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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二嫁,腹黑王爷太狡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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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难道看不出来,不是我的马,它能和我这么亲近,听我的话?”海泽琰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十分简单的手势,而玉逍遥则是立刻低下了头,讨好似的用头蹭了蹭他的手,一人一马亲昵至极。
  看到这画面,她再狡辩也没有用,看海泽琰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气势,毫不怀疑,他的内心绝对不是他表面上那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她可是——遇到麻烦了。
  来硬的肯定不行,只能来软的,容楚月十分爽快的承认了错误,很是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马,这马是我从一个老板那里买来的,现在物归原主,不过在下的确有急事,少族长能不能把马借给在下几天的时间。”
  容楚月心里默念道,希望海泽琰,看在她如此诚恳的份上,能再借给她用一下。
  “哼……就算是你买的,你也算是参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少族长,不用听这个贼人狡辩了,干脆把他拿下,一切就好说了。”海泽琰旁边的中年男子二话不说,一剑就朝她刺了过来。
  她早有了防备,不慌不忙的避开:“喂,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海泽琰,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直说,你没看见我的朋友在等着救命?”
  “救命?看来他伤的不轻啊!”他凑过去,瞅了瞅马背上的西清墨,很是好奇的样子,却没有让那个中年男人住手。
  容楚月一边躲避着那人的攻击,一边带着威胁地说道:“我不妨跟你说,现在你眼前的那个人可是皇家的,你要是再考虑下去,他要是死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哦?真的吗?”海泽琰很是纯真地看着她,嘴里却说着无比狂傲的话:“可是我偏偏不怕西辰的皇帝,怎么办呢?”
  听到海泽琰这么说,那个中年男人一改原本的绵延连续的劲道,招式瞬间凌厉了起来。
  容楚月只能狼狈的闪躲,身形一滞,背部又被剑划出一道血口。
  “嘶……好痛……”容楚月在剑力的作用下,瞬间跌倒在地上,她现在彻底地忍受不了,大不了硬拼,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然而,就在她刚想要拿出身上仅剩地几枚最珍贵的金针时,只看海泽琰突然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她的身边,令她微微一怔。
  他白皙的手握在她那只拿着金针的手,嘴角扬起一抹十分干净地微笑:“这位大哥哥,你千万不要这么想不开,不然的话,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呦!”
  “……”
  这个男孩,还真是个令人恐怖的人,刚刚他的武功,几乎和林尘初景他们是一个等级的,在她认识的这么多人当中,恐怕也只有夜幽雪才能压制的住他。
  中年男子见到此景,立刻收手了,站回到原来的地方。
  看到她收起来的手,他嘿嘿一笑,表现地十分大度的说道:“你偷白白这件事就算了,我也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不会和别人计较的,何况它被偷,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靠……海泽琰,你这是在玩我是吧?
  刚刚那一副伤心的样子,惹得你家护卫来打我,看我被打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让我被刺了,结果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准备了鱼死网破,结果你却说根本不在乎了。
  算了,算个你妹啊,怎么不早发挥你的风度,偏偏要在我受伤后。
  还有,我什么成了偷马的人了?
  不过,看在最终没有令我一命呜呼,我就忍了。
  容楚月点住了她的穴道止血,又草率地洒了点消炎药,黑着一张脸,有些脚步不稳地站了起来,忍住心中地不快,硬是扯出了一丝笑容道:“少族长,刚刚我的语气有些不好,不过你的侍卫也替你出了口气,你的马到底能不能借我?”
  海泽琰歪着头,似乎在认真地想着她刚刚说的话,然后笑道:“当然可以啦……”
  她听到后心中一喜,不过随后又冷静下来,道:“把你的条件说出来!”
  他看着她,很是专注的样子:“你倒是挺聪明的,大哥哥,来我们家族怎么样?我保证给你最优厚的待遇,怎么样?”
  看着他很是真诚的模样,容楚月忍不住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道:“除了这个……很抱歉,如你所见,我现在是太医院的院判。”
  “……”
  海泽琰突然变得好失望,那一副可怜的表情,让明知道他不简单的她都觉得有些不忍,之后他又努力地思索了一番,道:“好吧,这样,你就当欠我一个承诺,怎么样?”
