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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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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刷牙子
一行人缓慢而过,皆是看见木优鱼正蹲在小池塘旁边‘吃’棉线,还吃得龇牙咧嘴的。
七爷也自然是看见了,原以为木优鱼带着面纱是因为面相丑陋,却未料摘去了面纱,其下面容如此姣好,只是脸蛋还不曾长开,若是再等几年,该是个少见的美人了。
但七爷着重看的却是她那一口好牙,亮闪闪白花花,他隔得老远也能看见那白闪闪的光,尤其此时太阳升起,一口烤瓷牙正闪闪发光,快亮瞎七爷的眼。
木优鱼的牙口实在是好,两排整齐完美的烤瓷牙让七爷好生羡慕,他骑在马上,远远望着木优鱼的牙,眼中情愫难明。
黑牧察言观色,已经知晓七爷心中所想。
恶狠狠地道:“七爷,属下今晚再去教训教训她。”
其实他想说他去摸黑打断木优鱼的牙,省得她再在七爷面前招摇,但关于‘牙齿’的任何字眼和话题都是七爷的禁区,绝对不能提起。
敢在七爷面前卖弄,找死!
七爷收回了目光,道:“不用。”
黑牧又看了几眼木优鱼,见她已经不吃棉线了,收了水杯,推开了大门进了宅子去了。
黑牧恍然大悟,道:“爷,您房中还不曾有通房丫鬟,不如属下今日便派人将她买了,以后放在府中使唤。”
那丫头虽然脑子有病,但好在底子不错,买回来养个几年,正好可以做个暖床的丫鬟。
七爷不曾说话,但那氛围似乎是拒绝的。
黑牧不再说话,一行人默默地走了。
回了宅子里,木优鱼将柳条给扔进了花园的泥土里,道了一声:“要是有个牙刷就好了。”
可惜,这古代似乎还不曾出现牙刷,在木优鱼那个时代里,牙刷出现得很早,秦汉时期便已经出现了雏形,到了唐宋时期,世面上已经出现了专门卖牙刷的铺子,甚至还有用草药等调制的牙膏。
但木优鱼的记忆之中,这个时代好似还不曾出现过牙刷这么个东西。
“牙刷?”正巧得陈永生走过,道:“七小姐您难道是说的是‘刷牙子’,我听说城中‘永宁记’最近倒是来了一批新的刷牙子。”
刷牙子是古代人对牙刷的叫法,木优鱼大惊,这个时代果真是已经出现了牙刷?
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个时代果然有牙刷,用兽骨或者玉石等制作,以鬃毛做刷毛,已经很接近于现代牙刷了,只是牙刷是稀罕之物,平民百姓自然是用不起的,也只有大户人家才用得起那玩意,一般人都是早起的时候,用清水漱漱口,用牙齿扣扣就算是刷牙了,有条件的就用盐漱口,以保护牙齿。
颠城离京城很近,比较繁华,城中肯定是有专卖牙刷的铺子,城中百姓虽然用不起,但还是认识那玩意的,只是木优鱼天天在家没有什么机会出门,而不是认识牙刷。
当下,木优鱼就激动了,要进城去买牙刷牙膏,用了一个月的杨柳枝条了,感觉嘴巴里都是腥味。
如今,她又添置了一头牛,坐着牛车入了城去,顺便挑了三颗珍珠一道前往,还带了一些自己准备好的图纸。
到了城中,又去找了当初的那家当铺,一上门,伙计就忙着上门来牵牛,殷勤地将木优鱼往那当铺大堂里送去了,二丫像个小跟班似的也跟着进去了。
等木优鱼一进门,那当铺伙计立马揪住了看牛车的陈永生,贼眉鼠眼地道:“又有新牛了!我就说了你家小姐有钱了,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么一头小小的牛了?不如这次咱们再合作一次?”
陈永生吓得直摆脑袋,因为上次偷卖了木优鱼的牛,没少挨揍,还被吊了两晚上,吃了大亏了,这一次说什么都不敢卖那牛了。
当铺伙计也是个烂赌鬼,这一下可是不干了,“怎么了?你怕了?你家那小姐,说得好听是小姐,说得不好听,就是个没人要的外室,你怕她作甚,上次她还不是拿你没办法吗?”
