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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皇家宠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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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哀戚道,“陛下就这般不信任我。臣妾自从为皇后以来,处处维护皇家颜面,哪里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臣妾所想要的,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自从臣妾进了后宫以来,您碰过臣妾几次呢?臣妾只想要个孩子而已啊。”
万贞儿接着皇后的话道:“然后呢?要到了孩子再扶持他为太子?为天子?”皇后被万贞儿戳中心事,转移道:“总之臣妾没有做过的事,臣妾不会承认。更何况陛下以湘嫔和皇贵妃的一面之词定罪于臣妾,臣妾不服。”
万贞儿冷声道:“皇后娘娘不服?好,那不如请皇后娘娘身边的赵公公来问一问。”万贞儿知道,赵松是皇后的得力太监,身上必定藏着不少秘密。皇后的面色果然大骇,“本宫尚且未被定罪,皇贵妃凭什么要审问本宫身边的人。”
皇帝怒道,“贱妇还不闭嘴。来人,封住皇后的嘴,当庭审问赵松。”下人很快用棉帕塞住了皇后的嘴,两人分拉着皇后的双臂,将她紧紧束缚住。皇帝温柔说道,“贞儿你身子不好,咱们回后殿歇着。等他们审出结果来,咱们再回来不迟。”
话毕,朱见深扶着万贞儿就要往后殿走。却不料,横里出现一个娇俏女子,用力往万贞儿撞来。万贞儿惊呼一声,拉紧了朱见深。朱见深反应敏捷,一脚踢过去,那女子立刻倒地不起。
二人定睛一瞧,见是方才被押到角落里的湘嫔。朱见深的一脚极重,湘嫔躺在地上,已是流出了一摊鲜血。血腥味刺鼻而来,皇后隔着棉帕的叫声越发癫狂,万贞儿的心里烦腻不已。
紧拉着万贞儿的朱见深突然感受到一股下拉的力气,抬头只见万贞儿已经瘫倒在软毯上。朱见深慌忙叫道:“婉尔,快叫太医,稳婆来。”地上躺着的湘嫔一边捂着腹部,一边狞笑着,“万贞儿,我恨你,恨你带我入宫。如今你总算也要尝到痛苦的滋味了。”
朱见深瞧着丫头们把万贞儿扶进后殿,才道:“取牵机酒来,给朕灌到湘嫔的嘴里。”湘嫔此刻才感受到畏惧,“陛下,你救救我。陛下,你忘记了,您曾与我同床共枕啊。”朱见深咬牙道:“香寒,你真让我无比恶心。”
很快,一杯牵机酒被灌进香寒的嘴里。尽管她拼命的尝试呕吐,可依然毫无作用。不过瞬间,她的身体便崩得直挺挺,接着又很快弯成一只虾的形状。如此反复几次,终于瞪着双眼而亡。
皇后目睹着一切,吓得瘫软在地上,无论两侧的人怎么拉扯也跪不起来。一抬头,她碰上朱见深狠厉的眼神,心里的防线一下子瓦解。朱见深却再不看她,转身去瞧万贞儿的安危。
万贞儿的这一胎极难产,许是因为总是操心劳累的缘故。汗水止不住的从万贞儿脸上留下来,稳婆不停唤道,“娘娘,用力,用力呀。”太医在外殿忙乱了手脚,配出了最稳妥的方子送进去。
朱见深拉住太医悄声道,“若有不测,必须保住贞儿,龙裔不重要。”历经三朝的老太医第一次听见皇帝说出这样的话来,连连点着头。
直到暮色降临,殿里才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朱见深仔细听着,才发现那声音不止一个。婉尔带着晶莹的泪花走出来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贵妃娘娘生下了一对公主。”朱见深的脸上这才出现笑意,“朕进去看看。”
左右下人哪里拦得住,朱见深已经阔步走进了内室。瞧着沉睡的万贞儿,朱见深的心里心疼不已。“快,把被子再给皇贵妃加一层,蜡烛熄上几根,免得晃醒了贞儿。”如此这般处处都叮嘱到了,朱见深才吩咐道,“把两位公主给我瞧瞧。”
婉尔笑道,“幸亏娘娘吩咐奴婢事先安排了六位乳母,不然还真是不够二位公主使唤。”朱见深宠溺笑道,“就是六百位乳母,咱们公主也担得起。”听着朱见深这样的话语,婉尔更加替公主欢喜。
“陛下不如给二位公主起名字吧。将来公主大了,知道自己一出生就被赐了名,一定欢喜得很。”婉尔抱着其中的一位公主笑道。朱见深点头,“稍小的公主朕看着像贞儿,让她来取吧。大的这个倒是有些像朕,朕来取她的名字,便唤做真一,如何?”
