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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主吊炸天[快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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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的次子迟疑地开口:“但是……选五皇子真的好吗?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失败下场可能更惨。”
张淼说:“苏澈能够那么多年装疯卖傻肯定不简单,他看中五皇子一定有他的道理。五皇子还没成年,这或许能成为他的优势。”
苏家根本没什么用,再加上苏澈臭名远扬,哪个皇子都不会脑抽到招揽他。张家在军中颇有威望,看起来是个大热门,但几个皇子都精明,意识到张家要倒,所以没一个去接触的。这样一来想要投靠已成年的皇子不太可能,而五皇子则不一样,他年纪尚小,又没有得力的外家,没有进入争权夺势的哥哥眼中。正因为他身边人少,投资他才可能拥有一席之地。
五皇子住在宫中,想要接触很困难,要在短短时间里说服他就更难,但苏澈有一个取巧的方法,还得多亏左远道喜欢沾花惹草、招惹人/妻的性格。在原历史中,左远道不仅迎娶了黄姑娘,还和皇后身边的女官司徒互生情愫,后来求皇后成全,把司徒嫁给他做妾。另外皇帝很信任他,赐他腰牌能无召入宫,左远道某天进宫替皇帝办事,遇到了先帝的贵妃、如今的太贵妃柳氏。
柳太贵妃当年就是名动天下的美人,先帝在时对她喜欢的不得了,荣宠不断,风头甚至超过皇后。她入宫的时候只是二八年华,而先帝已经年纪大了,所以到现在她辈分虽高,但不算老,是个成熟动人的美女。左远道的心理年龄和她差不多,所以不嫌她老,反而觉得只是女人的魅力最浓郁的年龄。两人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左远道利用能自由进宫的机会偷溜进后宫与柳太贵妃幽会。
司徒深受皇后器重,帮忙管理宫务,皇帝也因皇后给她几分面子。柳太贵妃虽然已经没有权力了,但她毕竟是皇帝的长辈,说话也有点分量。有这两个女人在宫中替左远道使劲,不仅让他借替皇帝办事在宫中偷情没有露馅,还让他在皇帝心目中的形象越加正直忠诚。
苏澈算了下时间,左远道将要和柳太贵妃第一次幽会。当时五皇子无意中看见了他们两人在一起做出亲密举动,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左远道设计除掉了五皇子,因此本来会成为皇位争夺中获胜的五皇子早早退场。既然时间如此凑巧,那么不利用下都可惜了。
等苏澈从醉酒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后在外面的小厮给他端来茶水漱口,又拧了热毛巾递给他。苏澈擦了把脸,感觉清醒些了,转动头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卧室里,也没看到张淼。“张淼呢?”
“大少爷和太老爷他们一起用早饭。”小厮回答,虽然语气平和,但苏澈感觉出他对自己没有什么敬意。不过苏澈不在意,以原主干出的事在正常不过了。他穿了鞋让小厮带他去找张淼,顺便问了下时间。
饭厅里张家人围坐在圆桌前吃早饭,见苏澈来了便让他坐下一起吃。苏澈捧起粥碗,感觉气氛十分古怪,让他食不下咽。张淼见他发呆,捅了他一下:“快点吃,等会儿有事跟你说。”
苏澈往嘴里塞了几口,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兔子。不对啊,在他的预想中应该是他前来游说张家,然后和张淼一起进宫,他应该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但现实和他想象的差距太大。张淼夹了个小笼包到他的碗里:“喝了酒变傻了?”苏澈感觉到他的示好,咬了口小笼包,鲜香的汤汁溜进嘴里,“你突然对我那么好是有阴谋吗?”张淼的额头上爆出青筋,一把抓住苏澈的手:“别吃了,去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起名字太难了,从现在起配角不需要拥有姓名!
