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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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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木优鱼过去,偷偷地看了七爷两眼,反被七爷一顿嘲讽:“看什么看?你这臭丫头,看多了爷也不会宠你!滚。”
肯定是因为自己在七爷的床上涂了一床大姨妈,七爷恼火了,不‘宠’她了。
木优鱼一边灰溜溜地收拾东西,想了想,还是道:“七爷,下个月我就要回木府了,以后不能时常出门了,您以后看牙得找您的私人医生了。”
她还好心好意地编了两本手写教材给七爷的几个大夫,培训得有模有样,那几个大夫都还十分年轻,接受起新东西来也是十分顺畅。
她还怕七爷强留自己,谁料七爷只是嫌弃地道:“你这丫头,果真是脸皮厚得可以,爷不会因为你看牙就给你暖一份脸色,自个儿滚!”
木优鱼腹诽:个狗日的!哈士奇的嘴脸都比你暖!
木优鱼收了东西就走,忽然又倒回来,道:“七爷,这手艺,您可不能随便外传,这可是我吃饭的本事。”
七爷将她瞪了一眼,木优鱼自觉无趣,灰溜溜地去推门。
想来七爷也不会让自己的私人大夫将那手艺随便外传的,毕竟他是爷,有独占*。
“回来!”
七爷忽然唤道。
木优鱼放下了欲跨出门槛的脚,又到了七爷面前,恭敬道:“爷,您还有事儿?”
见七爷坐起身来,忽地就一把将木优鱼的手给拽了过去,那不知道吃了什么生出来的大力气一把钳住她的手腕。
木优鱼吃疼,感觉自己那软软细细的手腕都被捏碎了,疼到了骨头里。
“放手,放手……”
木优鱼那点小小的挣扎在七爷眼中不算什么,捏着手腕,道:“你这小手里,已经有了几条人命了吧!”
木优鱼心虚,“不关我的事儿,那是他们自己作奸犯科,被官府抓了!”
七爷倒是笑了,他知道木优鱼怕得要死,道:“你明知道狼喜欢吃肉,却还故意往它面前放一块带毒的肉,引着它来吃,如今,狼被你毒死了,你说,这跟你没关系?”
被一语戳穿了,木优鱼没动静了,默默地低头咬唇。
良久,才道:“是我做的……”
有种感觉叫做良心不安。
七爷那手下的力道忽然就加重了几分,木优鱼吃疼,尖叫了一声。
“记住了,”七爷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漠得如同地底空洞之中传来幽深之音,“有人想要你不好过,你最大的回敬就是要她的命!将你那所谓的恻隐之心都给我收起来的!”
原来七爷是在教训自己。
木优鱼默默地点了点头。
七爷才将她放了,木优鱼这才收了东西回去了。
她要走了,这别苑里住的几个人也都要走。
陈伯一家子自然是跟着木优鱼去木府,他们一家子可是盼了许久了,终于是盼到小姐争气了,这几日都在欣喜地收拾东西。
雇来的大厨也走了,木芽儿是木优鱼的助手,自然也是要跟她走的。
滚家兄妹的去处不好决定。
他们的户籍在这颠城之中,与木优鱼只是雇佣的关系,他们的去处还得自己决定。
他们兄妹来这别苑也是一年多了,一直都是勤勤恳恳的,木优鱼要走了,也不能亏待了他们,一口气给了那兄妹二十两银子。
“我这马上一回府,还得到处打点,手头没多的银子了,这二十两银子,你们就拿去做个本钱,做个小生意吧。”
滚凯和滚聃儿看那二十两银子,对视一眼,滚聃儿先是说话了,“小姐,我们可以跟您去木府。”
木优鱼也想啊,身边若是带个会武功的丫鬟总是好的。
“你们还有更大的发展,做丫鬟侍卫的太屈才了,七爷那边我都说好了,你们那些个死对头不敢找你们的麻烦了。”
滚凯也道:“我们兄妹如今也是无依无靠,不如与小姐去了木府,也好帮衬小姐,说什么屈才不屈才的。”
他们兄妹俩执意要去,木优鱼也只得答应,往府里塞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这兄妹俩本事大,木优鱼最主要还是怕跟着自己屈才了。
最终,滚聃儿是要定下了跟自己去京城,但是滚凯却被七爷给挖走了。
那一天,滚凯被七爷的人带走了,回来之后就是一脸凝重,关在房中一天没出门。
木优鱼去问黑牧,黑牧如今心情不好,因为他们被七爷除名了,如今木优鱼一走,他和白牧也要一起走。
这才真特么是屈才!
