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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二嫁,腹黑王爷太狡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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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来这里的一定都是不凡人士,所以,他们把重点放在了彼此的身上,就算见不上云洛轩,也会陶冶情操或者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唉……”容楚月用手拄着下巴,唉声叹气地在那里无聊地坐着。
与此同时,在枫色山庄的另一头,主屋的内厅中,坐在一把金色镂空雕花的轮椅上的一个人,此时,他低头凝神画着一幅画。
“庄主,潭院院主李先生想要借百书卷一阅。”
门外的声音传了进来,屋内人手中的画笔不见停滞,依旧行云流水般游走于宣纸之上,熏炉中冒出几缕轻烟,笼罩在他的周围,若隐若现,恍若谪仙。
声音继续说道:“医仙容楚月为了方盟主的死因想要求见。”
听着属下通报,原本在画画的手突然微滞,笔锋一顿,之后顺着勾勒下来。
他看着笔下艳丽的桃花,向旁边的管家浅笑问道:“怎么样?”
管家恭敬地回答:“很美,主人。”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话,他唇畔勾靥出遥遥不可及的飘忽:“是很美。”
之后,他很是随意地把手中的画笔轻轻扔进了一旁的装废品的盒子中,话音一转,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艳丽的花色:“可惜无论多美,它都会有有凋谢的那一天。”
管家见此,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他端着一个木盘,上面叠放着一个雪白色的丝绸帕子,递了过去。
他拿起帕子,轻轻地擦拭着自己手,从手背到手心再到指尖,一点点的进行着,好似在完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偏过头看向那副画,眼中的眸色逐渐加深,仿佛结上了一层冰:“把它扔了。”
“是,主人。”
时间久了,她站起来活动手脚,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草药园,为什么会随意地放他们这些人进来,并且可以随意走动,因为枫色山庄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有专人把手,并且一看就是内功深厚的高手。
光凭这一点就看出来了,它的历史积淀是其他的势力无法比拟的。
无法进入草药园的她,刚要离开,就在这时,从里面出来两个侍女,只见她们的篮子里采集了满满的药材,似乎要用,她走进,突然闻到一阵奇香,这是……空心草的味道?
为了确定它的种类和范围,她特意地又在草药园的周围走了走,才最终确定这真的是空心草的味道,并且种植的范围似乎很大的面积。
空心草,这种专门护住心脉世上罕见的奇药,种植十分困难,但在这里居然有这么多,枫色山庄真是财大气粗,并且医药高手也有很多啊!这也说明了,云洛轩确实有一种很难治的病。
刚刚那个侍女采集这么多的空心草,一定不会是为了吃,那只有一个可能——药浴。
空心草的入药必须用十分纯净的滚烫的热水才可以发挥出药效,所以,这说明……
“请问,这里哪处有温泉?”
她问完之后,快速地前去那里,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云洛轩一定会进行温泉药浴,所以她只要在那里等待着就可以了。
当她到达那里的时候,却发现温泉是在一片桃林的后面,这个场景倒是令她想起来她和夜幽雪的初次见面,同样是温泉,一个竹林,一个是桃林,而且桃花似乎还是那个大变态最喜欢的花,这个世间还真是奇怪。
但是令她不解的是,桃林的外面没有一个人在把手,难道都在里面?
就在她想要抬脚往前进一步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是一个身穿橙色纱衣的少女,皓齿蛾眉,朱唇粉面,用一双明亮地眸子凌厉地盯着她,闪闪发光:“站住!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里一步!否则,格杀勿论!”
本来刚想要上前解释的容楚月,再看见眼前女子的那一刻,瞬间呆在了那里,脑袋空白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手上下指着她,惊讶地说道:“初景?你怎么会在这里?”
初景瞥了她一眼,仿佛用一种白痴的目光,表示自己很是嫌弃的样子:“你是谁啊?快点走,省的本姑娘我把你撵走!”
“!”
