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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特工祸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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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辟邪草?”紫衣在惊讶之余,想的却是,“爷,王妃需要辟邪草吗?”
  “这世间没有谁比她更需要了,你无须再问,只管去办就行了。”舞儿抿着唇线,神情中,突然有了一抹伤悲。
  。。。
 。。。 

  ☆、171悠公主上阵

  第二日,大军在大苍山集结,由夜风影为主帅,犹如天降神兵般,不废一兵一卒,突然就占领了龙国的几个城池。
  消息传到龙国皇宫,凤墨尝大惊,急召群臣前来商议退敌事宜。最后,封大将军周建华为元帅,皇太子凤骁野为监军,即刻前去退敌。
  回到后宫,凤墨尝忧心忡忡,脑海中不时闪过探子的禀报。
  “敌军打着凤字旗,主帅是前朝桂王爷之子,柳一卿。”
  “敌军中有无数女眷,有前朝公主坐镇指挥,前朝国师欧阳宣泽出谋划策,所以,他们才能在短短数日之内连破我三座城池。”
  “敌军兵力强盛,武器先进,在他们的身后,还有无数的势力,在暗中相助。”
  ······
  每一句话都直冲灵魂深处,让他心惊,尤其是那位传闻中的凤国公主,更是让他心神紊乱,面色突变。
  有宫女进来禀报:“皇上,悠公主求见!”
  “悠儿!”凤墨尝的脸上,微微有了丝喜色,他众多的子女中,也只有这位女儿,如同解语花一样,甚合他心。
  不管是多坏的心情,只要有了她的出现,凤墨尝就会有笑脸。
  所以,侍候凤墨尝的宫人们见他为国事忧心,心情低落郁闷,便立刻去请了凤芷悠来。
  凤芷悠人未进,声先到,甜润清脆的嗓音在殿门外突然响起:“父皇,悠儿今日做了些点心,请父皇品尝!”
  凤墨尝笑了笑,视线移往宫门外,只见一个粉衣女子,俏丽活泼的从外面一蹦一跳的进来,银铃般的笑声,瞬间就充满了整个宫殿。
  在她的身后,紧紧跟着一个宫女,宫女端着一个精美的盘子,里面几个淡黄色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凤墨尝深吸了一口气,笑道:“悠儿,点心中有薄荷的味道,是不是?”
  凤芷悠扑进他的怀中,娇俏地撒娇:“父皇,你的嗅觉怎么那么灵啊?悠儿只放了一点点薄荷,你都闻见了。”
  “不是父皇嗅觉灵敏,而是父皇这几日为国事忧心,心烦意燥,刚才闻了这点心的味道,顿觉神清气爽,舒服了许多,所以,这薄荷的功劳不小啊!”
  凤芷悠就是这么善解人意,知道凤墨尝火气上涌,便在制作点心的时候,将薄荷放了些在里面。
  这也是凤墨尝最疼爱她的地方。
  听到凤墨尝主动提及国事,凤芷悠撅着嘴道:“父皇,我们龙国兵强马壮,国富民强,难道还怕了那些逆贼不成?”
  从她有记忆之日起,她便知道自己的父皇英明神武,将个龙国治理得国泰民安,所以,在她的心目中,父皇就是从古往今第一明君,这世间,还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办成的。
  对于女儿的崇拜,凤墨尝无言以对,只有笑道:“悠儿,敌军打着前朝的旗号,来势汹汹,所向披靡,这次父皇是真的遇上劲敌了。”
  “父皇,战场上的事情,我也听宫女们说了,可是,母后不是说前朝的公主皇子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吗?哪里又出来一个公主?”
  凤墨尝笑了笑,道:“也许是敌军为了稳固民心,找来的一个赝品吧。”
  当年,他为了斩草除根,亲自将前朝的皇子公主们斩于剑下,所以,这世间,绝对不会有凤氏血脉流落在外。
  敌军军营中的所谓公主,便更是不可能!
  凤芷悠的心中,却是生出了另外一番心思,她陪着凤墨尝聊了一会儿之后,见他心情好了许多,才笑着告退,回了自己的寝宫。
  命人在宫门外守候着,不准任何人进来,然后翻出一件宫女的服饰,将自己装扮一新之后,才拿了银子,对着门外道:“你们都退下吧,不用再守着了。”
  趁门外无人,凤芷悠悄悄地溜出了自己的寝宫,直接向宫门外走去。
  守门的侍卫拦住了她,向他讨要令牌。
  凤芷悠小嘴一撇,就要动怒,忽而想到如今自己的身份变了,忙笑道:“侍卫大哥,我是公主的贴身宫女,奉公主之命到望乡寺烧香,请大家行个方便!”