婉尔瞧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公主,也不知道朱见深是怎么看出哪个像他的。“奴婢觉得名字极好,娘娘醒了肯定喜欢得紧。”二人正说着,下人来报道:“陛下,皇后娘娘身边的赵公公全招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发晚了,抱歉抱歉。
☆、挫骨扬灰
朱见深瞧着二位小公主; 方才的怒意早已不见,轻声道,“把认罪书拿来。”大太监很快呈上了认罪书。只见微黄色的宣纸上一条条列出皇后的罪状。从纵容丽贵妃与皇贵妃相争; 到故意服下冷宫贤太妃送来的药物,又有推举香寒为嫔,再到谋害庄贵妃等,如此种种,罪责已有数十条。
原本心绪好了不少的朱见深此刻又怒火腾腾; “如此贱妇哪里配做皇后; 只怪朕当初不查。废去她皇后的名号,五马分尸后再挫骨扬灰。”大太监到底受过皇后的恩德,试探道,“陛下,咱们的人反复拷打,皇后身边的赵公公都始终坚持称皇后未曾参与湘嫔借子一事。此事会不会有所误会?”
朱见深摇头道:“难道这么多的罪责; 还不够吗?今日这事,到底是龌蹉的; 别再查了。直接以谋害妃嫔的罪名诛杀皇后及九族。”大太监点点头,转念道:“”陛下; 二位公主才降生。按着规矩; 一月内是不得有打杀之刑的。”
朱见深这才想起身边的二位公主; 慈父心肠顿时油然而生。“也罢。瞧在二位公主的份上,先将废后打入冷宫,一月后行刑。”话音刚落; 皇太后拄着手杖在几个小丫头的簇拥下走进了大殿。
“皇帝已经废后一次,现在又要废后第二次,难道也不顾忌天下人的看法吗?”年岁渐长的皇太后说出话来依旧铿锵有力。朱见深先施了礼,才道,“母后,朕是天子。难道连废黜自己的妻子的权利都没有吗?”
皇太后自幼便不喜这个儿子,更是很少陪伴他,所以朱见深长大后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只能做到尊重和善待。偏偏只有皇后一人还肯常常去看她。尽管她也知道皇后是有所图,可是既然她肯陪着自己,皇太后也愿意护佑她一二。
“陛下是天子,自然能废黜自己的妻子。可哀家想问问,皇后做错了什么,你要废黜她?”朱见深示意下人将罪状呈给皇太后。皇太后不过随意瞧了一眼,便道:“这些事难道你身边躺着的那一位没有做过?”
朱见深瞧了一眼熟睡的万贞儿,却道:“母后,与儿臣到外面说吧,别惊着了二位公主。”皇太后不耐烦道,“你是担心哀家惊着公主,还是担心哀家惊着那一位皇贵妃?”瞧着朱见深不答话,皇太后继续道:“你是如何当上皇帝的,哀家都知道。为了权势与地位,谁的手上都免不了沾染鲜血。你敢说,为了你的皇位,万氏就没有手染鲜血吗?”