她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难道自己真的认错人了?就在容楚月怀疑自己的眼光时,就听初景咋咋呼呼地冲她喊道:“诶呀,就算本姑娘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你也不要用这种目光瞅着人家啦!”
“……”
容楚月的脑袋上划过顿时无数黑线,果然,没有认错人。
她带着一脸友善的笑意上前,白衣飘飘,手中一把折扇,活脱脱一副风流少年,初景见此,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就在初景以为她会来调戏她的时候,容楚月瞬间抬起自己的手,拿着一把折扇,狠狠地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很是响亮,惹得初景痛呼,怒道:“喂,你做什么?”
“乃乃的,死初景,还想跟我装蒜,想要装不熟先把自己易容了再说!”
初景听到这如此熟悉的话,身子一哆嗦,有些惊讶地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怎么……成这样了?你居然是个男的?”
看着她一脸受到惊吓,并且悔不当初的脸容楚月的眼角直抽,果然,残曛说的没错,一个傻已经不能形容初景奇葩的大脑了。
她无奈地扶额:“拜托,我是女的,当初我的衣服不就是你换的?”
“哦,对啊!”初景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令人不忍直视。
“好了,先不说这些,告诉我,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是容楚月心中最大的疑问,她记得初景和残曛都是翎雪宫的人吧?
初景白了她一眼:“我在这里能做什么?当然是做事了。”
“……”
她居然忘了,不能用正常的语言和翎雪宫的人交流,好吧,是她不对。
“我的意思是,你不在翎雪宫的里呆着,为什么跑到这里来?”
“我为什么一定要在翎雪宫呆着?那里的人都是个木头,多没意思。”
她现在真的特别想把眼前的人抓住,然后大卸八块,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一定要忍住。
“对了,你为什么变成男人啊?难道是不想当女人?女人多好啊……”
吗的,她真的忍不住了,谁也不要拦她!
容楚月一步上前,想要抓住初景,捂住她的嘴,并且揍她一顿。
但是,虽然初景的脑袋有些瑕疵,但是单论武功来说,可是在翎雪宫数一数二的,所以,她轻巧地躲了过去,但是她还迷糊当中,她不知道为什么容楚月会突然的攻击她,一直处于防守状态。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陡然出现在空气中,淡淡地晕染开来——
“初景,住手……”
听到这个声音后,初景立刻飞身到来人的面前,恭敬地行礼道:“庄主。”之后,站在了来人的后方。
容楚月也一同停下动作,来到他的面前,站定,抬眸看去,凤眸中闪过一道惊艳目光。
一片桃花树下,金色镂空雕花的轮椅上坐着一位男子,树上的桃花绚烂夺目,落英缤纷,花瓣随风飞舞,宛若一条流光溢彩的薄纱,漫天花雨落在他的衣上,他的周围仿佛形成一道无形的结界,清贵,凄美。
不同于他的那种独特的气质,他的脸倒是有些平淡无奇,过度苍白的脸色给人妖异的错觉,令人不敢想象那会是他的容貌,但是他却有着一双潋滟清冷的眸子,轻轻一瞥,便惊艳了流光。
这样的组合虽令人有些疑惑,但是却有一种异样的美,见惯了各种姿容,尤其不属于人间的妖孽夜幽雪,容楚月也不禁赞叹,如此的气质与神态,沉静如水,清贵绝尘,令人很容易忘记他有一张苍白且平淡的容貌。
如果说夜幽雪是魔神,那云洛轩就是谪仙,两人同样地不属于人间的姿容,这就是被天下尊敬的枫色山庄庄主云洛轩,冠绝天下,却身有病疾。
容楚月回过神儿后,上前恭敬地行礼:“在下容楚月,适才之举无意冒犯,此次前来见云庄主是为了方盟主的死因一事,如有打扰,还请原谅。”
似乎刚刚沐浴过的云洛轩有些疲惫,他的眸光淡淡地扫向容楚月,疏离而有礼地问道:“容公子,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只因在下无意之中看见庄里采药的侍女,闻见了大量的空心草的味道,才想到云庄主可能要进行药浴,所以才到这里来试一试……”
“哦?医仙容楚月果然名不虚传。”他忽然抬眸看着她,冰冷的目光仿佛形成一道寒气瞬间把她包围起来:“那你,能猜到我有什么病么?”
