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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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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心想我一生下来就比你们大,叫小子都算是给面子了。她见魏紫应红了脸,起了捉弄的心思,绕道他面前,问道,“你少在这儿顾左右而言他,快说!是不是!双栖蝶的姑娘们,是不是个个温柔如水啊?你是不是很是欲罢不能呢?怎么去了那一次后来又不去了呢?是不是……被姑娘掏干了身子啊?桀桀桀桀!”
  魏紫应被她笑的心慌,“你,你乱说什么!当一个姑娘家,真不嫌害臊!小心我告诉姑母去!”
  “嗤,你倒是告诉去啊,我母妃要是知道你狎妓,咱们两个倒霉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哎呀哎呀,你就告诉我嘛,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青楼呢!里面长什么样?进去之后什么流程?姑娘们提供什么服务?”蓦地凑近了他,哈气喷在他耳朵上,“有没有什么空中飞人的绝活啊?”
  热气一熏,魏紫应慌忙大叫一声捂住了耳朵,将本来挂在他肩上的蓦地就给甩了下来,永宁一手指着他,笑的直不起来腰,“哎哟哟,紫应哥哥害羞了!紫应哥哥去狎妓被人说还害羞了!”
  魏紫应连忙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可永宁一直在笑,捂都捂不住。
  他们两个,当真不知道谁是谁的冤家。
  去双栖蝶的事情,他怎么会不记得呢。
  前年的时候,他还在军营呢。圣德皇帝突然大行西去,事发突然,他因为姑母在宫中当贵妃,便被急召回京奔丧,因为圣德皇帝生前并未立储君,魏家又是武将之家,在各路势力争夺站脚的时候显得格外扎眼。祖父年事已高,魏家只能依靠他。
  可等他把事情都妥善处理好,魏家也终于在这场夺嫡风波中得以保全,他却突然收到永宁要被远嫁南藩的消息。
  “如今新朝初立,根基不稳,纵使皇上有定安候的扶持,可南藩都不是好相与的。皇上此时把小宁子嫁到南藩,是何居心爷爷您还不清楚么!”他双目圆睁,“这是拿她当靶子!”
  “我又岂会不知道……”本就年事已高的祖父更显老态,“我与宁丫头通过信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才多大!她能有什么主意!爷爷,她犯傻,难道您也一起跟着犯傻么!”
  “孽障!”祖父磕了磕手中的虎头杖,这还是圣德皇帝赐给魏家的,“你又知道什么!你当你姑母为何缠绵病榻,你姑母她被人喂了慢性药,宁丫头若是不嫁,你姑母就是死!宁丫头从小就是个孝顺孩子,纵使这辈子都见不到,只要能保全了她母亲,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年逾七十的老人说道这里,竟然泪如雨下,“这都是命……命啊……”
  他呆呆的站在前厅,外头蓦地响了雷,似是要落雨,这屋里头闷得很,闷得他快要呼吸不上来。他看了一眼祖父,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跑了出去。
  “紫应!紫应啊!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不一会儿,雨便落下来,他在雨里跑着,连马都顾不上骑。路上皆是四下奔走躲雨的行人,但见他这般癫狂的一路狂奔,都纷纷唾骂着让路。
  “这人!昏了头不成!”
  他倒情愿可以昏头,那他就可以做想做的事情。可他又是这么的清醒,该死的清醒。他疲劳奔波这么久,才堪堪保住魏家,他如今的实力,根本伸不到宫里去,他连姑母被下药了都不知道,他的亲人被人毒害,他最爱的女人就要远嫁南藩,可他却无能为力,他身后是魏家宗族,他甚至连进宫面圣,据理力争都做不到。
  他胸中有一团名叫无能为力的火焰,烧的他快要死掉。
  身旁一声马儿嘶鸣,有架马车在他身旁停下,有人掀开帘子与他说话,正是崔家的大公子崔凯,两人从小就在一处上的学堂,长大了又一同进的军机营,因此如亲兄弟一般亲厚,“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魏老弟,这么大的雨,你做什么在这一路疾奔?快快快,快些上来避避雨。”
  他刚想说不用,可就被崔凯抓住了手臂,“我的老天,看这浑身湿的,也就是你,旁的人跟个落汤鸡似的要上我的马车,我早就一脚给踹下去了!”
  “多谢大哥。”
  “你我兄弟之间,谢什么。哟,瞧你这脸色,怎么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出什么事儿了?来跟大哥说说?”