“数年过去,母后的言辞倒是依旧犀利。”朱见深的声音含了一丝疏远之意。“贞儿纵使手染鲜血,那也是被逼无奈,不是主动有心害人。”皇太后冷笑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吗?”
朱见深瞧着这位刁蛮无理数十年的母亲,无奈道,“母后若是肯收敛些性情,少管闲事,儿臣自然会孝敬母亲,陪母亲颐养天年。可母亲如此这般咄咄逼人,包庇罪妇,实在是有些妇人之仁。请恕儿臣不能从命。”
皇太后的怒火油然而生,“混账,哀家生你养你,你竟然如此跟哀家说话,实在是没有孝悌可言。堂堂的大明皇帝,就如此对待母亲吗?”朱见深拂袖道:“母后若想让别人尊重你,你要先学会尊重别人。从我小的时候,您就这般态度。到了如今,您可真是丝毫不变。”
“好啊,好啊。你们瞧瞧,这就是哀家生的好儿子,句句顶撞。朱见深,你是要气死哀家吗?”皇太后指着朱见深的鼻子骂道。旁边,刚出生的小公主被皇太后惊到,登时大哭不止。
哭声传进万贞儿的耳中,她很快从睡梦中醒来,带着虚弱的语气道:“孩子怎么了?”朱见深忙上前柔声道,“真一许是想念你了,哭了。”万贞儿一笑,“真一?你这么快就给她去了名字?那另外一个呢?”
朱见深替她擦过额头的汗珠,“另外一个的名字,自然是等你来取。”万贞儿抬头瞧了瞧二位公主,笑道,“这是妹妹?”朱见深点点头。万贞儿道:“嘉儿早就想好了妹妹的名字,说是叫唯乐。”
“难为嘉儿那么小,就识字。虽说这两个字简单些,但倒也吉利。更何况,还含着长兄的一片关切之情。如此,甚好。”朱见深笑道。
皇太后在旁站了许久,二人旁若无人的恩爱让她想起先皇对自己的不在乎。她清着喉咙道,“哀家还没死,皇帝就急着和心上人亲热吗?”万贞儿听见皇太后说的不堪,皱眉道:“臣妾向母后问安。母后这是怎么了,这样大的火气?”
朱见深唯恐万贞儿再操心,连忙道,“来人,请母后下去歇息。皇后的事,明日再商议不迟。”皇太后心里不满,总算看在二位公主惹人怜爱的份上转身离开。万贞儿问道:“母后可是为了皇后而来?”
瞧着朱见深无声的点头,万贞儿继续说道,“深儿不妨先斩后奏。”朱见深宠溺的望着二位公主道,“怕冲撞了真一与唯乐,总是有些晦气的。”万贞儿笑道:“我与你同历风雨那么多年,难道咱们的孩子还经不起这点事吗?”朱见深一笑,“也是。来人,传旨,立刻处决皇后。若有拖延者,一并问斩。”
万贞儿闭上双眼,知道又是一条人命栽在了自己手里,心中不禁念了一句佛号。“贞儿,你别再伤心。朕会给婉容体面,让她风光而走的。”
万贞儿这才想起婉容死前的那句话,“李子忠,可能会谋反。”朱见深一愣,“贞儿你在说什么?”万贞儿抓着朱见深的手臂道:“陛下,婉容临死之前说,李子忠可能会谋反。”
朱见深摇摇头,“怎会?若是李子忠真要谋反,婉容一早便会告诉你,哪里会拖到现在。更何况,朕与李子忠从小一同长大,对他了解得很。虽说为人奸猾了些,但对朕却是忠心耿耿。”
万贞儿正要再说,却被朱见深按回了榻上。“好了,贞儿。我知道你是担心前朝的事。可你放心,我都会安排好的。婉容那句话,许是你听岔了而已。你好好养着,我要回乾清殿了。真一和唯乐那乳母都够,你不要太费心思。”
万贞儿心想李子忠谋反一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只等自己身子好全了再和朱见深提起不迟。于是,也就暂时放下了心思,安心养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字是不是有点少?不够看?
