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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二嫁,腹黑王爷太狡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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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答她的却是,夜幽雪那良久的一片沉默。
“你,怎么可能会救一个已经对你毫无用处的人,我真是痴心妄想了……”
她看见他时那一瞬间的眸光顿时熄灭,犹如死灰一般,毫无生气,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仿佛对这个世间充满了绝望与悲凉。
“哦?”夜幽雪见此,从悬崖顶处瞬间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容楚月的面前,看到她眼中死寂的眼神和一身浴血的衣服,用他眸光微闪,修长如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看起来,还真是狼狈啊!”
容楚月撇过头,垂下眼帘,道:“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你做的很好,并没有让本王失望。”
“!”她听到后,立刻抬起头,这么说……她和雅兰都有救了!
“飞月谢过王爷的救命之恩……”
“不,先不要急着谢。”
容楚月对于打断她的否定愣住了,只听他魅惑的话音一转,道:“本宫――只救一人。”
这时,在听到如此平淡却又邪魅的声音的时候,容楚月的表情终于变了,单薄的身影颤了颤,不过随即,她想起了最初的一句话,她想死吗?想死吗?当然是不!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直直地盯着他琉璃潋滟的眼眸,坚定地说道:“我,不想死!求――你救她!”
夜幽雪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任由她盯着他,直到用容楚月拿出手中的针要扎自己,来缓解昏厥的时候,才再次听到那个妖媚如烟的声音——
“呵呵……”他笑了出来,又说了一个字:“好!”
听到这个字,容楚月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去,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在昏倒之前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受到摔在地上的痛楚,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相信被人忌惮又害怕的如同魔神一般的人,她只知道,她的直觉告诉她,自己终于可以睡会了,她太累了……
夜幽雪静静地盯着自己怀中脆弱的人,满身鲜血仿佛一碰就会死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答应救她和她的侍女,更不知道在看见她要倒下的那一刻主动地去搂住她,身体——不由自主。
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原则,原本她只是他发现的一个令人好奇的玩物,只是一颗随时都可以丢弃的棋子,但现在,却远远地超出了这个设定……
夜幽雪抱起她,扫了一眼悬崖边上的人,而他们看到了他的示意后,便“嗖”的一下飞到了这里,所有人整齐地跪了下去,“宫主!”
“把她带走。”说完,便消失在原地。
“是!”
看到宫主消失,领头的两个女子站了起来,对着后面的人命令道:“你们去把她抬走,回宫!”
那两个女子边走边说着话,其中一个身穿浅橙色纱衣的女子,皓齿蛾眉,朱唇粉面,用一双明亮地眸子盯着雅兰,闪闪发光,道:“残曛,你说宫主不是说只救一个吗?怎么后来会两个都救了?”
她们的武功也都十分高超,而且夜幽雪并没有刻意回避,所以自然能听见她们宫主和容楚月的对话,但她们更知道,宫主从不违背自己说的话。
“说你笨,就是笨!那个女人刚才不说了么,她不想死,这说明宫主嘴中所说的救得那个人是她,但她后来又说了个‘求’,这就意味着,救那个人是她对宫主的请求,换句话说,她现在欠着宫主一条命加一个命的请求!”
回答话的这个女子就是残曛,她身穿用白色的布做的裙子,上面皱巴巴的,腰间却系着一条黑色的丝带,十指都涂了黑色的指甲,浑身上下有着诡异的氛围,五官端正,很是平凡,平凡得几乎让人看过就会忘记。
“哦”,橙衣女子想了想,突然,指着残曛喊道:“你竟然敢说我笨!”
“现在才反应过来,不是笨是什么,难道是蠢?”看着就要扑过来的女子,残曛诡异地笑了笑,便瞬间提速,快速地消失在橙衣女子面前:“初景,你可要好生看着她,否则……”
这名叫初景的橙衣女子,看了看残曛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正在昏迷不醒的雅兰,无奈地跺了跺脚,对着后面的随从一指,凡是扫过的范围,全都让随从不寒而栗:“你们,给我加速前进!”
“遵命!”
