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病娇恋爱史-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少女消失,叶少棠坐在地上摆弄着布偶。在他想到穆岩时,没有面孔的布偶变成穆岩的脸,他惊讶的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么好用,好,臭石头,你不是不跟我玩吗。那我要你天天晚上与跟我玩。”
话音刚落,叶少棠就捂住通红滚烫的脸颊,羞恼的叫道。“说来说去还是我求着臭石头来玩,那就……那就让穆岩看不清我的脸,醒来以后忘掉梦里的一切,等到下一次进入梦境的时候再想起来好了。”
而他。
他什么都不变,毕竟自己想要的就是跟臭石头一起玩。若是梦醒后什么都不记得,那不就相当于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坑自己,所以还是什么都记的比较好。
第七十三章 风花雪月1
百年以后,人说说起那时的正邪之乱,常常用一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态度来评论。几个闲来无事的茶客围着茶楼的圆桌评论着正道之首无阙崖与邪道魔教千机殿的对抗。
一圆脸大肚的富态男人肯定的说,“别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说到底,这不就是千机殿的堂主想让无阙崖的圣子当压寨夫君没成,便要霸王硬上弓。说动千机殿教主围攻无阙崖,还怕那圣子不答应?”
“此言差矣,”一长须男人气定神闲的品着茶楼中的大红袍,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道,“据我所知,那无阙崖的圣子早已恋慕千机殿堂主。在堂主因教主命令要去偷取琉璃圣果的时候,是圣子自愿暴出琉璃圣果的所在地来引诱千机殿的堂主去往无阙崖。”
“哎,这圣子是不是傻?”富态男人诧异的叫道,“我听闻,这琉璃圣果可是无阙崖的命脉,更是一种有神奇能力的圣物。那圣子居然用这等重要之物当诱饵,真是……真是一个痴儿。”
“陷入爱情的人哪个不傻,”长须美髯公的男人闻着茶水的香气,慢慢道来百年前的那一场背叛与泪水的战争。
千机殿堂主辛雅初见无阙崖圣子清芜的时候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同,对于辛雅来说不过是又一个倾慕者被她拒绝了。她那时在杏子坞醉卧美人膝,睡眼惺忪的听着歌姬舞女的欢声笑语,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辛雅大约二十多,身材高挑匀称。有着浅褐色细腻健康的皮肤与轮廓分明的脸型,上挑的细眉天生带着点邪肆英气的味道,杏眼微眯,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被她的追求者戏称为猎人的怜悯——假慈悲。
因教主的任务,她只好穿着让人不舒服的黑色紧身劲装,外罩一件薄薄的皮革软甲。黑底皂靴踩在杏子坞干净的矮塌上,挂在腰侧的黑色长鞭被一位妖娆的美人拿在手里把玩。
她迷迷瞪瞪的搂抱住身后美人的纤腰,漫不经心的吃着美人递给她的水晶葡萄。葡萄在杏子坞井水里浸泡了许久,轻咬一口,冰冰凉凉带着葡萄鲜美的味道充盈着口腔,酸甜可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滑过喉咙时让人满足的喟叹一声。
靡靡之音之外,传来一阵规规矩矩又带着些局促不安的脚步声。绯色薄纱被人一层层的掀起,那抹白色的影子便也越来越近。
来人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帷帽下的脸庞只能看清白雪似的肌肤。在秋老虎的酷热日子里,绣着银色莲纹的领口也紧紧的裹住脖颈,没有露出一点多余的皮肤,一丝不苟的模样就像他的人。
看到他的那一瞬,辛雅浑身哆嗦了一下。暗想:这人跟个冰块似的,在酷夏抱着岂不解暑清凉。
他伸出一双苍白如雪仿佛冒着寒气的修长右手,对辛雅认认真真的说,“我会洗衣做饭、劈柴烧水。占卜医术、天文地理略知一二,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样样精通。
我还会易容伪装,武功与毒术都可以,不需要你操心。被敌人抓走时我会自杀,绝不暴露你一丝消息。”清芜淡淡的瞟了眼辛雅背后的妖媚女子,低声说,“我还会……铺被暖……”
“……所以?”辛雅挑眉,一口闷下梨花落酒。心里略感无聊厌烦,这又是一个被她放浪不羁、潇洒快活的传闻所吸引的仰慕者。
“所以……你……你可以勾搭我,”清芜抿着嘴角,低声细语的回答。银发遮掩下的耳尖红彤彤的似要冒烟,帷帽下的脸也滚烫发热的好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明明是他不知羞耻的说着大胆豪放的话语,可在辛雅戏谑的目光下还是羞耻窘迫的想夺门而出。但想留在辛雅身边的愿望将他颤颤巍巍的双脚定在原地,不能动也不愿动。
他哆嗦着嗓子,忍着羞怯难堪重新说,“我……我会许多许多东西,不会让你感到无聊郁闷,不会让你忧心烦闷。若你不想见我,我会躲到你看不到的地方。若你需要我时,只需吹声口哨,便会立刻回到你身边。
我只是想……想让你勾搭我,想成为辛雅的所有物,我想变成辛雅的东西。”他越说越顺,清冷的嗓音也变得像祭祀一样空灵神圣。
“勾搭太麻烦了,这么多姐妹在这,我还用的着勾搭你一个不明来历的人?”辛雅靠在妖娆美人绵软有弹性的胸…脯上,杏眼微眯,审视的望着清芜,不正经的调笑道,“你说的这些他们可都会,我犯的着用你?”
