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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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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控!还有吗?"
想着他的优点,钰娇如数家珍,"你……聪明,会很多我们都不懂的玩意儿!人很热心,又仗义!"
张云雷心道因为劳资是现代人,在智商上碾压你们好吗?这是天生的,也没法儿改!
"还有木有?"可以改的呢?
"不晓得,"得遇诚王,钰娇只觉这是天赐良缘,心满意足地双手捧着脸,用天真的眸光来看欣赏他,怎么看怎么喜欢,好看的男人她见多了,好看又有才华又有个性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反正就是喜欢,什么都好!当妾我也愿意。"
其实有人喜欢是一件很荣幸之事,但是!他希望这个女人能给他二弟做老婆,而不是自己占有!这特么就尴尬了!
斜倚在椅子上,张云雷故作轻佻的吓唬道"你可知晓,本王很花心,换女人如衣服!"
没有魅力的女人才会被抛弃!"我那么可爱,相信你会喜欢我的!"
摇摇头,张云雷沉声诳道"我不喜欢可爱的,我喜欢……有风韵的,妖艳贱货!"
没问题!钰娇当即冲他眨了眨眼,"我可以为你改变。"
这都行?词穷的张云雷简直是欲哭无泪,瞥了一眼她还没发育好的高耸,不,低耸,被她震成内伤。
看出他有些嫌弃,钰娇当即挺了挺身子,"我还会继续长大的嘛!"
她才十五岁啊!他可没有恋童癖,绝不会饥不择食地对她兽性大发!
哎?好像有点扯远了,张云雷赶紧拐回来又继续说,"本王是来给我二弟做媒的,希望你能嫁给他。"
力证自己的心意,他还是无动于衷,钰娇再也笑不出来,恨声道"我才不要嫁给一个呆子!"他居然舍得这么对待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呆子!敢情他二弟变成变成了二师兄?"你不是说他善良吗!"
"善良就得嫁?"伸出柔嫩手腕,钰娇指着张云雷,嘻嘻笑道"你也善良,我选你!"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披着羊皮的狼!"这丫头冥顽不灵,再说下去有种勾引弟妹的感觉,算了,先这样罢,
"本王并不是不近人情,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可以考虑……"
话未说完,钰娇已不假思索地高傲扬首,"考虑好了,坚决不嫁!"
好!我敬你是条女汉纸!张云雷立即指向门口,不再客气,"出门左拐,大门在南边,慢走不送!"
"哎,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见他这般绝情,钰娇气哄哄地道"我不管,救了我就要负责到底!"
好说!"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二弟,荣华富贵随你享,谁也不敢欺负你。"
不甘屈服的钰娇犟道"本姑娘并不稀罕荣华,我只想嫁给我喜欢的男人!"
没得商量,"要么嫁他,要么拜拜!"
道罢,张云雷不再废话,风也似的离开此地。
留下钰娇气得摔了茶盏,丫鬟怕她再摔,忙跪在地上拾着碎片,怯怯道"姑娘,您是客人,不是主子,不能这样摔王爷的茶具,否则奴婢就遭殃了!"
想起自个儿不是主子,不能随意发脾气,钰娇只能进屋摔枕头,"讨厌的诚王!居然看不上我!我哪里不够好嘛!"
收拾好碎片,丫鬟悦儿进得里屋,大着胆子好心提醒道
"恕奴婢直言,我家王爷什么都好,就是女人太多,争宠都争不过来,两相比较,还是勇郡王更合适些。奴婢瞧着勇郡王也很喜欢您呢!若是成了亲,必然待您很好。"
好话谁不会说,做起来可就难了,"他是个呆子哎!你愿意嫁给一个呆子么?"
姻缘之事,由得她一个丫鬟选择吗?悦儿自嘲地笑笑,
"说句不自量力的话,若是郡王爷抬爱,那可是奴婢天大的福分,但是奴婢身份低微,也没这个福气。姑娘是有福之人,得此良缘,也是天意。"
"你这丫头,说话倒是实在,比我原来那个丫头老实多了!"钰娇之前那个丫鬟,还在那些坏人手里呢!她只顾自个儿逃跑,全然没顾上她。
悦儿之所以敢说,也是有原因的,
"奴婢虽然才来伺候姑娘,可听闻姑娘的芳名,忽生亲切之感。奴婢原有个姐姐,是叫玉娇。生得一副好模样,奈何命苦,被强迫嫁了个地头蛇,整日的被正室欺压,战战兢兢的过日子呢!