  承诺?这算什么,她并不觉得自己的承诺,要比其他的东西好。
  “可以,只要是不让我为难的,我都会做到!”她点了点头,答应道。
  海泽琰的眼神上下打量容楚月,确定她没有任何狡诈的心思后,很认真地说道:“好,我相信你一次,不过,你要是敢骗我,那你一定会非常惨……”
  “……”
  看着这种可爱的面容,说出这种阴森的话,还真是诡异的很啊!
  “这样吧,刚好我也没事,你去那里,我送你一程,不然到时候你恐怕也会找不到我。”
  她才不会相信他真的有这么热心肠,是怕她不还玉逍遥或者想要找到她的住址吧,所以才不放心地跟着她。
  不过,他要是护送,在这种场合下,她只会答应下来,毕竟,她现在也算是个伤号了。
  “好吧,那就有劳了。”
  “嗯,所以,有时候,不要上来就喊打喊杀的,这样多好。”
  “……”
  听这语气似乎还在怪她,容楚月默默地磨着牙,甚是郁卒,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要知道,在以前这些事都是她才会做的,然而今天,她却被一个小孩子给欺压地无话可说。
  真是——好吧,她忍了,谁让她救人心切。
  不过不愧是海家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不到半天的时间,她和西清墨就被送到了花偃院中,之后,海泽琰那家伙也没有说些什么,牵着玉逍遥就带着人走了,只留下了一句,以后再回来找她的。
  她也没有留他,人家愿意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她可管不着,至于以后的事,又有谁能知道呢?
  回到了花偃院中,蝶嬅见到他们,立刻上前来帮忙,看到如此糟糕的容楚月,她想问有没有敢问,只是默默地帮她放好了水。
  容楚月先是把自己的伤口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还好都是些皮外伤,然后再洗净自己身上的污垢,这近一天一夜的功夫,几乎快要把她累惨了。
  不过,她还不能休息,西清墨的伤还没治疗呢?他的烧也没退,很是糟糕啊!
  让蝶嬅准备了一些必备的药材,熬成药给他喝了下去,这是退烧用的,而伤口需要用盐水重新清理一边,还有伤口上的腐肉也要剔除掉,再撒上秘制的刀伤的药粉,一点点地包扎起来。
  西清墨的潜意识里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很痛,很痛……而且身体忽冷忽热地很不正常。
  现在,他觉得喉咙间异常的干燥,极度的干渴迫使他从重度昏迷中脱离,他只觉得有一道带着淡淡馨香的身影在自己身边坐着,宛若一簇跳跃的火焰,寒夜中散发着的温暖,他张了张唇:“水……”

  ☆、第八十九章 喂药,质问

  西清墨在自己潜意识里,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在说话,还是在做梦,随后又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而容楚月的身体可谓是极其劳累,坐在一旁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听见原本正在发烧,已经陷入彻底昏迷的人发出了声音,立刻惊醒起来,她瞬间抬头去看,还以为西清墨醒了,看过去才发现原来只是下意识的呓语。
  她现在虽然很不想动,但看了看西清墨那干燥的嘴唇,还是起身去拿了个杯子,倒了一些水过来悦。
  容楚月轻轻扶起他的头,然后把他靠在床上,拿起杯子喂了他几口水,但由于生病中的西清墨薄薄的双唇紧闭着,杯子中的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他的脖子,倒没喂进去几口。
  她皱了皱下眉心,按照现在这种情况,要是他的毒再次发作起来,那该怎么喂他吃药?
  像他这种身为皇子的人,应该是从小就经历了太多的背叛与暗杀吧,所以才会形成即使在昏迷中他也不肯随意服用东西的习惯。
  这可怎么好搀?