☆、永不立后
几月后; 真一与唯乐的满月礼上。朱见深下令封万贞儿为顺祯皇贵妃,并赐主理六宫之权。同时下旨称自己永不立后,后宫永远以万贞儿为尊。
盛大的满月礼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万贞儿那无可撼动的地位。真一与唯乐更是成了朱见深的掌上明珠; 倒是让朱祐嘉吃醋不已。当夜,杜美人生下一个女儿。朱见深更加欢喜,觉得这都是真一与唯乐带来的福气。
春禧殿内,婉尔悄无声息的进来道:“娘娘,胡嫔闹起来了。”万贞儿瞧着朱祐嘉逗着两个妹妹玩; 眼角笑出几道皱纹; “怎么回事?”婉尔瞧着两个公主娇小可爱,语气不由得轻快不少,“前几日胡嫔不是和您请命,说是想搬到从前庄贵妃所住的永和宫么。”
万贞儿点点头,拿出帕子替真一擦了擦唇边的奶渍,“不是已经搬过去了么。”婉尔点头道:“您心知肚明; 她搬过去就是为了争杜美人的宠。杜美人到底有个孩子,陛下还肯多过去瞧瞧。昨儿陛下去瞧杜美人的小公主; 胡嫔就花枝招展的也跟到了杜美人的殿里。”
瞧着万贞儿尚且有耐心,婉尔继续道:“陛下说要抱孩子; 胡嫔便也跃跃欲试。谁知她一个不小心; 把小公主摔到地上了。杜美人心疼得紧; 就破口骂了几句。好在陛下在,二人倒也没吵起来。”
万贞儿混不在意道:“找人好好瞧瞧公主。她们两个且让她们争去,出了事再料理不迟。对了; 丽贵妃如何了?”婉尔道:“当日我和竹亭在丽贵妃所用的香料里发现了致幻的香料。只是,有几件事奴婢尚且没有想通。”
“你说来听听。”万贞儿瞧着婉尔道。“那香料摆的十分明显,仿佛是有心想让奴婢发现似的。竹亭更是几番提及香料,似乎也是在提醒奴婢。恕奴婢之言,丽贵妃似乎是自己有心为之。”
万贞儿瞧着越发精明强干的婉尔,感叹幸亏身边还有这样可依靠的人。“那日,本宫瞧着丽贵妃眼神混沌,确实失常。只是我让竹衣领着她回后殿的时候,她磨磨蹭蹭不走。直到魏明进了殿里,她回头望了魏明一眼,才离开。本宫瞧着,那一眼,精光乍现。”
婉尔疑惑道:“照娘娘这么说,丽贵妃是装的。”万贞儿点点头,“你继续说,你后来又查到了什么?”婉尔道:“后来就查到了孙婕妤身上。孙婕妤并不承认,可种种证据都指向了孙婕妤。那时娘娘身子为好,奴婢便把事情压下了。”
“前几日真一与唯乐的满月礼上,本宫瞧着丽贵妃神色倒好,一点也不像丧父的样子。”万贞儿说道。婉尔嫌弃道:“为着抚慰丽贵妃丧父之痛,陛下可是几次过去探望呢,神色不好就怪了。席间奴婢还偷偷问了竹亭,竹亭闪烁其词,只说是太医妙手回春。”
许是朱祐嘉抢走了唯乐的玩具,唯乐顿时大哭起来。万贞儿连忙抱起她轻轻哄着,才渐渐止了哭声。唯乐带着泪花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嘴角却已经上扬。婉尔笑道:“咱们这位小公主脾气可大得很,看来得宠着一辈子了。”