阳光透进用梧桐木做的窗户,将窗户上绘着的似图腾的图案折射在室内,优雅明净,地板上铺着金丝柔锦织缎地毯,华丽而奢侈,卧榻旁,淡金色的纱幔低垂,给人以一种朦胧的感觉。
袅袅熏香吹进纱幔里,一个红木雕花嵌紫玉床上,铺着上好的名贵绸缎的被褥,无数青丝散落在床上,半掩着女子的美丽的容貌。
不一会儿,女子一声轻吟逸出,一双丹凤眼微眯着,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又想了想昏过去之前的事情,但这里似乎不是夜幽雪的丹朱殿,那这个地方是哪里?
这个从昏睡中醒来的女子,就是被夜幽雪以飞速带回来的容楚月,她刚要起身,“咳咳……”便发现自己的身上几乎全被绷带包裹着,只穿着白色的里衣,就连指尖稍微动一下也十分费力。
忽然,有一声铃音般的笑意出现在容楚月的身边:“你呀~我说你可别费劲儿了。”
容楚月微微抬眸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橙色纱衣的少女正笑盈盈地瞅着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走向她。
“你,是谁?”是因为她自己重伤导致竟一点都没感觉到这个少女的到来,还是她眼前的少女……
“你别用那种警惕地目光瞅着我啦,人家会害羞的!”初景装作害羞的样子,用一只手捂着脸。
额……容楚月听到这不正常的对话,头上划下一道黑线,这人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她明明是警惕的目光,还害羞?她还是换一种比较正常地语言问:“这位姑娘,请告诉在下,这里是哪里?”
可是那位姑娘一动不动地在那里站着,就在容楚月都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突然,初景伸出手指着她,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竟然敢调戏我!虽然,你长得还算不错啦!”
“……”容楚月满头黑线划过,她已经放弃和她沟通了,因为她终于认识到这个少女压根儿和她不是一个物种了。
不过,长得不错?难道是她的易容没了?
自从容楚月被带了回来后,先用药浴给满身鲜血的她洗净身体,又换了一身衣服,而那个容貌本就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而产生的,在经过之前各种中毒解毒受伤,早已经失去了作用。
她偏过头,看向梳妆台上的一面铜镜,只见铜镜中出现了一张既艳丽却又脱俗的容颜,飞扬的眉使她有着英姿飒爽的洒脱,一双美丽的丹凤眼,蕴含着万种风情,高挺的鼻梁,苍白的唇显示着她此刻的虚弱,三千青丝垂落,艳而不妖,张扬而不俗。
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是长的什么模样,似乎——还不错。
“哼!虽然你调戏我,但是这也是说明你的眼光是非常好的,所以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初景自以为很大方地走了过去,坐在床铺边上,把手一递:“喏,这是给你的药,快吃了!”
容楚月沉默不语,努力地抬起自己手,想要拿起药碗,因为她这个药王的徒弟当然知道这药绝对有很强大的好处,但只是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然而,她刚刚拿起来,手却经不住碗的重量,微微一抖,药碗瞬间从她的手中滑落下去。
就在容楚月正为这碗药可惜的时候,只见一道残影而过,初景瞬间出手,在药碗即将和大地接触之前,把它救起来。
“!”
这个少女,还真是……不简单啊!
初景瞪了她一眼,道:“你不能做就不要勉强,白白浪费了这碗药,谁给你做下一碗?”
“还请姑娘帮一下忙,飞月感激不尽。”
“行了行了,张嘴!”
看到南宫飞琳很乖顺的喝着药,初景表示很满意,于是说道:“我叫初景,这里是翎雪宫,还有,最重要的是,记住――我,不是白痴,残曛才是白痴!”谁让残曛天天叫她白痴,把她的一世英名都给叫没了,所以她特意强调一下。
“咳咳……咳咳……”
正喝着药的南宫飞琳在听到这句诡异的话时,终于呛着了,眼角直抽。
“你干什么?不就是眼睛好看点嘛,眨什么眨!不准浪费听到没?”
