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丞相未嫁-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之凯便不再问了,神情恍惚的缓缓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他心里倒是一时间想了好多,她是太傅的妹妹,那证明我有机会可以和她再见上一面,但是,她怎么把我忘记了。难道是时间太久?
“主子!”小得子找了许久才在这人群中看见了低头沉思的顾之凯,他急忙挤开人群赶了上来,手里的两只花灯也被挤得东倒西歪的,早就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顾之凯看了看他手里的花灯,略有些担忧的拿起,左右那么一看,这该怎么拿给太傅,都烂成这样了!
可突然想起那小姑娘,他笑道:“走,小得子我们去丞相府。”
“主子,这也太晚了吧,那几个小侍卫们能瞒得住别人吗?”
“他们瞒不过,但是他们打得过不是吗?”顾之凯笑道。拿着灯笼兴致勃勃的走向了那丞相府,说真的,他除了想再看一眼那个姑娘以外,还有就是想要证明一下那个女孩真的不是自己的太傅。
这花灯会上的人依旧很多,有些原本独身一人来的,此时身边已经跟了一个手提花灯的佳人。
顾之凯还记得小时候,他还不在深宫,每每花灯节自己的母亲都会放下手里的活路,带他来逛花灯节,可是自从进了深宫里,每每花灯时刻,他只能看见那宫里毫无生机的一盏盏看上去精致的小小花灯。
说着,他便走到了刚刚遇见那个女子的地方,看见那块她似乎看了很久的翠玉依旧摆在那里,心里便开始动了心思——要不,将这块玉送给那个姑娘,这不算唐突吧?
他想着,问了问身后的小得子这送玉佩算不算的上唐突,小得子想了想,一脸不好意思的笑道:“奴才长这么大,可没给姑娘家送过礼,就上回给那皇后娘娘送了颗树,还是您让去的。”
顾之凯噗嗤一笑,摸了摸小得子的头,宽慰的说道:“小得子,你要学会讨好姑娘,不然都没人跟你对食,这一生岂不凄凉的很。”
小得子尴尬的笑着,却不说话了,就现在他在宫中的地位,怕是没人原因跟他对食的,只是他不想说,怕伤了顾之凯的心。
顾之凯将自己的俸禄都拿来买了这块翠玉,心中不免一紧,又是一个凄凉的小月。
这说话间,他带着两个已经坏了花灯和一块精心挑选的玉佩,走到了丞相府,敲了一下门,那门童一看是太子,一句废话也没说就引进去了。
“太子殿下且在这等会儿,夫人跟几个别家的夫人去游园了,这南山下来的堂小姐刚刚来,主子在安排住处,且忙着那。”门童说着,顾之凯问道:“那堂小姐是刚刚下来的?”
“刚刚下来的,本来前几日就到了,说是一直的我家大老爷家里住着,今天才过来。”
顾之凯哦了一声,也就不再说话,且在一旁等着,看看那在鸟笼子里的小九,等的到也没那么厌烦。
☆、第二十九章 保胎
这等了有一会儿,没等来那姑娘却看见自己的太傅悄然而出,双眼还死死的盯着自己,就想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背书时的那般模样。
“这大晚上的你来作何?”孟凡说着。
顾之凯呵呵的一笑,将手里的翠玉藏了藏,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靠近了孟凡。
往那个还点着灯的屋子里望了望,不甘心的问了问,“太傅你家堂妹睡了?”
孟凡点头,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心中不免担忧。
这月色正挂枝头,那屋子里也的确有一个身姿不错的姑娘来回走动,慢慢的灯也就被吹灭了,女子许是就寝了。
顾之凯心中有些遗憾,但是,还是没有让孟凡把这玉佩交给女子的意思,因为……他不敢!
“你还有事?”孟凡稍显的有些不耐烦,忍不住的动了一下自己的护心镜,似乎松了点,又动了动……,不好,那根线掉了!
孟凡稍微有些不自在了,急急的问着顾之凯什么时候回去,回不回的去之类的话,虽然问的还算仔细,但是,还是藏不住的担忧。
顾之凯默默的看了一眼那花灯,径直从小得子那里拿了过来已经坏的不成样子的花灯,一个是莲花灯,一个是个鹅的。
他递给了孟凡,笑道:“我就是给太傅送这个来的,太傅喜欢吗?”