☆、古代废材逆袭(四)
将军府书房内; 苏澈将自己的打算在张忠等人面前说了一遍; 什么左远道和柳太贵妃的事当然不说; 只说是想要找机会接触下五皇子。按理在宫中无法随意行走; 苏澈等人进宫一路会有人领着,但这个世界为了给左远道大开方便之门,很多细节都不太合理。五皇子作为一个每天就知道读书的小孩,困在宫中其实能去的地方也不多,能被他撞到偷情; 说明地点离书堂不远。
因为本朝很注重皇子的教育; 为了方便皇帝去检查功课; 书堂离御书房不远。苏澈的想法是进宫拜谢皇帝赐婚; 然后找机会去书堂附近。这婚事谁都知道让苏、张两家丢脸; 但皇权至上的时代雷霆雨露皆是皇恩; 去谢恩是理所应当的。
苏澈和张淼整理一番; 穿上最郑重的衣服前去求见皇帝。此时皇帝不想撕破脸,让人看出他对两家的意见; 因此将两人传到御书房接见。苏澈依旧是装作草包模样; 面对皇帝惶恐不已,两人虽恭敬地谢恩; 但眼神交换时隐隐透出厌恶。皇帝理所当然地认为经过这些事两人肯定关系恶劣; 觉得他们这样才正常; 不由放心。因想到张家后继无人,张忠一死,张家对军队的影响力便会消失; 心情愉悦,对两人态度也温和起来。
场面话讲完后,苏澈和张淼告退,一出门,苏澈立刻皱起脸,捂着肚子道:“我内急,小公公,这里可有方便的地方?”领着他们的公公有些不耐烦,但看苏澈一副忍不了的样子,只好指了个方向,让苏澈快去快回。苏澈原本还担心他要跟着,这下倒方便他了。苏澈先是去了茅房,然后看周围没人迅速往书堂跑去。
为了能让皇子安心读书,书堂周围没什么人,十分安静。在某个隐蔽的地方,左远道和柳太贵妃正在一起。之前柳太贵妃这边发生了失窃,左远道奉皇命调查,因此与柳太贵妃有了接触。柳太贵妃美艳不可方物,左远道第一次见她就看呆了,但他虽然多情却不是看人漂亮就立刻产生爱慕的类型,最初一段时间他不仅没有喜欢柳太贵妃,态度还很恭敬谨慎。
柳太贵妃年纪轻轻就进宫,当时先帝已老,陪伴一个老头哪有什么乐趣?不过是逢场作戏、争夺皇恩而已。等先帝死的时候,她也没几岁,太贵妃听起来高贵,其实在后宫中没有管事权,先帝没了,连宫斗都没啥好斗的,因此她大好年华空耗在寂寞深宫中,内心十分凄凉。左远道虽然只是向她汇报案情,但左远道作为现代人本身有着不一般的气质,让柳太贵妃很感兴趣,不由想要和他多聊一会儿。左远道在相处中感觉到柳太贵妃的迷人气质,怜惜她的忧愁,渐渐两颗心就走近了。
有一点不同的是,柳太贵妃的身份注定左远道对她的感情是和黄姑娘不同的。左远道和她在一起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而且柳太贵妃出于情感总是要在能帮的地方帮他一下,所以他有时不免有些利用这份感情。柳太贵妃并非不知道,只是她乐意付出这点代价去换取幸福,左远道真心待她,那她帮自己情郎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即便是那些正经成亲的,岳家扶持女婿也正常不过。
因为害怕被发现,两人现在也没走出那一步。此时两人躲在芭蕉林中互诉衷肠,抒发内心的思念。不远处一个穿着锦袍的少年惊恐万分地蹲在角落里,五皇子只是读书读累了出来散散步,没想到看到那样冲击的画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躲了起来。突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拽走了,他吓了一跳,不过嘴被捂住,惊叫声被堵住了。
苏澈等退了足够远才把五皇子放开,弯腰拱手道歉。五皇子惊魂未定,说道:“你为什么把我拉走?”
“难道殿下想要当众揭穿他们?”
五皇子愤怒地一甩袖子:“他们做出那样不要脸的事,应当严惩!”
苏澈平静地说:“皇上肯定不希望这种皇家丑事传出去,即便皇上惩治了他们,肯定也会对殿下感到不满。再者皇上现在很看重左远道,如果选择保下左远道,那么殿下便里外不是人了。”
听这话五皇子冷静了一些,但还有些不相信:“虽然他得父皇信赖,但也不至于护他到这种地步吧?”
