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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恋爱脑求生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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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两方的人又吵了起来。
李臻坐在上首了,脸色非常难看。往日里这些大臣都不敢如此嚣张,今日是觉得多了依仗吗?
李臻神色变幻,想到贺素芷还坐在他身后,难堪、羞愤与怨恨在他心中交替出现。
贺素芷见朝堂上闹得太不像样,李臻的放在龙椅一侧的手已经攥得发白,再放任下去,怕是以后两边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了。
“诸位爱卿先静静。”贺素芷出声打断了朝臣的争吵,她语气温和的对着李臻歉意道,“朝堂之上的事情我本不好对大臣置喙。只能仗着太后身份对皇帝你多说一句,京中命案由京兆府审理确实更符合法度。”
贺素芷还没有说完,李臻的脸就黑了。
他没想到贺素芷竟然偏心到如此程度,原本的羞恼变成了委屈,她一点都关心他了!
原本赵延静立在文官之列的赵延,抬眼朝天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抿出一丝笑意。
他不畏惧小皇帝的刁难,却喜欢贺素芷的维护。
听着系统叮的一声提醒赵延的好感度+1,涨到81后,贺素芷有些心惊胆战了。
连忙把没有说完的后半截话补全:“但是由大理寺查办也不是没有先例,也不算违例。”
原本的筹谋算计顿时被李臻跑到脑后,眉眼舒展了不少,只觉得贺素芷也不是全然不在意自己的。
赵延的嘴角抹平,收回视线,目光又恢复了无波的冷然。
“叮,攻略人物好感值…1,目前好感值80。”
贺素芷听着提示音,吐出一口浊气。
“不过还有一人,我觉得此案由他审理更加适合。”贺素芷看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的刑部尚书,“蒋大人,你是不会辜负陛下对你的期望的吧?”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太后都发话了,习惯背锅的蒋尚书还能说什么,只能出列拱手道:“老臣绝不辜负皇恩。”
贺素芷竭力拿捏好说话的语气,怕说重了,李臻以为她是在发号施令,反倒让场面又僵起来。当然语气也不能太软,不然她这个太后恐怕以后就真没什么威严了。
虽然贺素芷隐隐察觉赵延与李臻两人,都已经看清了她的底细,她根本就要压不住这两尊大佛了。
不过她拒绝承认这一点。
贺素芷的话中留有很大余地,只是提了一个建议,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李臻手上。
李臻迟疑半晌,启口道:“传旨下去,让京兆府尹、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协同办理此案。”
按理说一个给事中犯事哪需要这么大的阵仗,不过太后开了口,皇帝发了话,下面的人只能照做。
蒋尚书是纯臣两边都不沾,京兆府尹与赵延有些交情,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方式了。
贺素芷把目光看向赵延,深怕他出声反驳。
赵延感受到贺素芷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抬起头,白皙的下颌线条带着些尖锐,只是当视线对上帘幕后面的人,所有的冷硬都变得温软,阴郁都散作柔和。
“陛下圣明。”赵延拱手,微沉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贺素芷长舒了一口气,众人都只当赵延还是六年前的赵侍郎,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自从平叛之后,赵延已经脱离她的掌控了。
想到往事,贺素芷有些心虚,更多却还是头疼。
好在四年前,赵延插手兵部的事宜之后,系统提示她改变贺家覆灭的任务已经完成。
不然这日子她是真没办法过下去了。
——
散了朝会,贺素芷见朝臣与李臻还有事情要议,她没插手过问,带着慈安宫的人逛了一圈花园就回去了。
“娘娘,要不奴婢把棋盘拿出来,让秋池陪娘娘你下棋解解闷?”夜雨伺候着贺素芷换了衣裳,见贺素芷坐在软塌上不动,出声提议道。
贺素芷看了在一旁的秋池,她秀气的面容带着期盼,显然是想借此机会修复她与贺素芷的关系。
在贺素芷的有意放权下,李臻已经能接受大部分政务,她这个太后自然就空闲下来。往常忙惯了只觉得累,骤然歇下来,就有些无聊了。
是以慈安宫里伺候的宫人,花足了心思去给太后找解闷的小玩意。
贺素芷还没有发话,宝山公公凑了上来,手里拿着个黑漆浮雕的紫檀木棋盒,恭敬的递了上来:“娘娘,这是奴婢吩咐人做小玩意。”
说着宝山公公打开棋盒,棋盒的盖子与盒子本身是相连了,从中间把盖子以展开就是长条形的棋盘,棋盘边缘有小孔。棋盒中间是用玉作成黑白的棋子。
宝山公公见贺素芷感兴趣,连忙介绍道:“这是大食那边传来的下棋方法。”说完,他得意的偷瞄了一眼秋池,做了那些事还想翻身,想得美!