清芜略微沉默了一瞬,突然扔下帷帽,露出披散在身后的及踝银发。
“我天生白发,父亲十分惧怕,在一个雨夜彻底离开,”他定定的凝视着辛雅,用极其平淡无味的语速说,“母亲含辛茹苦的将我带大,七岁那年,山上的强盗闯入村子,母亲不堪受辱在当夜自杀。
我侥幸逃出去,在路上被人贩子捉住,欺侮打骂如家常便饭,挨饿受罚也是常有的事。他们把我到一个杂耍团当个小丑倡优,在一次次的被嘲笑讥讽后,我一把火烧光这个杂耍团,在大火中,我发誓再也不会让别人耻笑我笑话我。”
“……这就是你打晕他们并扔出去的理由?”辛雅举着酒杯的右手僵在空中,身后美人的余温还在,就跟这间屋子里所有的歌姬舞女一样全被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给扔出窗外。
几声呻…吟娇喘在窗外模模糊糊的响起,她望着一脸正直严肃的圣子慢慢笑出声,起身,拍着男人骤然僵硬的肩膀忍笑说。“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喂,小子,当我没看过神童洛小姐写的话本啊。”
即使谎言被揭穿,清芜还是一副平静淡然的模样。他敛下银色眼睫,挡住眼里的羞怯,小声反驳说,“不是话本,是皮影戏。”
“都一样,都一样啦,”辛雅快速后退几步,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说道,“无阙崖需要保持纯洁之身的圣子,我勾搭不了。被无阙崖臭老头们大卸八块的下场我可不想要!”话音未落,她人已经骑着马跑到城门外。
马蹄轻踏,尘土飞扬,辛雅玩世不恭的笑声在辽阔的旷野中响起。
杏子坞蓦然静下来,独留下来的清芜直挺挺的站着,昂首挺胸,神情肃穆淡然。他抿紧嘴角,墨色眼瞳黯淡了下又快速恢复。指尖微动,身体瞬间消失。
此后几个月,两人一直维持在我跑你追,你躲我找的状态下。
辛雅被他堵在一个高峰悬崖上的时候真的是欲哭无泪,她挠挠鼻子,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个无阙崖的圣子,她好像没有接触过他吧?
而且,她还没有盗取琉璃圣果好不好,为什么这个圣子一副她杀了他全家的样子穷追不舍啊!