苏澈上前一步,故作神秘地说:“左远道在破案上很有才能,但皇上提拔他到提点刑狱司供职已经是皇恩浩荡了,为什么要常常召他进宫,宠信至极?”他见五皇子若有所思,继续说:“草民觉得,皇上恐怕看中他的推理能力,另有事情要他查。”这他可没说谎,皇帝那么看中左远道不是就为了让他当个副使领司事,而是为了让他追查传国玉玺。
这个世界不是苏澈那个,但也存在秦始皇的传国玉玺那样的东西,虽然皇位更迭讲的是胜者为王,但传统上说的是谁拿到传国玉玺谁就是正统。传国玉玺在先帝时丢失,为此一直有说先帝的皇位不正,当今圣上就很想把传国玉玺找回来。即便皇帝已经把皇位坐稳,先帝也刻了个新的玉玺,但在所有皇帝心中,自古传下,历经无数王朝的传国玉玺总是不一样的。
这种机密的隐藏信息当然不能说出来,但他的说法很合理,让五皇子若有所思。如果皇帝不单纯是欣赏左远道,希望提拔一个有用之才,而是有更加重要的事,那么真的很可能委屈他这个不受重视的儿子。但他此时不认为左远道会对他做什么,只是决定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多谢提醒。”
苏澈赶紧装作惶恐地拱手,连称不敢,然后告退,急匆匆的回到张淼身边,两人一起出宫。苏澈将刚才的事跟张淼说了,张淼为左远道的胆大妄为震惊,但不认为五皇子会因为苏澈今天救了他一回而信任苏澈。苏澈并不着急,只让他放心。现在左远道已经投靠了太子,等五皇子意识到皇位争斗的威胁后就不得不积攒力量。
大概是因为看到了宫闱丑闻,五皇子之后几天一直惴惴不安,而且可能是心理作用,他看左远道怎么都很奇怪。原来温文儒雅、少年老成的人现在在他眼里有几分猥琐。他去皇后那里的时候遇到左远道,皇后召左远道前来询问调查柳太贵妃丢失物品的事查的怎么样了。五皇子在一边等着,渐渐觉得站在皇后身边的司徒女官看左远道的眼神不对。
司徒从小跟在皇后身边,因为皇后看重她,所以五皇子给皇后请安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司徒。在记忆中司徒总是冷冰冰的,像是雪山上的冰莲,现在看左远道却是含情脉脉。五皇子心里一凌,低下头去,既然左远道能勾搭柳太贵妃,那么和司徒有情也不是不可能。他又想到皇后见司徒的年纪大了,便想放她出宫,做主指婚给了禁军统领白博君,如果这两人有私情岂不是给白博君戴了绿帽?
五皇子年纪小,做事还差点火候,但天资聪慧,知道要隐瞒情绪。他以为只要自己继续装下去就不会出事,太子地位稳固,上头的哥哥都成年了,他在皇位斗争中不占优势,十足的小透明,等以后封个王爷就过自己的小日子去,结果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他无法再这样想——白博君因谋逆被打入大牢。
白博君也属于英年才俊,未到三十就做了禁军统领,深受皇帝器重,这样的人怎么会毫无预兆的谋害皇帝?五皇子坐在课堂上心神不宁,猛然间他想起与白博君有婚约的司徒,想起司徒看着左远道的眼神,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浑身一震!莫非……
“殿下?”坐在上头的大学生开口:“殿下是否是身体不适?”
五皇子回过神来,慌忙道:“昨夜没休息好,没什么精神,我想请个假。”大学士有些惊讶一向好学的五皇子会请假,但他做臣子的就算是老师也不能为难皇子,便批了假。五皇子回到自己的住所,越想越慌张,他觉得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白博君都在宫里当差多久了?从来没有出过岔子,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刺杀皇帝了?他觉得肯定是左远道想要得到司徒,所以故意陷害司徒的未婚夫。
那天他看到左远道和柳太贵妃亲热,不知道左远道知不知道,想到某一天自己会不知不觉踏入左远道布下的陷阱,他就怕的不行。他想起了苏澈,他知道苏澈是个米虫,但此时不知为何对他有特别的信任,可能是因为那天苏澈把他拉走了。如果此时有谁能帮他,那就只有苏澈了。
五皇子出宫去找苏澈,为了保密还是一个人去的。苏澈听说有个好友上面来看他还蛮奇怪的,原主除了狐朋狗友哪来的朋友?等见到了有一面之缘的五皇子才反应过来,在白博君被抓后,苏澈就觉得他应该来找自己了,因为作为共同见证丑闻的人,五皇子会对他有一定的信任。
苏澈将五皇子请到书房,面不改色地把桌上的杂书扫到一边。五皇子无暇顾及这些,直接说:“白博君被抓了你知道吗?”
