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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特工祸妃-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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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红昭只得狠狠瞪了小玉一眼,福身告退。
她一走远,凤墨尝立刻摒退了一干人等,抓紧小玉的手,疾声问道:“我中的是何毒?可能解?”
小玉痛得抽了口凉气,道:“皇上,小玉不是神仙,能延缓你的生命已经不错了,要想解毒,却是不能!”
凤墨尝的手,倏然松开,沉默了半晌,道:“是皇后下的手?”
“嗯!”
······
又是沉默,凤墨尝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良久叹道:“冤孽啊!早就想到她会这样对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皇上,你和皇后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吗?”小玉朝天上眨了眨眼,问道。
凤墨尝喃喃自语:“是朕对不起她,朕害她一生无子无女,她这么对朕,朕不怨她!”
他的力气,越来越弱,站着已不能支撑了,小玉扶他到榻上躺下,又喂了一颗药丸,道:“这粒药可保皇上一天内无事,皇上,你若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尽快去完成吧,小玉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凤墨尝的眼眸中,突然精光一闪:“小玉,你为何要帮我?他们也到了,是不是?”
“嗯,小玉能到这里来,都是他们的主意。”
“······你让他们进来吧,朕将这皇位还给她便是!”这句话,说得何其艰难,又何其沧桑。
人,往往是在弥留之际,才会想起人这一生,所谓的荣华富贵,无上权力,不过都是过眼云烟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就算是贵为王侯将相,一朝天子,最后,还不都是一抔黄土?
凤墨尝在临死前的一刹那,才彻底明白了,他这一生,有太多的遗憾,有太多的悲哀,也有太多的杀戮,只希望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凤室的江山,只能是姓凤!
门,却在此时被轰然推开,文红昭捏着手掌,满身戾气,缓缓走进。
“凤墨尝,到了现在,你还是想着她吗?”语气幽幽,却透着无尽的怨恨。
当年,她不曾真正走进他的心底,如今,她仍然被阻挡在外,她这一生,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徒为他人做嫁衣而已!
凤墨尝冷冷地瞧着她,眼神,由愧疚变为冷漠:“文红昭,我欠你的,已经用生命来偿还,来生,我希望不要再遇见你!”
。。。
。。。
☆、190问世间情为何物
文红昭惨笑数声,美丽的容颜有些扭曲变样,凤眸更是寒彻幽深:“凤墨尝,我对你痴心一片,助你得江山,固江山,换来的,竟然是无情的背叛,你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不管是来世,还是今生,我都惟愿从未遇见过你!”
她步步紧逼,十指在衣袖底下,已经将手心刺出了血,一点点滴下。
被深爱之人背叛,算计,这是一种蚀心之痛,文红昭错就错在不该爱上一个不爱她的人,更不该为虎作伥,以至于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凤墨尝的眼神却更冷,眼中没有半点的情意。这便是二十几载的夫妻,反目成仇时,比仇人更不如。
“文红昭,这么多年来,你文家得到的还少吗?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时至今日,你也无需再多说,朕不治你的弑君之罪,你即刻离开皇宫,有多远滚多远!”
“呵呵呵······凤墨尝,今非昔比了,如今这皇宫,到处都是我的人,你以为你还能发号施令吗?”文红昭狂笑,浑身颤抖,一身的珠钗玉佩便都哐当作响。
失望,绝望,愤怒,怨恨······所有的表情都在她脸上一一浮现,夫妻反目的戏码,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文红昭挑着眉,冷睨了小玉几眼:“小丫头,你能延他一天的命,便是让他多一天的折磨而已,他的未了心愿,不过是想着那贱人,我偏不让你们如愿!”
狠厉的眸色微微一转,文红昭下令:“来人,将这荣华宫牢牢围住,皇上体弱,别让他出了门,受了风寒,若有敢违令者,满门抄斩!”
门外立刻听见纷杂沉重的步履声,侍卫们将整个荣华宫围得水泄不通,哪怕是一只苍蝇,也难以出入。
凤墨尝不惊不躁,冷眼看着这一切,漠声笑道:“文红昭,不用多此一举,朕从来都没想着出这容华宫,朕的的未了心愿,都在这几尺之地。”
他倏然站起,昂扬七尺身躯,巍然挺立,一个帝王的气势,便不经意地表露出来。
从床底下的暗盒里摸出一个盒子,凤墨尝颤抖着手,轻轻抚摸了它几下,沉着嗓音道:
“小玉,你出宫后,将这个盒子埋葬在光明通风之处吧,十几年了,这终究是朕最放不下的事情。”
小玉接过这沉甸甸的沉香木盒,点了点头:“好,我便答应你这件事!”
