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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特工祸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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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在这儿,王柳益也没回来过。”
  云无暇走近了两步,感觉到森然寒气,勾唇笑道:“七哥,那你这全身的杀气从何而来?这世间……能让七哥失态的,恐怕不多……”
  云无尘全身一凛,杀气顿消,剩下的,便仅是寥寂和怆桑。
  他淡淡地道:“王家的人在一夕之间凭空消失,什么蛛丝马迹也没留下。”
  “这就是你请我到这里来的原因?”
  云如尘转过身,眸中,清冷一片:“我只是不想你空跑一趟,九弟,王柳益下落不明,你还是去别处寻找。”
  “他果真未归?”
  “没有。”
  “那王家近段时间是否有异象?”
  云无尘道:“王刚两兄弟回天涯后,还算老实,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他们失踪后,我百思不得其解。”
  云无暇微眯了眼眸,道:“阴谋!这其中一定隐含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可到底是什么阴谋,能让王家消失得如此彻底?
  如此一来,寻找月洛的线索岂不是断了?
  云无暇只觉得一阵阵寒意袭来,即将失去月洛的预感,越来越强。
  不行,他得去找她!哪怕是天之涯,地之角,就算踏破每一寸土壤,他也一定要找到她!
  “七哥!”
  “九弟!”
  两人同时开口,云无尘挑眉,让云无暇先说。
  “七哥,此地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再到别处去找找,我就不信,王柳益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告辞出来,几人便马不停蹄地又往别处赶。
  路上,鱼子和万华都是欲言又止,一副强忍悲伤的模样。
  云无暇睨了他们一眼,问道:“可有消息传来?”
  鱼子低了头不答,万华见状,只好含糊回道:“他们的消息和七爷的消息一般无二。”
  “不对!你们有事瞒着我!”云无暇终于注意到了他们的不对劲,立即掉转马头,道,“去王家老宅!”
  云无尘送走云无暇后,松了口气,但,悲痛的神情更甚。他径直走进一间屋,打开机关,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堆满了厚厚的冰,一进来就觉得寒意逼人。在地下室的一间以鲜花布置的屋中,一个装点美丽的冰棺里,沉睡着一位美人。
  她秀发如云,肤白胜雪,长长的眼睫毛弯成一道弧形,恰如一道弯月,薄而小巧的唇上,放着一朵明艳的鲜花。
  她静静地睡着,犹如璀璨的明星,即使是没有任何的生机,也流转着亮丽的光华。
  云如尘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几许痴情,几许迷恋,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
  他哑着嗓音低喊:“洛儿!你能听见吗?我每天都会来陪你,和你说说话,聊聊天,你不会孤独的,永远不会……”
  “我知道你有未了的心愿,我也知道你一定不愿让九弟崩溃,所以,我骗了他,没带他来见你,你会怪我吗?”
  月洛依然不动,没有心跳,没有体温的身子,虽然美丽如昔,可她再也不会坐起来,眨着眼晴笑,冲他喊一声‘七爷’了。
  云无尘多希望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月洛还活泼乱跳的活着,即便是她不属于自己,不在他身边,只要她还活中,还在同一片蓝天,那便足够了。
  可现在,再多的深情都唤不回她,再多的祈求也叫不醒她,她再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两行眼泪,自云无尘的眼角滑下,冰凉,寒彻,痛,便直达心底。
  世间,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更残忍!
  云无尘吞下了这杯苦酒,却是不愿云无暇再去品尝。
  他若知道了,只有两种结局,一是随月洛而去,殉情而死,二是从此成魔,杀尽天下人。
  这两种结局都是云无尘不愿看到的。
  云无尘伸出手,拢了拢月洛的秀发,将那只紫玉凤凰金钗取下,又重新插好,微微笑了笑:“洛儿,你还是这么的美!”
  姿容天下无双!月洛她一直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便是没有了生命,仍然无人能超越。
  快马加鞭折回天涯的云无暇,直奔王家老宅。
  夕阳下,王家老宅空寂无一人,散发着浓冽死气。
  云无暇一个纵身跳进去,屋里的陈设,摆放有序,和有人居住时一般无二,所有的柜子里,都存放着衣服被褥等日常用品,厨房里,灶上的砂锅里,还装着未煨好的汤。
  一切迹象表明,王家的消失,不是谋划已久,反倒像突然发生。
  但是,王家那么多奴仆,也跟着消失了吗?