  他满腔愤懑,但如何都说不出口。
  “你这老小子,心里一有事儿就这破性子,说不出便不说,走,跟哥哥喝酒去。”
  喝酒?是,喝些酒也好,叫他把这一夜过去,不用被理智和感情撕扯。
  可马车停下来的地方,却不是寻常的酒楼。门口挂着七只红灯笼,二楼的窗户开着,有姑娘穿着薄薄的衣衫,甩着鲜红的丝帕在招徕客人。手臂被雨水浇湿,衣服都变成透明状贴在身上,衣衫之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他抬头一看,牌匾上装饰着一溜的红绸布,上书着——双栖蝶。
  他虽没进过,但也经常听军营的人说西大街青楼那一带的姑娘是如何的缠人,登时便知道这是哪里。
  崔凯似是看出了他的顾虑,“你都这么老大不小了,旁的公子哥早就开荤了,偏你还跟个贞洁烈女一样守身如玉,男人心里憋屈了就是要泻火!听哥哥的,进去走一遭,明早儿出来,你便又是好汉一条!”
  “崔大哥,”魏紫应推脱着,“家风严,我还是算了。”
  魏家老爷子管的严崔凯是知道的,便说,“那成,咱不叫姑娘,你这浑身衣服都湿透了,进去哄哄衣服总行吧?得了可赶紧进去吧!又不会吃了你!再磨磨唧唧的我可不认你是我弟弟!”
  不等魏紫应回答,崔凯便揽着他进了这*窟,双栖蝶。
  果然如崔凯所说的一般,进来之后并未点姑娘,只是找了一处上房,拎了熏笼进来给魏紫应薰衣裳。
  侍女在一旁服侍着他更衣,但见他脱下衣衫之后那满身的腱子肉,还有这浑身的气质,一看就是位军爷,面上便悄悄的红了,手便也有意无意的趁更衣的时候撩拨起来。
  她正装作不经意间有意无意在那胸口摩挲着撩拨,手腕子却突然被人攥住了,她吃痛抬头,就见那位军爷冷冷的皱眉看着她,“你干什么?”
  她小声说道,“给,给爷更衣呀,不然还能干什么?”她有心调笑一番,“还是说……军爷您想干什么……哎呀!”
  她被大力的推倒在地,她年纪尚小,不到开苞的时候,但从小长在欢场里她早就知道那一套对付男人的把戏,她见这军爷风姿如此不凡,本有心收入裙下,好叫他做自己第一个开苞恩客。要知道在青楼里,姑娘们开苞的人是谁也很有讲究,被崔公子领过来的人,一定非富即贵。若是第一个恩客是他,那她以后能当上花魁也不一定。
  可她在这青楼呆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解风情的男子,她学着姐姐们对付难缠客人的法子,在眼睛里噙了泪,楚楚可怜的说道,“军爷……您,您这是干嘛呀,可推疼奴家了。”
  可那男子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便自己将亵衣穿上了,背着她说道,“还不快滚。”
  她心里委屈极了,当下什么都来不及说,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门外的小姐妹见她这般急匆匆奔出来,还哭了,都纷纷问道,“如何?那客人怎么你了?”
  她自是不好意思说她第一次勾搭男人就被人推倒在地,这传出去还怎么混,便娇声编起了瞎话,“那客人……是个军爷,力气大的很……我正好好给他穿衣,突然就欺身压了上来……”
  “呀!秋儿,你可还没开苞呢!这样被客人占了身子,柳妈妈是要骂的呀!”
  “我一直挣扎来着,后来来了人,便没得成,可吓死我了……”她扑簌簌落了泪,掀起衣袖露出那被攥红的手腕,“你们看,这就是他……他抓出来的……”
  “哎呀我的天,好大的手劲儿呢!秋儿,他怎么你了,他,他可抓你心口了没,脱衣裳了没?”
  秋儿红着脸点点头,“抓,抓了……脱了衣裳抓的……他一把扯下我的衣领,就把手伸进去了……”
  “哎呀手劲儿这般大,看看看看,秋儿明儿早上起来胸口肯定都该有手指头印儿了!你们说,这位军爷力气这般大,会不会那方面,也跟跑马似的拉不住?”
  “哎呀你看这浪蹄子,又开始说浑话了!”
  “哎?不知是哪家的公子,以后姐妹们伺候了,也好留个心眼儿,可别被弄得下不来床!要是都这样,双栖蝶可怎么做生意呀!哈哈哈哈哈!”
