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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寡人为后(醉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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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叔公真是太有杀伤力了……

    她正纠结要不要“缓缓醒来,露出惊喜而娇羞的表情”,猝不及防唇上一软,卫昇居然弯腰吻住了她。

    她再也顾不得伪装,倏然睁眼,怒目而视。不要脸!就喜欢干偷偷摸摸的事情!

    卫昇挑眉轻笑:“不装睡了?”

    孟棋楠一脸刚睡醒的懵懂样:“皇上您多久来的……”

    装!继续装!卫昇手指轻佻,她软嫩白净的脸颊摸来摸去:“来了好一阵了,爱妃的睡姿真是曼妙,让朕赏心悦目百看不厌。”

    胡说!明明刚刚到!孟棋楠恨他睁眼说瞎话,又不能揭穿,只好道:“让皇上久等是臣妾的不是,臣妾给您赔不是。您坐这么久肯定也乏了,赶紧回去休息吧,等臣妾身子好了再去给您请安。”

    卫昇岂会不知她拐着弯下逐客令,偏就要跟她对着干:“朕还真是乏了,懒得跑来跑去折腾,索性就此将就一晚罢。”说完他就脱掉靴子挤上了床。

    ……

    表叔公脸皮是城墙铸的吗!!!

    “受伤”的孟棋楠不敢动,只好委婉提醒:“可是臣妾这个样子伺候不了您。”天天睡您都不腻吗?换个新鲜口味不好吗表叔公!

    卫昇躺好就过去搂住她,笑得欠揍:“没关系,反正以前也不怎么主动,还是换朕伺候吧。”

    说着说着,他把手伸进了她衣襟当中。

    孟棋楠瞬间暴怒:“腰都断了还这样!没性!”

    卫昇低低发笑:“想哪里去了,朕是怕穿着厚衣裳睡不舒服,朕又不是禽兽。”果然,他只是把她的外衣剥下,扔到了外头。

    孟棋楠这才稍微息怒,阖眼准备好好睡觉,这时卫昇俯下来冲她耳朵眼吹气:“爱妃还记得今天许诺过朕什么?”

    孟棋楠一本正经装糊涂:“不记得。再说现不方便,以后再说吧。”

    卫昇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鲜红软润的小嘴:“只是腰扭了,又不是张不了嘴。”

    ……表叔公对吹箫到底是有多执着!

    孟棋楠再次发火:“刚才谁说他不是禽兽的?!”

    “朕确实不是禽兽啊。”卫昇笑得轻佻,咬着她耳垂慢吞吞道:“朕禽兽不如。”

    作者有话要说:酒叔家的网络又傲娇了,抚摸了半天才爬上来……TAT

VIP最新章节 53V章

    53、不疼

    孟棋楠保持笔挺的躺姿不动;任由卫昇爬到身上来宽衣解带,她暗自磕磕牙关,又活动了一下腮帮子,做好了吞东西的准备。

    表叔公老说寡牙尖嘴利,寡今儿就让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牙尖嘴利。

    咬断咬断咬断!

    卫昇把她脱得像剥壳鸡蛋一般光溜溜的,挺翘白嫩的胸脯扎眼得很;他伸手去又捏又揉;调笑道:“每次朕只有摸着这儿;才能确信是个女。”

    细细想来,小狐狸除了有副娇柔的女儿身;性情却是比男还爷们儿。

    忍!忍!孟棋楠双眼怒火熊熊;磨牙道:“臣妾不才;让陛下失望了。”

    “本来就没抱希望,所以不曾失望。”卫昇埋头她胸口鼓捣。他明明很喜欢搓弄这具身子,偏偏要口是心非,气得孟棋楠头顶冒烟。

    再忍!再忍!孟棋楠决定待会儿绝不口下留情,她才不会留圈儿牙印就算了呢!

