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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以父之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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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她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眉眼微蹙,又斟酌了一下说辞,才缓声说道。
“别怕,你爸在这儿呢。”
荣静书沉默,静默无言。
…
“轰隆隆……”轰鸣的汽车声终于停了下来。
穿过一条主街,左拐直走,最终停在自家门口。
“到了。”荣安沉稳的男声响起。
苗月眉‘嗯’了一声,然后拉着僵住身子的女儿,努力让自己柔和,便说。
“下车吧,到家了。”
荣静书被母亲牵引着,尽管还在回忆刚才遭遇的一切,但下车还是自己下的。
苗月眉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管荣安在哪儿停车的事情,她先拉着女儿回了家,将她房子里的灯打开,又帮她铺开被子,眉眼里透着暖意,柔声道。
“刚不是瞌睡了嘛?先睡吧,睡一觉什么事都没有的。”
荣静书煞白一张脸,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头上的碎发。
她快速脱了鞋,又脱了那件长外套,便一溜烟,捂着被子蒙头大睡。
望着那蒙着头,将自己全身缩在被子里,团成一团还瑟瑟发抖的女儿,苗月眉刚才还柔软和煦的眉眼顿时沉了下来。
她紧咬下唇,然后转头离去。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是荣安。
荣安朝着房间里望了一眼,那被子底下的人还在颤抖。
他面无表情,黑眸里却隐含着一股汹涌的波涛,仿佛下一秒就要泛滥成风暴,可随即视线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眼底波澜又化为平静。
紧接着,就听到他说。
“跟我来。”然后他迈着大长腿,大步朝着厨房走去。
苗月眉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询问他,却又住了嘴,抿着唇,小跑跟上。
片刻后,到了厨房,荣安打开灯,然后直奔橱柜处,打开柜子,取出一个碗。
然后走到案板前,拿起一旁放置着的热水壶,朝碗里倾倒了小半碗热水,碗里热气腾腾直冒。
他又从橱柜里的盐罐里,捏了一小撮盐粒,然后放到碗里。
苗月眉看着他一系列动作,眉头拧的更深了,她不想闷头当傻子,便沉着脸质问。
“你在干什么?”
荣安没回答,只是脸色看起来很凝重。
这一系列动作完毕后,荣安又从墙上取下来菜刀,用热水壶里剩下的热水烫了一下菜刀的两侧刀刃,发出‘呲呲’的响声。
等烫好了,荣安走到刚才那个碗跟前,伸出左手中指,狠狠划了一刀,苗月眉顿时捂住嘴巴,只觉得头皮发麻,脸色大变。
荣安面不改色,眉眼沉静。他伸出中指,将手指里的血朝着碗里,硬挤了一滴,然后拿出一根筷子搅拌均匀,干净清澈的水顿时变成一团淡红色。
弄好这一切后,用完善的右手拿起碗,侧过身,黑眸沉沉,对着苗月眉说。
“给她喝了。”
苗月眉知道荣安是说女儿,不敢多加询问,只是抿了抿唇,飞快的瞥了荣安一眼,便接过碗,朝着荣静书的房间,大步走去。
路上,苗月眉摸了摸碗底,并不烫,刚才倒出来的时候,她还看到开水冒着热气呢,这会儿却不见半点热气,真是奇了怪了。
到了房间之后,床上的人依旧在颤抖着。
苗月眉看到后,心疼不已。她端着碗,坐在床边,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静静,起来喝口热水,过一会儿就好了。”
荣安跟在门外没进去,他垂着眉眼,望着已经恢复如初的手指,沉默着。
见叫不动人,苗月眉便掀开被子,强硬的将女儿翻转过来,看着女儿头上冒出的细汗,整个人缩成一团,还瑟瑟发抖着。她心里又心疼,又难过,恨不得以身代之,最后只能咬着牙搂住她的脖子,半逼半哄着让她张开了嘴,将手里的血水喝下。
“乖,喝了就好了,不喝睡不了觉,要听话,来张嘴。”
荣静书拼命抵挡着身上散发的冷意,可模糊的意识里让她听到了那个柔和的女音,下意识她顺着那个女音行动。她认命的张开了嘴巴,听她的话,将碗里古怪的水喝下,嘴巴里仿佛还留有一股腥咸味儿,让荣静书有些反胃。
只是奇怪的是,当她喝完那水之后,刹那间,荣静书突然感觉自己不冷了,但是特别瞌睡。
然后她主动的拉开了被子,重新钻进被窝,睡了过去。
而这边看着喝了含着血水的女儿终于平静的睡着了,而不再是刚才那样的瑟瑟发抖,苗月眉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替她捏了捏被角,又看了几分钟,摇摇头,便关上了灯,离去。
等她蹑手蹑脚关好门,看着堂屋里,在晕黄的灯照耀下的男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到底怎么了?跟你有关吗?”
