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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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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怀因回想了一阵儿说道,“那人见我以来就将脸蒙上了,我看不大清楚,但是那双眼睛我是记得的,有点蓝色,不是大梁人,我估摸着是北楚人。”
“北楚人……”宁怀因描述的这样细致,永宁身上猛地一瑟缩,她将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挥出去,“我知道了,多谢你宁世子。”
“都说了怎么的跟我这般生分,宁儿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也会帮你调查此人是谁的。”
永宁点了点头,“是。”
此时,有人进门,却是春嬷嬷来了,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人,饶是她在宫里活成了人精了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先是向永宁禀报了一声,“公主,娘娘已经祈福完了,这厢就能出发回宫了。”
永宁点点头说了声好,又跟春嬷嬷说,“这位是南藩王府的宁世子。”
春嬷嬷作了个揖,“见过宁世子。”
“嬷嬷请起。宁儿,刚好我也要走了,不如我送你们一程?”
永宁看了看春嬷嬷,说道,“也好。”
为了防止贵太妃知道了担心,永宁先叫莲子扶上了车坐着,她这会儿已经好很多,只是仍旧不能走路,于是永宁打发了春嬷嬷去叫贵太妃,这边只好再麻烦宁怀因把她抱上马车。
“多谢你了宁世子。”永宁两手揽着他的脖子,低着头说道。
“宁儿不用与我这么生分的,”宁怀因抱着永宁慢慢下山,“若是真的想感谢我,映雪湖里的荷花都开了,宁儿要不要去看看呢?”
永宁笑了笑说,“这个……看看有没有机会吧……”废话,这么明显的邀约,她要是敢答应,陆晅非弄死她不可。
如此似是而非的话,哪个人听了都会知道这其中的意思,可宁怀因却跟没听出似的,说道,“好,我回去就下拜帖。”
永宁头上流下来一滴汗,她能不能说你写了也没用因为我不会去啊?
贵太妃上来的时候见永宁已经在车上坐着了,还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躺在莲子身上,啐了一口说道,“你瞧你这丫头,定是又跑去哪儿玩了,我让你抄佛经呢肯定也没抄吧?”
永宁嘟了嘟嘴,“瞧母妃说的什么话,我可是老老实实的抄了一下午,手都疼死了呢!”
贵太妃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永宁就直挺挺的往一旁栽去,莲子连忙扶住她。
贵太妃很奇怪的说道,“我也没用多大力气啊怎的你就倒下去了。”
永宁连忙坐好,笑着说道,“啊没事没事,就是没坐稳没坐稳。”
到了宫门口,永宁借口自己瞌睡,就不下去送贵太妃了,看着贵太妃上了肩舆,才叫马车离开了。
贵太妃上了肩舆,看着跟在公主銮驾后头的还有一辆贵族马车,便问一旁的春嬷嬷,“阿春,那辆马车里头是谁?”
“回娘娘,是南藩王府的宁世子。”
“他与我们一道儿回来的?”
“正是。奴婢去厢房叫公主的时候,这位宁世子就在厢房里头跟公主说话呢。”
“在厢房里头跟宁儿说话?你说这宁世子……”
“是啊……奴婢进去的时候听了一耳朵,觉得宁世子言语之间对公主很是亲昵,唤公主唤作‘宁儿’呢。”
“竟是这般么……”贵太妃若有所思道,“希望这丫头可别再整出来什么幺蛾子,这宁世子,”她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沾惹上了再甩不掉,那可就麻烦了。”
宁怀因一路将永宁送回了公主府,本来说要将永宁再抱进去的,被永宁拒绝了,“不用了宁世子,耽误你这许多时间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好再麻烦你,我已经好多了,叫我的人把我扶进去就得了。”
见永宁坚持,宁怀因只好作罢。他站在马车旁,看着永宁微笑着的脸,她明明是冲他笑着的,可他却觉得永宁离他是那么远,这叫他很不舒服。
他微微皱了下眉,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着,“宁儿之前可从来不怕麻烦我的呢。更何况我也是愿意被宁儿麻烦的。”
永宁只笑了下说,“此一时彼一时了。我先回府了,多谢宁世子了。”
说完,宁怀因便看着玉茗将永宁背起来,进了府门。
小厮过来问道,“世子,启程么?”
