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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萌鬼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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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牛仔外套的毛絮?
被她带出梦境来了?!
奚萌惊诧之余,注意到小飞起夜的声音,连忙将手背向身后。
他揉着眼睛,向着厕所方向走去。
奚萌再看自己手中的东西,发现它在缓慢的变透明。过了没一会,便彻底消失不见了。
次日上午,天已经大亮了。犀哥最先醒来,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踹了涛子和小飞的床垫一脚,“醒,醒来!你们谁上去!?”
“让飞去,烦死了。”涛子醒是醒了,但是一点起床的动向都没有。
小飞今天也是起不来,趴在床垫上锤胸嘟嚷,“我没睡好,让我再睡会……她们跑不掉的,没事……”
犀哥又狠狠地踹了他们几脚屁股,这才把两人弄起来。
“我们没饭钱了!今天轮到我和涛子出去……这样,我们先去看能不能换点小钱花花,然后再去转转。小飞留在家。”犀哥下了任务令。
“哦。”小飞带着倦意地站在走廊上揉眼睛,又锤锤莫名酸痛的腿。
犀哥走到房间角落里,将一大背包打开,从里面摸出一黑色塑料袋,里面有些小首饰。
涛子见他在看,也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条碧玺的小手链出来,拿在掌间比划了下,嘴上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玩意应该多少值点钱吧。”这还是他从掳来的女孩子手腕上扒下来的。
犀哥瞪他一眼,将手链夺回来,放回塑料袋里,“你就找找下手目标吧,别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两人早上十点出门,到了下午三点才回来,带了些外卖。
吃过外卖,犀哥和涛子等着天黑,闲着无聊,便和小飞凑合着打起了牌。
中间,见小飞一直不断打着哈欠,涛子有些无名火,“你平时睡觉不是最死的吗?!我特妈没怎么睡着都不困,你困个什么劲?!”
小飞不冷不热地瞪过去,“关你屁事。”
“得,是不管我事,你有本事出去单干啊?……对老K!”涛子一边出牌,一边嘲讽他,“我看你平时都蔫不垃叽的,只有分钱的时候才有点精神头。”
小飞抬手丢了个炸弹,“呵,是!是没有涛哥你精神,尤其是看到女人的时候……”
“行行行了,有完没完,天天闲的慌的都给我滚出去!”犀哥打断两人的话,“哪那么多屁话,说点其他的不会啊!”
涛子和小飞闭嘴了一会。
犀哥也注意到小飞的眼袋,勾嘴笑了笑,随口问起:“你昨晚春梦了啊?”
问完话,犀哥和涛子压着笑,耳畔却听到小飞认真地回答,“我其实昨晚做了很奇怪的梦。”
“啊?”
“我梦到了我蹲号犯的那事。”小飞垂下眼帘,情绪有些说不清的低迷,“以前跟你们说过的,就我那大哥带着我去偷店里收银机,哪知道他一兴起杀了那店老板,害得连累了我的那事。”
奚萌原本在一旁有一茬没一茬地听着,当听到小飞说梦境之事时,心中一惊。
她细细地听下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感觉昨晚上那梦做的特、别、真、实,我特妈被一小姑娘追着跑了几百米多!”小飞懊恼地抓头。
这话惹的犀哥他们拍着腿笑,“我看飞你脑子坏了!哈哈哈。”
“你们别笑,我说真的,那梦真的跟真的似的!”小飞提高了嗓音,“我到醒来还累得慌呢。”
“你以前蹲号子时好像不是这么跟我们这么说的啊?你那会该不会是被小姑娘抓进去的吧。”涛子挑眉,“小姑娘什么样?漂不漂亮?啧。”
小飞对他嗤之以鼻,“我真懒得理你……那整件事是真的,但是说到底哪有小女孩追着我跑,就这么丁点大的小孩,还追着我……怎么可能!还,知道喊人拍照,拍我脸!?我根本记不清那个时候到底有没有什么小女孩了……好像有吧,没什么印象。”
……
奚萌看看时间,凌晨两点。
房间里的三个男人依次进入梦乡。
她飘在房间里的空气中,想了想,一头匝向了犀哥。
过了没多久,她再度出现了类似昨天夜里的晕眩。
