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锤弦氚玻 �
  木优鱼恭顺地向前走了两步,拿出一个女儿该有的温婉模样来,行了个万福,道:“女儿见过爹爹。”
  堂中便传来了声惊愕:“这、这是?”
  他惊得掉了手中的荷包,木优鱼听那声音也是微微抬头看,见堂中坐着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着锦衣澜衫,发冠将发丝束在脑后,气质十分干净潇洒,面容儒雅俊美,带着书卷气息,不曾蓄胡,显得比较年轻,不出三十岁的模样。
  这就是那便宜爹?
  木优鱼想象中的爹,该是脑满肠肥、一脸横肉、一口黄牙、中年谢顶的老头才对。
  这么年轻,若是前世职场之中,分明还是个黄金单身汉,木优鱼前世才刚相亲,那准男朋友差不多就是这个年纪。
  也难怪,这个时代里,男人十五六岁生子也是十分正常的,木优鱼十三岁,便宜爹三十出头也差不多。
  可对着这么一个‘同龄人’叫爹,木优鱼心里别样的别扭。
  她低头,恭顺地道:“爹爹,女儿的娘亲是红钗。”
  红钗,木优鱼亲娘的花名。
  “红钗、红钗……”
  木常荣回想起了那个女子,那一夜灯火酒绿,妓馆之中人潮来往,之间红纱飘舞之中,缓缓走出一个抱着古琴的红衣女子,缓缓对他道:“公子,奴家红钗。”
  那女子有着一双弯弯似柳叶的眉、莹莹似灿星的眸,身着红裳,烈焰红唇点着万般风情,回眸一扫,便收却万千关注与惊艳,更令他一见倾心,不惜千金买下。
  此时回想,才发现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那一张绝色容颜一度被迷雾遮蔽,却在看见木优鱼的时候,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眼前这女子,十三四的模样,一双盈盈杏眼泛着点点水光,分外有声,琼鼻柳眉樱桃口,面色红润柔嫩,如一朵开在枝头的桃花,正是青春旺盛豆蔻年华。
  竟然与那记忆之中红钗的面容无限重叠。
  木常荣喜道:“原来是鱼儿,原来都这般大了,快过来爹瞧瞧!”
  木优鱼依旧是低着头,迈着碎步走到了木常荣跟前,微微抬起头,任木常荣看着。
  见木常荣如此高兴,覃姨娘也喜道:“老爷,七姐儿如今可都十三了呢!”
  木常荣也感叹道:“是啊,十三年了!”
  红钗死了也有十多年了。
  那目光却不离木优鱼,道:“鱼儿,这些年爹爹忙碌公事,少有回后院,疏忽了你,是爹爹的不对。”
  木优鱼心中鄙夷着,但面上却还是谦恭:“爹爹前院儿的事情要紧,女儿哪里有那责怪之意。”
  木常荣满脸欣慰,忙唤了木优鱼坐下了,父女俩真真假假的叙了几句旧,此时那木婉伶没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满脸都是机灵乖巧,在一边道:“爹爹,前段时间七妹妹的门牙磕掉了一颗,遇见高人给补回来了,这几日,我们都在议论这事儿呢。”
  “哦?还有这事儿?”木常荣才回府没几日,最近要升官了,前院公事要紧,也少听后院的事情,忙问道:“鱼儿,这是怎么的?”
  木优鱼似乎是猜到了覃姨娘的用意,也从善如良地道:“女儿不小心摔了一跤,断了门牙,托了爹爹的洪福,得遇高人,为女儿将这门牙给补齐了。”
  覃姨娘也笑道:“可不是,瞧现在七姐儿这口牙,可真是好看,那高人也着实是厉害了,不仅是将门牙补齐了,这牙口也亮了几分呢!”
  木优鱼那牙口的确是抢眼,木常荣与她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地往那如陶瓷般美丽的牙口看,却不得叹了声:“若是你大姐有你这般的福气就好了。”
  这话说的自然是那因为牙口不争气而错失了入宫机会的大嫡姐了。
  覃姨娘温和地挽了木优鱼的手去,仿佛一家人拉着家常,颇有些伤感地道:“是啊,七姐儿这是大幸了。”
  木优鱼忙道:“这都是托了爹爹的福。”
  一旁的木婉伶忽然道:“那高人不是还传授了七妹妹一手绝技吗?怎么不拿出来给爹爹瞧瞧!”
  木优鱼算是懂了,这覃姨娘在木水秋身边使唤了人看着,早将她那日的话听了去,今日是拿木优鱼来邀功。
  不过,这对于木优鱼来说,真是个天大的机会!
