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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世红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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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诺正犹豫着,就听见头上声音肃淡:“拿着吧,我可不想带个熊猫在身边。”
白衣男子眸中含笑,冲慕夕点了点头:“谢谢姑娘了。”
思诺忙收下药瓶,一边涂抹眼眶,一边冲慕夕拱手道谢。心里却是纳闷,不是教育我说出门在外不要随便收受陌生人的东西么?
慕夕盈盈巧笑,回望不远处沫儿和小蝶还玩的忘乎所以,于是冲眼前白衣男子一笑,准备再次加入她们,可突然耳边一阵劲风扫过,身子一歪,慕夕失重般的被带着往后倒去,接着眼前寒光一闪,一柄长剑险险的顺着慕夕眉毛削了下去。
☆、第四十八章 混乱的刺杀
白衣公子揽着慕夕往马车后闪去。慕夕抬眼间,陡见一群黑衣人长剑在手,顺势逼来。
千钧一发,慕夕只觉的头顶似乎压下一阵寒风,一群身着便装手持寒剑的便衣暗卫将那群黑衣人隔开。
场面瞬间僵持,慕夕拉了拉被揉乱的鹅毛披风,在白衣公子身旁站定,奇怪道:“来杀你的?”
白衣公子眼睛不眨的望着对面一拨人,神色镇定如常,微微点了下头。
慕夕扶胸,舒了一口气,往马车一靠,声音带了些欢快:“吓死我了,我以为是来砍我的。”
白衣公子的眸子微微闪了下,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可笑中却多了些许的凌冽。“也有很多人追杀你?”
慕夕伸了个懒腰,在袖子里翻了半晌,摸出一包煮花生,分了一半给白衣公子,笑道:“还行,前后几次加起来也就几十人吧。”话语慵懒,眉间散着毫不在意的疏淡之气,忽然嘴里嘀咕道:“咦,那人怎么看着有些面熟?”
嘀咕声很小,如蚊虫嗡嗡声,以至于白衣公子并没有听见后一句,而是转头认真打量了她半刻,问道:“姑娘贵姓?”
“我叫,慕,呵呵,叫我阿慕就行了,你呢?”歪着头,眼睛亮亮,从容淡定。丝毫不觉得自己正处在如此危险的场合,仿佛那打的如此火热的一群人与自己毫无关系,其实,确实是毫无关系。
白衣公子还是第一次见这样从容的女子,这要是寻常人家的小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哪有像她这样面不改色的吃着花生讲着闲话。
“阿玹。”白衣男子拨开花生放入嘴中,眉头蹙了下,“很好吃,怎么做的?”
他从来不吃任何人递来的食物,可是对眼前这个无端端冒出来的女子却是不知为何,有种从心底冉起的信任。仿佛这一切就本该如此,他就本该相信她,她就本该不会害他。
那群着便装的暗卫不及黑衣人多,以少抵多却丝毫不站下风,两名黑衣人夹击一名暗卫,慕夕觉得那名暗卫似乎有些撑不住,有点替他担心,只见凌空一剑劈落,慕夕忙喊道:“左上方,小心。”
声音清丽,脆生生划破长空,拂开从天纷落的雪花,那暗卫险险避过,倒是那黑衣人却突然顿了顿,脸上朦了黑布,慕夕看不清他的样貌,可那深似幽潭的眸子,着实令她一愣。
那黑衣人也是一愣,眼中划过一丝讶异,转而拂过平淡,剑的走势却不如刚才那般凌厉。
那个人,是,慕夕张着嘴,手中还剥着花生,思绪却乱成了浆糊,以至于剥完了花生,扔掉了花生仁,捏着壳往嘴边送去还不自知。
