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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未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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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绕着整个殿看了个边,却并未见到李敏此人。
这心中极为不安稳,不知敌人如何出招,才是一个猎手最为担忧的事情,孟凡此时正是那个猎手。这高位上的人还未到来,最为让人吃惊的却是……
这金殿外尘封许久的冤鼓彼时却响起急促的鼓声,随士官唤到,有冤!伸冤!
这大殿堂鼓可谓近十余年未曾想起如此强烈的鼓声,孟凡不由看去,只见那阳洋之下一寡衣男子款步而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草民万言有冤倾述。”
万言身上竟是鞭打的痕迹,有的伤口还缓缓的流出红色血液,这就是堂诉的代价,孟凡此时倒是钦佩万言的固执,虽然她有预感这人所告之人必是自己。
朝臣议论纷纷,身旁的两个侍卫举着军棍立在万言身旁,孟凡见那人眼看撑不下去了,便推了推一旁的孟鱼道:“且把他扶起来。”
而不到片刻,那当今皇帝才出了来。
金殿之上他只是微微问了句,“此人所告何人?”
万言咚的一声行了跪拜礼,高声道:“草民所告之人乃为当!今!丞!相!”
此言出孟凡并不意外,此时她唯一还不曾弄明白的就是李敏今何在?这首告堂上,没有李敏的证词,想要告倒孟凡且还许些力气。
那皇帝微微一笑,看了看孟凡道:“丞相可是我朝栋梁,你所告可有证据?”
万言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殿下大可传召如今金榜题名的三人,问问便知其中蹊跷。”
孟凡上前了一步道:“臣也恭请皇上请出那三人,当堂来个明白,也好一证臣之清白。”她声音不急不躁,如同听闻小事一桩。
那皇帝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身旁的大太监便已经急忙传召而去。
半刻时间一到,那三人齐齐到堂,而与那三人一同前来的还有李敏……
李敏一直不曾说话,只是立在远处。
而这时,皇帝临时出了几个问题与那几人,前面几个简单到孩童都懂的他们尚且答的上来,这后面真正的学问他们却犹如丈二的和尚。
“这怎会是朕大渊的状元,榜眼,探花!孟相你为主考官,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
彼时,万言冷言道:“这三人与孟相关系可谓不一般,自然当是如此,孟相泄题与自家人真是一个好族长,临考勒令已知实情的李敏李大人不可换题,真是一个不劳烦别人的好丞相呀。”
那皇帝头上的珠帘晃得十分厉害,孟凡刚刚上前一步,只听身后的李敏急切的说道:“孟相!”
这时朝臣的目光也顺势转了过去,李敏默默的看了看,一下跪倒了。
这眼含着几滴晶莹的眼泪,声音似如梗在喉道:“微臣有罪,皇上!微臣有罪呀!”
那上回被孟凡一顿说落的陈大人彼时倒是说了话,直指孟凡,一边道出孟凡勒令州府残害少女的命案,一边又将这明摆着的科举舞弊案添油加醋。
孟凡听闻此话便猛地愣住了,命案?她何时有命案在册?这简直算得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陈大人不得口出狂言,我孟凡向来处事明了,何时摊了如此一桩命案,这蹊跷的连我自己都不曾知道,陈大人又从何说起?”
那陈卿笑了笑道:“这首告之人怕是也要说起此事吧!”
万言漠然抬头望去,看着孟凡,道:“孟相可还记得那时送我回客栈之时,所见的妹妹?”
孟凡点头,她的确见到了万言那还未曾成年的妹妹,而此时孟凡也突然明了这万言就是整个局里最重要的一环,她被算计的很彻底,看来还是老姜辣些。
“回皇上,就在昨日草民拟定参孟凡这个奸臣的告书时,我的妹妹就被州府的人带走了,待到今日我才从那州府等到我妹妹一具冰冷的尸身,那州府之人说……是孟相授意!”万言说着手上的青筋都一一爆出。
孟凡此时猛地一回头,望见了就站在她不远处的三皇子顾之炎。
顾之炎冲她的那一笑,即诡异又气人。
“李卿之罪为何?难不成也与丞相有关?”皇帝此时悠然的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却不停的飘向那殿外,心中恐是想着最关键那人此时应该已经得到这个消息了吧!不由的嘴角挂笑。
李敏这边刚刚要开口说话,只见一个青衣女子飞速而来,那一把银剑直直的进了李敏的胸膛,李敏只字未提便已经驾鹤西去。
正当那女子飞身而去时,却被赶来的侍卫团团围住,几番挣扎之后,中箭落于地,当场身亡。侍卫从那女子身上搜出的东西,不足以证明其身份,但有心人可把这堂上行刺归功与孟凡了。
今日的堂上真是精彩缤纷,大臣们由好奇到惊也只不过那么一瞬之间的事情。
“朝堂之上尚敢行刺,丞相真是狂妄!臣等恳请收押丞相,以解民怨。”
“臣等附议!”