宁怀因又看了一眼公主府的牌匾,拂袖而去,“启程。”
陆晅回来的时候,看见玉茗心事重重的从永宁房间里出来,他第一反应是不喜,但看玉茗的表情,想着大概是永宁与他说了什么,便问道,“公主呢?”
玉茗回过神来向陆晅行了个礼,“在里面。侯爷,公主她……”
陆晅皱了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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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请不要在床帏上讨论严肃的问题
玉茗回过神来向陆晅行了个礼,“在里面。樂文小說|侯爷,公主她……”
陆晅皱了眉,“怎么了?”
那药劲儿已是消除的差不多了,就是特别困,永宁刚闭上眼睛,就被人一把抱在怀里给勒醒了。
“永宁,”陆晅扶着她,上下左右的跟扫描一样看了她一遍,嫌不够,又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永宁一看陆晅这皱得快夹死苍蝇的眉,便知道他大概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本来没什么的,但一见到陆晅,在凉山寺的惧怕感便又回来了,她刚想张开口说她没事,一个哭腔就带了出来。
陆晅一见她哭,登时也慌了,忙将她搂在怀里,“怎么了?那人怎么你了?永宁?永宁?”
她其实想说她没什么事儿的,但眼泪就止不住了,直搂着陆晅的脖子哭得可怜,“呜呜呜……我好害怕,呜呜呜呜我当时好害怕……”
“乖,乖,怪我……怪我没跟着你……不哭了……不哭了……”
莲子看着永宁搂着陆晅哭得伤心,面上微微带了欣慰的笑,悄悄把门带上退了出去。
她的主子,从来是不会哭的。别看遇到一点小事儿磕着碰着了,又是撒娇又是流泪的要人哄,但真正遇到伤筋动骨的大事儿,她是一滴眼泪也不会流的。她会傻呵呵的笑得没心没肺,跟你扯着嗓子说,“我没事儿呀!”
圣德皇帝大行西去的时候,永宁只在灵前哭了一回,之后便再也没有哭过,但是她一直跟在永宁身边她是知道的,她只不过不在人前哭罢了。她有一次问永宁,“主子,你就不害怕不伤心么,外头人都传主子你不孝,冷心冷清,自己爹爹走了也哭得没多痛。”
那时她刚把药熬好,自从贵太妃病倒了,伺候熬药喂药的事情她都不假旁人之手,连春嬷嬷和她也不行,是以那段时日永宁累的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她问完,永宁却也只是低垂着眉眼,将药罐里的汤药慢慢倒至碗中,淡淡的,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哭有用么?况且我本身就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叫她们说去吧。”说完,她便捧着药碗进了内间,伺候她的娘亲喝药。
不管是那个时候也好,还是嫁到南藩王府可世子宁寰却被射杀之后也好,永宁都是那么难那么难,但是从不见她对谁撒过娇对谁流过泪,哪怕她是永宁身边最亲近的婢女,也不曾过。
不流泪就是不伤心么?不对,伤心不一定要流泪的啊。
今天的事情也是,她听永宁说完都心惊肉跳,被人下药,那般偏僻的院子里,被陌生的男子拖走,这该是多么令人惊惧的事情,但公主在厢房醒来之后,也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而已,面对着其他人,半点情绪也无。
莲子不由从心底里心疼永宁,她的主子才十七岁,却被迫着早早的成熟了。
但是看见永宁对着陆晅痛哭,莲子心里总算宽慰了,公主她,总算找到了能为之打开心扉的人了啊。想及此,莲子的眼眶竟也有些湿润了,她一直一直跟在永宁身边,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永宁的苦和痛。
过往的小厮看见了问道,“莲姑娘,你怎么哭了。”
“没事儿没事儿,”她擦擦眼泪,“去给公主和侯爷准备晚饭吧。”
永宁在陆晅怀里哭了好久好久,只哭的嗓子都快哑了,才慢慢止住了泪。她一抬头,就对上陆晅的眼睛,她有些羞,捂住了脸。
“怎么了?”陆晅见她别开脸,以为有什么事,“你的脸怎么了么?”
