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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萌鬼街-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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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休克。
白刃松开了手，看着闷头倒在地上的男人和他手里刚刚唤出一点形状的铁链，那铁链灵器在慢慢地变透明。
随着主人的生命力的退去，灵器也将会不复存在。
“刚才你那一刀补的及时。”白刃拔出匕首，抬头对奚萌道，“不然真让他使出来，我没有把握能赢。”
奚萌看了眼地上的张毅，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颈脖。那个时候那里曾经有一道伤痕，就是张毅给她带来的。如今，他们两不相欠了。
她发了一瞬呆的时候，手里感受到一个异物的出现。再一看，是枚崭新的带着怪异纹路的沉甸甸的铜币。
对比了一下她和白刃的灵器实力，奚萌想把铜币给他。
白刃却一口拒绝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金发，“你留着，想毛蛋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虽然知道白刃是在打趣她，奚萌的心里却泛起了阵阵暖流。只不过她真的不太愿意以这样的形象和他有什么肢体接触，他不嫌丧尸造型恶心自己嫌啊。
——
凌晨3时，队长弗朗西斯在睡梦中惊醒，习惯性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心。
这一看，他的冷汗不自觉地开始冒了。
什么时候的时，怎么数字又变了。3：4，是谁死亡了吗？！
他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其实，当人类玩家的数字下降到4时，他就已经差不多摸清了这4中包含的所有的人。他自己是人类玩家，同样是人类玩家的还有和自己同在基地里的小伙子爱德华，一个在上面行动分队里的亚裔青年张，还有一位是在昨天刚从基地出去时，被突如其来的丧尸群冲散的一个东南亚裔的三十来岁的女人。
那个女人刚被冲散时，有很长一段时间数字没有变化，所以弗朗西斯以为她躲在某处暂时安全。可按照现在的情况，不是这个女人死了就是那个张死了！
弗朗西斯越想越烦躁，他虽然现在能打通卫星电话，但电话那边称难以确定自己这边的位置，可能还需两日以上的时间才能找到华尔兹公主号的大体位置。等待军舰救援的愿望遥遥无期。
他不知道自己躲在基地里不出去还能躲多久，难道真要主动反攻上去？
正苦思着，弗朗西斯听到自总仓库东门门口传来的一声响彻天际的炸裂的巨响。
他和所有仓库里的幸存者惊地慌忙起身。
仓库里瞬间充斥满了惊叫声和哭喊声，男人们慌忙地拿起枪支武器，妇人们本能的抱住了自己的孩子。
东门那边有执勤的年轻人，他踉踉跄跄地从那边跑来，边跑边喊：“不好啦，弗朗西斯船长！不好了！我们的门被人从外面炸出一道道裂缝……有，有丧尸在门口围攻……它们，它们就要挤破门挤进来了！”
弗朗西斯面色一冷，自从躲进负五层以来，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到底发生了。
哪有什么人会炸基地的门，根本就是某个想置他们于死地的鬼怪吧。
第109章
那一声炸药炸出的震天巨响不仅震惊了甲板以下负五层的幸存者。白刃和奚萌前脚回到核心舱，明显感觉到整个船身发生了剧烈的震颤。
什么情况，奚萌吓了一跳。
胖子才醒来，跳起时看见门口的两人，松了口气：“发生了什么！？你们……呃，刚刚出去了？”
两个人都懒得搭理胖子。白刃对着奚萌说道：“像是我最初在的那个下面基地那边传来的。”
他伸手拉奚萌进去，将舱门反锁，皱着眉继续说，“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近千人的幸存者基地不复存在了，那么整个游轮的格局就要变了，到处都会是游击战，丧尸越来越多，只会更混乱，大家千万要小心。”
——
甲板以下负五层。
弗朗西斯见东门已经守不住了，索性什么都不管了，什么副船长什么行动队长，都没有自己的命来的好使。拿上事先准备好的枪弹和食物包，他拔腿就朝西侧门奔去。