  “公子,四殿下他……”
  蝶嬅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水盆,用水沾湿了毛巾,递给容楚月。
  “情况还很不稳定,今天晚上是最关键的,一定要先把他的烧退下,否则,到时候等到他体内毒发的时候,就算我师父来,也无回天之力了。”
  之后,她和蝶嬅两个人分别轮流照顾他,给他换放在额头上的湿毛巾。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夜幕降临,月落挂在天空之上,星光遥遥。
  当坠在夜幕之中的最后一颗星子渐渐消失在泛白的天空中的时候,忙碌了一夜照顾两人实在是困得在打哈欠,她上前摸摸西清墨的脑门,谢天谢地,他们的苦心没有白费,烧已经退了,额头也没那么烫手。
  她点了点头,正要和蝶嬅离开这里养足精神再做打算时,只见西清墨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愣在了那里,然后——“噗!”
  一口黑色的血吐了出来,西清墨再次晕倒在床上。
  “西清墨!”
  容楚月见此,立刻跑过去,一把拽开他的里衣,只见黑色的细线已经蔓延到耳后,而且还在如同一个藤蔓般继续快速地生长着。
  “遭了,真的毒发了!”
  “公子,这可怎么办?”蝶嬅也在一旁担心着,她摸了摸西清墨的鼻息,此时几乎已经微乎其微了。
  容楚月皱紧眉心,她根本无法治疗他的毒,对了!夜幽雪给她的药!
  在这一瞬间,她急忙地从西清墨的身上掏出了那个黑色的药丸,虽说她不知道这个药究竟是什么,但是她相信,夜幽雪现在还需要西清墨,所以,一定不会让他死。
  之后,在她刚要把手中的药丸往西清墨的嘴中递的时候,还是面对着他紧闭的嘴,她的手一顿,不行,这样他吃不下去。
  这时,她的目光无意地扫了一眼西清墨的嘴唇,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上以前常在书里或者电视上看过的某些场景,不由头皮一麻,立刻自我否定,算了,她才不要做这种奇怪的牺牲!
  但是,觉得自己费了那么大劲差点把她的小命都给搭上,才给弄回来的人,要是他毒发身亡,不想法子给他灌药,努力一下,自己之前不是都做无用功了么!
  这时,一旁的蝶嬅当然也看见了容楚月这副纠结的表情,她咬了咬牙,上前对着她说道:“公子,蝶嬅这条命是您给捡回来的,就让我去喂四殿下吧!”
  容楚月听见后,微微一怔,她当然对于蝶嬅这个提议相当满意,刚想要答应下来,就瞄见了西清墨胸口上的伤口,她瞬间又犹豫了起来,他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反正就是救了她,替她挡了一剑,才会抵抗力严重下降,引起了毒发。
  而且,处理不妥当的话,这可能会大大缩短他原本就脆弱的生命,这种情谊在她的心里是一种朋友之间的大义,所以,她现在怎么能会有这种想法?
  最终,她还是叹了一口气,抬起自己的手,阻止蝶嬅的动作,说道:“算了,蝶嬅,还是我来吧!”
  “公子!这是蝶嬅应该做的,您不用……”
  容楚月打断了她的话,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发丝,调侃地说道:“你可是个女孩子,公子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去做这种事,再说我是医者,对于我来说,他只是个病人而已,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蝶嬅听到她的话后,眼中涌起了一丝感动,然后慢慢地退了下去:“是。”
  看着关上的门,她看着还在昏迷之中的西清墨,喃喃自语地道:“唉,我和夜幽雪都在利用你,这也算我们欠你的,所以这次就还清了,但愿你能醒来,这桩买卖才能赢。”
  随后,她把黑色的药丸放在嘴里嚼了几下,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一鼓作气扶住他的头,朝着西清墨的嘴覆了下去。
  西清墨昏迷间只感觉他在水深火热的地狱中,受尽了痛苦,这时似乎有双柔软温暖的力量拉住了他,为他驱散了恶魔般的恐惧,将他渐渐地脱离出炼火地狱。
  唇上也碰到了什么馥郁柔软的东西,有微微苦涩的东西流淌进自己唇间,他下意识地慢慢启唇去迎接那一抹芬芳的苦涩,霎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恍若被一道清泉洗礼,甚是舒服起来。
  好不容易喂完药后,她从西清墨的身上快速地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种方法喂药,摸着自己有些发红的脸,不禁有些懊恼,虽说这是为了救人,但她怎么总是感觉自己还是被占便宜了呢?