文红昭却双目赤红地冲过来,双手倏然击向小玉:“盒子给我!凤墨尝,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会让她的东西留在人世!”
小玉自然不会让她得手,脚步一划,已经躲到了一边,笑意盈盈地道:“皇后娘娘,这强抢人的东西,始终是不好的,你怪别人抢了你丈夫的心,可你为何不反省一下,你跟了他二十几年,为何还未得到他的心呢?”
这句话,恰好刺到了文红昭的软肋,她微微怔了怔,面色一下就白了:“若那人已死,你就算做太多,又能怎样?这世间,最悲哀的事情便是你一直是在和一个死人斗争,死人她无需出招,只需牵动人的一丁点回忆,便可置你于万劫不复之地。”
文红昭伸在半空中的手,便突然地垂下,面色凄惶地转过了身子,容颜,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若干。
月洛在房顶上唏嘘不止:“这女子虽然心狠,但也不过是一个痴情苦命之人罢了,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云无暇弯了唇角,贴着她的腮边:“洛儿放心,为夫绝不负你便是!”
鬓边微痒,月洛的心化为了绕指柔,笑着戏谑:“你若是负心了,那也没什么,我改嫁便是,绝不会杀了你。”
“你敢!”云无暇恶狠狠地低吼,双手扳过她的脸,嘴唇就压了下去。
此时,突闻下方传来一声幽怨而凄凉的叹息,凤墨尝轻蹙眉头,道:“小玉,将木盒给她吧,到底是她的亲骨肉,由她处置,将是最好!”
亲骨肉?文红昭倏然瞪大了眼,嘴角淬着一抹冷寒:“凤墨尝,你在胡说什么?什么亲骨肉?”
声音,已有些微微的发颤,文红昭瞧向木盒的眼神,绝望而空洞。
她一步步走过去,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木盒,酸涩和苦痛,将她的心揪起,不能呼吸,不能思想。
小玉眼睁睁瞧着文红昭走近,她的神情可怖至极,饶是小玉胆大,也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木盒递到她手上,慌忙退后两步,闪躲开她的眼神。
文红昭捧着木盒,直勾勾地瞧着它,仿佛能透过这暗红色的木纹,望见一张粉嘟嘟的小脸,在向她甜甜地笑。
“母后!”声音清脆,带着浓浓的童音,和无尽的孺慕之情。
文红昭眼神一亮,微微笑了笑,母爱的本能,让她伸出手,想抱住这眼前的幻影。
却没妨到木盒失去了依存,‘哐当’落地,一个精美的描金白玉瓶从里面滚出,瞬间破裂开。
“不要!”文红昭反应过来,惨叫一声,慌忙委下身子,去护那玉瓶。
却不知不动还好,一动,那玉瓶就化为了碎片,粉末从里面洋洋洒洒而出,再也聚拢不了。
“孩子!我的孩子!”文红昭目中带血,扑在地上,徒劳地抓捞着飘飞的粉末,那些粉末却仿若长了翅膀,飘飘悠悠,向窗外而去。
“关上门窗,别丢了我的孩子!”
宫女们急忙去关门窗,却不料飘飞的裙裾带起了更大的风,待她们关上窗时,那些粉末消散于四面八方,再难寻得踪迹。
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凤墨尝神情一黯,道:“文红昭,你害她尸骨无存,这个孩子即便是见了你,也不会认你!”
悲痛欲绝的文红昭倏然转身,厉眸圆睁,露出一个凄惨绝寰的笑容:“凤墨尝,害她尸骨无存的人是你!你亲手杀了她,却不让她落葬,你是想她永不投胎转世吗?难怪你多年来再无子嗣,都是报应啊,报应!”
凤墨尝冷冷打断她:“皇后都不能生育子嗣,何况其他人?联已经有几个皇子,此生足矣,倒是皇后你,徒为他人做嫁衣,个中的滋味,恐怕只有你自己能体会吧?”
“……你,”文红昭嘴角抽了抽,忽而就镇静下来。
难怪她多年再无子嗣,原来,一切都是他从中捣鬼!
