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墓笔记续9-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举着火把沿着周围又找了大半圈,脚已经踩进了沙漠里,这里有很多草梭梭,再往前走,连梭梭都看不见了,金算子想:那羊也不会那么傻,总不会自己往沙漠里面走,沙漠里又没有草。

梭梭草是苦的,而且没有水分,羊从来就不吃,就算金算子是个外行,他也知道,牛羊不会自己往沙漠里跑。他叹了口气,摸摸鼻子,准备放弃,心想:这下回去该被古丽骂了,第一次放羊,就丢了三只,想起老丈人脸上蹙起的皱纹,金算子心烦意乱,眼见火把燃到了头,金算子正准备赶着五条羊去跟阿爸汇合,结果晃眼间,似乎看见火光的尽头,似乎有一只羊。

金算子大喜,举高火把眯起眼看,真是一只羊,隔的有些远,居然跑到沙漠里去了。

金算子骂了声:“蠢畜生,去沙漠里啃沙子还能增膘不成。”他骂完,赶紧举着火把,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沙漠深处去。沙漠和草场交界的地方,由于位置关系,有很大的不同,有些是硬土,上面有一层薄沙,有些出了草场就是深沙,据科学家说,这是由于地底地热不同而产生的差异。

阿爸则认为,硬土薄沙,是因为草原在逐渐击败沙漠,当然,金算子没有办法说服阿爸,他也压根不打算去说服。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到羊所在的位置,金算子觉得不对劲,这好像不是自己的羊。

这羊太瘦,几乎可以说是皮包骨。

雪白的羊毛在火光下很漂亮,但体型去是太瘦了,金算子已经走到了离羊不到一米的位置,羊也不见醒动,都说羊机敏,面前这头羊却跟傻了一样。

金算子用脚踢了一下,准备把羊踢醒,结果一踢就踢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好像是骨头。

奇怪,怎么一点肉感都没有?

金算子赶紧上前一步,俯身看去,顿时觉得自己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见这只羊,四个蹄子都陷在沙里,皮下的肉却仿佛被啃光了一样,只剩下一层羊皮批在骨头上,金算子这一俯视,正对上那张皮往下掉的羊脸,在火光下显得分外渗人。

金算子吓了一跳,这羊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这时,他发现那羊耳朵上有个铁环环,这不就是自己羊的标记么?难道以前还走失过羊?

金算子觉得有些渗人,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耳朵里突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于此同时,他发现地上的草梭梭似乎都动了起来,仿佛要从土里钻出来一样,金算子吓的后退一步,想起了老丈人刚才说的话,再加上漆黑的沙漠里只剩下他一个,因此有些胆怯,便转身就跑,草原边上那五只羊也仿佛受了什么惊吓,咩咩叫着,四处奔跑。

金算子怕羊跑丢,嘴里叫道:“畜生们,安静点。”羊当然不会听他的话,不一会儿跑的没了影儿,金算子急的跺脚,他在北京赚了好些家当,到不在乎这羊,但老丈人就不一样了,这些羊可是老丈人的命根子,自己一下子又搞丢五只,老丈人还不得被气死。

正当金算子后悔不跌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阵凄厉的惨叫,是羊的叫声,仿佛再被人活活啃一样,声音很渗人。

羊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了?

金算子赶紧回头,只见一只羊不知何时跑进了沙子里,四个蹄子仿佛被什么固定住一样,牢牢陷在沙里无法动弹,身体却在剧烈的摆动。

与此同时,沙子突然拱成了一条线,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爬动,于此同时,那只羊在惨叫过后,也软软的倒在地上,金算子看的发毛,因为那只羊身上的皮,也突然软下去了,跟刚才发现的那只,一模一样。

沙子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金算子额头见汗时,沙中的那些细线,突然开始向他游过来,越逼越进,金算子这才发现,自己的脚竟然还踩在沙里,他赶忙往草地上跑,那些细线一到草地的范围,立刻软了下去,沙子恢复平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金算子说到这儿,看着我俩,道:“当时我就想,难道那个胡大的传说是真的?”