那个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围堵在西门口，但西门到底开不开还没有人做出决断。因为大家都清楚，一旦打开，不管是能跑的还是跑不动的，不管是不是老弱病残，所有人都得暴露在丧尸的口中了。可是事到如今，不想打开也不行了，东门一旦完全塌了，闻声而来、挤在那里的无数丧尸就会蝗虫般蜂拥而至。那时候再想逃，就来不及了。
弗朗西斯挤过人群冲到门口，他对着头顶放了一枪，枪声令那一片区域稍稍安静了些。
众人期待地看着他。
他却对着他们吼出声：“滚开！都特妈不要挡着老子的路！”
这一吼把他原先在这里的领导地位完全颠覆了。手无寸铁的幸存者们更加恐慌无措，他们抱团在一起瑟瑟发抖。
弗朗西斯和一部分没有家人拖累的青壮年暴力地将西门打开，西门外的情况比东门好，丧尸少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打开门后，有几只游荡的丧尸注意到了这里。
他们率先冲出去的人开始拼了命地往向上层的楼道跑去，谁也顾不得后面的人群中开始不间断地惨叫和无限混乱了。
——
食物和淡水充足，奚萌他们并不打算搅进这场混乱中。
一整天的时间，她一直在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看那代表着双方人数的数字有没有因为这场混乱而减少。然而一天过去了，那场爆炸并没有改变任何一方的人数。
白刃知道那个据点的情况，玩家通常都是有准备的，没那么容易就死在一场混乱中，倒是可怜了那些无辜的人。
他在纸上写着几个他猜测的人类玩家的名字，但其实，他除了弗朗西斯之外并不能确定，于是写写又划去。
时间又过去了一天，奚萌突然瞧见掌心的数字终于变化了，居然不知不觉又有一个不知名的鬼怪玩家死亡，而为数不多的人类玩家数目依然保持着稳定。
3：3。比率再度归平了。
正当这时，一直在角落里躺着，顺便玩着手机单机游戏的胖子突然发出一声怪叫。那部手机是他才从他们藏身的房间里找出来的。
白刃和奚萌看过去，胖子指着手机满脸惊讶，语句说的都不连贯了，“那个那个，信号，手机信号，居然恢复了！你们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之前，整个华尔兹公主号在事发之后就出现了莫名其妙的信号中断，船上任何位置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络，但是现在怎么会突然又恢复了信号？
奚萌心一沉，和白刃对视一眼。
白刃皱了皱眉：“当然不是好事了，这样一来，他们与外界就能联系上了。”
胖子一脸茫然，“白哥的意思是说，外面就知道我们游轮上出现的情况，并且会定位到我们这里，派军队什么的来咔擦我们？”
奚萌本来想说军队来了后杀的是丧尸不是你们，但是转念往深处一想，不对。丧尸病毒这件事或许根本没有影响到这艘游轮以外的其他地方，政府会怎么决策处置他们的这艘游轮呢？会认真地清剿丧尸甄别感染者还是干脆……
她再度抬头的时候，视线和白刃的眼神再度相撞，男人冷峻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安，他思考了一会。
“信号这件事或许就是游戏世界在故意捣鬼，生怕我们乱不起来。”白刃捡起奚萌的大背包，转而背在自己的肩膀上，“军舰和飞机很可能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得换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这里不行，离主甲板太近，如果军队的人登录，这里很可能是他们第一个搜查的地方。”
奚萌和白刃、柳胖子刻意选择走着偏僻的通道，准备逆向而行，往甲板下层深入。
一路上，由于疑似胖子这个可口美食的存在，他们不得不面对到处窜出的丧尸。
刚开始，这些游荡的丧尸并没有形成群结队，而是一两个或者两三个一起扑来，奚萌做盾牌挡在最前，他们还是有一定的能力在它们咬上后者的皮肉前，往它们的脑袋上插把刀的。
半路上，三人找了处安全的地方休息了十五分钟，又再度上路。
甲板以下，路越来越不好走了。
奚萌不知道是不是真如白刃猜测，下面的幸存者大多在那起爆炸声响后受到感染，成了被啃咬后支离破碎的行尸。而那些侥幸逃离下面的人，又在拼命地往上跑，有几次，他们差点与他们撞了个满怀。
