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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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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上哪儿去?
“奇怪了,”永宁拉住一直在陆晅身边伺候的小厮,“侯爷上哪儿去了?”
“回公主,侯爷刚擦黑儿就出去了。”
“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曾。但想必不会很晚,侯爷连披风都没有带。”
永宁只好抱着话本又回了自己院子。
此时,城外,风雨亭。
陆晅坐在小石凳上,垂手在小炉上煮着茶,看那水开了,便用木镊子从红色小漆盒里捏了一块茶饼放进去,茶饼遇水就散开,随着滚水上下剧烈的翻滚着。
“温少爷倒是很守时。”陆晅对着来人轻轻一笑,又往水炉里放了一勺青盐,自己倒了一杯品了品,又一手执起茶壶一手捏起衣袖,重新倒了两杯,一杯递给目光沉沉的温西铭。
温西铭两手接了,放在唇边饮了一口,说道,“侯爷打算怎么合作?”
“做什么这么着急呢,”陆晅对着小火炉轻轻的吹口气,那小火苗便灭了下去,亭子里瞬间只剩下桌上一盏昏黄的灯火在兀自散发着光芒,将人脸照的模模糊糊,连带着陆晅的微笑都有些不真实,“温少爷不妨先喝杯茶。”
“侯爷,”温西铭敛了眸子,“在下时间不多,时时刻刻都可能被我那素未谋面的哥哥斩杀,怕是不能像侯爷这般悠哉。若是侯爷无意与在下合作,那恕在下先不奉陪了。”
陆晅叫住作势要走的温西铭,叹了口气,“温少爷这般心急的话,可是不容易做大事的。温少爷,”陆晅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书信放在了桌子上,“请。”
温西铭狐疑的接过那书信,打开对着灯火细细读了两遍,书信上的内容不禁让他挑了挑眉,他抬眸问道,“侯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叫我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也可以叫主动出击。你那哥哥为何要到大梁来,若不是掌握了差不多的资料,他是不会这般千里迢迢的到别国来的。他虽然现在还没有找到你头上来,但你觉得又有多久?从你把缇夫人送到晋阳这一点,就不难看出,你自己也很清楚。不要以为自堕身份当面首就能叫别人忽略你的身份。”
“但这么做未免太过冒险。”
“看似冒险,实则稳妥。他巴特尔是带了不少人来,但莫要忘了这是在大梁,况且,还有我站在这里,难道大梁百万玄甲军是吃素的么?温少爷请放心,我绝不会陷你与险地之中的。”
温西铭沉吟了一阵儿,将那书信重新放回桌上,“侯爷为何要帮我?难道仅仅是因为巴特尔冒犯了你的女人?你就不惜冒着得罪一国储君的风险帮我?”
陆晅清笑一声,“难道这个理由不够充分么?”
温西铭盯着他,“还请侯爷恕罪,女人这个理由怕是不能让西铭信服。”
“那也罢,你就当我是为了权力和利益好了,巴特尔太有野心,怕是不利于大梁日后的安宁,若是温少爷能够当上北楚的大汗,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温少爷虽生于北楚,却长于大梁,想必就算日后回了北楚,也是不会与生养自己的母国为难的。这么说是否能让你信服呢?”
“侯爷当真是心怀天下之人,在下敬佩。”
“心怀天下之人?难道温少爷不想说是谋权篡位之人么?”看温西铭变了脸色,陆晅笑了笑,“只是说句玩笑话罢了,温少爷不必介怀。”
温西铭松了一口气,“西铭问句不该问的话,其实大梁早已是侯爷囊中之物,侯爷迟迟不有所动作……难不成是为了公主殿下?”
陆晅没有答话,只是又慢慢饮了一杯茶。
温西铭见陆晅这个神情,当下也知道了,便赔上一笑,端起茶盏说道,“那今日在下就以茶代酒,谢过侯爷了。”
陆晅也同样朝他举杯,“祝温公子得偿所愿,否极泰来。”
永宁看话本看得上瘾了,点着灯躺在躺椅上看,正看到男女主角一起亡命天涯的桥段,书就突然被人抽走了,永宁支棱着两个熊猫眼说,“哎你干嘛,我看的正起劲儿呢!”
陆晅垂眸瞄了一眼书的名字,往桌上一扔,抱起永宁就往床边走,“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么?还不睡觉,难不成又想叫我罚你?”
