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郡主有喜,风光再嫁-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丫鬟们商量好,如何把宣传语改的极为简单又意思明确之后,便往印制坊去了。
萧玉琢有些怅然的看着屋檐下,盛开的木槿花。
端午,就快近了呢。
大约是有些人经不起念想,她前晌还在为这件事儿思虑。
下晌景延年的信就送来了。
景延年在信上说,如今圣上对他恢复信任,约束颇为宽泛,他会找个合适的理由告假几天,提前回来宛城。
还说,重午只是小名。他会为重午正式取名,见面时再告诉她。
他说他错过了小重午来到这世上的第一声啼哭,却不能再错过他的抓周。
萧玉琢看着信,不由的笑了。
这才对嘛,否则哪里还有个当爹的样子了?
萧玉琢不想大办宴席,只想要亲近的人在一起,悄悄的庆贺一下就是了。
丫鬟们都在忙着文武馆的事,她和奶娘两个人不声不响的准备着小重午的生辰。
当初景延年留在玉府的几个长青帮的随从,这日却寻到了萧玉琢面前。
几个人高马大的儿郎,却有些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
萧玉琢笑问道:“都在一个府上住着,你们虽是景副帮主留下的人,但日日保护着玉府的安危,也都是自己人了,有什么事,尽管直言。”
几个人都推了推那个眉目清秀的儿郎。
那儿郎略略红了脸。“那个……回娘子的话,我们兄弟几个商量了一下……”
他想说又不太好意思说,回头看了兄弟几个一眼。
几个都朝他横眉打手势,叫他代为开口。
那儿郎咬了咬牙,将心一横,“听说娘子开了文武馆,在各处聘请文武师父?”
萧玉琢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儿。”
“我们兄弟几个,功夫也都还拿得出手,不知道能不能……”
“娘子放心,肯定不会耽误玉府这边的守卫工作,我们几个兄弟能轮换着来!”另一个人连忙说道。
见萧玉琢抬眼看着他们,一时没有表态。
他们几个略有些紧张,“景副帮主离开的时候,撇给我们有银钱,娘子也给我们了月钱,若是娘子能叫我们兼顾两边,我们可以不要月钱!”
第147章 找好了“下家”
“兄弟几个看了那宣传单页,文武馆的师父月筹很高……”说话的人还没说完,就被几个兄弟拽了一把。
他脸上讪讪的,“出门在外,不就是惦记着家里人能过得好些么?”
萧玉琢点头而笑,“不是我把你们几个给忘了,景副帮主既然能挑了你们在玉府留下,定然是对你们的人品和功夫都赞许的。”
几人连忙拱手谦虚了几句。
“我舍近求远,并非不信任你们,而是怕你们自持长青帮的身份,不屑到这文武馆来任教。你们若有此意,我才是倍感快慰呢!”萧玉琢笑道。
几个人脸上有惊喜之色。
萧玉琢让人请了廖长生回来。
“廖宿卫也是两边兼顾,你们有什么打算,就同廖宿卫说吧。让廖宿卫给你们安排。”
廖长生知道他们是景延年挑出来的人,就没同他们客气。
他一个人两边跑确实有些辛苦,如今好了,突然加入了这么多信得过的人手。
加之改了宣传单页以后,来报名的学生越来越多,他几乎要忙不过来了。
这些人倒是像一场及时雨一般,“兄弟几个来得正好……”
没过两日,廖长生就和这些人称兄道弟,颇为熟络起来。
萧玉琢的丫鬟护卫忙的四脚朝天。
她这大东家倒是赋闲在家,许是长安城的事情还没料理妥当,梁生和魏子武未曾回来宛城。
景延年说,他会提前到宛城,萧玉琢提前了几日就叫丫鬟仆从们清扫院子,收拾屋子。
还叫小重午叫“爹爹”。
小重午拍手笑,一叫出来,就变成了“耶耶”。
他虽然还不会说话,但看着家里的仆婢里外的忙活,听着阿娘跟他说,“你的爹爹就要从长安城回来看你了,陪你过周岁生辰啦。”
他就格外的高兴,拍手跺脚,嘴里不断叫着“耶耶,耶耶”。