见朝臣如此,孟凡只得无奈一笑,只见身后的孟鱼稳稳的扶住了她道:“孟相,微臣信你。”
“孟凡你可知罪?”皇帝问着。
“臣不知尚有何罪,只是既然有人呈堂告案,臣也附议请求皇上明察此事。”孟凡稳稳的跪立于地,只是这时她胸口的伤早已被这一折腾弄的异常疼痛。
“来人将丞相收押至刑部监牢,择日提审,还天下莘莘学子一个公平。”皇帝说着,刑部之人就已经上前。孟凡并未反抗,只是不由的看了看那东宫的方向,若是她未曾猜错此案必将交给顾之凯审查。
☆、第十七章 查案
今日朝堂就如此寥寥收场,孟凡踏步出去时,只听身后顾之御轻声问了句,你的伤没事吧!
她摇摇头,仰着头挺着身子跟人出了去,径直走向刑部大牢。
东宫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不好了。”这小得子今日去前堂,意外听见这朝堂之上的事,见孟凡被压至刑部大牢心中不免担忧,连跑带颠的回来给自己的主子报信。
顾之凯彼时刚刚写好一篇文,正靠着休息,就听见小得子的叫声,缓缓的道:“且先喝杯茶水,休急。”
“这事儿得急,十万火急呀!太子,奴才……奴才……刚刚得知……太傅被关押了,是命案不止是那考场上的小事,是控制州府作案的命案,罪可大了。”小得子说着,顾之凯手中的笔此时是捂不住了。
将衣袍一卷,急急的往外走去。
“太子!”
小得子跟在他的身后,两人紧赶慢赶的才到了那前殿,而彼时看见的却是孟凡手带枷锁被人领往宫外。
顾之凯刚要上前,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顾之炎。
顾之炎一双丹凤眼微微扬起,看了看顾之凯不由的一笑,语气十分轻薄的说道:“之凯!你怎么不上去拦下来,那可是一直护着你的丞相大人呀!”
他笑着,似乎已经知道最后结局一般,见顾之凯未曾说话,他也不在多说,只是看了看那地上躺着的刺客的尸身催促着尽快处理,就大步离开。
“太子?太子您没事吧!”小得子眼见顾之凯头上大汗淋漓,连忙问着。
这晴朗天儿,顾之凯的脸上却出了好多汗珠,他默声道:“小得子,为什么我又出现那种感觉,强烈的要命。”
“要不咱们先回去?”
顾之凯点头,随着小得子回了东宫,一路上他都不停的回忆起,好久好久以前的晚上,有人让他躲好,对他微笑,而他却是看着一个如同孟凡一般孤独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从那之后他再未见到那人。
东宫凄凉不已,先前的宫女丫鬟早早的就被各宫要走,此时东宫不过寥寥几人,顾之凯在寝宫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小得子在一旁看着也不知该说什么,眼看着顾之凯一夜不眠到了第二天。
数日后……
不出孟凡的意料,那皇帝的确把这烫手的山芋给了顾之凯,果然不是亲生的用起来比较顺手。
“之凯,朕知道你跟丞相的感情深厚,这也是朕相信你的表现,你可不要让朕失望,知道吗?”说话的皇帝显得漫不经心,敷衍了事一般。
顾之凯点头,掩饰不住的慌张,就连,接圣旨时都异常的慌乱。
一旁的顾之炎忍不住嗤笑一声,顾之凯仰头看了他一眼,对着身后的小得子说道:“扶我起来。”
随后,他急不可耐得出了宫,赶到刑部大牢前去看望孟凡。
刑部大牢之中甚为阴寒,孟凡因为位高权重便被安排在了一个单间,但也是极为阴寒之处,四处都是那些犯人临死之前敲敲打打,挠墙而留下的痕迹。
她可是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里呆着,不适应也就算了,每晚来自各方的哀嚎才是让人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她恨不得把那一地的稻草全都塞进自己的耳朵里,换来一时的安静也好。
“孟相有人来看你了。”这狱卒手里拿着银两十分乐意的开了锁。
孟凡探了探头,只见一身玄衣的凤楼匆忙而来,手里大包小包的吃食多的要命。
“凤楼?”