基本上，与他们相遇的人类幸存者都会被用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奚萌所吓到，怀疑她是感染者后懒得废话直接跑远。但也有一次例外，奚萌他们遇见了一个能大致看出是亚裔的中年男人。
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也是丧尸。
这个丧尸男除了走路稍有僵硬外和正常人并无二异，他的背后甚至背着一把□□。
有奚萌这个先例，三人几乎同时就明白了这人应该是最后剩下的鬼怪玩家中的“3”之一。
丧尸男开始抱有敌意，警惕地准备对他们举枪，奚萌及时地把自己脸上裹得布扯下来。
对方见状，愣了几秒，慢慢放下枪。随后，他冷冷瞥了眼奚萌和她身边的两个人类，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是，是自己人吧，”胖子指指丧尸男的背影，小声嘀咕，“我们为什么不留住他？”
奚萌说不出话，白刃无奈地替她回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抱团的。而且现在就一眼，他大概以为你和我一样是灵媒，如果被他发现你是人类玩家，你觉得你的结果会怎样？”
胖子听完悻悻地耸肩，往白刃身边又靠了靠，咂咂嘴，“老大，都听你的。”
三人刚到甲板以下负三层时，来自上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他们躲进一处洗手间，听见有路过的两人在边跑边说“太好了，军队来了，我们上去，有救了”之类的话。
他们终于还是来了么。
奚萌想到了什么，写字条给白刃，“你说军队会不会直接炸船啊？”
白刃叹了口气，“假如政府采取的是放弃态度，那么现在我们的确面临这两种可能，一是有军队登录游轮，一层一层，无论人类丧尸通通清剿干净，二是更粗暴的，直接丢枚鱼雷丢枚导弹，炸沉了完事。”
奚萌心中有数，听他说完没多大感觉。倒是旁边的胖子浑身一颤，嘴巴一张，“炸，炸船？！那我们还死命往下面跑？不会跟着游轮直接沉底玩完了吗？泰坦尼克号啊！”
胖子说完又顿了两秒，抠抠自己鼻子，看了面前两人一眼，“不对，泰坦尼克号是爱情故事，你们有CP，我都没有。”
这个时候，还尽扯这些有的没的。奚萌好想一脚踹过去。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胖子这么具有幽默细胞来着。
白刃无视他的感慨，开口解释说：“其实，我说我们必须要往下走不仅仅是为了躲开军队的清剿。而且，我们必须尽可能拿到下面杂物仓库的一艘救生艇。”
救生艇？奚萌吃了一惊。本来救生艇这种离开游轮的方式不在她一个惧怕阳光的鬼怪考虑范畴。而且，据她一路所听到的，整个华尔兹公主号似乎本身就没有安置多少艘救生艇。
那些救生艇又偏偏放在甲板上，那些充气型救生艇早早就在事发的第一晚就被第一波丧尸咬坏了，有人在事后确认过，甲板上的，一个能使用的都没有了，放入海中也撑不过一个小时，等同找死。
奚萌带着疑惑的眼神看过去。
白刃心领意会，继续解释道：“你们听我说，除了甲板上的大型救生艇，其实在北极星马戏团安置动物的杂物仓库里还有一艘。我之前看到过，那艘看标签应该是标准四人的小型艇，还没有充气，崭新完好地放在一个铁箱子里……我猜，应该不是游轮里就有的，而是有人特意将它带上船。”
第110章
黄昏时分，天色慢慢黯淡下来。
四艘驱逐舰和两艘护卫舰不动声色地深入游轮所在的海域。
突然，为首的驱逐舰上传来一个士兵响亮的嗓音：“报告舰长！发现华尔兹公主号踪迹，目前已经锁定！”
“好，继续侦查！”
“报告！目标发现大量疑似感染者正在向主甲板涌出！”
被称为“舰长”的男人走进驾驶室，透过船上的高倍望远镜向游轮方向看去。华尔兹公主号是M国赫赫有名的高端巨型游轮，包括他在内的很多人都梦想有一天能体验一下游轮上的奢侈生活。只是……他的视线掠过甲板边缘的乳白色护栏扶手，慢慢移向他处。
一只佝偻着后背的“男人”正在甲板上垂着手臂慢慢行走。夕阳的余辉似乎在微微灼烧着他的一部分皮肤，令他周身在冒着淡淡的烟气。
“男人”的衣衫破烂不堪，上面布满了说难！�
舰长看他的时候，他正好也转头过来。于是一瞬间，在高倍望远镜的放大作用下，那张腐烂惨白、五官残破的脸落入舰长的视线中，令舰长小腿一软，浑身颤栗，下意识地推开了镜筒。
刚才那，那究竟是什么！？
