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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二嫁,腹黑王爷太狡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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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很是自责。
这时,只听对面的人大声说道:“你们听说没有?前几天,发生个大事!”
“什么事?”旁边的几个人共同问道。
“七皇子把他的侧妃南宫飞花,也就是当今右相的千金扶正了。”
“切,我还以为什么事,就你那也叫大事件。”一个尖细的嗓音鄙视道。
“怎么不是了?他那个正妃不是才去世半年?”那人反驳道。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当年他那个正妃,可是最丑陋的女人,而且还十分淫~荡,据说她当年不是被刺客抓去了,而是和小情人私会被发现才跳崖自尽的。”
“不会吧?”
“这件事都传开了,而且那个小情人似乎是礼部侍郎的儿子……”
“哼,我看这些人枉读圣贤书,比一个女子都还要长舌!”雅兰在一旁斥责道,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帮可恶的人,竟然敢这样说小姐,就算小姐无动于衷,她也忍不了。
容楚月拉过雅兰的手,微笑地说道:“我的兰兰,千万不要和那些人生气,他们不值得。”
“确实,这些空谈大道理的人的心思,往往却比谁都要龌龊。”西清墨虽是惊讶于她对自己侍女的举止,但一想到那个传闻也不在意了,赞同地说道。
“殿下,你这是在介意他们如此谈论皇家的事?”
他摇了摇头,道:“并不是,谈论国事是可以的,但是根本不知真情就随便地去辱骂一个女子,就是有辱道德的事情。”
看着他如此紧缩的眉心,她挑了挑眉,眼底划过一丝好奇:“那这么说,殿下不认为那个华郡主是个淫~荡的人?”
“当然不会,华郡主我曾有过一面之缘,依我看,能够拥有如此气魄的女子,定是不同凡响。”西清墨想起了那天大婚的时候,那个洒脱决然的身影,一时恍惚。
她轻轻一笑,合上折扇,扣在自己手心中,道:“看来,在下果然没有看错人。”
“看错人?”
“是的,在下这次出现,就是想和您谈一谈。”
西清墨拿起茶杯的手一顿,听到她如此直白的话,心下了然,道:“容公子想说什么我知道,但是恐怕让你失望了,我这副身子实在是无心也无力掺手朝政,其实,你可以去找我七皇弟,他现在……”
“如果我说我能治好你呢?”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如此平淡地理所应当。
“就算治好我也……”西清墨惯性地接道,突然一怔,反应过来她倒地说的是什么话时,震惊地目瞪口呆:“你说什么?”
“殿下真地以为你母妃的死,和你自己的身体是个意外?”她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了另一句更加令人吃惊的话。
他如墨的眸子陡然加深:“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殿下应该知道。”
“呵呵……你还真不简单”,他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不过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吧。”
容楚月给了雅兰一个眼神,雅兰会意到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封被密封好的信给她。
看到这封信,西清墨的瞳孔明显一缩,慎重地问道:“这是什么?”
“当年负责如妃死因的御医林大人的笔录证词。”
说完,她的嘴角挑起了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慢慢地把放在桌子上的那封信推向他,就在这同一时间,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盯着那封信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西清墨把来到自己面前的信拿起来后,打开它,抽出里面的写满字迹的白纸。
当他的眼神扫到信上的内容的时候,他的手在轻微地发生颤抖,可以看出来,他在努力地克制自己。
西清墨看完之后,慢慢地松开了早已被他因为用力而捏皱的纸张,然后把它一点点地铺平,再整齐地折叠起来,再次地装进了信封之中。
果然,就如他心中猜测的那般……
☆、第七十九章 大将军慕容逸
容楚月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做着这些动作,不发一言,她一点都不着急于他的答案,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给她一个满意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只见西清墨微微一笑,如墨的眸子中充满了深邃的危险,他终于开口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如果我说我什么也不想要呢?”容楚月耸了耸肩,很是无所谓地说道悦。
“那你告诉我这些事情,究竟有什么目的?”