    可是等卫昇玩够了也亲够了直起身来,却没说直奔主题,而是捞起她翻了个身,让她老老实实趴着。

    难道又要从后面?!孟棋楠大惊:“喂喂表叔公,腰还有伤啊……”

    别搞那么多花样,咱们直接吹箫不行吗?

    卫昇的口气就像安抚一只焦躁的小猫:“就是有伤才要这样,嘘——乖乖别动。”他跨坐她腿根,像泰山压顶一样把牢牢锢身下,伸手褪她的亵裤。

    孟棋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恨得直捶床板。

    只是裤腰滑到臀部就没再往下了,而且一股冲鼻的药味窜到她鼻端,同时卫昇掌心抹了什么东西,正往她腰上涂,又搓又揉,弄得皮肤火辣辣的。

    孟棋楠皱着眉回头:“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苏扶桑给朕的药,专治跌打挫伤。”卫昇缓缓给她按摩,笑得格外温柔,“能让朕亲自动手伺候的,孟棋楠是全天下第一个。”

    见他变着法儿地说自己好,孟棋楠不服气了:“也可以不伺候啊,把药放下喊青碧她们来就是了。”

    “不,朕喜欢。”

    孟棋楠费力扭头也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到他低低笑,然后细碎的吻落到背脊,好像蜻蜓点水又好像落英拂面,点点滴滴的,柔柔软软的。

    她从马上摔下来,莹白的背部被磕出细微的青青紫紫,有些地方甚至还破了皮。卫昇一点一点地亲过伤痕,喃喃道:“亲过以后就不疼了……”

    孟棋楠乐了:“表叔公照这么说,以后宫里谁有个跌打损伤都不用看大夫了,陛下直接赏个亲嘴儿,包治百病!”

    “小东西,不知好歹。”卫昇佯怒打她屁股一下,把药酒抹匀了给她披上衣服,翻过身来重新躺好。他瞪着她:“朕疼惜还不领情,欠抽是么!”

    孟棋楠又阴阳怪气的:“抽吧抽吧,打伤了又可以继续亲了,臣妾真是荣幸得很,能得陛下您接二连三的照拂爱护……”

    对着刁钻的小狐狸卫昇也无可奈何,他叹了口气就挨着她身边躺了下来,暂时没有说话。屋外刮起了秋风,殿内烛火跳动,光焰落进眸里忽明忽暗,他似乎看见宫殿檐下一盏摇曳不停的宫灯。

    “朕小的时候,无论是骑马跌伤了腿还是学剑被砍到胳膊,母后都没有掉过一次眼泪,但朕知道她害怕。”卫昇幽幽地说,平静地如一潭死水,“她害怕从此落下残疾,再也不讨先帝的喜欢,也怕学识武艺比不过其他皇子,丢她的脸。所以每一次受伤,都会瞒着她。”

    孟棋楠惊讶地转过脸,瞪大眼睛看他。透过这位面无表情的帝王,她仿佛看见小小年纪的男孩子,躲房里给自己上药,一边抹一边暗暗掉眼泪,由始至终都是咬紧了嘴唇,一丝哭声也没漏出来。很坚强,也让很心疼。

    卫昇知道她看自己,微微一笑却有些勉强:“朕知道她是为朕好,男太软弱就成不了大事,朕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全靠母后的栽培。只是……”他跟她对视,眼角仿佛有些湿润,“有时候看见别的母亲会对孩子嘘寒问暖,亲吻他们摔破的掌心,朕还是有点羡慕的。她们总是说亲一下就不疼了,亲一下,就不疼了。”

    “表叔公……”孟棋楠鼻子一酸,差点都要哭出来了,她努力把泪水憋回去,突然扑到卫昇的眼前,直勾勾盯住他,看了好一会儿。

    卫昇被她看得浑身不自,有种隐秘被窥探得一干二净的赧然,他想避开她:“别跟朕挨这么近……”

    啵——

    她亲了他的眼睛,说道:“亲一下,就不疼了。”

    然后她又亲上他的眉毛:“亲一下,就不疼了。”

    之后是鼻子嘴巴脸颊……她每亲一回,都要说一句“不疼了”。最后,她拉起他的手腕,自己狠狠咬过的地方猛亲一口。

    “表叔公,亲过就不疼了,不要记仇呀!”

