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病娇恋爱史-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前一花,那人去而又返,利索的拖着混混跑出门,只留下一地的狼狈与血迹,还有那人碎发下发红的耳尖。
陈露笑了,笑的连眼泪也落下来,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逗的人,看着是那么正经理智的人却没想到那么害羞腼腆。
晚上,从附近的超市买完打折的蔬菜回家的时候,经过居民区路口。一些夏季闷热出来乘凉的老奶奶各自聚成堆,在热火朝天的说着闲话。
“小陈啊,买完菜了啊,呵呵,看着小姑娘真有本事……自己开家店,我孙女可就不争气了。”老奶奶打了招呼,就将话题扯到自己孙女身上。
“哎呦,你孙女不是什么北京大学的吗,那才是有本事。”
陈露始终笑的温婉,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她走开后就听见身后继续传来说话声。
“可惜了,是个哑巴,多好的一个姑娘。”
没有回头也知道他们那同情惋惜的表情,陈露没有停顿继续走。她知道他们也许是无意的,但她真的不想再看到叹息的表情,不想再听到同情的声音。
五年了,她早就听够了。
她不是天生的哑巴,是在高三去飞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出的车祸,爸爸妈妈因为保护她去世了,而她就此变为了一个哑巴。
陈露笑的温柔又伤感,摸着脖颈处系的纱巾,在白色纱巾的地下是条长达七八厘米的伤疤,横在喉咙处,伤了声带,从此她的人生就翻了个个。
回到花店,将大门仔细的关好以免有来报复的混混或者小偷光临。这是个二层楼房,是爸爸在去世前用大部分存款买的,本想要全家人一起住的……现在也只剩下她。
房子里的装饰没有变过,还是几年前的旧样式,但光看着就让陈露觉得温暖,好像爸爸妈妈还活着一样。
吃过饭后,陈露收拾好自己,带着一身水汽就上了,她这洗过澡就睡觉的习惯,从小时就没有变过。
看着浅蓝色的天花板,陈露对爸爸妈妈道了声晚安便睡了。
夜里又做了噩梦,不记得那到底是什么,只能感觉到在一片黑暗中,有不知名的温热的物体压在她身上,实在的沉甸甸的重量压得陈露喘不过气。
那个东西在陈露耳边发出压抑的喘息声,微凉的气息洒在脖颈上,带着湿润粘腻的感觉,引起一片鸡皮疙瘩。
陌生的气息像大型野兽巡视猎物一般在陈露身上嗅个不停,她想醒来,可眼皮就像黏在一起了,全身无力,动弹不得。
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按在陈露脸上,停留一会后。冰冷滑腻如同冷血的蛇一样的手指轻轻的拂过眉眼,像是蜻蜓点水似的迅速轻柔。那双手只静静的划过眉眼、鼻梁,然后在嘴唇的地方停留着,轻轻按压着,像是要将唇纹烙印在手上。
不要。
陈露猛然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快速的跳动,身体发冷出汗不住颤抖,口中充满胆汁的苦味,她趴在上干呕了一阵才神色萎靡的将缩成一团。
衣服没有被脱下,身上也没有一点痕迹,那真的是她在做梦?
可那么真实……
陈露瞥了眼柜子上的钟表,清楚的看到时间停在一点四十,与以往一样。
她嘴角不再留着温婉的笑,表情空洞的如同尸体。
她这一个月每天的做梦都会在一点四十醒来,这真的是梦吗?