  可守门的侍卫却非常的铁面无情,冷冷地拒绝了:“不行!没有令牌,我们不敢放行,请姑娘回去将令牌拿来吧!”
  “你们——”凤芷悠怒目而视,正要大骂几句,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悠儿,你这是要出宫去吗?”声音淡淡的,却尽显慈爱。
  凤芷悠神情一变,立时就泄了气。幽幽转过身,行了个礼:“母后!”
  文红昭带着一众人,站在她面前,微微地笑,姣好清丽的面容上,妆容淡淡,肤色白嫩细滑,几十年的光阴,却宛若没留下任何的痕迹。
  她轻启朱唇,笑道:“悠儿,你就是贪玩,跟母后回去吧。”
  守门的侍卫忙跪下行礼,参见皇后。又道:“小人们有眼无珠,刚才冒犯了公主,请皇后和公主恕罪!”
  凤芷悠欲骂他们几句,被文红昭拦住,道:“幸好他们拦住了你,要不你今日就闯下大祸了,悠儿,以后不可再如此任性胡闹了。”
  凤芷悠对母后是又敬又怕,她说的话,从来不敢违抗,便只得答应:“母后,悠儿再不敢了。”
  回了宫,文红昭担心凤芷悠又做出出格的事情,便留她在宫中用膳,整日都守着她。
  凤芷悠郁闷至极,道:“母后,如今大军压境,父皇忧心至极,我身为人子,却不能为父皇分忧,我这心里很不好受。”
  她假扮宫女出宫,便是想出宫后女扮男装,去战场上杀敌,为父皇,为龙国贡献一份力量。
  文红昭自然明白她内心的想法,眉心微皱,道:“悠儿,你父皇虽然从小把你当做男儿来养,叫你习练武功,但你到底是养在深宫,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所以,你就这样出去,父皇和母后如何能放下心来?”
  “母后,悠儿虽说没有上过战场,可悠儿的武功乃父皇亲授,一般的人都不是悠儿的对手,母后,你就让悠儿到战场上去为国家出一份力吧。”凤芷悠挽着她母后的手,振振有词地道。
  文红昭也是武将出身,对于女儿的本事,当然了解,听她如此说,心中便有了些松动。
  便道:“你去问你父皇吧,若是他同意你上阵杀敌,母后绝不拦你,可若是你父皇也不同意,你便打消此念,再不准动此心思!”
  “母后!”凤芷悠为难地喊道。
  父皇爱她如珍宝,怎肯送她上战场?不由低下头,小嘴高高撅起,满脸都写满了不高兴。
  “谁惹我的悠儿不高兴了?”凤墨尝却在此时突然来了凤仪宫,见宝贝女儿满脸都是怨气,凤眸一扫,不喜地看向众人。
  文红昭忙笑道:“皇上,悠儿胡闹,想上阵杀敌,你劝劝她吧。”
  “上阵杀敌?”凤墨尝眉尖一挑,冷寒的眸色突闪。
  凤芷悠点头道:“对啊!父皇,皇兄都能随周将军去战场,悠儿为什么不能?父皇,你就让悠儿去吧!”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父皇,悠儿向你保证,一定毫发无损地回来,好不好?’
  凤墨尝沉吟了良久,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不会答应之际,他却突然笑道:“难得悠儿有此胸襟,愿意为龙国分忧,若是父皇拦着你,倒是显得我太矫情了。悠儿,既然你愿意为父皇分忧,上阵杀敌,父皇便封你为龙国唯一的女将军,带上一支军队,立刻上阵杀敌去吧。”
  凤芷悠立刻欢呼雀跃起来:“谢父皇,父皇万岁!”
  第二日,凤墨尝果然在朝堂上指派了一支军队,交予凤芷悠,即刻奔赴前线,与周元帅和太子会合。
  两天后,凤芷悠抵达历城,此地,正是两军交战的地方。
  周元帅和太子迎了凤芷悠进城,太子道:“悠儿,战场上不比宫中,处处都是未知的凶险,你不在宫中呆着,为何要来此地?”