------题外话------
  双十一要到了…。现在剁手还来得及吗
  

☆、053 偶遇医闹

  木优鱼大概猜到了,覃姨娘的人埋伏在木水秋那里,早将她那日的话儿给听了去,如今拿她邀功呢!
  若是木优鱼这玩意真有用,覃姨娘引荐有功,就算没用,她也不吃亏。
  无论如何,木优鱼都要紧抓这次机会!
  她忙笑道:“爹爹,那高人教我镶牙之法,还传授了我一门正畸之法!”
  木常荣好奇道:“何为正畸之法?”
  木优鱼解释:“高人道,若是一人脱了一牙,空出了位置,临近的牙也会很快松开,因为牙齿终身都是可移动的。”
  她找木芽儿招了过来,“若是用工具附着在牙齿上,通过外力,一点点地改变牙齿的位置,便能使歪扭的牙,回归正途。”
  木常荣听得惊了:“还有这等神奇方子!”
  木芽儿过来,张开了唇,便露出了一口龅牙,和龅牙上的牙套,木优鱼给木常荣解释道:“爹爹,这便是女儿按照高人的指点,做成的牙套,贴在这丫鬟的龅牙之上,用钢丝固定,慢慢加力于牙齿之上,一月更换一次钢丝,等一年半载,这婢女的龅牙便会回归正途!”
  覃姨娘和木婉伶都听得奇异,木常荣也是对着那牙套左看右看,心道:这么个难看的龅牙也想缩回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木优鱼缺牙都能补成这般完美的模样,那高人还是有些手段的。
  木优鱼也是知道木老爷可能不相信,她笑道:“爹爹,女儿也只是拿这丫鬟试验试验而已,具体效果还看不出,得等个一年半载呢!”
  与木常荣等叙话一番,眼看着便已经是下午了,木优鱼才告辞出府。
  这一次效果不错,至少让那便宜爹看见了自己的牙套,等以后多多领木芽儿进府来,早晚让那爹看到效果。
  看得出来,木常荣还是对她的娘念着一分旧情。
  但他不曾提半个关于让她回府的事儿来,果真是如潇湘所言。
  出了府,上了回程的马车,木优鱼召唤出了潇湘。
  潇湘道:“先稳住,就算此次你爹开口让你回府,你也不要操之过急,现在你的价值还没突显而出,等有了效果再回府不迟。”
  木优鱼点头,潇湘又分析道:“那覃姨娘这一次是在试探你的价值,若是下一次你回府,她让你留下,你也千万要拒绝。”
  “为何?”
  “你是木府女眷,所有女眷的去留,都是有正房夫人说了算,若是她不曾亲自开口,你自己便去,少不得惹她心存芥蒂。”
  “恩。”木优鱼点头。
  潇湘又道:“记住,在那府中,宁愿得罪小鸡肚肠的姨娘,也别得罪正房夫人,姨娘若是对你使坏,还要找些弯弯绕的理由,那正房夫人什么都不消说,便能光明正大地让你不好过!”
  若是木优鱼的价值凸显而出了,她又是个没娘的庶女,覃姨娘肯定会抢功劳拉拢她,而后院的生杀大权,是掌握在正房夫人手中的。
  一个得宠,一个有权,都不好惹,她得找一个平衡点,让自己两边都不开罪。
  还不曾入府,就要开始盘算这些东西了,木优鱼首次觉得,还是做七爷的邻居好。
  蹄花拉着马车回府,在城门落栓之前出城到家,到家的时候天将黑,客栈已经关门了,白牧已经套着狼出来遛弯了。
  它毕竟生得凶恶,不敢放了绳索,但是木优鱼的两条土狗却是自在得很,蹦跶着出来迎接她。
  木优鱼高兴地摸摸两条土狗,又摸摸哈士奇:“帅小伙,在这儿住得还习惯不习惯?”