“诶,别说那么难听,男人嘛,不是为钱就是为权,再不过就是为了色。”说这话的时候容楚月翘起二郎腿,懒懒地往椅子上一靠,完全一副活脱脱地流氓样,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看到这副场景,就算表示已经看到过无数次的雅兰,都有些不忍直视,小姐,你真的是个女人吗??
“那你为了什么?”
“在下只是一个江湖中人,求得只是当四殿下功成的那一天,别忘了我这么个小人物就可以,这样在下的下半生也好有个保障,不是么?”
听到这些,西清墨似乎已经认同了她的这个理由,他轻笑道:“你果然不和尊师一般。搀”
“殿下是在取笑我?不过,我确实和家师的观点不同。”
“年轻人,应当有些欲~望,不像我……你刚刚说可以治好我的病?”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她说的话,声音有些激动地问道。
“当然。”
“是真的?”虽然她的医术很高明,但毕竟宫中的御医早就确诊过无数次了,所以令他有些不太相信,再次问道。
“你认为我说的是真的,它就是真的,反之亦然。”
“怎么证明?”
容楚月突然站起来,俯身倾斜着靠近西清墨:“听说殿下此次来这里是为了最近出现地疯狂自杀的那个案子?”
西清墨对于自己面前瞬间出现她被放大的脸,愣住了,随后缓过来,有些不太自然地说道:“看来……你确实做好了准备。”
然而,她却一点都没有发现这个事情,还对他眨了眨眼睛,道:“殿下过奖了,不过这件事,相信在下可以帮的上忙。”
西清墨眼神有些躲闪,偏过头拉开了距离,说道:“好。”
看着这一幕,雅兰默默地哀叹了一口气,小姐啊,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虽然你现在是个男子,但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个女人,不然,那位可就又抽风地发火了啊~
画面拉到忘忧园,忘忧园是坐落于一片森林的后面,这可不是一般的森林,它被人称为寂静森林,因为流传说在它那里,从来都不会有生命的存在。
忘忧园的地方很大,因园内生长着各色的奇花异草,不为平常人所见,所以很是美丽地令人向往,但向往归向往,一般人是不会自寻死路来闯这个地方,因为就算你到了园内,也有可能会被毒气给熏死。
有人说,忘忧园是一块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也有人说,那是使人长生不老的天堂,但它其实就是--
“雅兰,给少爷我那杯茶,说了半天,渴死了!”只见一位白衣胜雪的少年正慵懒地躺在软榻上,俊美而又脱俗的容貌,飞扬的眉,一双丹凤眼半眯着,流淌出风流多情的韵味,微微敞开的衣襟半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好一个美不胜收的少年。
“喏……茶来了!”一道温柔的声音飘了过来,雅兰拿着刚刚沏好的茶莲步款款地走了过来。
少年,也就是刚刚回来的容楚月接过茶,刚要喝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清澈如泉水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真是娇贵!”
这句话成功地让少年顿住了,挑了一眉,看向那个掀起珠帘慢慢地走过来的人,嘴角轻微地翘起,对着他调侃道:“怎么?嫉妒本少爷我啊,羡慕我就直说!”
然后转过头向雅兰问道,眼神之中充满了无限的魅惑:“小兰兰,你也这么觉得吧?”
“……”
“不知羞耻!”那人再次红果果地讽刺道。
“我为什么要知羞耻,告诉你,我现在是男子,不需要遵守那些规矩!”是的,要想不被别人怀疑,就必须先让自己相信,她一直这样做。
然而,不知道那些倾心于容楚月的人,知道她是个女子后,会有什么感觉。
“哼!愚蠢!”
“诶呦喂……”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容楚月终于不干了,起身下榻,朝那个说她的人走去,边走还边用眼神扫着对面的人。
一身烟青色绣竹叶丝绸长袍,青丝用玉冠束着,垂在腰间,身材修长,十分俊美的容貌,眼神却淡漠的无情,浑身透露出一丝丝雅致,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即使容楚月现在在和他脸对脸对视,用毫无顾忌地眼神扫射他,他也没有半丝反应,不过没关系,她率先动起了手,挑起他的下巴,眯着凤眸,说道:“明明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偏偏还穿成这样,切!”