秋池见贺素芷就要动摇,宝山公公有进来横插一脚,气得跺脚。
“还是宝山公公见识多,竟然还知道大食那边穿来的棋子玩法。”秋池瞪着宝山公公,嘲笑道。
大食在前朝曾与大禹有过往来,如今那边正在打仗商路也断了,哪还有什么大食人来大禹朝。秋池这话是笑大字不识几个的宝山公公贪了下面人的功劳,借花献佛。
贺素芷原本正饶有兴趣的摸着制成各式人物的棋子,听秋池一说,马上把触手生温的棋子放回棋盘。
既然宝山公公没有这个能耐,那是谁送的就不言自明了。
赵延送得东西再好玩珍贵,她也不能要!
“算了吧,把棋子收起来,从哪来的给我送我哪去。”王焕案不简单,贺素芷不信保皇党弹劾的背后没有深意,所以就是赵延不来找她,她也要去问问赵延。
想到这里,贺素芷从榻上站了起来,对着秋池她们吩咐道:“我去静室坐一坐,你们就不用跟着了。”
“是。”众人都知晓贺素芷的习惯,知道她去静室后不喜人打扰,也没多嘴。
贺素芷口中的静室是她用一个小侧间改的,推门进入,一副字挂在大堂中央。勉强算是工整的写着五个字——万恶淫为首。
贺素芷站在字画前,视线笔直的落在几个字上。从脑海中反复回忆朝会是见到赵延的情况,如同反思忏悔一般。
“小贺贺,这样真的有用吗?”
“小五,这个时候你最好闭嘴。”贺素芷没好气说道,她到想让520给她找个有用的方法,它能吗?
随着赵延对她的好感值突破50大关后,赵延原本被扭的性格就拧过来不少。多她态度温和不少,时常还给她几句笑脸。
现在的情况贺素芷也不知她和赵延到底谁更像受虐狂,她少有对赵延有好脸色,他的好感度却不时增加,要不是她严格控制着与他见面的次数,更是有意无意做赵延讨厌的事,恐怕赵延的好感度已经满了。
她的行为估计在外人看来也好不到哪去,比起赵延的温和她更怀念原本对于厌恶的赵延。至少她触发各种奇怪状态的几率会小很多。
六年来,她总共触发了七次有求必应、八次执子之手、十次暗送秋波、十五次甜言蜜语。每次贺素芷都惊险的找到理由圆了过去。
至于赵延信没信,贺素芷看着不断上升的好感值拒绝去想这个问题。
不过贺素芷从高发的状态中,发现攻略人物的好感度越高,越容易触动状态的发生。不过因为没有类比,贺素芷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这样。
可惜她方法用尽了,赵延的好感度从突破五十后,就没向下减少过。所以她只能往自己身上想办法。
光是背佛经,已经拯救不了被恋爱脑掌控的身体。贺素芷想到了一个条件反射法,在这副自我警醒的字,回忆赵延的模样,意图在两者之间建立联系。
希望能在看到赵延那张脸时,就能想到这五个大字,把自己从恋爱脑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小五已经不是第一次建议她顺应心中爱的呼喊,去感受融合这种感情。
以赵延现在的权势,若是真有什么报复的心思,也用不着利用她这个半隐退的太后了。所以贺素芷也可耻的动摇过,要不干脆顺着恋爱脑系统来,不是常言说得好堵不如疏吗?
再说,她一个风华正茂的太后,对大禹朝还算有些功绩,心中有个白月光的大臣,又没杀人放火,应该没问题吧?