士兵在旁边问道：“舰长，华尔兹公主号就在眼前了，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舰长半天才从刚才看到的画面中回过神，他感觉自己嗓眼发干，嗓音也跟着有点不对劲，“先，先和游轮保持距离。待，待我向上请示后再做决定。”
……
弗朗西斯一把推开舱门，甲板上的晚风吹拂上他的面部的瞬间，他大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就在刚才，他们被一拨超过十人的丧尸群追咬，浪费了不知多少弹药不说，体力也透尽了。如果不是最后，他开枪故意瞄准自己人，让跟在队伍最后的那群人当了丧尸们的口粮，他们最后几个人根本逃不出去。
弗朗西斯在舱门口站稳，拍了拍剧烈跳动的心口，注意到海上的夕阳已经快要完全落下去了。这个时候，丧尸应该已经可以在甲板上活动了。
真是该死！这么不巧。他在心里怒骂道。
见他们所在的舱门附近暂时还没有丧尸出没，他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跟在他身后最后还没有掉队的竟然只剩下两个人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还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两人好像都是M国的人，年龄稍大点的这个小伙子弗朗西斯认识，叫爱德华，长的白白净净的，五官比女人都漂亮，之前话很少，身手倒不错，是他们人类玩家联盟的人。
而另外一个，弗朗西斯连他叫什么根本想不起来了。
不过弗朗西斯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他想赶紧绕过这边，到视线更为开阔的甲板那头看看舰队是不是已经来了。
刚往外走了一步，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拉住了他的衣衫。
弗朗西斯不耐烦地转过头，见少年怒视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毛头，妈的，有屁快放！”
少年想起弗朗西斯从幸存者基地到现在为止的所作所为，和他先前认识的忠厚善良的弗朗西斯差别太大了。他甚至不敢相信，弗朗西斯会为了逃命对自己人开枪。“你究竟是不是弗朗西斯船长？你是不是其他人冒充的他！？”
他当然不是，他只是个临时的过客。弗朗西斯冷笑了声，粗暴地伸手一把推了少年。
“滚！”他道，“不想跟着老子的就死一边去！别逼老子动手。”
少年踉跄一步后背撞上墙壁。他瞪大了眼睛望了弗朗西斯十秒，最后毅然决然地调头钻回舱内。
少年走后，弗朗西斯身边就只有一个年轻人了。
爱德华。
他不声不响地站在自己身后用湛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自己，精致的唇线微微上扬。
虽然知道是自己人，弗朗西斯却觉得看他哪里都不爽。他哼了声，“想跟着我就别废话。”
说完，他就大步走在前面，绕过一段阻挡物，他的眼神落在远远的海平面上，那里，有几艘军舰停驻在那里。
弗朗西斯的一颗心脏扑腾跳了几下，他咧开嘴无声地笑起。
爱德华静静地走到他身后，问他：“你笑什么？”
笑什么？当然是为自己即将赢得这场游戏而兴奋了。弗朗西斯指指前面的海平面，“你没看到吗？”
爱德华从鼻息中发出轻蔑地哼声，“你该不会认为他们会救我们吧。”
“我们？”弗朗西斯活动了下自己健硕的肩头，斜睨着眼瞪回去，“不是我们，是我，我一个人……”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当然，你要是想跟着被救，就一步不离地跟着我，保护我，说不定有被救的可能。但我要是死了，他们舰船就根本不会靠近了吧。要知道，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可不一般呐，可不是单单一个普通的游轮副船长那么简单。”
“什么身份值得你这么自负？”
听到这话，弗朗西斯的笑意一收，他回过头，撞上了年轻人湛蓝到几乎通透的眸子。
爱德华抱胸站在几步外，将面前男人的事情一一搬出来，如数家珍，“弗朗西斯·乔·怀特，三十七岁，M国地产富商路易·怀特的儿子，爷爷乔·怀特八十二岁，健在，目前是M国里唯三的一名海军上将……我说的对吗？”