  秋儿小心翼翼的说,生怕被拆穿,“是崔凯公子带来的一位军爷,我方才听崔爷讲,叫什么魏……”
  崔凯慢慢踱进来,看见只有魏紫应一个人,便问道,“奇怪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伺候你穿衣服的侍女呢?”
  魏紫应冷着脸看了一眼崔凯,慢条斯理的穿着外袍,“那哪儿是侍女,很是不矜持。”
  崔凯闻言一哂,哈哈笑起来,“老弟啊老弟,这儿可是青楼啊,这些个侍女,都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在这青楼里长大,方才给你更衣那个,可是个没开苞的雏儿!已经够纯情的了!这你都说不矜持,我看你,还是追在你那表妹屁股后面吧!”
  崔凯与他一同长大,自是知道他那点小小的心思,只有魏紫应这个大老粗,傻傻的不知道。
  “这些青楼女子如何跟小宁子相提并论!”魏紫应慢慢反应过来,很是惊讶,“大哥,你……”
  崔凯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在军营里,整天表妹长表妹短,谁不知道你那些个心思…就你那个从你表妹身上抢来的荷包,我看你恨不得天天晚上搂着睡……可是,魏老弟……”崔凯脸上没了笑,“哥哥我听说,你那表妹,要远嫁南藩了?”
  又说起这个,魏紫应的脸色登时便落了下来。
  崔凯见状叹了口气,拍了拍手,便从外面鱼贯进来五六个侍女,足足搬了十坛子酒进来,崔凯起身把愣在那儿的魏紫应拉拽到酒桌前按好,“今朝有酒今朝醉,哥哥知道,你前一段一直东奔西跑的辛苦着呢,这又接到这么个消息,心里不舒服是应该的。不瞒你说,哥哥今天就是去找你的。”
  崔凯将酒壶倒满酒,给两人面前的酒盅分别斟满,举起一杯道,“哥哥敬你一杯!”
  魏紫应捏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好!真不愧是哥哥的好兄弟!来,再饮!”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熏熏然。崔凯拍拍魏紫应的肩膀说道,“魏老弟啊,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那表妹,生来就不是一般人……就算不被嫁到南藩去,也轮不到你头上来。”
  “咱们呐……都是大老粗一个,不会疼人,哪有那些个拿着破扇子的书生来的吸引人。来,再饮一杯,”崔凯又给两人斟满,桌边的酒壶竟然空了,他起身开门,大着舌头喊,“再来十坛子酒!”
  不一会儿,便有人进来送酒,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两个姑娘,娇娇的一左一右分别挨着两人坐,“两位爷,柳妈妈叫奴家来伺候爷们喝酒。”
  崔凯搂住其中一个看了一眼,“哎,是个美人,”又揪住另一个,“这也是个美人。来来来,都挨着爷我坐,那边那位魏爷眼光高着呢,可看不上你们。”
  魏紫应仿佛没注意到这屋子里多了两个人一般,自顾自的给自己灌着酒,“可我这心里……就是……就是难受的慌……”魏紫应抬起头,脸上两坨醉酒红,“哥哥,我从小就喜欢她……可,可连心意都没来得及说,她就跟人订了亲。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她却又要嫁人了……我跟她这辈子,竟然是无缘了么?”
  “哥哥知道,怎么会不知道……我家原来住着的那个表姐……我也是痴的不行,可是又怎么着呢?人家看不上我,人家喜欢俊俏书生。”
  不一会儿,地上的酒壶,竟又空了一半。
  饶是魏紫应的酒量,此时也一个头两个大。他大着舌头问道,“哥哥,你心里就不难受么?”
  崔凯又仰头饮了一杯,“怎么不难受,可有什么法子。人家不喜欢我,我还能强娶不成……老弟,你知道哥哥是怎么过来的么,”崔凯搂着身边的姑娘,重重的亲了一口,引得那姑娘一阵儿娇笑,“哥哥就天天来这双栖蝶,搂着各式各样的姑娘睡觉。老弟,听哥一句劝,这女人就是这么回事儿,等你睡得烦了,睡得厌了,这情殇啊,就走出来了。”
  魏紫应趴在桌子上,低低的笑了一声,“可是哥哥,那些女人都不是她啊……那么做,只会让她的影子越来越深罢了……越来越深罢了……”
  魏紫应慢慢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睡着了。
  崔凯朦朦胧胧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魏紫应,摇着头笑了笑,眼睛慢慢红了,“这实心秤砣,心里知道就算了,干嘛还说出来,叫人做做梦不好么。”复又搂着身边的姑娘,“走,叫爷看看你其他地方好不好看……那个小娘子,把这实心秤砣扶到床上去,好生伺候着。”
  “哎!”