身体的失重感散去后,奚萌脚踩在了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板上
又穿了。
面前是一扇老式的对开门的小窗户,窗外是一条脏兮兮的古巷。对面的小平房一栋连着一栋,拥挤不堪,看起来毫无美观只是令人压抑不堪。
她往远处看去,天边出现了大片翻滚的火烧云,推测时间,应该是黄昏时分了。
奚萌收回视线,将目光放在自己和屋内。
明显不同于昨夜的情况,她现在是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的成年女人,削瘦,光看镜子里凹进的脸颊便能看出这副身体长期营养不良,肤色蜡黄,眼袋耷拉,自来卷的头发在脑后随意地扎起来,衣服是再普通不过的套头衫和长裤。
奚萌环顾四周,这应该是她这具身体的主人的居所。屋子很小,老旧不堪,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中间用烂衣柜隔开,一半做卧室一半做厨房和餐厅,房间里满是散不去的油污味,没有卫生间没有私密的空间,满屋子乱七八糟堆积成山的东西。
这应该是平民窟的日常状态了吧。奚萌这样想着,视线落在了面前的木桌上。那里摆放着两盘刚刚烧好的菜。
一盘黑乎乎的酱豆腐,一盘炒大白菜,正对着还摆放好了两副碗筷。
自己这是等着丈夫回家吃饭?奚萌心里猛地浮现出了一个猜测,望着对外敞开的房门,不由得嗓眼有些发干。
第75章
奚萌穿过桌子,走出门外。扶着门框向外看去。
外面是一片片和这具身体的主人所住条件差不多的贫民篷,简陋不堪,污水在门口的巷子里横流,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头发灰白的邻居在屋外洗衣服,顺便和旁边的人叽哩哇啦地说着什么,说的是她完全听不懂的语言。看当地人的穿着,有点东南亚的风格。
不在国内?
奚萌皱着眉头看着外面陌生而又疲惫的面孔,慢慢退回屋内。
看着桌面上的菜,她一点接下来的头绪都没有。
站立了一会,她望着桌面,心里却隐隐有种恐慌和愤怒,然而,这应该不是她自己的情绪,难道……是这具身体真实的感受影响了她?
为什么会恐惧心悸?难道这个女人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点什么?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奚萌连忙转过身,果不其然,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犀哥。
同样是比非梦境时段真实年龄要小上一些,头发还留着一寸,脸上和腹部却已经严重超过这个年龄段应有的标准了。
他醉醺醺地倚在门口,左手提着一酒瓶,摇摇晃晃地进门,进门后一屁股坐在桌边,将几近空了的酒瓶使劲跺在桌面上。
“你,去买酒。”他睨着眼睛看着奚萌,手指过来,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而红彤彤的。
就这形态和说话的语气来看,应该是这个女人的丈夫无疑了。
他平常,就是这么和妻子相处的?
奚萌站在房间里不动,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犀哥趴在桌上,正准备夹口菜吃,吃食还没进口,他突然抬起头看向她。
猛地将筷子一甩,“臭娘们,聋了啊!叫你出去买酒你还不快滚!”
奚萌眼中的温度剧降,她看到身边有一盆脏水,想着要不要对着他当头浇下去让他清醒点。
正出着神,冷不丁面前传来了板凳推开的声音。再一抬头,她见犀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板着铁青的脸,对着她,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
奚萌顿时感到左边脸瓣火辣辣的疼。
“叫你听不见话,臭娘们!”犀哥眯着眼睛在面前晃,粗着嗓子吼道:“快给我买酒去,不快点我打断你的腿!”
奚萌从来没有想过,家暴这种场面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自己眼前呈现。她捂着脸颊,怒火中烧,这一回,她想都不想地伸手举过旁边架子上盛满水的脸盆,对着面前大腹便便的男人便当头砸了过去。
“喝你个大头鬼去吧!肥猪!”
“哐当!”