“是吃花生还是吃壳?”一声清冽的喊话从那群打斗的人中传出,却不知是谁讲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阿玹顺着声音扫过慕夕手指捏着的花生壳,不由好笑,伸手将她指尖壳子弹开,塞了一颗剥好的花生仁给她,“看的这么专心。”
慕夕回神,莫名其妙的咬着花生,摇摇头,眸中的视线一直在人群中搜寻着。
阿玹眼中浸了些许猜疑,又剥了一颗花生塞入口中,风雪渐渐转小,他弹了弹落在眉间雪花,脸上有些无聊。双方武功不相上下,打来打去谁都沾不着半分便宜。
慕夕似乎也觉得有些无聊,把手中的花生吃完后拍了拍手,支着身子从车上跳下,动作潇洒轻快,歪头弯着眼眉道:“我先走咯,我朋友还在等我呢。”说着,指了指不远处,早已停止雪仗的沫儿和小蝶,她俩此时正忧心的不住往这边张望。
暗卫和黑衣人早已将他们围成了个圈,慕夕凝眉思考了半晌,突然喊道:“喂,大哥,让一下,我要出去了。”
那黑衣人扫了慕夕一眼,本是当她透明,试问谁在进行刺杀活动的时候会去管一个路人甲?可那暗卫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慕夕似乎跟自己主子有些交情,万不可得罪,于是下意识的将黑衣人往旁边带,好让出一丝空隙给慕夕钻出去。
呈了那暗卫的情,慕夕爽朗一笑,拱手算是道谢,身影矫健的从打斗的人群中穿了出去。
刀光剑影中,一条白色披风被风鼓着咧咧作响,红如梅的身影一跳一跳轻巧的往外移去。
阿玹看似眼观六路,实则视线从没离开过慕夕。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如此特别引人注意,又似乎带着一股神秘,让他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心她被刀剑误伤。本平静如水的心脏微妙的跳的快了些。
见那红色影子平安的淡了出去,阿玹只觉得自己像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暗暗地舒了一口气的同时,脸上划过一抹狠戾之色,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剑,剑出鞘的一瞬间,思诺随着他的步伐,双手握刀快速的帮他杀出一条路来。
原来他刚才一直不出招,是因为想护着那女子,思诺这才了悟。
可思绪还未收回,便听见一声尖叫,尖叫声甚为熟悉,长长的压过天幕,阿玹极目一望,就见一抹鲜艳的红色由远及近的飞驰回来了,而她身后两米开外,十几名灰衣人手持弯刀,如同万马奔腾,气势汹汹的追她而来。
空中雪花飞舞,地上积雪被挑起,入眼处已是白茫茫有些朦胧。
慕夕一个翻跳,又从打斗的圈子外钻了进来,靠在阿玹身边,上气不接下气道:“这次是,是杀我的。真巧啊。”
话音弥漫在刀剑碰撞的厮杀声中。阿玹单手扶了她一把,一剑劈开一个最先挺近的灰衣人。
场上打斗有些混乱,阿玹的暗卫拼死抵抗着黑衣人,灰衣人完全是冲着慕夕来的,可阿玹又处处护着她,于是灰衣人只好冲阿玹挥剑,暗卫一见,当然要户主啊,于是又分来一波抵抗灰衣人,奇怪就奇怪的是,黑衣人不知为何,也纷纷挥剑去砍灰衣人,于是,如今场面是黑衣人联手暗卫抵抗灰衣人。
慕夕看着有些傻眼,其实眼前这波人的武功在她眼里犹如小鱼小虾米打打闹闹,此时阿玹护得她周全,能不动手则不动手,慕夕也乐得轻松。
眼见刚刚还打的你死我活的两派人,此时正配合默契的围剿灰衣人,慕夕悠悠然凑着阿玹身后喊话:“喂,杀你的人脑子不好使么?趁这档口居然放你在一边凉快?”
慕夕没有看到,她这一句话悠悠然飘出的时候,眼前几名黑衣人的身子不约而同的晃了晃。
慕夕继续道:“要我说,他们一定有毛病,如果是我,当然是联合灰衣人来砍你嘛,怎么会有人蠢到联合自己的对手去坎一个不相关的人呢?”
