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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我家多奇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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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若果然都是唐蒋氏的安排,过阵子或许要演出一场“捉奸”了。安若香自己作掉了自个儿名声无妨,可一个教养出这样的女儿的家族会是何等卑下!家声尽毁之后,她的弟弟长大了还怎么娶媳妇啊!
青云观并不大,先前安若墨与秀芝折腾得久了,乃是因为走迷路了。可如今既然认识路,二人行进速度便极快,须臾已然到了那院子中,可一步踏进去,安若墨便愣住了。
安若香才刚满十四岁,怎么说也是个女儿身子,便是正做那不堪事,也该疼痛不堪,哪儿有……有这样一种声音的?
她安若墨在现代什么没见过,可当初是当初,现下是现下。当年的真泼妇无双安若墨在借来的男生硬盘里看到片子,只会冷静地拷到自己电脑里头。而现下的黄花姑娘闺秀安若墨,此刻更应该做的乃是咣当一声晕倒,以示作为一个淑女她已经无法承受这可怕的事实了……
但当下,安若墨绝对是不会昏倒的。她确定那陌生而熟悉的声音是安若香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扯了秀芝退出来:“走,去找祖母!”
“二姐儿,二姐儿!”秀芝急了:“这事儿让老夫人知道,是要扒了奴婢的皮的呀!”
“你若是不告诉她这事儿,今后三妹妹出嫁没了身子,说及今日之事,你便是有三层皮也不够用!”安若墨怒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
她现在已然确定安若香是中了招了,如今唯一能改变情势的,便是把周氏弄来,抢在唐蒋氏之前“撞破”此事,省的闹了出去,毁了安家的名声。
至于安若香那家伙,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安若墨想也知道她的情况肯定不正常,但那到底是她咎由自取来见唐蒋氏的结果,真要是倒霉了,也是她活该。
秀芝大概是被她的神色吓住了,竟没有接着强调什么奴婢害怕,而是唯唯诺诺就跟着走了。二人疾行而去,到得那观主门前时正遇得周老太太出来,见安若墨却不见安若香,不由蹙眉道:“香姐儿呢?又去哪里贪玩了?”
安若墨此刻当着观主是什么也不好说,既不能直斥她们害人,也不好打哈哈。正在为难之间,先前将她们从观主房内引出来的女冠却不知从哪里冒将出来:“姐儿怎的来了这里?”
她不出来还罢,一说话,安若墨简直恨不得把她撕了——我为什么来了这里?你特么倒是说说你为什么来了这里啊?!就算你不知道唐蒋氏的算计,此刻有我们两个女客在你房里头,你也该去那边,跑来此间做什么?
这青云观,必是和那唐蒋氏商量好的!
“祖母!”安若墨在周氏耳边叨叨几句,周氏面上神色顿时硬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亲眼见了?!”周老太太唇青面白。
“孙女不敢进去……祖母做主!”安若墨道。
周氏浑身颤抖,好一阵子,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戳:“走!你引路!”
她们几个走远了,可安若墨灵光的耳朵还是听到了后头的观主徒弟小声的一句:“师父,这便可以了?若是毁了名声……”
“闭嘴!”
那一句回复,安若墨听得是清清楚楚,心中恼恨更甚——这观主和她徒弟真不是什么好人!在道君眼皮底下做这些皮条客一样的买卖,不怕天打五雷轰么?却也知道这种事情须得“闭嘴”呢……
这可是毁了人家一家子名声的事儿,这观主不遭报应天理难容!