陈永生还是一个劲儿的怂,连连摆手,“不敢了,我不敢了,小姐厉害着呢,指不定这一次就要我的命了。”
当铺伙计眼中闪过不耐烦,“怕她做甚,来来来,咱们先把牛藏了,明天就能拿到钱了,这一次,咱们还是五五分。”
当铺伙计就去牵牛,却不见陈永生那见鬼般的神情,原来木优鱼已经站在当铺伙计的身后,正气恼,抬腿,一脚狠狠地踹在那伙计的屁股上,踹个狗吃屎,伙计往那牛车上一趴,回头就看见木优鱼那张阴森森的脸。
“我让你偷卖我的牛!”
木优鱼怎会忘了这伙计,就留了个心眼盯着,不有分说地将那伙计逮住,先是一顿胖揍,最后逼着他吐出了卖牛的钱才罢休。
最后,木优鱼脱手了三颗大珍珠,得了八十两银子,还从当铺伙计那儿要了二两银子过来,揣着一口袋的银子,十分高兴地往牙刷铺子去了。
路上,陈永生不由得对她道:“那伙计就住在咱们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怕是——”
木优鱼对他一顿狠骂:“要不是你,也惹不出这么多事情来!”
陈永生不说话了,默默赶车,到了那卖牙刷的‘永宁记’外面,看见那门口停着几匹马,像极了七爷的马。
“特么的,到哪儿都有他!”木优鱼狠狠骂道,但还是提步进去了,城中唯有此处一家牙刷铺子,她实在是不想错过了。
进店之后,木优鱼就是双眼一亮,见那铺子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牙刷。
跟木优鱼见识过的古代牙刷展差不多,只不过她见识的那是出土的老旧文物,这里的都是活生生的精品。
所谓刷牙子与现代的牙刷已经十分相像了,材料包括青铜器、红珊瑚、兽骨、象牙、玉石等,在那手柄上雕刻了各种精美花纹,甚至还有镶金银丝的,在刷头打孔,用鬃毛穿了做刷毛,做工十分细致,堪称艺术品。
那是高档的,但也有低档的,材料只是一般的竹木,刷毛也不太舒服,但那也是稀罕之物,一般人家不会这么奢侈。
木优鱼一进门就完全被精美的牙刷给吸引住了,差点连那大堂端坐着的七爷都不曾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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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我已经在西安了
☆、017 买个牙刷
七爷似乎是来选购牙刷的,木优鱼进门就当没看见他,专心致志地看自己的牙刷,七爷也自当是不曾看见她,只是黑牧将木优鱼给瞪了一眼。
店中的牙刷太多了,木优鱼一眼看去便就是花了眼,这个好看,那个更好看。
店中小二也不爱搭理她,一看她那穿着,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还指不定买得起呢!这里的刷牙子至少都是几百文,不是什么人都买得起的。
木优鱼作为一个牙医,对于牙刷那是何等的偏爱,在店里看来看去,不亦乐乎。
店中人不少,都是来看牙刷的,繁华有钱的颠城之中买得起牙刷的人不少,店中生意不错。
掌柜的一看七爷非同一般,连忙亲自上前来推销‘刷牙子’。
“爷,您看看这个玉质刷牙子如何?玉是蓝田玉,刷毛是取良驹之上最好的一撮鬃毛。”
“爷,珊瑚的如何?”
“看看这枚象牙。”
……
挑选了半天,木优鱼总算是挑中了一个骨刷,虽然不如什么玉石象牙珍贵,主要是因为跟她前世收藏的一个骨制牙刷十分相似。
只不过她收藏的那一个,雕刻不如眼前这个精美,而且经过了数百年的时间,已经不复当年的精致了。
她还给陈伯一家四口都买了牙刷,不过都是最便宜的木刷。
她将那刷牙子放在手中,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反复把玩着。
前世的木优鱼,将刷牙看做是人生的一件大事,早晚得刷牙,饭后必漱口,用的是外国进口电动牙刷,除了常规牙刷外,她还有牙缝刷、牙间刷,一周几次牙线洁齿,不过现在有这个刷牙子,她已经十分满足了。
那小二见她如此豪爽,忙不迭地介绍起了各种牙膏来,这个时代已经出现了‘牙膏’一词,而且牙膏的种类很多,有保健的、美齿的、医用的。
小二介绍道:“姑娘请看,此膏是由沉香、白檀香、苏合香等香料混合之后,捣碎成粉末并用熟蜜调制而成,您使用刷牙子的时候配合此膏,能让你吐气如兰。”
又介绍另一种道:“这是由龙脑香、乳香和青盐混合捣碎,加以熟蜜调制而成。”
“姑娘您看,本店还有各种牙粉,治出血、预防蛀牙都可,姑娘你想用哪一种?”