为了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丫头,他居然舍弃了子嗣!
文红昭勾了勾唇,冷笑:“难道皇上不是徒为他人做嫁衣吗?真正的公主,正举兵来犯,皇上,你的心,此刻又是如何滋味呢?”
“她是凤室正宗血脉,联还她江山便是!”
“你休想!”文红昭鄙夷地投过一眼,冷声传令,“将凤芷悠那丫头捆了,本宫倒要瞧瞧,这凤国的公主是否如那贱人一般重情重义!”
侍卫片刻后就回,道:“公主不见了,奴才到处都寻遍了,就是未见她的踪影。”
“吩咐人下去,立即去找,不管你们采取何种方式,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行!”文红昭勃然大怒,气极败坏地道。
月洛听言,不由捏紧了拳头,此女也太恶毒了,凤芷悠叫她这么多年的母后,她居然也下得了手!
云无暇拍了拍她,轻声安慰:“凤芷悠已经安全了,不用担心!下面这两人不过是临死前的垂死挣扎而以,我们只管看热闹。”
月洛慢慢平息了怒气,手掌轻轻捏下一角琉璃瓦,捏在了指尖。
一股真气贯注于指腹,微一用力,琉璃瓦便悄无声息地弹向文红昭,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文红昭忽觉脚腿一麻,一个趔趄,已经往地上倒去,竟是跪成了一个恭谨的姿势。
小玉上前两步,不动声色的将琉璃瓦踩在脚底,低声笑道:“皇后娘娘,无需如此多礼!小玉人小,承受不了!”
“你——”文红昭站起了一条腿,张嘴欲骂,却不妨腿脚再次一麻,又跪了下去。
小玉偷偷一笑,骂在场的宫女:“娘娘摔倒了,还不来扶她?不要命了吗?”
宫女们情知有异,但皇后没发话,也不敢妄动,忙上前扶起皇后,立在一旁,垂首不敢多言。
文红昭原本就是习武之人,只是久居深宫,多年未展拳脚而以。
今日连番的摔倒,她自然猜测到了什么,眉心一竖,命道:“将这妖女捉住,送到国丈处任由他处置。”
宫女们得令,纷纷上前捉拿小玉,小玉却宛如泥鳅般东躲**,自己没被抓住不说,还顺势迷倒了那些宫女。
文红昭骇,方知遇上高人了,疾呼:“来人啊!有刺客!”
立刻便有两个侍卫冲了进来,道:“娘娘,刺客在哪?奴才们立刻去捉拿!”
“就是她!”文红昭伸出手,狠狠指着小玉。
两个侍卫划步上前,伸手一点之间,点住了一人,再拍开她的下巴,喂了一粒药进去。
。。。
。。。
☆、191不当女皇
“你们——怎能抢我的功能?给她喂药的人,应该是我!”一个女子娇俏的声音,不满地响起。
说这话的人,可不正是小玉,她跺着脚,在一旁急得大叫。
而点倒文红昭的那两人,却是万华和他的一个手下。
万华捏紧文红昭的下巴,让她把药吞下去,沉声道:“小玉姑娘,你的药能把人吃死,而我们的药却可以让皇后娘娘容光焕发,她一定是愿意吃我们的,而不愿吃你的!”
文红昭虽然穴道被点,神智却是清楚的,外面的那些侍卫,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居然在悄无声息中被这两人乘虚而入,可见对手的本事,绝对是在她之上。
她现在只能祈祷父兄能早点发现荣华宫的异常,赶来救她。
可万华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了,冷冷地觑了她一眼,忽而就转向静默良久,脸上阴晴不定的凤墨尝。
“皇上,现在整个龙国都在文家的掌控之中,你的太子也被拘禁了,聪明点就交出玉玺,我们可以帮你灭掉文家,留你子孙一命。”
凤墨尝还是沉默,凤眸在万华等人脸上转了又转,最终,悠然喟叹一声,落到了屋顶处。
“皇兄,我欠你的,今日便还给你吧!”