她摇摇头,可却被陆晅转过来,陆晅定定的皱眉看着她,叹了口气,“哭得这么痛,叫人心里心疼的很,跟捅刀子似的。”
永宁一听,不禁又要流泪,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她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这温情,连忙把眼泪用手背擦了,说道,“侯爷,我没事儿,我真的没事儿的,就在当时是有些害怕,这会儿其实早就好了。我就是想对你撒撒娇……”
她话还没说完,唇却被人堵上了。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陆晅抬起头,目光温柔又坚定,“你以后在我跟前不必隐忍,害怕就是害怕,胆小就是胆小,你我什么样子没见过呢?”
永宁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晅,闭上眼睛又吻了上去。
唯有爱与温情才能驱散她心上的冰与冷。
晚间,永宁缩在陆晅怀里,听着他胸口一声声激烈有力的心跳,莫名觉得安定与幸福。
舒缓完了情绪,就要说正事了。陆晅抱着她说,“这原也怨我,我该早些告诉你的。”
“那人到底是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正是北楚现今唯一的继承人巴特尔。他此来大梁就是有意和亲,求娶一个大梁的贵女做王妃。这个巴特尔是个好色之人,最是喜欢收集美人,如今看来,他早早的潜进来,就是为了看你一眼。”
“看我?”永宁从陆晅怀里坐起来,“为何?难不成,他想求娶我?”
陆晅点了点头,“如今看来,正是如此。”
永宁摇了摇头,“我不明白,就算他是外邦人,也应该知道我名声不好。既是为了两国邦交,就应该赐一个品行贤淑又清白的贵女,没有求娶我的道理。”
陆晅笑了一声,大手抚摸上她的小脸,“可是你是‘大梁一绝色’啊,巴特尔并不会在意什么品行,他只是想要一个美人而已。”
“难道北楚的大臣们就同意让这样一个品行不端的人做王妃,将来甚至要做王后么?”
“北楚并不在意大梁这边所信奉的什么品行,你可知道北楚原来有一个乌日雅王后,她原来可是红帐里头的姑娘出身呢。”
“红帐?那是什么?”
陆晅看着她笑了,一字一顿的说,“就是北楚的青楼。”
永宁捂住了嘴,“青楼女子居然能做王后?真乃是奇闻。”
“不止如此,这位乌日雅王后在当上王后之后,因为当时的赛汉吉日嘎拉可汗外出征战,便和可汗的四个弟弟们私通。但赛汉吉日嘎拉可汗回来之后,却没有处罚她,也没有削她的位分。”
“四个弟弟……们?”永宁不得不佩服,“真乃奇女子啊。”
“要我说,这个什么赛汉吉日嘎拉可汗要么是爱这个乌日雅王后爱的发了狂,要么这个可汗就是个绿奴,哪个男人会原谅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私通啊?还是自己的兄弟,还一气儿通了四个!”
不得不佩服这位乌日雅王后,这私通的男人们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永宁一推陆晅,“我要是将来和其他男人私通,你会怎么办?会不会杀了我?”
谁知陆晅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将手放在头后枕着,颇为委屈的说道,“你又不是没有这么干过,府里头的府外头的,可比乌日雅王后厉害多了。你见我杀了你了么?”
永宁面上一红,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强自说道,“我那怎么能算的上私通呢,我当时可还没……你呢。”
她是打死不会说喜欢这个词儿的。
不过此刻将心比心想想,虽说她与那几个面首没有夫妻之实,但他们几个总是上她跟前转悠就是了,她还跟云画屏赏过月喝过酒拉过小手;至于府外头的,她现在很懊恼,果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怎么就昏了头的把宁怀因当作小受呢,现在想想他对自己的举动,又是握手又是揽腰的,哪个断袖会对女人这般亲昵啊。永宁啊永宁,你可真是猪脑子。
其实府外头的在陆晅的名单里还包括魏紫应,但永宁压根儿就没把魏紫应当成男人看待,在她心里魏紫应还是那个穿着开裆裤玩泥巴的小盆友,根本就没把他算进来。
换位思考的话……若是陆晅趁自己不在,一下子收了十个侍妾通房,天天跟侍妾们厮混着喝酒看月亮,还跟什么小姐贵女一同游湖观景,还住到人家府上。
不行了,光想想她就想动手拿大刀砍了陆晅了,她的斩月已经饥渴难耐了!