陈露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粉蓝色的窗帘被夏季早晨的微风吹开,露出院子里那些缀满露水的茉莉、海棠与月季,浅金色的太阳慢慢的从屋角移到窗户上,再从窗户下蔓延到陈露海蓝色的单上。
陈露在上又赖了一会就动作利落的起洗簌,正将白粥与馒头放到桌上时,门外的铃声如期而来,陈露身体僵硬声音很小的叹口气。
签过字,从快递员手里拿过包装精美的盒子,她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打开了,里面还是那封淡蓝色玫瑰花纹的信。
是一封让她毛骨悚然的情书,只从五年前的车祸后就一直再送。她想过报警,可最后还是放弃了,现在那个人只是送情书,万一陈露惹恼了他,也许就不只是情书了。
她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暗处的人,自己的容貌随好也只是中等偏上一点,并且还是个哑巴。陈露眯起眼睛无奈而轻柔的笑着,在心里将自己数落个遍。
大清早的没有客源,陈露开了门就侍弄着自己养了几年的月季,她以前对这些花花草草的没有什么大了解,现在却是能分辨出每种花的种类、生长环境。
门前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故意踏的很重好让陈露听见一样,而陈露也确实听到了。
第二十四章 阴差阳错2
陈露眯起眼睛看向那个迎着阳光的那人,阳光逐渐的变得炽热,头顶淡蓝色的天空飘着一些稀薄的白云,在边缘处还染着亮白色的光。
她蹲在月季花丛里,看着月季玫红色的花瓣上凝结着圆圆的露水,在阳光的照耀下射出白色的光,清风拂来,吹动陈露鬓角边的碎发,吹来一阵茉莉的清香与那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她放下剪刀,站起身,因为久蹲而踉跄一下,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往前倾斜的动作停下,胳膊处被那人握住,薄薄的一层衣服挡不住那人手心的温度,连带着陈露也觉得像被火烧了一样。
身子站稳之后,她轻柔而坚定的推开那人的手,笑容温婉疏离的在纸板上写下‘你的伤如何了?’
来的人正是这两个月唯一的顾客,他今天还是穿着一套昂贵庄严的西装,不过是白色的。
他比陈露足足高了一个头,她站在他面前看他的时候需要抬头仰视着,这让陈露有些难受。遂往后退了几步,那人不知为何脸色僵硬了一下,眉间闪过阴霾,撇过头不去看陈露。
他头发很黑,修剪的利落干净。五官深邃、轮廓深刻,两道剑眉下面是一双无悲无喜、没有情绪的碧绿色眼睛,眼型轮廓很深像雕刻家在石膏上雕的一样,眼睛狭长,眼尾上挑,但没有一丝媚意妖娆,端正刻板的就像这人走路的步伐。
瞳孔是通透澄澈的碧绿色,绿的像是盛满了一个夏季绿叶的池塘,波光粼粼,藏着金色的阳光。
到现在,陈露才知道这人竟是个混血儿。
他身子面向陈露但扭着头不去看她,黑色碎发挡住发红的耳尖,侧脸看着异常正经冷漠,但两只手却悄悄的紧拽着衣角扭成一团,高大的身体微微颤抖,脚尖碾着地板。
看着就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大型犬一样。
陈露被这个不着调的逗的笑出声,听到她的笑声后,那人身体一震,将头扭得更远了。
陈露叹气,两人不能都这样不说话吧,对这个买了她两个月玫瑰的客人,昨天还救了她的人,她还是很有耐心的。
陈露走到那人面前,扯了扯他的衣服,将纸板重新递到他的面前,耐心又温柔的笑着。
他瞥了眼黑字,将头低下埋的更深,声音很小的说,“……没事。”
陈露想着还是看一下伤口确认下来比较好,遂又扯了下他的衣服,想让他抬起头好让她看看伤口,不要紧张的像小学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似得。
他身子一颤,耳尖颤动,猛地蹲下,仰视着陈露,将整张脸露出来。
陈露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她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好歹结果是好的。
那双绿的如盛满夏季绿叶的眼睛凝视着陈露,目光很软。嘴角抿的死死地,呼吸急促,陈露从他骸骨处的擦伤一直看到下巴处被打出来的紫红伤口。
有些伤口已经结疤,红肿的一片在白的有些过分的脸上很是明显,看着就让人觉得好疼。
见伤口已经结疤,陈露也就放下了心,她在纸板上写下‘昨天谢谢你,要买花吗?’
他还是蹲在地下,仰视着她,认真的像国家总理处理事务般郑重的点头。
一时静默无言,陈露不知道说什么,而那人一直看着她也不像是想要说话的样子。
陈露觉得有些尴尬便轻笑着,‘还是九十九朵香槟玫瑰,用淡蓝色纸抱着?’