眨眼睛?好吧!容楚月沉默地把那碗奇味的药喝没了,就看到初景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她看,竟有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雅倩的影子,一种悲伤地气氛从她身上蔓延开来。
“你没事儿?”初景奇怪地瞅着她一会儿,然后十分气愤地自言自语着,“这个可恶的残曛,就只折磨我!哎?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人,对了!雅兰怎么样?她没事儿吧?快告诉我!”
容楚月挣扎着起身,抓着初景的肩,急迫地问道。
“行了行了!雅兰是谁我怎么知道?”
“就是和我在一起的女子!”看到仍然一片茫然地初景,容楚月实在忍无可忍,“喂!你是白痴啊!”
对这两个字十分敏感的初景,立马就炸毛了,压根儿什么都没想就出口而出:“死了!”
“……”
………题外话………进来首订的亲们,美人在此谢过了,亲一个,木嘛(づ ̄3 ̄)づ╭?~
☆、第七十七章 抹杀自己【万更,求支持】
“什么?怎么可能!雅兰……死……了……”
容楚月慢慢地松开了初景的衣服,一双丹凤眼无神地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喂!喂!”神经粗条的初景终于意识到,容楚月的神情不对了,吗呀,这可是宫主特意吩咐要照顾的人,出了什么事她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于是紧张地问道:“你没事儿吧?”
“我――要他们死!”容楚月的眼神一凝,如冰冷的剑刺向初景。
“你,你不要激动!”初景被她的突然的目光吓一跳,嘴里磕巴道搀。
“雅倩死了,雅兰也死了,她们都为我死了,你要我怎么不激动!我要他们陪葬!”容楚月攥紧拳头,咬紧牙齿,大喘着气说道。
说着,便挣扎着要起身离开,不顾初景的阻拦悦。
“哼!我说初景,你也太白痴了,说个事儿也颠三倒四的!”
一句话出,四周便蔓延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能制造出这种效果的人也只有残曛一个人,“呵呵~~南宫飞月,你也别太激动了,这个白痴说的话你也信!”
容楚月终于被这个声音所吸引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布衣,腰系一个黑色丝带,平凡得容貌几乎看过就能忘记的女子,慢慢走了过来。
“死残曛,你什么意思?”初景见到她,瞬间起身炸毛。
“字面上的意思。”残曛瞥了她一眼,凉凉的说道。
“……”
“残曛,是吧?你刚才什么意思?”南宫飞琳可没心情听她们斗嘴。
“字面上的意思。”
“你……”
残曛看了一眼即将要爆发的容楚月,然后慢吞吞地说着:“你那个侍女没死,既然幽雪大人答应了救她,就一定不会食言。”
她仔细地听着残曛说的话,一个字都没落下,双眼爆发出欣喜的光亮,双手激动地抓着下面的被褥,看着面无表情的残曛,努力地平息自己的情绪:“雅兰没死,太好了,她现在在哪?”
“你也先别太高兴,我说她没死,但――”残曛凉凉地开口,脸色突然阴暗下来变得很是诡异:“你只求幽雪大人救她的命,又没说治好她,所以她现在是――昏迷不醒,离死还差一点。”
虽然对于残曛那大喘气的话,她真的很想揍人,但容楚月的心里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只要她现在能保住命,我以后自会救她,谢谢你们!我一定会报答你们!”
“好了好了,你快点躺下,这样才能快点康复,救你的侍女!”才能快点离开翎雪宫,说话的是刚才闯祸的初景。
“嗯……”容楚月看了一眼旁边的初景,再转眼,残曛已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就像她刚来的时候,无声无息。
看着她惊异的神色,初景撇了撇嘴道:“哎呀,你不用管,那个死残曛,一天天就是神出鬼没,跟个幽魂似的!”
容楚月默默地低下了头,按照她的观察,综上所诉,这个翎雪宫,里面的人都很……诡异啊……
在这里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但她却无法和她的师父宫以行联络上,因为初景说在她伤好之前不允许踏出这个院子半步,所以一切外界的消息都由她们负责,她现在知道娘亲被他们接走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得知娘亲不是中了毒,而是被中上了一种蛊,这种蛊能够控制别人心智,更让人气愤地是,它已经在娘亲的身体里呆了三年,很不容易拔出,所以他们现在只能强制使她娘昏睡,可恶!