男人嘴上骂了句脏话,浑身瞬间湿透,手中的酒瓶落地,他捂着被铁盆砸了个包的脑袋,嗷嗷乱叫了一会,踉跄一下,险些没站稳。
趁着机会,奚萌灵敏地绕开了对方,冲到门口,顺手抄起了一根还算结实的晾衣竿。
他要是真想打架,谁也不怕谁。
这段日子过去,奚萌没回忆起什么,倒是能感受的到,自己应该和普通的女人不太一样,应该是懂一些功夫的。
奚萌看见这种人就来恨,恨不得抽他个十天半个月,替这具身体的本来的主人解解恨。
醉酒的男人半天才捂着头反应过来,待他重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咒骂了半天,“你!你,妈的——”
女人怎么会反抗他?女人又怎么敢反抗他?!他可是她在这里的唯一依靠,没了他她怎么能活的下去!
“我看你今天是反了!”犀哥朝地上淬了一口,撩起袖子就想向门口冲去。
刚才刚走一步,他的眼神突然迟疑了。他张了张口,望着门口的方向目瞪口呆。
奚萌下意识地往身后看去,不知何时,门外陆陆续续地出现了七八个青壮年,有亚裔的也有些其他混血种的,唯一相同的,是各个看起来都痞里痞气,打扮的流里流气,有几个手里还拿着棒球棍,放在手里掂啊掂。
“没找错啊,看来就是这地儿啦。”
走在最前面的已经一脚踏进了门槛,进门后眼珠子滴溜溜地看了圈,最后落在里面开始战战兢兢的胖男人身上,“哎哟喂,我说这是谁呢!这不就是我们场子里混的最洋气的犀哥嘛?!怎么着,平常就住这屋啊……”
奚萌注意到屋里的犀哥浑身打了个寒颤,刚才浑身的戾气此时完全看不见了,有的只有一副弓腰哈背的怂态。他面对找上门的人,艰难地挤出一个笑,“你们,怎么,找来的?”
对方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道:“看来这就是这就是嫂子了?嫂子这是什么架势,要出门么?”
奚萌见一个男人的手搭在了自己背上,忙皱着眉警惕地躲开。
“嘛,我看嫂子您也别急着走了,今天哥几个来,也是因为你们家里的事。犀哥的事也是您的事,不是吗?”
为首的男人走到屋里,拉开椅子坐下,将棒球棍置于桌上,眼神瞥到了桌上的菜,一点也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了几株大白菜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起来。
“我说犀哥,你不讲信用可害我们好找啊,这路费和辛苦费又怎么算?”他边吃边冷冷地道,“说吧,钱今个是还,还是不还。”
“不是,这个,钱!钱是肯定要还的,但是……能不能稍微,给我一点时间……”犀哥仿佛换了个人般,缩在屋里支支吾吾着,“哥几个也不是不知道我,我钱犀在道上也有点名头,怎么可能是哪种欠债不还的人……”
对方懒得听他吹下去,冷不丁将一把匕首抽出,插在桌板上,“好说!迟一天一根指头。让我算算,啊,你也就最多十天。你说,是拿十个指头换十天再给我们个交代还是现在就把账还清?大家一身轻松?”
听着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奚萌望着桌板上锋利的匕首,眉心一跳。
“不是,哥,这样不好……我,那个我还欠你们多少?我记得我还了十万多了,剩下的,不,不多了吧。”犀哥额头上开始冒汗,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起。
“嗯嗯,不多,整整九十万。”
“九十万!”犀哥大吃一惊,他在赌场借钱的时候知道对方是放炮子的,哪知这地方比国内还要黑的多。
对方又夹了口菜吃,眼角忽的瞥到了一边的奚萌,顿了顿,“哦瞧我,忘了嫂子了。嫂子你也说说,你们家那位的钱是今天还上还是明天再还?”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均落在了她的身上。
奚萌想都没想,当众指着犀哥便道:“我刚刚和他吵架了,家里都没饭钱了他还藏着祖上的宝贝不放,你们让他找出来给你们,那宝贝应该顶的上百八十万了。”
她说的一本正经,讨债的纷纷眼睛一亮,紧跟着就听见犀哥在那边暴跳如雷的叫声,“去你妈的宝贝!老子什么时候藏了宝贝……”
“嫂子都说有了你还抵什么赖!”坐在桌边的男人将匕首从桌面上□□,目光精亮地盯着犀哥,“别耽误我们时间!快把宝贝拿出来给哥几个……”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冷不丁脸色一变,紧跟着皱起了眉头。
憋了几秒,他突然忍不住了,张开嘴,一口污血喷出来。
整个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奚萌在旁边倒抽了口气,这男的,刚刚还好好的,就比其他人多吃了两口桌上的菜,难不成是中毒了?