同音不同字,钰娇姑娘倒是好福气,是以奴婢才多嘴说了这么多,还请姑娘三思啊!"
听得出她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然而人一入情网,便会被先入为主的表象障眼,难以看清实质,钰娇亦是如此,"可我就喜欢诚王嘛!"
看了看外头,确定没人,悦儿才敢道"诚王的确是英俊潇洒,又惯会哄人,但真不适合做丈夫。
您是不知晓,那个丁侧妃,是镇国公府出来的,兄长是大将军,弟弟又是王爷身边的侍卫首领,她在府里一向嚣张,底下那几个侍妾,没少吃她的苦头。
姑娘这么善良的一个人,若是总被侧妃欺压,实在可惜!"
"哼!"钰娇不屑讥笑,"镇国公的女儿算什么,并不能让本姑娘放在眼里。"听得多了,有些困乏,钰娇遂让她退下,
"好悦儿,谢谢你提醒我这些,不过这会子我困了,等我睡会子再说吧!"
"是。"悦儿规矩告退。钰娇躺在床上,想着诚王的态度,气呼呼地睡着了。
回屋后的张云雷唉声叹气,叶箫竺尚未睡着,见他这般,问他可是没成。
点点头,张云雷觉得很失败,"本王亲自说媒都不成,丢人丢大发了!"
"她怎么说?"
不好意思说钰娇钟意自己,张云雷只道"她说要考虑几日。"
原来如此,叶箫竺安慰道"这也算不得拒绝,还有希望,女孩子嘛!娇羞些在所难免。"
张云雷心道我若说出钰娇的心思,只怕你要让我把她也收了。有这么大度的妻子,忽然觉得好失落呢!
以往经常见到妹纸们在朋友圈里发动态,说什么女孩子在乎吃醋管你是因为爱你,不爱你才不会管你下班后去了哪里!
当时的他不敢苟同,只认为是妹纸们在为自己的占有欲辩解,现在他总算体会到这句话的真情实感了!
叶箫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肯定是不在乎这个王爷!那她在乎谁呢?该不会是有自己的心上人吧?
算了,瞎猜无用,她肯定不会与他说真心话,再者说,她又不是他的女人,他也没必要管那么宽吧?
如此想着,他也就释然,褪了外衫爬到塌上昏然欲睡。
知晓了钰娇的心思,张云雷也就不想再去找她玩耍,倒是梁延彬,次日依旧兴致勃勃的去寻她要玩接竹竿。
想起诚王的意思,钰娇竟不想再与梁延彬多说话了,只推诿说自个儿身子不舒坦,想休息,便关了门将他打发出去。
被赶走的梁延彬不知何故,只当她是真的不舒服,还着人请了大夫要为她诊治,却又被钰娇训了一通,
"你是闲得发慌么?老是管我做什么?"
"我关心你呀!"梁延彬以为她怕苦,还好心安慰道"生病了不要怕痛,吃些药就好了!良药苦口嘛!"
钰娇只觉得他好啰嗦,可这呆郡王心很大,即便你训他他也依旧执着地关心你,她只得换了招数来应付,
"好好,我听话看病,但是病人需要多休息,你莫要打扰我好吗?"
第二十回
见她答应,梁延彬这才放下心来,"那你好好歇歇,我明日再来看你吆!"
"知道啦!"好容易送走了他,大夫要给她把脉,她只道不必,"本姑娘是装病,你随意开些风热的方子搁下走人即可。"
这样也可以?现在的主子们真是花样百出啊!大夫不敢违抗,只得照她吩咐所做。
又等了两日,这一回,裁缝新送来的胖次总算入了张云雷的眼,不是大红色就好!
收了物什,吩咐他到帐房结账后,张云雷忽然觉得人生真特么寂寞如雪!
自己居然可以几天不玩手机!不可思议!还不是没得玩,如果有,除非剁手,否则不可能不碰!
来到古代无所事事,琴棋书画他不会,叶箫竺会的围棋他又是大写的懵逼!