永宁一直是个大夜猫,可惜古代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她又不能像缇夫人那样夜夜欣赏歌舞,便总是支棱着眼皮子在床上翻来翻去,翻得多了便要拉着陆晅聊天,但陆晅的作息一向是很规律,加上白天有时候处理公务忙起来连水都喝不上一口,晚上便格外困乏。
“你若是睡不着,我们便做些别的。”
永宁在陆晅怀里弹腾着双脚像一只滑溜溜的鱼,不依着要把话本看完,“做什么都没看话本有意思,你快放下我!放下我嘛!”
永宁挣扎着厉害了陆晅便也几乎要抱不住她,永宁只觉得视线猛地一翻转,自己就趴在了陆晅的腿上,而她的小屁股,被陆晅的大手啪的就狠狠打了一下:
“我没有话本有意思?”
“啊!好痛!”永宁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晅,“你,你居然打我!”
“怎么?还敢顶嘴了?”陆晅按好她,对着她的屁股又是一下,“我打你不对么?”
“我,我只不过是看了看话本……”永宁羞的很,她都多少年没被人打过屁股了,还这样被陆晅按在腿上打,真是羞都要丢死了。
“我说你熬夜还顶嘴?”
“啊!”永宁来了脾气,“你,你怎么能打我屁股呢!我,我好歹是个公主,我也是有脾气的人呢!”
“有脾气啊?好……”陆晅一把撩开她的裙子,惊得她又是一阵儿挣扎,“那我便灭灭你的火气如何?”
陆晅直接撩开了她层层叠叠的裙子,露出了她只穿着小裤裤的屁股,大手在系绳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你说我是给你留一层呢还是不留呢?”
隔着衣服打她就够羞的了,这般直接肉贴着肉她简直要羞愤欲死,她两条长腿不停的在床上拍着,玉床又硬的很,她没挣扎两下就喊疼。
“侯爷……好侯爷……我错了……”永宁捂着眼睛装哭,“人家不是有意熬夜的,人家是为了等你啊!”
这话明显是拍对地方了,陆晅果然不动了,“等我?为何要等我?”
永宁用手撑着床一翻就翻过了身,她也不顾裙子都堆在了腰上,两条腿还光溜溜凉飕飕的露在外头,她一翻身坐在陆晅腿上搂住了他的脖颈,“你这么晚都不回来,人家担心你啊,有道是留盏灯好归家,我才这么晚不睡的!”
“再者……”永宁见陆晅那不信的表情,又加了一把火候,“人家没有你抱着就睡不着!”
陆晅听了果然开心,“真的?可是你平时不都说我搂你搂的太紧你喘不过气么。”
“哎哟~!”永宁眼睛都不带眨的说着,“女人都是口是心非,你难道不知道么?有一句名言可是叫‘嘴上说的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她连这句玛丽苏名言都搬出来了,陆晅当然马上就范。但是没过多久永宁就后悔了,因为陆晅似乎也想走一把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路线,有一段时间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上。
场景一:
“吃香菇。”
“不吃。”
拉过她强行喂,喂不进用嘴喂。等那盘香菇又被喂完了之后,陆晅很满意的舔着她的嘴唇说,“嘴上说的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场景二:
“来我们一起沐浴吧。”
“你给我出去!”
陆晅跳进池子里三两下就制服了她。等到她虚软的没办法挣扎只能在他怀里任他揉捏的时候,“嘴上说的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拜托虽然陆晅的声音也很好听,但是这句台词真的是太羞耻了好嘛!她听了之后完全没有动情的感觉,只想笑啊好不好!什么旖旎的气氛全都跑光光了啊!
总算把陆晅哄好了的永宁将发髻拆了,在屏风后面换上睡觉的纱衣,把屋里的灯都吹了,只执着一盏美人秉烛灯来到床前,将那灯盏放在了床头,才脱了鞋履上了床榻。刚一上去就被陆晅搂着躺了下去。
“你今晚到底去哪儿了?”
陆晅起身脱衣,又将两侧的纱帐都打散了,才抱着她说,“我去见温西铭了。”
“温西铭?”永宁想了想,“温公子?”
“是。”
“你几时与他这般熟识了?”