“这……”容楚月刚想要开口,但一想到一般向他这种地位崇高的人,最不喜他人讨论自己的隐私,所以就住了嘴。
但又不能不回答,不然会使他看轻自己,那方盟主的那件事就没有可能了,容楚月想了想道:“恕在下直言,云庄主虽然坐着轮椅,但却似乎不是不良于行,既然用空心草这种罕见的药材来药浴,应该是从小落下的病根,所以导致身子虚弱。”
听到这种回答,他轻轻挑眉,审判式的眼光在容楚月的身上凝聚,犀利地似要看穿她的灵魂,就在她快要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时,他浅笑道:“好,很好。”
音落,便转身离去。
容楚月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初景连忙给了她一个眼色,用唇语说道:“傻愣在那里做什么,跟上来啊!”
她心中一喜跟上去,这说明她刚刚的话说的正确?所以她成功了?
☆、第八十四章 已经做好被他欺压一辈子的准备了……
跟着云洛轩来到了他的书房,容楚月刚想要开口问方盟主那件事情,就见云洛轩坐在轮椅上,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桃花,有些出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也不好打扰人家想事情,坐在那里无聊地扫了一圈他的书房,装饰并不像外面的那些建筑般高贵奢华,极其简单,却精致典雅。
这时,她的视线落到了一副被丢弃的画上,只见画上的朵朵桃花竞相绽放,盛开的极其艳丽夺目,可见其画工十分了得悦。
“好看吗?”
淡淡的声音飘来,好似从远方传来的箫声,低沉孤寂,她一怔,转过头,只见云洛轩不知什么时候在注视着她,她点了点头,微笑地赞叹:“很美的一幅画,扔了倒是很可惜。”
“怎么样的美?”
容楚月没有料到他会这样问,凭着感觉脱口而出:“一种凄美,楚月虽不懂琴棋书画这些的技艺,但却可以看出桃花的孤寂。”
“哦?”云洛轩抬了抬眸,唇角扬起一抹遗世的嘲讽,他看向容楚月,潋滟清美的眸子越发冰冷:“你是在说它?还是在说我?”
“在我看来,画意由心生,才会感染他人,不是吗?搀”
“按照容公子这么说,我倒像是孤寂落寞的人?咳咳……”
一阵微风吹来,令他不禁咳嗽了几声,守候在他旁边的管家,见此,立刻上前,把半开的窗子关上了。
她闻声看去,突然发现,原来他的身子竟是那么的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很难想象他当初是怎样把有些没落的枫色山庄发展成天下第一庄的,据说他接手的时候才是个十五的少年,用了整整十年,其中心酸恐怕除了他自己谁都不会知晓吧!
想想老天还真是公平,什么了都给他,偏偏没有健康,看着他冰冷的眸子和挺直的背脊,明明如此虚弱,却孤傲坚强得让人心疼。
“是强大。”
“?”
她扬起嘴角,一双凤眸直视他,定定地说道:“庄主并不落寞,就像桃花一般,在枝头绽放,自成风景。”
云洛轩的眸光微凝,嘴角含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笑意,音色沉静如水:“容公子,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庄主过奖了,楚月实在担当不起。”
他向后倚去,靠在金色的轮椅上,眼睑半垂,宛若盛开在水中的青莲般美得低调:“说吧,想问什么?”
“诶?”
“要是不说,我就去休息了。”话落,他便要转动轮椅离去。
她意识到后立刻抬手阻止:“千万别,其实楚月这次前来,是想请问云庄主,您去和方盟主见面的时候,可有见到其他异常?”
“异常?”