  被崔凯搂着的那姑娘回头,冲扶着魏紫应的姑娘使了个暧昧的眼色,便和崔凯去里头的那间内间里了,不一会儿,就听见了颠鸾倒凤男欢女爱的声音。
  这姑娘名叫小霜花,听着里头的声音,不由在心里啐了一口,什么痴情种子,来了这双栖蝶,不还是照样搂着姑娘亲热,那什么表姐,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这也是常事,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哄未出阁的姑娘家玩的把戏。
  她把心思收回到魏紫应身上,脸上便挂了笑。可这欢场本就是你情我愿的,能跟这样的男子亲热,也是她的福气。小霜花慢慢的将魏紫应扶起来,搀着他来到床前,将他慢慢的放到床上。
  但见这位铁血军爷,此刻大喇喇的躺着像个孩子一样,眼角泛红,鼻梁高挺,俊俏的不像话。嘴里无意识的念着什么,她就近一听,那位爷念着的正是“小宁子,不要离开我。”
  她心下略有些感动,钟情的男子,自是有他们叫人迷恋的地方。小霜花慢慢趴在他胸口,说道,“今日也叫你和那个小宁子颠鸾倒凤一回,这位爷想必也宽心了吧。”说着,就伸手脱了自己的衣裳。
  她慢慢的吻着魏紫应,说着,“在呢,在呢,小宁子在呢……”
  她平日里伺候客人,从未如此用心,但叫她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使手段,这位爷都跟个死人一样,半点反应没有。
  她生气的锤了一下床,这么俊俏的男子,竟是个痿的?!
  小霜花进来之前,就听了关系好的姐妹说了,这人是个军爷,方才秋儿伺候他更衣的时候,就火急火燎的脱了衣服要要了秋儿呢,人长得又俊,力气又大,知道她要来伺候,姐妹都羡慕的不得了呢。
  难道这位爷,只对未开苞的有反应?小霜花越想越气,若是叫人知道秋儿都能撩拨了客人,到她这儿就不行了,她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这般想着,小霜花伸出手,狠狠的在自己的脖颈,胸前,还有大腿上大力的捏着,直掐的都青紫了,才罢休。又伸手将头上的发髻拆了,用手拨乱,拨的越乱越好,衣裳也给扯烂了一块。
  做好这些,便见里头的红香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出来,脸上因为承欢而显得红扑扑的,很是醉人。
  红香听着没了动静,想着是完事了,便说,“小霜花,你好了没?”
  但见小霜花从床帏上下来,整个人身上都是青紫一片,惊得捂了嘴,“哎呀我的天啊,我在里头也没听见你叫啊,这位爷怎么这么会折腾人呢!”
  小霜花‘苦’着脸扶着柱子,“真真儿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我说不要了不要了,一个劲儿的按着我折腾,我的腰都要断了。”
  红香过来搀她,捂着嘴笑,“不过,这说明能干,怎么着,快活么?”
  小霜花闻言脸上显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来,“那是自然了。”
  那次去完双栖蝶后没几天,崔凯兴冲冲的来找他,一脸暧昧的说他现在都成双栖蝶的神秘人物了,每个姑娘都盼着能跟他春风一度,“我好几个相好,可都吵着让我带你再去一趟呢!”
  可这话好死不死被魏公听到了,气的他罚魏紫应跪了好几天的祠堂,抄了二十遍魏家家训,任他怎么解释他没睡姑娘都不相信。
  “爷爷,我真的就只是去喝了些酒而已!那些个姑娘,我真的一个都没碰!”
  “你个孽障!少废话!我都听崔小子说了,你睡了不止一个!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你以后要再敢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看我不弄死你!”
  从此他便发誓,再也不去双栖蝶这种地方了,连挨边的伎乐坊都不去了。兵营里头一同回来休沐的人都奇怪的很,魏小子莫不是家有河东狮?
  崔家大哥崔凯,也算是他的猪队友了。不止告诉了爷爷,看这意思,竟然也告诉了永宁?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魏紫应窘迫的看着永宁,心道到底要怎么解释才能消除永宁对他的坏印象呢?
