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丞相未嫁-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士们齐声喊着号子,当三字落地时。只听,嘭的一声,两人几乎同时发出,连声音都只有一处。
在殿内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孟凡一动不动的扛住了飞驰而来的一箭,那肩头上的血犹如一朵绽开的花一般弥散开来,而再看去齐王,箭到身前的时候,他躲开了……输了!
“太傅!”太子喊着,眼睛早就湿润一片,看着孟凡胸口缓缓流出的鲜血,他好怕,怕下一秒那人就怦然倒下。
他想要推开众人到孟凡身边,却始终推不开,这时忍了好久的眼泪突然涌出眼角,他开始担忧,担忧这孟凡再也不能拿着竹板追着他打了,那种感觉格外的难受。
就在这时,孟凡明亮的声音回荡在了大殿之内——“齐王殿下,可愿意与我谈谈?”
“我输于你自然不会拒绝,不知我们在哪里谈?”
“就在皇上身旁吧!也好有个见证。”
齐王同意,翻身下马。
两人走入那间屋子的时候,孟凡的脸色已经苍白,流着大滴大滴的汗,齐王看去问道:“你就不怕我在里面将你杀了,你要知道,我可是有这个本事的。”
“但您毕竟是齐王,应该不会干如此龌蹉之事,微臣信你。”说着她走在前方,将整个后背全然对着齐王。
齐王哈哈一笑便跟了上去。
那烛光被一阵微风吹了飘动着,幽暗的说不出,齐王轻轻的瞄了一眼那棺椁中双眼禁闭的皇帝,脸色顿时不那么的桀骜,许是皇帝对他也甚是不错,他始终有些感慨。
孟凡一手稳稳的扶住那棺椁,强撑着笑道:“微臣心知齐王并非池中物,今日倒是看了个明白,只是孟凡觉得您做的格外不妥。”
“有何不妥?是没能将你和太子一起解决掉,所以不妥?”齐王说话直白,眼神中透入着一丝冷意,他本就不喜欢孟凡,因孟凡在早些年是参与送他儿子出使为质的文官,所以他本来就一心想要孟凡死,从而为自己在敌国生不如死的儿子报仇。
但是,齐王深知孟家军训练有素,并且孟凡自己的功夫也是这大渊中甚是有名的,齐王曾经派出的暗卫从来对孟凡都是无法下手的,有的时候盲目下手反倒尸骨无存。
所以,在他心中孟凡是个劲敌,必除不可。
“当然不是,为君者应该深谋远虑,您今日除去我,除去太子您觉得您能得到什么?”孟凡压了压嗓子道:“皇位?还是我孟家军,又或是天下?”
齐王刚要开口,孟凡抢先说道:“你什么都拿不到!”
“孟长子!”
“齐王休怒,孟凡此说必然有孟凡的道理。且听我说下去就是。”
随后孟凡列出了三条说明齐王的不妥之处……
第一,若除太子必获一个残忍之名,百姓不得归。
第二,若除孟凡,孟家军必反,生灵涂炭。
第三,此乃夺位,必然有好事者挺着除奸罔之名造反。
孟凡说完,脸色已经苍白的犹如宣纸,似乎一戳便要四散开去,她却依旧笑着缓缓问道:“不知齐王殿下觉得如何?”
齐王沉思许时,抬头笑道:“且听你说说,我该如何?”
“登基尚可,留太子之位于当今太子,以示齐王殿下昭昭之心,造福于民,盛世明君方可流传百世。”最后一个字说出口时,她白色衣裳已经沁透鹰红,那手不由的扶了上去,只见那箭头赫然泛着银光,挂着几许已经快要凝固的血。
齐王默默的点了点头,问道:“果然是麒麟之才,说话做事,诀于百里。”
孟凡笑着,一手摁在了棺椁的一出隐秘处,齐王略惊退后几步将剑拔了出来喝道:“作何?”
