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婚:重生嫡女不入宫-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卫将早就捆绑起来的,这一次人命案子里有直接关系的人全数给提溜了出来。
穆战北不是个爱说话的性子,刚才先开口不过是在震慑。宣读这些人的罪名需要说的东西也太多,自有亲卫替代他开口。
被押到县衙门口的除了陈县令夫妇之外,还有几个当时参与闹事和杀人的官差,除此之外的那几个人,分明就是县城当中趁着雪灾跟陈县令勾结在一起,无休止的涨价的商贾。
亲卫一一宣读了他们的罪名,这些商贾有一两个甚至是手中有人命的。就算是逃难到了县城的,也是有部分是有些家底的。这些对于县城本地人来说属于外来的有钱人,入了那几个商贾眼中之中,贪婪之心顿生。暗中害了他们的性命,左右现在处处都在死人,就算多死几个又能如何?而后便夺了他们的银子,反正也都是逃难而来的,哪怕日后他们有亲人过来寻人,也最多只当他们命不好死在了路上。
可这些商贾做的那点事情收尾本就不够干净,又如何能瞒得住穆战北手底下的人?就算不能把他们害过的人全都给翻出来,可哪怕只有一个,也足够穆战北定下他们的罪名了。
恶意涨价的商贾统共二十一人,这二十一人当中有十六人仅仅只是想要趁机发财而已,说到底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于是,这十六人受到的惩罚也只是将自己铺子里的货物以低于原价三倍的价格卖给灾民即可。这种惩罚算不得太重,但是,也让这些是商人觉得疼。
低于原价三倍啊!他们大批量进货都拿不到这个价格,这妥妥就是要亏本到底!
可是,在听了剩余的那五人的处罚结果之后,他们就觉得只是掏出点银子其实真的没什么。
那五个手上有人命的商人,无一例外,立刻斩首示众,将他们所有的家产充公,用于救济灾民。
相同的,那几个平时只会吃喝玩乐最后手上还有人命的官差,也得了一个斩首示众的下场。
“……县令陈河之妻陈阮氏……”宣读罪状的亲卫在说到小阮氏的时候语气很冷,这一次死伤了这么多人,不过是因为小阮氏的刁蛮导致的。若不是她胡搅蛮缠,事情根本不会闹到这地步。是以,那些因为这件事而死去的人,全部都要怪罪在小阮氏身上才是。
小阮氏早就吓的魂不附体,她太吵早就被亲卫用破布堵住了嘴,听闻就要宣判自己,小阮氏吓得浑身直哆嗦,拼命的挣扎,呜咽着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甚至于她还没忘记这位亲王殿下跟她可是有点亲戚关系的,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可穆战北会在意?不说小阮氏跟阮氏的关系都出了五服,且桑落跟阮氏关系也是极其不好了,哪怕小阮氏跟阮氏是亲姑侄,跟桑落关系又是极其亲近,他也绝对不会心软!
小阮氏手里也有人命,陈县令的房中也不止她一个。只是陈县令这人说孬是孬,但是在有些事情上也很是坚持。当初小阮氏成亲四五年肚子都没消息,陈县令便纳了两房小妾,其中一个是他从烟花之地带出来的清倌。陈县令当年也曾是才华横溢,风度翩翩。小阮氏除了长相之外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而那清倌长相也就是清秀,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两人琴瑟和鸣,也是过了一段幸福的好日子。甚至在后来,那清倌还有了身孕。而后有一天陈县令应友人之邀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跌了一跤导致早产,最后清倌大出血止不住,一个成型的男婴则是落地也没保住,母子两个都去了的场景。
陈县令自是不愿意相信,他也是让人仔细的查过,最后才无奈的确定这只是个意外。可他却在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夫人所为!是她推的那怀有八月身孕的清倌,是她发现孩子落地之后还活着,就活活捂死了孩子,最后也是她亲手一碗药灌下去,让那清倌大出血无法止住,最后一命呜呼!
陈县令只觉得满心寒意,气的浑身肥肉都在哆嗦!
“毒妇!毒妇……”他嘴里只会不断的来回重复着……
第422章 结果
毫无意外,小阮氏也是一个斩立决的下场!