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逃跑让辛雅气喘吁吁、疲惫不堪,她舔着干裂的下唇,观察着这个脸不红气不喘从容不迫的圣子。
既然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躲也躲不过,那么干脆来个美人计迷的他七荤八素,好趁机套出琉璃圣果的消息。
“喂,喂,你到底想干什么,追了我那么久不累吗?”辛雅放弃抵抗,收起鞭子,打量着这个身姿清越、容貌绮丽但因为圣洁禁欲的气质而显得淡漠庄严的圣子。
啧,越看越对口味。
清芜愣了下,连忙回答,“想让你勾搭我,”他语气正直认真的好似与长老们商讨重大要事,半点也没有单恋者表白的紧张忐忑。
但也只有辛雅是这么认为了,其实清芜羞涩不安的几乎要遁地逃跑。
“……真是的,”辛雅哭笑不得,“这种美好甜蜜的关系,请不要用勾搭这么粗鄙的词语。请用心相悦之。”
“嗯,我心悦于你,”清芜顺杆上爬,知错就改的又说了一次,“我心悦于你。”
“名字,”辛雅动作粗鲁的坐在地上,啃着早几天买的馒头酱牛肉。
“清芜,”他吐出一口浊气,吊在喉咙眼的心脏终于安稳的落下。清芜抿紧的嘴角勾起一点点微弱的弧度,银色长睫下的墨色眼瞳湿润了一瞬。他单膝跪地,将苍白光洁的额头对向辛雅,“……吻我。”
“还真是恬不知耻,”辛雅吐出辛辣的讽刺。
垂下头颅的清芜身体微微一颤,目光因为心底的痛楚而空茫无措。
辛雅放下馒头,低声轻笑着,猛地揽过他的脖颈,在清芜惊愕的眼神中对准他淡色的唇部啃了下去。
口腔里弥漫着酱牛肉的味道,就连呼吸好像也有。辛雅娴熟老练的勾着清芜呆愣的舌尖,把他的舌头勾到自己嘴里细细的品着。再不疾不徐的舔噬着他敏…感的上颚,牙齿轻微用力啃咬着柔韧微凉的唇部。
清芜笨拙的随着辛雅的动作而动,他不知所措,脑中一片空白。呼吸渐渐急促紊乱,不曾有的感觉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势袭上心头,白雪似的肌肤染上两抹绯红,为他圣洁沉静的脸庞添上些旖旎春…色。
“纯洁的圣子能接受这样的亲昵?”辛雅放开他的唇瓣,满意的看着他喘息的样子。
“若是你的触碰,无论什么都行,”清芜稳住嗓音淡淡的回答,他指尖颤抖的拉起辛雅的右手按在自己衣领上,“辛雅,我随你处置。”
第七十四章 ……首…发
“哎呦?他们真的在悬崖欢好了?”圆脸大肚的富态男人惊奇的叫道,“无阙崖的圣子必须是纯洁无暇的,他要是真的……哎呦,恐怕会遭到无阙崖所有人的报复。”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长须美髯公也低叹一声说,“琉璃圣果听过吧,它既然有那么大的威力那肯定会有一定的限制。圣子可以掌控他,同样,它也控制着圣子。
被琉璃圣果所附身的人,必须一生都是处…子。要是破戒了,就是不死不休的地步。”男人抿一口大红袍茶水,神情变得轻松,“故事既然得以继续下去,那辛雅定是没有在悬崖上辣手摧花,接下来的故事可就不太好喽。”
上一章说到二人的相识,千机殿堂主辛雅为了盗取琉璃圣果而与无阙崖圣子虚与委蛇。圣子虽知道她的目的但为了能跟在辛雅身边也装糊涂,在相处了两个多月后,辛雅便跑到无阙崖。
无阙崖上常年积雪、白雪皑皑的高峰挡住凛冽的寒风也阻拦来自中原的敌人。在阳光下反射出灰蓝色光芒的山体呈莲花宝座形状,就在这座山峰内天然形成一个四季如春的山谷。
山谷里孕育出一个正派之首的教派——无阙崖,传闻无阙崖最神秘的是拥有半仙体制的圣子与唯有圣子能掌控的琉璃圣果。莺啼燕语、鸟语花香的山谷内最偏僻隐秘的地方便是圣子清芜的住所。
但见轻纱飞舞、雾气缭绕。莲香四溢、水声潺潺。露天式的温泉坐落在山脊最上方,周围束起许多乳白色的轻纱来挡住他人的视线。左边是木头造成的卧榻之处,中间用一堵白玉雕刻而成的屏风挡住。
……她现在是否在看他?
清芜站在升腾着滚滚白气的温泉池边凝视着白玉雕刻的屏风。纯黑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波澜不惊的眼神好似凛然不可侵犯的神。
他穿着初见时的白色长袍,绣有银色莲纹的衣领还是一丝不苟的裹住脖颈,一丝多余的皮肤也没有露出。
白雪似的肌肤就像是这座养育他的雪山,带给他沉稳、内敛、强大、冰冷的气质。及踝的银发披散在身后似月光倾洒在上,额前戴着一个碧玉抹额给他淡色的脸庞加了些人味。
……她在看我吗?
清芜光是这样臆想着,脸上平静淡然的神情就渐渐龟裂。空茫漠然的眼眸慢慢变得湿润缀着星光,苍白的肌肤染上情动时的绯红。他压抑着激动的心脏,利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下羞涩来维持表面的镇定。
清芜藏在袖口里的手指发麻颤栗,他抿紧淡色的唇角,使本就显得禁欲冷淡的面孔更加刻板庄重。他眼睛眨也不眨的凝望着白玉屏风,神情是祭祀时的庄严神圣。
他小口小口吸着气,脸颊的绯红加深。指尖颤抖的摸上自己整整齐齐的腰带,手指微动,修长苍白好似冰雪雕刻而成的指尖解开白色腰带。绣着银色花纹的腰带与外衫落下时悄然无声。
……她在看我吗?