只见,那人面无表情的扔下四个字,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阴气缠身!”
☆、以父之名:红色
古人常说“横看成岭侧成峰”,观字面意思,多是形容山之绵延起伏、高耸壮阔,而楠城的大芒山就是一座座山接连而成的,其中最高峻的那座山峰是大芒山开发的景区。
远远望去,只能看到那最高的那座山,宛若直达天际的天柱冲出云霄。
大芒山很大,整体位于楠城以北,背靠大泽瀑布,两大奇景算是相接连,引来无数游览之人,其景观壮阔那在全国都是能排的上号的。
而大芒山的山景,也与其他名山大有不同。
因为开发景区的缘故,大芒山山脚平缓,刚开始的山路也不甚陡峭,因此修了蜿蜒的公路,所以可以看到许多人开着车,游玩、看山、观景。
但到了大芒山山中腰,就开始发生巨大变化了。
天地造就中央山的巍峨壮丽,左边崇山峻岭,看起来高大险峻;右侧羊肠鸟道,蜿蜒陡峭。且沿着山路,越往上走,山势越是陡峭险峻。
而荣静书他们此时爬的大芒山便是从山中腰最艰难险阻的地方了。
一圈又一圈的石台阶,仿佛直达天宫的天梯,永远都爬不尽。
荣静书和闺蜜何晓雅,两人弯着腰迈着沉重的步伐气喘吁吁,再看两人手里各拿了一瓶水,渴了时不时抿上一小口,然后重新咬牙,死命的往上爬。
毕竟都已经爬了两个小时了。
大芒山的看点便是从山腰开始,所以大多人都是驾车到山中腰,然后开始步行爬山。
从山中腰开始,地势陡峭险峻,山上两侧怪石嶙峋,庙宇香火亦是鼎盛,游玩看景不亦乐乎。且自山腰往下看,葱葱郁郁的密林,再加上一览众山小的心境,更让人心中快哉。
若是到达观音庙,观音庙后山有个情人坡,情人坡对面有一汪清泉池,传说往清泉池投币,然后许愿,观音娘娘都会保佑达成所愿的。
而现在,荣静书和何晓雅便已经远远看到观楼庙燃起的香火烟了。顿时,两人眼前一亮,也顾不得累了,吭哧吭哧往上爬,一旁的何晓雅还扭身兴高采烈的往身后一对夫妻招手。
“叔叔,阿姨,快啊,咱们马上就到了。”何晓雅高兴的说。
一旁的荣静书听着闺蜜喊完,顿了顿身子,刚想往后看,就被何晓雅拉着手强行往山上拽。
荣静书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快速的往后瞄了一眼,看到那对秀恩爱夫妇,在心里腹诽单身狗的悲哀。
不过,为什么荣静书会出现在大芒山呢,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
话说,那天荣静书睡过去之后,第二天她自己也记不请发生什么事了,当然或许并不是记不得,而是不愿意去记。
第二天醒来后,她便规规矩矩的待在家里看电视。
可连续在家待了两天,荣静书又觉得无聊,便去店里帮忙了。但这次荣静书学乖了,到了下午,趁着天亮,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去,路过远处的坟地再不敢胡乱张望。
所以,这几天,荣静书过得还是不错的。
再说说她和荣安。
她认为,自己和那个男人表面上看着还挺风平浪静,实际上……
不风平、不浪静也不行啊。
毕竟,这些事有她妈呢,苦了半辈子,荣静书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妈面上露出少女般的她羞涩笑容,初次见时,荣静书还咋舌了,之后冷静的想了一下,便是想做些什么也下不去手了。
大概是因为想开了,荣静书这几天过的还不错,吃嘛嘛香儿,现在瞧着那男人,也没什么畏惧的心态了。
又过了几天,闺蜜何晓雅来消息了。说她到了楠城、下了飞机,叫荣静书说个地址,她打车过来。
一开始,对于闺蜜的大款行为,荣静书是制止的,毕竟路远花钱多。但眼见制止不了,她也无语了,乖乖的报了她们镇上的名字,等待大小姐的到来。
三个小时后,闺蜜如约到地。
荣静书看着她发过来的微信图片,知道她下车的地方,便赶了过去。
远处,尘土飞扬,十字路口,许多黑车摩的还在旁边叫喊着拉人。
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小姑娘,蜜色肌肤,扎着马尾,黑溜溜的眼睛四处观看着,像是在寻找什么。直到看到荣静书那一刹那,嘴角处的酒窝便绽放开来,彰显了她的欣喜。
“静静?”