转身出屋,命人击鼓,号令文武百官上殿候旨。
门外的侍卫,原本是文家的人,可他们见皇后站在皇上身后,并未出声制止,便以为这也是皇后的意思,立即去执行命令去了。
片刻之后,便听见外面鼓声震天,竟是将有重大国事或者国丧时才敲击的天鼓给击响了。
文武百官听到鼓声响,立即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宜,飞奔赶进宫来。
此时,凤墨尝一身龙袍,威风凛凛坐在龙椅上,虽然是一脸的病容,但身为皇者的气度,却是半分也掩盖不了。
侍从在他身后垂首而立,手中的盘子里,放着两个晶莹剔透,象征着一个国家最高权力的信物——传国玉玺。
凤墨尝拿起其中的一个,在面前的圣旨上重重盖下,道:“朕原本是凤室皇朝的一脉,却因私人恩怨与手足倒戈相向,今日朕大限将至,就当着各位文武大臣的面,将这江山归还与凤室正宗血脉,从此后,世上不再有龙国,新皇会带领着大家,固我凤国江山,延绵我凤室血统!”
“皇上!”一位前朝老臣大为赞叹,“皇上能大彻大悟,实乃天下苍生之福,只是这凤国的江山,还是需要皇上来坐镇,老臣在此拜见我凤国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跪下,自然便有人随声附和,纷纷跪下行礼,高呼万岁。
当然,殿中也有反声,有人道:“皇上,龙国屹立十几载,早就深入民心,此时改国号,恐有不妥!”
更有人道:“国丈大人打下这江山不易,怎能随随便便让它改朝换代,皇上,一切待国丈来了再说吧!”
众人不由自主都将目光投向殿外,寻找那位位高权重,只手遮天的国丈大人。
凤墨尝冷笑一声,不怒自威:“众位卿家,朕连这条命都可以舍弃,何况与一个龙国的国号?国丈一家欲行不轨,对朕下了天下无解的毒药,朕这江山,怎能归于他手?”
说到这里,凤墨尝一口鲜血吐出,落到金黄的龙泡上,瞬间渲染开来。
“皇上!”众大臣惊呼,在担心皇上龙体的同时,面面相觑,纷纷揣测,不知道皇上这番话里,可信度到底有几分。
眼下,已是非常时期,若是站错了队,那可是万劫不复之地。
凤墨尝身边的小宫女替他擦尽了血痕,恭谨地道:“皇上,需要请出皇后娘娘和国丈大人吗?”
“宣!”冰冷的一个字眼,从凤墨尝的嘴里,淡淡溢出。
小玉立即下去传令,片刻之后,便听见里面传来国丈文古义的叫骂声,几个侍卫绑着他和皇后,慢慢走进。
凤墨尝的眼底划过一丝震撼,他不得不承认凤月洛的手下人才辈出,轻轻松松就瓦解了文家的权利,破除了灭国的危机。
冷冷笑了一声,凤墨尝道:“国丈,今日你可还有话说?”
文古义呸了他一口,骂道:“凤墨尝,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文家多年来为你鞍前马后,打下这江山,你居然为了那前朝皇后,残杀自己的骨肉,来护得前朝妖孽的周全,我文古义真是瞎了眼,当初会选择帮助你!”
自从知道凤墨尝的那些不耻行径之后,文家的人都对他失望至极,怨恨至极,才生出了想取而代之的念头。
如今反正事情败落,文古义便将多日来挤积压在心头的怨念,都一一发泄出来。他指着凤墨尝骂的同时,心底,何尝不是在骂自己?
凤墨尝却没有一丝动容,任由他骂完之后,漠声笑道:“朕当年喜欢芷儿,芷儿却不喜欢朕,朕瞧着她和皇兄恩爱,心底原本就不畅快,你那宝贝女儿却在此时乘虚而入,将朕灌醉了酒,朕不得已,才娶了她,所以,这么多年她得不到朕的真心,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道你剑挑亲女,也是有人逼你的吗?”文红昭的哑穴,在不知不觉中解开,她怒指着凤墨尝,字字都是恨。
凤墨尝敛下眼睑,有些微微的落寞:“这件事,是朕的错,不过,朕从来都不曾后悔。当年起兵,朕不过是想夺得美人归,没曾想她性子那么烈,宁愿死也不愿随我苟且偷生,所以,在她死的那一瞬间,朕就拿定了主意,一定要为她做点什么······”
“为了她,你居然牺牲自己的亲骨肉!凤墨尝,你是这天底下第一混蛋!我,我恨你!”文红昭歇斯底里起来,她只要一想到那么小的婴儿被挑死在亲身父亲的剑下,她就心如刀绞,恨不能替她受下这份苦。
“不,本宫倒是觉得凤墨尝乃天下第一情痴,不过,他爱错了人,以至于才酿成了今日的惨祸,本宫替父皇母后默哀,更为那惨死的小公主不值!”一道清丽婉转的声音,忽然自金銮殿后面传出,月洛一身白衣,宛如降临人世的仙子般,款款而出。
“你是谁?”立刻有人指着她喝问,不过,语气却是带着三分的软弱无力。
月洛莞尔一笑,冲凤墨尝拜了拜:“皇叔,今日就让月洛用这声称呼,送你最后一程,你和我父皇母后的那些恩怨,从今往后,便都一笔勾销,再不准人提起!”