  哈士奇吐着舌头,好似特别高兴。
  木优鱼摸摸狗头,便进了屋去。
  没了个凶恶的邻居在,木优鱼感觉生活充满了光彩,第二天,又入了城去,围观沙梁看诊。
  今日正好有病人来看牙,沙梁正给人补牙,他用的开口器是自己做的木头支架,不如木优鱼的精细,将病人的嘴唇都磨出血了。
  沙梁头顶一个小小的铜镜,在日光之下能反射出一点光亮来,落在病人的牙口里,能勉强看清楚。
  他用的假牙是银铜等组成的合金,称之为‘银膏’,假牙上凿开了一个洞,穿了铜丝,然后用铜丝将假牙固定在邻牙上。
  这是个技术活,得保证假牙稳定,还要保证铜丝不扎嘴巴,沙梁工作得十分认真细致,满头的汗水珠子,旁有小童忙着擦汗。
  看他在手术,木优鱼也不去打扰,而是去饶有兴致地看假牙。
  那假牙工艺已经十分不错,城中有专门的铺子打造这种假牙,也只有有钱人家才敢用这种合金。
  沙量的技术熟练精湛,但还是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才补好了两颗牙。
  手术完毕,他用毛巾擦擦手,对那病人道:“李老爷,这牙便补好了,若是以后有问题,回来寻我便是了。”
  李老爷连声道谢着,高兴得龇牙咧嘴地走了,木优鱼拿了一颗假牙来,道:“我有两副骨架,我送一副给你,你送一颗假牙给我可好。”
  沙梁只当木优鱼说笑了,他能弄到一个头骨标本已经十分不容易了,木优鱼怎么可能一出手就是两个骨架?
  白牧一听说木优鱼要来沙梁这里,眼睛瞪得铜铃般大的就跟了上来,就怕‘爷的通房丫鬟’跟开医馆的小白脸的弄出幺蛾子来了。
  木优鱼缠了半天,沙梁终于肯舍得借两颗假牙给她玩耍几天,她高兴地收了假牙,正要离开,便见那外面咋咋呼呼地冲进来一群人。
  见两个男人抬着一个昏迷的老妇人往回春堂的门口一放,又来两个妇人并四个女子,往那地上一跪,便就哭闹开了。
  “娘啊,昨儿个还好好的,怎么吃了那庸医两贴药就成这般模样了呢!”
  木优鱼吓了一大跳——卧槽,医闹!
------题外话------
  今天出去看漫展了,回来迟了,嗷嗷嗷,今天运气真好,男神嘉宾互动环节,挑我上台了,嗷嗷啊,和男神亲密互动,快被哭了!花痴中……
  

☆、054 一个凶物

  果然,无论到哪儿,都少不了医闹。
  见那似乎是一家人,两个儿子抬着老娘,来势汹汹,另有两个媳妇儿带着一票子孙儿孙女,还有个拄着拐棍的老头子,颤颤巍巍地堵在门口,大声呵斥道:“就是他,这庸医,老婆子前日头疼还能下地,昨日来这里抓了两贴药,吃了就气都快出不了!”
  众人看去,见那躺在竹席子上的老婆子正轻声哼唧,眉毛不展,面上肉不多,面色青黑,眼窝深陷下去,似乎已经病入膏肓了。
  沙梁也是不曾见过这等情景,慌忙道:“老人家,这是怎么的,若是我沙某人开的药出了事情,我沙某人自然不敢推脱,待我上前看看。”
  他看那老婆子似乎是病得不轻,忙上前,还不曾执脉,那老头子健步如飞地上来,往沙梁身上一撞,道:“骗银子的庸医,休想动我老婆子一下!”
  面对那突如其来的一顿拉扯,沙梁下意识地一挣,没想到就出事儿了,见那老头子往那地下一坐,倒地上就起不来了。
  沙梁吓傻了,只当是自己不小心推的,忙上前去拉扯那老者起来,未料身侧两个壮汉一把将他抓住,“好你个庸医,医死人不算,还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见那老头子在地上滚来滚去,要死不活:“我的腿儿啊,断了,断了……”
  “我没有——”
  沙梁忙辩解,一时之间慌神了,涨得俊脸通红,被那大汉抓着,也挣不脱。
  一大汉凶神恶煞道:“你下毒害我老娘,如今又推断我老爹的腿,你说,怎么办!”
  沙梁身材硕长,但透着一股子书香气息,不像医者,倒像是书生,被那凶狠的大汉揪着,完全就没有反抗的勇气,哆哆嗦嗦道:“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且先放手!”
  “放手?”那大汉眼珠子一蹬,气势凶狠无比,“放了手走了你个杀人凶手如何!”
  “你、你平白无故,没有证据,如何能乱说!”
  “我乱说?呵呵,大家有眼,可都是看得见的,你下毒害我老娘,推我老爹,还想抵赖不成!”
  此时,几个妇人娃子哭得更凶了,哭天哭地,哭庸医害人,一个大汉揪着沙梁,一个大汉看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凶恶无比道:“就是这庸医,下药害了我老娘半死不活,我一家来讨说法,这庸医竟然又推我老爹断腿,不可饶恕!”