慕夕还是没有看见,当她这句话再次悠悠然的飘出后,几乎所有黑衣人的身子同时晃了晃,而后又晃了晃,其中两名晃得比较厉害,估计已是被慕夕气得内伤。
阿玹无辜的看了看身边打的凌乱的一群人,继续无辜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们似乎在保护你。”
其实阿玹早就看出,这群黑衣人与眼前女子似乎认识,可眼前女子又似乎没认出这群黑衣人,所以,黑衣人在打斗的时候,总会似有似无的避开她,当灰衣人追来是,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反应最为迅捷,几乎是不惜生命去帮她挑开了那灰衣人的刀锋,若不是与他并肩的另一黑衣人帮他挡剑,他定会受伤。可是奇怪的是,眼前这女子似乎并无察觉,她跟黑衣人是一伙的么?可看着又不大像。
阿玹琢磨了许久,终是得不出个结论。
灰衣人抵不住两方人马夹击,其中一名类似于老大的头头,怒喝了声,叫骂道:“特奶奶的,这两帮是什么人,先撤。”
一声令下,灰衣人整齐划一的收刀闪人。
霎时间,便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中。慕夕眨着眼遥遥眺望,嘀咕道:“就这么走了么?”声音轻的随风即散,可眸子却徒增了一丝幽黑。冷然的盯着那群灰衣人消失的方向。
阿玹只觉得慕夕身上陡然飘出一丝冷傲,迎风而立中,三千墨发随风扬起,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他觉得慕夕嘴角蓦地划过一丝狠戾。
好凌厉的气势。
竟能摄人心魄。
“先走一步。”慕夕抱拳,眼眉微弯。折身往街尾去。阿玹本想喊她,可那群黑衣人又咄咄逼近。不得不抽剑迎敌。
此时沫儿和小蝶正躲在街尾,忽见慕夕出现,俩人喜极而泣,忙拥着慕夕,左看右看,生怕她受点儿什么伤害。
慕夕淡笑着将她俩安抚住,已然对逛街没了兴致,她要查清楚那帮灰衣人到底是哪里派来的,还有上次在鬼面院子前那群杀她的人又是被谁指示。
她本以为我不犯人人不犯我,可谁知,这世道并不能随她心意,慕夕觉得,是时候要给以回击了。
一道青色的烟雾流火打向空中,慕夕抬头眯眼,惊叹:好漂亮的烟火啊,这就是奇门教的烽火令么?心情不好的时候打几个玩玩似乎也不错呢。
正沉浸在欣赏烟火的遐想里,身边忽的一声,一抹黑影跌落,扑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慕夕张大嘴,愣了片刻,见厚厚的雪中似有一物体努力的挣扎着,好不容易爬起来,冲着慕夕便是一跪,口中朗朗道:“第十一门派舵主神奇,参见教主!属下来迟了,请教主责罚。”
☆、第四十九章 人皮面具
朗朗乾坤,风清云静。
大雪终于停了,天边竟然破天荒的扯出一抹阳光,照的大地一片喜庆之色。慕夕眯着眼盯着远处屋檐下那几条冰柱子,像镶了层金边闪着灼灼的光华,很耀眼,让人心情大好,决定找上官墨吃酒去。
神奇已被她派去追查灰衣人的来头。虽然这个神奇看起来有些不大靠谱,就拿刚才飞身落地的姿势来说吧,造型忒特别了些,好在慕夕心里接受能力强,吃惊归吃惊,但还是亲切的表示了赞扬。
不过神奇倒是给她带来了一些江湖上的消息,比如说,过两日的江湖盛会将在西城那边上的某个空地举行。
于是神奇询问了慕夕要不要亲自带队参加,慕夕揉着眉头思索半晌,表示还需考虑考虑,神奇又问,可否带上他这个分舵的小舵主。慕夕觉得奇怪,不是说想去大家都可以去么?
江湖盛会,顾名思义,江湖上所有门派前来参加的盛会。那参加这盛会是做什么呢?当然不是大家许久没见坐下来唠个嗑,吃吃喝喝玩一顿。而是为争夺号令江湖的令牌而来。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不是你想随便打打杀杀都可以的,江湖上各个门派互不可无端争斗,扰乱民生,若谁犯了此等规矩,那么夺得令牌的令主则可号召起所有人来讨伐犯了规矩的门派。
那么谁来监督这个手握重权的令牌夺主呢?
神奇眨巴了半晌眼睛,恍然道,还真没有人能监管的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慕夕觉得这群古人还挺呆萌的,也不知是谁建立了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令牌机制。所以大家都争着抢着去夺这个令牌,夺到了岂不是想干嘛就干嘛?号令江湖这等事,听起来似乎挺好玩,慕夕决定届时也去好好参与参与,可是,问题又来了。
她如今是将军府嫡小姐的身份,顶着这个身份去参加江湖盛会夺令牌似乎有些张扬。慕夕一向喜欢低调行事,那么,如何掩盖自己身份成了目前最大的难题。
慕夕一路往上官奇妙的宅院走,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咯吱咯吱的响。耳边寒风凌冽,就见一抹熟悉的红色从远处飘了过来。
上官墨偏爱红色这个嗜好一直都让慕夕觉得无法理解。可是今日一见,却又似乎理解了。说真的,红色长袍这种很挑人的颜色简直就是专为他而设计的,如雪的肌肤,比女子还美的容貌,笑起来邪魅**,再穿上这么一套火红的衣袍,堪堪往你眼前一站,就令天地瞬间失色。
慕夕也算是见惯了美男子的人,可每次见上官墨,眼皮子还是会忍不住跳一跳。她戳了戳自己那不争气的眼皮子,挥手高喊:“小红,这边!”