孟凡默默的点了点头,只是看这个灯烂成这个样子,真的不是你随意从地上捡的?
随后,孟凡招呼着几人匆忙的将顾之凯送离了这个丞相府,刚刚要松口气,只听刚刚回来的孟母焦急道:“怎么凝儿下山了?怎么这么早?”
然后就开始在各个屋子里找,看到并无此人,便望着孟凡道:“凝儿那?”
“又回去了!”孟凡实在呆不下去了,努力的将护心镜的绳子一拉,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面的小姑娘呆呆的看着她,随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一边笑还一边脱下自己头发上的发饰,和一身的裙装。
孟凡看着实在是忍不住了,急忙说道:“里玉,你是要在我这脱完?”
那里玉这才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哈哈笑着往自己的屋子跑去。
孟凡往床上一倒,连衣裳都没有换,辗转反侧之中得出一个决定,以后睡觉都带着护心镜,再也不穿女装了,她要学会认命这件事。
随着夜逐渐的深了,她倒是也缓缓的进入了梦里。
她的梦一直很复杂,只有浓烈的刀光剑影,和一群人唤着一个人名字的声音,每一次做这个梦,她都会郁闷很久,然后也只能郁闷着。
第二日这天才刚刚亮,孟凡就已经穿好朝服往皇宫赶了,不知是出了什么事,这一早宫里的公公就急慌慌的来寻孟凡,一开门公公直呼,“出大事了,丞相大人,出大事了。”
她询问了半天出什么大事了,公公却直直的说,不好说,不好说。
孟凡倒是疑惑了,有什么不好说的,皇宫里那些事,无非就是妃子争宠,难道还有别的?
这刚刚到那宫里,孟凡自觉的往大殿的方向走去,公公却拦住了她笑道:“丞相大人,在后宫。”
这后宫,我去干嘛?孟凡心里已经疑惑的不行,自古哪有大臣出入后宫的,自己平时就是去看看太子,连各宫娘娘邀约都不去,她觉得那些女子都被深宫给茶毒了,半句话不对,就会顶着个宫头跑到皇帝那里一顿数落。
“公公,我为前朝大臣此去后宫不合适吧?”
“皇上也在的,也在的,大人快去吧。”
这一听皇上也在孟凡心里稍稍有些放心,可是,这后宫能出什么不能说的事,还要让她来。
一路环环绕绕的,一会儿山水一会磅礴的,孟凡着实被这后宫的景色给吸引了,据说每家娘娘的院子里风情都不同,她倒是觉得娘娘们若是不进宫,许是能有另一番作为。
最后公公带着孟凡来了皇后娘娘所在的芷若宫,这前门处就已经一片狼藉,孟凡看了看,还以为是匪盗进来了。
走到里面,只见那先皇的皇后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脸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表情。
孟凡疑惑了,莫非是先皇的皇后和现在的皇后意见不一引发了口角,但是,这……太严重了吧!
“皇上,孟大人到了。”
公公声音飘了一会儿,只问里面皇帝缓缓的说道:“让他进来。”
孟凡跟公公示意了一下,便进去了。
那现在的皇后躺在床上正昏迷不醒,嘴里还念着什么,一旁的御医们齐齐的跪着,惊恐的不得了。
“听说你认识一个名医,让他来给皇后诊治,无论如何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给朕保下来。”皇帝许是老来得子,昨晚得知便十分开心的来探望皇后,谁知一进门就看见皇后饮了一杯先皇皇后递给她的物件,突的就倒下去了,连夜诊治了一晚,皇后依旧未曾有苏醒的模样。皇帝才没了办法,请了孟凡来。
孟凡这么一听算是明白了,敢情是找凤楼来保胎的。
她虽然知道以凤楼的医术应该有一定的可能,但是,要是失败了那?这皇帝犹如猛虎,可是说变就变,她不敢让凤楼冒着个险。可这也是凤楼可以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机遇,不试一试也是心有不甘,思虑了片刻她悄声答道:“回皇上,那神医乃是娈馆一名戴罪之人,如今再起启用,岂不是打了这些太医们的脸,臣看……此事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他们都是一群废物,治不好不说还让我的皇后昏迷,我信不得他们,竟然上回治的了你的箭都如此容易,保胎有何难度,打不了,他若是成了,我就免了他这戴罪的身子得了。”皇帝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那皇后肚中的孩子,倒是什么也不在乎了。
“但若是治不好那?”
