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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一枝红杏出农门-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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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华却突然一脸紧张的看着红杏,“是不是当今皇上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所以派他来打探的。”
红杏一愣,这个应该不会吧。
皇上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是罗瑾风的后人呢?
这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没几个的,而且都不可能见到皇上的,皇上怎么会知道此事呢,不可能的,至少现在是不可能的。
看着婆婆一脸害怕的样子,想必她是打心底害怕此事被揭穿吧,害怕被追杀。
谁不怕呢。
正说着话,罗厚道再一次带着青青上门来。
罗厚道一进门就指着红杏说道,“你个毒妇,居然欺负到你二娘头上了,你还懂不懂得一点尊卑啊。”
红杏抬眼扫了青青一眼,向罗厚道告状了。
很好。
当真是不错。
罗家远一愣,看着罗厚道说道,“爹这话说的,好像杏儿什么都不懂似的,不如让村子里的乡邻来评评理,看看红
杏是个不是不分尊卑的人。”
红杏在众人眼中都有着好口碑,这个他是知道的。
说她不分尊卑,任谁都知道杏儿是最懂礼数的,什么时候对人都礼让三分,就是现在家里富裕了,她也不会高高在上的,更不会因此就看不起人。
怎么就成了不分尊卑的人,铁定是那妾室颠倒是非了。
罗家远上前一步挡在了红杏跟前。
罗厚道一听,气得抬手一指,“罗家远,你个没良心的,让村民来评理,你是一村之长,村民肯定是怕你了,自然帮着她。”
第195章 非说不可 (6000+)
罗厚道一听,气得抬手一指,“罗家远,你个没良心的,让村民来评理,你是一村之长,村民肯定是怕你了,自然帮着她说话了。”
呵呵。
红杏不由笑了一声,这是什么歪理。
缓缓从罗家远身后站了出来,看着罗厚道说道,“爹这话就说错了,村民如果会怕家远的话,那就更会惧怕爹了,爹的家里可是出了个县令老爷,村民岂不是更要敬着你一些,爹觉得呢?”
“你……”罗厚道抬眼瞪着红杏,咬牙切齿的说不出话来恁。
他忽然发现,现在只要跟田红杏沾上边的事,就会把他气得不轻,跟她说话,更是气得他几天都缓不过劲来。
他从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如此伶牙俐齿。
双眸冷冷地凝视了着红杏,张口正要说话,却猛烈了被红杏给抢白了带。
只听红杏说道,“爹,你有这个兴致在这里护着这个女人,不如多担心担心罗家喜,听说他已经被定罪了,爹不担心他?”
“什么,定罪了?”罗厚道一怔愣,随即转眸看着红杏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可不要信口雌黄。”
红杏冷哼了一声,“你觉得我愿意跟你在这信口雌黄吗?”
说完,眉梢一挑,转身就扶着罗林氏进了屋子。
罗厚道惊得双眸一直瞪着,也没心情与红杏计较,抬眼看着罗家远说道,“当真吗?家喜真的被定罪了?”
