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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我家多奇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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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姨娘和安若香再可恶,到底是这个时代无法自己掌控命运的女子。而安胜居呢?他是个男人,若不是他的错,安家妻妾断不会是这个样子!
如果安胜居能稍稍尊重陈氏一点或者真的“孝顺 ”一点,便不会将陈氏和父母丢在乡下老宅。那样,安若香一定不会是这幅要了星星要月亮的可恶德行;而如果安若香不是这样,也就不会闹出和唐家六少爷牵扯不清的丑事,更不需要靠着丢回乡下老宅才能伪装出一个“嫡母养大”的形象来。
最重要的是,当这一切“如果”不成立的时候,已经成了这德行的安若香要回乡下老宅陈氏的身边,她不放心啊。安若香的应承,已经将此事坐实了再不能更改……
没法子了,所以只好想法子了。
她不能长久在乡下待着,陈氏没病没灾,她留在老宅周氏要说嘴。但她还是能和安若香一起回去一趟的——这个时候,她简直感谢当初的裘姨娘把玉姨娘弄到了老宅里头去。
玉姨娘是个吃过亏的人,此时她的警觉性比陈氏自然是高多了。加上玉姨娘对安若香母女的憎恨,有她在,或许很可以保护陈氏母子吧?
安若墨此次回去,便是打算将事情同玉姨娘谈谈,好叫她对症下药。可她却没想到,到了老宅里头,最先起冲突的却不是安若香和玉姨娘……
第一个闹起来的,是安若香,而惹她不快的,却是荣哥儿。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是人家的
话说那安若香到了安家老宅里头,自然是要先去见嫡母的。无论她心底下如何看不起陈氏,这都是规矩,规矩,就不能废。
而陈氏身边,正有个荣哥儿。陈氏不为难安若香,安若香自然能见到他。
在这远离亲娘亲爹的地方,见到自己久别的亲弟弟,安若香怎能不激动?可荣哥儿是玉姨娘抱着……
安若香上前便要把弟弟抢过来,玉姨娘一惊,向后退了半步,尚未开言,安若香便怒道:“把我弟弟给我!我要抱抱他,难道还不成了么?”
玉姨娘那个恨啊,可陈氏偏偏道:“给她抱抱吧,姐弟两个多久没见了,怕是彼此都想得很。”
这话出口,玉姨娘自然不敢不依,于是将荣哥儿递给了安若香——可荣哥儿这也是两岁多的小男孩儿了,平日又短不了他吃喝,生得胖大,安若香一抱,险些将荣哥儿给摔了。
而荣哥儿很明显地表示——不喜欢安若香!
他本就沉重,安若香抱着还没空出手来哄他,他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得见天不见地的。安若香想哄,哪儿能哄住?这荣哥儿没口地叫娘叫姨娘,就盼着陈氏玉氏两个谁能把他接过去,救他出一点儿都不舒服的怀抱才好。
而安若香正在调高分贝和他强调“我是你姐姐”的时候,已然去换了行装的安若墨进门了。那一霎,荣哥儿哭得更惨了:“二姐姐!救命!”
安若墨一怔,她在回来的路上想过安若香这姐弟重逢的时刻会是什么样,但绝不曾设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救命?安若香莫非看着荣哥儿和他们亲善,想掐死荣哥儿?那也不该当着陈氏和玉姨娘的面行凶啊?
她急忙趋前两步,想把荣哥儿抱过来,可还没伸手呢,安若香便怒了:“你们给我弟弟灌了什么迷魂药?!他都不认我了——你算是哪门子姐姐啊?”
“他是嫡养的,自然我才是姐姐。”安若墨道:“有你这么抱孩子的么,你那胳膊硌得他多疼啊。”
说罢,她生生就要把荣哥儿抱走,安若香哪儿肯放,拽着荣哥儿的腿不撒手。荣哥儿吃痛,反应却是不慢,小腿儿一蹬,正踹在了安若香胸口。
这一脚若是踢在裘姨娘胸口,她出于爱子之心必不多事。可安若香对这个弟弟的感情实在经不住考验,又正是小姑娘家最爱惜身子的时候,胸口被踢这么一脚,哪儿能不气?手一翻便在荣哥儿大腿上狠狠一拧。
荣哥儿哪儿受过这种疼,惨叫一声,哭得响彻行云。而安若香明显就不是擅长暗中使绊子的人,这一掐,旁人都分明看在了眼里。陈氏再老好人此刻也忍不了了,怒道:“香姐儿你做什么!”