“嗯。”
她让那人在外面等一下,自己走到客厅沙发后的角落里,那里有存放着香槟玫瑰的水桶,她从里面捡出九十九朵格外美丽鲜艳的玫瑰,找到修剪枝叶的小剪刀剪下卷了边的的叶子,再用淡蓝色的砂纸简单的包起玫瑰。
陈露走出房间的时候就看到那人蹲在地上背对着她,胳膊在身前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陈露顿了一下,使劲的跺着地面发出声音来提醒他,见他停下动作站起来后,她才面带微笑的走向那人。
他接过玫瑰没有立刻走,而是靠近陈露,严谨正经的脸上闪过一抹紧张之色。
陈露正想问他,就见他插话道,“要一朵百合。”
陈露点头示意表示了解,重新返回客厅,在香槟玫瑰的旁边拿出一支香水百合,刚将百合拿到手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巨响。
她跑回院子就见那人趴在地上,几盆刚浇过水的海棠倒在他背上,盆里潮湿的黑土撒了他一身,那身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将这个倒霉的客人扶起来后,就看见他脚步放着一把锄头,应该是碰到了锄头倒在地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海棠了吧。
……不过她记得锄头被放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啊。
他白皙如玉的脸上沾了很多泥土,伤口裂开流出了血。他神色茫然好像还没反应过来,陈露憋着笑将他扶到客厅,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让他擦干净脸上的泥土。
她跑回卧室拿出医药箱,用棉花棒沾上酒精给他消毒。虽然陈露下手很轻,但那人还是僵着脸,身体一颤一颤的。见此,陈露用的劲更轻了,消完毒后,陈露又给他贴了几张创口贴。
陈露收拾好医药箱起身要走时,手腕被那人抓住,被他抓住的那块皮热的像要烧伤,她回头疑惑的眨眼。
他手指磨擦着西装裤子,眼睛眨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沙哑低沉,“谢谢,做我老婆……不,女朋友好吗?”
宛若平地一声雷,陈露被炸的脑袋空白,怔怔的看着他。
他手指似痉挛的扭动着,头撇开不去看陈露,脸上带着如赴死战士的悲壮、痛苦,要不是看到他耳朵红的像染血,陈露都以为是自己逼着他表白呢。
这样痛苦的爱情还不如不要。
陈露心里感觉好笑、无奈。她在纸板上写下‘我知道你不是在开玩笑,但抱歉,我不能答应。’
“……你讨厌我。”
‘不,但我们对彼此没有一点了解,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脑袋小幅度的颤抖着,垂下直直的睫毛挡住翡翠眼睛。脸色白的像是死尸,紧咬牙齿,手指不再颤抖但僵直的伸开。
“你从来不会记得我的名字……我是梁俞之。”
陈露不解他这怨恨的语气,他们明明就没有见过面,怎么好像她负了他似得。而且……他这副表情好像精神病犯病了一样。
她不露痕迹的往沙发后面退了几步,手臂防备性的横在胸前,她握着油性笔还是写下拒绝。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谈。’
梁俞之霍的站起来,翡翠眼睛蒙上一层阴霾,他高挑的身材很容易就将一米六的陈露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用很肯定的声音说,“我们先相处三个月、两个月,然后我们结婚,蜜月的时候就去爱琴海吧,我知道你喜欢看海。”
陈露心下不悦脸色变冷,她眯起眼睛审视的看着梁俞之,然后扯出一个冷冰冰的笑,手指向门外,无言的让他出去。
梁俞之紧皱眉头,眉间凝结着一团阴霾,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盛着一汪碧水的眼睛也好像真的水波一样晃动着水光,他猛然拉起陈露,想要强吻她。
陈露撇开头没有动作,在梁俞之靠过来的时候,她竖起剪刀手□□他的眼睛,在梁俞之因为生理痛的时候,她双手拉过他的肩膀,屈膝踹向他下…体。
梁俞之身体僵住倒在地上缩成一个虾米,陈露跑回厨房,将菜刀举到胸前警惕厌恶的瞪着他。
因为自己是独自在这里生活,所以陈露从五年前就学了些防身术以防不测。
梁俞之躺在地上,脸色灰败,翡翠眼睛痛苦不堪,他沉默的爬起来,脚步踉跄的走出去。
梁俞之走后,陈露对自己以前对这人的猜测感到恶心,他这样人怎么可能那么痴情不悔。
陈露心里窝着火,加之客人稀少,她就关上门睡起了觉。
陈露呼吸困难,她想转着身体缓解下难受但一点也动不了,有什么控制了她的四肢。