“嫉妒我就直说。”
额……竟然敢学她!尽管还是那么冷淡的声音,但总能轻易地说出让她火冒三丈的话。
她的眼底闪过一道狡诈,一个转身,便坐在他怀里,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假如我告诉别人,慕容府的的大少爷,西辰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和我这个江湖中人不清不楚,你说会怎么样呢?慕--容--逸!”
慕容逸也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依旧冷漠但却带着一丝坚定:“你不会的!”
听到这句话的容楚月微微一怔,然后立刻转身离开慕容逸的怀中,搂住一旁的雅兰,调戏地问道:“小兰兰,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不会?哈哈……”
“确实,说谎话的感觉真不好。”清澈的嗓音松了一口气,好似他刚才的话,有多违心似的。
“哈哈~”就连一向温婉大方的雅兰都忍不住捂着嘴乐了起来,毕竟她家“公子”吃亏的时候还是很少的,尤其是吃的这么“爽”的亏。
“哼,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看着这两人对她无情地嘲笑的时候,她叹了一口气后,还是乖乖地回到了榻上,吃了一颗葡萄。
看到这儿,即使淡漠的慕容逸也禁不住微微一笑,之后想到了什么事,脸上又变为平静无波,他开口说道:“现在江湖上出现了一种能使任何人都神智错乱,最后陷入疯狂自杀的毒,这件事你知道吗?”
“喂!慕容逸,你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瞅着我做什么?”看着他一副就是你做的样子,容楚月撇了撇嘴,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是我做的,我承认,真是的,什么也瞒不过你!”
“你做这事干什么?上次瘟疫的事情还好没有发生死亡,但是这次不同,死的都是权高位重的人,一旦被别人发现,你就会死的很惨。”慕容逸皱了皱眉,无情地警告着她。
“你知道的,这件事我已经用了半年的时间来策划,它必须实施!”
听着她很坚决的表态,他知道一旦她下了决心是很难改变的,所以,问道:“原因?你的仇人不是南宫易和西清凌?”
“我只能告诉你,半年前发生的事情使我彻底的醒悟了,而我今后的目标就是朝廷和江湖,我把话说在前面,以后你我有可能会刀剑相向,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啊,因为这样,你会……死的很惨!”
此时此刻,是慕容逸自从三年前认识她以来,最为凝重和认真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我不问你了,半年前,是我没有及时赶回来,不然你就不会……”
“不要说了,你知道我不怪你,我这样做,只是一个开始,因为--容楚月,来向他们复仇了!”容楚打断慕容逸的话,斩钉截铁地说道。
而她的脑海中,此刻浮出一段记忆,是使她彻底醒悟的事情。
半年前,当她回到蓝雨谷之后,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杨婉静时,她陷入了自责当中。
而她的师父宫以行不忍心看见她这副消沉的样子,便告诉她了一件令她震惊的事情。
因为,当时,宫以行对她凝重地说道:“你的亲生父亲不是当今的右相南宫易!”
这句话,她听到后只是一时惊讶,过后就释然了,因为她也认为自己和南宫易差别很大,就算他是她亲生的父亲,她也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根本不报任何希望,并且所有他欠她的,仍会亲手向他讨回来!
而真正让她震惊的是,宫以行的下句话:“杨婉静也同样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她刚刚还在想,当年娘亲这么爱南宫易,怎么会怀上其他人的孩子?
然而,这句话,几乎打碎了她脑海中所有的设想,因为她从来都没想这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之后,容楚月慢慢地开口:“那……我究竟是谁?”
“你有着一种高贵的血脉,你本姓--容,名——楚月!”