罗家远也懒得与他啰嗦,点点头,“千真万确的事情,决定在秋后处斩。”
“什么,这怎么可能,喜儿这才当了不到一年的县令,怎么能杀头呢,上面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说完,就心急火燎的奔了出去。
也顾不得站在一旁等着他帮忙教训红杏的青青。
青青咬着唇,冷着脸盯着罗厚道离开的背影,脚下一跺,“你个死人,这就不管我了。”
罗家远淡淡扫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青青见屋里没了人,气得大骂了一声,“一群缺德带冒烟的,小心坏了肠子,死在外面。”
房内的红杏一步从罗林氏的屋内跨了出来,见着青青说道,“嘴巴留点德吧,不然这日后坏肠子的指不定就是你了。”
青青一听红杏的话,气得暗咬了下牙,看着红杏,却是不敢说话,最后悻悻然的离开了。
直到第二日,罗厚道从安福县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进家门,就直接奔到了红杏家里。
见着罗家远和红杏还有家文家秀正在吃着早饭,眼眸在桌上扫了一圈,猛地咽了下口水,便走到了桌边,也不等罗家远和红杏开口,就坐了下来,看着红杏说道,“去拿碗筷来。”
红杏喂着汤圆吃着饭,完全就当没听见他的话。
家秀看了一眼红杏,见她不说话,也就不敢去拿碗筷。
罗家远夹了一口菜到嘴里,扒了口饭,慢慢地吃了起来。
家文急忙扒完碗里的饭,搁下筷子说道,“大哥大嫂慢慢吃,我出去忙了。”
说完,就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汤圆见着罗厚道,双眸睁的大大的,叫了声爷爷,便没在说话,自顾吃着红杏喂来的饭菜。
见众人都不理他,心里正窝着火呢,见着汤圆叫他,猛地瞪了他一眼,对着他说道,“叫什么叫,去给爷爷拿碗筷来。”
汤圆看着他那凶巴巴的模样,吓得猛地后退了一步,缩到了红杏怀里,只是愣愣地看着罗厚道,一句话也不再说了。
罗家远见着他凶恶的对着汤圆,猛地撂下筷子,看着罗厚道说道,“有事说事,没事回你主屋去,对着汤圆凶什么凶。”
罗厚道见终于有人搭理他了,随即看着罗家远说道,“我连夜从安福县赶回来的,这还是搭了别人的马车,不然你以
为我现在就能到家呢,你这正吃着饭,也不叫我吃,你还是算是个人吗?”
罗家远冷冷一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罗厚道,“记住了,我们分家了,我这里没有义务管你的饭,你回主屋吃去。”
罗家远说完,也不再看他,转过身,弯腰抱起汤圆,看了一眼汤圆那小碗里的饭吃的差不多了,便说道,“吃完饭爹带汤圆出去玩好不好。”
汤圆听说出去玩,一下子便高兴了起来,拍着手说,“好……”
罗厚道气得猛地咬了咬牙,暗自忍下了这口气,看着罗家远说道,“阿远啊,这么多年,爹也没求过你一件事,这次不管怎么说,你都要想办法救救喜儿啊。”
罗家远和红杏知道他来铁定就是为了此事,现在的他除了罗家喜,心里只怕再也没有别人。
只是罗家喜都定了罪,他们帮不了。
红杏扫了罗厚道一眼,冷淡地说道,“爹觉得我们能救他?”
罗厚道听到红杏说话,急忙拿眼看着她,“爹知道你本事大,当年你不是把家远从牢里给救出来了吗,这次就也救救
家喜,家喜出来了,定会感激你的。”
呵。
感激。
她不稀罕。
罗家喜也不会感激她,他不在她伤口上撒盐她就觉得阿弥陀佛了。
还拿罗家远跟他比,这有可比性吗,罗家远当年是因为救人才被人冤枉,罗家喜是什么,滥杀无辜。
皇上直接定的罪,谁能救他。
红杏淡淡一笑,“我不需要他的感激,我也救不了他。”
罗厚道见红杏如此说,心里更急了,“阿远家的,我知道你对我有想法,但不管怎么说,家喜还是家远的弟弟不是,你就当看在家远的面子上帮一次忙可好。”
“帮不了……”红杏再一次说道。
罗厚道见红杏如此铁了心肠,他都低身下气的求她,还是如此一副高姿态,心里那个气啊,更是没处散发出来。
忍的他肺都要炸开来了。
却又不敢发火,转眸看着一旁的罗家远说道,“阿远啊,就算爹求你们了还不行么,爹以后有什么好的东西都先想着你,好么?”
罗厚道一双眸子热切地看着罗家远。
一瞬不瞬的。
罗家远冷淡一笑,他难道就是为了贪图他那些什么好东西。
他罗家远从不稀罕。
别说现在,他家什么都不缺,就是以前,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什么东西。
淡淡地扫了罗厚道一眼,“爹觉得都定罪了,还能救出来?”