药用的牙粉,便是用了多种中药制成,具有保健作用,也有一般的牙粉,没多大用处,只是单独能够清洁牙齿而已。
木优鱼激动无比,关于古代的牙粉牙膏等,都是书上看的,没想到现在看见实物可,而且还有很多都是失传的古方子,她最后还是买了一盒防止龋齿的牙粉,和一盒香料做的牙膏。
她将那牙刷和牙粉等拿在手中,看那掌柜模样的正与七爷推销各种牙刷子,七爷只是淡淡地瞧看着,木优鱼不由得上去打了个岔:“掌柜的,你家牙刷设计得似乎有点问题啊!”
掌柜见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恐怕是今次第一次见牙刷子,道:“谁家姑娘,这般胆儿大,竟然自己就出来了。”
木优鱼看那牙刷点评道:“你看您这牙刷,设计得不太好,手柄之上雕刻花纹虽然华美,但是不够轻便,扎手,刷毛不够细密,易损伤牙龈,刷头形状也该是多变,不能单一的方形,有些死角因此无法清洁到,而且容易割伤口中皮肤,而且我看店中,来来去去只有这么一种款式,只是材料花纹的不同。”
掌柜的似乎听出味道了,也认真地听了,七爷也朝木优鱼看了一眼。
说起牙刷,木优鱼没完没了了,“若是孩童,便该是用体型小一些的牙刷子,并且刷牙要柔软,若是年老之人,牙龈萎缩,牙缝较大,也该是使用专门的牙缝刷、牙间刷,专门为清理牙缝之间的食物残渣,女子和男子品味不同,也该是有不同的样式的牙刷。”
“瞧这刷毛的排列也太过于单纯,一般皆是平整形,若是设计成波浪形,或者是倒三角型,更容易清理齿间残渣。”
掌柜的听得一愣一愣的,‘牙刷子’这个行业兴起也没多少年,但掌柜家祖宗几代人都是做这个,专做那贵人生意,既然做贵人生意,就要精益求精了,忙请教道:“不知道姑娘是何来头,怎么知晓得这么多?”
“好说,奴家家族世代皆是专门为人看牙医拔牙的赤脚郎中。”
七爷诧异地看了木优鱼一眼——他怎么不知道他当朝权贵木家竟然还干那种赤脚郎中的勾当。
一听木优鱼说是出生赤脚医生家族,掌柜的不高兴了,但还未说出两句不满来,木优鱼已经拿出了一叠图纸来,推给掌柜的,道:“掌柜的,你看,我这儿有一套牙刷子的图纸,你给看看能不能给我做出来,价钱好说。”
木优鱼对于牙刷的要求近乎苛刻,前世家中几把牙刷轮流混着刷,她平生所爱就是收集各种牙刷,方头刷圆头刷菱形刷、波浪刷V字刷、手动刷电动刷,儿童刷女人刷男人刷,她那图纸是自己写的一套牙刷七八个图纸,这个时代的工艺水平肯定已经能做出来了。
黑牧还想看看新鲜,探过头去欲瞅,木优鱼将那图纸一捂,故意一瞪,不让黑牧看,黑牧也将她瞪了眼,真想一拳头揍过去,奈何自家主子似乎对那牙刷很是感兴趣,也正探头看。
七爷的牙齿因为天生的歪扭错颌,导致牙缝之间经常塞入食物残渣,而且还经常出血,府上对于牙刷子也是十分在意的,七爷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换上一个牙刷子。
掌柜看那设计图,不由得双眼一亮,木优鱼本以为这个时代还没有牙刷,所以将每一个细节都写得十分清楚,怕是工匠一头雾水。
掌柜对于那份图纸可是赞不绝口,木优鱼也豪爽地将那图纸送给掌柜的了,因为掌柜的答应了,以后来店里和京城的分店买牙刷子牙膏牙粉牙签什么的都是免费,并且今日还当场返现。
最终,木优鱼拿了掌柜退回来的钱和一口袋牙刷子牙膏牙粉飘飘然离去,还不忘趾高气昂地看了一眼黑牧。
待她走后,方才掌柜的那一脸和气的商人笑容忽然就凝固了下去,面对七爷,恭敬地唤道:“七爷,咱们继续方才的话题,属下已经查到了,当年那个女婴,确实曾出现在颠城,不过被牙婆几度易手,如今不知所踪。”