临近端午前两日,玉府的一切都收拾好了,可是还不见景延年回来。
奶娘问了两次。
萧玉琢轻笑,“他说会提前。又没说会提前几日,可能明日就到了吧。”
可是一直到端午当天,景延年也未曾露面。
萧玉琢心下不安。
专门留了人在门上看着。
外头一有什么动静,她和小重午就忍不住往外看。
辰时,太阳正挂在东方,满院子璀璨的阳光。
门口这次真的热闹起来。
“必是郎君回来了!”奶娘欢喜说道。
萧玉琢也抱着小重午向外迎去。
小重午刚学会走,走的不稳当,却不肯叫抱。
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儿,“耶耶,耶耶”的叫着,朝外跑。
奶娘和萧玉琢都紧张的护在他左右。
眼见从外头进来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
小重午扑上前去,保住他的腿,仰着小脸儿往上瞧。
萧玉琢和奶娘却愣在了原地。
“耶耶——”小重午笑着叫。
萧玉琢身子一僵。福身行礼,“见过越王殿下。”
李泰轻笑着将小重午从地上抱起。
小重午在他怀里,揪着他头上玉带,咯咯的笑。
“今日是谦益生辰,我来看看他。”李泰缓声说道。
萧玉琢冷下脸来,“回越王殿下,我儿叫重午。”
“干爹取的名字,叫也不能叫么?”李泰挑了挑眉梢。
萧玉琢眉头轻蹙,“越王殿下还是叫他的小名好,您叫谦益,他不知道是叫谁。”
李泰许是看出了萧玉琢面上不愉,又许是听出她语气里的恼怒。
他笑了笑,倒是未在坚持。
“重午。今日是你生辰,干爹给你庆生如何?”李泰从袖袋里抖出一只明亮的金铃铛。
铃铛是赤金做的,轻轻一晃,就会铃铛作响。
这赤金在阳光之下,尤为耀眼。
叮叮当当的又特别吸引孩子的注意力。
小重午伸着两只手,要去抱那只金铃铛。
“叫爹爹?”李泰拿着铃铛逗他。
“越王殿下!”萧玉琢脸色难堪,上前一步,伸出手来,“把孩子还我!”
越王微微一笑,“干爹也是爹呀,叫爹爹,干爹还要许多好玩儿的送你呢!”
“耶耶……”小重午的声音糯软甜腻。
越王立即将手中那赤金铃铛递进他手中。
小重午高兴的咯咯笑的响亮。
萧玉琢的脸色却又气又尴尬的发了绿。
李泰抱着小重午不撒手,又叫人抬进来一大箱子的小玩意儿。
赤金的铃铛串儿。?铜的不倒翁,绸缎缝制的小布偶,五花八门。
“重午喜不喜欢?”李泰抱着小重午,坐在那大箱子旁边一样一样教他怎么玩儿。
小重午兴奋得很,一手抓着崭新的小玩意儿,一手抓着李泰头上玉带不松手。
萧玉琢想要强行把他从李泰怀中报过来的时候,他小小白嫩的手指头,却颇为有力,抓着李泰的衣襟子,哇哇的哭。
他哭声叫人震耳欲聋,却是干打雷不下雨。
“好了,孩子生辰,你叫他哭什么?”李泰板着脸,轻斥萧玉琢。
萧玉琢气得七窍生烟。
却见人家两个,到好似“同仇敌忾”玩儿的开心。
“爹爹今日给你准备了游船,带你去看看白河上的风光如何?”李泰抱着小重午,说道。
萧玉琢立即反对,“越王殿下,孩子还太小,不能出外坐船。”
李泰轻瞟她一眼,“为什么老话儿说,女人带出来的孩子不行呢?就是因为不叫他出门见世面,总拘在家里头,孩子若不看看外头天高地阔,如何能有大丈夫胸襟气度?”
萧玉琢一阵无语,她是会把孩子拘在家里头的内宅妇人么?
她不过是不想孩子跟着越王在一起罢了!
越王先“收买”了小重午,“干爹”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爹爹”。
小重午很给他面子,在他怀里,“耶耶,耶耶,”叫的很亲。
萧玉琢不许他出去,他扑在李泰怀里大哭了一场。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泪鼻涕在李泰胸前,抹满了胸襟。
李泰板着脸道:“玉玉,你跟我过不去,还是跟孩子过不去?看在我也照顾他一段日子,真心将他当做义子的份儿上,我带他出去玩儿上一日半日的,很过分么?”