全身赤…裸的清芜浑身上下只有额头的碧玉抹额与身后的及踝银发,他的毛色浅淡近乎没有,从远处看好似一块人形白玉,还有种刚从寒冰池里捞出来的感觉。
他脊背挺直,双腿并拢。两片纤瘦雅致的蝴蝶骨微微凸起,一条弯曲的优美弧线沿着后颈向下延伸,最后划过浅浅凹下去的脊椎骨没入后臀。
清芜直挺挺的站着,好似衣衫整齐的面对着无阙崖门徒那般严肃认真。他有意识的控制着炽热急促的呼吸,因为长久以来受到的教育不允许他将激烈浓郁的感情表露出来。他只能绷着身体,竭力忍住身体在爱人视线中本能的颤栗。
……她在看我吗?
清芜昂首挺胸,一步步踩着台阶步入温泉池。滚烫温柔的水波立刻裹住侵入者,渗入皮肤。波澜起伏的水流向他涌来挤压着脚踝、小腿、大腿、下腹与胸膛,他猜测着她的目光是不是像这水流般流连在他身上,并进一步减慢自己深入温泉的动作。
他探出粉色舌尖舔过湿润的下唇,银发遮掩下的白皙耳尖红似鲜血,轻微一碰便是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站在温泉边,上半身裸…露在白玉屏风面前。拿起岸边放着的白色毛巾,在水里浸湿后细细擦拭着身体。
他慢悠悠的动作与其说是擦拭身体,不如看作是无意识的勾引诱惑。毛巾的水没有拧干,一颗颗透明的水珠迅速划过纤长柔韧的脖颈,在两点樱…红中间滚落后砸在水面溅出一朵朵透明的水花。
清芜撩起黏在后背的银发,倾听着水泡浮上水面而发出的咕嘟咕嘟声。他半阖银色眼睫,墨色的眼瞳水润迷离,圣洁的脸庞因水汽的蒸腾而泛着诱人的绯红。
……她在看我吗?
他靠在圆润温热的石头旁,扬起头颅,白皙的脖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抬手,水珠落下发出清脆的声音。修长的指尖滑过胸前唯一深色的朱果上,指腹按压在朱果上生疏笨拙的揉捏着。
他半睁着茫然湿润的眼睛,咬紧下唇压抑住难耐的呻…吟声,幻想那人就站在岸边双手环胸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望着他弄拂尘。清芜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指尖快速划过胸口、腰部、在下腹上停留了一会后义无反顾的往下探。
指尖颤抖生硬的握住勃…起的那物,想象着这是她的手,摸索着滑动。一开始因为不熟练的原因弄的很痛。清芜眯起眼睛,脸上严谨冷淡的神色彻底消失。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闷哼一声,清澈的水流涌出一股股白色的浊液。
脑中一片空白,像是烟花爆炸又像是浸泡在温泉中,在他的眼前一直有她的身影。
……她在看着我吗?
不可能的,这不过是痴心妄想,她不会看我的,怎么可能会看我的呢。
清芜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满足的神情逐渐变得空白僵硬。他闭上眼将所有沉郁的情绪收起来,睁开眼时又是那个不苟言笑、单调乏味的无阙崖圣子。
擦净水珠,穿上白色交领长袍,衣领拉紧裹住脖颈处,绝不多露出一点皮肤。腰带系紧,袖口的皱褶也一丝不苟的抚平。银发用毛巾擦的半干披散在身后似月光倾泻在上面。
清芜走近白玉屏风,注视着上面一个个不易察觉的小洞。他按下温泉池边喷水的莲花宝座,屏风向左移开,原来的地方露出一个黑魆魆的通道。他扣下屏风上镶嵌的夜明珠,拿在手里走下楼梯。
寂静无声的地下道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清芜轻车熟路的走近一间暗室。他眼中迅速划过紧张又被他掩藏,推开铁门,只见最左边的墙壁上绑着一个女人,而她对面的墙壁开了一个个小孔,正对着上面的温泉屏风。
也就是说,只要女人稍微抬头便能看到刚才沐浴的清芜。
女人立在稍微平坦些的石头边,双手被铁链吊在头顶。脖颈处带着一个有尖锐铁刺的圆形铁环,铁环左右两边的尖刺向两边延伸变长并弯曲停留在耳朵旁边。若女子不想被刺穿下颌与耳朵就只能抬头向前看。
她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就是本该挂在腰侧的黑色长鞭被清芜拿走,就连她每月必吃的千机殿给的可以增加内力的紫元丹也被搜走。
“你刚才在看我吗?”清芜走近女子,伸手提起绑住女子的铁链。清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女子身体微微摇晃,她漫不经心的撩起眼睫,轻笑道,“皮肤白腻如雪,身材秾纤合度,宽肩细腰,窄臀长腿。不错,勾起我的兴趣了”
“真的……看我了?”清芜耳尖微红,即使明知道她在说谎依然心动羞涩。
“看的不是你难道是鬼?”女子瞥了眼自己脖颈上带着的铁环,嬉皮笑脸的讽刺道,“特意在墙壁上挖出那么多洞,又送给我一个这么‘有趣’的项链,我想不看都难。”
“你说,要是无阙崖的人知道他们要找的小偷就在纯洁无垢的圣子房间里,”女子露出恶作剧的坏笑,“古板严谨、循规蹈矩的圣子居然会窝藏罪犯,这个消息定会让他们眼睛瞪的比牛还大吧?”