☆、018 邀月重伤
这‘永宁记’其实就是七爷的铺子,掌柜伙计的都是七爷的人,永宁记在颠城和京城和一些大一点的城池里面都有铺子。
牙刷子是贵族世家种的流行之物,其他铺子里的牙刷子上不得台面,只有永宁记的才拿得出手,贵族肯定不愿意用拿不出手的东西,所以永宁记的顾客遍布京城颠城的富豪圈,拥有一个绝佳的地位,各种消息也来得快。
七爷虽然年小,但是早已经经营出了自己的势力,很多看似不可能的势力,其实都是七爷所属。
他就像一颗根系庞大的大树,悄悄地将自己的根系延伸到了京城和颠城的每一个角落,但枝干却只有少少地一许。
木优鱼拿了返现和牙刷子就走了,在城中兜了一天,改见识的都见识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她才趁着城门落锁之前出了城去。
还是坐着她的牛车,二丫拎着一口袋的东西,嘴里正吃着,今日他们在城里转悠了一天,木优鱼不仅给她放了脚,还买了好些零嘴吃,二丫小脸红扑扑的,吃的高兴,对木优鱼可是崇拜至极。
陈永生也是在前头赶着牛车,一行走在官道之上,木优鱼正高兴地看着自己的牙刷子和牙膏,就像是淘到了什么珍奇古董似的。
此时天色已晚,一层阴影开始往大地上笼罩来了,天空之中也出现了几颗繁星,木府别苑遥遥在望,在一片果子林后面若隐若现,蕙娘和陈伯已经开始掌灯了,透着一股属于家的温馨。
正此时,从那大道之中窜出了个不明物体来,趴那地上,抬手向木优鱼颤颤巍巍地道:“……小鱼儿,快救救哥哥我!”
二丫吓得一声尖叫,陈永生大叫一声,幸好及时勒了绳子,不然牛车准要从那人身上压过去。
木优鱼下了牛车,走近一看,见地上一个灰溜溜血淋淋的生物,定睛一看,竟然是邀月,他浑身狼狈,嘴角还挂着血,看似伤得特别重。
“天啊!”木优鱼大叫了一声,见那邀月哪里还有初见时候那光鲜亮丽的模样,一身洁白的衣衫完全看不见原色,胸前还开了几多血红的梅花。
“你怎么的成了这个模样!”木优鱼终究还是心善,看那邀月伤重如此忙唤了陈永华将他给抬上了牛车去。
邀月趴在牛车上,张嘴就咳了一口血,那实打实的鲜血吓得二丫躲得远远。
邀月张嘴,洁白大牙被染得血红血红的,气弱道:“……还是小鱼儿贴心。”
对于他是如何知晓自己的名字的,木优鱼也不用知晓,上次她将几个败家子当众打了一顿,如今村里到处是闲话,谁人不知道她木优鱼,可她不在乎,她和村里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无需去在乎那些个东西。
“你怎么了,怎么被人打成这般模样?”
看那衣裳上到处都是脚印子,也不知道是谁人下手这般狠辣,木优鱼看那天色已晚,怕是行凶的人还在附近,连忙对陈永生道:“走快些,我们送他去七爷那里。”
“你别死,我马上送你去你师兄那里。”
邀月又吐了口血,四仰八叉地躺在木车上,连忙道:“千万别,师兄如今正在气头上,我要是去了,指不定他再来一掌,我这条命就算是报废了。”
木优鱼一惊,“是七爷把你打成这个模样的?”
邀月龇龇牙:“两年不见,那小子下手还是一样的狠!”
说罢,又眉心一皱吐了一口血,木优鱼看他身上好似没有什么外伤,大概是内伤有些重,道:“那你躺着,我拉你去找大夫。”
“罢了罢了,我都被那小子给打习惯了,你让我去你家,睡你床,我吃两颗药丸子几天就能好了。”
“胡说!”木优鱼脸一燥,羞红了脸道:“你个登徒子,我再说,我立马通知你师兄来领人!”