而这时玉玺却缓缓的移动了出来。
“微臣参见新君!”孟凡跪倒在地时,已然神智恍惚。
齐王的笑声就在她的耳边环绕,她怦然倒下的时候只听见顾之凯撕心裂肺的喊道,一声太傅,而后也不知是谁抱着她跑了好远好远……,一滴滴咸涩的眼泪落了她一脸。
孟凡只记得再次清醒时,孟母哭着趴在她的床头,一旁的孟伯父的阿弥陀佛念了好久,她吃痛的睁开眼,只见那一直跟随她的大夫犯了难,挠着头对着她的母亲说道:“长公主,这伤我治不了,箭头临近心口,这一不小心丞相就会没命的,要不……”
没等那人说完,就被孟母的哭声掩盖了,而这时,孟家将领正护送着一个衣抉翩翩的男子缓缓走进。
那人一身淡米分,玉冠轻扣,眉眼之处尽显风流,手指纤细锡白倒是比女子还要媚上几分。
而那人一进来,孟伯父就浑身不自在,看了看恍惚中的孟凡,心中虽有不忍的,但是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句——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这妖孽一般的男子,真要是……,他看了看周围的人默默的不再说话,愤然离了开。
孟母起身略微看了一眼那男子,没有孟伯父那般的激动,淡淡的说道:“凤楼,我家凡儿的身子?”
“伯母不必再说,凤楼知晓。”他始终低着头,那并不是谦虚,而是他的礼数,因娈阁小倌向来地位低微,甚至连宫中太监都比其高上一等。
孟凡微微睁开的眼始终注视着那人,随后几乎是哑声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凤楼蓦然一笑道:“今天的恩客少,便去你府里看你,得知你如此,放心不下。”他说起恩客的时候,眼角莫名的紧张,因为今晚是他第一次挂牌,第一次承欢,他以前从未觉得自己如何?今日却明了,他的身份竟然只是玩物。
孟凡一听便有些激动,手猛然抬起道:“谁许的!竟忤逆我的意思。”说完一阵猛烈的疼痛却直直的将她弄晕了过去,真是鲁莽惹的祸。
凤楼蔚然笑着,手中缓缓的扶上孟凡的临近心口的那支箭,他轻微一碰,那血便跟没了尽头一边涌出,见此景,他心中不明所以的心疼。
但是还好,还好她还挺到了现在,只是到底她放不下什么,竟如此执念着。衣裳都染红了,她却依旧能微笑着面对疼痛。
凤楼傻傻一笑,随后便帮她处理伤口,短短半个时辰过的却那样的慢,屋外的那个黄袍蟒图的男子已经问了好几次——怎么样了,有事吗?
“你可以进来看她了,无事了。”凤楼说着,拿起一旁的黑纱将脸围上,便飘然而出。
离开时,月正明,他的步伐却极为缓慢,他总是在想,若是还能回到小时候那该多好……
可如今的他始终是娈阁弹曲寻欢的小倌不是?
☆、第八章 甚好
孟凡昏迷了足足一个星期,期间她巧妙的错过了新皇登基,百官罢朝,以及太子与太后矛盾丛生的一幕幕美丽画卷。
清醒后的数日里,里玉便陪着她在郊外小院里小住,周围的自然风光格外的养神,以至于她开始期待有朝一日能身无繁琐,静静的看天看地。
可每每一想到这,她都能回想起先皇那句——做不成这件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的样子,真是恐怖极了。索性叹一声便不再幻想。
“里玉,如今朝堂上是哪番景象?”