“就让他一辈子呆在那个地方,比让他死来的痛快。”
孟凡听此,倒是不威胁凤楼的性命,倒是也答应了。
皇帝亲自派人跟随孟凡前去,那人便是顾之炎。
孟凡反正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人,一路上也只是表面上的寒暄,这到了娈馆,他们拿出皇令倒是一路畅快的找到了凤楼。
那时凤楼刚刚从后院赶来,手里还捧着大大小小的花,孟凡见他,连忙拉了过去小声说道:“这回是给皇后治病,是保胎,你有把握吗?”
“没把握也要试试吧!毕竟那是一个小生命,来到这不容易。”凤楼似乎完全没有担心自己的生命,或者结局反倒关心的是那条小生命。
☆、第三十章 眼不见为净
孟凡听着,还是嘱咐了凤楼很多给皇后看病的禁忌,说着说着,只听见凤楼似有落寞的回答道:"凡儿放心就是,当年我凤家也是御医的。"
孟凡心里突的一紧,眼睛不由的躲开了凤楼的目光,对着顾之炎说道:"走吧!"
这一路上,三人倒是很是默契的并未有一人说话,寂静的一直到了皇城门口,那等候在外的小太监连忙迎了过来道:"神医大人快去吧!娘娘又吐血了。"
凤楼一听吐血?孕妇吐血可不是小事。
小太监在前领着路,凤楼步伐稳健,时不时的看看身后一直神色不常的孟凡,心想着许是孟凡担忧自己罢了。
这走到芷若宫外,地上的东西已经被收拾的格外干净了。
许是皇帝好脸不想让外人看见这宫里的肮脏事,让人收拾了一番。
凤楼一进去,皇帝就着急的迎了出来,那些个太医也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凤楼。
其中一人,暗暗的道:"就这嘴上毛还未长齐的人儿,是能治皇后娘娘的?"
凤楼不予理会,只是看了看地上翻滚着的一个小小的酒杯,里面的酒还残留了些,泛着微微的青紫。
这毒?下的似乎狠了些,显然不光想要那个腹中孩子的性命,还想要了这皇后的性命,下药之人心思之狠毒。
而这时,这皇后的儿子顾之齐却眼带着泪冲了进来。
"是谁害了我的母亲,我要杀了她。"说着他手里的剑顺着孟凡的方向就砍了过去,孟凡躲的快,一把拿下了顾之齐的剑,心想这痴傻的人,想不到还有一颗护住母亲的心,随后便说道:"大皇子不必担忧,皇上已经请人来救治了。"
那顾之齐,猛地一起身,一双肥硕的手指着孟凡,义正言辞的说道:"绝对是你,是你害的我的母亲,母亲说了你是个坏的。"
"之齐!"皇帝一听自己的儿子把实话都说出来了,顿时呵斥道。
孟凡不由的一笑,想必这皇帝夫妻两平日里没少在这个大皇子面前说自己的"好话"。
"对,微臣是个坏的,大皇子息怒,您再闹下去,您的母亲就真的性命垂危了。"孟凡笑着指了指前面,已经浑身泛白的皇后。
顾之齐看了看顿时就不再说话了,只是死死的看着正在隔帘把脉的凤楼。
凤楼把了片刻,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道:"麻烦各位出去等候,还有麻烦来一个火盆,请快些。"
皇帝看了看,也知道此时一定要听大夫的安排,拉了拉始终不愿意离开的顾之齐往外走。
芷若宫外,一群人的顾盼中,只听见皇后娘娘一声响亮的哀嚎声。
"母亲!"顾之齐一听,眼泪就滚了出来,一直要挣脱自己的父皇,孟凡一见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她看着顾之齐,顾之齐看着她,不知为何这个应该只有孩子智商的顾之齐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丝狠意。
孟凡装作未曾发现的样子,拦着他,同时也关心的望着那屋子里的一切。
而这个时候,显得最为惶惶不安的便是那个始作俑者——先皇皇后,当今皇嫂。
没人去注意她的神情,自然就没人看见她脸上的紧张和那被卷了又卷的帕子。
时辰一时又一时的过着,里面自从传出过一声哀嚎之后,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传出。
有的好事的便开始跟皇帝说,是不是这人医术不行,皇后娘娘是不是遭罪了之类的话。
皇帝一开始也是不信的,可是,这越呆越久,倒是也有些慌乱了。
"孟相,你说究竟是如何了?你且去看看。"
"这恐怕不太好,微臣毕竟是外臣。"孟凡正说着,那扇被人关注了许久的大门可算打开了。
凤楼身上沾染了些许的鲜血,这几个太医一看不由的大惊失色,这医法他们是知道的,只是这怀孕期间施如此放血的方法,实在是最为危险的治疗方法。
那群太医里面最为年老的,立马说道:"来人去药房取些补血的药来,皇后娘娘需要。"
凤楼看了看他也没有说话,这皇帝没心思想这是什么治疗方法,直直的就往屋子里走去。
此时的皇后神色已经恢复自然,躺在那床榻上睡的安然,似乎完全没有发生过刚才一般的事情一样。
皇帝顿时将那个悬起的心放了下来,激动的说道:"神医,真的是神医呀!"