这话有威慑力,邀月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往那牛车上一趟。
木优鱼也无法了,看他身手神出鬼没,又是七爷的师弟,功夫肯定很强,大概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死了,而且现在也没处去找医生,只得先抬回自己家去。
无论如何,一条命摆在自己面前,木优鱼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便将他给拉回了木家别苑里,让永生和陈伯将他给搬进了府去,府中空房子多,因为木优鱼说要开客栈,陈伯和蕙娘老早就开始打扫房间,他此番进来倒是捡了现成了。
“小鱼儿救命之恩,狐邀月铭记于心……”
邀月睁了睁眼睛,又给闭上了,便没动静了。
陈伯和永生将那邀月的衣裳给脱了下来,换上了一身陈永生的旧衣服,陈伯还一边念叨:“小姐怎么尽往家里招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呐……”
永生道:“爹,您可别让人给听见了,七小姐说了这是七爷的师兄。”
陈伯闭嘴了,对于住在五里地别苑的那位七爷,陈伯就算是没见过,也听得多了。
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这村子近城郭,地都基本是一些城中大户人家的,村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佃户,每年打了粮食得往东家送去。
村里有很多大户人家的别苑和田庄,有一些如木优鱼这般大户人家的外室子女就住在这些地方,也偶尔有来田庄和别苑养病或者静养的贵人。
看那七爷似乎也是出来养病,可是人家的排场可是比木优鱼这外室庶女大得多了,身份不容小觑。
等陈伯和永生将那邀月给打理干净了,抱着血衣出来汇报给木优鱼:“七小姐,那位公子没外伤,大概是内伤,明早得找大夫来瞧瞧。”
木优鱼进门去,邀月还睡得死死的,不吐血了,但是面色惨白,从他的衣裳里面摸了几个瓶子出来,那大概就是他说的药丸子,治疗内伤的。
可是,他如今昏迷,这药得怎么喂呢?
------题外话------
国庆节第四天了,大家玩得好欢乐吧
☆、019 吃棉线
望着邀月那白软软的唇瓣,木优鱼吞吞口水,电视剧看多了,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极端邪恶的想法。
但那只是想想,邀月看似不是一般人,得罪了不好,只得将自己‘嘴对嘴喂药’的邪恶念头压制了下去。
如今可怎么办?
总不能让他就这么躺着吧!
木优鱼招了陈永生过来:“快去七爷府上走一趟,让七爷过来领人。”
陈永生躲躲散散,哆哆嗦搜:“我、我不去,七爷会杀人的。”
自家师弟都能打成这般要死不活,他一个外人去了,怕是连命都没了。
木优鱼一跺脚,站起身,怒道:“你去不去!”
陈永生嘴巴一扁,就要哭了,木优鱼一见娘们德行就来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不去我去!”
这可是一条人命的事儿,木优鱼现在没辙,总不能白白地看着一条性命从自己手里消失。
谁料她还未跨出门,邀月忽然醒了:“别去,师兄会杀了我的。”
木优鱼回转身,骂道:“你都成这样了,你师兄怎么能不管,况且就算他方才生气,都将你打一顿出气了,现在也该是气消了。”
看他们二人的交情,应该是十分过硬的。
邀月眼睛闭了闭,道:“邪门了,才两年不见,我就是牙齿长白了点,往他面前一站,他二话不说就将我往死里打。”
说罢还惨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颗颗整齐洁白如玉,再想想七爷那一口歪牙黄齿,木优鱼也能猜到七爷肯定是嫉妒死了,不打死他才怪。
而且,他还偷了他的银子,最重要的,邀月偷了七爷的簪子。
想罢,木优鱼决定以后不再七爷面前露出自己的一口烤瓷牙来,免得哪天七爷妒火起了,使人半夜进来将她给的打一顿,那就悲剧了。
趁着邀月现在还不曾昏睡过去,木优鱼忙给邀月喂了两颗他自己的药,邀月吃完了药,往那床上一趟,胸前起起伏伏几下,倒是不咳血了。
木优鱼一边收拾他的瓷瓶,一边道:“你那是什么师兄啊,怎么下手这么重,要是你今晚遇不上我们,岂不是就完了,这七爷也太冷血了。”
邀月艰难地笑了笑,不曾说话,又慢慢地睡了过去。
木优鱼也疼惜地吹了桌上的蜡烛,这还是看在他是个客人的份上,忍痛拿出来的蜡烛,她自己都舍不得用。
这功夫好的确就是不一样,第二天的时候,邀月就能下床走动一会儿了,陈永生给他送了一些粥去。
邀月吃了早饭,出门走动,寻不着木优鱼,一问才知道她吃了饭就拿着‘刷牙子’去大门外了。
他也偷偷地出去看,正看见木优鱼蹲在门口吃棉线……
木优鱼洁过了牙齿,正用棉线清洁牙缝里面的食物残渣,回头就看见邀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囧,吐了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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