女人,女人刚才在菜里下了毒?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她总看着那两盘热菜心悸了。
趁一帮子兄弟向老大靠过去的机会,奚萌悄悄地往后退。
给他们反应过来,她就跑不掉了。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哥你没事吧!你哪里不舒服!”
桌边的男人将匕首一丢,捂着突然绞痛的肚子开始不顾形象地哇哇乱叫,“疼,疼啊,帮我叫救护车……快……”
“好好好,哥你别急啊,你,就你,还不快去!”
“电话,什么时代了打电话不会啊!”他们口中的“老大”吐的血颜色越来越深,说话的声音却渐小,气息弱了下来,怕是要不行了。
一屋子年轻人乱成一团。
犀哥摸着整间屋子里唯一的窗户,一脚踩着柜子爬上去,双腿往外一伸,就要逃跑。
“那家伙要跑!别给他跑了!快追!”眼看犀哥得逞,几个身手敏捷地也爬上了窗户。
“妈的!敢跟我们玩这一出!”
“哎,你们别都跑了啊,大哥这情况怎么救啊……”
一片混乱中,奚萌发现根本没人盯住自己了,便迅速地掉头就跑。
小巷的情况她并不了解,只能蒙着瞎跑,踏上的污水迅速地溅脏了裤腿。
跑了不知道多久,眼看着巷子的尽头就在眼前,面前似乎是一条熙熙攘攘的大街,她心中稍微松了口气。
谁知下一脚,她仿佛踩了个空。
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她大喘着粗气,猛然睁开眼。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由好几个小故事组成~
考验女主的时候到了_(:зゝ∠)_
第76章
天还未亮,犀哥对着天花板深深地大口吸气,“呼,呼,呼……”
辗转了几分钟,他起了床,准备找口水喝,哪知刚一起身,感到额头上有些不适,一摸,竟是一个大包,还摸出了点点血迹。
“卧槽!”犀哥当即骂出了声。
涛子被他的动静吵醒,不情愿地睁开眼,“哥,大清早的搞什么啊?还睡不睡了?”
“别睡了,起来起来,帮我看看,我这是破皮了吗?”犀哥烦躁。
涛子迷迷糊糊地看了看,“还真是!你咋回事啊?睡觉撞墙上了?”
他看看犀哥的床垫,没挨着墙面啊,难不成还是梦游来着。
犀哥摸着自己额头,一脸的古怪,“我做梦了。”
此时小飞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躺垫子上听着他说下去。
“你们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吗?!靠!说出来你们都不信!”犀哥提高了嗓音,卖了会关子后,道:“你们也知道我在缅甸那边过过一段日子对吧,和我家那娘们。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我昨夜里梦见我娘们竟反了都,她不听我话不说,还敢还手打我?!”
涛子抽抽地笑,“犀哥你……让我说什么好呢你们,都脑子坏了……哈哈,你是听昨个小飞说做梦的事,想多了吧。”
小飞直接翻身爬起来,惊讶地看过去,“犀哥,你也做了奇怪的梦?是不是以前发生过的事?感觉还很真实?”
犀哥刚想点头,突然觉得哪里不妥,一个榔头就锤过去,“你不想好了啊,说什么呢!妈碧,哥会是压不过老婆的人嘛?!这亏的是做梦,要是真的,我掐死她。对了……”
犀哥说到这,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她她在梦里还……”
涛子问过去,“什么呀?她她她怎么了究竟?”
“她还在饭菜里下了毒?毒!”犀哥有些出神,忍不住后怕地喃喃道,“我记得那个时候,那时我要不是被追债追上门,吃那饭菜的人就肯定是我了……难道当年,那菜里真有问题?怪不得她当时……臭娘们!!”