穆战北的视线落在陈县令身上,眉头几不可见的轻轻皱了皱。
要说杀鸡儆猴,杀了这陈县令便是最好的震慑手段。偏偏这陈县令是个贪官,却不是个草菅人命的狗官。他在任这些年的确没为百姓办过什么事情,可却也从来没冤杀过人。当然,这或许也是因为他经手的案子少的缘故。可事实就是,他贪了不少银子,却没沾过人命。
杀?还是不杀?
穆战北只犹豫了瞬间,眼底的寒意倏然又冷冽了下来。
事已至此,断无不杀的道理!
“王,王爷,求您饶县令大人一死吧!”哆哆嗦嗦开口求情的,竟是围观的灾民!
穆战北的眸色倏然沉了下来,视线准确的落在开口求情的那个灾民身上!那灾民显然也没料到直面这位战神阁下的时候压力会有那么的大,原本就因为寒冷而有些瑟缩发抖的身体,现在更是快抖成筛子了!
“为何?”穆战北冷声开口,会有灾民为陈县令求情也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他可以破例听一听对方的理由。
那灾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好在穆战北的耐性尚足,等了片刻,这人才终于结结巴巴的开口解释。
“县令大人虽然是个大贪官,可他也就是贪点银子。咱们这些在地里刨食的也没什么让县令大人惦记的,最多在收了粮食交税的时候稍微多一点而已。可,可这已经很好了,县令大人也不会跑去乡下地方为难咱们。也没听说县令大人随意杀过人,比起以前那些没事还要找事,随随便便就杀个人的狗官可是要好多了。”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有心要为陈县令求情的人也壮着胆子纷纷开口为他求情。说起来他们的要求也不高,只要父母官不是个残/暴,让他们活不下去的就行。这陈县令可是近十年来在这儿当官最好的一个了。他就是贪了点,也不强抢民女,更不会随便寻个由头就打人杀人。要不是这一次商家提价在先,那县令夫人又逼得他们最后的活路都走不下去了在后,他们也不至于喊打喊杀的。
陈县令抬起头,惊愕无比的看着眼前这群他从来没正眼看过的,因为饥饿和寒冷面色发青的百姓,他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竟是这群人在为他求情!
为何要为他求情?身为父母官,他甚至都不曾为他们做过任何一件有用的事情?
再听听他们说的那些话,陈县令忽然觉得面皮烧的疼。
原来在这些百姓眼里,他不杀不抢只是贪就算是个好官了?他们的要求怎么会如此之低?他们的心,又怎会如此之善?明明他们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死,左右他管教不严,纵然死了也是罪有应得不是?他好歹也是寒窗苦读的读书人出身,再笨也看的明白,他这是要被当成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了。他也做好了死的准备,可是,局势的变化让他震惊之余,只觉得满心的惭愧。
忽然想起当初自己入村学之时,启蒙先生曾说过的话。
先生问他为何读书,他说为做官!先生便又问他,为何做官?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不过五岁的他言之凿凿,掷地有声:“为民请命!”
为民请命,这是他为之奋斗,只求做官的理由。纵然当时局势不稳,时常不能安生苦读,可他仍然坚持下来了。
可最后他做了什么?他不但没能为民做主,为民请命,他甚至在剥/削他的子民!
他,愧对先生,愧对百姓!
穆战北面无表情的垂眸,冷冷的看着他:“陈县令,你可有话要说?”
陈县令面色灰败:“下官……”他迟疑了一下,最后抬头看着穆战北的时候,眼底多了一份坚定之色,“王爷,下官自知罪孽深重,不可饶恕。下官不求其他,只求王爷网开一面,让下官暂时留着这口气,为百姓做些事情。”
起先有些不敢说,真说出口之后他喘了口气,说起来也顺当多了:“下官身为铭丰县县令,这些都是下官的子民,下官本该为他们做主才是。可事实上下官从不曾为他们做过任何事情。事已至此,下官不求能将功赎罪,只求王爷能先留下下官。雪灾尚未结束,王爷亦不能在铭丰县久留。下官希望可以暂代这县令之职,能与百姓一起,一同度过此次难关。待这雪灾结束之后,王爷再问罪下官也不迟。”
穆战北面色微敛,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些灾民们倒是愿意给陈县令一个机会,不过穆战北的气势太过慑人,他们没那胆子开口。
穆战北并不喜欢如此,将功赎罪可以,那也要看犯下的是何种罪名!许是军营的那一套习惯了,再来眼前这一套,他只觉得不喜。
不过他到底没反对!