里玉捧着手中的小九忙不迭的跑来笑道:“一团糟,自夫人帮您请了几日的假之后,咱们孟家的几个言官简直日夜不停的给新皇帝找事干,不光如此,那个您亲手提拔的史官是个倔强的非要把您遇刺一事写进史书,这把新皇帝一顿难为,使得他提拔上来的几个大官如同虚设。”
孟凡微微一笑,她只得说是这个齐王小瞧她了。朝堂上,如今说的起话的始终是她们孟家,这世族里现些时候是没人能比的了。
“您还不归朝?”里玉小声问道。
“我牌这么大,当然是要等人来请的。”孟凡说着拿起那原本要给小九的松子放进了自己嘴里,这引得小九好大的不愿意。
一边飞一边念叨,落了孟凡与里玉一身小黄毛。
孟凡怒了指着小九道:“不就是吃你一个松子吗?里玉再给它买去。”
里玉应了一声,便与小九一起出了去。
孟凡抖了抖一身的黄毛,正要起身,只闻到一阵清冽的香气,她犹如少女一般的扬起笑脸道:“凤楼,你来了。”
凤楼提着一壶桃花酿立在那栅栏外,一张如玉般的面庞竟然那样好看,只是依稀看得见他脖颈的一出映红,虽然他藏了又藏。
“今日,桃酒坊的新酿,知道你爱喝便送了来。”他举着示意着,笑的微微,却动人于胸怀丝丝。
孟凡起身快走了几步,步伐略有些跳跃,双手接过凤楼手中桃花酿,仰头笑道:“就凤楼知我意,快坐下与我小酌一杯。”
凤楼被她拉着落座,远山青黛好不柔情,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话起了家常。
从小的时候比邻而居,到第一次闯入女子闺阁的凤楼,第一次穿女装的孟凡。一句句的说着只有他们知道的点点滴滴。
“还记得你那时害怕被发现女子的身份,哭整整了一个晚上。”凤楼笑着,极其自然的将孟凡嘴角的糕点碎屑擦掉,却恰巧看见那显然的一道伤疤,眉头微微一皱道:“你这肩上又落下了好大的一个疤。”
“还说那,记得你晚上气愤愤的给那个小子下了一大碗的巴豆,害的他拉的要死,最后拉的都忘记了看见我的事情了。”
她笑着故意逃避了凤楼的话。
凤楼也不追问,只是淡淡的笑着,始终那样笑着。因他是知道的,这孟凡从小便被孟家伯父当成男子来教导,身上的伤可谓不计其数,有时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对这个女子略微残忍了些。
孟凡看他如此,便问道:“你如今过的可好?”
凤楼道:“我很好,且又学会弹曲了,等几日之后,弹给你听可好?”
他这句话隐了好多,他原先只会看药谱熬药,连乐谱都不曾识得,如今却会弹曲了。证明他已经妥协了现实,又或者说认了。
而孟凡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看着他从万众瞩目的神医后人变成如今的这般模样,看着他家破人亡,却束手无措,看着当日疼爱她的人,今日始终不敢抬头看她的人,竟是一个人。她心中也是酸涩。
“我挑个日子去看看你。”她说着,凤楼却厉声道:“你不许去,一辈子都不许去。”他第一次如此大声的与自己说话,孟凡惊的有些呆住,只见他那稍大的动作,将衣领拉了开,她一把上前,指着那伤道:“谁弄的,不是只是弹曲吗?这是为何?”
凤楼未曾回答她,走了,走的那样快。
孟凡看着他的彷徨失措,顿时湿了眼眶,默默的唤了一声……凤楼哥哥……,声音小得如若蚊蚁。
每一次面对凤楼,她都从心底的难过,因她总是觉得自己对于凤楼是有所亏欠的,凤家出事的时候,母亲跟她说不可前去,那明明是一句话就可以解释的事情,可是,她却没有。
她没有想到过这样一件小事可以引得皇帝震怒,自那以后她就从来不敢在凤楼面前提及当年的事,也不敢再说出,当年那滴血是自己的,不是已故小皇子的!
而那小院的一角,顾之凯似是孤独的望着那院中人,不远处立着的玉成开口道:“太子不进去看看?”
“不了,看到太傅安好,便无事了,无需叨扰。”
“那就起驾回宫吧?”那太监悠悠的说着,顾之凯却问道:“刚才出去的男子是何人?”
“奴才不知……”
顾之凯转身道:“那就给我查。”
说完翻身上了马绝尘而去……
而不出几日,果然如孟凡所料,这新皇的确派人来迎接孟凡了。
那一天,那木门被敲的哐哐的响个不停,着实有想把这门踹出几里的意头。
“这许是来迎接我的。”孟凡说道,里玉悄悄的回道:“您确定是来接你的,不是来杀你的?”
“你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暗杀吗?”
“万一人家就是想要明目张胆的杀那?”
孟凡深深的觉得里玉说的十分有道理,偷摸的看了看那屋外之人。
那人面生,稍稍有些黑,但还算一个长的俊俏之人,就是一脸的跟谁欠了他钱的模样不讨人喜欢,真心像是一个杀手。
“主人,里玉觉得此人杀气腾腾。”
“我同意你这个观点,可如今该如何?”
“三十六计里说过……跑吧!”
这边跑的决定刚刚下来,那边的小小青年却缓缓开了口——“丞相大人可在?”
“我家大人说了她不在。”里玉一喊,孟凡一脚踹了过去,心想里玉你是不是想害死本相,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头被夹了,这是哪门子的回复,随后听见她高声呼喊道:“我不在!”