“做什么?他不听话,做姐姐的教训一二还不成?”安若香傲然道:“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
“他怎么不识好歹?”安若墨好容易将荣哥儿脸上眼泪擦掉,自觉抱着他的半条胳膊都要坠断了,便把他放了下去:“小孩儿最是明白谁待他是真好,谁待他是虚心假意了,你看着他的眼神便与我娘看他眼神不同,连把他弄疼了都不觉得,他讨厌你又怎么了……”
仿佛是为了照应安若墨的话,荣哥儿摇摇摆摆晃到了安若香面前,踢了安若香一脚。他方才那一脚借着安若墨的身体,自然是有多大劲儿就能使多大劲,如今自己站着,一脚的力道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可这一下的意义,却是比方才还大。
刚刚他不过是想要挣脱所以扑腾,如今却是摆明了讨厌安若香。
安若香眼都要红了,若不是安若墨扑上前将小祖宗搂了出去,只怕当场就要姐弟反目。
而抓不到忤逆的弟弟,安若香对嫡母便更是憎恨。当初的荣哥儿对她和她姨娘多亲啊,如今却都不认她了!果然是白眼儿狼!
“母亲教的真好。”她恨恨道:“两岁的娃儿,便敢动手打亲姐姐了。祖母总说母亲教出的娃儿有规矩,难道这就是规矩?”
陈氏面色一青,她先前是不怎么和安若香打交道的,自然也不知这位庶女说话如此不经大脑,挑衅都这样不加掩饰。可她温柔惯了,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正在着急,安若墨又进来了。
“三妹妹哪里的话,我娘教的,自然是懂规矩的。”安若墨冷冷道:“不过,朽木摆在芝兰堂里头也只能不腐坏,总不能因此就变了宝。那荣哥儿又不是我娘的骨血,如今知道尊重嫡母和嫡姐,已然比你强出太多了。真不知晓等你嫁去了唐家,又要怎么毁我安家的名声——嫡母养出的是你这种东西?简直叫人笑话!”
“招儿!”陈氏对自己的女儿可是要求高,无论如何不能允许安若墨说话不好听。
“呵,”安若香却是傲极了:“笑话也不是笑话我!那时候我都嫁了人了,管你安家的名声做什么?就为了安家的哥儿们能娶到好媳妇?休想!我先前还是为了我弟弟,如今这小子成了这样儿,我凭什么还为了他捺着性子?”
说罢,安若香竟转头就走,将一屋子人丢在了后头。
陈氏气得脸面发青,却不知该怎么说,半晌只念出一声佛来。安若墨却道:“娘,你看她这样,也能教得好吗?您就不该答应爹爹让她认嫡!她若占了嫡母养的的光,连我和盛哥儿的名声都叫她带累了。”
“她……”陈氏迟疑了许久,叹了口气,道:“只盼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娘这话便说的不对了。”安若墨道:“嘴都这么惹人厌了,心还能有多好?”
“到底还小,不知道到了婆家之后再怎么惹厌也是先祸害了自己……”
“我倒巴不得她先祸害了自己呢——娘,您和弟弟可得多小心些。这人破罐子破摔惯了,莫要哪一天蠢血上头,祸害了咱们。”安若墨道。
“这……不至于吧?”陈氏道:“她一个小女孩儿家……”
安若墨笑笑:“有其母必有其女,玉姨娘,您看呢?”
玉芝恨裘氏母女的很,此刻自然帮腔:“大姐姐心地慈善,可是,大姐姐也该知晓我是怎么……怎么遭了她们暗算的……她娘心便那样坏,这做姐儿的,更是连嘴都坏了!”
陈氏此时想来也是后悔不迭,却没的办法,只能按住太阳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心底下烦得很……”
安若墨这才同玉姨娘一道出来,走了没几步,便问玉姨娘:“你看安若香如今如何?”
玉姨娘不屑地哼了一声:“狗仗人势!”
“她还要在这里过些日子……”安若墨道:“我娘是个软的,没什么用场,弟弟又小,我实在担心。姨娘……”
“二姐姐放心。”玉姨娘道:“我定不叫她言语占了好去!”
“不只是言语。”安若墨道:“她行止作为,姨娘也要多当心。万一哪天她想不开了,你们的命可比她的贵重……”
玉姨娘一怔:“她,她有那胆子?”