微热粘腻的东西在她嘴上细细的舔舐着,一点一点像小孩舔着糖果。过了一会见陈露挣扎着没有醒来,那个东西轻轻挑开她的嘴唇,用温热的东西包裹着下唇,一条柔软有弹性的东西滑进嘴里,勾着陈露的舌头一起起舞。
沉重的物体压在身上,陈露喘不过来,转而掠夺着那个东西的氧气,舌头无意思的缠着对方的,收到陈露的回应,对方僵了一下后便柔顺的随着陈露的舌头动着,偶尔引导着陈露往更深处滑去。
陈露意识慢慢恢复,她对自己口中的东西恼怒至极,因此毫不犹豫的合上牙齿咬下去,有一道闷哼声,然后陈露就彻底失去意识陷入黑暗中。
第二天,陈露觉得自己嘴上麻麻的,她摸了一下里面被这条肿胀的香肠给惊住了,看着镜子里红肿的嘴唇,陈露暗骂那人是条狗啊。
门外响起规规矩矩的三声敲门声,陈露难得见到这么有规矩的人,心情好了一些去开门看看是谁。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中等身材,花白头发,笑的慈祥矜持的老人,他身后站着同样一身黑的梁俞之。
陈露神色冷淡,但对着老人却笑的礼貌,用眼神示意老人将来意说出。
老人笑容和蔼,“美丽的小姐,不清我这个老人家进去喝杯茶吗?小少爷,院子里的月季开的很好,请好好欣赏。”
梁俞之没有反驳,而是乖乖的蹲在院子里,只背影看着寂寥伤感些。
“小姐,我家小少爷自小便很难与人亲近,他父母每年回不了几次家,小少爷从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呆在庄园里,他的行为因此与常人有些不同,让小姐受惊了,真是对不起。”老人回忆道,叹了一口气,他继续说,“请小姐不要与小少爷计较,当然我不是说小少爷做的对。
只是,唉……小少爷有自闭症,几次想要自杀,两个月前他才刚出医院里出来,我真的不想再让小少爷进去了,小姐,就算你不喜欢他,也请不要刺激他好吗。
小姐不要生气,我不是让小姐答应他成为男女朋友,但能先当普通朋友相处一阵吗,我敢说,只要你们正常相处,小姐一定会喜欢上小少爷。”
陈露敷衍的对着老人的话点头,在心里嗤笑,不过是王婆瓜。
……且那人是神经病,她真的能与他‘正常’相处吗?
想到这,陈露抬头看向梁俞之,他神色认真的蹲在一株月季旁边,嘴里不时嘟囔着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似乎想要摸一下月季,但手指顿在月季上空,踌躇着仿佛怕自己伤到花,小心谨慎的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琉璃花。
旁边的老人继续唠唠叨叨的说,“……小姐别看小少爷去过医院,那也只是为了保护小少爷,他心地善良,就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伤口,小姐无需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按小少爷对你的喜欢,他就算杀了自己也舍不得伤你一手指头……”
……那么昨天他强吻的行为就不算伤害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不过对上老泪纵横的老人,这句话陈露说不出。
可……答应吗?
第二十五章 阴差阳错3
陈露拄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毫不停歇就一直讲到中午的老人,而且嘴里夸奖梁俞之的词汇还一点都不重复。
梁俞之已经回到了客厅,坐到陈露的对面,学着她的样子将手掌和十支住下巴,面色认真严肃,但翡翠眼睛看着没有焦距就这么一直盯着陈露,也不知道在脑子里想着什么。
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西装,愈发显出身材完美,宽肩、窄腰、长腿。黑发遮挡下的耳朵红通通的,不时颤一下,让陈露罕见的想要揉一揉,看看是不是真的很软。
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说话,陈露一回头就见他笑的意味深长、一副很懂的样子,还调皮的用手放在嘴唇上表示不会提醒梁俞之。
陈露闹了个大红脸,轻咳几声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梁俞之惊醒。
虽然梁俞之现在看着很无害,但陈露还记得昨天他做的事。
梁俞之突然递了把锋利的刀子给陈露,神色郑重,“若是我再有伤害你的举动,你就杀了我,我绝不反抗。”
陈露脸色铁青的丢掉刀子,愤怒的瞪着他,他想死也别找上她,她这条命是爸爸妈妈换回来的,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交到监狱里!