……
那汉子许是个套马的,那力量之威武,直接推了开那门,可一进来……却懵了……人哪?
“丞相?”
“别叫了,门后面。”
来者突的一笑道:“父皇派我接丞相回朝。”
“父皇?你是哪位皇子?”孟凡对皇家子弟记得格外清楚,但是眼前这人看着面生……难不成是个私生子?
“在下顾之御。”
孟凡一听这个名字,那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当初被送出去为质子的那个皇子嘛,笑了笑道:“你回来了?”
顾之御那脸似笑非笑道:“回来了。”
“北国风光可好?”孟凡装作一脸艳羡的模样,但谁人不知北国凄寒之处。顾之御道:“甚好。”
“肾好证明身体好,走吧走吧,回去回去。”
顾之御一脸的迷茫,跟在孟凡身后,只因他来之前自己父亲说道,那厮可能是个倔的,你且好好劝劝,劝不成功,直接绑回来就是。
可他是连绳子都带好了,结果这孟相却自己走的如此轻松。
☆、第九章 书生
回到朝堂的第一天,大臣们都很热情,仅有几个独独落在那一旁冷眼看着孟凡的。
孟凡无奈一笑,心想这几人怎么连为官之道都不晓得,这溜须拍马是为官者必须必备的,真不知道齐王就竟看上他们哪里?莫非是一腔正气?那她倒是要好好看看了。
“孟相的伤看样子好了许多,微臣家中还有许多放着没用的人参等物件,过几日便送到丞相府,您可一定要好好补补。”说话的是孟伯父的养子孟鱼,生来就学会溜须拍马,虽说孟凡不是很喜欢这个人,但是,还是很喜欢他说话时一本正经的样子,然后顺带溜须的气质。
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向了这朝堂之上独属于她的位置,她的那一身九彩祥云服似乎赫赫耀眼,面对皇位上的那人,她悻然笑着。
“孟相回来就好!”如今的齐王早早的改了封号,称自己为贤。孟凡看了看他笑道:“不过是偶然遇刺,劳大家关心了。”
她绝口不提那一箭究竟为何,这齐王拼了命的掩藏自己这逼宫造反的行径,还落了个贤德的封号,她可不会在这时打他的脸。
而这一开始,齐王便兴奋的介绍了他提拔上来的几个大臣,孟凡微微抬眼看了看,又默默的低头看着自己的玉芴牌便不再说话。
那几人悠然的立着,似乎他们才是整个朝堂的主宰,有一个稍微年轻些的还不屑的往孟凡这里白了一眼,随后更加的嚣张接连报出了几条令人闻者担忧的事。
他赫然说着,文官不可手握重兵,这有造反的嫌疑。又将前朝的案列纷纷列举随后笑道:“不知孟相有何想法?”
孟凡笑着不语,一旁的孟鱼却向了前说道:“大人说的很对,文官确实不得干涉武政……,但您一定没有看先皇的卷宗,我孟家是先皇唯一容许可以拥有军队的世家,这是先皇给予的殊荣,您如此反驳……难道是不尊……。”
孟凡微微拉了他回来,缓缓的对着那个质问她的人说道:“请问大人手拿的是什么牌玉?”
那人看了看自己的,微微语气有些弱,说道:“我这是木脂牌。”
“那本相还未说话,谁给你的资格?”她说着始终笑对那人,可是却让人感觉一丝寒意。
的确在这朝堂上,皇帝说完话后只有持玉芴牌之人才能先行发令,那人许是被这齐王夺来的胜利冲击了头脑,又或是平时积压太久……,竟然忘记了如此重要之事。
有几个大臣纷纷借此机会参了那人一本,孟凡悠然的看着他不言不语,她心想,这是告诉你何为,为官之道!
那人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红润彻底变得惨白,他略微惊讶的看去孟凡,心中讶然,这朝堂上为何所有人都帮着孟凡?难道他们看不出这人大势已去吗?