萧玉琢气闷,不忍心孩子这般哭。
单独让小重午跟着李泰出门,她又不能放心。
她原本是叫奶娘跟着,在另外派几个长青帮的护从。
可小重午不肯,一手抓着她的衣袖,一手拽着越王头上玉带。
萧玉琢无语,心道你这般,你爹回来不打烂你的屁股?
可左等右等,一直不见景延年人。
她磨磨蹭蹭的,乃不过越王一直引诱小重午。
一行人离开玉府,去了白河上。
白河从伏牛山玉皇顶发际,流经洛阳,宛城,从荆州注入汉水。因河中沙子净白而得名。
越王果真准备了一艘游船,有上下三层。
游船很漂亮,上头还准备了好些瓜果点心。
宛城这时节并没有什么应季的瓜果,这些瓜果多半都是南方产了运来的。
如今没有飞机轮船,从南方贩运水果来,十分不便。
是以这些水果都极为昂贵。
小重午已经长了六颗小牙,李泰叫人切成小块儿的瓜果,他吃的开心,吸溜吸溜的,一会儿就把胸前吃的如染坊一般花哨了。
李泰一直抱着他,身上也被他抹得?腻脏乱。
可李泰这从未当过爹的人,脸上竟有出奇的耐心,眼目之中尽是一片慈爱。
他时不时的抬起脸来,用比看着小重午更为温厚的目光看萧玉琢一眼。
萧玉琢直觉心头乱颤。连忙别开视线,不肯与他对视。
他的眼睛一定是有毒!
萧玉琢??心说。
一开始小重午的眼睛还会到处瞟着找萧玉琢。
后来跟李泰玩儿的欢,连他的“阿羊”都不找了。
抱着李泰的脖子不撒手。
“叫爹爹?”李泰时不时的就用这句话逗他。
小重午口中的“耶耶”不多时,还真被扭的有几分“爹爹”的味儿了。
萧玉琢眉头紧皱,目光沉沉的看着李泰。
这人真是……想要儿子不能自己生么?
“再往下游,河道加宽,河中有个小岛。”李泰不知是对萧玉琢说,还是在对小重午说。
萧玉琢站在二楼船舷旁,极目远眺。
隐隐约约的,似乎确实瞧见河中一片绿荫。
“那岛上还有些故事呢,东汉末年,刘玄曾在岛上修登基台,当时大臣们位高权重的就在岛上看他登基问鼎九五。官职低些的,就在白河两岸。”李泰缓缓说道。
萧玉琢的目光落在李泰身上。
李泰恰也看她,他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玉玉可知道,宛城是个好地方,不光刘玄在宛城登基。就连西汉的刘秀,也是在宛城起兵。”
萧玉琢心头一跳。
他突然说这么两件事,是有什么用意么?
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宛城的故事可不止这么两庄吧?那么多的事儿,他不提,偏偏提了在宛城登基的刘玄,在宛城起兵的刘秀。
萧玉琢心头不宁,她看着抱着自己儿子的李泰。
忽然觉得这个人似乎危险起来。
“重午,爹爹带你去登基台上看看如何?”李泰笑着对重午道。
重午兴奋的拍手笑。
萧玉琢却皱紧了眉头,“不行!”
“是东汉时候的登基台了,玉玉不必太过大惊小怪。”李泰缓声说道。
萧玉琢这次却固执的很,“既是东汉时候的登基台,这会儿定已经朽坏破败,还有什么好看的?”
李泰微笑看她,“也有好奇的游人时常来看,此处已经变为游览之处了。”
萧玉琢狐疑看他。
李泰微微一笑,“且今年年初的时候,宛城府衙已经派人整修加固了这里,以免游人在这儿出意外。”
萧玉琢看着他脸上笑容,心头一凝。
宛城府衙整修加固登基台?
这真的是为了方便游人游览的?
会不会还有别的用意?