苏澈点点头:“我听说了,怎么了?”
五皇子将自己怎么发现左远道和司徒间的关系,皇后指婚的事说了。“若是让左远道知道我们曾经看到他和柳太贵妃苟且,肯定会像害白博君那样害我们。”
苏澈见他脸色苍白,其实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遇到这种事自然吓坏了。“殿下,左远道背后是皇上,想要扳倒他绝非易事,我们得积累自己的力量才行。”
五皇子有些犹豫:“结党这种事……”他以前不争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胜算太小,不如自保,但在为了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必须争了。他看向苏澈,见对方表情严肃,但透着股平静,丝毫不因自己面临危险而慌张,猛然感到这人不简单。即使年幼,但在皇宫中锻炼出来,比同龄人更早熟。他整理了下心情,口气变得尊敬:“还请先生教我。”这说明他不仅接纳苏澈,而且是很看重的。
☆、古代废材逆袭(五)
此时张淼端着茶进来; 五皇子立刻闭了嘴; 警惕地看着他。苏澈赶紧介绍:“这是张将军的孙子张淼; 可以信任。”张淼向五皇子行礼。那场婚礼轰动京城; 五皇子是知道的,免了礼。
三人落座,苏澈说的:“我和张淼的事其实就是左远道搞的鬼。那小子与我的前未婚妻有染,因我与黄家退婚时有流言蜚语出现,他为了替心上人出头便设计陷害我俩; 还出主意让皇上赐婚。”
五皇子大惊; 他年纪尚小; 只在宫中读书; 虽踩高捧低等等宫中阴暗的事见过不少; 但到底没见过那么阴险不要脸的。这陷害苏澈的手法和陷害白博君的手法如出一辙; 都是把人引去某处; 再做些说不清的事。
苏澈又细说了左远道的打算和皇帝的想法,五皇子面色凝重; 不由心想; 左远道想要算计苏澈,皇帝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打压苏、张两家; 没想到人家心里门清里面是怎么回事; 反倒把人真逼反了。他虽也了解些帝王心术; 但到底没在那个位置,心有些软的,再者他自小听张忠如何英勇善战; 十分崇拜,也知道如今北境的稳定少不了张忠,得知皇帝想要除掉张家,不由有些悲凉。
“如今有一人才可以召至殿下麾下,只是不知道殿下是否有胆量?”苏澈这话一出,张淼和五皇子心里都是一跳。
天牢之中关的都是有官身的犯人,此时天黑,只有外头狱卒待的地方点着油灯,里头漆黑一片。苏澈有着系统出来的道具,想要混进去很容易,他来到了白博君的牢房,见墙角里缩着一团黑影。苏澈以前见过白博君,英姿勃勃、神采飞扬,和如今蓬头垢发的形象判若两人。谋逆是大罪,白博君又拒不认罪,自然要吃苦头。
苏澈踢了他一脚,白博君动了动,哑着声音问:“谁?”他费力睁开被血糊了的眼睛,然而在黑漆漆一片中只能隐约看见个人影。没人会在这时候提审,而且还这样偷偷摸摸,但什么人能毫无声息地闯进天牢?苏澈淡淡地说道:“可以救你的人。”
白博君不信有人能救他,但谁都想活,不由产生些希望。“我犯得是谋逆的大罪,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家主子想要你的忠诚。”
白博君是个聪明人,对面这人敢救他又要他效忠,显然是要对付皇帝的,如果答应那就从假谋逆变真的了。不过又一想,他多年来兢兢业业结果落到这种地步,他对皇帝也没必要再忠心。“好,但我有个条件,事成之后左远道得交给我。”
苏澈露出一丝笑:“这当然可以。”他用从仓库兑换的假尸体替换了白博君,左远道前世是法医,虽然这里的条件有限,但以他的观察力分辨出体态不同是很容易的,因此苏澈特意花积分兑换了个和白博君一模一样的,就算放现代解剖化验也查不出区别。当然对五皇子他们的说法是在乱坟岗找了具刚死的尸体,毁了容貌拿来做替身。
苏家官当的不怎么样,就是钱多,把白博君往某个庄子里一藏,神不知鬼不觉。五皇子已经在此处等了,他现在出宫困难,时间紧迫。白博君一见他便明白了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他已没有退路。他跪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左远道那小人害我!去年皇后娘娘便给我和她身边的司徒女官赐婚,前不久我发现他们两人有暧昧,左远道居然不知廉耻地要求我主动去求皇后娘娘退婚!他们两人不要脸,却要我当王八!我不同意,结果没多久我就莫名其妙背了谋逆的罪名,肯定是左远道设的局。”
白博君和司徒还未走六礼,但皇家赐婚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婚事,就像苏澈和张淼,那么荒唐不还是结婚了?司徒一年前就是白博君的未婚妻了,现在被戴了绿帽怎么甘心?两人虽然都在宫中当差,但并不能时常见面,说有多深的感情是不可能的,但这世道盲婚哑嫁都正常,司徒人美能力强,是皇后身边红人,白博君很满意她的条件,满心欢喜等着娶人,结果对他冷冰冰的司徒居然和左远道不干不净!