加之木优鱼最近似乎是‘失宠’了,他态度也恶劣多了,回答木优鱼的时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你总不能让人滚老将军的后代去你木府做个看门狗吧!”
滚凯的武艺奇高,连黑牧都要小心应付,难怪七爷将他给瞧上了。
以前是看滚凯给木优鱼打工,他没来挖角,最近木优鱼要走了,住的别苑都处理了,屋里的东西更是全部大甩卖了,那滚家兄妹也正好要换去处,七爷就趁机来挖角了。
显然,七爷那里比木优鱼这处好,滚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来和木优鱼说了一声。
“小姐,七爷说,让我去参加武举,我……”
“去吧去吧。”木优鱼也知道给那武举的事儿,可之前滚凯被几个死对头压着,几番尝试参加武举都失败了。
如今得了七爷的帮助,再加上他自身的武艺,拿个武举人也是轻而易举的。
滚凯便去了七爷那里报道,木优鱼再见他,已经是许多年之后……
木优鱼的东西有点多,先前那两位大爷就有事无事地赏一点东西过来,积攒下了许多,她都装好了,一点点地往木府里面送去。
如今,她就等着给七爷的牙套加力之后就搬走。
七爷的牙套还没加力,官府那边就传了消息来了。
李家人要在颠城东菜市口当众处以绞刑了。
时间二月初一。
陈伯一家子听说这个消息,家也不搬了,高高兴兴地要准备去城里看行刑,好像看什么西洋玩意似的。
可木优鱼那听见那消息,心一跳一跳的,陈伯一家来让她一道去看,她忙摇头。
她可不敢去,做贼心虚。
二月初一那日,陈伯一家四口一大早就结伴去看热闹了,木芽儿也兴致勃勃地要去。
“小姐,那李家人当真是得了报应,您怎么不去一道看看啊!”
木优鱼忙摆手:“我不去,我胆子小。”
木芽儿奇怪地看了木优鱼一眼,这人骨架子都敢往自己房中摆的小姐,居然怕看杀人?
如今是太平盛世,虽然做不到夜不闭户,但是每年处死的人都是历朝历代少有的稀少,像这种在菜市口杀人的事情更是少见,这村里的人都忙腾着要去看。
木优鱼却在家里惴惴不安的,揣着一颗胡乱跳的心,备了香烛钱纸在家里自个儿烧。
她备了一大叠纸钱,在李家曾经住过的地方烧着,一边烧,一边念念有词。
“不是我害死你们的,你们可别来找我,我是无辜的……”
她烧了一大堆纸钱,估摸着够那一家子用才行,别苑里黑烟冲天,木优鱼在那儿神神叨叨的烧纸烧香。
三条狗在一边揣着小手烤火,木优鱼看也不看,一叠叠地烧着纸钱,眼看着那行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她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虽然春日暖阳之下,气温不算高,可脑门上还冒了几滴汗水出来。
邀月还在一边吓唬她。
“多烧点,多烧点,免得那泼皮一家在黄泉路上没钱使,来找你!”
木优鱼将那一叠叠地纸钱烧了,总觉得不够,被邀月一吓唬,她就更怕了。
毕竟自己也是做过鬼的人,当初被白无常叉着,也听见他说了些鬼的事儿。
说那白无常其实就是个地府里面的小警察,遇上那死得特别冤,怨气大不肯投胎的鬼,还得拎着哭丧棒到处去找。
若是没及时找到,让那鬼在凡间害了人,白无常的罪过可就大了,不仅是要扣年终奖,连绩效工资都没了。
木优鱼死得冤枉,怨气也是挺大的,不过及时被抓住了,送来重新做了人,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邀月看见闭着眼睛念念叨叨,又吓唬道:“小鱼儿,没事儿没事儿,还记着上次的江陵真人吧,那可是叔叔我的师叔,我师叔最擅长捉鬼了,折在他手下的小鬼不知有多少。”
他跳下墙头,在木优鱼耳边道:“师叔说了,吊死鬼最是吓人,眼瞪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舌头都是拖着地走的,啧啧,那一走啊,舌头就往地上拖,拖得破皮,这吊死鬼走过的路,遍都是黑血啊,那个臭啊!”