萧玉琢正在怀疑之时,果然瞧见有旁的船只靠近了河心的孤岛。
今日阳光正好,太阳下头已经很晒人了,白河上却清风阵阵。
是以乘画舫游河的人不在少数。
瞧见真有游人登岛游览东汉末年的登基台。
萧玉琢才信了李泰所言。
“玉玉未瞧见,岛上还有许多小商小贩,娘子善经营,应当知道,这里虽曾经是登基台,如今修缮好了,却也是一处商机呢。”李泰笑道。
萧玉琢对他所言将信将疑,商机不假,但谁知道是不是故意借此掩人耳目呢?
“小重午想去登基台上看看么?”李泰逗小重午,“看看东汉时候的皇帝,登临帝位是个什么情形?”
“我们不去!”萧玉琢仍旧坚持。
李泰见她脸色不好,终于没有再勉强。
一行人乘船而下,又在下游换乘了马车。
重午今日玩儿的很开心,他太兴奋了,小孩子精力总是有限。
待坐上马车一晃,奶还没吃上几口,他就睡着了。
从白河下游,回到玉府上的时候,已经是?昏了。
李泰将萧玉琢母子一行送到了家门口。
萧玉琢没让他进门,门口就作别。
李泰微微笑道,“看你们进门,我就回去。”
萧玉琢眉心一直很紧。
回到家中,她刚想松上一口气。
却见厅堂里一人独坐,脸?沉如锅底,浑身的冷气叫人一下子从端午回到了寒冬腊月。
奶娘本想抱着小重午上前行礼,但见这人神色,立时回过神来。退到萧玉琢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你……回来了。”萧玉琢面色僵滞。
景延年说会提前回来,可一直到端午这天,他都未曾出现。
越王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还未有他的音信。
原以为他又不回来了,没曾想……
景延年面沉如墨,一言不发。
小重午似乎都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忽而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瞪眼四下看看,“咿咿吖吖”的哼唧了几声。
景延年的目光落在小重午身上,“抱过来。”
奶娘一阵犹豫,看了看萧玉琢的面色。
“呵,我是他爹,倒不能抱他了么?”景延年语气冷讽的问道。
奶娘连说不敢,上前将小重午递进景延年怀中。
许是景延年浑身冷气太重,小重午一到他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
景延年脸色霎时间变得极为难看。
厅堂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气氛。
“他刚睡醒,今日吃了些瓜果,或是想尿了。”萧玉琢轻声说道。
小重午听到他娘的声音,连忙扭着脸四下寻找,“阿羊……阿羊……”
他边喊边哭。
萧玉琢上前,景延年立时抱着孩子躲闪到一边。
他叫人奉了木盆来,把小重午尿了。
放缓了神色对小重午道:“怎么,重午连阿爹都不认识了么?”
小重午撅着嘴,在他大腿上踹了两脚。
景延年叫人打开一旁放着的箱笼,“阿爹给重午带了生辰礼物来呢。”
景延年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从箱笼里拿出东西来。
有精致吊着缠枝花纹的小木剑,有漂亮的小弓,还有木头短刀,匕首……
最大的那件儿,是一头木头做出的漂亮小马。
这马做的栩栩如生,连马脖子后头的马鬃,似乎都纤毫毕现。
叫人一眼望去,好似这马随时都能扬蹄飞奔起来似得。
若非对马了解至深,若非用心雕琢,绝不可能将这小马做的这般出神入化。
精巧的是,这小马下头还装了四个木头轮子。
景延年把小重午放在马背上,一手扶着他,一手推着小木马。
那马儿“跑起来”,小重午立时就笑了。
景延年冷若冰霜的脸,总算被融化了些许。
萧玉琢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景延年自打她进门到现在,还未跟她说过一句话。
他此时冰冷,叫人觉得信中书写牵肠挂肚那人,和眼前的他,好似不是一个人似得。
“今日是重午的生辰,我家小重午满一岁了,”景延年慈爱的抚摸着小重午的头,“爹爹给重午取名为‘毅’,景毅,好不好?”
小重午骑着他的小木马玩儿的开心。
可他毕竟已经在外头风玩儿了一日,又得了这些新奇的玩意儿。才觉得兴奋。
稚嫩的小脸儿上,此时尽是疲惫,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奶娘要把他从小木马上抱下来的时候,他还不乐意。
“小木马从今往后都是景毅的了,明日再玩儿,可好?”景延年把儿子哄了下来,交给奶娘。
奶娘看了萧玉琢一眼。
萧玉琢冲她点头示意。
奶娘把小重午抱走去喂养,哄他睡觉。
厅堂里安静下来。
萧玉琢本想要跟景延年好生解释,今日她本不想跟越王一道出门的。
她也为了等他回来,叫人上下收拾,清扫打理好几日了。
他回来就摆着这么张臭脸,问也不问一句的,好似已经给人定了罪的样子,也叫人心寒呐?