“你想看?”清芜敛下眼睫,若有所思。他利落的放下铁链,转身大步离开出门,准备让无阙崖的门徒露出目瞪口呆的模样。
“喂,喂,你跟了我那么久,怎么还是这副什么都当真的死样子,”女子无奈的叫道,“每次都把随随便便说出口的笑话玩笑当作真的,害我一次次的解释。”
她倏然收起脸上的笑意,平常玩世不恭嘻嘻哈哈的赖皮脸突然正经起来,竟比一直都冷着脸的清芜还要恕!跋衷诘那榭觯媚愫煤媒馐土恕!�
“如你所见。”
“哦,你是想说不忍心看我被无阙崖的人给杀死,就决定在其他人未找到我之前把我打晕藏在房间里,”女子晃着手腕绑着的铁链,冷笑道,“又怕我会随便乱跑只好把我牢牢绑住,还贴心的送给我一个特殊的项链,清芜,你是这样想的吗?”
“前面不对,囚…禁你的事,早就想做了,”清芜目光定定的凝视着女子,神色郑重认真。
“……清芜,不要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放了——”
“——辛雅,我从不开玩笑,”清芜微凉苍白的指尖贴上辛雅温热的侧脸,他重复道,“这不是玩笑,从一开始我就想这样做。”
“不准备放我走?”辛雅嘴角勾起无所谓的浅笑,漫不经心的说道,“圣子可要想好了,我身为千机殿的堂主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想好无阙崖与千机殿杠上的后果吗,恐怕你这里没有一分的把握。
世人传言无阙崖有半仙体制的圣子与一颗毁天灭地唯有圣子可以使用的琉璃圣果,可传言已有几百年,谁还会惧怕虚无缥缈的传奇故事?
我千机殿虽被正道所不耻,可在邪道上却是至关重要的。到时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你可有教毁身死的觉悟?你……”辛雅顿住,脸色微变。她轻咳几声,嘴角溢出黑红色的血丝。
“你下毒?”
“是,”清芜供认不讳,直言坦白。
“与紫元丹相克的苗疆白砂?”辛雅脸色煞白,若真的是白砂,那她苦学一身的武功都会被废。她试着提气,发觉丹田一运气便刺痛无比。
“是,”清芜捏起白色袖口擦净辛雅嘴边的血渍,那一抹红在白色上分外刺眼。他掏出袖口里的白瓷小瓶,倒出一颗奶白色的药丸,“阿雅,吃下。”
辛雅脸色阴沉,目光阴戾的瞪着清芜。墙壁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一道低沉悦耳的男音响起,“请圣子移架正清殿。”
辛雅慌忙敛下眼睫,来挡住眼里的喜悦。这个声音,她认的,是千机殿与她同是堂主的刘颖。
第七十五章 ……首…发
“圣子,你在听吗?”白玉石高台下的大长老提起拐杖敲击着黑曜石地板,低沉压抑的声音响起。争吵不休的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面色不由的尴尬起来。
“嗯,”姿势端正笔直的坐在高台银色宝座上的清芜微微点头,淡漠的眼神俯视着众人。虽然他的神色十分认真严肃,可被他看着的人还是觉得清芜在透过自己寻找着什么。
大长老皱眉,心有怒火却慑于琉璃圣果的威力不敢发作。“三日前意图盗取琉璃圣果的无胆匪类还未找到,这对我们无阙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撩起白披风,面向圣子的方向单膝下跪,请求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