    她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明明嘴里说的是不要记仇,可卫昇知道她是提醒他该忘的就忘了罢。

    他也笑出了泪花,伸手揉着她脑袋:“好,不记。”

    只是这样美好的气氛没持续多久,卫昇瞥见孟棋楠歪着身子趴自己胸膛,顿时起疑。

    “小狐狸的腰……”

    !!!

    “哎哟喂痛死了!断了断了……”

    孟棋楠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捂着后腰叫苦不迭,躺下使劲哀嚎。

    卫昇勾勾唇:“爱妃刚才还动弹不得,上过药马上生龙活虎,看来苏扶桑的药真是好得很啊……”

    “一点用都没有!”孟棋楠矢口否认,“苏太医是庸医!现臣妾觉得更疼了,皇上,臣妾以后会不会残废啊?”

    “没关系,就算下半身瘫了,爱妃不是还有嘴嘛。”卫昇眨眨眼,凑上去衔住她的唇,“来吧,让朕看看舌上功夫如何。”

    孟棋楠飙泪。

    “禽兽不如!表叔公禽兽不如!”

    卫昇装模作样脱衣服,眉眼轻浮活像强抢良家妇女的淫棍:“爱妃错了,朕是禽兽起来,比禽兽还禽兽。”

    ……孟棋楠死死闭住了嘴,心想就算他用刀撬,她也绝不张开。

    好卫昇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付诸行动,他更衣之后摊开手臂:“睡过来。”孟棋楠犹豫半天不动作,被他硬拽进怀里,枕上了他的臂弯。她小鸟依地偎着他,忽然觉得这样有保护也不赖,没多久就彻底睡着了。

    卫昇趁她熟睡,又偷亲了她好多下。

    过了两日,卫昇从谢安平嘴里得悉那日跟孟棋楠相撞的胡姬已经死了,据驿馆的说是坠马伤到了头不治身亡。

    卫昇问他:“做的?”贤妃出事小侯爷免不了要担责,那么对于伤害了贤妃的胡姬,小侯爷必然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谢安平急忙否认:“这回真不是!皇上您知道的,臣要是记恨一个,肯定先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哪儿能这么便宜了他。”

    他的辩白是有效的,卫昇也信他,只是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怪呢?

    卫昇瞪他:“凶残成性还大言不惭,亏好意思。”

    谢安平挠着头嘿嘿干笑,心想咱再凶残也没有贤妃娘娘凶残啊!

    “不是,那就是胡越了。”卫昇下了一个结论,很快陷入了沉思,“这么快便杀灭口,原因何?”

    贤妃只是后宫女子,又非晋,与前朝根本毫无瓜葛,就算杀了她,也不会动摇到晋国根基,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谢安平猜测:“会不会只是胡姬来寻仇?”

    谁都知道贤妃娘娘提剑大闹蓬莱殿,差点砍了两个胡姬,搞不好家姐妹气不过报复来了。

    卫昇默默摇头:“照棋楠的说法,并非是胡姬想伤她,而是想被她所伤。”联系到孟棋楠素来霸道的名声,此事顶多也就是再给她扣一顶嫉妒成性的帽子,并未有太多作用。

    谢安平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坏了贤妃娘娘的名声,对胡越有甚么好处?”