“当下的她,自然是没那胆子的。她还要留着命去嫁唐家六少爷,去享那富贵福气呢。”安若墨道:“但她要在这里住几个月,谁知道这婚事还有没有变数?若是真的有些蹊跷处叫唐家发现了,不愿做这门亲事了,她一急之下,难免以为是谁动了手脚。倘若真有那时候,也就难说了。”
玉姨娘想了想,点了点头:“此事奴多当心着。二姐姐放心。”
安若墨看着她,叹了口气:“只愿爹能早点儿带你们回去。否则……我回去且多说几句好的吧。”
她知晓,这才是玉姨娘需要她作出的表示。果然玉姨娘眼中发亮,忙忙地点了头。这一桩同盟,可得是千年万年才好——除非她能美梦成真,赖在娘家怎么都不嫁人,否则总会有一天远离母亲和弟弟的。到那时候,他们就得仗着玉姨娘受宠才能不被裘氏欺负。
这情形,让她做长女的,怎么能放下心去成亲呢。
在老宅里盘桓了两三天,安若墨便得回县上了。她若是不走,那周七姐定的雀羽线裙子便完工不得。到得临别的时候,她自然是依依不舍的,陈氏也有些难过,玉姨娘很是期盼——独有安若香一个人的表情相当纯粹,极易概括。
那就是羡慕,嫉妒,恨。
安若香才是真想回县城的那个。她来,是为了今后嫁人不出岔子,不要耽搁自己亲弟弟的名声,可是来了这两三天,她便清楚地认识到了——荣哥儿与她同父同母,却不能算是她的“弟弟”了。
这小子眼里头只有陈氏和玉氏,提起“姐姐”这词儿也只能想到安若砚和安若墨。至于她安若香是谁,他不在意,裘姨娘是谁,更是不明了……为这样的弟弟付出,她心不甘,情不愿啊。
想到自己的亲娘千辛万苦生养的儿子如今成了人家的,安若香看着“弟弟”就烦。再对比一下她县里头的香闺和昨儿半夜爬到她枕边的百脚蜈蚣,安若香真真恨不能爬在安若墨的车子顶上跟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耽搁
既然无法留下,所有能用来干预乡下大宅事态发展的办法也都用了,那么多停留也便没有好处。
本着这样简单质朴的念头,安若墨便催着那小厮一大早起来赶骡车,好提早到县城里头去。
但她所不曾想到的是,好运气并不一定会一直笼罩她——那小厮把骡车打得飞快,前半程顺利无比,可正在离出发地和目的地都一般遥远的地方,一条把骡子拴在车上的皮绳断了……
这皮绳断了原本是个多么容易解决的问题,只要再绑个结就能搞定了。可谁曾想,那小厮打了结后多长了个心眼,扯了皮绳一把,以确定这结扣能吃住一架骡车并一个姐儿同一个丫头的重量……
于是那皮绳从另一个地方断开了。
安若墨看着小厮恭敬地呈入车厢的皮绳遗体,心情格外沉郁——跑得再快有什么用啊!为什么不提早检查一下这绳子朽坏了没有呢?这时间,这地方,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想找人去报讯都不行啊!
他们这一行三个人,按理说是可以派一个人狂奔去县城里报信,换一截皮绳回来救命的。可谁去合适呢?她是做姐儿的,没有叫她跑腿的道理,那小厮是三人中唯一的男人,他走了留下两个弱质女流在官道上,显然也不合适。至于那丫头……你让姐儿和小厮在一起呆几个时辰,这特么算是什么事儿啊?
总之,谁都走不了。三个人就这么在官道上,傻戳着等有也许会出现的路人行行好帮帮忙……
安若墨和丫头秀芝还好,躲在车里头晒不着吹不着。那小厮一个人坐在外头,感受春日暖暖的阳光一点点洒在面庞上的温柔,连个说话吹牛的人都没有,生命简直孤寂了。
唯一自在逍遥的是那匹骡子,它已经欢快地晃下路基去啃草了。
而大路的这一头和那一头同样安静至极,全然没有半分有人将路过的痕迹。
这样令人烦闷的寂静持续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些,因此,当马蹄声传来之时,安若墨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可紧接着,外头便传出了她家小厮的声音:“二姐儿!有人来了!”
“求救!快点儿!”安若墨从车厢里麻溜地滚了起来:“不过千万莫说车里头还有人啊!”