瞧见木优鱼那惨白惨白的脸蛋,邀月说得更起劲了,“吊死鬼怨气最大了,变成厉鬼也是最吓人,一定得找到那杀人凶手,用舌头,一舌头把人活活勒死,他心中的怨气才能消了,才能去投胎。”
木优鱼都要被吓哭了。
“我跟我师叔抓过两个吊死鬼,那家伙,臭死了!”
“若是烧纸有用,还要那些捉鬼的干什么,小鱼儿你还是快些找个得力的道观,求个护身符,不然那吊死鬼回来,不是将你活活吓死,就是把你……啊!”
邀月的话戛然而止,被吓得面色惨白的木优鱼睁眼就看见面前站着七爷,邀月又被他一膀子抡出去了。
七爷低头看那一堆烧得旺盛的纸,一言不发,一伸手,将木优鱼给揪了起来。
木优鱼站也站不起来,原来是被吓得腿软了。
“走。”七爷面带愠色,几乎是拖着木优鱼就走。
“去哪儿?”
“看杀人。”
木优鱼吓得魂都掉了,“不去不去,我不去!”
那人可不管她去不去,将她那小身子一把捞起,毫不费力地放在了肩膀上,出了门,便上了马,将木优鱼给放在马上。
木优鱼慌了,胡乱找理由。
“家里没人,人都走了,来贼了就不好了,我不去,我要看家。”
可回头一看,门口正守着黑牧白牧。
“……我狗还没喂,不能饿着它们了。”
“我还没梳妆打扮换衣裳!”
木优鱼哭丧着脸,见七爷已经打马去了。
“我饿了,吃了饭再去看不迟!”
可七爷听不见他的话,一拍马,马儿跑得飞快,木优鱼一张嘴就是一肚子的风。
身后,又是一群边牧追了上来,连哈士奇也屁颠颠地跟了上来。
一行人入了城,直奔东菜市口,木优鱼被连拉带拽的拽下了马车。
“七爷,您饶了吧,我肚子饿了,没力气看了,我要去吃饭。”
她刚一落地就转身逃,七爷一把揪住她的小辫子,抬头一看天色,道了一声:“时辰正好。”
只看见菜市口那里已经站了许多人,七爷粗暴地拽着木优鱼的小辫子就往那人群之中去了,边牧们给他们开道,一个个刀枪棍棒拿着,着统一黑衣裤,一看就是混黑社会的,活生生地吓出了一条道来。
被人群围观着的中央的行刑台之上,已经站了好些人。
官府也是凑够了一撮人才来行刑,今日的都是绞刑的,足足十几个,其中便有那李家一家子。
孟老太老夫妻,李大龙一家三口,还有个李二虎,人都齐了。
那十几人已经被捆着,上了行刑台,台上有绞刑架,绳子已经放好,那一家子连同另外十几人都站在了凳子上,脖子上已经勒了绳子,只等得时辰到了,监邢官一放手,就推了那凳子,让那十几个人当着众人的面被吊死,以儆效尤。
此时下面的人那是热火朝天的讨论着,那上面的十几人更是哭声连天,有些人站都站不住,站在那凳子上还直打摆子,或者是屎尿一裤子的都有。
“啧啧,这么老的太婆这是犯了什么事儿,怎的就上了绞刑了呢?”听见有人低声议论着。
旁边立马有人回道:“拐卖人口啊!拐了大姑娘进妓院,被官差给当场抓住了!”
“你们说老太婆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这拐卖人口是多大的罪过啊!”
……
木优鱼从重重的议论声之中,还是听见了孟老太的哭喊,那声音都嘶哑了,本来就佝偻的双腿不停的打着摆子,几次都站不稳,不受控制地将那凳子给踢开了。
那凳子一踢开,人就直接被上吊了,刽子手们连忙将凳子扶起来,将那一双小尖脚给放在凳子上。
行刑的是午时三刻,早一点都不行!
老太婆被折磨了几次,还没行刑便要去半条命了。
“冤枉啊,我们冤枉啊!”
“我们本是良民啊,这都是有人陷害我们的!”