他只会象棋,可是心不静,又不想费神,哎?跳棋好像简单点,与谁都能下。
无聊的他便命人去做些玻璃珠子,那些人却不知玻璃,说是有琉璃。
应该差不多吧?张云雷也分不清,只让他们照做,两种颜色各十颗,多备些更好。随后又咬着笔杆儿,凭着记忆画了棋盘,亲自讲解,让他们制作。
制作总需要时日,他还得等着,不可能像在现代一样,缺什么直接去超市,付账即买。
忙完后他又闲的蛋疼,看着天边暮色沉沉,开始想念母上大人,好想听她再唠叨几句啊!以往离开北京到横店,漂了那么久,他都不曾想过家,这一回,终于想了,却再也回不去了。
真的回不去了吗?讲道理,能来,总能回吧?
正胡思乱想着,忽被一声高呼的王爷吓到!
谁啊!咋咋呼呼的?
心烦的张云雷不耐回首,只见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背着包袱立在院门口蹙眉看着他。
"王爷!奴才回来晚了!"说着,那少年就小跑着过来,满目关切担忧之色。
这么俊秀的少年,如此关心他?不会是,王爷的男宠罢?想到这个,张云雷不禁菊花一紧!
想想又觉不对,即便有男宠,王爷这强壮的身板,也不能是受吧?再想想更不对,叶箫竺说他没这癖好!
玛蛋,最近自己的内心戏好多,见个陌生人都得猜他的身份,简直神烦!
算了,不猜了,直接问,"你是……"
"王爷真的不记得奴才了?"
有完没完?骚年!换句台词咱们还是朋友!
"我连我娘是谁都不记得,能记得你?"话才出口,张云雷顿感不妥,李有材嘱咐过,除了亲近之人之外,不能让旁人知晓他失忆啊!
但是听这个少年的语气,好似知情,那是不是代表,隐瞒也没用了呢?管他呢!已经说了,想太多并没什么卵用!
还好,少年接下来的话解了他的疑惑,
"奴才小徐子,是王爷您的长随啊!前些日子,奴才的哥哥要成亲,爷就准了奴才半月的期限,让奴才回乡去了。今儿个刚回来,便听舅舅说您失忆了!"
打量这小徐子,张云雷顿悟,"李有材是你舅舅?"
居然知道?小徐子甚感惊喜,"哎?爷您没失忆?"
"外甥随舅嘛!爷失忆却不瞎,"长这么像,他看出来不奇怪吧?这么瞧起来,李有材年轻那会子,必然也是个俊秀少年!
小徐子嘿嘿一笑,竖指赞赏,"机智的爷,您就是奴才最崇敬之人!"
"那个,小徐子是吧?"好别扭的名字,"你是太监?"
"才不是,"小徐子挺直了身板儿雄赳赳气昂昂道"奴才带把儿的!"
"那怎么叫这个鬼名字?"电视剧里的太监清一色都是这名儿,"很容易误解的好吗?"
"奴才有名字,叫徐芒国。只是爷您喜奴才小徐子。奴才哪敢有意见啊?"
"芒果?"张云雷忍俊不禁,"你娘是有多爱吃芒果?居然给你起个水果名儿?怎么不叫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光芒的芒,家国的国,我爹是希望我光芒万丈照家国,可惜奴才没那个本事,"小徐子嘿嘿一笑,"爷说的芒果是什么?能吃么?"
"呃……"这个也需要解释?"咱们这儿,没有芒果?"
摇摇头,小徐子只道没听过,"爷说的又是什么稀奇玩意儿?贡品吗?"
张云雷突然好想把王思聪家的万达搬一个过来!
这鬼地方居然要什么没什么!
"芒果比芒国顺口多了。"张云雷随口念叨了一句,小徐子忽然谢恩,"奴才谢王爷赐名儿!"
卧槽?这也太随便了罢!张云雷不禁大跌眼镜!他只是说说而已!果然没有身份证就是好,还可以随意改名儿。
不过有了这个徐芒果,张云雷的日子倒是好过了一些,管家太正经,一瞧见他就扯什么家国阴谋,他又不是警察,破案什么的真心不会!
要刑部干嘛,吃白饭的吗?让他们查呗!有结果了再告诉他,他要养伤,管不了那么许多!