  从一开始牙关紧咬的抗拒,到后来张开嘴巴让她喂了进去,而且如此顺从的模样,弄得她有点发窘。
  她扫了一眼正在逐渐稳定下来的西清墨,心中暗想,反正经过这次,西清墨一定对她绝对的信任,所以往后她一定要捞回更高的利息,否则就真是亏大发了!
  看见他变得红润的脸色,容楚月趴在床边,想着夜幽雪身边的人还真是厉害,这么复杂罕见的绝症都能让他控制住,以后一定要问一问他能不能之云洛轩的病,倦怠至极的她这一防松,就控制不住地受到了周公的召唤,快速地陷入了梦乡。
  快要正午的时候,西清墨慢慢地睁开了自己沉重的眼眸,先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是……花偃院?
  疲惫地支起身子,他感觉到了伤口的疼痛,扫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胸口,都已经包扎起来,没有太大的事情了。
  在确定了自己伤势的严重程度和得到的治疗情况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正趴在床边沉睡的人身上,这是——容楚月?
  他的眉心微微拧起,一下子想了起来之前的事情,如果他没有记错,是他从琼玉楼中回皇宫的路上遇上了刺客,之后在他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容楚月出现救了他,再然后,似乎他为他挡了一剑,就是什么也不太清楚了。
  他试图起身,但刚刚坐起来的时候,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太阳穴一阵剧烈的眩晕与痛感,仿佛所有的力气都消散了,立刻跌坐了回去。
  这个声音立刻惊动了沉睡中的容楚月,她立刻起身,发现是西清墨发出的动静,瞬间放下心来。
  正午的阳光很是充足,从窗户射进来一片光辉,笼罩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看起来很是耀眼和神圣。
  她伸了个懒腰,问道:“林兄,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没事儿吧?”
  西清墨在那一瞬间有些恍惚了起来,脑中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在昏迷之前似乎看见了一个散着三千青丝的美女……而那个人长得很像他眼前的容楚月,心中的疑问不禁脱口而出道:“楚月,我在昏迷之前似乎看见了一个美女,你知道吗?”
  容楚月心里立即一惊,完了,她把那个事儿给忘了,这怎么办?
  “额……这个……”
  还没等她想好,他再次问道:“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感觉到似乎有个人一直在照顾我,而且还为我渡了药,这个人——是你吗,楚月?”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西清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很是紧张她的答案,这一点,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
  容楚月一下子愣住了,心里骂道,你不是重度昏迷的连药都吃不下去了吗?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你个大爷的!
  “哈哈,林兄,你真是能开玩笑,先不说我是个医者,照顾伤患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就说你为我挡了一剑,这恩我也的报!”
  “这么说,你……”
  还没等西清墨说完,她继续说道:“不过,你见到的那个美女可不是我,是在下的一个好朋友,也是这花偃院的老板——蝶嬅。”
  “!”
  “她在我们被追杀的时候,及时赶到救了我们,又在你受伤的时候照顾你,所以……林兄,你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微闪,她当然看见了西清墨有些失望的表情,但是,虽说在她的印象中,他是个很好的人,对她也是君子之交,但若是让他误会了什么,还是早一点说清楚,否则,到头来,受伤只会是更多人。
  至于,蝶嬅,是个好女人,好妻子,如果她的事办完的话,她真的希望蝶嬅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这线她替他们扯上了,而结果么,看情况再说吧!
  另一头,翎雪宫的主殿上,夜幽雪正慵懒地躺在雕龙刻凤的紫檀木的床榻上,一边听着初景的报告,一边拿着一个从西域进贡的葡萄扔进嘴中。
  不一会儿,几个黑衣人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上,身形鬼魅缥缈,其武功甚是高超,如果容楚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得这个几个人,就是那天去刺杀西清墨的人。
  只见,他们单膝跪下,面露微喜地道:“宫主,据花偃院的探子汇报,容公子已经和四皇子回到了那里。”
  夜幽雪听到后手上的动作微顿,但旋即便继续剥起了葡萄,头也没抬,懒懒地说道:“什么时候?”