弗朗西斯本来没怎么费心思关注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直到他轻而易举地说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背景，而这个背景真正的弗朗西斯根本没有告诉过他身边所有人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叫爱德华的，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弗朗西斯面上的温度骤降，他看着爱德华，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关，“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这么多的情况？！你到底是不是……人类玩家？”
爱德华肯定不会是鬼怪，但是或许他那个时候骗了他们也不好说，毕竟，当初他们甄别他是人类玩家时也就简单地看了他掌心的数字。如果，那是他伪造的呢？
被问到这个问题，爱德华无声地笑了，他仿佛知道眼前的壮汉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缓缓地抬起右手。
他的掌心里干干净净，什么比率什么数字都没有。
弗朗西斯当即大骇，他下意识地抽出腰际的一把匕首，对上他，“灵媒！？你是鬼怪结盟的……”
“别，别着急啊，弗朗西斯，”爱德华见他抽刀，既不躲也不急，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我不是玩家，和你们，不一样。”
如果不是游戏玩家还能对他们的一切了如指掌并且这么胸有成竹，那该是什么样的角色？弗朗西斯决定先安排好自己的事要紧，他一面小心地防范着他，一面摸出手机，拨通了里面了一个储存好的电话。
“那你究竟是什么人！？”
爱德华的视线落在弗朗西斯的手机屏幕上。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蠕动着薄唇道：“我不喜欢你的玩游戏方式，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游戏如果按照你这么玩，就没意思了不是吗？明明你什么事也没做，还想依靠外力……”
“……啊，真不好意思，我没有打算赋予某个人格外的特权。”爱德华突然咧开嘴角，露出洁白如雪的牙齿。
他一伸手，手指一握。那一瞬间，弗朗西斯刚刚连同对面舰船上的电话不到一秒就突然中断了。
“我是之前联系你们的怀特上将的孙子，你们给我听着……喂，喂！？说话啊！妈的！怎么信号……”弗朗西斯对着手机吼了起来，拿起一看，刚才还满格的手机信号竟在连同的瞬间突然断了。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再看向爱德华时，心里的愤怒和恐慌各占一半，“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当然是又掐断了这里的信号了啊，不随时变通游戏就不好玩了。爱德华懒得再搭理他，抬手对着面前的虚无招了招。
弗朗西斯下意识地向背后看去，第一眼什么都没有，但是很快，他听见了不远处正在迅速靠近这里的数目巨大的惊悚喘息声。
丧尸！
这个声音在之前他早已领教过了，如今再熟悉不过。弗朗西斯根本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爱德华没有跟上来，他甚至就像没有听见，雕塑一般静止在原地，视线还是驻留在远远的海平面上。
弗朗西斯一口跑了很远，中途回了次头，见那个年轻人依然停在甲板那里。他的身边疯狂穿过源源不断而来的丧尸。而那些丧尸就像瞎了一样，根本看不见爱德华的存在，而是群体蜂拥地冲向自己。
为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谁！？
……
弗朗西斯和大批丧尸彻底消失在这片甲板上后，爱德华终于幽幽地吐了口气。
他从来不会将自己暴露在玩家面前，除非，那个玩家快要死了。
至于那个人生命中最后的一道疑问，其实聪明人在临死前应该会想明白。
为什么他能掌控游戏局势？爱德华闭上了眼睛，因为……自己就是主神啊。
第111章
奚萌和白刃、胖子蹲在楼道拐角的杂物堆里，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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