  这位妹妹,一直都是他们众位皇子心目中的宝贝,所以,凤芷悠突然来到前线,太子不免有些嗔怪的意思。
  凤芷悠笑道:“皇兄,你们都在为父皇分忧,我呆在宫中甚是不安,所以也来长长见识。”
  “你啊!”太子摇头,命令人将她引到里面休息。
  凤芷悠只得听话地进了里面,却唤住一位小将问道:“现在的战局如何?”
  那位小将回道:“回禀公主,昨日打了一仗,双方都有人员损失,所以今日双方都息战一天,明日再战。”
  “那凤军的营帐中,是否真有一位前朝的公主?”凤芷悠最感兴趣的还是这件事。
  “确实有其人,昨日打仗,那位公主还站在军前,为凤军鸣鼓壮威。”
  “她长得如何?可会武功?”
  小将抹了把汗,道:“因为站得远,末将没有看清楚,而且,那位公主一直未上阵杀敌,所以末将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武功。”这位凤国的公主,就犹如谜一样,不管探子如何打探,都无法得知她的来历。
  凤芷悠冷笑:“若是有机会,我倒想去会一会这位公主!”
  。。。
 。。。 

  ☆、172九爷为后,舞儿为妃

  凤军营帐中。
  一连攻占了几个城池,全体将士俱是精神倍增,喜笑颜开。
  月洛独居一个营帐,除了偶然出去瞧一瞧,便是和舞儿在帐中闲玩。从蓝星国带来的人马,全部归入了军营,归月洛直管。
  月洛将他们妥善安置后,组成一支**的虎狼之师,由封彦和万华引领,而六子则被他指派给舞儿,供他使唤。
  凤墨尝派的朝廷大军抵达后,龙军气势大增,一番恶战下来,双方俱有损伤,由此可见,龙国的兵力强盛,绝非浪得虚名。
  这日,月洛斜倚在帐中,幽幽叹息:“敌军强盛,此仗看来,短时间内是无法结束的。”
  舞儿环抱着她,微微地笑:“洛儿这么急迫的想结束战争,是想当女皇了吗?”
  一股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间,他深深吸了一口,懒懒地靠在月洛身上,凤眸,情意涌动。
  月洛伸出纤纤玉指,勾着他的下巴轻笑:“我若当女皇,便立下三宫六院,九爷为后,舞儿为妃,如何?”
  “为何不是我为后,九爷为妃?”舞儿撅着唇,手臂用了点力,将月洛抱紧了些,惩罚性地咬了她的鼻子一下。
  月洛坐正了身子,挑着眉眼道:“舞儿,是谁说过愿为小的?不准反悔!”她咬着嘴唇,促侠的笑意,在眼底一闪而过。
  成功地见到他微沉了脸后,月洛肆意地大笑几声,倒在了他怀中。
  舞儿眉眼一弯,笑道:“好吧,就此说定了,洛儿的后宫,除了我和九爷之外,再不准有旁人!”
  这货又在吃醋了!就连玩笑也会当真!
  月洛笑得花枝乱颤,道:“爱妃,本女皇准了!”
  鱼子进来时,见到的便是两人抱成一团,笑不可抑的模样,忍不住也笑了。
  “王妃,凤爷,大世子命人送信来,请二位到他营中,说有贵客到了。”
  月洛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问道:“谁到了?”
  “奴婢不知。”
  鱼子见月洛的头发有些乱了,便替她重新抿了头发,然后侍候两人出了帐。
  到了夜风影帐外,很远就听见一个熟悉的笑声银铃般响起。月洛心中一喜,道:“是小玉!她怎么来了?”
  “小玉姑娘是大世子的师妹,定然是相助来了。”鱼子捂了捂嘴,笑道。
  其实,早在数天以前,她们就联系上了小玉,并把辟邪草交给了她,只是一直瞒着月洛而已。
  月洛疾步跑进营帐,果然便见到小玉扬着笑脸,站在一个中年美妇身边,似乎正说到什么开心的事,格格直笑。
  “小玉!”月洛惊喜地喊,这个丫头,还是和往常一般的喜乐爱笑,有她的地方,永远不知寂寞为何物。
  小玉自然也是极为欣喜,和她抱在一起,又蹦又跳:“月洛姐姐,终于见到你了!小玉好想你!”