“陈卿跟孟相道歉。”齐王一开口,那人算是彻底懵了。
他怯懦的看了孟凡一眼,嘴还未开,只见孟凡微微一笑,拱了拱手回道:“不必了,只希望以后陈大人切记朝堂规矩,为我大渊建功立业就是。”
此事之后,那几人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少,孟凡带着孟家言官,将这些天大渊的事件一一陈述,她说的头头是道,众人倒是找不出什么问题。
“微臣认为此事应当尽快处理。”
孟凡说话间,只见那皇座背后的帘子微微拉开,顾之凯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连忙用眼神示意他,让他下去,他微微笑着,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齐王还以为自己身后有什么回头那么一看,见什么都没有,才匆忙回道:“那就交给孟相和之御一起处理。”
说着,那顾之御向前走了一步答道:“儿臣定当好好辅佐丞相完成此事。”
孟凡回头看了一眼顾之御,心中忍不住的想着……真是黑呀!
身为南方人,都没他黑……
“丞相?”旁边的人推了推孟凡,孟凡才回过神来道:“好,劳烦殿下了。”
顾之御笑着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等到散朝之后,顾之御好巧不巧的拦住了孟凡,他那黝黑的脸映在太阳下面,一身紫色莲球衣,看上去就跟那城东边那个因为卖猪肉一时发了财的那个屠夫一样,稍微好点就是这顾之御长得还算俊俏些。
“之御有一事想要和丞相大人谈谈。”顾之御的声音许是遗传跟太子的一般好听。
孟凡点了点头回道:“街口的小茶楼甚是不错,殿下可愿意前去?”
顾之御一卷衣袍,一个利落翻身上马,伸出了一只手问道:“丞相可同行?”
“不……劳烦了,我有马车!”孟凡手指了过去,远处里玉牵着马带着身后的简单到不行的车向前走来。
顾之御点点头,驾马而去,远远的飘来一声……“丞相,我就先行一步了。”那一地的灰妥妥的撒了孟凡一脸,十分的尴尬。
“主子,回家?”
“不,去街口的茶楼。”孟凡缓缓的说道。
马车行驶在道路上,这时恰好是各地的书生前来应考的时候,外面格外的热闹,仔细的听一听还有几个书生意气勃发的读着自己所做的诗句,声音款款。
“主子,这些书生比你那届还好些,一个个精神的很?”
“你就是说我不精神咯?”
里玉笑了笑,不再说话,而这时外面一个声音洪亮的男子高声议论起了孟凡刚刚准备处理的事件。
那河套处的水患一直是干扰整个大渊的一个重大问题,她才会在上朝的第一天就急匆匆的报告这件事,因此在一片诗歌之中穆然出了这句话引得她停了轿。
“主子不是有约吗?”
“等些时候不是问题,且让我听一听。”
她将帘子拉开一看,只看见一个穿着微青泛白挂衣的落魄书生正在侃侃而谈。
他口中的处理方法倒是和孟凡的不谋而合,效仿古代的大禹以疏代堵,发展适合灌水区的农业,她细细的一听,这人的确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里玉,去问那人姓名,以后关注他的科举情况。”孟凡说完,里玉立刻便去了。
只见远处那人礼貌合体,见到里玉一身素袍寡衣却依旧以礼相待。
“主子,他叫万言。”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去街口。”孟凡说着,里玉驾马之声响起。
☆、第十章 废物
孟凡到茶楼时,那顾之御正在厢房里听着小曲,唱曲的是个盲姑娘。
姑娘的双目紧闭,面色轻松,那一双手弹出的小曲悠扬而深情,这茶楼内的氤氲微微的泛着一丝淡泊的茶香。
“殿下久等了。”孟凡踏步进来。
顾之御刚要起身,只见那人早就落座了。
“孟相倒是来的有些晚了,错过了刚才的好曲。”顾之御手中举着茶,许是坐的久了,衣裳稍稍没有刚才见面的时候那样规矩。
他微微敞开的胸口处与脸上的颜色一样黝黑,只是不同的是,那触目的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吓人。
孟凡晃了一眼,对于这些,她心中大致是明白的,这大渊前些年的确在这众多国家之中提不上台面,屡次被其他国家连欺负带抢戮,这顾之御出质的夜秦更是其中最为招摇的。
想必这顾之御在夜秦的这些年过的确确实实差了些。
“路上遇上来赶考的考生,一时起了兴趣便看了看。”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着茶,而那顾之御却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孟相未来时,我闲得无聊倒是与这姑娘交谈了几句。”
“哦?不知交谈的什么,微臣倒是很感兴趣。”
顾之御指了指那姑娘的盲眼,摇摇头,看上去倒是十分怜悯这个可怜之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