半晌之后,他冷声开口:“错便是错了!你身为父母官,执掌了权力却不曾去做该做之事。你纵容内宅妻子和手下人横行霸道,行不法之事。纵然你没亲手杀人,可你若是阻止,那些人也不会死。这些,你可认?”
陈县令垂下脑袋:“下官,认罪!”这一次的事情纵然他的确是事先不知晓的,可事实上,若非他先允许了那些商贩提高价格,后来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了。是以,就算他没动手,可说那些人是因他而死的也不过分。
穆战北又扫了他一眼,冷声道:“知罪就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谁都不能例外!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本王罚你,流放三千里!你可认了?”
流放而不是斩首,这对陈县令来说就已经是意外了。只是他不能在临走之前做些弥补,心中难免遗憾。
穆战北还有话没说完:“不过,你认罪态度尚可,且此时也是需要有人做些实事。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仍然任这铭丰县县令。本王会让人盯着你,看看你能如何为这些受灾的百姓做些实在事情。本王丑话也说在前头,你若是办事不利,本王即刻将你流放!”
陈县令失落之后又是大喜,连忙磕头谢恩。
穆战北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也莫要谢本王,事后你仍然要被流放,本王从不心软!”
这便已经是最好了!陈县令恭恭敬敬的给他磕了头,谢了恩典。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423章 你三观不正
陈县令也就是这几年过的奢靡了忘了本了,真开始为民办事的时候他还是挺靠谱的。而且他现在是在弥补当初犯下的错事,做起事情都是很拼命,穆战北只在铭丰县多停留了两天,见陈县令每天都是马不停蹄的努力做事,最后只留下一个亲卫盯着,自己则是跑下一个县城。
灾民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在乡下遭了灾,关系好的能一起挤一挤住几天,可遭灾的人多了,没地方躲没东西吃的,也只能往县城里跑。穆战北在赶路的时候也遇上过几波,还见过有人就这么死在他的面前。
这种死亡跟在战场上不同,刀剑无眼,死在战场上那是士兵的归宿。但是,那种死法跟眼前的这些百姓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的模样是不同的。饶是穆战北,心里也有些沉重。
“朝廷的赈灾银两何时能送到?”暴风雪中不大分得清时辰,只能估摸着大致的时间。赶巧在野外,只能寻了个避风处暂时歇一歇,穆战北问了一句。
粮草就地解决,打开各地粮仓便能解决一部分。银两到了之后再从各处商贩手里购买。只是原本这两天银子就该到了,他却是还没收到消息。
亲卫也是刚刚得到最新的消息想要跟穆战北回禀,只是在说起这事儿的时候面色也不是太好看。
银子自然是拨下来了,原本也的确该到了,只是有几只小老鼠拼了命的想咬下一口来。
穆战北眸色微冷,在亲卫询问是否要他们去解决的时候冷声道:“无妨,多则三天,少则一两天,事情自会解决。”他不得不承认,他妻子最擅长的就是干这种事情。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战斗力和权势都爆表的岳父大人,外加三个都是肚子里冒黑水的大小舅子,那几只不长眼,胆大包天的小老鼠,很快就能解决掉。
事实上,他的信任给的很正确。
康宣帝并不想让殷家的人再参与其中,那些有那么点心思的大臣们自然也不赞同。当然,他们也是没那胆子说殷家会跟穆战北联手从中谋利,这种胆子他们倒是没有。不过话里话外的,多少有那么点的意思。
殷家父子也并未反对,当然,心眼小又护短的殷桑落则是暗暗的记在心中。那些个在朝中排挤过殷家父子,对穆战北又不是那么友好的大臣她全都给记了下来。从这往后,但凡是这几个叫嚣的最为厉害的大臣府中的子女,从未接到过殷桑落的邀请。这也让他们隐隐被其他人所排挤,毕竟亲王妃那样的人有多么的心直口快他们都知道。被亲王妃所排斥的人,恐怕是做了什么让她不喜之事。他们对亲王妃也需要讨好,不过是排挤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过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康宣帝自己原本也有这心思,自是没让殷家父子沾手的意思。
然而,银子还没出京城呢,就有人里应外合的下手了。毕竟这银子一送出京城,很快穆战北的人就会来接手。到了穆战北的手里,他们有几个胆子来伸手?