小红俩字刚落地,就见上官墨如一段旋风七弯八拐疾疾奔来。
那旋风绕过慕夕七八米后又绕了回来,一把带上慕夕,口中还疑惑:“小慕你怎么在这里?”
脚下疾风一踩,慕夕还未反应,就被上官墨拦腰扛在了肩头遁出了几十米。
这是第二次被人扛着飞檐走壁,第一次是鬼面抓她那次,慕夕还记得她当时真的头晕的想吐,好在这次上官墨有良心,没把她倒挂在肩头,于是慕夕挣扎了片刻,终于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凑在上官墨耳朵上奇怪道:“这是火烧了您老人家的屁股?”
上官墨神色严肃,几个起落拐回上官奇妙的宅院,把慕夕往地上一放,扶着墙喘了口气道:“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了。”
话音还未落地,慕夕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尖细娇柔的叫喊声,上官墨神色一变,来不及躲闪,大门就被一掌劈开。
慕夕定睛一瞧,门前女子穿红戴绿,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水当当的望着上官墨,神情似有委屈,娇滴滴的抽着鼻子,略带着哭腔,不管不顾的扭着腰肢迎了进来,“小墨墨。你怎么见了人家就跑呢,人家又不是豺狼虎豹?”
一串娇语如珠落地,慕夕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上官墨的脸此刻扭曲的不成样子,唰的一声,往慕夕身后一躲,拽着慕夕衣角喊道:“娘子,我真的不是认识她,我也不知道她是哪里冒出来的。”随即又小声在慕夕耳边道:“帮我这个忙,答应你一个条件。”
慕夕神色一动,沉了沉嗓门,道:“三个!”
“成交。”
话毕,那女子已走上前来,吃惊的瞪着慕夕,“你是他娘子?”
慕夕抽着嘴角不忍心的点了点头。
“你真是他娘子?你跟他什么时候的事?”那女子满脸狐疑,上下打量了慕夕半晌,似有不甘心:“小墨墨他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发育不良的豆芽菜?”
发育不良?豆芽菜?
慕夕瞬间有些炸毛:“喂,大婶,你哪只眼睛看见姐姐我发育不良啦?”说着还挺了挺胸脯。鄙夷道:“像你那种油油腻腻的,我们家阿墨才会不喜欢。”
油油腻腻?
那女子有些愣神,她自语身材好的能迷倒天下众男,今日被一黄毛丫头鄙视自己油腻,她有些接受不了,挥着拳头便要打架。
慕夕当然不会跟她打架,忙后退一步,比了个停止的手势,语重心长道:“我们家阿墨最讨厌女人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尤其是像你这样毫无城府肤浅至极,长得油腻,声音尖的。”说完,转头询问上官墨:“对不对?”
“对,对对对。”上官墨拼命点头。
那女子本就被慕夕打击的几乎颠覆了人生观,谁知她心中奉为神明的上官墨还落井下石肯定了那黄毛丫头的说法,终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诶。见她哭的可怜,慕夕又有点心软,想上前劝慰,可上官墨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继续落井下石道:“你还不走,我家娘子要是动了胎气,我就,就……”顿了顿,思考了一瞬,郑重其事道:“我会恨你的。”
慕夕扶额晃了晃,心道,你才动了胎气,我这么瘦弱的小身板像是身怀六甲的孕妇么?撒谎打个草稿好不好。却见那女子忽然不哭了,小心翼翼的盯着慕夕肚子看了又看,颤着嗓门道:“我,我现在就走,就走,你别恨我。”
上官墨大手一挥,豪迈道:“嗯,快走。”
院内藤架上落满了厚厚的白雪,偶尔风过便会发出吱呀的声响。上官奇妙倚在窗前,将眼前这一闹剧尽收眼底。他看着窗外这一对儿璧人,还真般配的很。
“师傅。”慕夕推开门,跺了跺脚下的积雪,探着头往屋内瞧。
屋里很暖,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上官奇妙正摆弄着一堆不知名的东西。
慕夕凑上前去疑惑道:“这是什么?”
上官墨移了两张凳子来,邀慕夕落座,又去炉边煮了一壶清茶,顺着慕夕的话,说道:“人皮面具。”
上官奇妙小心翼翼的仿制着一张透明而薄的面具,抬头道:“马上就制好了,待会儿给你试试。”
人皮面具?那不就是易容么?