小厮一怔,方答应了。安若墨就怕他嘴一漏把车上还有两个女孩子的事儿说出去——男子乘马,女人坐车,来的那一行人只闻马蹄不闻车声,想来全是男人。即便他们都不是坏人,可实在不容掉以轻心,对方实力太强,他们说话便还是小心为上的。
惟愿对方来人既不要是歹人,也不要是赶时间的官差!
安若墨和秀芝躲在车里,静静等着对方靠近。可还没听到自家小厮开言求恳,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这位小兄弟,你……这是怎的了?”
这声音听着很是男神音啊!安若墨精神一振,虽然深深知晓好声音不代表好人,但声音好听的坏人总也胜过声音难听的坏人不是?
当然,最好不要是坏人。
“我家这拴骡子的皮绳坏了,彻底朽了……”小厮的声音带着哭腔,倒未必是装的——换了谁在外头等了俩时辰才盼来个救星能不哭啊:“这下走不了了,退也退不回去,往前也……”
“哦?”那人道:“小兄弟要往什么地方去?可也是去锦西县城?”
“正是锦西县城!”小厮忙道:“小的是开绸缎铺子安二老爷家的来喜,大爷要是顺路,帮带个口信儿,小的家老爷定有回报的!”
“安……安二老爷?”那外头的人却是微一迟疑,道:“车里头有什么贵重东西没有?若是没有,小哥不妨与咱们一同去。我们这是要去见亲眷的,却不方便一到了城里头便去旁人家里。”
“这……”那小厮却是迟疑了。这话当真不好答。若说没有贵重东西,他理所当然就要跟着这一行人走了。若说有,仿佛也不大方便。
却是这迟疑的片刻叫人家看出了端倪,来人道:“既然小哥迟疑,想来便是有些不便利了。也罢,咱们顺手去安家送个信,算是结了善缘也好!小哥稍候,勿要着急。”
这真是极好的一个台阶啊。听闻外头的马蹄声远去,安若墨才算是放下了心。
可她还没来得及同秀芝说话呢,那远去的一行人又飞快折了回来。说话的仍然是那个男神音:“小哥,你们用来挽骡子的绳子有多长?你看这一段够用不够?”
绳子?安若墨一怔,恍然大悟——让他们在这里等几个时辰,也无非就是等一段绳子罢了。若是来人有空余的绳索,借给他们挽了牲口,岂不是省下了来回折腾的时间?这倒是很好,只可惜她身为女孩子,不大方便抛头露面致谢……
小厮却是机灵,接了绳子,比划一番便忙忙道谢,声音喜不自胜。那一行人要走,他方叫道:“敢问爷如何称呼?若是要谢您,该去谁家府邸?”
“一段绳子,道什么谢。”一声脆响的鞭声合着这一句话落下,这一回,他们是真走了。小厮抓骡子套车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后,安若墨也总算可以向前挪动了。
这耽搁了近三个时辰之后,他们到得锦西县城门口已然是天色向晚。看守城门的士兵正要关门,小厮一激动,甩起鞭子便打着骡子狂奔……
这一下,另外一边的挽绳断了。
安若墨一头撞在了车框子上,疼得泪花儿打转转,心里头恨得要命——这谁管骡车的啊?皮绳都朽成这样也不换,真出了什么事故可怎么好?回去定要狠狠责罚一通才像话!
但外头的小厮显然还没来得及考虑挨罚不挨罚的事儿,此刻他正在拉直了嗓子喊:“官爷缓缓!我们是安家的,我家姐儿还在车里,我们马上进城!”
安若墨这下也真顾不得什么姐儿不好抛头露面的说法了——难道她还要等着小厮去城里拿绳子修车?那看城门的士兵可是断断不会等他们的!若是被在城外头关一夜,那可比徒步进城还丢人呢!
她一把抓起了车里头一副扇子挡住脸,便借着秀芝的手跳下了车。顾不得什么行不动裙了,此刻的安若墨简直恨不得将裙子挽在头上不要挡住她狂奔的脚步。
万幸这个时代没人裹脚。真要是去了中国历史上风俗相近的朝代,她就真能去死一死了……
而那些个看守城门的士兵,显然也都是本地人,也都知道安家。看着安家的姐儿狂奔,还真的就不关城门了在那里等着……
直到她们主仆两个跑进来,那小厮也卸下了骡子牵进来,城门才在他们背后缓缓闭合。士兵们不能和女眷开玩笑,却不会轻易放过那小厮:“你小子当差当得好啊,连绳子都断了。万一把姐儿摔了,安二老爷不揭了你的皮!”