这小芒果还是很合他心意的,会给他出主意,找乐子。
徐芒果只觉失忆后的王爷比之以往好说话,性子也柔和了些,之前他虽是王爷身边得宠的奴才,但也害怕王爷说变就变的脸色,现今的王爷倒不会这般阴晴不定,他不禁期待王爷能多失忆一阵子就好了。
且说三日之期已到,张云雷又去找钰娇,问她考虑得如何,她却笑得轻松,
"王爷甭操心了,勇郡王他不会娶我的。"
"你怎么知晓?你问过他了?"这丫头该不会背着他跟梁延彬说什么了吧?
"对呀!"
张云雷不信,要去问清楚,钰娇使了个眼色,"呶!他这不来了,你尽管问呗!"
回头便见梁延彬带着丫鬟端了药进来,唤钰娇喝药,瞧见他,喜道"哎,也来看钰娇啊!"
药?张云雷狐疑地看向钰娇,"你病了?"
钰娇尚未说话,梁延彬替她道"是啊!娇娇姐身子不适,正喝着药呢!
我听她说你想让她嫁给我,虽然我也很喜欢娇娇姐,但是她母亲刚去世呀!她很怀念母亲,还不想成亲哎!不要逼她好吗?等过了年再说吧?"
"过年?黄花菜都凉了!"他这个弟弟也太好哄了吧?"你确定她过年的时候还在这儿?"
"她无家可归,当然只能住在这儿,"说着梁延彬望向钰娇,"是吧,娇娇姐?"
"对呀对呀!"钰娇点头如捣蒜!
张云雷真怀疑她母亲是否真的去世,若然没有,就来道雷电劈死这个不孝女!
正想着,还真特么闪电了!难道老天听到了他的心声?还是他会特意功能?要不要这么巧?
被雷电惊吓的钰娇"啊"了一声,蜷在床上中说害怕,梁延彬赶紧过去安抚。
张云雷却瞪她一眼,斥她矫揉造作!钰娇捂着耳朵委屈道"人家是真的害怕打雷哎!"
好心的梁延彬又来替她求情,"就答应我吧!莫要欺负娇娇姐!"
张云雷不禁仰天长叹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有套路得人心!唉!看了梁延彬一眼,尽管痛心疾首,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你开心就好!"
一扭脸看向钰娇,他又立即变了脸色,"算你狠!"居然拿他弟弟开刀,成功避开婚事!梁延彬都不肯娶了,他还皇上不急太监急吗?只好先按下此事。
梁延彬不明白为何训斥钰娇,钰娇却是心如明镜,吐了吐舌头向他示威!心道本姑娘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懒得理她,张云雷转身离去。刚行至半路,外头说下就下,徐芒果也没带伞,本想让王爷立在屋檐下等等,他去找伞,张云雷却道不必,几步路而已,于是主仆二人就跑回到王妃的院子。
到屋就淋了个半湿,叶箫竺瞧见他犹如落汤鸡的模样,忙命人熬姜汤,备热水,好让他驱驱寒。
"小叶子真贴心!给你一百个么么哒!"
"摸摸大?"叶箫竺又懵了,"代表何意?"
"呃……就是无限的感激!"张云雷很佩服自己的鸡汁解说。还好叶箫竺信以为真,没再多问。
沐浴后,换了衣衫,丫鬟为诚王重新梳发。
这长在自己头皮的真发就是好,以往在横店,时常戴假发,夏天最难受,捂得闷死个人!
那时候的他,留着利落有型的短发,染着暗彩的板栗色,然而古人并没有染发剂,如今一头黑亮的长发,摸在手里倒是十分柔顺。如果再烫个大波浪,拿把吉他,那就是迪克牛仔!贵族杀马特!你值得拥有!
外头雨势渐小,命人将几盆娇嫩的花搬进来后,得闲的叶箫竺坐在一旁看着丫鬟为他梳理发丝。
侧颜的他,飞眉入鬓,长密的睫毛低垂着,遮住眼睑,有些走神,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唉!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啊!
正凝视之际,他飘忽的目光忽然就这么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身上。
糟了!他一定是看到了她在打量他!叶箫竺忽然觉得好尴尬,面颊滚烫,不知所措。暗自琢磨着现在收回目光还来得及吗?会不会显得心虚?可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啊!看他一眼又不犯法。
如此想着,她依旧这样看着他,哪怕他向她走来,她仍旧从容不迫。
在美人的注视下,张云雷这一路有种走国际T台的蜜汁自信感!来到她身前,桀然一笑,情不自禁的又想装逼,
"看得这么入神,可是觉得本王颜值颇高?"探询的目光,微扬的侧脸似乎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第二十一回
赞美之词,不过是动动嘴的事儿,叶箫竺自然如他所愿,"是,王爷婉转,仙颜玉骨,清华朗逸。"
夸得好!哥哥带你飞!可这出口成章的,确定是真心夸赞?管他呢!奉承话谁不爱听?张云雷很满意,又佯装不在意地淡定笑道
"别夸我,会骄傲!"
