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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特工祸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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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公子,今日可是又早到了,姑娘们都还在梳妆打扮,要等到天黑时,方能出现。”
  月洛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给他,笑道:“见门外喜气洋洋,万花楼今日有什么喜事?”
  得了好处的阿一,谄媚的笑容更甚,一口一句爷,笑着回道:“爷是外地来的吧?今日是万花楼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我们万花楼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多才多艺,今年的几位青倌更是倾国倾城,若能博美人一笑,定不枉此生。”
  花魁大赛?月洛暗喜,没想到今日歪打正着,居然能一睹传说中最惊艳的花魁展演。
  可是,能在大赛中胜出的女子,今夜便也注定是她的开bao之夜。
  月洛的脸白了白,声音也沉了:“舞儿呢?她也要参加吗?”
  “她是清倌,又声名在外,自然是要参加的!爷若是真心喜欢她,不如今夜买下她,也了了舞儿姑娘的一番心事。”
  “此话何意?”
  阿一急忙垂首,压低了声音:“那日爷和舞儿姑娘的事传遍了京城,早就觊觎她的那些王公贵族也得了借口,非要舞儿姑娘参赛,花妈妈如今也保不住她了。”
  心口一窒,月洛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抖。
  果真还是连累她了!

  ☆、026 艳绝于世

  月洛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盏,往楼上而去。
  舞儿的房间,静悄悄的,大门紧闭,没有一丝声响。
  月洛轻轻敲了几下,里面传来环佩叮当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绿衣丫头走了出来。
  见是月洛,福了福神,道:“王公子可算是来了!”
  那语气,那神情,仿佛盼了月洛上千年,望穿秋水,终于等到。
  月洛嘴角一抿,修长手指在发间轻抚,装出风流俊雅的模样,笑道:“是你家小姐在盼望本公子,还是你在盼?”
  “王公子取笑奴家呢!”绿衣红了脸,侧身让过,请水瑶进门。
  舞儿坐在珠帘深处,只看见一个美丽瘦弱的背影,在红艳艳的背景中,显得孤寂落寞。
  绿衣撩起珠帘,轻声禀告:“小姐,王公子到了!”她转身离去,把门合上。
  舞儿并没有转身,纤纤玉手放在琴弦上,缓缓拨动了一下,哀婉的一声脆响,便如月色下的昙花盛开,淡淡的幽香,浸入人的心底。
  哪怕是只有那么一声,也胜却人间无数。
  月洛的心,轻易的就被她所感染,浓浓的哀愁,弥漫在整个房间,久久不散。
  “舞儿,你放心,今夜定不叫你被那等登徒子得了去!”坚定的声音,在琴音之后,乍然响起,如同听到了最动人的誓言,舞儿悠然转身,一双琉璃眉目,早就烟雾朦胧。
  她哀怨的脸上,突现出一丝希望,在看了月洛几眼之后,黯然和绝望,又浮上了眉梢。她浅浅苦笑,声音柔美,充满着无尽的无可奈何。
  “王公子,没用的!过了今夜,奴家注定便是那供人玩乐的下/贱女子了。”
  所有参选的清倌,即使不能当上花魁,只要有人点名要她,她便只能在今夜卖了自己。就算是月洛能买得她的今夜,以后的日子,还得面对同样的问题。
  如此一个艳绝于世,清心寡淡的女子,怎能让她沦/落到那般境地?这是月洛万万不能允许的。
  她咬了咬牙,道:“我立刻为你赎身,可好?”转身就往外走,去找花妈妈商谈价格。
  舞儿在身后叫住了她,道:“公子,不是花妈妈不放我,而是我和某人约定的时间未到,当初来时,我担心自己受不了这里的处境,而生出离开的心思,便和花妈妈签下了三年的卖身契。时间未满,即使是有再多的银子,花妈妈也不会同意放我离开。”
  她低眉敛目的模样,楚楚可怜,但却让月洛生出了无名怒气。
  月洛猛地抓住她的手,道:“你傻啊?为何与人许下此般约定?那人是谁?我找他理论去!”
  “若是知道他是谁,我也不用在此等候了,这是我爹爹临死前的交代,作为子女,我不得不从。”
  “你爹爹就是一混蛋!哪有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的?”月洛一急,口不择言了。
  话一说完,方想起自己骂的是舞儿的爹,忙住了嘴,忿忿地瞅着舞儿,大有怒其不争的意味。
  舞儿却丝毫未在意,借着转身的机会,嘴角轻卷了一抹笑意,手抚着琴弦,又流泻了一屋的珠落玉盘般美妙的天籁之音。