可萧玉琢还没来得及开口。
景延年就沉着脸,向门外走去。
他路过萧玉琢身边时,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浑身的冷气倒是分外的明显。
萧玉琢咬着下唇,心口发闷。
景延年脸面?冷,呼吸粗重。
他很生气,她也想要解释的。
可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景延年迈步出了门,厅堂里还是一股子尴尬冷凝的气氛。
“娘子……”梅香从外头回来。
萧玉琢叹了口气,“是学馆里有什么事?”
梅香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娘子和郎君这是……”
萧玉琢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言。
他要走边走吧!既然他不想听解释,那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萧玉琢去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小重午。
正从小重午房中出来,却见小厮匆匆忙忙的从外头进来。
萧玉琢眼皮跳了一下,“嘘,小郎君刚睡。”
“娘子,景副帮主去了越王府了!”小厮气喘吁吁的说道。
萧玉琢面色一僵。
“单枪匹马去的,一脸气势汹汹的,怕是要……打起来呀!”小厮说着都快哭了。
萧玉琢捏了捏拳头。
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动拳头才能解决么?
“备车!”萧玉琢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乘着马车来到越王府外头的时候,瞧见越王府门口满地狼藉。
门房神色仓惶。
萧玉琢下车,要往府中进。
门房认得她,并不阻拦。
萧玉琢刚进的府中,便听得院子里一阵嘈杂纷乱之声。
“这是……已经打起来了?”
随她一起来的梅香竖着耳朵听了听,脸色凝重道:“像是真的打起来了!”
萧玉琢深吸了一口气,脚步停在了原地。
梅香有些急。“娘子还不进去看看么?”
萧玉琢却扭头往回走。
梅香大惊失色,“郎君冲动,怎么娘子也冲动起来?娘子不去拦着么?”
“我拦着?我又不会功夫,他们要打,我岂能拦得住?”萧玉琢语气不善。
梅香舔了舔嘴唇,“那现在怎么办?”
“回去。”萧玉琢当真毫不迟疑的离开越王府,坐上马车就走了。
萧玉琢一直绷着脸,回到玉府上,神色也没有松缓。
她的几个丫鬟大都在忙,只有梅香伺候在身边。
平日里爱说爱笑的梅香,这会儿却连大气都不敢喘,惟恐再惹了娘子不耐烦。
她时不时的往外看上一眼,心里嘀咕着。郎君怎么还不回来?
就算打架,这会儿也该打完了吧?
一个是越王殿下,一个是吴王殿下,过过招出出气也就差不多了,还真能谁把谁打出个好歹来么?
梅香正在心里嘀咕。
耳边却传来咣当一声,萧玉琢手里的碧玉盏脱手,砸在了矮几上。
“不好!”萧玉琢脸色一凝。
原本就紧绷的神情,这会儿更显的肃杀冷凝了。
“怎么了?娘子?”梅香狐疑问道。
萧玉琢心头想起的却是几句关于越王的传闻。
前一阵子,听说越王重新丈量土地,分派给百姓,强制耕种。
今日又见白河上的登基台被整修……
越王他究竟想干什么?
景延年身为圣上身边得力大将军,如今虽不再掌握兵权,却被封了异姓王。
越王当真不会对他起了杀心么?
萧玉琢越想心头越冷。
她立时起身。脚步匆匆的向外跑去。
若两人只是因为儿女私情,不过是打一架出出气了事。
她自然可以安坐家中,等待景延年撒了气回来。
可如果涉及了更大的利益呢?
萧玉琢再也无法安然静坐,她匆忙起身向外跑去。
“娘子,”梅香连忙小跑跟上,“适才套的车,婢子还没叫人卸了,娘子是要去越王府么?”
“是!”萧玉琢应了一声。
还未跑出二门,迎面撞进一个宽厚的怀抱之中。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