陆晅见永宁攥着拳头一脸愤恨,捏捏她的脸,装作无意间蹭了一下她的兔子,“你这是什么表情?”
永宁一下子扑到陆晅身后,想抓着他的衣领威胁一番,一摸滑溜溜的,忘了陆晅没穿上衣,这个暴露狂天天都是裸着上身睡得。她索性改抓陆晅的裤腰带,恶狠狠的看着陆晅说,“你要是敢收侍妾……”
陆晅朝下看了永宁的手一眼,挑了挑眉道,“你就怎么?”
“我就阉了你!”
话音儿刚落,永宁还没反应过来,陆晅抓着她的手一使劲儿,裤子便掉了下去。
陆晅很欠揍的笑着说,“那阉之前,能不能让我的小弟先享受一下福利呢?”
永宁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圈灌木丛,跟被蛰了一样甩开了陆晅抓着她想要去慰藉一番小弟的手,慌慌张张的跳下床去跑了出去,“啊啊啊啊救命啊暴露狂啊!”
因着陆晅每晚都是爬窗进来的,莲子并不知道,依旧在外间睡着。这下听见永宁尖叫着跑出来,也给吓醒了,“怎么了怎么了?失火了?”
刚好莲子披上衣裳跑进去,永宁跑出来,两个人duang的一下就撞在了一起。然后莲子一抬头,就看见公主坐在地上捂着头,而公主床上,坐着一个影影绰绰没穿衣服的男人。
“采,采,采花贼!”莲子吓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只以为是白天的那登徒子晚上摸到家里来了,“我,我去叫侯爷和侍卫来!公主快走!”
结果床上的人发话了,“永宁过来,你出去。”
莲子一愣,这不是侯爷的声音么。
还没反应过来,床上的人就下了床,朝着永宁就过来了。那人越走越近,莲子终于看清楚脸,果真是定安候没错。她往下一看,妈呀侯爷可裸着上身呢!登时连滚带爬往外跑,宫里头的嬷嬷们可说了,不要打扰主子和夫君房事是美德!
永宁还没来得及唾弃莲子,人就被陆晅一把扛起来给扔到了床上。
俩人‘厮打’了一番,最终以永宁胜利告终。
她裹着被子抽泣着,活像被恶霸强占了身子的小娘子,“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你就这样,下流!”
战败的陆晅趴在床沿儿,很无奈的说,“永宁,我们认识都快一年了。”
都快一年了,都快一年了啊!他忍着已经忍了一年了!虽说前二十几年他也忍过来了,但是那是在没有外界骚扰的情况下,很容易就克服了。但如今就好比让一个饥肠辘辘的人天天抱着一只香喷喷的小油鸡,只能闻味儿不能吃,你说是不是要疯!
他不吃,他就舔舔,舔舔都不行?
陆晅觉得指不定哪天他就憋死了,真的是活活憋死了。
正在抽泣的永宁突然反应过来,“哎?我们不是在讨论北楚皇子求亲的事情么?为何会扯到我们身上来?”
陆晅生无可恋的将自己一头埋进被子里。
最终,两人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嘛,所以说情人们不要在床榻上讨论严肃的问题好么!很容易就会跑题哟!
第二天,永宁就听莲子说,京城的一座小院儿突然半夜里走水了,烧出来好多北楚人。永宁不禁感叹了一句,陆晅的效率就是高啊。
这天,陆晅在上朝之前,调了一大帮侯府上的侍卫过来,把原来魏紫应选的那些人全换掉了。还给了永宁两个贴身的影卫。
永宁看着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表情也一模一样穿的也一模一样的黑衣人,陷入了沉思。
难道陆晅侯府上招影卫还要长得一样的?而且看着这两个小盆友脸上还有婴儿肥,稚气未脱的样子……陆晅这样非法雇佣童工真的好么?
“额……”永宁看了看这两个人,冲他们招招手,“你们俩过来。”
可那两个小哥却齐刷刷低下了头,说道,“奴才不敢!侯爷说了,若非必要,离公主的距离不能少于三步!”