  ☆、027 投怀送抱

  琴音婉转,如泣如诉,舞儿的一双美眸,凝着水汽,似要把无尽的相思之意,都尽情倾诉。
  一曲罢,月洛走到她身前,挨着她坐了下来,苦恼的戏玩着她的一头如瀑青丝,道:“舞儿,你把我的一颗心,都给操心碎了!”
  赎身不能,不参加不能,今晚,难道注定了她要走向另外一条道吗?
  时间慢慢过去,月洛饶是有千万种心思,舞儿不配合,也是不能。她掏了掏怀中的银票,寒碜得要命,要拍下舞儿的初/夜,根本不能。
  指尖碰到了香囊,月洛的面色微微变了变,掏出它,颤巍巍递到舞儿的手心,勉强笑道:“舞儿,前儿你送我香囊,今日我还你一个,可好?”
  香囊在舞儿的手中,映着她雪白的肌肤,蓝天绿地,蝶儿翩飞,煞是好看。
  舞儿的身子,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握紧了香囊,双目含泪,粉红莹润的小嘴刹那间变得惨白。
  她低下眉头,贝齿轻咬,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将一件薄如蝉翼的外衣,轻轻褪去,香艳而柔嫩的肌肤,在红衣里若隐若现。
  她娇羞地婉转着眉眼,轻启朱唇:“公子,让舞儿跟了你,一生一世,可好?”
  声音娇柔妩媚,轻如微风拂过,美如花香袭来,屋里瞬间就春/光旖旎,撩人心怀。
  月洛呆了呆,什么情况?舞儿主动投怀送抱,是要跟了自己吗?
  可是,自己是要学那柳下惠坐怀不乱呢?还是告诉她自己原本就是女子?
  犹豫之间,舞儿的一双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胸前,玉指微动,开始解她的衣衫。她的唇边,荡漾着春/色,妖娆的眸子里,有两簇火花在跳动。
  这样的舞儿,是魅惑的,也是陌生的。
  突然,她的手指停留在月洛的胸前,不动了。
  月洛心底一惊,捉住了她的手,淡然而笑:“舞儿,你这一动,可都知道了吧?“
  舞儿的神情却没有多大变化,手中握着的那团丰盈,让她动了动心思,她挣脱开月洛的手,顺手一带,就点了月洛的穴道。
  月洛立刻无法动弹,张嘴,惶急地问:“舞儿,你想干什么?”
  舞儿怎么会武功啊?她这是识破了自己的女儿身,恼怒自己吗?
  月洛还欲解释,舞儿玉手一点,又封住了她的哑穴,然后,褪掉月洛的外衫,抱着她,到了榻上。
  艳红鲛纱层层放下,香气袭人的榻上,两张一般绝色的脸,紧紧依偎。舞儿的一双手,在月洛的脸上、身上肆意地抚摸,淡然勾起的唇角,隐着抹邪魅。
  月洛大惊,心底有无数的疑问和惊恐,却苦于无法开口,只能透过疑问和惊恐的眼神,直逼舞儿。
  心中闪过千百种念头,月洛想到了最不好的可能。
  舞儿喜欢女人,还是她设下一个局,诱自己入瓮?
  舞儿对她的怒目而瞪无动于衷,反而将一张鲜艳夺目的嘴唇,贴上了月洛的唇间。
  她伸出舌尖,轻轻摩挲,柔软的细腻带着淡淡的清香,原本是最美妙的亲吻,却让月洛生出了更深的恐惧。
  她很想告诉舞儿,她是正常的女人,无福消受美人醉。