  那大汉说着,还去砸沙梁医馆,将那瓶瓶罐罐地往外砸,声响闹大了,看的人越来越多,诸多人围在外面指指点点。
  “这沙大夫原来是个如此之人!”
  “实在是人可不貌相啊!”
  “是啊,这以后谁还敢来回春堂看诊!”
  木优鱼一直不曾出手,这一家子人看来是职业医闹了,分工果断,一个大汉抓人,一个大汉砸东西闹大声势,一群妇人哭嚎,沙梁人又老实,还丝毫不知道自己是摊上医闹了,正张涨了脸,看那围观的乡亲们,当真以为自己推了人。
  “你、你们放手,若是我的责任,我自不会逃脱!”
  那大汉见沙梁放软了,狞笑一声道:“沙大夫,我这老娘老爹都折在你手中,若是报官,你少不得判个十年八年!”
  沙梁面色惨白,哆嗦道:“我家中尚有老母……”
  “若是你给我老娘医治好了毒,给我老子治好腿,再给我二十两银子,这事情便了了!”
  二十两!
  沙梁这才意识到自己是遇上敲诈的了,可如今,那人摆在面前,大家都看见是与他推搡之中,老汉倒地的,责任是推不掉了。
  但那二十两银子,他是决计拿不出来了。
  可与坐牢比,二十两银子也显得这么微不足道了。
  “可、可否宽限几天……”
  木优鱼悄悄唤白牧道:“去,帮个忙。”
  白牧只当自己出门不曾带耳朵,专心看热闹,木优鱼一跺脚,叫过了随行的滚耽儿来,耳语几句。
  滚聃儿从后门飞奔出去。
  堂中,闹剧还在继续,木优鱼也不曾出手,这个时候出手,随便一碰,这家泼皮往那儿一坐,事情就闹大了。
  沙梁被揪着衣领,百口莫辩,满头大汗。
  “宽限几日?我看沙大夫你是舍不得出钱吧!那我们见官去!”
  说罢,大汉揪着沙梁就往那外面走,沙梁大惊道:“好汉,不可不可,我家中还有几间瓦房,我将房契与你,房契与你,莫见官!”
  大汉又是狞笑一声,道:“还不快拿来!”
  沙梁万般无奈,可若是见官了,这一切都不一样了,只得将房契拿了,幸好回春堂后院还有库房,收拾出来,让老母暂住一段时间,房子以后再想办法。
  这时,巨变发生,从回春堂的后门里,猛然冲出一头硕大的凶物。
  见那凶物,昂首挺胸,身高及壮汉跨,额有勾魂火,眼中有煞光,一双眼睛泛着妖异的幽幽蓝,跳出来,吓倒了一群人。
  那凶物利爪、利齿,眼神凶残,不怒自威,往那一站,仰头一声壕:“嗷呜!”
  人群安静了一息,那跪在地上的一个妇人率先一声尖叫:“狼啊!”
  话音一落,人群大乱,那回春堂之中冲出来的,莫不正是一头巨狼!
  “狼来啦!”
  众人吓得人仰马翻,地上‘昏迷’的老婆子忽地蹦跶起来,老布鞋裹着畸形小脚,居然跑得飞快,那‘断腿’的老头子眨眼间已经到了对街去。
  沙梁:“……”
------题外话------
  唉,眼看要上架了,我的上架恐惧症又犯了
  

☆、055 黑涩会也要考科举?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大汉一家连同围观群众都逃远了,哆哆嗦嗦地看着回春堂门口的狼。
  木优鱼摸摸那狼头,让滚耽儿把‘狼’给牵了下去,对众人道:“各位父老乡亲,可是看清楚了,这群人,根本就是来敲诈的!”
  此时围观群众再看那一家子,老婆子健步如飞,老头子四肢健全,连拐杖都不用了,哪里还有方才那昏迷瘸腿的模样。
  众人也懂了,原来是上门找麻烦的!
  沙梁也懵了,他一直勤恳行医,街坊邻居之间的名声都是一等一的好,从来没见过这般无赖之人,当下气愤无比。
  “你、你们竟然——”
  那一家泼皮好不丢脸,但是赖子就是赖子,一看就是专业素质过硬,常年医闹生事,脸皮是一等一的厚,见阴谋败露,那领头的汉子还凶狠得很。
  指着沙梁的鼻子骂道:“你这破医馆,用些杂碎草药还放狼咬人,你还有理了!”