胖子赶紧骂道:“大半夜的,我还以为你能讲出个牛郎织女来,结果尽他妈的牛鬼蛇神,你存心吓唬我们小吴同志吧,安的什么心。”

金算子在前头引路,道:“我看小吴听得静静有味嘛,被吓到的是你吧,死胖子,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膘肥胆小。”我听这话觉得有意思,胖子这人,我可从没觉得他胆子小过,不由问道:“怎么,这死胖子以前胆子很小?”

胖子一听就急了,道:“天真,你怎么跟着这只金毛吼瞎起哄,胖爷我上天能抓凤,入海能擒龙,粽子见了都要叫声爷爷……”

胖子还没说完,直接被金算子忽视了,金算子笑道:“小吴,你是太年轻,这胖子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那会儿也刚下斗,他那怂样你是没见着,他娘的,我跟你讲啊,当时啊,我们……”

胖子一听老底要被抖出来,赶紧吆着骆驼上前,坐在骆驼上就踹了金算子一脚,骂道:“金毛吼,你安的什么心,谁没有过一段怂的岁月?你他娘的再满嘴放炮,你当年那点破事,胖爷我全给抖出来,不就是侃故事嘛,胖爷比你能侃。”

我看胖子是真发飙了,又是好奇又觉得好笑,于是对金算子道:“咱们到此为止,这胖子的怂人事迹,有空咱们私下交流。”

金算子一听,咧出一口白牙,道:“行,到时候请你吃正宗的烤全羊,咱们边吃边侃。”

胖子在旁边气的没辙,猛的在我和金算子的骆驼上,一人踹了一脚,骆驼受惊,顿时撒开四蹄在沙漠里狂奔起来,金算子到是很快就稳住了,可怜刚学会骑骆驼,它这一狂奔,就差没把我肠子给抖出来,金算子赶紧吆喝着骆驼追上来,教我怎么驯服,我临时抱佛脚,半天才稳下来。

我们俩轮番对胖子进行精神攻击,胖子招架不住,赔礼道歉才算完事。

听金算子这一说,我突然觉得这趟沙漠之行可能不会太顺利,下意识的看了眼脚下的沙子,黑漆漆的一片,在手电微弱的光芒中,显得隐隐绰绰,更远一些的地方,则完全是一片黑暗。

接下来我们便一路聊天打屁,骑着骆驼赶路,夜里一直有风,刚开始还会拍一拍身上的沙粒,到后来就懒得理了,当我们在黑暗中赶了接近四个时辰时,翻过一个沙丘,不远处的地方,出现了一片橘黄色的火光。

第十一章 扎营

金算子比了个手势,示意我们下骆驼,接着,他道:“看,前面那片低地就是胡杨林,那队人马应该在那里扎营。

我眯着眼睛看去,由于距离太远,除了那团微弱的火光,便什么也看不清楚,到处都是黑的。

金算子道:“咱们今晚就现在这里扎营,我也只能送到这儿了,明天就回去,不然老婆大人该发威了。”胖子撇撇嘴,道:“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你刚才还说,这沙漠里又是什么噶什达,又是什么鬼梭梭的,咱兄弟两个势单力薄,你也不帮衬两把,姓金的,你可不仗义。”

金算子正要说话,胖子一拍我的肩膀,道:“出发的时候还说,吴邪从今以后你罩了,他娘的,你就这么罩着?瞧这小胳膊小腿,风一刮就倒的样子,你太他娘的狠心了。”

我一听,这都什么跟什么,又拿我说事,他娘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小胳膊小腿了,小爷标准的国人身材,怎么一到这胖子嘴里,就成了三级残废,再这么发展下去,我下次是不是该坐着轮椅倒斗了?

没等我开口,金算子便苦笑道:“我说胖子,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你别折腾我行不?”我看胖子还打算劝下去,而金胖子的神色,也很为难,我对他感觉不错,便对胖子说道:“好了,咱们这一趟不好走,不要难为金老哥了。”

当即,我们三人就在沙丘里扎了营,探头便能望见远处那一簇光晕。

金算子说,沙漠里扎营没有火绝对不行,但我们三人为了不暴露行踪,连手电筒都打的小心翼翼,更别说是火了,当下分了三班守夜,我守中间那一场,胖子第一,金算子最后。

这一天一夜,我们几乎是完全没有合过眼,沙漠里的夜晚寒冷而干燥,但往沙子上一趟,人便睡死过去,肌肉一放松,浑身都酥麻麻的。

我睡的很沉,一下子就睡死过去,也不知多久,我觉得有些冷,在沙子上翻来覆去,最后被冻醒了。现在是九月的秋季,正是寒气升腾的时节,沙漠里昼夜温差极大,白天有多热,晚上就有多冷,我一个哆嗦被冻醒了,迷迷糊糊的睁眼,黑漆漆的天空,闪烁着星光。