“这么惊讶作甚,跟没见过我似得。”凤楼说着连忙为孟凡把了把脉,随后摇摇头道:“你这旧伤未好在这狱中实在不适合,还有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一朝就从丞相成了阶下囚了。”
孟凡无奈的摇摇头,低头就去翻凤楼带来的东西,实在是饿的要命,见到那些从小就很喜欢吃的蜜饯直接抓了一把就放进了嘴里。
连一点形象都不在意了。
“你且吃的慢些,我带的足够的,慢些……哎呀!你慢些。”凤楼一边说一边拍打着孟凡的背生怕她卡到了喉咙。
“你是不知道,这里的伙食是多么的差,简直不能再差了,等我出去必定改善这里的伙食,犯人也是人呀!”
凤楼忍着笑说道:“我记得前几年要求严加刑法的也是你。”
孟凡瞪了他一眼道:“那是年少不懂事,如今明白了自然是要改的不是。”
凤楼不再多说,看了看渐晚的天色道:“一会儿我就走了,你自己要注意,这我给你带了几颗药,你感觉不舒服就吃上一颗。”
孟凡点头,拍了拍凤楼道:“凤楼哥哥你且放心,我这从小七七四十九难都没事。”
“行了吧!你这一辈子我都不放心。”凤楼说着,拿着食盒走了出去。
这一出来就碰见了——顾之凯!顾之凯说时迟那时快伸出了一只手,拦住了凤楼。
“刚才太傅叫他什么来着,啊,小得子。”
“凤楼,叫凤楼来着。”
“明明是凤楼哥哥,你这什么耳朵。”顾之凯又看了看这凤楼,虽然在那次孟凡受伤的时候见到过,只是今日这么近距离那么一看,这男子倒是比女子还楚楚动人。
“劳烦公子把手收好,让我一条路。”凤楼看着顾之凯,顾之凯看着凤楼,片刻顾之凯道:“道路如此之大,公子且行,怎能说是我拦着你那。”
凤楼无奈一笑,转到另一个方向,缓缓离去。
而这时,那狱中的孟凡已经听见了顾之凯的声音,连忙唤到,“之凯!”
“太傅,之凯在。”
顾之凯三步并作两步向着孟凡的牢房走去,门一推,只见孟凡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见到顾之凯进来便问道:“你负责我这个案子?”
顾之凯点头。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让你查吗?”
顾之凯道:“皇叔只说他是相信我。”
“你相信?”
顾之凯不言,孟凡冷冷道:“他可不是相信你,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个局就是他和顾之炎的杰作,让你查?查的出是他,你该如何?查不出是谁你该如何?”
孟凡心里知晓,这件案子原本就是死案,这唯一一个有可能翻案的人被当堂刺杀,这唯一剩下的几个证人之中,万言一口咬定是孟凡,那州府的口供必然也是孟凡指示他们才如此作为。
没有一个有利条件可以证明孟凡的清白。
“记住这案子你且去查,好好查,多多访查一下这些应考的学子,遇见学识好,说话清晰有条理的你要礼贤下士,不要让这些寒门学子以为你在跟我同流合污,要让他们看出你的诚意。”孟凡说着目光柔情的看着顾之凯道:“若是到最后什么也查不出来,记住不要为我辩护,我宁愿别人说你冷面无情,也比别人说你跟我狼狈为奸的好。”
顾之凯看着彼时依然为他着想的孟凡,不知该说什么好,这科举舞弊案,他且有的可查,这州府一案实为困难。
他自己都不能把握能否查询得知真相。
“对了,之凯将那州府的几人档案调出来,留档,除你之外任何人不得调动。”
“为何?”
孟凡不语,拍了拍顾之凯的肩膀道:“让人心甘情愿犯错的有些什么?”