  “看你们将我娘吓得!”
  那老娘当场往那地上又是一倒,佯装是被吓病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就开始喘,看那演技,干这行的时间不短了。
  对付医闹,木优鱼可是有一手,在现代,医闹甚至都有组织、有纪律了,人家是团伙作案,这一家子是家族做案,可没人家的手段。
  木优鱼上前,拱手对众人道:“沙大夫平日里的为人,想是来过的人都是知晓的,如今这群人光天化日上门讹诈,沙大夫是无法了,若是这群人再这般纠缠下去,唯有见官一途,若是见官,各位都是证人,若是愿意证明沙大夫的无辜,每人送五十文。”
  话语一落,众人沸腾了,“好好好,见官见官!我等都愿意作证!”
  “我来我来,我可是亲眼看见这一家子不要脸是如何讹诈沙大夫的!”
  众人一哄而上,等着收钱,那一家子吃瘪了,那老婆子气得跳起:“你们太不讲理了!”
  可不讲理的分明是他们!
  众人将他们围住了,那两个汉子着急了,若是见官的话,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关键时刻,那老婆子叉腰骂道:“老娘今年五十了,身子骨可是脆得很,你们谁不安生碰瘸了,这官司可就是跑不掉的了!”
  众人吓了,纷纷躲开,怕惹事儿,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家子几口人趾高气昂地走了。
  望着他们走了,木优鱼安抚众人道:“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沙大夫行医多年,医德有目共睹,是绝对不会做那等害人性命之事的。”
  众人这才散了,回春堂的生意未受牵连,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沙梁忙给木优鱼道谢,木优鱼摆手道:“不用不用,以后遇见这种人可得机灵点了。”
  在回春堂之中又观摩学习了好一会儿,木优鱼才揣着两颗假牙从后门出去了,哈士奇坐在马车上等它。
  这只哈士奇长得吓人,比木优鱼见过的所有狗凶恶,平日里不敢带它光明正大地入城来,只能放在马车里,让它透过帘子瞅两眼,没想到今天排上大用场了。
  白牧赶车回去,一路之上不高兴得很。
  特么的,爷的狼,居然被使唤着给那小白脸做事?
  天理何在!
  马车出了城,却不曾看见,一个少年正鬼鬼祟祟地跟在那后面,正是今日那耍赖的一家子里的。
  眼看着木优鱼回了家,少年贼眉鼠眼地看着木优鱼进了木家客栈,才回去了。
  木优鱼这段时间清闲下来了,客栈生意不是太好,也不是太差,糊口绰绰有余,她管管客栈、种种菜,给木芽儿看看牙套,洗洗狗,这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没有那一对活宝师兄弟搅合,这生活实在是好得不能再好。
  前世的木优鱼出生京城,标准京城白骨精,一直忙于事业,年纪轻轻便创造出了业内的一个个佳话,但回首看去,才发现自己活得实在是太累了。
  如今这种种菜的日子颇好。
  木府别院门口是一片菜地,地熟、菜好,陈伯经常去邻居家挑些粪水来淋菜。
  木优鱼也跟着学种菜,种得一地好青菜,还有丝瓜、豆角、番茄等,那小池塘里面,还载了好些空心菜,一片菜地硕果累累,五颜六色,木优鱼可真是爱死自己的一片菜地了。
  这菜地一好,就有人偷,特别是那菜地还在大路边上,就更得留个心眼了,木优鱼天天把旺财和旺福拴在菜地旁边望风,有人偷菜它就叫。
  木芽儿的治疗已经正式开始两个月了,效果不是特别明显,但是凸出的上牙已经开始慢慢地回缩了。
  木芽儿本就生了两颗龅牙跟个兔子似的,一口龅牙加一口牙套,别提那形象多么违和了,她日日不敢说话,羞得拿面纱遮住了脸,大家慢慢地习惯了,也不笑话她了,她才慢慢地将面纱给摘了。
  三年一次的春试就要开始了,很多进京赶考的书生住进了客栈,木优鱼一见如此,专门滕了一个院儿出来给这些考生用。
  一到春试,京城的客栈房价就节节攀升,因此很多考生选择住在距离京城比较近的颠城,这里去京城只要一日的路程。
  木家客栈这又是颠城城外,房费更便宜,来住的人考生就更多了。
  春试是一个寒门子弟改变命运的时机,千军万马过那一根独木桥,能过去的,就是人上之人了。
  木府大姑爷,就是上一届春试的状元郎,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