  “昨天……夜里。”黑衣人身子一抖,小心翼翼地说道。
  “哦?”夜幽雪的语气甚是轻佻,但却令跪在地上的人直冒冷汗,大气也不喘一声,这么多年,他们当然知道他们宫主的脾气,只要是这种越是不在意的语气,就越代表他已经在生气了,而且后果会很严重!
  “也就是说过了一夜,你们才知道这件事?”
  他妖媚却带着诡谲阴霾的音调,硬是让一旁的初景以及那些黑衣人瞬间汗如雨下。
  完了,这句话说明他们的办事效率很低下,而且初景更是比谁都清楚,夜幽雪真正地生气的原因,挂着宫主的女人的名号却和另外一个男人共处了近一天一夜,天哪,她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初景悄悄地擦去了头上浸出如雨滴般的汗:“容公子他……”
  夜幽雪挑了挑眉,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嗯?”
  “不是,是四皇子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
  “……”
  初景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夜幽雪给打断:“你说西清墨受了很严重的伤?”
  “是。”
  “那个小东西还不吃不睡地照顾他?”
  “……”黑衣人真的不想再承认了,因为感受着自己面对的那股越来越强大气场,他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被割断喉咙,但不回答的话,会死得更快,于是他一咬牙说道:“是。”
  听到后,夜幽雪慢慢地起身,拢了拢肩上有些凌乱的青丝,漫不经心地道:“你们,去楼狱自领刑罚。”
  果然,就连没有被罚的初景听到这句话后脸色都瞬间白了,身为翎雪宫的人她最是清楚,楼狱代表着什么。
  然而,那些黑衣人还必须要说:“遵命!”
  就在初景,刚想要退下去的时候,却发现,夜幽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比她先一步的消失在了床榻之上。
  西清墨自从醒过来之后,便要离开回皇宫,因为他知道,如果长时间不回去被皇帝发现的话,一定会引起风波的,尤其是参与这件事的容楚月,所以,他在花偃院稍微休息后,就起身离开。
  而容楚月也不能阻拦,尽管在一个医者的角度上看来,现在的西清墨根本不适合再继续行动,但人家执意要走,她也说不上什么,只能派人把他送了回去。
  自己回到花偃院中的容楚月,坐在自己房间梳理一下之前的一系列的事情。
  这让她知道了关于那两次的刺杀,她分明感觉到不同。
  第一次相比与第二次,两个无论从目的上,手段上,都根本不同,首先第一次派的高手似乎都是顶尖的武林之人,内力简直和她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但他们都没有对西清墨下杀手,那次也是因为她的缘故,西清墨才会受了重伤。
  而第二次,则是分明从小训练出来的死侍,招式完全没有第一次的高超,但他们的下手绝对是招招要取西清墨的性命。
  所以,第二次是西清凌派来的人,而第一次……是夜幽雪!
  虽然夜幽雪的目的是想通过这次,引起西清墨和西清凌之间的矛盾,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成功了,她相信这次西清墨回宫之后,应该会挑起与西清凌的全面斗争,但是想一想,他——是不是连同她一起算进去了呢?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非常的难受。
  就在她打开门时,一抹红色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立刻怔在了那里,夜幽雪?他怎么来了?
  和她发懵的表情不同,以前常常来这里的夜幽雪对她的地方熟悉不能再熟悉了,半步弯路都没有走,直接来到卧室,反客为的在主位上坐下。
  “愣在那里做什么?”
  这话立刻令她回过神儿,连忙有些磕巴地说道:“王爷,我……”
  “坐下吧。”他打断了她客道话,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些,他的心很是烦躁,他吩咐了这么一句后,就不再说话。
  容楚月心里也不知道夜幽雪的来意,只能乖乖地端坐在他的下边的位置,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就等着夜幽雪再次开口,却不想他说了那句话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为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没事儿的话来这里做什么?但是这种话她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说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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