  云无暇几人在王家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了一棵大树前。
  鱼子眸光闪烁,抢上一步挡住大树,道:“爷,确实没发现任何线索!”
  “王家的人实在太狡猾了,爷,此地阴森森的,我们速速离开吧。”万华也急忙附意。
  云无暇却瞥了他们一眼,道:“比这更阴森的地方你们都去过,何时惧怕成这样了?”
  “不是我们,我们是担心公主受不了。”万华忙解释道,但多少有些牵强的味道。
  云无暇冷冷喝令鱼子:“闪开!”
  鱼子不得已移向一边,露出后面的大树。
  这棵树其实也没啥奇特,和大多树生得一样,普普通通,可鱼子和万华却眼睛皮猛跳,敛下眉眼,一抹哀伤划过。
  明月踢了大树一脚,道:“找不到王家的人,我们烧了这里便是!尤其是这棵大树,突兀地长在这里,碍眼得很!”
  听她这么一说,三人方觉得此树确实长得奇怪,原本很敞亮的一个院子,因为它的存在,空间变狭窄了不说,还生生破坏了整个院落的和谐。
  尤其是它的那些枝桠,仿佛从未修剪过,这可不是王家的风格!
  云无暇盯着它看了半晌,忽道:“枝桠上是什么?去看看。”
  明月先跑过去瞧了,道:“是一道勒痕,像是绳子勒的。”
  鱼子和万华的脸齐齐白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果然留下痕迹了,这是什么树啊?这么脆弱!
  鱼子道:“这里是乡下,下人们用树枝牵绳子悬挂衣物,也是有可能的。”
  一句话便将明月的发现掩盖了过去。
  云无暇便不再追问,不过,他对这棵树却生出了无穷的怒火。
  伸出手掌,对准大树就是一掌劈去,大树微微颤动了一下,又平静如昔。
  但,只顷刻间,大树轰然爆炸,粉末四溅,竟是从内到外都成了齑粉。
  云无暇是将对王家的仇恨,对着一棵树发泄了出来,隐忍多日,一旦爆发,那力量必然无穷大。
  粉末消散后,地面上露出一个大洞,万华走近瞧了瞧,紧蹙了眉头。
  “看见什么了?”明月好奇地问。
  几人上前去,跟着万华的视线望去,却是一个年代已久的地下室,因为潮湿,石壁上长满了青苔。
  “我下去瞧瞧。”万华纵身跳下,沿着甬道往里走。
  云无暇心中一动,自然也跳了下去,鱼子带着明月,便也跟了去。
  甬道暗黑幽深,空气中一股难闻的味道。万华掏出夜明珠在前面带路,走了好几个弯道之后,前面,突然出现几个牢笼一般的房间。
  门敝开着,但从地上的斑斑血迹来看,这里曾经关押了很多人。
  王家到底想做什么?居然私设牢狱?
  几人都觉得心头一沉,眼前,仿佛有个巨大的漩涡,不停在靠近,令人窒息的感觉,越来越甚。
  突然,云无暇的眼神不动了,停在了角落里,一个精致美丽的香囊上。
  。。。
 。。。 

  ☆、132人已走,情难断

  那只绣着月下牡丹的香囊,他亲手为月洛戴上,并要她保证,绝不再丢失,所以这么久以来,月洛一直戴着它,即便是有些脏了,仍未取下。
  可现在,它居然在王家的地下牢狱!
  云无暇屏住气息,挪动脚步走过去。拾起香囊,紧攥在手心,寒彻地道:“你们两人,到底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鱼子和万华便知不好,双膝脆下,面色苍白,却不发一言。
  “她在哪?快说!”云无暇红衣怒舞,犹如地狱之火,熊熊燃烧。
  “爷……”语未成句,已先凝噎。
  云无暇倏然将拳头击向墙壁,似是想起什么,跃起身形,往外面狂奔。
  万华急忙跟上,跃到地面上,哪里还有云无暇的身影。
  鱼子和明月随后上来,叹道:“爷定然是去七爷那儿了,我们终是瞒她不住了。”
  明月惊异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在说什么?”