    “对他们当然没有好处,朕的后宫却有能捞到好处。”卫昇想到一种可能,阴测测道:“若是此次让胡姬得逞,隔日言官就会谏劝朕不该专宠贤妃,以至其飞扬跋扈、妒不容,届时一石激起千层浪,说不定百官联名请愿,要朕杀了惑乱后宫的妖妃。”

    可惜设计之打错了如意算盘,眼界浅薄只看见孟棋楠对着胡姬要打要杀,并不知这是卫昇授意她给胡越部族的下马威。

    谢安平敏锐地嗅到又有要倒霉的气息,一下来了精神:“此居心如此歹毒,决不能轻饶了他!还有皇上,能用胡姬当棋子,可见他与胡越部族私下来往不少。”

    卫昇犹如耐心等待猎物落网的猎,静静蛰伏只待致命一击。他不慌不忙道:“此事交给赵刚,待他把这些叛徒都揪出来,便尽数交予手中。朕听闻前朝有一种烙刑能把炙烤而亡,不知是真是假?”

    谢安平咧嘴一笑:“臣有机会就试试,再来回禀皇上。”

    卫昇勾勾唇,忽然想起:“上回叫查的失火案,有头绪了?”

    “查出来了,是江采女放的火,她因为掌掴纪婕妤被陛下您降为采女,遂怀恨心去紫兰殿放火,对此事她也供认不讳。不过臣觉得她应是被利用了,背后实则另有主谋。但江采女咬定并无同谋,怎么用刑也不改口,臣便再查不到其他了。”

    卫昇旋转着扳指,轻描淡写道:“无妨,先留着她性命别让死了,就当是替朕养一条恶狗。”

    “等胡越的事有了眉目,朕让她咬谁,她就得咬谁。”

    秋阳骄烈,谢安平跪安出了紫宸殿,满身大汗。他拍拍胸口,远远瞧见孟棋楠过来,赶紧拔腿就溜。

    这么凶残成性的两个,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现觉得回家被猫挠简直太舒坦了。

VIP最新章节 54V章

    54、探望

    孟棋楠这几天身心舒畅,晚上表叔公没向她动手动脚;她精气神儿都格外足。反正她不用早起伺候卫昇更衣上朝;于是一觉睡到自然醒,起身慢慢洗漱用膳,再打扮得花枝招展外出消遣。

    作为表叔公豢养的第一号宠物小狐狸;她由衷表示这样生活真是太腐败了,闲得要脱三层皮。

    还有;贤妃娘娘雄霸后宫;众嫔妃要么避之不见要么敬而远之;这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感觉;真是太寂寞了。

    孟棋楠时常叹息:们都不懂寡的高处不胜寒啊……

    又是一个闲得发慌的日子;孟棋楠才起了小半个时辰;就又对着满园子的牡丹花哈欠连天。

    不是她想睡,而是她除了睡觉根本找不到事做。

    “青碧,想去太液池游水。”

    “这都入秋了,湖水凉得很,娘娘您着凉了陛下会责怪奴婢们的。”

    现青碧也学聪明了,不直截了当反对她,反而懂得把卫昇搬出来压。

    孟棋楠托腮长叹:“哎……好无聊啊,宣儿呢?把他叫来跟玩儿。”

    “娘娘您忘啦,皇上让睿王入崇文馆学习,这会儿小殿下正听太傅讲课呢。”

    ……

    孟棋楠挠墙,不活了不活了!连个玩伴也找不到,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时青碧提议:“娘娘,不如您去紫宸殿看看皇上吧,最近皇上忙,虽说每晚都来咱们宫里歇,但总是匆匆的跟您说不上几句体己话。这会子应该下朝了,您前去探望,皇上一定会高兴的。”

    孟棋楠努嘴,心想每天睁眼闭眼都是看见卫昇,早就看腻了,她才不要大老远去瞧那张笑得欠扁的脸。

    “算了算了,本宫还是睡觉。”

    哪晓得青碧根本不给她退路:“今儿天气这么好,娘娘您出去走走就当散心了,正好红绛熬了温补的汤,咱们路过紫宸殿就给皇上送去。”

    孟棋楠:“……”

    真的只是路过吗?真的吗!

    孟棋楠被连推带搡“撵”出了含冰殿,她咬着唇恨恨瞪俩丫头,怒火熊熊的眼里充满了血泪控诉:卖主求荣!