  ☆、028 从了舞儿吧

  舞儿轻笑出声,贝齿在月洛的唇上浅浅一咬,娇媚而道:“公子,你这小模样,舞儿喜欢得很,不如就从了舞儿吧。”
  她玉手轻扬,眨眼间就褪掉了月洛的鞋子,将她一双纤纤玉足握在掌心,爱若珍宝地把玩。
  玉足洁白莹嫩,握在掌心,绵软若无骨。
  舞儿一阵心旌摇荡,淡粉的红晕自颊边晕染开来,直达眼底。她饶有兴致地勾了嘴角,一双似笑非笑的美眸,定定地瞧向手中的珍宝。
  月洛的脚心一阵阵酥麻,在舞儿越来越甚的轻/薄中,她恼愤难当,不由紧咬了牙关,一张脸憋得通红。
  舞儿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哪有女子如此珍爱女子的?
  正在不得法之际,突然敲门声传来,花妈妈的声音响起:“舞儿,准备好了吗?比赛马上开始,客人们都陆续到了。”
  舞儿的手指划过月洛的发间,冲她一笑,高声道:“妈妈,舞儿已经是王公子的人了,今晚的比赛,恐怕无缘参加了。”
  屋外沉静了片刻,花妈妈叹息一声,脚步声远去。
  月洛这才发现天色已晚,屋内的光线,有些暗淡了。
  舞儿起身点上红烛,温暖的烛光映着满室的艳红,更增添了几分旖旎。她妖娆一笑,衣袂飘飘,眨眼就又到了榻上。
  紧搂着月洛,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合上了眼眸。
  时光静静溜走,瞠着眼眸的月洛,却心如潮水,怎么也无法安静。
  她发现,舞儿就像一个谜,让她看不透,猜不着。
  屋外,有笙歌声传来,酒香、花香、脂粉香,从窗户口飘进,迷醉到人的心底。
  外面,已经热闹非凡。
  万花楼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历年来都是京城最盛大的晏会,无数的王公贵族、富家子弟涌进来,为的就是一睹花魁的真颜,若是那有缘之人,更能对心仪的女子一亲芳泽。
  花台上,布置得富丽锦绣,花台下,宾客满座。
  几个穿着气度皆不凡的公子,姗姗来迟,他们一身的富贵之气,一进来,立刻引得众人侧目。
  花妈妈立刻迎上,笑吟吟福身:“六王爷,七王爷,最好的位置都留着呢,请上座。”
  “花妈妈,有礼了!”云无闲展眉微笑,嘴角两个深深的酒窝,透着俏皮和无邪。
  这就是蓝星国的六王爷,自小为人谦和有礼,对谁都是微笑待之。
  他偏偏还生得极为俊俏,一张娃娃脸上,笑靥横溢,任谁见了都觉得和蔼可亲。
  也因为如此,他很受人爱戴,在众多的兄弟中,与谁都关系甚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此人不喜政务,每日里只爱风花雪月,戏玩人生。
  万花楼便是得了他的庇佑,才越办越红火。
  他身旁的云无尘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墨,纤长的身影如同月色下最美妙的剪影,清美卓然。
  他淡然微笑着,几许疏离和落寞,飘扬在眉梢,发间,竟让看者生出了淡淡的忧伤,似乎此般飘然若仙的男子,不应该如此神态。
  云无闲眉目一转,立刻有人前来带路,将他们带到了最前方鲜艳奢华的桌子坐下,又送上若干点心,罕见瓜果,在一旁静立侍候。

  ☆、029 惹祸来了

  花台上,乐声骤然响起,一个彩衣女子翩然而出,对着台下的人,一一福身问安,宣布大赛开始。
  突然,鼓声止,清扬的笛声响起,一个白衣女子从天而降,轻飘飘的,如同开在云端的鲜花落了地,在花香弥漫中,踏着花瓣而来。
  她宛转着身形,雪白的轻纱在空中飘曳,轻卷起微风拂面。
  这是柔美的象征,更是娇媚女儿态的最好写真,一曲舞罢,台下掌声不断,云无闲微翘了唇角,也是喜不自禁。
  云无尘却是无动于衷,两眼看着场上,心思却不知飞向了何方,今日,他不过是被云无闲硬拽着来了此地,对此烟花之地,他可是从来都不屑于顾。
  “无尘,既来之则安之,为何苦着脸?是嫌弃这些美人不美吗?”他莞尔一笑,叫过一旁侍候的人,问道,“舞儿姑娘呢?为何还不见露面?”
  “小人马上去请!舞儿姑娘生得花容月貌,定当是今夜的花魁才是!”那人隐去,片刻后,带来了花妈妈。
  花妈妈一脸的为难之色,垂着头赔笑:“两位王爷,舞儿姑娘今天出了点状况,不能前来了。”
  “为何?她生病了?”
  所有的湥з亩疾荒苋毕馐峭蚧サ墓婢兀牵剂思现氐牟。蚴潜蝗耸晟砹恕�
  舞儿的情况,云无闲略知一二,知道她不会离开此地,才有此一问。
  花妈妈更为难了,嗫嚅了半天,方道:“舞儿姑娘已经有了入幕之宾,算不得湥з牧恕!�
  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了,马上就有人哄闹起来:“花妈妈,怎么能这样?我们可都是冲着舞儿姑娘来的,她若不出现,今晚的花魁赛还有什么意思?你这万花楼干脆关门得了!”
  说话的人叫吴俊德,乃当今皇上的宠妃吴宛眉的兄长,最是个惹是生非的货。
  他这一叫嚷,立刻就有人随声附和,场下,顿时就混乱起来。
  云无闲和云无尘漠然站立一旁,对整件事情作壁上观,他们也想瞧瞧这位传说中的舞儿姑娘到底是何等绝色,居然敢找借口不参加今日的花魁比赛。
  花妈妈慌了,忙命人去知会舞儿,她连连对云无闲作揖行礼,希望他出来说句好话。
  云无闲倒是好脾气地应了,道:“花妈妈,既然大家都是为了见舞儿而来,何不请出舞儿姑娘,也好解解大家的相思之苦。”
  “可她已经——那位王公子还在她房间呢!”花妈妈无奈的把月洛给供出来了。
  她这一句,不啻于平地惊起千层浪,把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吴俊德道:“何处来的小子,居然敢独占舞儿,等我上去,打杀了他!”他一个箭步,往楼上行去,身后的一众人,自然也就跟上,到了舞儿的房间外面。
  云无尘和云无闲也动了动心思,走在了后面,慢慢上楼。
  舞儿的门紧闭,屋内,安静得如同没有人。
  猛烈的敲门声,突然就乍然响起,里面夹杂着吴俊德等人猥亵的笑声和不满的喝骂声,声声传入屋中,不堪入耳。