  鱼子勃然大怒,举起手掌欲打她,被万华劝去:“算了,先去七爷那儿吧。”
  云无暇一路狂奔,转眼间就到了云无尘的住所。见他突然返回,周武甚是惊疑:“九爷,你……”
  云无暇冷冷逼视着他:“七哥呢?我要见他!”
  “七爷……出门去了。”周武吞吞吐吐地解释,却不妨云无尘从密室中出来,正好撞上。
  “好个出门去了!”云无暇扔开周武,冲云无尘而去。
  云无尘也是微微一愣,在慌乱中,挤出一丝笑容:“九弟,怎么又回来了?”
  云无暇冷笑:“我若不回来,怎么会知道你们都在骗我?”他从怀里掏出香囊,放在鼻间轻嗅了一下,哑着嗓音问,“她怎样了?是不是受伤了?很严重吗?”
  声音中的急迫和过度关心,让云无尘心中惶急,便勉强一笑:“她不在我这儿!”
  “那在哪儿?快告诉我!”
  “……”
  “爷!”鱼子和万华从后面赶上,急急地喊。
  云无暇血红的眸子倏然扫过,戾气横生:“别逼我杀人!”
  他这是怒急攻心,快失去理智了。
  几人俱是心头大恸,鱼子哀声道:“爷,你一定要冷静!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始终在你身边!”
  云无暇却听不进去了,在他的潜意识里,是他们藏起了月洛,他要见她,他们不让!
  云无暇咆哮:“把洛儿交出来!不然我把这里夷为平地!”
  云无尘眯着眼看他:“九弟,你理智点,我们好好说。”
  “那你说,我听!”云无暇紧咬牙关,极力控制着自己。
  “你保证,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得伤害自己,你做得到吗?”
  “我当然不会伤害自己,我得留着自己的命去保护洛儿,照顾洛儿。”提到洛儿,云无暇的面色稍缓。
  云无尘叹息,道:“跟我来吧!”
  “七爷!”鱼子等人齐齐喊。
  云无尘摆手:“我们瞒不了他一辈子,不管将来结局如何,都在他一念之间了。”转身进屋,重新打开机关,带众人进地下室。
  地下室,依然寒气逼人,但众人最寒的,是心。
  云无暇从踏进这里的第一步,就生出了不祥的预感。他紧攥着拳头,每一步都似踩在自己的心间,痛得无法呼吸。
  当那个装点着无数鲜花的冰棺出现在眼前时,鱼子和万华心脏猛抽,不受控制地心慌,流泪。
  王妃,你可曾一路走好?
  今天凌晨时,他们就得了此信,犹豫着不敢禀告云无暇,直至见到了云无尘,知他也存着和他们一般的心思,才下定了决心,瞒着他。
  没想到,他还是知道了!
  云无暇盯着眼前的冰棺,指尘微颤,哆嗦着问出一句:“这,这是……谁?”
  屋中,死一般的沉寂,众人都默然不语,幽然垂泪。
  明月忍不住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就魂飞魄散,“月洛!怎么会是月洛?她死了?月洛!月洛!你醒醒!”
  凄惶的声音在地下室久久回响,每个人都觉得酸涩难当,那眼泪,就如决堤的河水,奔涌而出。
  云无暇在听到明月的第一声呼喊之时,就整个人呆住了。失魂落魄地站在那儿,移不动脚步,发不出声音。
  设想过千百种可能,唯独没有想料到会天人永隔!
  云如暇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他陷入了虚无飘渺中,魂魄无所依,四处都寻不见心上的那个身影。
  “爷!”鱼子凄楚地喊,试图唤醒他。
  云无暇眼皮动了动,终于向前移动了脚步,冰棺里的如花容颜,栩栩如生,面带桃花,若不是没了心跳,谁也不会相信她已经去了。
  定定地瞧着她,云无暇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丝光彩,他喃喃低语:“洛儿,你又调皮了!还不醒来!”
  他伸出手,把她拥入怀中,冰凉的触感,让他不自禁地颤抖,鼻间一酸,回到了现实。
  冷冷地问:“谁做的?”
  云无尘也是满脸霜色,狠道:“除了王家,还有谁?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被悬挂在王家老宅的树上,已经香消玉殒了。”
  脑中倏然一片清明,云无暇将所有的事情都连贯在了一起,难怪那棵树透着古怪,难怪那上面有道勒痕!
  云无暇抬起月洛的头,脖子上,确实有一道青痕,触目惊心。
  他舍不得伤害半分的人,居然会被人这样害死!