打了个激灵,叶箫竺暗叹自个儿怎么说了违心的话,罪过罪过!
一旁的徐芒果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回头得空时忍不住好奇打听道
"王爷现今对咱们王妃温柔了许多啊!"
听他这话音儿,好像了解之前的情形,张云雷遂问他之前是怎样。
"之前……"嘿嘿一笑,徐芒果都不太好意思说"去年大婚那晚,您都没宿在王妃那儿!"
"哦?"还有这等傻男人?"为嘛?"
"这个……"徐芒果尴尬地挠挠头,"奴才哪里晓得嘛!爷您的洞房花烛夜,奴才总不能候在里头碍事吧?自然也就不晓得里头的情形。后来奴才也曾问过您,您却不肯说,还狠狠地训了奴才一顿。"
怎会如此呢?就算再宠旁的女人,也不至于娶个老婆不碰她吧?遂又问后来如何。
"后来?"徐芒果苦思冥想地回忆着,"好像也没见爷和王妃圆房。"
哎?信息量略大!张云雷不禁琢磨着,"这么说来……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不会吧?难道王爷的意思是,还没情况?主子会不开荤?徐芒果甚感讶异,"爷您这些天也没下手?"
摇摇头,张云雷借口道"这不受伤嘛!大夫交待不许纵欲。"
"哦,也是,是该将养着。"徐芒果嘿嘿笑道"不着急,王妃迟早都是您的人。"
我的人?万一要了她,我再穿回现代去,那个王爷又回来,她可怎么跟王爷交待?虽是同一副身躯,感觉总是不一样,万一那个王爷变态再她呢?岂不是很对不起她?
如是想着,张云雷并没有吃掉她的打算。
几日后,跳棋做好,下人逞上来时,张云雷很惊讶,很想跪下叫粑粑!
他只是画了一张图而已,但他们竟能做的像现代那般精准,看来我国劳动人民的智慧还是不容忽视滴!
于是他拉来了正在练字的叶箫竺过来陪他玩儿,向她讲解一番后,两人即刻开战!
小桌边放着一盆建兰,算是张云雷的赔罪之礼,她原本不想收旁人所赠的兰花,但花已送来,她实在做不到不去照看,也就仍如往常一般悉心照料着。
现下兰花开得正好,一如下棋的两人,自在闲适。
第一轮,她还在适应规则,只一心想将自个儿的琉璃珠子走到对面,也没管王爷如何走。
他已经很快走完时,她的琉璃珠子还在半路躺着。
"我是不是很笨?"尴尬抬眸,叶箫竺怕他没耐心教她,"要不让芒果陪你玩儿?"
"一遍能赢我的话,我岂不是得叫你师傅?"张云雷虽是个急性子,对上她,还算有耐心。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很,但也只是默默消化,从不会与他抱怨什么,想着正主曾对她那么冷淡,他实该温柔一些,算作补偿,
"你已经很厉害了,至少规则没错,换成钰娇和二弟,只怕记清规则都是难!再来再来,反正我也无聊,顺便教你呗!"
他既如此说,她也就放心去学,却总觉着他在故意慢走让着她,好让她赢一局。心底微感不悦,
"这样让着,除了沾沾自喜之外,我能学到什么呢?王爷尽管出招便是,我在学着呢!学了您的路子,我才能见招拆招。"
"本王全是套路,然而爱妃毫不畏惧,不在乎眼前一时输赢,只在乎学来精髓!有眼界!是在下输了!"
看他一本正经夸赞的模样,叶箫竺忍不住掩帕轻笑。
这嫣然巧笑的模样倒看得他一时恍了神儿,正想夸她笑容清丽,却见她微微嘟唇道
"王爷还是唤我小叶子吧,我喜欢这个称呼,爱妃那个,太轻浮了些!"
听起来怎么有种撒娇意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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