这消息压根就没摁住,银子当天少的,没到晚上消息就送到了康宣帝的御书房里。康宣帝气的砸烂了多宝格上所有可砸的东西,直骂这群没脑子不长眼的蠢货!
赈灾赈灾,他们就不知道什么是赈灾?百姓流离失所,正是需要救助的时候。朝廷这时候再闹出这种事来,赈银不够数,这是逼着那些灾民造/反么?
消息自然是殷桑落送出去的,她早就让百灵的人全程跟随的盯着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一有动静就立刻被她发现,还能马不停蹄的把消息送到皇帝跟前。
“可惜了!”百灵叹了口气,“要是再等几天,就能把背后的那几个人都给拽出来了!”这一次事情来的急,对方刚下手就被直接给掐住了。抓到的其实也就是先送出来探路的棋子,几个官位不大不小的,丢出去了也不会太可惜的臣子。这是试探,若是再拖延几天,背后的那几只老家伙就能抓住了。
桑落揉揉眉心,她何尝不知?只是这是没办法的,而且,百灵三观太不正了,这必须要纠正!
“百灵,牵涉的人命实在是太多了。受灾的百姓需要这些银子来活命!”所以,他们总不能为了抓住背后的人就罔顾他们的性命,不管不顾的拖延银子发放下去的时间,就为了抓住背后的主使。
百灵耸耸肩,她也没说一定要如何如何,只是觉得有点可惜罢了。
“我当然明白!其实我也很为那些受灾的百姓担心,真的!”百灵觉得需要为自己辩解一下,其实她真的不是什么冷血的人。
桑落嘴角抽了抽,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三个大字!
我!不!信!
“你应该信任我的!”百灵一脸惋惜。
桑落给的反应是直接把人给赶了出去,让她去给殷宁之送个消息。
被这么一拖延,银子送到地方的时间又要往后推上一两天。一两天说不定就得因此死不少灾民,桑落只好跟殷宁之商量一下,加大救助那些灾民的力度了。倒不是她善心过度,想要以一己之力来帮扶灾民。只是一来跪了九十九了,不差最后那一下。二来穆战北现在在那边盯着呢,她的男人想要做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但凡是他希望的,想要做的,她都会尽力去满足。
殷宁之自然是没意见,连夜就把命令传达了下去。原本一天只施粥一次,现在则是改为两次。虽说仍然是那种大半是杂粮的粥,可好歹也是熬的浓稠的,不是清汤寡水一眼能看到底的。
这个命令让灾民原本有些绝望的心也逐渐变得安定下来,虽然只是粥,可好歹一天能喝两回,就算晚上还会肚子饿的咕咕叫,可好歹活下去的几率更大了。
也不知道是谁把消息传了出去,知道施粥的那些铺子酒楼的背后东家是一个叫做鲁飞的皇商,大家只敏感于心,感恩不止……
第424章 吴瀚的怒火
吴瀚冷着脸坐在主位上,原本惯有的温和笑容也已经挤不出来了。
坐在下首的有吴家的那位庶叔,还有一个则是公孙家二房所出的,公孙秀的堂兄公孙仁。
公孙仁不比公孙铭,他没继承公孙太傅的半点本事,倒是学了一身他爹的不学无术。当初有公孙铭在的时候他没出头的机会,可现在公孙铭死了,公孙家想要传承下来只能靠他们这一辈。公孙仁自认为没了公孙铭那挡路的家伙,就该是他出头的时候了。
这一次来吴家也是他自己坚持过来的,他自认为自己现在是公孙家的继承人,跟吴瀚的关系相等。到了这儿之后说话也没太给吴瀚留面子。没想到,吴瀚说翻脸就翻脸了。
公孙仁大为不忿:“吴大少,你这话有些不太对了吧。淑贵妃娘娘那可是你们吴家人,淑贵妃说话不就等同于吴家张嘴?既然这事儿是她提议的,有吴家在背后做保障,所以我才肯帮着一起出手的。现在皇上知道了,还处罚了那几个出手的官员。要说起来,我们公孙家的损失可是要比你们吴家大多了。可吴大少你现在不承认不说还直接翻脸了,这有点过分了啊!”