  云无暇已经暗下了决心,要将王家所有的人,都凌迟处死!
  云无尘却道:“我们已经查过她的死因,是先中毒,昏迷后才吊死的,王家的人,其心可诛!”
  诚然可诛,居然连半点逃生的机会都不给她!就这样迷迷糊糊去了!
  云无暇道:“我带洛儿回家,安葬好之后,再向王家开刀!”
  他到底定力过人,当此大悲大恸之时,没有失去理智,还知道将月洛入士为安。
  可鱼子和万华却知道,天下马上要变色了,云无暇成魔与否,只差一步之遥。
  将月洛重新放入冰棺,命人沿途准备冰块,历经一月,才将月洛送回了京城。
  所幸这是冬天,又有冰块降温,月洛的身子,倒是一点没变。
  冰棺进府之时,阖府哀恸。云无霜也踩着沉重的步伐来了,三兄弟会面,俱是哀痛不止。
  云无霜命人送来护体神珠,放进月洛的嘴里,以保她百年不坏,又命人修建陵寝,葬进皇陵。
  夜深人静,云无暇守在月洛的灵前,絮絮叨叨:“洛儿,你不要走远了,等我报了大仇之后,立刻来陪你!地府寂寞,若没有我的陪伴,洛儿会害怕的……”
  “洛儿,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我有很多的话都没向你说……我骗了你,我到地府后再向你赎罪,好吗?”
  “洛儿,你每天都入我梦中来,再陪我说说话,让我听听你的笑声,抱抱你,好不好?”
  ……
  每一句都是苦泪,每一字都是心痛,云无暇不知到底说了多久,他自己不察,倒是让一旁的鱼子等人落泪不止。
  紫衣抽泣着道:“爷这样不眠不休,伤心下去,他的身子会受不了的。”
  “可现在谁能劝得了他?他没有崩溃,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我们只能祈望上苍,让爷的毒不要那么快发作。”鱼子叹道。
  云无暇自怀中掏出两个香囊,一个月下牡丹,一个蝶儿翩飞,握在手中看了良久,道:“洛儿,它们终于在一起了,我们也很快会在一起的,我先替你保管它,等我们见面时,我再亲手为你戴上,再告诉你,我就是舞儿,你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我,你便不用那么为难了!”
  他淡淡地笑着,仿若见到月洛站在眼前,娇嗔地骂他:“舞儿,你骗人!”
  唇角便深深地勾起,云无暇伸出手,想要触摸眼前的幻影,可手指触摸处,不过是抓了一把空气而以。
  颓然垂头,笑容在唇边僵住,竟是控制不住地落泪了。
  鱼子等人骇,她们还从未见过云无暇落泪,即便是过去那么难熬的日子,他也坚强地挺过来了!
  可如今……再回想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众人大惊,莫非,他真准备大仇一报,随了月洛去?
  鱼子不由自主地出声劝道:“爷,王妃地下有知,她能感受到爷对她的一番痴心,可爷这样不爱惜身体,王妃得知了,也会难过。”
  “不会的,我不会再让洛儿难过,她的命运已经够悲惨,我怎能舍得再伤害她?”云无暇止住眼泪,凝神调了下内息,命人,“就在这灵堂布一张躺椅,以后我就在这里陪着洛儿!”
  “爷,离出殡之日还有十来天,你这样做,身体受得了吗?”
  “可离开她,我更受不了。”
  最终,灵堂里布下了一张软榻,云无暇便日夜守在这儿,半分也不忍离去。
  云无霜听闻此事,默然了半晌,道:“去九王府,联今晚也守在那儿,陪他和洛儿说说话。”
  冉公公看着明显消瘦了许多的皇上,心疼不止,却也不敢说什么,下去布置去了。
  。。。
 。。。 

  ☆、133凌迟极刑

  九王府,白幡满地,一片凄凉。
  下人们都哀戚着脸,各做各的事,一切,倒也井然有序。
  听闻皇上驾到,众人也只是行了个地,便都散去,忙着做自己的事了。
  崔管家将皇上带至灵堂,便在旁垂手侍候。
  屋里,香烛味甚浓,层层白幔之后,云无暇坐在灵前,默然无语。
  见云无霜进来,他也只是瞧了一眼,又扭开了头。
  云无霜取了几根香来,对着灵位拜了拜,亲手插进香炉里,也是默然无语。
  从此后,将是一腔痴情空付,那人再也听也不见了!