“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这几日你若是闲着无聊大可上街逛逛,巴特尔想必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一说起来巴特尔永宁就恨得牙痒痒,这厮把她关在小黑屋里那么多天不说,还经常半夜潜进来吓她,没错陆晅半夜潜进来那叫夜探香闺,是风流,是潇洒,巴特尔就是猥琐,就是图谋不轨!
“他胆子也忒大了,我要是可以的话,真想把他咬成一片一片的。”
陆晅在她头上印下一吻,“放心,你会有这个机会的。”
听着陆晅这话不像是随口安慰人的,永宁爬起来看着他说道,“你难不成想杀了他么?他可是北楚的储君,若是处理不好,两国可是会开战的。”
“你且放心,”陆晅摸着她的头发,“一切都交给我,你不用管。储君又如何?动了你,便要掂量掂量下场。”
虽然永宁知道陆晅这样很冒险也很莽撞,但这样的话说出来,没有女人会不感动。永宁也是一样,她软下来,将头靠在陆晅身上,“嘿,敢情我抱了一个厉害的大腿呢。”
但是她心里不担心是假的,要杀巴特尔,谈何容易,因为这不止是牵扯到个人,还牵扯到两个国家。她虽受了欺负,也确实很气愤,但她骨子里还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的。前世里就因为她这个做事态度没少受人欺负,她也知道,什么吃亏是福,退一步海阔天空什么的全是扯淡,但奈何她一直是个胆小的没有依仗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习惯。
前世里每每对方做错了事,如果她不原谅,那么众人便会反过来指着她不够‘大度’,不够‘善良’。她也很想说,我不想吃亏,我也不想退让的。但奈何她只是她。
但是这一世她有了陆晅了,是不是也可以稍微的放肆一点,不那么‘以和为贵’呢?
她兴冲冲的问,“你准备怎么做?”
永宁过了最初那几天害怕的日子之后,陆晅便又搬回了侯府。他其实也不想回去的,但是有许多事情需要布置,见的人也多,再在公主府便不合适了。陆晅也想过叫永宁搬到他的府上,反正早晚都要搬过去,先熟悉一下也好。
但是这个提议却被永宁拒绝了,她噘着嘴说她不喜欢侯府上的人,这让他很不解,侯府上不就他自己么?但是他再怎么问她,永宁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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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会变强的,但是不会那么快,我一直都觉得人变强是得有一个合理的契机的最起码得符合逻辑性的,所以女主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是不太可能一下子变得特别强的。再加上之之的文文一直是不怎么按乐文的路数走的,女主就算变强了也不会像有些文里面那么那么强到秒杀一切,她的强只是针对她自己而言的。
☆、第106章 永宁的胸怀是个好胸
但是这个提议却被永宁拒绝了,她噘着嘴说她不喜欢侯府上的人,这让他很不解,侯府上不就他自己么?但是他再怎么问她,永宁也不说了。
她只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你自己想吧,我是不想做那个先告状的小人。”除此之外,永宁的小嘴儿便像上了锁一般,任他再怎么撬都撬不开了。
他没法子,只得一得空就来公主府坐坐看看她,好解他相思之苦。
陆晅这天刚在府上处理完公事,也见过了温西铭,温西铭说缇夫人已经送到了京郊别庄,望永宁什么时候有空去与她做做伴,他便答应了代为转达。等他到了公主府,却不见永宁,他问玉茗,“公主呢?”
玉茗答道,“公主有事一大早便进了宫。”
陆晅只以为永宁又去芷兰宫见她母妃了,但在公主府上等永宁等了一天都不见永宁回来,便寻思难道永宁是被贵太妃留在宫中过夜了么?可是他明明有跟永宁交代过他今晚会过来,她就算要在宫中过夜,也该先给他捎个口信才对。
他叫来玉茗,“公主有没有说去哪个宫门?”
玉茗回想了一阵儿,说道,“公主临走时好似交代了赶马的去乾西门。”
乾西门……陆晅皱了皱眉,那个宫门比较偏,与后宫相距甚远,若是去看贵太妃也不应该走那个宫门才是。
陆晅突然想到什么,“公主是应召入宫的么?”
玉茗也很奇怪陆晅为何会知道,“正是,昨天从宫中来了旨意,说是叫公主进宫一趟。”
陆晅当即二话不说就上了马,绝尘而去。
待他赶到乾西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守卫见一人骑着马飞奔而来,上前盘问是何人,待看清了是一脸漠然的定安候,吓得连连行礼,“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定安候,这就放行!”