罗厚道急忙说道,“你上次不也定罪了,不也放出来了,你说吧,要多少银子,我都给。”
罗家远冷冷地盯着他,“我那次是被冤枉的,罗家喜可是有证有据的滥杀无辜,怎么能比,难道爹认为这天朝的王法都是说着玩的。”
罗厚道看了看他,一双眸子几乎要哭出来一般,“家远啊,如果你不帮喜儿,就只能看着他被杀头了,那你说爹活着
还能有意思么。”
“难道爹这辈子活着就为他,爹就他一个儿子么?”罗家远冷冷说道。
罗厚道看了罗家远一眼,“反正爹没了喜儿,也不活了,我不活了,谁也别想好过,临死我怎么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罗厚道说着说着就拿眼望向罗林氏房间。
一旁的家秀听的云里雾里的,不明白罗厚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瞪着眸子看着他们。
红杏淡淡扫了罗厚道一眼,又来这套,每次只要罗家喜一出事,他就拿罗家远的身世威胁他们,他以为这样真能威胁到他们吗?
红杏站起身,收拾好碗筷就朝着灶间走去。
看来她必须再次去一趟杜家别院。
这样想着,搁下碗筷,转身出了灶间,再次进到堂屋内,看着家秀说道,“家秀,你收拾一下,我去一趟县城。”
说完,就进了房间,换了件干净地衣裳。
罗厚道见红杏去县城,以为自己说的话起到了作用,唇角不由微微勾了一下,看着红杏说道,“去县城不一定有用,要去州府才行。”
呵。
红杏心底冷笑了一声。
他以为她是去想办法救罗家喜了。
还真是会想象,“我去州府做什么?”
“救家喜必须去州府,这都是州府大人的命令。”罗厚道继续说道。
“我去找我三姐,很久没去看她了,家远,你有什么要带回来的吗?”红杏看着罗家远说道,理都不理罗厚道。
罗厚道一听,整张脸都绿了,“阿远家的,你太过分了,你有时间串门桑庾樱尤徊蝗ゾ认捕闩渥龃笊┞穑俊�
红杏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看着汤圆说道,“汤圆要乖,娘亲给你买好吃的回来。”
汤圆本来见着大人之间像是吵架一样,就吓得不敢做声,如今也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罗家远听她说要去田青菜家里,想她肯定是去找皇上了。
心里有了担忧,看着红杏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罗厚道被晾在一旁,气得脚下一蹬,“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随即抬手指着红杏说道,“我若是不好过了,也不会放过你们。”
红杏冷哼了一声,这是一个做爹的人说出来的话吗。
如果他态度好些,说话正常些,或许她还会帮着想想办法。
可现在罗厚道用的是威胁的手段,这让她心里很是不舒服,所以没必要帮他想什么办法。
罗家远把汤圆放在了罗林氏房里,这便匆匆走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堂屋,压根就没人理会他。
气得他猛地拿起一旁的凳子,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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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县城,找到了杜家别院。
红杏看着罗家远说道,“家远,你紧张吗?”
罗家远上前握住了红杏的手,“不紧张……”
“万一这皇上要杀我们怎么办?”红杏有些担忧的说道。
她一点把握都没有,也没想好要怎么说。
这时,回去通报的侍卫匆匆走来,让他们立刻进去。
罗家远拉着红杏的手,再一次走进了杜家别院。
红杏感觉到身后关上的大门,就仿佛觉得自己是那砧板上的肉,如今只是任人宰割。
心里不安地走到了厅堂,就见着左侍卫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他们。
随即想起婆婆说过的话,这左侍卫叫左荣,也想起左荣说过的话,他曾经是罗瑾风的手下。
见到他们到来,笑着说道,“皇上在后院练剑,两位稍等等。”
随即,左侍卫请他们坐下。
红杏坐立不安地来回地换着坐姿。
罗家远见此,急忙握住了她的手,“杏儿,顺其自然就好。”
左侍卫笑看着红杏说道,“前天夫人说的话,我都带给了皇上,但皇上什么都没说。”
红杏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都没说,那是不是代表皇上生气了。
红杏不由更加紧张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要见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紧张还是因为罗家远的事情紧张,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对着左侍卫点了点头,“有劳左侍卫了。”
“别这么说,我们若不是被罗兄弟所救,现在只怕命都没了。”左侍卫心有余悸的说道。
随即眸子在罗家远和红杏之间扫了一圈,说道,“听说这葡萄酒是你们酿造出来的?”