吴瀚面色铁青:“公孙仁,你听了谁的建议我不管,也不用去管。你公孙家有损失,我吴家就没有?”
“那是你们自找的!”公孙仁不客气的叫道,“是谁说了这赈灾的银子出了京城的大门才不好划拉的?是谁说要趁早动手才能得手的?现在倒好,银子没到手,人手还折在里头了。就凭这,让你们吴家赔偿损失也是应该的。”是的,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银子!开玩笑,就算说好了是合作,可现在的结果不是双方都没得利,最后还赔了夫人又折兵吗?现在祖父还不知道,他必须要在吴家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块肉来,到时候祖父就算生气,好歹也能看在自己压下了吴家的份上放过自己一回。
吴瀚怒极反笑:“我吴家自找的?呵呵,公孙仁,就算我吴家自找,人折在里头了我也认了。你公孙家想要分一杯羹所以一起出手,现在事情落败没得到好处你就想要在吴家身上狠敲一笔来弥补自己的损失!公孙仁,你真当我吴家是好欺负的?”
公孙仁看着吴瀚笑容略微有些狰狞的样子瑟缩了一下,他当然不认为吴家是好欺负的。只是事到如今,是肯定要一个结果的。
“总,总而言之,是你吴家提出要如此行事的。现在人手折在里头了,那你吴家就该负责!”公孙仁本就是个草包,也想不到其他的话来说服吴瀚,只能结结巴巴的强词夺理。
吴瀚冷笑一声,只反问了一句:“若是成功,你公孙家可要分出一半利益再送给我们吴家权当谢礼?”
“凭什么?”公孙仁想也没想,直接反驳了回去。
吴瀚嗤笑:“得了好处不肯分我吴家一份,没了好处却要我吴家为你负责,公孙仁,你倒是好算计!想必公孙太傅若是知道你如此工于算计,怕是要后悔以前不曾好生培养你了。跟你比起来,已经过世的公孙铭可真真是远远不如。”远不如你蠢!公孙铭那人命短了点,可在心思城府上却是他们这一辈的佼佼者。公孙家为何能到现在都不倒下?旁人以为是公孙太傅的缘故,实际上不过是公孙铭在背后出招,以公孙太傅为由才将公孙家发展起来。若非如此,公孙铭死后不过是一个公孙秀,就让公孙家地位一落再落。不过要论蠢,那公孙铭的的确确是远远不如公孙仁的。
公孙仁有点哑口无言,尤其是当吴瀚说起公孙太傅,公孙仁心里有点发虚。要吴瀚真是上门找了祖父,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吴大少,找我祖父就没必要了。今儿我过来你以为我祖父会不知情吗?他……”公孙仁絮絮叨叨的,心里发虚。
吴瀚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留,冷声道:“是吗?既然公孙太傅已经知晓,那我会跟公孙太傅好好的商讨商讨!至于你,公孙仁,你们公孙家大房的人还没死绝,还轮不到你来我吴家耍横!来人,送客!”他说的句句发自肺腑,公孙家的二房算是个什么东西?大房的那一个就算平庸了点,可好歹也算是个带着脑子的。二房的除了会吃喝玩乐还会做什么?娶的妻子也是个没什么用的,生出来的几个孩子就没一个出挑的。要不是因为他要出门的时候恰好被公孙仁给缠上了,公孙仁这么个货色也有资格坐在这儿跟他说话?
公孙仁的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之色,他原本也没做过这些事情,这不是现在公孙铭都死了,所以他想要做点出色的成绩出来,好让祖父对他高看一眼,从而努力栽培他,日后好让他来接管公孙家吗?若不是因为如此,他为何要搭上淑贵妃那条船?现在闹到这地步,事情差点就闹大了,就算压下去了,可损失已经造成了。说到底,始作俑者不是吴家人吗?他只是来要回自己的损失这有什么错?
对,他根本就没错!
这么想着,公孙仁更是坚定了信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