小姑娘背着书包,面上噙着笑意,看到荣静书后,看都不看左右两侧车,下意识就往对面跑。
那一刹那,荣静书瞳孔猛地一睁,心里暗骂了一下,赶紧跑上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一边躲。
几秒过后,等她们过了马路,就听到不远处汽鸣声停止,传来骂骂咧咧的男声。
“妈的,有毛病啊,走路不看路,死丫头片子,差点没撞死你,不想活了也别忘老子车轱辘里钻。”
何晓雅一听,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扭过身,俏脸冷了下来,再眯起眼眸,朝着骂人的糙汉打量了一下,似乎很不满对方嘴里一直冒着不干不净的话。
荣静书瞧着她的模样,心里也很想骂娘,但终究还是没有。她强硬的掰过她的头,脸色严肃,训斥道。
“刚才怎么不看路?你知不知道,要是那人再快一秒,这会儿你的小命儿都没了,骂你两句还是小事。”
何晓雅听着荣静书的厉声训斥,脸色微微一怔,随后俏脸顿时染上一抹歉意,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刚才不应该。
算了算了,不想了。
她拉着荣静书的手,撒娇道。
“哎呀,我以后不了,可以吧,保证走路认真看路,绝不东张西望。”
小姑娘虽然没有荣静书白嫩,但蜜色肌肤衬的整个人十分有活力,满满青春气息,撒起娇来也让人受不住。
荣静书看着对方一双盈盈水眸,可怜兮兮的瞅着她,又嘟着嘴求饶,顿时就投降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压下心里刚才泛起的波澜,轻声道。
“晓雅,你来之前可答应过我,不乱来的……”
眼瞅她还准备絮絮叨叨长篇大论啊,何晓雅嘿嘿一笑,连忙打断了她的话音,她挽着荣静书的胳膊,俏声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好不容易摆脱了我妈的唠叨,你可不敢学她。对了,咱们现在做什么?”何晓雅望着荣静书,目露疑问。
荣静书看了看天色,又皱了皱眉,两人手挽手往前走着,她道。
“先去跟我……”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启唇,“跟我家人打个招呼,然后我取了自行车,带你回我家,晚上你跟我住。”
“嗯嗯。”何晓雅听着她的安排,一脸笑眯眯。
十字路口距离荣静书家凉皮变不远,不过三分钟,等两人到了凉皮店,客人也所剩无几了,店里并不忙碌。
荣静书便直接把人带去后厨了,只见苗月眉正背对着她们剁肉,洗手池那头也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旁边放了一个菜篮子,看样子实在洗菜。
荣静书黑眸沉着,脸色平静,喊了声。
“妈,我同学来了。”
苗月眉一听女儿的声音,便赶紧转过身。她望着面前稍微有点拘谨的少女,眼前一亮,紧接着,莞尔一笑,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说道。
“是晓雅啊,静静跟我们说过你,来了就让静静好好陪你玩玩。”
第一次见闺蜜父母,还是极其陌生的省市做客,何晓雅心里有些忐忑,连忙恭敬的道了句。
“叔叔阿姨好,打扰你们了。”
苗月眉摆摆手,眼神透着暖意,笑着道。
“哎呦,自家人,还客气什么,来了就好好玩,缺什么了,跟我说,或者跟静静说都行。”
一旁已经停了手里动作的荣安也破天荒的收敛了自己冷淡的气息,虽然看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他说。
“来了,别客气,安心住着。”
何晓雅看着那浑身冷气直冒的男人,心里先是紧张了一下,随后又想起来了一件事。
“哦,对了。”
她连忙卸下背包,又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袋子,大眼望向苗月眉,水汪汪的显得特别真挚。