知道这件事后的她,几乎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容楚月,容楚月,原来如此,这才是我真正的宿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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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无非就是男人寻欢作乐的事情
花偃院,是最近才兴起的一家青楼,无论从外表的奢侈豪华的风格,还是里面一片高雅清流之风,都是令所有男子向往流连的场所,但其女子全都是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而且艺技还十分独特悦。
然而,这时,从外面冲进来一群人,带头的是一个身穿华贵的丝绸衣袍的富家公子,看似来头不小,他对着楼中的客人高声喊道:“今天这个楼本大爷包下来了,你们识相地就给我快点滚!”
“凭什么,你说让我们走我们就走?”能来到这里的一定不会是平常的人,对于这样被轻视的对待,当然会有人不服气。
“哼,就凭这个!”说着,他便对自己的手下一招手:“你们给本大爷上,谁要是不走,都给我赶走!”
“你,你竟敢……”那人似乎还要说什么,就被旁边的人拽住了。
只听旁边的人神态有些紧张地道:“阁下是左相家的二公子吧?”
“算你有眼光!”这人就是左相的二儿子,宋雨晴的弟弟宋旷,此人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整天无乐不作,嚣张自大。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这就走。”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的人立马就灰溜溜地走了,还有几个被他的手下给打跑了。
楼下发生了如此混乱的大事,这里的老板也就不得不出来震一下场面。
只见,从二楼走出来一位女子,虽看起来不如花偃院中那些女子年轻,但她神色从容大气,一双明眸盈盈秋水,身穿一袭白色拖地烟笼绣梅花长裙,身系软烟罗,尤其是其脖颈上的画着的那几朵点点红梅,更是令人移不开眼球,浑身上下透着雍容典雅,自有一番风姿搀。
蝶嬅是花偃院的老板娘,也是个传奇的女子,在贵族圈子里打交道,其手段可谓是炉火纯青,各方面都有认识的人,但据说她已嫁过人,所以人们都尊称她一声“蝶夫人”。
有人传说她可能是曾经名动一时的北楚国的第一歌姬,因为那个歌姬在半年之前就失踪了,这和蝶嬅出现的时间刚好吻合,而具体的谁都不知。
“呦,我说这是谁呢,在小女子这里闹得这么大,原来是宋公子。”她见到此景,开口说道,言语之间透着不满。
宋旷见到她出现,眼眸立刻冒出绿幽幽的色光,对她一笑,甚是猥琐:“蝶夫人,你来了就好。”
说着,他便拿起旁边的茶杯递给她,装作不小心地手中的茶杯一滑,就要泼在她的衣服上。
还好,蝶嬅早就知道他会来这招,及时地避开了,但她的脖颈还是被沾了水珠,淡淡的红梅更是鲜活的想让人触碰。
“诶呀,真是该死,蝶夫人,我来帮你擦擦。”他伸出手就要朝她的脖颈而去。
蝶嬅眸光一凝,快速地躲开了,微笑道:“还是不麻烦宋公子了。”
看见她如此的拒绝,宋旷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也没有心情继续了,便道:“今天你的这间楼大爷我包下来了!”
说完,便对着旁边的下人招了招手,那人上前走来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很是随意地扔到了桌子上,露出了黄灿灿的金子。
蝶嬅看到这些,并没有多少吃惊,淡淡一笑:“宋公子可以包下整个花偃院,但是按照规矩来说,您必须提前跟小女子预约,所以,今天——不行。”
“你!”宋旷用手指着她,随后把袖子一甩,怒道:“笑话,本大爷还没有想做却做不成的事情!把你们的花魁姝雪给我叫过来!”
“很抱歉,姝雪现在没有时间,正陪另一个客人。”
“你说什么?岂有此理,把那个人给我撵走!”
她的面上有些为难道:“这可不行,小女子可撵不走他。”
他怒火心生,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和本大爷抢人,你们跟我走!”
看着带着人上楼的宋旷,蝶嬅的嘴角突然掀起了一抹弧度,佯急道:“宋公子,请等一下!”
宋旷来到了二楼的包间处,只听从里面传出了一道美妙动听的琴音,他更是气愤,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这间楼我包下了,快点给本大爷滚出来!”