周老太太此刻的面色简直与死人无二,只是脚下动作当真是快。想来她也是明白的,这种丑事,若是她们发现了,还可以掩盖住,大不了回去收拾安若香,再不许她出门一步就是。可若是叫别人发现了,那整个安家的名声可都完蛋了。
然而,她们一行人虽然行得着急,却也没快过人家的算计。待得她们到了那院子门前,正听得一个尖锐的女声,满带着不解,诧异与愤怒响起来:“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破落无赖
当安若墨搀着周氏进了院子,看见了唐蒋氏与院子里头跪着的少年时,她瞬时便深刻理解了唐蒋氏那一句“怎么是你”里头包含的全部天塌地陷。
那衣衫不整地跪在院子里头的,不是唐书珍又是谁了?但安若香却是不在院子里,安若墨忙向秀芝道:“我搀着祖母,你进去看看……”
安若香这才被搀扶出来,行走的动作很不自然,然而面上红潮涌动,眼光流转,竟然是意欲未消的模样!安若墨看了都觉得心里一抽,周氏更是张了口,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院子里头,只留下唐蒋氏发疯一样的哭骂,她甚至扑了上去,没头没脸地打唐书珍。那模样,便是唐家的丫头们也不敢拦。
毁了安若香清白的人是唐书珍!这个事实,放在安若墨眼里头和放在蒋氏眼里头是截然不同的两般含义。于安若墨,她只想狠狠嘲笑那蒋氏一般——她知道蒋氏是看不上安若香的,但真没想到为了能顺理成章地退婚,她能设计出这么缺德的局。安若香便是再不好,也是个良家的女孩儿,被设计出这一遭,说不定是要出人命的,唐蒋氏之缺德简直令人心寒。可谁知上天有眼,这去和安若香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的,却不是她设计好的长子,而是她自己的骨肉!
一来有婚约,二来还毁了姑娘清白,唐蒋氏除非能杀掉安若香,否则都是赖不掉这一门婚事的了。
只是,既然做了这样的设计,难道唐蒋氏会叫自己的儿子知道今日过来就能见到他的未婚妻吗?说不得,唐书珍的出现,只怕和先前的唐书珧一样,也是被人骗了吧。
唐家可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家族……只是,不管他们自己人倾轧如何凶险,都不该用外人一生的命运做赌注。这世上,本来便没有谁该有权利这样作践别人的将来!
“你说……”唐蒋氏终于打累了,退开两步,依偎在婢女臂弯之中:“你,你怎么会来的,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大哥叫我来的。”唐书珍却道:“娘,为什么安姑娘中了那说不得的东西,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不是说,您要同她谈话么?怎的您……若是我不来,她叫别个男子碰上了,又该怎么是好!”
这话说得真好!安若香望着这未来的郎君的眼神,顿时更加湿润依恋,仿佛真是遇到了一生呵护她宠爱她的良人。而安若墨想得更多些——大哥给的?唐书珧先前知情,仍然赶来观外和小女冠争执,摆出一副孝子模样,这心思和唐蒋氏比,也脏得不分上下啊。
想想唐书珧那看着单纯无害的模样,安若墨真觉得自己瞎了眼了。这一家子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能有个唐书珍这样的小白兔,简直等同于烂泥巴里开了朵荷花了……
但是,这一朵荷花,又有多纯洁?真若换了个心性坚定的君子,见得自己未婚妻这副模样,想来先是要找人求救的。他可好,就这么做出事儿来了。
一个中了脏药的男人能强迫女人,一个中了脏药的女人能强迫男人吗?安若香还是个没及笄的女孩儿,他竟然也能下得了手!倘若不是唐蒋氏“捉奸”,这便宜是不是占了也就白占了?那般,即使安若香能嫁过去,初婚之夜无红,第二天也就抬回来了!
他此刻为安若香争辩,或许有几分好心,但错已酿成,单是好心,又能如何?他的言语隐约指向了蒋氏给安若香下了药便走,还故意将安若香身边的人支开的事儿,蒋氏听了,又如何能不羞不怒?此刻脸色涨得通红:“为娘的身子不适,去一遭净房,也成了错了!如今媳妇子还没过门呢,你便这样对待亲娘,真真是没了规矩,不堪做人!还说什么用了说不得的东西,你是亲自见了还是怎的?有你这般朝自己亲娘身上泼脏水的吗?!”
这边闹将起来,那青云观的观主果然赶来了,正听得这一句,忙道:“唐六少爷可莫要乱说,我这观里头的吃食茶水里,哪儿能有那般脏东西?我们可是修道的女子!”
“怕是她天性不好!”唐蒋氏至此也没了办法,只能谴责安若香的道德,借此打压一下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出过声儿的亲家的念想:“原本便没什么规矩,见得未婚夫婿,竟也做这样的下作事儿……”
周氏面色一变,这老太太能忍着不把唐书珍给打废了,已经是很考虑儿子的生意情况了。如今听得那唐蒋氏这般血口喷人,又哪里能忍?这上头天性不好,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比什么都恶毒的评判啊。
即便安若香当真是少女怀春有些轻浮,那也不至于没事儿看了唐书珍就勾搭他勾搭到床上去!这一桩,在场的人心里头都清楚,却多半都不敢开口说——安家的人,可是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个丫头,此外只剩下一个苦主,能有多大本事翻了天去?