永宁愣住了,瞠目结舌的大致丈量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三步……这得是大象的三步才能这么远吧……
“侯爷本想给公主找两个女影卫,但奈何影卫队从不招女子,便作罢了。”左边这个少年一本正经的说,“还请公主再忍耐一段时日,侯爷很快就能为公主找到合适的女影卫。”
永宁讪笑着,“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的……我看你们俩就挺好的。”
没想到她随便一句话,两个少年脸色大变,忙说,“奴才不好!”“奴才只是个小小的影卫,比不得侯爷!”
听得永宁又是满头黑线,这两个影卫到底是在陆晅那儿受过什么非人的虐待,这么怕陆晅。殊不知这两个影卫正是因为很了解陆晅那深沉的占有欲,为了保住小命,才这般对永宁避之不及。
他们还记得陆晅来影卫里头挑人的时候,左看右看都不满意,要知道他们可都是陆晅细心培养精挑细选出来的,能过陆晅的眼的人,为何还这般左思右想的不满意呢?
他们影卫长也是这么想的,“侯爷……您想要个什么样的影卫啊?”
他们侯爷沉吟了一会儿,“我想要个女的。”
影卫长吃了一惊,赔了笑道,“侯爷啊……咱们影卫里头可从来不招女子啊……这您是知道的……”
侯爷叹了口气,说道,“那你给我找个……不算男人的影卫来。”
影卫长大人这可犯了愁,影卫里头可都是一身好功夫浑身是胆响当当的汉子们,哪里有不算男人的男人呢?再说了太监他们也不招啊!
最终,影卫长琢磨了好几天,才选了他俩。因为,“你们俩还是小孩儿,应该没问题了吧!”
他们对此话很是不满,怎么叫不是男人呢?他们虽然年纪小,但是功夫也不差的!等再过了几年,他们也会学着影卫长大人留美髯,做个美髯公的!
可谁知侯爷过来看的时候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孩子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不行,洪大哥,你还是给我找个女的来,如果找不着,那就重新培养一个。”
完了侯爷还意味深长的说,“要在大双小双长大之前找到。”
他们起先是很奇怪为什么侯爷要这般大费周章,等知道了自己要保护的人是侯爷的心肝肉永宁公主,也就是他们侯爷趁着月黑风高很不要脸爬人家窗户的那个永宁公主之后,他们俩就全明白了。
就这还不算,影卫长大人又拉着他们俩交代了半天,“切记切记,没事儿的时候别老往公主面前凑,也不能直视公主的脸。除非有必要,不能靠近公主,更不能与公主有任何的肢体接触。最最重要的是……”影卫长大人表情突然肃穆起来,“万万不能对公主起别的心思,知道了么!”
他们很想大喊,那是主子的女人不说,更重要的是他俩还是个孩子啊!
之后这般这般那般那般的又交代了一通之后,影卫长大人抹着眼泪儿拍了拍他俩的肩膀,“走吧,大双,小双。叔叔会快点找到女影卫把你们换回来的。”
回忆到此,大双小双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啊,那你们报一下名字吧,我叫着也方便。”
“属下叫大双。”左边的少年说道。
“属下叫小双。”右边的少年说道。
永宁真想问,这名字是谁起得,这么随便,随后就被告知是陆晅取得,因为是双生子,干脆就叫大双小双好了。
“那……你们平时都在哪里?”
“这个公主不必担心,我和小双会一直埋伏在公主身边,不叫公主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喂喂少年埋伏这个词用错了吧……
永宁又接着问,“那你们晚上的时候在哪儿?”
此话一出,大双小说对视一眼,随后小双便迅速的红了脸,大双咳嗽了一声,就恢复那个一本正经故作老成的模样,“这个公主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打扰到公主和侯爷的。我们都很专业,不该听的绝对不会听。”
不是啊!她只是想随口一问,关心一下这两位小盆友的健康,要知道晚上如果也经常熬夜特别晚的话是很不利于长个子的,她可一点都没有担心他们听壁角的意思啊!
永宁看着这俩包子脸小朋友,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本想叫他们下去,但猛地回过味儿来,这俩小朋友怎么知道陆晅晚上翻窗进来跟她睡在一起呢?
不会……不会是……
“大双小双,我问你们啊,”永宁咽了口口水,“第一次陆晅翻我窗进来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果不其然,俩孩子憋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说,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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