小厮正是苦不堪言呢:“谁知晓那绳子是着了魔不是!昨儿个还好着呢,今日两边都断了。还好这最后一断已然是到了城门口了!若是再早些断,赶不回来,二老爷真要扒了我的皮蒙鼓了!”
“那上一回断,你是怎么修的?”
“在道上遇到不知哪家的贵人,赏了段绳子。”小厮道:“对了,今儿个可有鲜衣怒马的一行人进城吗?是谁家的亲眷?”
安若墨和秀芝原本在前头走着的,听到这一句,却不由慢了脚步——总要知道恩人的身份吧?即便顺手给他们一截绳子算不上什么天大的恩德,人家也很不上心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作为受助的一方,总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不表示”了。
可那说话的士兵却道:“并不曾见过,多半是我替岗的一阵子里来的……”
安若墨心中暗道可惜,却不料正在此时,另一名军士指着道边,问道:“是不是那几位爷?”
此时一行人已然到了县城里头,城门虽闭,却还有不多的些许行人。一众人之间,但见有那么一个锦袍的,身后跟着几个家奴,看着便分外显眼。
“正是!”安家的小厮却是精神一振,就差没跳起来高呼了。而那边一行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此间,步伐便慢了下来。
安若墨有些好奇,微微移下了扇子,瞥了一眼。逆着光她也看不清对方眉眼,只觉尚算俊朗,有些眼熟。然而到底是什么地方熟,却又说不上来。
大概在什么时候见到过类似的长相?她朦朦想了一下,便向小厮道:“务必问出这位公子身份,咱们没有不道谢的道理。我与秀芝先回去,你问清楚了,便叫人来回我。”
小厮应了,安若墨便带着秀芝往宅子里走。安家的宅子不算太远,她们还赶得上晚饭。但两人手上都带伤,安若墨额上更是撞出了一块血肿,看着狼狈至极,回去折腾折腾,竟误了些时间。
于是,安若墨出现在一家子人面前之时,正撞见了一边侍立着的裘姨娘那似笑非笑的脸:“听闻姐儿今日一大早就从乡下宅子里动身了,怎地这么晚才到?路上耽搁了?”
“劳姨娘挂心!”安若墨看见她这幅模样,便知道她一定没怀什么好心意:“路上拴着骡子的皮绳断开了一根,若不是有好心人相助,只怕现在还耽搁在道上呢。等到了城门口,另一根皮绳也断了,谁知晓这是怎么的。”
“皮绳断了?”安胜居却是蹙眉:“那东西怎么会断呢?”
“女儿不知,所以叫小厮将两根断了的皮绳都留下来,看看是保管不当朽烂了,还是因旁的原因。所幸老天看顾,没摔着,”安若墨道:“不过姨娘怎么知晓我们一大早便动身了呢,难不成姨娘也派人跟着我们了?那如何在我们的绳子断开之时不加援手呢。”
裘姨娘一怔,笑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儿能派人跟着二姐儿的车呢。不过是推测二姐儿的性子急,多半是赶个清早……”
“哦,推测。”安若墨笑笑:“下回姨娘要推测,且说明白了。如这般言之凿凿的推测,叫人听了还以为姨娘有什么真凭实据——说起来,若不是这皮绳断了,女孩儿家在外头耽搁的时间长 ,说出去可是丑闻呢。”
裘姨娘未曾说话,安胜居便沉了脸:“招儿你莫和她计较!这不会说人话的东西……还不快出去,在这儿丧眼吗?!”
作者有话要说:
☆、老菩萨讲八卦
安若墨这一头闲下来才有心思去验看那两条断掉的皮绳——它们还真都是自己断开了的,且整条绳子都朽坏了,她手上绷紧了,都能将那皮绳拽断。
这结果叫她有点儿不爽。
她原本以为是有人存心害她的,若是有人用小刀将皮绳割到半断半连,那路上出事儿便是情理之中。可如今……如今便是她怀疑有人将原本还结实的皮绳换做残旧次货,那也没法子举证。所有能支撑她推断的,只有那小厮自己一句“昨儿还好着呢”,可光这一句话,谁能保证这小厮是不是为自己脱罪啊?
这个时代又不能检查指纹,检查指纹也不能检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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