她眉目弯弯,肌肤赛雪,面如桃花,一朵白色绢花点缀与发间,此装束,仿若正在为某人戴孝一般。
在场的众人,听了她的言语,看了她的装束,俱是心头一震,问道:“你就是前朝公主?”
只不知她这身孝服,到底是为谁戴孝?
凤墨尝微微一怔,眼前白影晃动,仿佛如当年,在梨花底下初遇楼忆芷,她也是这般的灵动,这般的秒若仙子。
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她便是朕的侄女,前朝的公主,从今日起,龙国的江山,便交由她管理,朕累了,是时候去皇陵向列祖列宗忏悔请罪了。”
命人将传国玉玺奉上,再将案上的圣旨也一并交给月洛,凤墨尝起身离位,结束了他十八年的皇帝生涯。
月洛可不敢坐上龙椅,她命人将一干人等带下之后,威严地扫了众人一眼,道:“这江山本就是姓凤,今日皇叔已正血统,以后的国号便为凤,但一应体制,法律法规,还是暂时依着现在的即可。待择了黄道吉日,明君登位,再行制定新制!”
一番话铿锵有力,面面俱到,既安抚了在场的众位大臣,又摆出了她皇家的气势与威严,让众位大臣俱是暗自佩服,觉得这位公主,绝非一般的闺阁女子能比。
安抚了众臣之后,月洛命人拿出早就拟好的圣旨,宣布将皇后和文家所有人等打入天牢,待查明真相后,再行定罪。
军部和户部等重要部门,也被她派了若干人去,整个国家的财政和军事大权,便在须臾之间,掌握在了月洛之手。
众人不得不再次佩服此女的雷厉风行和处事决断,她若为男儿身,倒不失为一位好皇上!
下朝后,月洛坐在软榻上,再也不想动了。
“这万人之上的滋味真不好受!云无暇,你快去找个合适的人选来,我们得快点脚底抹油才是!”
云无暇趴在她身侧,勾着唇角笑:“我的公主大人,你若现在走了,凤国岂不一盘散沙?你放心吗?”
“什么意思?难不成凤国需要一位女皇?这得容我好好想想!”
月洛的脑袋里飞速运转,从前看过的那些女尊文,都忽然之间跳了出来,不由贼贼地笑道:“我听说女皇可以有面首三千,是不是,九爷?”她拉长了尾音,似笑非笑地睨着云无暇。
面首三千!面首三千!
云无暇念叨了几声,忽而就挑着媚眼,妖邪地笑了:“洛儿,为夫难道还不能满足你吗?你这是在责怪为夫了,对不对?”
。。。
。。。
☆、192恶整花心大萝卜
月洛瞪着眼前这个妖精,忽然意识到在他面前,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
忙缩到角落里,紧紧抱着双肩,威胁到:“本宫现在等同于女皇,没有本宫的召幸,你不得胡来,退回去,安分守己一点!”
云无暇哪里是受威胁的主,唇角一勾,邪笑着扑了上去······
翌日,月洛揉着酸涩的身子,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主动挑/逗他了!
紫衣进来侍候,抿着嘴笑:“公主殿下,要奴婢侍候你沐浴吗?”
“水里加点牛奶,再多扔点花瓣!”月洛懒懒地应声,支起了身子,脖颈上的吻痕,便一点不差地落入紫衣的眼眸中。
王爷可真是够劲霸的!
紫衣眼眸闪了闪,垂下头,装作未看见,出门吩咐人准备去了。
小玉却在此时忽然来了,挑着眉眼问紫衣:“大清早的,姐姐还要沐浴?”
紫衣嘴角微抽,低声笑道:“她有这嗜好!”
待沐浴完毕,月洛用一条薄薄的丝巾将脖子围住,打了漂亮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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