老人夸张的抹着眼泪,哽咽道,“小少爷还是第一次有这么鲜明的情绪,而且还情愿将自己的生命交与另一个人手里,小少爷言出必行,小姐,你不需要害怕了。”
梁俞之也猛点头,表示自己嘴挫,但自己的意思就是老人那样说的。
陈露抿着嘴,在心里比较着。看老人说的,那么梁俞之就是富贵人家,而且产业庞大,就连外国也有连锁店,不是自己这个小米虾能比的,而且梁俞之精神不稳定,但只是自闭,还不太会实际伤害到她。
……那么,答应吧。
梁俞之听到陈露的肯定答案似乎想要微笑,但嘴角痉挛有些像是抽筋。
老人郑重的向陈露道谢,回去的背影莫名的悲戚,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小少爷为了个女人而忽略照顾他十几年的老人吧。
梁俞之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只要他愿意与你相处。他会很多东西,钢琴,小提琴,做饭,种花等等,就连陈露都不知道他到底还会什么。
他喜欢在大清早的时候来找陈露,在她还晕晕乎乎的时候,站在窗户边迎着阳光给她拉小提琴,悠扬低沉的琴色常常让她露出享受的笑容。
他走路的步伐还是一板一眼的,每次跨出的步子都是一个大小,不多不少。
他还喜欢读书,特别是陈露喜欢读的书,他都能倒背如流。
他读书的时候,喜欢让陈露考他,比如让陈露随便在自己的书架上拿出一本书,随便的翻一页数一行然后让梁俞之背出来,他从来没有背不出来的时候。
他吃饭的时候讨厌香菜、姜丝、大葱,而陈露偏偏喜欢这些配菜,她虽然不吃但喜欢这些味道。梁俞之知道了没有说什么,每次都陪陈露吃下自己讨厌的菜。
但他那慷慨赴死的样子让陈露看着即无语又温暖,最后每次吃饭的时候,陈露都将他碗里的香菜等挑出来,于是……几乎每顿饭都有香菜。
他还讨厌牛奶,听说是初一想要长个子的时候强迫自己每天喝一罐牛奶导致的后遗症,基本现在是闻牛奶而色变。
陈露与梁俞之成为试婚前的男女朋友后,有时就喜欢用牛奶逗他,看他委屈但还是乖乖的喝下牛奶。陈露只是想看他脸上出现不一样的表情才喜欢逗他,当然不会真的让他喝下自己厌恶的牛奶。
他也讨厌别人碰他,陈露除外。当有人不小心碰到他的时候,他能立马脸色巨变,狂奔回家然后在浴池里泡个三小时,等到皮肤泡的起皱都不起来。
陈露曾经问过那个老人管家,他抹了把眼泪叹息道,“小少爷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你知道的,大家族里的婚姻都是联姻的,而他父亲又是出了名的花心,母亲也不遑多让,也许少爷带女人回来的时候,被小少爷看到了吧。”
他最喜欢的季节是冬季,因为那时……陈露手脚冰凉,梁俞之就有借口握着陈露的手不放了。他最讨厌的季节,同理类推,是夏季。
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天生是弹钢琴的手。陈露曾捧着他的手说自己最羡慕的就是这样漂亮的手,第二天,梁俞之的手就包上了纱布,陈露问他,他说,“露露不需要羡慕别人,你没有的别人也不需要有。”
那是他们第一次那么剧烈的吵架,陈露愤怒于他对自己的不在乎,连手指都敢一点一点的敲碎,也心疼他的伤势,但陈露最后还是单方面的与他冷战。
直到梁俞之手上的伤好了,陈露的态度才回暖,她再三叮嘱梁俞之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如果陈露再一次羡慕什么东西,他也会将那件东西毁掉。
他们成为男女朋友的第二年春天,梁俞之表情冷冽的邀请陈露去他家,要不是知道他这是害羞紧张的表情,陈露都会以为他是不想邀请。
梁俞之的家很大,是欧式那种有历史沉淀的大古堡,西边的一个塔楼长满了红色蔷薇,充满了异国风情,而很巧的是,塔楼上那扇长满蔷薇花的窗户正对着陈露的卧室的窗户。
他家的点心与红茶很好吃,中途梁俞之脸色凝重的离开,陈露有些担心他,问了管家他到哪了就准备去找他,临走的时候又拿了几块点心。
绕着螺旋形的楼梯往上走,两侧墙壁上挂着一些油画与肖像画,其中有两幅上面的男女与梁俞之有些相似,应该是他的父母。
陈露摩擦着无名指戴着的戒指,走到那座长满蔷薇的塔楼,拐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