左远道也是狂妄,被发现丑事还敢要求他主动退婚。白博君去找皇后,肯定不可能说司徒不干净了所以要退婚,那岂不是凭空吃个亏,完了皇后生气也是气他?不就是被皇上看重,太过得意了!
五皇子板着小脸还真有些上位者的威严,他宽慰了白博君几句,问他愿不愿意跟随他。白博君知道自己即使逃出来了也不能在出现在阳光下,因此他现在只想报仇,他费力叩头,道:“愿为殿下效死!”
白博君武艺高超,对宫中也熟悉,作为暗地里的力量很有用。几个人商议一番,现在成年的四个皇子斗的跟乌眼鸡似的,不如让他们自我消耗。太子最有优势,让他先把另三个弄掉了,再跟太子斗。
前不久太子奉命筹集善款,左远道在背后出了主意,证明左远道已经投靠太子,但表面上左远道是皇上的人,这就让太子很占便宜了。白博君去监视左远道,以推测太子的动向。
白博君在庄子上养了一个月才好,随后便去监视左远道。苏澈看中他就是因为他会些高来高去的功夫,这个世界没有武侠小说中那么夸张,但比普通世界厉害多了,再加上他对宫中熟悉,就算是皇宫也潜的进去。一段时间后他就发现左远道和王嫔接触,他瞬间想歪,心想这左远道真的是生冷不忌,凡是漂亮姑娘不管是谁的老婆都敢上。
但随着监视,他发现左远道和王嫔不是那种关系。王嫔好像有什么把柄在左远道手上,因此王嫔不得不听从左远道的吩咐。
苏澈听完左远道的汇报后沉思,这件事感觉不一般,莫非……和那件事有关?苏澈脑海中浮现出资料中的一段,二皇子和三皇子是因为Y乱宫闱才完蛋的,该不会就是跟王嫔有关吧?“你知道王嫔的把柄是什么吗?”
“不曾听他们说起。”白博君想了想说:“不如我直接去问王嫔,只要她还想活,就不会说出来。”获得苏澈的同意后,他就离开了,他的轻功了得,王嫔不太受宠,宫中人不多,因此他轻易的潜入了王嫔的卧室。奇怪的是里面居然没有宫女伺候着,白博君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王嫔害怕左远道来找她被人看见。
他轻轻摸到床边,捂住了王嫔的嘴。王嫔惊醒过来,恐惧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白博君。白博君把匕首压在她脖子上,小声威胁:“不许叫,不然杀了你。”王嫔小幅度地点头,白博君松开捂着她嘴的手,问道:“你和左远道什么关系?你们在密谋些什么?”
王嫔吓出一身冷汗,面前的人蒙着脸,她看不见长相,不知为何对方会知道自己和左远道有关系。但正因为不清楚,她以为白博君知道很多,所以不敢撒谎:“我只是被他威胁做事,和他没什么交情!”
“仔细说说。”
王嫔结结巴巴地说:“他发现我对七皇子下毒,于是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他的就揭发我。他说会创造机会,让我去勾引二皇子,然后诬陷二皇子想要轻薄我,以此除掉二皇子。”
因为突破常识的事见多了,白博君听到这种消息也保持淡定,他详细地问了计划的内容,最后威胁王嫔:“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不然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说着匕首轻轻刮着王嫔的脸,吓得王嫔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知道知道。”紧接着白博君飞出窗,转眼消失无踪。王嫔惊魂未定地望过去,只看到敞开的窗。
她最近真是流年不利!七皇子的母妃是和她一起进宫的,结果她一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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