而她,经过半个月的治疗,翎雪宫里不仅是人才济济,更有奇效良药,容楚月已经好了将尽一半,皮肤上的伤口也逐渐地愈合,身体里的余毒被清除,内伤也恢复一半,这份功劳最主要的是那个叫做残曛的女子,她的几乎不在宫以行之下。
你问她为什么不离开?那是因为――
在第八天的时候,容楚月想要偷偷离开为雅兰找寒灵芝,因为她听初景说治疗雅兰还缺这一味药材,所以她想要尽快把它找到。
她穿好衣服,推开门,左瞅瞅右瞅瞅,好的,没人,溜~
就在她刚要迈出这个院子的时候,一道脆生生的音调传来:“飞月姑娘,你这是要上哪去啊?”
“……”
“虽然宫主大人准你在周围活动,但是,再往前可就不是周围了!”
容楚月无奈地转过头,看向正不怀好意地初景,幸亏她没拎个包袱,镇定自若地说道:“初景姑娘你会错意了,我就是想看看周围的其他景色,没想到不可以。”
然而,初景的眼睛一直盯着容楚月,盯到她头皮发麻,直到容楚月实在是受不了走进屋后初景的那种直勾勾的眼神才离开。
第九天。
容楚月在初景地监督下喝完药后,她一反往常,亲切地送初景离开后,深吸一口气,打开窗户一条缝,偷偷往下看,初景已经没影了,才跳下窗户。
以飞一般地速度冲向门口,结果门口处突然闪现一个人影,容楚月一时没刹住闸,直直地就朝人影奔去,结果就在两者快要碰上的时候,那个人影瞬间一闪躲过去,“咚!”容楚月摔在了地上。
“噗~我说飞月姑娘,见到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哈哈~”笑得一脸嚣张的就是咱初景姑娘。
容楚月从地上快速地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挑了挑眉,对着初景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我明明看着你走了很远!”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忘了告诉你,那条路是连着这条路的,我轻轻一拐,就又回来啦!”初景很是得意地瞟了一眼她,之后又气愤指着她说道:“我说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热情,原来真是有预谋,幸亏我聪明!”
“……”
初景把容楚月“送”到屋里后,嘿嘿一笑道:“你呀,就别想偷溜出去!我告诉你,我们宫主大人说了在你没完全好之前,不、准、出、去!”
“为什么?我记得没有拜托他治好我?”
“我说你脑袋缺根弦啊,我们宫主大人不要钱肯治你,你还不领情。”
容楚月眼角抽搐着,你怎么知道他不要钱!
“而且宫主大人说了,治好你是因为要你尽快报答他!”初景快速地在一旁剥着葡萄,然后扔进嘴中。
她听到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你就放我出去,就很快能报答他了。”
“宫主还大人说了,不想浪费力气去救一个没命活的人!”初景边吃边说。
“额……”看着十分顺溜儿地接话的初景,容楚月不禁怀疑,夜幽雪真的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他不是王爷吗,怎么又变成什么宫主?自从她就那天模糊地见到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于是,“初景啊,这些话真是你们宫主说的?”
“这是当然,要不谁能说的出这么有水准的话?”
“……”容楚月的头上划过三道黑线,她现在知道了那些话果然不是他说的。
“哼!笨初景,你又在说什么污蔑幽雪大人?”
听到这个平淡无奇的话,容楚月顿时感觉自己背后有股阴嗖嗖的气息,不出所料,残曛又无声地飘了出来,她真的很像一个幽魂,容楚月坏坏地想到。
“什么污蔑?明明是我亲爱的宫主大人吩咐我的!”初景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
“可我明明就记得。幽雪大人就说了七个字!”残曛把目光转向容楚月,幽幽地说道:“伤好前,不准离开!”瞅的某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咳咳……”被人揭穿的初景的脸上有些不自在,但装作理直气壮的样子道:“其他的是我自行理解的,宫主大人说话那么高深,当然要仔细分析!”