“贪婪,权势,地位。”
“你都知道,还问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太傅不在你身边,你查案是万事小心,出访时记得叫孟起相随。”
顾之凯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之后,顾之凯才匆匆离开。
☆、第十八章 心仪
查案之路着实困难重重,顾之凯手握的暗线机构此时的用途却变得极为狭小。
这顾之炎向来是个细心的,他做事不留一点让人发现的漏洞,顾之凯只得先听从孟凡的指示将那几个州府的人的档案一一调出放入暗格收好。
“太子,这是暗局里昨日呈上来的物件,您看看?”小得子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腰牌,顾之凯拿起左右看了那么一看道:“如此寻常,暗局递来为何?”
小得子不明,只得摇摇头,随后又道:“对了,暗局的人说跟那个女刺客有关。”
顾之凯一听不由的再多看了一眼,只见这腰牌的夹缝之间些许露出一丝怪异,他拿着用力的在那个缝隙之间拉出那个东西。
而显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张金额巨大的银票,上面赫然写着的是皇家银铺——仁雀!
再多看一眼,腰牌上的署名胭脂……
“小得子,让人去调查名为胭脂的暗士。”顾之凯吩咐着,不到片刻就有人送来了胭脂的规案。
顾之凯笑了笑,这暗局的办事效率真是快。
那么一打开,他不由的笑了笑,将腰牌和那个银票妥妥的放好之后,看了看小得子道:“今晚本太子请你吃个好的。”
小得子连连称好,这可是这案子发生之后,顾之凯最为轻松的时刻,他见着也是欢喜的。
到了夜间,顾之凯换了一身便装,与小得子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这宫里,一到外面确实是另一番生动的景象。
“太子殿下,这是奴才第一次看晚上的京都,真是繁华呀!”
“自从太傅取消了这宵禁之后,夜晚的确繁华了不少,连近些年来也带动着大渊的经济发展了许多,这说起来还都是太傅的功劳。”顾之凯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一个名叫红阁的地方。
里面的女子各个都穿的很是妖艳,挥动着小手帕,软绵绵的说着,客官请进的客套话。
小得子与顾之凯都是第一次出入如此场合心中不免惊讶,这里的女子可真是落落大方,还十分客气呀!
但是,老拉衣服这个习惯不好,这不雅呀!
“姑娘,手,你的手能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身上吗?”顾之凯自幼在孟凡那里受到的教育就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在这样的教导下,他也的确是唯一一个这个岁数还未曾有过侍寝丫鬟,这个岁数还未曾踏进过青楼酒馆的皇家子弟了。
“公子真是好可爱,来我们这的哪有不寻欢作乐的,您就别谦虚了。”女子身子一软,显然就要靠过来,顾之凯就跟躲瘟疫一样躲在了小得子身后。
小得子立刻护起主子,朗声道:“妖孽休得无礼。”
一番闹剧后,在顾之凯扬起一张银票之后,身边顿时安静了不少。
他一进去就开始念叨,二楼左手雅间,二楼左手雅间,走到的时候,时间刚刚好,顾之炎确实在此。
“殿下这?”
“右边的厢房我要了!”
顾之凯落座的雅间正好在顾之炎的旁边,这期间隐隐约约的听着顾之炎与女子详谈甚欢,顾之凯听的一身鸡皮疙瘩,这好不容易听了全,倒是也学了不少。
“这等我登上那位置,我就把你娶回去可好?”顾之炎说着,那边顾之凯听着。
这几顿酒下去,顾之炎的本性就出了来一边说着自己的结发妻子多么的丑陋,一边夸赞这身旁的女子多么动人。
顾之凯觉得时间到了,推了推一旁的小得子道:“你知道皇兄的府邸在哪里不?”
小得子摇摇头,后又道:“奴才虽然不知,但是这皇子之府邸,城中子民自然是知道的,问问就是。”
“那你现在就去,务必见到我那王妃嫂子。”
“那奴才要说些什么好?”
“就把这里的事如实说了就是。”
小得子微微一笑,立刻道:“奴才明白了,这就去。”
片刻过去,这只听楼道上面静悄悄的一片,小得子匆匆而来说了句,到了。
顾之凯便不在多说,拿着茶水喝了起来,静静的等着一场好戏。
屋子里顾之炎捧着那小女子的脸正腻味,外面那个被说的浑身都是缺点的女人怒气冲冲的推开门,怒道:“顾之炎!”