  “既然想我,为何不来早些来瞧我?”月洛拧了她的脸蛋一下,打趣道。
  “都是娘亲不准我下山嘛!”小玉瞥了身旁的美妇一眼,撇了撇嘴。
  此女一身缁衣,生得极为清秀,长长的发丝以白色的丝带松松地绾在一起,头顶一个简单的髻上,也不过是插着一支简单的木钗。
  但尽管如此,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子高贵和典雅,却是很多人不及,自有一种仙风傲骨在里面。
  这却是和小玉完全不同的!
  月洛福了福身,笑道:“这位便是梅伯母了!月洛经常听小玉说起,早就仰慕得很,没想到今日才能得见。”
  一枝梅定定地瞧了她几眼,也淡然而笑:“没想到王妃即是凤国的公主,今日一见,果然如小玉所言,宛如仙子一般,美得令人心叹。”
  “伯母谬赞了!”月洛客气了一番,对一枝梅的印象,也改变了许多。
  她往日里不愿救治自己,将云无暇拒之门外,更是在自己病重的时候召回小玉,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
  这样的人,她原本以为是极其孤傲和冷漠的,没曾想今日一见,居然如此和蔼可亲,心中的好感,不觉就多了几分。
  舞儿见到她眼底闪烁不定,便明白了她内心的想法,笑了笑,也上前拜道:“凤舞拜见梅大侠!”
  凤舞?一枝梅狐疑的眼神瞧了他一眼,转而就想到了什么,笑道:“凤将军客气了!影子,你这些朋友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为师替你欢喜啊!”
  夜风影的外号果然叫影子,月洛想到两人初见时,他告诉自己,可以唤他灯子,也可唤他影子,她还以为是开玩笑,一次也没这么叫过,没曾想,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遂也笑着道:“影子,这名比较亲切,比夜风影好听多了!”
  几人笑谈了一阵,便将话题扯到了两军交战的事情上。一枝梅道:“影子,为师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若能打败龙国,光复我凤国江山,便不虚我这多年的等待。”
  听她这语气,似乎和凤国也渊源颇深,月洛不禁笑问小玉:“你娘也是凤国人吗?”
  小玉抿着嘴笑:“娘和月洛姐姐一样,都是凤国人,只是她的身份,外人很少得知罢了。”说完,将嘴凑到月洛的耳边,轻语,“娘说她的娘便是凤国的长公主倩公主。”
  倩公主这人,月洛却是听说过的,她是父皇的姑姑,因为个性洒脱,喜欢游山玩水,嫁了一位江湖侠士,从此后便寄情于山水,再也没回过皇宫。
  没想到,一枝梅居然是倩公主的女儿,如此说来,她岂不是也是凤国的皇室血脉,自己的姑姑?
  这么一想,亲切感倍增。走前两步,对一枝梅盈盈拜下:“月洛拜见姑姑!”
  一枝梅扶起她,欣然接受了这个身份,笑道:“洛儿,都是自己人,无需多礼。也难怪你和小玉一见投缘,一切都是天意啊,只是我往日里没有来救治洛儿,洛儿你怨我吗?”
  月洛笑道:“姑姑不愿出山,自然有不愿出山的道理,洛儿怎会责怪姑姑呢?再说了,洛儿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这也是西邪做下的唯一一件好事,不管他是基于什么目的解了自己的毒,他的医术高超,却是最真实的。
  不过此人居心叵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饶于他的。
  想到西邪,她便很自然的想到了婉儿,出征这么久以来,还一次未见到她,一会儿回营帐后,得好好问问她。
  一枝梅见月洛如此大度,叹息一声,道:“洛儿,你能如此体谅人,自然是极为好的,若他往日里有你一半的心性,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
  她这突然的一句,倒是让几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是小玉劝了一声:“娘,爹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她是想到了松年,夜风影笑笑,没有言语,舞儿却是笑了一声:“松大侠和梅大侠当年伉俪情深,一直被江湖中人津津乐道,若是能再续前缘,一定再次成为美谈!”
  师父多年来的相思和苦痛,他是深有感触,尤其是在经历了和月洛的生死之爱之后,更加体验了那种思而不得,日日相思入骨的滋味。
  若能让二人冰释前嫌,也可让世间再添一段佳话。
  月洛睨着他,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眼,随即又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个原本是很正常的举动,却让舞儿心中大动,忙敛下笑容,退回到她身旁,问道:“洛儿,你笑什么?”
  别是怀疑他了吧?以他现在的身份,和一枝梅、松年莫不相干,断然没有为他们二人撮合的道理。
  这么想着,舞儿的额头上不禁有了些微微的汗水。
  月洛拍拍他的肩,低声笑道:“大哥,洛儿今日才知道你的心是水做的,你不去当媒人,实在是有些可惜!”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在骗她!