老祖宗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其实现在的杭州,早已经没有了古书里写的小雨纤纤、杨青柳绿,同样的高楼大厦,同样充斥在空中的尾气,天空早已经难见星光,我恍然看了一眼,诸天的银河映入眼中,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戌时,我突然觉得空气中有种奇怪的味道,很臭,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

奇怪,什么味道?哪儿来的?

我撑起身体,黑暗中下意识的四处张望,结果突然发现沙丘的拐角处,竟然有一点模模糊糊的光晕。

这么晚,怎么会有光?

我心中一惊,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结果一探头才发现,竟然是胖子在那儿蹲坑。

我总算知道那股臭味哪儿来的了,当即扇了扇鼻子,小声骂道:“胖子,蹲坑不会远一点。”胖子也被我吓了一跳,赶紧擦屁股提裤子,末了还不忘用沙子埋了,随即才抱怨道:“我说天真,大半夜,胖爷放茅都不让我安生,吓得我差点便秘。”

我说:“得了吧,拉了那么大一堆了,还没拉完啊?几点了?”

胖子提了裤子,看了看手表,道:“十二点整,你醒的还真是时候。”第二班是我守,时间也差不多,我便让胖子去睡,我来守夜。

胖子走过我身边时,突然低声道:“天真,你白天干嘛跟我抬杠?”

抬杠?我跟他哪天不抬杠?

“你说哪件事?”

“胖爷让金算子入伙,你怎么向着他说话?”

我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自己都不想往沙漠里跑,更何况是别人,再说了,咱们这次是跟踪,人多了也不好。”胖子一脸很铁不成刚的表情,道:“胖爷我费了好多功夫才把这姓金的骗过来,你倒好,一句话给人放跑了。”我觉着不对劲,听胖子的意思,他这是早有预谋啊?

我当即踹了他一脚,道:“他娘的,你打什么算盘,给小爷从实招来。”

胖子翻了个白眼,道:“现在什么算盘也打不响了。这金算子,本事大着,咱们一路上有他相助,就像那个什么虎天翼,虽然胖爷当年跟他有些交情,但这小子滑的很,是典型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对他映像挺好的吧?”

我点点头。胖子紧跟着靠了一句,道:“天真,这么多年,你怎么还那么容易受骗。我可告诉你,这金算子浑身都是油,最擅长的就是左右逢源,但他再怎么滑头,也瞒不过胖爷我的眼睛,你小子,表面上做做也就行了,可千万别跟他掏心窝子,到时候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我听胖子这么以说明,顿时有些面红耳赤,我一开始也怀疑过,觉得这金算子太热情,后来这一路下来,这金算子看起来十分豪爽,我那些怀疑也就打消了,结果现在才知道,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我黑着脸,道:“你怎么早不说。”

胖子嘿嘿笑道:“这不是没机会嘛,你要感兴趣,有机会,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讲给你听。”我烦躁的挥挥手,道:“得了吧,睡觉去,明天还得赶路。”

当下,胖子倒在沙子里睡了,我开着手电,眼前的可视范围很小,在黑暗中守夜,其实耳朵承担的责任更大,需要随时留心响动。

胖子很快打起了呼噜,我从包里摸出烟,一根接一根的抽,一边想着赞生经的事,一边想着文锦的事,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有太多太多的谜题,而知道这些谜底的人,大多都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再去追求真相,不仅困难,也有些不切实际。

比起那些,如果救闷油瓶才是我最关心的。还有文锦,我相信她现在,一定还活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她去过天渊棺椁,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个东西或许就是第三枚鬼玺,或许是别的东西,但那个东西,一定是和终极有关的。

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线索,一是张博士所寻找的雅布达,二是文锦。

文锦这条线索,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果她不愿意出现,我几乎没有任何路子可以联系到她,而雅布达,则是我可以努力的地方。

我已经放弃了闷油瓶一次,我不能再放弃第二次。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要知道真相,无论挡在我面前的是什么东西。

我整整抽了半盒的烟,星空下的沙漠,黑的深沉,抽着抽着,我下意识的去看那片胡杨林,那里的火已经灭了,胡杨林的位置,黑漆漆一片。

我看了一眼,正准备继续抽烟,好好理理自己的思绪,结果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沙漠的黑夜,是很危险的,火是最大的保障,但他们的火却灭了。

张博士一行人,又不像我和胖子再做见不得人的跟踪勾当,他们为什么会把火熄灭掉?