顾之凯一听,时间刚刚好。
而那边,被突如其来的这人吓得不轻的顾之炎,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怒目而视,本想认错,却又看到了这人里人外的场面,想要装一装男子汉大丈夫的模样,对着妻子喊道:“作甚!”
“作甚!作甚!我今日倒是要作了你。”
一听此话,顾之凯连忙从里屋走了出来,当然他不是个热心人,也不是来劝架的,他是来询问他手中银票的来源的。
他一走出来,假装拉着自己的嫂子,悠悠的问道:“这嫂嫂是怎么了,怎么气成了这个样子?”
那顾之炎的妻子指了指那顾之炎道:“你问他,我生子才几日,他就不安生,我能不气吗?”
“男人嘛!没有几个不花的,最重要的是花的是什么?”
顾之炎怒瞪了顾之凯一眼,顾之凯全当没看见,继续道:“这个花钱如流水的地方,真不知道三哥花了多少金钱在这里,这雅阁据说可贵了。”
那嫂子一听立马反应了过来道:“顾之炎你且与我说说,前几****让我预支给你的银两是不是都花在这了,你说是不是?”
顾之凯一听,便不再多言,拉着小得子连忙走了。
到了门口,他又叫来老鸨笑道:“这是些赏钱,我今日来此得消息若是外面有一点传言,你这红阁也没必要再开了。”
老鸨是知道那个顾之炎的身份的,看顾之凯称呼顾之炎为三哥大约也明白了个所以然,直直的称好。
“对了,这些也都给你,这是我三嫂给你的,说是劳烦你告诉其他酒家以后不得再收我三哥来此。”
老鸨看了看自己手中简直可以再买一个红阁的钱道:“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爷慢走,慢走呀!”
这一走出来,顾之凯可忍不住了,拍了拍小得子哈哈大笑道:“我以前也就是听说三哥惧内,今日算是真真的见识了。”
“奴才呀!是觉得您要是遇上一个跟三王妃一样家里是练武的,怕是也是这幅光景。”
顾之凯啪的一声打在了小得子的头上笑道:“你想什么那,我怎么可能找一个练武的。”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着,突然小得子拍了拍自己的主子道:“太子快看,凤楼哥哥!”
顾之凯顺着看了过去,只见那凤楼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衣,挽着青丝正在裁缝店里挑选布料,而手里已经提了大大小小不少东西了。
看了一会儿,那凤楼拿起一件女子长裙比了比道:“就照这个样子做,这是尺寸,记得还要做一个风格差不多的面纱才可。”
老板答应着,这边的顾之凯却道:“小得子你看一个深夜买女子衣服的人,必定不是个好人,这太傅还叫他凤楼哥哥,比叫我都亲昵,我太傅一定是受其样貌的影响了。”
小得子听着,倒是有几分笑意,顾之凯看了看他道:“你笑个什么?”
“太子难道不知道,这外界都说丞相至今未曾婚娶是因为……”小得子忍不住又笑了笑,顾之凯推了推他道:“快说为什么?”
“因为丞相是个断袖,这想来这个凤楼哥哥就是丞相心仪之人吧。”
“我回去定是要掌你嘴的。”说着顾之凯就快速离开了。
☆、第十九章 银票
这青楼风波过去之后,那顾之炎的妻子几乎是天天追着他要那前些日子给出去的银两,顾之炎自己当然知道那些钱究竟去了那里,无奈之下便来找了皇帝。
而皇帝一听当场便与顾之炎翻了脸,怒道:“朕就说那日无缘无故怎就出来一个女子,还刺杀了李敏,你呀!做人做事都这么绝,即使你我需要至孟凡与死地,也没有你这么个做法。”
顾之炎连忙道:“那李敏前些时候已经被孟凡的手下跟踪过了,儿臣也是担忧怕出什么乱子才找的人在金殿上刺杀再给孟凡扣上一顶帽子罢了。”
皇帝气的眉毛直跳,指着顾之炎半天说不上一句话,喝了口茶水还被烫的够呛,看了看顾之炎道:“你且去提些银子把这窟窿填上,别让你家那个再在外面闹笑话了,你知不知道这孟家的几个言官已经把你参的体无完肤了,要不是朕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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