就在贺素芷要付诸行动前,她脑海中忽然闪过原身的结局,她打了个激灵对着520问道:“小五,你去翻翻你那本手册,看触发的状态中,有没有什么干柴烈火、一夜缠绵、洞房花烛之类的状态。”
之后贺素芷异常庆幸她没有高估系统的节操。
“小贺贺,我找了一下,第378个状态叫做‘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春风一度’,小贺贺你说的是这个吗?”
一国太后要是心中曾经有个喜欢的对象,只要于朝政无害就无伤大雅。甚至就是真的养一两个男宠,皇帝开明的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抛开原身是以秽乱宫闱的名义处死的不说,就单说现在赵延与李臻之间相互的针对与仇视,若她真的与赵延有什么首尾,贺素芷不敢确定李臻能不能容忍赵延给他父皇头上添顶帽子,而且说起来赵家人就是当年杀害他父皇的凶手。
于是,贺素芷里面把心中所有的念头压下去。并且在李臻开始参政后,她就开始修佛,时不时让得道的高僧讲讲佛经,净化一下她的心灵。
当然贺素芷此举更重要的是想把她和赵延的流言压下去,不管朝政们心中怎么想,她必须要做出这样的姿态。这样至少没人能把她与赵延之间的事情坐实了。
想到过几天,就要见到赵延,贺素芷抛开杂乱的思绪,坐在书案前,开始抄写佛经。贺素芷抄的很慢,她也不全是为了营造太后的向佛的假象,佛经的确能让她的心静一点。
佛经抄到一半,贺素芷心中大概整理出于赵延交谈时的腹稿。贺素芷换了张纸,又理了理思路,把腹稿眷写在纸上。
她生怕与赵延见面之后,出了什么状况,近一年来,她每次去见赵延前,都会把想说的话的先写一遍,力求公事公谈,不让赵延有插话的机会,然后再迅速结束谈话。
对现在的贺素芷来说,赵延猛于虎。
在静室里面待了一个多时辰,贺素芷理了理裙边的褶皱,推开槛窗,缓步走出内室。
拐了个弯走到正殿明间,就见到李臻坐在花梨木雕花大榻上,榻几上摆着敞开的棋盘,和一盏已经没有热气的茶。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皇帝?”贺素芷有些惊讶,私下里她与李臻已经很少见面了,更不要说李臻会亲自来慈安宫。
李臻从榻上站了起来,对着贺素芷作揖行礼。
贺素芷面露疑惑,带着笑意说道:“坐吧,在我宫里不讲究这些虚礼。”她看着榻几上凉掉的茶,低声道,“我身边的人也越不精心了,也不知道给你换一盏热茶。”
“没事,是朕想一个人等着,就让伺候的人下去了。”李臻手中握着温润的棋子,嘴角露出笑意,对着贺素芷温和道。
“太后是想下棋吗?朕可以陪太后你下一局。”李臻没说他来的目的,忽然把话转到下棋上。
贺素芷的视线落在赵延送来的棋子上,眉心一跳,李臻不会是知道这盘棋的来历吧?
“秋池,去把我常用的那盒棋拿上来。”贺素芷对着候着外面的人吩咐,说完,转过头见李臻手上还捏着棋子,故作淡定的说道,“这盘棋才送来,我都还弄清楚玩法。今天怕是玩不成了。”
“无妨。”李臻淡淡说道,把秋池呈上来的黑子棋盒放在贺素芷那边,“太后执黑子,先行吧。”
贺素芷看了李臻一眼,李臻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贺素芷心里叹气,还是小时候满脸笑意、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李臻更为可爱。
贺素芷一面与李臻下棋,一面想着李臻的来意。只是李臻出乎意料的耐心,神色认真的看着棋局,似乎今日来真是为了与她下棋一般。
贺素芷落下一子,先开了口:“皇帝今日朝会上,似乎有些着急了。”
李臻想要坐稳皇位,自然不会容忍赵延这样不效忠于他的权臣存在。只是现在赵延虽然位高权重,但也没做太过越矩的事情。李臻本不应该采取如此的激进方式。
现在满朝上下谁还看不出,李臻是想对赵延下手。
“有时候徐徐图之方为上策。”贺素芷不可能次次出面化解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是劝李臻的手段温和一些。
说来这一切都怪不按常理出牌的周丞相,若不是他突然叛乱,贺素芷是有几分把握让她与她身后心腹大臣全身而退的。
“徐徐图之?”李臻捏着白子,看着黑白交错的棋局,面上露出深思,半晌对着贺素芷温和笑道,“朕回去会好好想想的。”