“这是我准备的礼物,请收下。”
苗月眉见此,神色怔住,下一秒便看向一旁的荣静书。
荣静书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道。
“收了吧,送给你……”说着便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不远处的男人,又快速收了视线,启唇说:“晓雅送给你和爸的衣服,她家是卖衣服的,都是心意,收了吧。”
苗月眉听荣静书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她不想给女儿丢面子,便接过袋子,又冲着何晓雅笑了笑。
“你这孩子,来就来,送什么东西啊……”苗月眉嗔道。
何晓雅嘿嘿两声,也不说其他话,依旧神色拘谨。
一旁的荣静书看出闺蜜的紧张和尴尬,连忙制止她妈想继续说话的行为,声音平静。
“妈,那我今天和晓雅先回家了。”
“回吧,回吧,对了,要不给你们装点吃的,看想吃啥,给你们做了顺便带回家。”苗月眉柔声问。
“不用,不用,我们回家自己做,你忙你的吧。”此时,荣静书看起来颇为不耐,她快速何晓雅快速的离开了。
苗月眉见状,也来不及阻拦,只能任两人风风火火离去。但苗月眉在两人走后,一脸笑嘻嘻的打开了袋子,她瞅了眼,里面是一件女式优雅长裙和一身男款休闲夏装。
苗月眉看到那件款式新颖,却不高调女式长裙,眼底笑意更深了,她拿起长裙,对着自己的身材比了比,面上神情有些紧张,还有些期待,然后问向一旁站着的荣安。
“怎么样?好看吗?是不是太艳了?”
男人眼神闪了闪,看到那一抹水红,先是摇摇头。紧接着,眼底流光璀璨如星,一瞬而逝,周身冷凝的气息也顿时消散,变得温暖起来,他勾了勾唇,道。
“好看,很衬你。”
红,是你最爱的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貌似有个错字,忘了改然后找不到了,求捉虫,感谢。
☆、以父之名:渣父
以父之名:渣父
微风和煦,杨柳依依,寥寥望去,一望无际的农耕桑田;而入夏之际,日头正盛,只见一辆蓝色自行车出现在柏油路上。
荣静书骑着自行车,后面带着闺蜜何晓雅,车轮子发出嘶鸣,而临近下午的逆风是暖和的,打在脸上,毛孔都透着舒适。
荣静书在前面卖着力气骑车,何晓雅两条腿分开,跟个假小子一样大喇喇的坐在后座,两个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小姑娘,也成为别人眼里的风景。
一无所知的何晓雅,背着包,面上噙着笑意,弯起嘴角说道。
“静静,你爸你妈可真年轻啊!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有你这么大的女儿啊。”
荣静书稳稳的骑着车子,她两手固定在车头上,把持着方向,耳听四方,自然也听到了闺蜜打趣的声音。
片刻后,白皙的脸庞上闪过丝丝柔软,声音清澈,温声道。
“恩还好吧,我妈是挺年轻的,但她不爱打扮自己,我……”话说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后面那个爸字,荣静书还是没勇气喊出来,她神色有些古怪,微微敛眸。
她不觉得那个男人是她爸,所以她不反感对方。可顶着那样一张脸,荣静书再怎么,也不会无动于衷。
她眸色渐深,将思绪挪向远方,不想去回忆那张脸。
何晓雅不知道其中内情,当听到闺蜜荣静书说了一半的话,又不继续了,心中好奇更甚。
她不禁伸出双手,环住对方的细腰,然后将头往前伸了伸,歪着小脑袋,一双精致的桃花眼里透着丝丝疑惑,亲昵的询问。
“怎么了?怎么不继续说完?”
荣静书目视前方道路上的一个小土堆,眉头拧紧,她脚下用力蹬踩着,一个拐弯,迅速从旁边绕了过去,嘴里不紧不慢的回复着。
“没怎么,他们就长那样啊,你不是看到了吗?”