犀哥骂骂咧咧地说了半天,到最后小飞忍不住问他道,“那嫂子最后怎么样了?有没有跟你回来?”
“回来?怎么可能?!”犀哥冷笑,“这么大一拖油瓶我还带着回国内?我早就把她卖到该去的地方了。现在嘛,那贱女人估计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
奚萌从醒来的第一瞬间就感到自己是带着梦里留下的感触回来的。四肢虚脱无力地飘在空中,脸颊还残留着被甩耳光的隐隐作痛。
不过,带出伤痕的不仅仅是奚萌,犀哥的情况比她明显。
他现在头上顶的那鼓包和破皮,明显就是刚才奚萌拿脸盆砸出来的。
这个发现令奚萌精神起来。
也就是说,自己可以钻进他们以过去真实发生的事情为情节的梦中,真实和他们接触,并对他们的现状产生影响?!
虽然这个过程中也会伤到自己,但奚萌为盲目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一个解决办法稍稍松了口气。
这帮作恶多端的人,即便是在梦中将他们五马分尸也不足为过。奚萌咬牙切齿,又为自己突然浮现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是在游戏世界呆久了,是非善恶有了一套自己的标准,心已经开始变硬了吗?
她垂下了眼帘。
犀哥不像小飞神经叨叨的,从一开始就没把头上的伤当回事。商量了下,今天安排犀哥和小飞出去“活动”。涛子留下来看家。
涛子这个人,奚萌已经仔细观察过了,相比起犀哥和小飞,他对女人的需求要比其他人多的多。只不过现在是因为一个附加价的诱惑,稍微克制住了他的欲望。否则,那些被锁在西头的女孩子们真都要遭大殃了。
犀哥和小飞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地让涛子老实点。
涛子表面上“好好好”,实际两人前腿一走,他便乐悠悠地上了四楼。
打开房间。
乱摸了一把,占足了便宜。
惹得整个房间的女孩子拖着铁链到处躲窜,哭喊尖叫一片。
“叫什么叫!叫破嗓子也没人救你。”
涛子将手伸向红裙女孩的大腿内侧,“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如果这是梦里,奚萌杀人的心都有了。
……
地狱般的状况持续了三个小时。
到下午,犀哥和小飞回来了,美滋滋地拉涛子过去,“你看这是什么呀……”
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小透明袋的冰糖状颗粒物,还有特质的玻璃器皿和软管。
涛子混世多年,这东西不可能没碰过,他的确馋这个很久了,“喂哟?懂我啊……不错不错,哥几个从哪弄的?”
“一个老朋友,半道遇上的。”犀哥说道,“便宜价卖给我了,说是挺纯。”
“那就别废话了!来来来,犀哥你火机呢!”涛子伸手想拿过东西。
“我花钱的东西……”没想到犀哥将手一背,笑嘻嘻地看着他,“吸我的可以,但是咱们说清楚,到时候分了钱可要算清楚账还上来的。”
“想不到犀哥你这么抠门……行,行,行。”涛子心里痒得不行了,“到时候还你,你让我先弄一口。”
三个人将睡觉的屋子弄得乌烟瘴气,小飞更是吸得过头,在屋子里发起了疯,高吼起了歌。
奚萌到关着女孩子们的房间,见里面也同样一片混乱。
原来其中一名女孩因为绝食昏厥了,其他女孩在哭兮兮地手忙脚乱中,灌水的灌水,敲门的敲门,但是自然不会有人应。
这荒郊野外,如果不是有人刻意走近废墟垃圾堆里,还真没什么可能被其他人听见。
不过,比起前侧,小楼的后面情况似乎要好点。那里有一条勉强可以开车的小土路,路面还算干净,没有被多余的垃圾覆盖。
奚萌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下午五点,有一个老奶奶骑着破烂的三轮车在这附近捡些垃圾。她腿脚不算好,绕不过拆迁的残垣断壁,只能在后面随便捡捡,也因此还没有被三个流氓发现并驱离。
只是,关着女孩子们的房间窗户还钉着木板,阻挡了不小的声音不说,那上了年纪的人本来就可能耳背,想让她在不被男人发现的情况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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