……
李家人个个啼哭,可无人会可怜他们了,如今这是绞刑架,午时三刻就要行刑了,那一家子坑蒙拐骗了一辈子了,所有的手段此时都用不上了。
围观众人却只喊一个心头爽快,特别是那深受其害的木优鱼一家子。
可木优鱼还是不敢看,在七爷怀中扭着,用双手捂了眼,“七爷,我、我马上要回木府了,我不能和这一家子扯上关系,我还是快走,不然一会儿就被人给看见了……”
七爷扯了一张布就给她蒙了嘴脸,硬逼着她看。
“给爷好生看着,这一家子是怎么死,感受感受这杀人的滋味!”
七爷双手将木优鱼给抓住了,让她挣也挣不走,木优鱼大哭:“我不看,我不看!”
但耳边有一个恶生生地音:“若是不好好看着,爷今晚就弄了你!”
还是这话管用,木优鱼哭也不敢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家子是如何被自己‘弄’死的。
孟老太忽然看见了人群之中的七爷,七爷手中正抓着一个较小女子,纵然是蒙着面纱,可那一家子都是认得的。
“鱼儿啊,救救姥姥啊,姥姥知错了!”
一见是木优鱼来了,一个个像是见了大救星似,纷纷朝木优鱼求救:“鱼儿,快来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你一定有办法的!快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木优鱼浑身颤抖,吓得满脸泪水,可那李家人的声音似魔音,往自己耳朵里灌,完全管不住。
见木优鱼不为所动,那李家人就知道木优鱼不肯救他们,一个个顿时变了嘴脸。
“木优鱼你这畜生,我老婆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就算是做了鬼,也要来找你索命!”
“一定是你害了我们,一定是你害了我们!”
“畜生,畜生!”
木优鱼听不得那声音,转身就要逃,却被七爷狠狠抓住,她将脸埋进七爷怀中。
“七爷,让我走!”
七爷的声音依旧是无比的冷酷:“若是你跟了爷,爷让你一辈子清清白白的活,手里不沾半点血腥,可你不愿,你若是不愿,这只是开始而已。”
木优鱼这蠢蛋想要在那大宅院之中好好地活下来,以后手里是少不得人命的。
这偏偏这厮连个死人都怕!
今日她若不下手,明日死的便是她!
“时辰到,行刑!”
只听那一声厉喝起,行刑之人将那凳子端开,台上的众人脚下没了依仗,一个个脑袋被绳索勒紧了,勒得满面青紫,脚下拼命踢蹬着,将那鞋袜都蹬掉了,可还是无济于事。
一声声嘶哑从喉咙之中传了出来,听在人耳朵里像是一声声鬼泣,将那所有的辱骂都吞没了下去。
一会儿,那台上众人便没了动静了,木优鱼大着胆子看了一眼,见那几人,脸被勒得青紫,双眼圆突,鼓得大大的,舌头伸出一个前所未有的诡异长度,人已经死了。
那肢体挣扎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面部之上的表情更是狰狞不已,众多胆小之人都不敢看了,匆匆地捂着眼跑了。
行刑完毕,尸体又被吊了一会儿,确认了死之后才一个个地收了,众人也议论着散开了。
七爷也揪着那浑浑噩噩的木优鱼走了。
木优鱼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了自家别苑,回家之后就躺在床上,一睡一整天。
一闭眼,李家的冤魂就来找她索命了,一个个争着掐她的脖子,一张张狰狞的嘴脸,就如同死时那般诡异,木优鱼逃无可逃。
时而又睁开眼,看见七爷站在自己面前,冷冷地俯视着自己。
“没用的丫头!”
她又闭上了眼。
可一闭眼,就看见了李家的鬼来了,追着她索命。
这么一追,她又醒了,看见邀月那张俊脸,听他大笑道:“小鱼儿,你周围好多吊死鬼,舌头长长,眼睛鼓鼓,别怕,哥哥我给你做法收鬼!”
她又吓得闭上了眼,一会儿又看见了潇湘,顶着一张比七爷还臭的脸,“没用的东西!”
一会儿又是木芽儿唤自己。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小姐!”
又听见白无常的声音。
“看个死人就把你吓成这般模样,若是让你自己看见你自己的死相,你是不是得被吓得魂飞魄散了?你丢鬼不丢鬼!”