  ☆、030 妖精舞儿

  舞儿美梦被惊扰,很是不耐地翻了个身,手指宛如无意般在月洛身上点了一下,月洛立刻得了解放,僵硬的身子,终于可以动了。
  她一个巴掌拍去,眼看就要打到舞儿的身上,舞儿双臂一伸,又把她搂在了怀里,舞儿双目紧闭,嘴角微翘,似乎很是满意月洛此刻的反应。
  “外面有人找麻烦来了!”月洛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她的哑穴,仍然被封着。
  一急,全身出了点冷汗,月洛的双手在舞儿身上胡乱地推搡挣扎,把她原本就穿得不多的纱衣给褪到了肩上,露出洁白美丽的锁骨,以及光洁如玉的一片肌肤。
  手掌触及之处,一团绵软,仿佛好像——
  月洛呆了呆,顺手一带,一团精工缝制的棉花锦囊就出现在眼前,舞儿的胸前,突然间就瘪了。
  “这个东西公子不需要,还是还给奴家吧!”舞儿倏然睁眼,美目中寒光一闪,妖魅地笑了笑。
  重新将那团物事放入怀中,舞儿的唇瓣,贴向了几乎呆傻的月洛,轻笑出声:“奴家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公子可要爱惜才是。”
  月洛脑海中一片空白。
  男人!舞儿怎么会是男人?天下间有如此魅惑众生的男子吗?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勾魂夺魄,扰人心怀,此等男子,只能是妖精的化身!
  舞儿眸含霜冷,紧贴在月洛耳畔的嘴唇却轻柔温润,吐气若兰,烛光在他身后绽放,带着些恣意的妖娆。
  “公子,你不会嫌弃奴家是男人吧?”他悠悠地问,竟隐含了几分幽怨。
  月洛觉得身体一阵痉挛,此件事情带给她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她莫名穿越之事,她很想问个究竟,舞儿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她现在口不能言,身子又被他牢牢抱住,只能抬眸看他,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写满了惊诧。
  门外的敲门声愈盛,吴俊德等人的叫骂声,更是一声高过一声地响起。
  舞儿的眉,淡然轻蹙,嘴唇贴在月洛的耳边轻道:“此人实在讨厌,扰了奴家和公子的好事,待奴家去打发了他们,再与公子恩爱,可好?”
  他格格娇笑几声,云鬓微乱,衣带散落,眼眸里含着春意,莲步姗姗的往门边而去。
  此等模样,若还不能让人遐想连篇,恐怕那人非正常也!月洛静卧在榻上,拖过一床锦被盖住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子,只余一点背影在外面。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扮女装的妖精,如何来护得自己周全。
  舞儿把门打开一条小缝,一只玉臂横在门上,冷然而问:“谁要见奴家?”
  他的面上,不知何时被他用轻纱蒙了面,一身大红的纱衣,松松地套在香肩上,长发如瀑,恰到好处地遮盖了美妙动人的锁骨,只留一段洁白如玉的脖颈,散发着浓浓的艳丽之魅。
  外面立刻安静下来,又有人的鼻下,流下了鼻血。
  吴俊德愣了半晌,猥亵地瞧着舞儿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果然是天生尤物,光是看这身段,便是人间一绝,舞儿,大爷今晚买下你了,跟我回府,保你一世荣华,受尽宠爱!”