金算子说了,他们一行人中,由最有经验的阿番达向导带队,一位老向导所携带的队伍,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是出了什么事还是故意为之?

我打着手电,准备叫醒胖子,结果看到他睡的四仰八叉,呼噜打的很香,第一次这么凑近看,我才发现,这胖子鬓角已经有了几根银丝。

胖子没跟我说他的年龄,但应该比我大十多岁,他这人心态好,不显老,我跟他做兄弟,几乎没有留意过他的年龄,现在一看那几根不知何时冒出的白头发,突然有些感慨。

算了,让这老胖子睡吧。

我拿了一把匕首,看准方向,摸黑往胡杨林所在的地方走,一路上小心翼翼,有些地方的沙很紧,踩上去如同是走在地上,而有些地方的沙却很松,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踩下去脚都往下陷。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金算子讲的那两只羊,死的时候,四个蹄子都直直的陷进沙子里,一时心中有些紧张,旋即想了想,觉得自己不争气,一个故事都能把自己吓到,保不准是金算子瞎掰的,当即拍了拍脸颊,摸索着往胡杨林而去。

沙漠中虽然没有人烟,但由于夜空中的星光很亮,因此也不至于完全摸瞎,隐约还是能辨别一些东西,我蹑手蹑脚的走了一段路,便隐隐绰绰看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张牙舞爪的,仿佛鬼怪一样。

我知道那应该是胡杨,走近后,摸索了一下,果然已经到了胡杨林的边缘,按着记忆中的方向,张博士等人扎营的地方,应该还要往前走几百来米。

我摸索着没走几步就撞了树,砰的一声,在寂静的沙漠里显得格外清晰,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当即也不敢摸瞎,便把手电筒打开,脱了外套裹在上面,灯光便缩到最小,不容易被人发现,但也能勉强看清前方的物体。

我知道就要接近他们扎营的地方了,因此更加的小心翼翼,不知何时,沙漠了刮起了夜风,寒冷干燥的风刮的人直哆嗦,胡杨被风吹的簌簌作响,风中还交杂着一种奇怪的声音,如果是什么动物的呼号声。

这时,我突然发现,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堆灰烬。

里面的柴火已经烧完,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火星还在闪烁。

这里就是他们扎营的地方,但是人去哪儿了?

首先祝大家国庆快乐,O(∩_∩)O~~继中秋小活动过后,第二波国庆回馈,有兴趣的朋友,看以下内容哦。

第十二章 沉沙

我连忙解开手电筒上的衣服,举着手电四下扫射,这堆火熄灭的时间不长,那么说明张博士等人在不久前还呆在这儿,是什么原因让他们集体消失了?

这时,我的手电突然扫射的一个东西,那个东西隐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难以辨别,我将手电举高,那东西竟然动了一下,紧接着,我看到了一只黄色的老鼠。

如果是女孩子,恐怕看了要直呼可爱,这只暴露在手电筒下的老鼠并不怕人,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我,身上的毛色发黄,长而软,没有尾巴,像宠物老鼠一样。

这种老鼠我知道,叫沙鼠,分为很多种类,大多数食草,但在沙漠草本较少的地方,也有食肉的物种,我先去的这只沙鼠,两颗白牙露出嘴外,看了我一会儿,嗖的一声就闪进了黑暗处。我的手电光下意识的跟了上去,这一看,顿时惊讶不已,只见胡杨树根下出现了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洞口,而动里正有数不清的沙鼠在往外爬。

沙鼠又有沙漠军鼠的称号,是群居,在沙鼠社会中,等级制度十分森严,这些从洞里爬出的沙鼠,悄无声息,排列有序的快速奔跑,如同在连夜进行一场大迁移。

我看的发愣,这怎么回事?难道是现场版的动物世界?