“是,比如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东西,要不然方盟主的举动有没有奇怪的地方。”她仔细地解释道,没有问吃的东西,是因为他们都已经检查过了,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云洛轩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并没有。”
“怎么会?”她反射地问道。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他挑眉问道,言语之间蕴含着一丝威险。
“没,没有……”
她这是怎么了?被他这么一问,好似回到了她被夜幽雪欺压的那一幕,难道被种语气吓得习惯性地心颤?
相反的,云洛轩对她这种表现倒是很满意,语气立刻缓和了下来:“你怎么不怀疑我?”
容楚月摇了摇头:“云庄主这种人要是再去犯罪,那这世上该没有一个好人了。”
“好人?这个形容词我还是蛮喜欢的。”
“……”
原来,常年与人隔绝的云洛轩,竟然也会说这样的冷笑话,是她输了。
他的语锋一转:“容公子,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去见方盟主是为了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方盟主的千金大喜去道贺?”
“不是。”他的眸色陡然一沉,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诡异的笑容:“是去送一封信。”
容楚月心里一惊,道:“谁的信?”
“你不问我信的内容?却问我送的信是谁送的?”他的话有些玩味,像是在取笑她。
“就算我问了我相信云庄主也不会告诉我,不是吗?相比这些没有结果的问题,我更在意我感兴趣的,如果要是你自己的信,一定不会亲身前去,所以只会是受人之托,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十分重要的人。”
“你猜对了”,云洛轩的身上瞬间散发出冰冷彻骨的寒气,沉声道:“但——这封信只能是房自安送的!”
“房自安?”
“当今的尚书大人。”
“……”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他本身和朝廷或者武林有仇?还是他那个十分重要的人?
就在容楚月沉思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从她的背后出现:“庄主,该吃药了。”
如此阴森森的音调,愣是吓了她一跳,与此同时,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不,应该是飘进来一个人影,在她的面前闪过,来到了云洛轩的面前。
如此诡异飘渺的画面,也只有残曛这个人才会有的。
容楚月走向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一身用白布做的长裙,上面皱巴巴的,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丝带,端着药碗的十指都涂了漆黑的指甲,浑身上下有着诡异的氛围,五官端正,很是平凡,平凡得几乎让人看过就会忘记。
果然是她!
“你……”
她刚要开口,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东西,这种感觉自从她在这里看见初景的时候就开始有了,如果说初景一个人来这里,或许是在执行任务什么的,但是现在残曛居然也来了,而且还是负责治疗云洛轩的医师,这是怎么回事?
云洛轩替一个人送的信,还是十分重要的人,这个人还和朝廷有仇?
难道是……
一下子想通的容楚月看向已经喝完药,正在擦拭嘴唇的云洛轩,肯定地说道:“庄主说的那个人是夜幽雪,对吧?”
听到“夜幽雪”这三个字的云洛轩,放药碗的动作明显一滞,然后对她轻轻一笑:“是。”
“……”
得到如此简单明了的答案,她一怔,她没想到云洛轩竟然回答的如此痛快,想想也是,像他这种地位的人,又有什么能让他顾忌的事情?
“不过,你和他……这怎么可能?”说着,她自己都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这两个风华绝代并且完全相反的人怎么可能会认识?难道世界真的这么小?
云洛轩对于她的疑惑,很是随意地问道:“你知道当初皇帝病重,是谁把夜幽雪举荐给皇帝的么?”
“是你?”
他淡笑,没有否认。
天哪,一个在朝廷只手遮天,一个在江湖中至高无上,这样的组合,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中突然出现了夜幽雪是个断袖的信息,他喜欢的男人,不会是……她眼前的这位吧?
这个想法一出,容楚月的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不过,这两个人还真是般配啊,夜幽雪要是喜欢他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云洛轩比起像她这种女人来说,要强多了。
“容公子?”