  ☆、031 纱幔深处

  身后哄笑声不断,吴俊德的那些狐朋狗友,肆意地尖叫,怂恿他前去一亲芳泽。
  吴俊德果然走近了几步,双手伸出来,想要去抱舞儿。
  他的嘴角,勾着邪笑,眼中的轻薄之意,越发浓郁。
  舞儿旋身闪过,避开了他的魔掌,眼底掠过一丝狠色,随即娇笑:“这位爷不懂我们万花楼的规矩吧,今晚乃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爷不去花台上欣赏美人,反而来我房中闹事,所为何故?”
  她虽然是巧笑嫣然,但话语中自然带着一股冷寒之气,不容人小觑。
  落在后面的云无尘和云无闲倒是颇感意外,此女名声在外,原以为不过是众人获之不得,传出的美名,最多是貌美一点,脾气娇嗔一点。
  没曾想,她倒是一身傲骨,说话不卑不亢,天然的贵气和冷凌并存。
  不由动了动心思,分开众人,走到了前面。
  舞儿眉眼波动,在见到两人时,微微退缩了一下,转而就肆意地笑了:“两位王爷怎么也跟着来凑热闹?舞儿今日已经随了王公子,今生今世,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道完这一句,她突然就沉了脸,玉手一抬,欲关门赶人。
  “慢!”一只蓝底描金凤的靴子踩了进来,顶住了门,再一用力,竟将房门大开,吴俊德整个人,也挤了进去。
  “爷是想在万花楼惹事吗?”舞儿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捂着心口,紧蹙了眉头。
  美人捧心,我见犹怜,舞儿现在这幅模样,端的是泪盈于睫,楚楚动人。
  花妈妈和阿一从楼下上来,见了此等架势,忙挤过来赔礼,一边安慰舞儿,一边命几位绝色女子过来陪客。
  有几位客人搂着女子离去,吴俊德却得理不饶人,叫嚣不停:“我只知道万花楼的规矩是,所有名册上的湥з亩加床渭踊ǹ笕瓒嵘嫌忻卧诖耸庇辛巳肽恢觯獠皇敲靼谧畔匪H寺穑俊�
  他蛮横地纠缠不清,挥手打开阿一的手,竟是向着层层鲛纱而去。
  看他的举动,怕是要揪出舞儿口中的王公子,找他宣泄胸中的闷气。
  舞儿在身后惊惶出声:“爷,王公子武功超群,万万不可打扰他休息!”她的唇边,闪过一丝狡黠的浅笑,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弹,一股力道就近了月洛的身。
  只觉喉咙一阵发痒,月洛轻咳一声,立刻就懂了舞儿的意思。
  倏然起身,用大红细纱裹身,冷冷地喝令:“滚!”
  声音极其寒冷,带着凛然之势,从里面传出,让吴俊德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此人气势实在很大,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只微微顿了一下,吴俊德就再次举步向前。身后看热闹的人,注意力没有在舞儿身上了,全都被鲛纱中的月洛吸引而去。
  就连云无尘和云无闲,也起了好奇之心,暗想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居然能博得舞儿的芳心,还以身相许?
  眼见着纱幔撩起,如烟如雾的视线尽头,一个影子巍然挺立。
  月洛却在那一刻有了一丝慌乱,暗嗔舞儿究竟搞什么鬼?明知她是女儿身,还放任那人进来。
  难道,是逼着自己展露武功吗?

  ☆、032 借力惩恶

  最后一道纱被撩开,月洛面向里面而立,修长的背影上,几朵罂粟花,绽放得正艳丽。她握紧了拳头,只等着那人一近身,就集全身的力量给他一击。
  “公子!”舞儿红唇微启,胆怯地喊了一声,莲步姗姗,走了过去。
  月洛心中一动,头微微扬了扬,一头如墨青丝,竟无风自动。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袭向吴俊德,他一个趔趄,双腿一软,竟朝月洛跪了下去。
  舞儿也在同一时刻近了月洛的身,在她耳边轻轻一笑,低声道:“公子好手段!”
  什么好手段?不都是配合他演的一场戏吗?月洛正要回头,借势教训一下吴俊德,舞儿又道:“若是想被人认出,你大可以回头!”
  心底一沉,月洛暗叫不好。
  她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大家千金,能认识她的人,不外乎那么几个。难道,人群中就有那几位天家男儿?
  自己只是换了衣服,面上却没有做丝毫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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