又不知道是过了过久,木优鱼肚子饿得慌,双眼努力一睁,就醒了,坐起身来,感觉身子沉甸甸的,肚儿里没东西,滋味真难过。
但鼻子还是敏锐地闻到了一股香气,见床边茶几还摆着一碗还在冒烟的汤药,两条土狗和哈士奇争抢着一根鸡腿。
哈士奇是个空架子,被两条土狗按着咬,这么一打架,撞得家具东倒西歪,那一晚汤药也被撞碎了,满屋子都是一股药草的味道。
木优鱼饿极了,看着那叼着半根鸡腿的哈士奇和它嘴里的鸡腿。
哈士奇接受到了她那神情的眼神,默默地将自己好不容易抢回来的鸡腿放在她面前了,还往前推了推。
“出去出去!”
木芽儿进屋就看见那遍地的狼藉,忙将狗都给赶了出去,见木优鱼醒来,惊醒道:“小姐您终于醒了!”
木优鱼‘恩’了一声。
木芽儿将那地上的碎片收了,连同地毯也收了去,一会儿又端了碗新汤药进来。
“七爷院里的文大夫说小姐您受了风寒了。”
木优鱼也不说话,若说自己是被吓的,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木优鱼养了两天的病,吃了些汤汤水水,身子逐渐地好了,这几天,七爷也不叫她去给看牙了。
她又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也不去折腾那烧纸的事儿了,李家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木优鱼以为自己害了人性命,得愧疚害怕一辈子,可如今趟了这么几天,反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
他们也不安好心,无时无刻不想着害她,她虽然下了套子,可那是他们自己下套,与她无关。
她只是想保住自己而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临走的那几天,谢家、王家、成家都过来感谢木优鱼,顺便来木优鱼这儿看最后一次牙。
木优鱼精神已经十分不错了,亲自去迎接了那几家人,还把七爷养的私人大夫给弄了过来现场教学。
换了牙套,王夫人又送了好些东西给木优鱼。
“多亏了木小姐,如今我家这姑娘,似变了人似的,也敢说话了,不如之前那般将自己一个人整日整日的关在房中。”王夫人眉飞色舞,“前几日,和孟家公子的亲事定下了,那孟家公子可是一表人才啊,我们两家约好了,先把这亲事定下来,再过两年就成婚!”
王家小姐如今的矫正还没有进行完,但是反颌差不多都已经收了进去,若是不说话,唇形已经十分不错了,等那矫正完成了,想必容貌能更上一层楼。
见那王小姐正脸蛋红红地站在自家母亲的身边,不时用手帕遮脸一笑。
看得出来,王家和她对这门亲事都是十分满意的。
木优鱼忙道:“恭喜王小姐,恭喜王夫人!”
王夫人笑得花枝招展,握着木优鱼的手再三感谢:“若是没有木姑娘,我这姑娘也说不到这么好的亲事,只是可惜木姑娘就要走了,我还有好些个手帕交都来问我这姑娘哪儿变的脸!”
木优鱼自然是将沙梁给推销着,谈了一会儿话,王家人也走了。
成家、谢家也是来与木优鱼一顿感谢。
木优鱼又问题了那谢家的事情,谢夫人勉强笑道:“新人进门,手脚都利索,个个都勤劳,倒是没出什么错子,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可谢夫人分明不幸福。
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她心中如何能好受呢!
送走了三家人,沙梁又来叨扰了一番,趁着最后这几天,天天上门来问一些问题。
沙梁走之后,木优鱼又去七爷那里给他换了钢丝,重新加力一遍。
木优鱼一边换钢丝,一边道:“七爷,您最近感觉牙齿怎么样?”
“一闭嘴,门牙几颗就咬住了,不舒服。”
“下牙正在慢慢回缩,等过了这个阶段,一切都好了,等这反颌矫正之后,再慢慢地给您调整牙中缝,您这牙口矫正得十分不错,可别忘了我说的那些个禁忌,一样碰不得。”
七爷一双眼睛又看向了木芽儿,见那小丫头如今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龅牙已经没了,说话也利索了,除了一张嘴一口牙套外,其余都好。
七爷还真是有点羡慕,早知道当初这丫头追着自己的马车跑的时候,就该套回别苑里拴着给自己正牙。
木优鱼换了钢丝,就要走了,七爷忽然唤道:“回来。”
他一把将木优鱼拉了,按在自己大腿上坐好了,手中拿了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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