乾西门刚一打开,陆晅就骑着马冲了进去,守卫刚想说宫内不可骑马,但见侍卫长冲他使了个眼色,便闭嘴了。
这可是定安候,这全天下谁不知道,大梁真正掌权的人是谁呢?这就好比你跟皇帝说“皇上宫内不可骑马请您下来”是一个道理,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陆晅骑着马一气儿骑到了甘泉宫门口,宫内的守卫见陆晅这般怒气冲冲的打马而过,都以为陆晅忍耐了这么久这是终于要逼宫了,一时间不免都有些激动,但又见这定安侯爷只身一个人,又犯了嘀咕。
陆晅翻身下马,将马鞭随手交给一个小太监,也不管那小太监能不能拽得住他的极品沙丘马,就这般迅步进了宫殿。
他刚要进门,一个小太监就匆匆忙忙的拦住他,“侯爷,侯爷您现在不能进去啊侯爷!待小的给您通报一声啊侯爷!”
他踹了那小太监一脚就推开了宫门,却见永宁刚好自里面出来,乍一看见他有些微微的吃惊,“你怎么来了?”
陆晅抬头往里看去,却见萧远搂着那新得的北楚公主正在饮酒作乐,见了他,哈哈大笑一声说道,“没想到咱们定安候爷也是个痴情人啊,一会儿见不着我这皇妹便忧心成这样,”萧远放开那美人,摇摇晃晃的从王座上下来,一边走一边说,“寡人只是找我这唯一的皇妹谈谈家常罢了,还能吃了她不成。哪里用得着陆卿再亲自跑一趟呢。”
“来来来,陆卿,”萧远摇摇晃晃的拿着一个酒壶,就要递给陆晅,“臣新得了巴特尔皇子送来的马奶酒,很是有劲儿,陆卿是战场上的恶神,想必也是很喜欢这劲儿大的酒的,陆卿与我痛饮一番可好啊!”
陆晅却淡淡的冲萧远一拱手,“臣还有事,便不打扰皇上的雅致了,先行告退。”说完,便拉着永宁的胳膊离开了大殿。
萧远笑着目送陆晅拉拽着永宁离去,抬臂朝自己口中灌了一大口酒,唇边挂了一丝轻蔑的笑。
先前那替陆晅看马的小太监见陆晅出来了,可算得了救兵,苦哈哈的脸上挤出来一个谄媚的笑,“嘿嘿……侯,侯爷,您的马,您的马,奴才给您牵好了。”
陆晅没有说话,只自那小太监手上接过马鞭和缰绳,便跨上了马,一伸胳膊就将永宁抱了上去,左手抱紧永宁,右手一挥鞭,马儿打了一个响鼻,便扬蹄而去,吓得那小太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永宁被陆晅抱在怀里却不安分,抬手推着他,“宫内是不允许骑马的陆晅!”
陆晅左手更加揽紧了她,“那又如何?我便是骑了,又能怎样。你别动,小心掉下去。”
可永宁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直在挣扎着,到最后直接用手肘朝后锤了他一下,饶是永宁是个女子,肘击也是很痛的,陆晅闷哼一声,将马儿停了下来,扳过她的身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怎么!”永宁又抬手打了他一下,“你为何要在宫里骑马?你不知道这是违禁的么!”
陆晅皱了皱眉,“违禁?我又几时怕过?谁敢治我的罪?”
“你,你,”永宁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气性,“你就不能下马好好走么!你是有毛病还是怎么着,不知道这样会很招摇么?!”
永宁很少这般对他发脾气,况且还是在外面,她以前就算生气了顶多也只是在闺房里与他置置气,但那气也是过一会儿就消了,权当做闺房情趣了。但今天永宁这气性来的没头没尾的,又这般大,陆晅被她这么一吼,登时火气也上来了。
“现在天已经黑了,不骑马出去难道等着下钥匙么?!我在你府上等了你一天还跑过来接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陆晅的声音渐渐冷下来,“亏我还担心你发生了什么事,永宁,你真是好样的!”
“你爱等那是你的事!你大可以不来接我的!你的事与我何干?!”