  云无暇忽道:“皇上,将废太后凌迟了吧。”
  云无霜微凛,道:“九弟所想,也乃联所想,不过,她到底抚养了联二十几年,这个决心,一直难下。”
  云如暇冷笑:“若皇上不忍动手,交由臣弟去办!”
  复仇之路,便由废太后开始,他会将王家的人一个个抓住,百般折磨后,再处以极刑。
  云如霜明白他的意思,他又何尝不想将王家的人碎尸万段,道:“联会下一道旨,通告全国,废太后祸国,害人无数,择日处以极刑!”
  此通告一出,全国百姓皆知,王家的人,不管他藏于何地,总会有所耳闻。
  若他们还舍不下废太后,自然会来京救人,行踪也就暴/露了,若他们不来,那也无妨,一样能震慑和激怒他们。
  云无暇此举,实乃一个良策,他就不信,王家的目标只是一个月洛,他们,终究会现身的。
  两人计划完毕,正欲安排人手,云无尘突然来了,带来了一个人。
  此人猥猥缩缩,一脸的坏相,他被云无尘一路拖进来,哀叫声不断。
  云无霜皱眉:“吵着洛儿了,拖出去斩了!”
  那人急忙叩头,哀求道:“皇上饶命!奴才名叫王义,乃王刚家的奴才,奴才有话禀告。”
  王义?那个害死了贤妃,一直在逃的王义?
  云无霜挑眉,冷道:“你害死贤妃,还指望能活命?”
  王义咚咚磕了几个头,道:“不是这样的,贤妃不是奴才害死的!”
  “那是何人?”
  王义的神情突然狡诈起来,笑道:“如果奴才说了,皇上会饶奴才一命吗?”
  云无霜眯眼,危险的气息猛然凝聚:“你跟联谈条件!”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想活命而以。”
  云无尘漠然一笑,道:“皇上,不妨听他说说,若是胡说八道,再杀也不迟!”
  王义仿佛得了定心丸,神情中有了些许的得意。他道:“贤妃的死,都是王刚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退出朝堂,让大家都以为王家完了,好离开京城,开辟他们的新领域。”
  “新领域在哪?”云无尘抓住了重点。
  王义却摇头:“这个奴才就不知了,不过奴才因为参与了谋害贤妃的计划,事完过后,王刚要杀奴才灭口,奴才机灵,这才躲过了一切。”
  云无霜寒着嗓音道:“如此说来,贤妃的死都是他父亲一手策划的?虎毒尚不食子,这个王刚,联倒是小瞧他了。”
  王义又道:“贤妃不是自己跳下山崖的,是二公子推下去的。”
  说完这话,他便不语了。
  云无霜冷笑:“好个王刚,一早就在算计联,枉联这么多年来一直尊他为舅!不过,王家已经富贵至极,他还想着什么?莫非……”
  几人都同时想到一个理由,那便是谋反,夺位!
  不由齐齐面色一变,凝重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废太后偏爱娘家,王家不仅富可敌国,更是拥有一支自己的军队。
  废太后倒台后,云无霜并未对王家抄家灭门,原只是为了报答废太后的养育之恩,却没想到,王家早就狼子野心,他这是放虎归山啊!
  云无霜后悔不迭,立即下旨,将王家众人列为钦犯,人人见而诛之。
  王义保住了一条小命,但活罪难免,被关进了大牢。
  云无暇冷着脸,阴测测地道:“皇上,另外一道圣旨,也赶紧下吧。”
  随后,云无暇破天荒地离开了灵堂,兄弟三人进了皇宫,直接将废太后提出来,又连夜到了九王府。
  废太后仍然蒙着面,气势已经弱了很多,站在灵堂,她双目无神,神采全无。
  云无暇漠声道:“这张脸鬼气森森,洛儿不喜欢,打水来洗了它。”
  紫衣领命而去,片刻就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说来也怪,怎么也洗不去的颜料,被紫衣手中的帕子一擦,就露出了本色,须臾之间,废太后就恢复了原来的容貌。
  紫衣道:“爷,已经洗干净了,接下来怎么做?”
  她们都恨废太后入骨,只要云无暇一声令下,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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