说完,还用脚踹了一下门。
面对这突然而来的怒吼,令正在弹琴的姝雪被惊吓,只听“叮”一声,弹错了一个音,姝雪立即有些惊恐地向对面看去,那人一身玄色华服,一双狭长的眸子阴沉狠戾,浑身充满了压迫人的力量,令人感到不安和畏惧。
他闻了闻杯中的酒香,慢慢开口,对她说道“不要停,继续。”
“是。”姝雪感觉他的声音就像是蛇信般舔过她的动脉,令她不寒而栗,不过她想起他的身份和自己拿引以为豪的容貌时,高傲地抬起下巴,继续弹了起来。
外面的宋旷气的直咬牙,命属下强行把门踹开。
“碰”的一声,门被踹开,宋旷终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便看见那珠帘后的姝雪,瞬间两眼放光,姝雪不愧是花偃院的花魁,只见她身穿粉色绣芙蓉紧身裹胸,翠绿烟纱散花裙,身披浅粉薄烟纱,一双白皙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娇媚无骨,无不发出诱人的邀请。
“小美人,本大爷就要你了!”他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上前想要去摸她的手。
姝雪立即起身躲了去,怯生生地道:“请恕姝雪不能奉陪,大爷还是另找他人吧!”
说完,还瞟了一眼坐在那里的人。
宋旷一听,当然很是不乐意,刚刚在蝶嬅那里受了气的他,听到此话,立刻暴走,他朝姝雪的眼神看去,走到那人的跟前,大手一拍桌子道:“你,给本大爷滚!”
“……”
那人并没有说话,只是阴冷的扫了一眼。
宋旷被那一眼看的心颤,但想想自己的身份,便挺身说道:“你要是在不滚,别怪大爷我不客气!”
说完,便要撸起袖子,握紧拳头向那人打去。
“放肆!”那人眼眸一眯,伸手接住他的胳膊,然后轻轻一扭,只听“啪”的一声,他的胳膊似乎被弄断了,那人随手一挥,顿时把宋旷打的倒飞出去,摔在了地上。
宋旷捂着自己断了胳膊,在地上怒吼道:“啊~可恶,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点上,给老子把他打残了!”
他身边的侍从的一个老者,瞬间出手,朝那人而去,那人不屑地一笑,也起身向来者冲去。
就在两个人即将碰撞的那一刻,突然从中间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只见他两只手分别握住了两人,然后轻轻地一个转身,便随意地化解了两股有力的劲道。
那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很是不满,定眼看去,只见一个少年站在那里,白衣胜雪,面如冠玉,恍若谪仙。
她“唰”的一下,打开手中的折扇,微笑道:“二位打架可否去别处,糟蹋了这个软香温玉地方,可实在是罪过。”
还没等别人说话,趴在地上的宋旷就喊道:“你个小白脸,竟然敢管本大爷的事情,不想活了!”
“诶,在下可是一番好心地来救你,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你说呢,七殿下?”容楚月用扇子遮住了自己脸,只露出一双凤眸看着西清凌,万种风情之下掩盖着无限的恨意。
“原来是医仙容楚月,你来这里做什么?”西清凌猜到了她的身份,冷声问道。
容楚月对他微微行礼:“来这里能做什么?无非就是男人寻欢作乐的事情,只不过这里的老板娘是在下的朋友,见此麻烦便有心阻止,是在下唐突了些,请见谅。”
说完,蝶嬅便出现在这间屋子中,看到这副场景,连忙对着西清凌说道:“请殿下恕罪,是小女子照看不力。”
西清凌挥了挥袖,道:“行了,本殿知道,不会怪罪你。”
“谢殿下体谅。”
他把眼神扫向早已被扶起成石化的宋旷,阴沉地说道:“本殿还不知道,左相有那么多钱那给你挥霍。”
此话一出,立马吓得宋旷跪在了地上,边用那只完好的手打自己的脸,边连声说道:“小人该死,该死,有眼不识泰山,请七殿下恕罪……”
“滚。”
“是!”
“慢着……”这时,蝶嬅突然站了出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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