张博士等人在这里驻扎,突然消失,然后出现了成群结队的沙鼠,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联系?我一思索,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都说动物能预测遭难,难道这些沙鼠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连夜迁移?

张博士等人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一点,觉得不安全,因此在我们睡觉的时候,连夜离开了?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为了确认我的想法,我打着手电筒,在胡杨林中大步奔跑,将周围百米多的范围几乎查看完全,也没有发现张博士等人的踪迹,当即,我决定回到沙丘,叫醒胖子和金算子。

金算子也算是当地人,应该能提供一点线索,当即,我一路奔跑着回到沙丘,这时我却傻眼了,因为胖子和金算子都不见了。

沙丘上的沙粒平整而光滑,一点痕迹都没有,仿佛这里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大胖子。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可能,两个大活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我咽了咽口水,用手电快速扫过四周,依旧看不出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不仅是人,连装备都看不到。

怎么会这样。

一定有问题,一定有什么是我没发现的。

我立刻开始大叫:“胖子!王胖子!小胖……”连吼了好几声,沙漠里,只有我自己的声音,空旷的很,在夜风中也变得断断续续,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似乎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样。

一种不可遏制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察觉到自己此时的状态,我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痛觉让我的大脑稍微清明了一些,接着,我强心静下心,一遍又一遍的观察周围的环境。

一定是我遗漏了什么地方。

冷静,冷静。

就在这时,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我突然发现,我现在所处的这个沙丘,整体的变矮了。由于沙漠中没有参照物,因此一开始我没有发现,但随着一遍又一遍的观察,我发现了这一点。

沙丘变矮。

……变矮,难道是……

我蓦地想到一种可能,顿时浑身发寒,将手电筒一扔,跪在沙子里,猛的用手去刨沙子。我读书的时候,地理老师曾跟我们讲过一种沙漠下沉现象,他当时只是一语带过,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那是比较神奇的事情,因此记忆深刻。

据那位我已经忘记姓名的地理老师讲,沙漠中有时候会出现一种奇怪的沙漠下沉现象,就是沙下仿佛突然破了一个大洞一样,使得表层的沙粒突然下沉,改变沙漠上的地貌,如果沙漠下沉的现场出现,那么可想而知,睡在沙上的人,也会突然被陷落的沙所掩埋。

这种沉沙现象,至今是沙漠中的谜团之一,关于这种现象的猜测也层出不穷,但这种沉沙现象出现之后,必然会伴随着大规模的黑风暴。

我总算知道那些沙鼠为什么要集体半夜迁移了,它们一定是感受到了沉沙,所以才临夜逃命。张博士一行人,都是文化人,必然想得通其中的道理,估计也已经跑路了。

而胖子两人突然消失,不用想也可以肯定,一定是在睡梦中被无声无息的沉沙给活埋了。

我的天,他们还活着吗?

我此刻也顾不得思考其它,手脚并用的去扒沙,一边扒一边喊,但那些沙子太滑,扒出去一点,周围的沙子又陷回去,我再怎么扒都是徒然,几乎都要绝望了。

就在我急得眼睛都发热时,一只手突然从沙子里伸出来,手指还不停的在动,我一看那只粗手,立刻认出来,赶紧抓着手往上扒,不多时,又一只手伸出来,紧接着,一个沙人从沙里钻出来。

是胖子。他此刻眼睛紧闭着,满脸都是沙,看不出神色,只有嘴巴大张着,胸膛剧烈的起伏,半晌,他才有力气去抹脸,抹了脸上的沙子,睁开一对赤红的眼珠子,喘大气道:“还、还有一个。”胖子凭着自己的力量伸出手,我才得以把他拉出来,但陷在里面的金算子,我除非用挖土机,否则仅凭我和胖子两个人,挖断了手也是挖不出来的。

胖子喘完气,看着我还没动作,拍了拍我的肩,道:“这、这小子虽然滑头,但好、好歹当年也跟胖爷有过交情,天真同志,这节骨眼,你就别闹别扭。”

我哪有想那么多,被胖子气的不行,不由骂道:“王胖子,你他娘的有空瞎扯蛋,不如付诸行动。”说完,我便去扒沙,胖子喘了几口,也跟着爬,我觉着我俩这动作,就跟刨沙的狗一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