    刚出殿门,几就看见花房的小太监端着一钵钵素馨花,往紫兰殿里送去。貌不起眼的小花或白或粉,淡淡怡然,非常像纪婕妤的性子。孟棋楠好奇张望,只见素来深居简出的纪婕妤竟然亲自走出来,督促着众仔细搬运,那种谨慎小心的模样,真是堪比宝贝自己的孩儿一般。

    孟棋楠朝纪婕妤走去,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呀。”

    纪婕妤徐徐回头,看清方才屈膝一礼,声音淡淡的:“臣妾见过贤妃娘娘。”透着冷冷的疏离。

    孟棋楠也不惧她冷淡,挥挥手自来熟的样子:“别见外了,快起来。怎么说咱们也同一个屋檐下住过几日,也算有些情分,说来紫兰殿整修过后还没看过,今天叨扰讨杯茶吃,纪婕妤不介意吧?”

    纪婕妤抿了下唇,迟疑片刻才侧身让开了路:“贤妃娘娘请进。”

    青碧红绛面面相觑,搞不懂孟棋楠想做什么,只好跟着她进了紫兰殿。

    一进殿,入目便是铺天盖地的素馨花,孟棋楠惊奇地打量这里,只见新簇的宫墙底下,摆满了花钵,里面无一例外栽的都是素馨。花多白色,极为芬芳,里面走一圈,衣袂都沾染了花香。

    孟棋楠咂舌:“这儿哪是住的屋子,简直就是素馨园子嘛!”

    偌大的紫兰殿也不见几个伺候的,只有一个唤作灵芝的小宫女贴身侍奉纪婕妤,沏了茶来奉给孟棋楠。而纪婕妤则毫无待客的意思,进来便把撂一旁,自顾自蹲下料理一株枯死的花苗。

    孟棋楠巴巴跑过去,也她身畔蹲下,双手托腮睁着大眼睛问:“这个还种得活么?”

    纪婕妤兀自培土,眼皮也不抬:“不知道。”

    “不知道干嘛还要种呀,万一种不活岂不白费功夫?扔了算了,反正还有这么多花苗苗,不差这一株。”

    纪婕妤眉心忧郁,沾满泥土的雪白手指抚着焦枯的花枝,怅惘道:“原本长得好好的,谁知却被烧成这样……且尽事,但听天命罢。”

    孟棋楠双手抱膝,下巴搁手背上,嘟起嘴巴:“别说这么丧气的话,悲戚戚的,要说有志者事竟成。”

    纪婕妤终于抬眼正视她一回,微微一笑却是苦涩:“对娘娘来说也许若此,但对臣妾来说,很多时候只是一厢情愿。”

    她这一生的欢喜苦痛,尽此四字——一厢情愿。

    “诶,看大好年华,怎么总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孟棋楠觉得她还不错,就是太老气横秋了,不跟自己的性子搭调。她努力想有什么话题可说,顿时记起了纪将军:“对了,入宫前见过兄长,纪玄微将军。”

    果然,纪婕妤放下手里的花土,眼中一亮:“见过哥哥?!”可又很快黯淡下去,“他过得好不好?成亲了么……”

    孟棋楠惊讶:“跟他没有联系吗,连他成没成亲也不知道?”

    纪婕妤咬住唇没有搭腔,半晌才说:“是没有听他的话,以至于……他不认也是应该的。”

    孟棋楠眼珠转了转,拍着她肩膀道:“想见他也不难,他跟比剑……咳,输了,所以欠了一个情,让他来见。”

    纪婕妤狐疑打量她,分明不信是沙场猛将的兄长,会输给一个弱女子。

    孟棋楠有些心虚,挺直了腰杆给自己壮气势:“别小看!很厉害的!”

    “臣妾没有不信娘娘,只是,”纪婕妤重新低下头去,侍弄着花苗,“与娘娘非亲非故,您为何要帮?”