万贞儿也是心满意足,“只差了半刻钟罢了,真一就这样乖巧。唯乐就这样淘气。”朱祐嘉笑道:“娘亲,唯乐妹妹这是像我,和我一样淘气。”万贞儿一捏朱祐嘉的鼻头,“等你入了学,看你师傅怎样揍你。”
朱祐嘉一听入学,赶紧捂着耳朵就跑远了。婉尔捂着嘴笑道:“大皇子怎的这般胆小。”万贞儿瞧着朱祐嘉的背影道:“我瞧着嘉儿只能做守城的将军。”婉尔连忙收了神色,拦道:“娘娘这是什么话。”
万贞儿摇摇头,“本宫自己的孩子,本宫知道。嘉儿虽不笨,可都是小聪明。可你再瞧樘儿,才多大就心思那样重,可见是帝王的料。”话音刚落,朱见深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万贞儿连忙起身帮他脱下了外袍。
“你们在说什么?谁是帝王的料?”朱见深喝了浓茶道。万贞儿不愿与他说实话,只笑道:“我们在说陛下,天生就是帝王的料。”朱见深嗤笑道:“又是浑话。不过我今儿倒是真做了件大事。”
万贞儿一边替他添了热茶,一边道:“什么?”朱见深说道:“原本真当燕王是忠心耿耿的。可谁知今儿才宫里,我发现几个身边的侍卫神色不对劲。我便吩咐他们去查,你猜怎么着?”
在万贞儿面前,朱见深总是童心未泯。万贞儿笑着嗔道:“快说,不许卖关子。”朱见深洋洋得意道:“他们查出来,这些人都是燕王埋在宫里的人手。我想着燕王的人应该不止这几个,果然又查到了数十个。”
“他们之间互相并不认识,只以手腕上的一朵竹叶为凭证。其中更有不少是死士,连送命都肯。贞儿你说,燕王这是拿朕当什么?傀儡么?”朱见深的心头涌上恨意。
万贞儿却仿佛抓到一个线头,能帮助自己理清所有的乱线。“深郎,你说他们都以手腕上的竹叶为凭?”朱见深点点头,“是啊,贞儿,怎么了?”万贞儿瞧着旁边守着的小福子道:“小福子,你想到什么了?”
小福子也是一脸的诧异,“娘娘,那日的侍卫魏明手上有一朵竹叶。”万贞儿追问道:“他的尸体呢?给本宫挖出来查。”小福子叹气道:“娘娘,尸体已经扔到乱葬岗去了,恐怕早就被野狗吃干净了。”
朱见深这才明白过来,“贞儿,你说那日和香寒私通的是燕王的人?”万贞儿摇头道:“燕王哪里会管后宫的事,恐怕是燕王给丽贵妃的人手。”婉尔也在旁附和道:“怪不得那日丽贵妃会装病,原来是料定此事的发生,想找法子躲开。还有竹衣与竹亭,名字中都有一个竹字,可见也应该是燕王的人手。”
小福子插嘴道:“丽贵妃娘娘这是要做什么?在宫里准备这么多人手。”万贞儿回头吩咐道:“婉尔,你去查这些人是一早入宫的,还是近来入宫的。”朱见深拦道:“不必了,朕已经查过,是近来入宫的。”
万贞儿的面色一冷:“深儿,我觉得此事不只是燕王托孤那么简单,恐怕燕王知道宫中会有大事发生。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你记得吗?”朱见深停下手里捻着的玉珠,“你说李子忠谋反?”