  她倒是要看看,他的这场戏,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因为有了小玉的到来,军营中多了许多的乐趣,月洛邀请她和自己住在同一个营帐,小玉促狭地冲舞儿笑了笑,答应了下来。
  回了营帐之后,两人叙了一会儿旧,月洛的鬼心思就来了,笑道:“小玉,军营中单调无味,我们今日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小玉自然是拍手称快,眉眼俱是笑:“什么游戏?娘不准我玩,已经很久没开开心心玩一场了。”
  月洛便转头命紫衣:“将婉儿带到我营帐中来,我介绍她和小玉认识一下。”
  紫衣嘴角抽了抽,不禁为婉儿一会儿的遭遇开始叹息起来。
  这世上,最不能惹的人是小玉,最不能得罪的人是王妃。
  惹了小玉等于得罪了王妃,得罪了王妃又等于是惹了小玉,婉儿很不幸的得罪了王妃,所以,她也就惹了小玉。
  不一会,紫衣带着婉儿进来了。
  小玉笑盈盈迎上,挽住她的手,天真地笑道:“月洛姐姐说你叫婉儿,我便叫你婉儿姐姐,好吗?”
  婉儿后退了两步,讶然地望了望她,又看了看月洛,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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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3我以为是个枕头

  婉儿的一生,从未有人对她如此亲热,即是是师父筱梨,也不过是因为可怜她才进而疼爱而已,哪里像小玉这般直白和热烈。紫you阁
  所以,她一时间呆住了,脑海里一团乱麻,不知小玉到底是何人。
  小玉的双手,仍然紧紧拉着她,甜甜地笑道:“婉儿姐姐,我叫小玉,我听月洛姐姐说你是齐国的郡主,是不是啊?”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可谁也没瞧见,她的指甲上,藏着一点绿色的粉末,轻轻地留在了婉儿的衣袖上。
  婉儿反应过来,清冷孤傲的本性让她一时间无法露出笑脸,只是淡淡地道:“小玉姑娘,你瞧见过有我这样的郡主吗?”她的眉眼瞥向月洛,眼底有深深的怨念和怒气。
  “你怎么了?月洛姐姐对你很好啊,连打仗都带着你,她还告诉我,想为你报仇呢!”小玉还是一脸的笑,让人都不忍心怀疑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见婉儿愣住了,她又道:“婉儿姐姐,月洛姐姐对你这么好,可是,你却害她差点没命,你不觉得心中不安,想狠狠忏悔吗?”
  不安!忏悔!
  婉儿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起来,喃喃念叨着这两个词,忽而就痛哭流涕,悲凄地道:“我错了,我不该喜欢云大哥,更不该伤害王妃,我错了,错了······”
  “那你想补偿吗?”小玉挑了挑眉,敛下了笑容,声线平缓中微微有了些寒意。
  “怎么补偿?”
  “自然是说出西邪的藏身之所,让我们为你报仇了,你不仁,可我们却不能无义啊!”这次说话的却是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月洛。
  她挑了挑婉儿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唇边,迅速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这么久以来,月洛想尽一切办法想从婉儿的口中打探出西邪的下落,可她始终不肯合作,而她到底是齐国的郡主,月洛又不可能真的杀了她泄恨,所以,事情便一直耽搁着。
  今日见到小玉的那一瞬,她便知道,机会来了。
  小玉一身是毒,想要让一个人开口,她有的是办法。
  婉儿哦了一声,木木地回答:“西邪的住处非常隐秘,在齐国边界的月山之底,若是没有离恨宫的人带领,外人要想进入地下宫殿,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地下宫殿?
  月洛喃喃自语,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白线划过。在红颜血玉的作用下,虽然唤醒了有关正主儿的回忆,却无法想起她被王刚掳去的那段时光,她的生命中,始终缺失了这段最重要的记忆。
  “那如何找到离恨宫的人?”
  “我也不知,我在地下宫殿呆了十年,也只在西邪的带领下出入了两次而已,而且每次都蒙着面,所以那出口到底在哪里,要用何种方法才能自由出入,我真的不知道。”婉儿的神情渐渐暗淡了下来,眼眸一片灰色,摇晃了几下,往地上倒去。
  既然已经得到了想得到的东西,便没有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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