贺素芷见李臻不再排斥,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不少。
能听劝就好,她这个做太后的现在夹在两人之间实在是难做。
“而且有些人,与其除之,不如用之。”贺素芷见今天的李臻尤其好说话,等他落下一子后,看向李臻的脸缓缓说道。
“比如——赵大人?”李臻似笑非笑的望着贺素芷。
贺素芷一呛,捂着嘴咳了几声,她发誓她这句话没有特指赵延,此时被李臻指出,倒像是她特意为赵延说情一般。
李臻见贺素芷咳得厉害,把一盏茶递到贺素芷手边。贺素芷喝了两口茶后,稳了稳情绪,镇定道:“赵大人确实是有才,只要皇帝能用好他,必定是大禹朝之大幸。”
李臻的嘴角的笑意退了下去,恩了一声,把话题转开,可见仍然没放在心上。
贺素芷有时也在想,这几年李臻与赵延的关系就怎么恶化到这种地步。明明李臻小时候很喜欢赵延这个能文能武的老师。
好像是有一回,她去书房看了赵延一次后,李臻找了理由,坚决不让赵延进宫讲学了。
似乎那次之后,李臻对赵延的不喜就表现在明面上。
贺素芷无奈,有心想问,可惜时间过去太久,问了估计也不会有结果。
贺素芷没再提赵延,神情认真的落在棋盘上,李臻盯着贺素芷的脸望了半晌,眼里闪过迷茫。
贺素芷落下棋子,一抬眼就看见李臻疑惑茫然的眼神,与他小时候温软的眼神一般无二。
“怎么了?”贺素芷温声问道。
李臻感慨:“只是好久没这样和你一起说话了,有些怀念。”
李臻羽翼渐丰了,皇位渐渐稳固。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年她这个太后就在李臻手上讨生活。落差太大,贺素芷也别扭过,只是路是她自己的选得,落子无悔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
所以除却与李臻感情外,为了活得长一些好一些,贺素芷也乐得与李臻打好交道。
“若是日后,你政务上有疑惑或是心里不开心了,只管来我这慈安宫就是。”
李臻嘴角慢慢展开一个笑容,刻意持重的表情变得轻松许多:“我还以为太后你会责怪我。”
李臻的声音很小,贺素芷还是把话得清楚,她也有些感慨。当初她也失落过李臻对她防备,可如今两人身份慢慢对换,贺素芷才明白,处在某些身份上,怀疑是免不了的。
就像现在,看起来她与李臻是冰释前嫌了。可让她再如同李臻小时候那样,对他全然的放心与信任,却是不可能了。
“我心里确实一个问题,它困扰了我许久。我却怎么也解不开。恰好今天就拿出来让您帮我解解惑。”李臻垂下眼,低声说道。
“哦?你说吧。”贺素芷捏着棋子,面上露出些许兴趣。心里猜测,恐怕李臻后面的话,才是他今日来的目的。
“要是有些东西明知不属于自己,却忍不住肖想。不管出于身份还是人伦,这样的感情都是不被接受的,可偏偏却如同入了魔障一般,解脱不得。若是太后你,你会怎么做?”
李臻话中带着迷茫,只是说道一半后,视线却停在贺素芷脸上,仿佛要把贺素芷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看透。
贺素芷心下一凉,手指之间沁出汗水,被攥紧的棋子一滑,滚在了棋盘上。
玉石相击的声音清脆悦耳,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由为突兀。
贺素芷没有去捡棋子,微微抬起头,双眼直视李臻探究的眼神,她认真道:“我会克制,绝不越矩半分。明知不该,就不会明知故犯。不论皇帝听到了什么,有一点我不会忘,我是大禹的太后。”
“这就是你的答案?”李臻低声喃喃,他侧开脸,望着窗外开得正好的花,出神半晌后,转回头时,面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儿臣受教了。”
贺素芷背脊微微一松,知道这个答案李臻算是满意了。
只是李臻的试探,实在让她喜欢不起来,贺素芷捏了鼻梁,淡淡道:“我有些乏了,这盘棋就下到这里吧。”
李臻刚把落在棋盘中的棋子拾起来,闻言轻轻的把棋子放过棋盒,“那下次儿臣再来想母后讨教。”
说完,李臻从袖子取出一个雕刻精美的紫檀盒,他把盒子放在榻几上,温声道:“听闻太后喜佛,这是儿臣给母后的寿礼。”
贺素芷看着盒子没有动,她心里还有些生气,没人喜欢被试探。
李臻看着贺素芷的冷脸也没有恼,反倒把话转到方才贺素芷劝解的话上,“赵大人是有才干,只是大丈夫当先成家后立业,若赵大人一直没有顾忌,儿臣着实不敢用他。”
李臻走后,贺素芷一人静坐了很久。
赵延竟然没有成婚?