“我晕……”容楚月听到后,嘴角直抽。
后来,残曛又无声地消失了,她现在先放弃偷偷溜走,所以注意到了别的事,这件事她一直很想问了:“初景,你们宫里对夜幽雪的称呼都不一样?”
“啊?没有……一般都叫宫主。”
“那你和残曛?”两个人就两种叫法,差点以为不是一个人。
“哼!别提那个死残曛!我们两个都是从小就侍奉宫主大人,所以与宫主很近,以前宫主不是宫主的时候,我们都叫大人,结果宫主当上宫主了,宫主让我们不用像别人让那么叫,但是她就抢了我要准备称呼的,我就不能跟她一样嘛……”
“……”无数黑线从南宫飞琳的头上划过,她表示她已经被绕晕了。
经过她和初景的对话,她了解到现在她所在的翎雪宫,竟然是曾经江湖上地位最高的一个组织,但却从十年前就开始隐藏于世间,现在几乎已经不管事情,可以说这里谁都找不到。
而且最重要的是夜幽雪是翎雪宫宫主这件事除了他们几个人,没有其他人知道,既然她现在已经知道,就说明她已经无法脱离和他的关系,如果哪一天她背叛他,恐怕那天就是她的死期了吧,她欠夜幽雪的已经无法用命来衡量了。
而今天,第十八天,容楚月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她让初景告诉夜幽雪――也就是现在的翎雪宫的宫主,她要见他,因为她要准备大大方方地出去。
话说,当初她问初景夜幽雪的名字的时候,只见初景满脸通红,手抓着自己的橙色裙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地还以为她被她容楚月调戏了。
初景说他几乎很少呆在这边,所以要等她传信后,才会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后,她被告知夜幽雪已经回来了。
容楚月十分严肃地站在翎雪宫主殿的外面,等着被他传唤,她不禁想起那天他宛若魔神一般降临在她的身边,对她伸出了名叫希望的手,竟然想出了神。
直到初景从里面走了出来,对她喊了一声:“喂!傻愣着干什么,不会要见到我们宫主大人,高兴得不能自已吧!”
“……”
两人走了进来,之后初景便退了下去。
容楚月抬头,看到自己面前魅惑的身影,夜幽雪站在大殿最上面,背对着她,即使这样,他那一袭血红色华服,长及腰间的墨发,仍然给予她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也不见夜幽雪开口,容楚月便先说了出来:“王爷……”
“这里没有王爷。”他皱了皱眉,貌似对这个字眼很不喜欢的样子。
“是,宫主,近日来多谢您的照顾,还有那日的救命之恩,今后我一定会报答!”
话落,大殿中一片寂静,“所以?”夜幽雪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无限魅惑。
“所以,是飞月告辞的时候了,还有麻烦王爷让我带走我的侍女!”
这些天他们一直不让她见雅兰,是怕她动什么手脚?虽然她知道雅兰的命现在保住了,但她真的很担心雅兰倒地怎么样了,她一定要亲眼看一看。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官兵,说是搜寻被刺客捉走的七皇子妃。”
“我知道!”
西清凌一定不会放过她,而她也一定不会放过西清凌,等着吧,她找他们一定会报仇的!
“本宫也知道你的信使。”
“!”
她抬眸看去,只见夜幽雪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只浅蓝色的鸟,居然被他抓到了!就在她担心他会杀死它的时候,他的手轻轻一送,放开了。
“本宫还知道,这是千机楼专有的一种信使。”
“……”
是的,这种鸟是千机楼一直以来培养出来的,是那个人送给她的,因为它比信鸽小巧,而且速度更快,飞的更高,浅蓝色的羽毛会更适合隐藏,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然而,夜幽雪不仅发现了,而且抓住还放掉了,这告诉她,他在纵容她,在他允许的范围内。
“呵呵……宫主真是神通广大,这点小伎俩当然入不了您的眼,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南宫飞月,自信自己能平安的回去。”
“哦?你的侍女也能吗?”
容楚月听到这话,果然,美丽的丹凤眼中划过一丝忧虑,现在雅兰昏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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