左侍卫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着放在高位几案上的瓷瓶。
红杏看了一眼那瓷瓶,是今年刚刚出的葡萄酒,随即点了点头。
左侍卫再次笑了笑,“皇上听说这种酒,刚刚吩咐我买回来的,听这里的人说,这酒喝了还能有很多功效。”
红杏再一次点了点头,随后抬眼四下望了望,“左侍卫,不知皇上还要多久才能好?”
左侍卫淡淡一笑,“每天这个时辰皇上都要练剑一个时辰,这是皇上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也是罗将军要求的,皇上对罗将军是最为敬重的,对罗将军这个师傅比对太皇太后都要亲近些。”
红杏和罗家远猛地怔愣住了。
两人错愕地对望了一眼。
红杏心里却是从忍不住的一阵激动。
这是真的吗?
左侍卫说的罗将军是不是罗家远的亲爹呢?红杏忍下心里的激动,急忙问道,“左侍卫说的罗将军就是罗瑾风将军吗?”
左侍卫点了点头,“正是,可惜罗将军出事当年皇上才十岁,不然也能调调查一下罗将军当年的事情是否属实了。”
左侍卫说完,叹息了一声。
红杏心里澎湃起伏,如左侍卫所说的话,那他们就有机会帮着罗瑾风平反了?
也有机会让他们一家人光明正大的活着了,不用在担心日后是否会被查出是叛逃的逃犯了。
红杏的心不由放下了一些。
罗家远脸上也是闪过一道轻松的神情,看着左侍卫说道,“那皇上这登位三年来,可有调查过此事?”
“自然是一直在调查,不然皇上怎么会把我这个受过伤的老骨头放在身边,论武功我是比不上那些年轻的,可是皇上这三年来都一直在忙着朝政,朝堂上的事物太多了,所以没那么多时间去调查。”左侍卫说完,就见着一道白色身影
翩然跨进了厅堂内。
身边依旧是跟着几个护卫,一个个手握刀柄。
左侍卫见着皇上来了,急忙让开了了一些,微微低着头。
红杏和罗家远急忙跪了下去。
皇上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说道,“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两人依言站起身来,心里却是战战兢兢的,上一次不知道他是皇上,倒还大方些,这一次两人反而局促了起来。
皇上微微勾唇,笑着说道,“刚才听左侍卫正说朕呢?”
左侍卫一听,急忙单膝跪地,“皇上,属下也是一时口快,说了一些皇上与罗将军的事情……属下该死……”
皇上轻抬眼睑,扫了左侍卫一眼,“你是该死,这么多年了,居然毫无头绪,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皇上说完,这才抬眼看向罗家远和红杏,“怎么,你们也对罗将军的事情感兴趣?”
红杏一愣,皇上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试探吗?
罗家远微微眯了眸子,飞快的扫了皇上一眼,这才回到,“不知皇上听说过没有,将军府当年灭门的时候,府内有人
逃了出来。”
皇上微微抬眼,不由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眼,“朕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别告诉我说是听说书的人说的,这样的话你们能骗过左侍卫,但却骗不了朕。”
左侍卫不由抬眼看了罗家远和红杏一眼,错愕地张大了嘴巴。
他确实是当他们听说书的人说的,一回到杜家别院,他就把此事告诉了皇上。
皇上抬眼淡淡的扫了左侍卫一眼。
罗家远听皇上这么说,知道他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了,“听人说起的。”
此事到了此时此刻,似乎是非说不可了,但罗家远反倒不知该怎么说了,皇上的师傅真的是他亲爹吗?