周老太太张了口要骂,却是一时半会儿不知怎么开口——她不喜欢安若香,也不相信安若香还有什么下限,因此根本说不出硬话来,便是气得身子打抖,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反击。
她总不能爹啊娘的乱骂一气吧?那不真成安家没素质的证据了?
却是安若墨冷笑了一声:“唐夫人说话,还真是……唐家富贵,想来教养也好。只是敢问夫人身边带了几个丫头?怎么夫人身子不适,去一趟净房,便将所有的下人都带走,导致舍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呢?这来青云观相见,是夫人您的主意——难不成,是这青云观不干净,有意安排了舍妹来此处吃下肮脏东西,而夫人您并不知情?”
唐蒋氏愠怒:“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说话?!”
“我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是个东西呢。”安若墨道:“我只觉得夫人好生可笑,您若是不知道这观里茶水点心之属有蹊跷,而舍妹不幸贪吃中招,您该感谢舍妹才是。若不是她出了情况而是您自己服用了那些脏东西,真要有个旁的男子出现……夫人的名节,该和谁说去?母亲失节不贞,您要您的骨肉在唐家何以自处!如今夫人非但不觉得后怕余幸,反倒指斥舍妹品行不佳,真真是有规矩懂礼节啊。”
“没有你一个小辈和我说话的份儿!”
“有我祖母在这里,也没有夫人作为晚辈说话的份儿!不管唐家家业多大,与我安家结了儿女亲家便是一边儿高的,夫人不过唐老爷的继室,见了我祖母跪下请个安也是该当的!如今我家老太太不曾计较您失礼,您倒是口口声声说舍妹品行不端!敢是贵府少爷品行端庄?那他怎么会强闯女观,还对舍妹做下这般事?!您看看舍妹身板,她有本事对唐家的少爷用强吗?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夫人讲这番话是真不心虚不脸红啊?”
“你这话说的,却是我家的不是了?”
“难道还能是我安家的不是?来青云观相见,是夫人的意思,观主的徒弟引我姊妹两个到此处,也不是我安家的安排。至于唐家的少爷怎么就来了,还偏生是在没有任何一个丫头婆子在场的时候到达,又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夫人觉得,我安家能知情么?!”安若墨道:“要么是夫人也被人骗了,这青云观原本就是个藏污纳垢的贼窝子,要么便是夫人心虚,故意将脏水泼在我安家头上。如今看起来,我安家的姐儿被人欺负了去,还要被污蔑为品行不端,唐夫人,您是算准了我们是有人读过圣贤书的人家,不够无耻,撕不下脸皮不好意思见官吗?!”
唐蒋氏像是被针戳了一样,叫道:“这样的丑事能去见官么?这样的丑事,说出去我唐家还如何在省城经营……”
“见官也好,由得夫人这样信口雌黄污蔑也好,舍妹的名声都已经毁了。与其让街巷传言脏污了我安家的名声,不如寻青天老爷,将此事原原本本说个水落石出!安家是没什么钱财,可也不是这样由得人随便踩的!”安若墨道:“我除了这个妹妹,还有一嫡一庶两个弟弟,今后是要科举做士人的。若是由得夫人一个商人妇随口胡言毁了安家家声,今后如何和两个兄弟交代?”
唐蒋氏面色发青,她先前见得安若墨不打招呼便从她身边过去时,只觉得这姐儿没规矩,安家果然是个小户。可如今这姐儿不顾辈分和她吵架——不止是小户!还是个破落无赖户呢!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真要是叫安家告到官府里去,她要怎么把唐家给摘清楚?
“我怎么会算计安家。”她终于强迫自己咽下一口气:“香姐儿今后也是要嫁到唐家去的,我何必作践她的名声!只是见她做了这样的事,一时心下震怒,担忧今后万一再……我这做娘的,为儿子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她这一句话出口,安若墨想冷笑,却另有别人不干了——那观主先前听安若墨说什么藏污纳垢已经是脸色忽红忽白了,此刻更是急了。
唐家算计安家,谁的名声臭了,都是和她没关系的。可如今看起来,却是这两家为了不成为人民群众的笑柄,联合将青云观给踹出来当替罪羊了。
今日这青云观对安若香做了什么,观主心里头自然明镜儿似的,可想让安若香失节,却不是青云观的主意。凭什么去扛这个黑锅?若是真叫外头的人知道了,只怕官府就得斥责她们败坏道风,全部勒令还俗了!