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令她从一些突然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中回过神儿,想起刚刚,她有些尴尬地岔开了话题:“那初景和残曛……”
没等她说完,残曛就接话道:“我们效忠于幽雪大人,奉命于云庄主。”
“……”
“夜幽雪为了照顾我的身体,命她们两个在我的身边保护。”
“……”
云洛轩察觉到容楚月的气息随着他们的话语越来越沉重,眼神有些迷离,就知道她一定又在想些什么鬼画面,他的眼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淡声说道:“容公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心里一惊,知道刚刚自己有些失态了,面带歉意地说道:“抱歉,我失礼了。”
容楚月你有没有出息,他们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要冷静下来,冷静……
“那这么说,那封信上有破茧?”她把自己的注意力强行转移到那个案子上面。
他当然注意到了她还没清醒,叹了一口气:“是在笔墨里掺了它。”
她疑惑地问道:“他怎么会有破茧的?”
按理来说,这个蛊毒在西辰还没有,所以她才选择的它。
云洛轩轻轻一笑:“你可能不知道,残曛出身于西域。”
“!”
“所以,制作这种蛊毒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残曛说完这句话,轻蔑地瞟了她一眼,身子突然一花,拿着空空的药碗飘了出去。
“……”她的嘴角抽搐着,这是在讽刺她吗?确实,她好不容易才研制出来的东西,在人家手里根本不值得一提,还真是伤自尊啊!
看到已经石化的她,云洛轩浅笑,好心地为她解释道:“残曛从小师从鬼手,专门研制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尤其精通蛊毒,制作起来当然得心应手。”
谁都没有看见,说道蛊毒的时候,他的眸光微闪。
“多谢云庄主关心,楚月没事儿。”
他点了点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面色严肃:“容楚月——”
她微微一怔,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既然,你现在已经知晓,那封信是夜幽雪的送过去的,人也算是他杀的,那么,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有一滴水落入那潋滟清美的眸子中,被他身上的寒气一点点地结成冰,看似不经意的话语却充满了极致的危险。
话的尾音还没有落,容楚月就回答道:“这有什么可选择的?”
云洛轩藏在袖中的不自觉地攥紧,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当然是站在夜幽雪这边了。”
他的慢慢松开,问道:“为什么?”
她无奈地耸了耸肩,哀叹了一口气:“唉,由于我欠了他一些东西,所以这辈子只能听他的话了。”
“你不情愿?”
“有什么情不情愿的,反正我已经做好被他欺压一辈子的准备了。”
这话一出,云洛轩淡笑出声,那即将被冰封的眸子瞬间破碎,潋滟的眸光在阳光的陪衬下,显得更是清美绝伦,令容楚月的心神微微一漾,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在自己面前的是夜幽雪那个大妖孽。
笑过之后,他从管家那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容楚月:“把它交给西清墨,他知道怎么做。”
她接过信封后,道:“嗯。”
她把信交给西清墨后,果然,西清墨看了一眼,便知道了如何去做,带着这封信直接去找皇帝了,皇帝下令搜查尚书府,真得在里面找出了破茧,同时还找出了一系列贪污贿赂的事情,扯出一系列的人。
至于,是谁下的令已经不重要了,皇帝正在病重中,所以一定夜幽雪代为处理的。
“事情解决了?”云洛轩递给她一杯热茶,轻声问道。
“嗯。”容楚月接过,眸光一凝,道:“我也该开始我的计划了。”
他很是随意地说道:“西清墨处理这个案子要等一段时间,这阶段,你就住在这里吧!”
“?”
“怎么,不愿意?”
“当然不是,不过我在这里不会打扰你吗?”
“不会,枫色山庄这么大,多你一个不多。”
“那楚月在这里谢过了。”
容楚月心思一动,说道:“洛轩,我想为你把一下脉,不知可否?”
她说完后等待着他的回答,按理说她作为一个外人是不该过问这件隐私的,但是作为一个医者,看见眼前的病人,无法无动于衷,而且还是个对她很好的人。
“楚月的心意我心领了,可是……我的病能不能治还是知道的。”他婉言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可是,万一你的这种病我见过呢?试一试总是有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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