罗家远也开始犹豫了。
红杏抬起眼,看了一眼皇上,这才说道,“皇上,可否先免去我家人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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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南宫无痕,小芸芸妈,淡然凝眸,忻家雪儿几位亲亲的月票。
谢谢13959368952亲亲的一大束花花,加更一章。
可能在下午四五点。
第196章 保命而已(4000+)
红杏抬起眼,看了一眼皇上,这才说道,“皇上,可否先免去我家人的死罪?”皇上微微勾唇,唇角扯出了一丝淡淡地弧度,看着红杏说道,“难道朕看起来像是滥杀无辜的人吗?”
这个谁说得清呢,伴君如伴虎,这话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这谁能猜到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万一他只是为了抓住逃
犯,而故设计想要住套他们的话,那她岂不是要悲催死,还是讨句免死的话比较妥当些。
君无戏言这个应该能做到吧。
“民女小命,怕死,所以还请皇上开开金口,免去我一家人的死罪,民女自然会告诉皇上所有的事情。恁”
死,谁不怕,更何况她还是死过一回的人。
生命的来之不易,她定当要好好珍惜。
皇上凝眸看着红杏,“你跟朕谈条件?带”
“民女不敢,只是为保住自己小命而已。”红杏急忙说道。
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跟他谈条件,那不是直接找死。
“朕就这么不值得相信,那你又如何能保证朕会答应你的要求?”皇上深邃的眸子淡淡地盯着红杏。
红杏抬起眼看着皇上,“因为罗瑾风大将军是皇上的师傅。”
皇上嗤然一笑,“就因为这个?朕就会答应你么?”
“是的,皇上是明君,自然不想看到冤案的发生,应该会想要查清楚当年的事情。”红杏不卑不亢的说道。
如果皇上真是个明君,那就不会看着自己的师傅枉死,应该会想要因此推翻先前的判定而然天下人都对他臣服。
这不得不说是先皇留给他笼络人心的一个大好机会。
他不会不抓住的。
“好,朕就看在你捐粮的份上,免了你一家人的死罪,若是你敢欺骗朕,朕定斩不赦。”威严有力的声音穿墙而出,
震的红杏心口一颤。
红杏缓缓低下了头,急忙说道,“民女代家人谢过皇上不杀之恩。”
这时,守在外面的侍卫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单膝跪地,“皇上,青阳县县令求见。”
皇上抬眼朝前瞥了一眼,淡扫了那人一眼,说道,“让他进来。”
守卫领命而去,瞬间,徐令开一手撩着衣袍,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进到厅堂内,急忙朝着皇上一拜,“臣徐令开参见皇上,不知皇上驾临青阳县,怠慢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淡淡凝了他一眼,“你是如何知道是朕来了?”
徐令开依旧跪拜在地,说道,“臣的恩师说皇上已经半个多月未早朝了,一直称病,微臣想皇上正当年轻,何故生这么长时间的病了,所以飞鸽传说问清楚了皇上的长相,所以微臣便猜到了您就是皇上。”
皇上淡淡扫了他一眼,“你倒是聪明,听说你拜在了右相门下。”
徐令开诚惶诚恐地说道,“回皇上,是的。”
皇上随即冷哼了一声,“幸好是右相,不然朕立刻杀了你,右相清廉,倒也是个值得学习的榜样,既然成了他的门生,就好好跟着右相学学,朕还想在朝堂上见到你。”
说完,冷瞥了他一眼
徐令开却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皇上居然如此清楚,就连他这样一个小小的举人拜在谁的门下都一清二楚,看来这天下还真没有事情能瞒住他的。
徐令开急忙叩头,“谢皇上,微臣定不负皇上所望。”
“起来吧……”皇上说完,随即转眸看向了红杏,“现在该你说了?”
红杏一愣,看了一眼徐令开。
皇上随着她的眸光也扫了一眼徐令开,唇角淡淡一勾,“朕相信他会守口如瓶的。”
徐令开一愣,眸子在红杏和皇上只见徘徊不定,看着样子,肯定是红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了,刚才被他这一插曲,打断了而已。
他是不是该离开?
徐令开这样想着,眉头就微微皱了皱,正要开口说话,却听罗家远说道,“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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