“唐夫人,安家姐儿,话不是这么说的!”观主急怒:“青云观在此地也有了十多年了,何曾出过这般事情!二位红口白牙说是我观里头对安家三姐儿做了事,可还有证据?没得这般污蔑人呢!贫道也不知是谁家的哥儿谁家的姐儿做了事,只是少年男女情难自禁也是有的,怎么就赖在我这青云观上?!我尚且不曾要两位赔我徒儿一个清净卧房!”
“赖?”唐蒋氏也急了:“想知道是赖不是,容易得很!安家的三姐儿从来了此处吃了用了什么东西,观主您也用一遍!若是您一切无恙,我定然赔您睡房,今日这闷亏,便算我唐家吃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一棍子给个枣
安若墨看着这两人互相攀咬,一言不发。她也不傻,如今到了这般情况,她哪儿还能不知一切的根源?蒋氏急着摘自己,才会明说“吃了用了”这样的词语,分明暗指那些点心茶水有毛病的。可想而知,那些茶水点心是观里准备的,但青云观为什么要准备这种脏东西呢?唐蒋氏怕是洗不脱的——她总不能说这青云观专业干给良家女孩子下药的事儿吧?
那观主直叫唐蒋氏气得面色发青:“唐夫人难道是说贫道观里特意备下了脏东西祸害良家女儿吗?!”
“那安家三姐儿吃用的东西,可都是你们青云观里做的啊。你们是不是备下脏东西祸害……”
“唐夫人!”那观主几乎呕血:“您现下说这样的话,难道不觉得诛心?那些东西是谁要的,谁自己心里头清楚!敢对着苍天厚土发誓么?就赌咒全家男盗女娼破败而亡!夫人敢是不敢?”
发誓这活儿,要是搁在恶得没下限的人身上,只怕舌头一打滚儿也就念出来了。可唐蒋氏哪儿能呢,她是有儿子有家业的,和那观主断了红尘的哪里能比?咬牙切齿之间,安家祖孙两个已然看了个分明。
于是,当她最终说出:“这位观主好人才,我哪里敢当着你的面发誓,你们做道人都学了些法术的,万一借了我的话诅咒我家里人,我背了冤名还要受苦哩!”时,周老太太彻底忍不住了:“唐夫人,够了!”
唐蒋氏并不了解周老太太的脾性,见得这老妇人能容忍孙女在面前说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而言极其没规矩的话,未免有些慢看她。此刻挨了周氏一句,不由蹙眉:“老太太怎么指教?”
她言语里颇有些轻慢,仿佛刚才被安若墨挤兑的那些个怨气,这么的就能撒在周老太太身上……
“罢了吧!”周老太太道:“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活了六十年了,这些个猫狗手段,不说见,听也听过几回了。你两个若都是问心无愧,老婆子割下舌头喂狗去!你不过就是嫌弃我家里头这三姐儿卑贱,合着这观主一道摆布我们安家!如今事情至此,都怕带累了名声,一个两个都往别个身上推,怎不想想,这谋拐良家女子是要叫官府抓去砍了脑袋的事儿,谁甘心叫你推?”
唐蒋氏变色:“老太太,您……您误会……”
“误会?老婆子大概耳朵聋了,眼睛花了,误会了倒也许有这回事儿——不过,官府里的青天大老爷总是不会误会的。你两个扯皮赌咒,无非是敷衍咱们呢!老婆子这庶孙女是她姨娘养大的,规矩没学好,心思不灵光,这才中了你们的套儿!如今她身子也没了,人也卑微,左右是没救了,老婆子只好舍下她,咱们官府里头见个分明,叫你两个谋算良家女子的豺狼去牢里头蹲着,待秋后上路,省得你们再去祸害人家女娃儿!”
那观主又急又怕,唐蒋氏却是一急之下又横了起来:“老太太这话说的没道理。我方才说过了,您家这位三姐儿,我们唐家还愿意娶回来,怎的是没救了?这般撕破脸,您还要她这一辈子好生过吗?”