  他可知道为什么永宁会答应和王家二公子王益的婚事,只因那小子被一众皇子拐去青楼,竟在窑姐儿脱得精光的情况下坐怀不乱,永宁当时是这么说的来着:
  “虽然他呆呆的,但是呆也有呆的好啊……最起码对我一心一意。”
  虽说从此以后王益便在京城的贵公子圈儿里头落了个‘王软蛋’的外号,但若是凭此就能叫永宁点头,他也是愿意被叫做‘魏软蛋’的。
  可他没这个机会了,全怪那个崔凯。
  “小宁子,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永宁用扇子轻轻的打了他一下,“什么嘛,还不承认。我都知道,外祖因为这个罚你跪了好久的祠堂呢!”
  那么久之前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她又是听哪个人说的!
  “好啦好啦,知道你脸皮薄,我不说了,我去厨房看看丸子做好了没,”永宁冲他抛了个媚眼儿,“赶明儿有空,带我去见识见识啊!”
  “你!你瞎说什么!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就去就去!你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永宁冲他做了个鬼脸,跑走了。
  魏紫应看着跑走的永宁,头痛的捏住眉心,“这真是一道送命题啊。”
  ------题外话------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让我通过别咔嚓我别咔嚓我……
  好吧被咔嚓了,修改,再来

  ☆、第八十九章 我家的侯爷爱翻窗

  高高兴兴的送走魏紫应,虽然这货满脸不情愿,非要跟她解释清楚他真的没有去青楼,但是这是缇夫人跟她讲的,缇夫人可是大梁八卦的中流砥柱,她说的消息一般都不会假。
  刚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她还有点吃惊,为了验证真假还特意去问了外祖,虽然外祖没说什么,但是外祖一脸愤恨的表情和言语已经出卖了他:
  “就该让他再多跪几日!”
  哦……想不到,小时候和她一起玩泥巴穿开裆裤的小盆友已经长大了啊,都会逛青楼了,还一下子找了好几个……啧啧啧。
  永宁有种我家的二猪终于会拱白菜的感觉。
  但也没见魏紫应找什么侍妾暖床什么的,难道是那一次的经历不怎么愉快?从此有了心理阴影?哎呀这事儿可是头等大事儿,魏家要是断了根,外祖估计要气死。那她要不要找个机会开导开导他呢?后来发生了这许多的事儿,她也把这茬事儿给忘了。
  魏紫应走了以后,她又抡起膀子指挥着公主府上的人收拾了一下午,把厚重的布帘换成纱帘或者珠帘,里里外外擦一遍,又把春季的衣裳都拿出来重新晾晒了一遍。这般忙活了一下午,永宁终于有空喝口茶歇歇。
  茶叶泡了没两遍,莲子便说,九人团来给她请安了。她想了想,便叫他们进来了。
  看着这一个个的面孔,唯独少了云画屏,永宁心里还是有些怅然的,也不知道云画屏这会儿到边关了没,回头找个人问问,也好了却她一桩心事。
  过了这么久,这一次,永宁才真真正正的把人给认全了。除了玉茗之外,那个穿一身粉色衣裳的叫轻尘;在身边站着的那个娃娃脸叫夏华;长得最man的是东杏,她确认了三遍,感叹一个这么孔武有力的人怎么起了这么个娘娘腔的名字;最异域风情的来自苗疆,叫德夯,五官深邃,一见她就拼命的抛媚眼儿,直抛的她心慌;剩下几个都做书生打扮,分别是弦迟,刘良,沈浪和谢阳。
  不得不说,古往今来,都是比较有特色的的出挑的人容易出名,这几个人挨个报了名字之后,她头都大了,只记住了轻尘和德夯以及东杏。至于其他的,原谅她有点脸盲。
  就在永宁例行公事的问了几人‘吃的好不好啊’‘睡得好不好啊’‘兄弟之间有没有发生矛盾啊’之类的话后,拉皮条专业户管家就抱着一摞册子走了进来,对她弯腰行了一礼之后,翻着册子说道,“公主的月事已经过去,可以召人侍寝了,不知公主今晚想叫谁侍寝?”
  一席话激起千层浪,永宁刚喝的一口茶就差点喷出去,呛了她半天,她掏了掏耳朵,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侍寝?”
  管家笑的很奸诈,“是的,侍寝。这是皇上的意思,今儿早宫里头来了旨意。还请公主殿下早日为大梁开枝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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