明明上一世在原本的威逼上,他都坚持娶了一位妻子。据说夫妻二人感情和睦,原身还想派人毒杀这位赵夫人,只是被赵延拦下来了。
贺素芷从未限制过赵延什么,再说按照古人三妻四妾的观念,贺素芷从未想过赵延还未成亲。
这不会是为了她吧?
贺素芷心里有些沉重,手指碰到冰凉的木盒,贺素芷回过神把木盒打开,发现盒中安静的躺着一串佛珠,一股蜜香从佛珠上传出。
贺素芷捏着佛珠,神色复杂,她好歹也读了几本佛经,佛珠上雕刻的小像她还是能认出——阿难迦叶菩萨。
“小五,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后面的时间就不能跳过吗?”贺素芷握着佛珠问道。
“小贺贺,这样是违法规定的。”
“那我该怎么办?这李臻分明是对我的警告,若我真安安分分,他愿意与我母慈子孝,若我真的给先皇带帽子,他说不准连我都不会放过!”
520明白贺素芷只是想要发泄,想不出办法的它,安安静静的听贺素芷抱怨。
“对了寿辰!小五原身是多久死的?”
“应该是去年年末的时候。”
“是吗?”贺素芷闭目休息半晌,终于把情绪调整过来。
睁开眼时,看着手中的佛珠,还是一阵膈应,随手把这串价值连城的佛珠扔在榻上。
第二日,贺素芷召见赵延时,想了想贺素芷把安静摆放在榻几上的佛珠捻起,纠结了半晌,还是把佛珠戴在了手上。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贺素芷把两人的会见安排在慈安宫的正殿,宫人太监随侍在两侧没有回避,场面难得的正式。
贺素芷坐着上首的玫瑰椅,手上握着串佛珠,见赵延进来,她抬抬手让赵延在下首的位置坐下。
“赵尚书,昨日朝堂上的事情,你是什么看法?”贺素芷开门见山的问道。
赵延一进来,视线就在贺素芷的身上轻轻略过,昨日他就接到消息,李臻曾在慈安宫待了半个多时辰,李臻走后,贺素芷难得发了阵脾气。
“王焕行凶杀人,按律当处死。”赵延心里猜测皇帝是如何惹恼贺素芷,口中淡淡说道。
“赵尚书,王焕是你的人,若他出了事,后面的事情的很容易牵扯到你。”贺素芷沉着声音,干脆把话说开。
“臣知晓,”赵延轻撩眼皮,微黑的眸子看向贺素芷,他淡声问道,“太后,是想臣怎么做?”
贺素芷有些受不了赵延现在的眼神,沉静无声却有带着专注,像是山间溪里的山石,温润却又执拗,无论你如何对待,他都沉默的驻扎在溪底,仿佛能就此度过百年千年。
贺素芷手指拨弄着李臻送得佛珠,心上稍微冷静下来,她避开赵延的视线,缓声说道:“赵大人,大禹的江山是皇帝,而你是大禹的臣子,为皇帝效忠本就是臣子的本分。你和陛下不是对立的,你明白吗?”
赵延听后,摇头笑了笑:“臣明白,只是太后你不明白。”若他不懂,当初就不会提出去做李臻的老师,那时他就开始在为自己谋后路了。
作为赵太后的侄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太后最多只有一朝风光,而且这一朝风光还是建立在把皇帝拿捏在手心的前提下。
贺素芷没有这个心思,流着皇室血脉的李臻也不会甘于人下。
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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