“你!”陆晅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伸手在永宁下巴上捏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等下出去再收拾你。”
说完,陆晅便将永宁按在了马背上,狠狠一抽马臀,飞快的朝宫门跑去。
陆晅一路飞驰出了宫门,守卫的侍卫见陆晅这般疾驰飞来,还搂抱着一个人,面上的表情比来的时候更可怕,当即也不敢多问什么,没等陆晅喊便先开了门。
“陆晅!”永宁喊道,“出宫门是要下马的!”
“老子就是不下马!”陆晅将她按到在马背上,狠狠的朝着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你又奈我何!”
“陆晅你个混蛋!”永宁伏在马背上骂道,她想起身给陆晅一巴掌,但又被陆晅的大掌按在了马背上。
“你……你放我下来!混蛋……你放开我!”
“想让我放开你?”陆晅冷笑一声,用力的又抽了一下马臀,“等下辈子吧!”
这般一路飞奔疾驰而来,很快就到了公主府,马儿刚停好,永宁就迫不及待的要下马,但她颠簸了一路,又害怕又生气,两条腿早就软成了面条,一下马便站立不稳的要摔下去,幸好被玉茗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公主,”玉茗惊讶于永宁的瘫软,“你这是怎么了?”
“扶我进去,”永宁连看都没有看陆晅一眼,直接对玉茗说,“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玉茗闻言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陆晅,但还是扶着永宁进去了。
陆晅看着永宁没有一丝留恋的进了府,甚至连一个眼风儿都没丢给他,瞬间就炸了,他冷着脸一言不发的上了马,绝尘而去。
“公主……”玉茗听着马蹄声渐渐走远,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和侯爷……怎么了?”
永宁却没回答,而是说,“莲子他们走得慢,估计还在路上,你等会儿记得派人迎迎他们。我累了……晚饭给我端到寝房来。”
“……是,公主。”
陆晅气冲冲的回了府,将寒光丢给了马夫,便回了府。
成槐见陆晅回来,还没行礼便被陆晅怼了一回,“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交给你的事情不用办么?”
“可是侯爷现在天都黑了啊……”
“天黑了又怎样?难道打仗的时候天黑了都不打了么?!”见他还在,“你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啊是是是属下这就离开……”
成槐眼观鼻鼻观心的装缩头乌龟,等着陆晅拂袖走远了,才问旁边的小厮,“侯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脾性?”
小厮摇摇头说,“侯爷今儿处理完公事就去了公主府。之后便回来了,听说侯爷气的连寒光都给抽的快伤了呢。”
“寒光?侯爷不是最爱惜这匹沙丘马的么?”
好的战马跟着主人时间久了,便会与主人通了灵儿,这匹名叫寒光的马是陆晅从小马驹养大的,极品沙丘,很通人性儿,在战场上救了陆晅很多次,是以陆晅很爱重它,有时候得了空便会带着寒光去好的草场吃草,还亲自刷马,惹得有一阵儿大家伙都说指不定侯爷就跟着寒光过一辈子了呢。
但是侯爷这么爱重的寒光,今日都被侯爷的怒气所伤。
但是一听公主府成槐便了然了,定是这不让人省心的公主又做了什么事情惹了自家主子生气。成槐本就对这个公主很有意见,一听俩人闹翻了很是高兴,屁颠屁颠的就去找山伯了。
陆晅进了门,将披风扯下来扔给了噤若寒蝉的婢女,便进了内间。婢女哆嗦着问道,“侯……侯爷,用饭还是在书房用么?”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陆晅冷冰冰的一句‘滚’给打了出来。其实她们这个侯爷不管长相还是身份都是一流,府里头的婢女们怎么会没有别的心思,只是这侯爷的脾气实在是太不好了些,整天要么是冷着个脸就是面无表情,对婢女也没半点旁的心思。原先有个负责给侯爷梳洗的婢女,就是趁着给侯爷宽衣的时候撩拨了一下,直接被侯爷给扔了出来。
真的是扔了出来。之后她便再也没见过那个婢女,然后从那天起给侯爷穿衣的人便统统换成了小厮。可以说她们侯爷简直是清心寡欲的可怕。
那婢女摇了摇头,心道能不能去求求山伯,把自己弄到会客厅伺候。
这婢女这般的心思若是被永宁知道了,永宁定是要惊讶的下巴都脱臼,她见到的陆晅分明就是个镇日笑眯眯,不要脸,没脸没皮,怎么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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