如果有了人皮面具,那么参加江湖盛会就不用烦恼被认出来了。
慕夕一乐,凑上去:“这东西怎么制作?师傅快教教我。”
上官奇妙瞟了她一眼,笑道:“这个就简单了,来,为师教你……”
上官墨毫无兴趣的扫了他二人几眼,往旁边移了移,好让这师徒二人好好讲学。
慕夕本就聪明,只听上官奇妙细细讲说了一番,便自己动手实践,一盏茶功夫就做出一副面具,往脸上一贴,乐呵呵叫上官墨来看。
上官墨无奈道:“慕夕,我其实不想打击你,可你这面具做的实在是太,太惨不忍睹。”
慕夕瞪眼,往镜子边上靠去,盯着那张陌生的面孔,愣了半晌,忽然爆笑。“喂,哪里会惨不忍睹,就是丑了些嘛。”
慕夕撕下面具,往桌前一靠,与上官墨和上官奇妙喝茶聊天,临走时,还不忘跟上官奇妙要了些制作面具的材料,美其名曰要回去多练练手艺,上官奇妙点头应允,将剩下的材料统统给慕夕打包带走,脸上还挂着笑眯眯的慈容,让慕夕忍不住又感动了一番。
回到林府的时候,天色已晚,沫儿已备好晚膳,就等慕夕回来落座。
窗外空气干净的透着一股清新的味道,用过晚膳后,慕夕便把沫儿支了出去,自己开始鼓搞着制作人皮面具。
她先丈量好自己脸颊之间的距离,眉骨间距,然后又细细琢磨了半晌,绘制出一副与自己八分相似的面容,末了还在眉心点了一朵殷红的梅花骨朵,看着还算顺眼,虽然没现在这张脸长得漂亮,但也是一副美人的姿容。
屋内微弱的烛火摇曳,窗上倩影偏移,已是夜半三更,面具终于制好,慕夕打着哈欠喜滋滋的捧着自己的杰作,往脸上一贴。
镜中秒人碧影幽动,柳叶眉高鼻梁,红唇似樱桃,浅笑含芳,眉间梅花骨朵娇艳如血,一颦一笑皆带了一股遗世独立的气质。
慕夕自己都看呆了。心里忍不住道:这么漂亮,哼,那个上官墨看了还敢说惨不忍睹么。
是日清晨,慕夕还在梦中流着口水,就听见窗外一阵喧闹。揉了半天眼睛,才听清楚,原来是莫一峰来了。
前些时日答应了莫一峰的事情,慕夕当然记得。自慕夕能下地走动时,就帮莫一峰配好了解药,这些时日,想必他身上的毒也都解了。今日这一来,估计是因鹅毛披风的事。
沫儿帮慕夕简单的梳妆了一番,打了清水洗了脸漱了口,这才请莫一峰和那陌生女子进来。
那陌生女子正是鹅毛披风的主人。
☆、第五十章 寒影的请求
莫一峰一进屋就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那女子名叫寒影,约莫二十来岁,手持月牙形弓刀,眉眼深邃,有股西域女子的风味儿,慕夕打量了她许久,思忖着她定不是这青木国的人,那很有可能是西岐人。西岐国就在青木国附近,出城走一天一夜便可见西岐国的城门。所以青木国里时常都会出现西岐人。慕夕觉得此人很可能就是西岐人。
果然,当那女子提出要求后,慕夕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慕夕抱着膝盖想了许久,长叹一声,觉得这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若不是莫一峰对人家的鹅毛披风如此执着,她也不会惹上这么个麻烦。
莫一峰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小心翼翼道:“你若是实在不愿意,大不了就拒绝她吧。”
慕夕耷拉着脑袋,无力的摇摇头。“这不还有些时日么?容我好好合计合计。”
合计合计,到底怎么个合计,慕夕真不知道。
事情是这样的:寒影一进门就盯着慕夕发愣。愣神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踱了过来,可那双深邃的眸子依旧绕在慕夕脸上,久久移不开。搞得慕夕以为自己脸上开了一朵花,让她如此好瞧。却听见她问道愿不愿意帮忙代嫁。
原来她是西岐国公主的贴身女侍卫。为了两国交好,西岐国要与青木国联姻,西岐国公主成为了此次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她自然是不愿意的,于是逃跑,偷走,各种方法用尽最终被西岐国王软禁了起来。后来寒影溜出宫来,四处寻找合适的女子能代替公主联姻,届时偷梁换柱,将公主换出来。计划是天衣无缝,就差这么个人选了。最后见着慕夕后,她觉得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论姿色,慕夕一点都不比公主差,甚至还远胜了好几分。论才华,仅仅是听了莫一峰的讲说,她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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