孟凡看了看凤楼道:"真是放血之法?"
"若是的话,此时那皇帝就该拉我出去,立刻处斩了。"凤楼说的极为平淡。
而此时的顾之齐自从进去看了皇后之后,就目光无神,缓缓的走出了这芷若宫。
孟凡问了声顾之齐道:"皇子去哪?"
"母亲要生弟弟了,我去哭上一会儿。"
这话一出,旁边无论是大臣还是婢女都发出了笑声,这呆子,果然是自己高估他了。孟凡忍着笑,挥了挥手,那顾之齐就下去了。
凤楼看着那顾之齐问道孟凡,"这就是小时发高烧烧坏脑子的大皇子?"
孟凡点了点头,这顾之齐,皇帝对他的期望几乎为零,但是,当初这孩子高烧也是皇帝的疏忽所致,倒是对这孩子有些亏欠,一直对他也是极好的,说是等些时候就要给这个顾之齐封王了。
但是,一旦封王,就必须搬离这宫中,而这时那顾之炎怕是就要登堂入室,进来且等着顾之凯下台,然后拿到他的太子之位。
孟凡想着,一旁的凤楼却问道:"待会皇帝赏我,我可否把那颗长的甚好的树要了。"
"……"孟凡一听却没了言语,凤楼这闲淡的性子也是让人说不得。
而这时,等了片刻的众人,却看见皇帝走了出来,向着那个皇嫂的方向走去。
开口就是一句——"这酒你送的。"此时他已经不再说敬语了,开口就是一个你,这看着的旁人此时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言。
那人点了点头,这边刚刚想要解释,皇帝的一个大巴掌却已经打了过去,随后就是一声凌厉的话,"毒妇,你就是个毒妇。"
这一巴掌下去,倒是让孟凡心中大大的叫好,自从看见那日齐王逼宫,皇后死死扣着太子的手,一脸期待太子送死的样子的时候,她就明白这人不是个好的。
可是,此时她还是要说说话的……
"皇上息怒。"
此时说话的孟凡被那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她不值得孟凡是来为她说好话的,还是来火上浇油的,心里更加惶惶不安。
"如何息怒,你说,朕如何息怒。"
"皇上贤德,当初先帝托孤与皇上时就是看重了皇上的贤德,这皇嫂必然是也不曾知晓此酒之毒,有人陷害也不可知,皇上还需查查。"
孟凡一口气说完,这连同那先皇皇后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可是,不到片刻,孟凡又说道:"虽然娘娘罪不至死,但是,也没有及时发现酒中含毒,也是有罪,为了不让先皇伤心,臣觉得倒不如让皇后娘娘去皇陵陪陪先皇,也好让皇上眼不见为净。"
☆、第三十一章 战报
皇帝看了看孟凡,且又看了看站在眼前正恶狠狠的看着孟凡的那人,道:"芝兰皇嫂这里的确不适合你,明日收拾收拾且去皇兄身旁相伴吧!"
这如今的皇帝许是以前对这人有过一丝好感,加上这皇嫂保养的当,他一直未曾下定决心将她送走,一直都是好生待着,可是,任何人都比不得他的皇室之子重要。
他说完这话,未等那人辨言,却直直问道一旁的凤楼,询问他想要什么奖赏。
凤楼指了指那宫里的一颗老榆树,说,要它。
皇帝一听,整个人笑的前仰后开的,指着那树说道:"进百米高的树朕如何给你,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要的了?"