周老太太冷冷一笑:“女娃儿嫁出去就是人家的人,你们爱敲爱打,想杀想剐,老婆子一句多的话都没有!她如今还是安家的女娃儿,叫人欺负了,那是家里头也丢人的事情!她要是个争气的,身子不对了,见得男人进房,就该一头撞死在墙上去,出了这等丑事,不一根绳子吊死,还要我这老婆子为她考虑?”
她一口一个“死”,安若墨听着,是知道这老太太明白了唐蒋氏的死穴所在,一下一下压唐蒋氏呢,安若香听着,却是如遭雷击。方才那一副被人抓了包还要和唐家少爷眉眼传情的缱绻一时丢到了九霄云外,颤着声问:“祖母,您说的可是真的?”
“我安家没有这种不贞的东西!祖母?谁是你祖母!”周老太太不愧是千年老狐狸,那嫌弃的眼神,连安若墨看着都觉得能以假乱真,更遑论安若香身在局中,又哪里能冷静?她张着口,半晌说不出话,终于将头死命往下磕:“祖母,祖母!您放过我吧,是我没规矩了,我改,我一定改!我不想死,我……”
“闭嘴!”周氏道:“做了这般事,一点儿没有廉耻,你的死活,与安家再没干系了。我那不积德的儿子有了你这么点骨血,也不知是造了哪门子孽!勉强将你养到及笄,唐家愿意要你就要你,不愿意要你,你便找个地方将自个儿处置了吧!容不得你老死在安家,祖宗丢不起这面子!”
安若香这下子改去看唐蒋氏了。祖母既然答应将她养到及笄,便不会干出找几个人偷摸将她灭口的事儿,她还是能活到出嫁的年纪的。可出嫁之后过得好不好,那要看唐蒋氏高兴不高兴。
然而,唐蒋氏会因为周氏嫌弃她就把她当做朋友吗?那显是不可能的。
于是,唐蒋氏冷冷一笑:“看着我做什么?你祖母要告我,我是看不到我儿讨你进门的时候了,由得你现下装孝顺?真要是孝顺,便不该做出那档子事,还死皮赖脸地活着!”
安若香彻底慌了,她没得办法,再去将求救的眼神投向一边儿跪着的唐书珍,只盼着他能为自己说句好话——不管是劝他娘消气,还是和自己祖母陪不是,只要能救她出火坑就好了啊。可是,唐书珍也让她失望了,失望得从头发丝凉到脚后跟。
——方才还和她翻云覆雨说尽誓愿,为她争执为她申辩的唐书珍,此刻愣愣怔怔,看着脸上没有表情的安若墨,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实一般。
而安若墨,在被安若香和唐书珍两个人盯着看的时候,终于回了神,瞥了目下剑拔弩张的自家祖母和唐夫人,却是向安若香开言了:“三妹妹也别哭……事儿又不是全然不能转圜,闹得这么僵做什么呢?”
“由得你……”周氏原本想训安若墨,只是话出口一半儿,想到这孙女对儿子的买卖有多重要,又将呵斥的话给咽了回去,转而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青云观修道之地,原本也不会是天天坑害良家女孩儿的虎狼之所。唐家夫人,也不会是见着一个年轻女孩儿就想坏了一个的缺德之人。”安若墨极损:“便是按祖母说的,告到官府,弄出人命来,也无助风化,对旁人家的女娃儿们更是没什么好处。而咱们家里头,真把这事儿捅出去了……左右当下只有三家人,咱们说清楚了,这事儿谁也不许往外头传半句,不就是了么?”
“这法子好。”却是那观主,此刻也顾不得先前安若墨一通夹枪带棒将她逼入死路现下又来装好人的无耻了,她一个出家的女冠,真要是将这事儿闹出来,家里人肯定不会从牢里头捞她,说不定唐家为了灭口还要祸害她。能不出事,自然是上上大吉:“贫道是定然一个字都不往外说的……”
“你凭什么答应?”却是蒋氏怒了:“都怨你做出的肮脏事儿!不过,事已至此,正如安二姐所言,多争无益。便这么揭过去了吧。我家待得安三姐及笄便迎她过门做正室……”
“哼……”周老太太冷哼一声:“你们唐家若是再敢生这样的鬼主意算计我安家,休怪老婆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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