何晓雅听着她的话,也没察觉荣静书话里的冷意,反而兴致勃勃的追问道:“哎,你爸看起来好冷啊,不过感觉很有气质啊。你妈也好漂亮啊,两人很般配啊!也难怪能生出我们南安政法这么漂亮的系花。哎,对了,听说咱们中文系的大才子想追你,小美人,你有什么想法?”
何晓雅说着说着,就来了兴趣,在后座开始喋喋不休说着荣静书的八卦,却不知当她说到荣静书她爸很有气质的时候,荣静书身子微微僵住。
说到气质,那么她越发肯定生她的男人,绝对不是现在这个男人。
她亲生父亲是个什么德行,没有人比荣静书更清楚了。
狐朋狗友一大堆,还谈气质?
荣静书还记得,曾经那人在她妈不在的时候,引来一大帮人在家里喝酒打牌,还让当时未成年的荣静书帮忙做饭,弄得她妈房间乌烟瘴气的。
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本身就包藏祸心,其中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色眯眯的看着荣静书,想对荣静书出手。
当时的对方还专门跟她的亲生父亲打了招呼,看起来是不是很有道德啊。
果然,人渣都是专门找人渣的。
只听到那个她所谓的亲生父亲,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滚吧,要弄出去弄,别他妈在这儿扫兴。”
荣静书听到后,什么也没说,抿紧了唇,掀开堵在她面前的男人,弯腰,从一旁的桌子上直接拿起两个酒瓶子,左右各一个。
“咣咣”两声,照着那个贱男人和人渣父亲的脑袋狠狠一人来了一下。
顿时,两人头破血流,玻璃渣四处飞溅,啤酒液体撒满一地,地上还混合着丝丝血红,配上女孩面上的冷漠,更显得渗人。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又因为用力过猛,当时还有几滴血溅在荣静书稚嫩的脸庞上。
那冷漠的眼眸,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一个一个扫过面前男男女女。轻轻勾了勾唇,嗤笑一声,眼眸里的血红越来越深,嗜血的道。
“怎么?不想走,那我继续招待咯?”她神情漫不经心。
说罢,又拿起两个啤酒瓶子,刚准备扬手,哗啦啦,一群人‘唰’地全跑光了。
当所有的人都跑光了,荣静书走出门外,看着外面的天空。那天,天很阴,还下着蒙蒙细雨;荣静书的心,很凉,仿佛坠入极地寒冰一样,刺骨,冻人。
而从那一刻起,荣静书在心里,就认定了她的父亲死了。
甚至一年前,当她得知,对方死掉的时候,荣静书在心里还哈哈大笑。要不是不合时宜,她恨不得买几串鞭炮放放,好好庆祝庆祝。
这才是她亲生父亲的真面目,这件事,荣静书从未告诉过母亲,对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告诉过。
所以,荣静书极其确定,店里的那个男人不是他,不是她所谓的亲生父亲。
除一开始被那张脸吓到,之后相处的每一天,都越发让荣静书坚定了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以前的荣安,不是她的生父。
即便两人拥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可对方的行为举止都不是曾经的荣安能做出来的。
生活在一起,漏洞也太多了,原来的荣安是个什么德行,荣静书还能不知道?
从行为、性格、气质、爱好、品行、穿着打扮,甚至越来越不像的面容,无一不昭示了这个男人不是原本的荣安。
但荣静书也找不出来证明的方法,也找不出对方真正的身份,到最后,荣静书觉得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个理由,能解释的通。
那就是,对方被鬼上身了!
不知是打哪儿来的孤魂野鬼,占了荣安的身子,然后跑回她家来了。
为什么荣静书会这么想呢,究其原因,那天坟地里遇到的事,给了荣静书很大的想法。
荣静书闭上了眼,又在一刹那间猛地睁开,一双冷漠至极的眼眸如寒冰望向面前平坦的道路。
不管对方是人是鬼,不管对方什么目的,只要他对母亲好,真相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不想伤害她母亲。
她愿意这样维持着她母亲想要的‘幸福’,不去戳破。
荣静书收敛了眼底的冷漠,气息又慢慢变得温和,开始回应何晓雅,两人跟你来我往开着玩笑。
…
下午的村庄还有些吵闹,陌生的行人,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孩子们贪玩的童叫,村里嗡鸣的猫狗牛羊,陌生地方的东西,都让何晓雅格外的亢奋。
到了荣静书家里,何晓雅跟荣静书打了个招呼,从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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