作者有话要说: 通常都是晚上7点或者半夜两点更。为了爬榜会控制字数,大约每章2000字。但是如果你们觉得字少不够看,我会加更或加字数。欢迎所有好的坏的评论和强行尬聊的,我就是比粥温油。
☆、眼高于顶
从春禧殿出来; 朱见深便直奔着丽贵妃的崇华宫而去。进殿的时候便丽贵妃正教着不过三岁的朱祐德写字。朱祐德并不聪明,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丽贵妃便连声的责骂着朱祐德。
朱见深瞧着朱祐德委屈的小脸; 心里有些不忍道:“德儿,到父皇这来。”丽贵妃这才瞧见朱见深,连忙满面春风道:“陛下哥哥你瞧,德儿写的多好,咱们的德儿多聪明。”说着话; 她从一摞宣纸中抽出最后一张; 想来是朱祐德练习了数遍才写好的。
“是,德儿很聪明。”朱见深摸了摸德儿的头,示意他可以出去玩了。丽贵妃的心里这才有些欢喜,便想与朱见深聊几句立太子之事。“陛下哥哥您说,几个孩子都这样聪明,您是不是要早日带他们去朝堂上历练呢。”
瞧着朱见深的神色渐冷; 丽贵妃渐渐放低了话音。“多宛,你觉得朕待你如何?”朱见深猛然发问道。丽贵妃一听这话; 收了方才的神情,颇有些黯然道:“陛下哥哥想听实话吗?”朱见深点点头。
“若是我知道入宫后过的是这种日子; 当初我万万不会和父王说; 愿意跟你走。”丽贵妃的语气带着惆怅; 却丝毫听不出懊悔之意。朱见深轻声道:“自从入宫以来,除了贞儿,朕对你最好; 就连皇后也有所不及。你为何还不满足?”
丽贵妃的眼神带着依恋与哀怨,“臣妾觉得不公平。臣妾与皇帝一同赛马,是何等的潇洒自如。臣妾以为入宫后,我们也是伉俪情深。可偏偏还有一个万贞儿,既生瑜,何生亮啊。万贞儿不过就是个小小罪女出身,凭什么凌驾于臣妾?”
朱见深瞧着丽贵妃如此说,心里也有些自责,“多宛,贞儿从小陪着朕长大,与朕历经风雨。你若是不这么贪心,你也会过得很快乐。”丽贵妃摇摇头,“从小的时候,只要是臣妾喜欢的东西,就只能是臣妾一人所有。别人都不配有。”
听见丽贵妃不知趣,朱见深冷言道:“所以,你便要伙同你父亲,勾结李子忠来谋反吗?”丽贵妃仿佛被戳中心事一般,登时双膝跪在了地上,诧异道:“陛下哥哥何出此言?”
朱见深说道:“燕王在宫里给你留下二十四名死士,数十名暗卫。难道你不是想利用这些人来害死朕吗?”丽贵妃面如土色的跪在地上,“陛下哥哥,您都知道了?”
“是,朕知道了。”朱见深点头道。丽贵妃心中的一丝希望随着这句话而破灭。“陛下哥哥,您别误会我父王。我父王不是要谋反,他只是想用这些人保护您。”
朱见深哪里肯信,“若真是如此,为何燕王不直接把人手留给朕,反而要留给你呢,荒谬。”丽贵妃沉默了片刻,仿佛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朱见深有心再逼她一把,于是道:“既如此,朕便不能保全燕王的名声了。此事,朕会自己查清楚。”
这句话触碰到丽贵妃的软肋,她跪走到朱见深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膝上,“陛下,父王不是有心的。这一切都是臣妾的不是啊。”朱见深并不说话,等着丽贵妃细细的解释。
“父王知道李子忠有谋反的心思,但也只陛下您一定能掌控大局,平安无事。所以就并未把此事告知陛下。这是其一,其二是父王让臣妾借李子忠谋反的时机,想法子趁乱诛杀皇贵妃姐姐。”
瞧着朱见深的表情愈加凝重,丽贵妃道;“可是陛下哥哥,臣妾并没有这样的心思,臣妾不敢啊。臣妾连害人都不敢,哪里会杀人呢。”朱见深并不扶起她,“可是你也没有把此事告知于朕,说明你还是有想诛杀贞儿的心思。”
丽贵妃心中承认,朱见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可是面上,她不得不百般的否认。朱见深冷言道:“朕不会允许对贞儿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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