    孟棋楠也有些忧郁地叹气:“宫里面其他母鸡……不是,意思是其他嫔妃都跟合不来,虽不爱说话却对脾性,所以想以后经常过来串门,别嫌烦赶走就成。”

    纪婕妤脸上依旧冷若冰霜,口气却软和了几分:“娘娘不嫌臣妾性子闷便好。”她瞥见红绛手里提着食盒,猜到她们是要去见卫昇,遂委婉谢客,“贤妃娘娘有事的话请先去忙罢,臣妾就不耽搁您了。”

    临走的时候,她还送了几朵枝头上掉下来的素馨花给孟棋楠。孟棋楠开开心心捧着半焉儿的花朵,蹦蹦跳跳走了。

    半道上,青碧问孟棋楠:“娘娘请恕奴婢多言,后宫中的女都是各怀心思的,这纪婕妤表面上与世无争,暗地里谁又说得清?您这般跟她示好交际,恐怕……”

    孟棋楠把素馨花放进袖子里,笑嘻嘻道:“是是鬼,迟早会知道。再说本宫觉得皇上很喜欢她呀,们不是常常叫本宫要讨皇上欢心的吗?对他的心上好,这也是一种邀宠策略嘛。”

    红绛觉得她说的话好像对又好像不对:“娘娘,万一被分掉皇上的宠爱,您心里不难过吗?”

    孟棋楠立即西子捧心状:“怎么不难过!本宫会哭死的!到时候们俩可要想法子逗本宫开心,玫瑰糕多做几盘哈。”

    青碧大彻大悟。她家贤妃娘娘就是闲得皮痒,专门找事儿给皇上添堵。

    瞅着快到了紫宸殿,孟棋楠老远看见谢安平出来,正想揶揄他几句,却见他往自己这边刚瞟了一眼,立即拔腿就逃,那样子简直就像大白天见了鬼。

    孟棋楠摸摸自己的脸。寡自认长相对得起百姓,怎么就把吓着了呢?

    “表叔公!”

    卫昇正被朝中乱七八糟的事闹得心烦,听到孟棋楠欢快的声音,顿时喜上眉梢。甫一抬眉,小狐狸已经扑了上来,跳到腿上搂着他脖子撒娇。

    “怎么都不陪家玩,快无聊死了!”

    卫昇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搓揉两下:“朕何尝不想休息,不过事太多,走不开。”

    孟棋楠仰脸娇笑:“帮呀!”说完她抢过他手里的朱笔,拿起折子批了起来。

    她乐呵呵地重操旧业,卫昇便放下手中的事,拾起她送来的汤水吃食。

    牡蛎脍、韭香饼、枸杞羊肾牛鞭汤……

    小狐狸,是埋怨朕已经三天没有宠幸了吗?

    殿外,青碧和红绛窃喜。这几天正是娘娘容易受孕的日子,老天保佑一击即中!

    秋老虎的时节,卫昇瞄了眼外头烈日,有些纠结。思忖须臾,他默默端起了汤盅。

    一口补汤下肚,他浑身像被点着了火。咕噜噜一盅汤喝完,卫昇的脸已经红成了天边晚霞,绯艳鲜亮。

    “表叔公,”孟棋楠咬着笔杆,歪头问他,“凉州刺史上书要银子修建河堤,给是不给?”

    卫昇头昏脑热,他晕乎乎朝孟棋楠靠过去:“小狐狸……”

    孟棋楠还没发现他的异常,推他一把:“问啦,给不给?”

    “说给不给?”他抱住她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贪婪汲取她身上的凉意。

    “修河堤是造福百姓的好事,咱们得支持。不过凉州乃鱼米之乡,米商富户大有,传言他们家里烧火都不用柴,而是用蜡烛。赚了百姓佃户的血汗钱,却用来奢靡浪费,真是岂有此理。说修河堤的银子不该国库出,得让这些奸商掉些血肉。这样,皇上您题块‘仁商’的牌子搁凉州中正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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