"回皇上,草民除了这树不想要别的。"
孟凡极为不解的看着凤楼,心里无数次想要提醒凤楼。
可是,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皇上应声同意了。她往那树的地方又多看了一眼,突然眼前模模糊糊的想起某些往事。
这是皇宫里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那时不知是谁跟先皇嚼了舌根说那桃贵妃所生之子并非先皇亲生子,先皇原本不信,传召了凤楼的父亲前去,验证血缘关系。
凤家验血并非跟古时一样,换句话说更加严谨。
可是,那结果却让先皇暴怒,自己宠爱了如此之久的妃子竟然与别人私通还生下了孩子,自己还帮着养了这么大,当时就下令杀掉桃妃和她的孩子。
桃妃许是早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在那群侍卫未曾赶到的时候便先行去了,而那个年幼的孩子就死在那颗榆树下。
谈及此事孟凡心中就会一阵忐忑,因为小皇子验的那滴血是她的。
而小皇子之事过去后,先皇许是觉得让凤家看了自己的笑话,之后对于凤家诸多针对,最后因为一次凤家是失误将凤家全部处理。
凤楼始终望着那个地方,不由的笑道:“皇上,不必叫人将它拔起,伤根,能否让草民前去看看?”
皇帝哦了一声,便同意了。
孟凡跟着凤楼的身后刚刚踏出一步,凤楼却道:“凡儿就不必前去了。”
孟凡略微有些惊讶,却也停下了脚步,看着凤楼款款的走向那个地方。
“太傅!”
那边得知孟凡进宫的顾之凯穿着一身蔚蓝小衣,卷着袖子,手里提着一个捞鱼的笼子,走的从容自在,满脸污泥。
太医们看见不由聚在了一起议论着,孟凡看了他们一眼笑道:“各位大臣在这大约也没什么用了,还不跟皇上告别去干你们自己的事。”
说着顾之凯就已经走到了孟凡的身边,贴着孟凡的耳朵笑道:“太傅我抓了许多的鱼,对了您的大鱼是不是已经落网了?”他说着目光瞧了瞧那个因为惊慌瘫在地上的先皇的皇后,收了一脸的笑意,将篮子一放,走到了那人身旁,想将她拉起,却看见她对自己伸出去的手臂躲闪。
还有一脸的嫌弃……。顾之凯自嘲的笑了笑,又回到了孟凡的身边,拉了拉孟凡的衣角,道:“太傅一会儿可还要上朝?”
“大约是不上的,怎么?”
顾之凯将鱼一放,激动道:“那太傅带我出去可好?”
“不好!”
孟凡说着,转身就跟皇帝告辞了。
顾之凯看着孟凡的身影喊道:“太傅,你不能这样,这深宫里多无聊呀!怎么也要带我出去见见世面不是?”
生生的叫了好久,孟凡也没有回头,旁边的小得子笑道:“殿下放弃吧!太傅都已经走远了。”
“唉!”顾之凯把篮子递给了小得子,气哄哄的就往回走。
孟凡走的很快,不一会就出了宫门,此时太阳正在高处,倒是有几分浓烈的耀眼。
今天跟着太监进的宫,自家的马车也没有跟来,她索性自己徒步走了回去。
这皇城外跟皇城里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人们热闹的开始了这新的一天,孟凡倒是也有了兴致,逛了逛。
摊子上的东西能尝尝的就尝尝,看看那些街头表演的小户倒是格外的有兴致。
而这时,这快马加鞭的军报却来了。
那驿站的人架着快马呼啸而来,一边架着马手拿着快报,喊着,“紧急军报,劳烦让让。”
这百姓们连忙让开了,那一地的灰尘就卷卷而起。
孟凡看着这人绝尘而去,将手里的物件放下,便急急的往着丞相府而去。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份军情应该就是她所期待的,可是,这时间不对!
而当她走到丞相府时,却看见里玉在屋外翘首以盼的等着。
“主子!”这一看见孟凡的出现,里玉连忙就冲了过来。
孟凡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夜秦,是夜秦。”里玉说着靠近孟凡耳边絮叨了几句,里玉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道:“他们竟然还有心思偷袭我孟家军?”
里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