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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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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一扫之前的担心和愧疚阴霾,顿时云散日头出。
  “什么定情信物啊,”朔雪将绣蓬用布裹好交给了婢女,“你们可都别乱说,省得坏我闺誉。”
  “马上都要嫁人的人了,哪里还有什么闺誉啊!就算要坏,也是巴特尔殿下来坏啊!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看着朔雪那急头白脸的样子,笑的格外欢畅。
  突然,原本正羞得不知道往哪儿钻的朔雪突然站了起来,朝着众人身后喊道,“殿下。”
  众人扭头一看,居然发现巴特尔就站在众人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永宁一看心下大惊又大怒,这个巴特尔当真是个不要命的,居然还敢出现到这儿来!
  “呀……原来是巴特尔殿下,”朔风对这个未来的姐夫有些惧怕,不好意思的说,“见过殿下。”
  众人也都忙着跟巴特尔行礼,巴特尔都一一有礼的回敬。
  巴特尔看向始终没什么表情,既不站起来也不搭话的永宁,笑着右手环胸鞠了一躬,“永宁公主,别来无恙啊。”
  永宁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自然是很好,多谢殿下了。”
  “那便好,”巴特尔直起腰,当着众人的面就说了一句,“公主还真是狠心,可怜巴特尔自被公主拒绝之后就一直茶不思饭不想呢。”
  众贵女都还在,特别是朔雪,他的未婚妻朔雪就还站在这儿,巴特尔居然直接这般与她说话,又不给朔雪脸面,又挑拨她和朔雪的关系,当真是歹毒。永宁哼笑一声,“巴特尔殿下这话被我家侯爷听见了,小心两国再开战哟。不过两国开战事小,殿下还是先顾忌顾忌家里头吧。我这朔雪妹妹可是个有脾性的,小心殿下日后进不来佳人的寝殿,到时候只能在朔雪房门口打转,长夜漫漫的,可就惨了!”
  永宁这半开玩笑半正经,又稍微带点浑的话一出,众人都忍不住笑了,总算是将这尴尬的局面给掩盖了过去。朔雪原本被巴特尔的话吓得苍白的脸,这会儿也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只知道看着巴特尔羞涩的笑。
  “哈哈哈哈哈啊哈!”巴特尔爽朗的大声笑了,向永宁一抱拳,“公主的口才,巴特尔佩服!”又转向朔雪,“朔雪郡主,你近日可好啊?本王路过齐王府,便进来看看你。”
  一番话又把朔雪迷得天花乱坠,朔雪低着头,脸上是止不住的幸福笑意,“多谢殿下挂念,朔雪很好。那……殿下,”朔雪极快的抬眸看了一眼巴特尔,又极快的重新垂下了眸子,“殿下近日来如何啊?”
  “最近本王真是忙的厉害了,就为着能早日迎娶郡主呢,”巴特尔含情脉脉的看着朔雪,甚至一手拉过朔雪颤抖的手放在胸前,“盼望郡主能早日随我回国。”
  朔雪听了巴特尔这一番真情告白,脸红的简直是要爆掉了,再看周围的郡主们,一个个也都是羞得面红耳赤。大梁男女相好,大多都是找个背人的地方,俩人想怎么拉手就怎么拉手,想怎么拥抱就怎么拥抱,几时见过这般明目张胆的亲密的?一时间众人都恨不得不眨眼,好看着巴特尔和朔雪。
  永宁看着巴特尔这般做戏,简直是呕到家了,方才这人还无耻的潜到厢房来,这会儿就能这般脸不红心不跳的蛊惑小姑娘,真真是个人渣。
  想到巴特尔不久之后将迎来的下场,想到朔雪还是要再嫁人的,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被巴特尔占便宜对她日后不好,永宁便出言相阻,“巴特尔殿下,日后有的是机会跟我这妹妹温存,今日便收敛些吧。”
  巴特尔看向永宁,笑了笑,“那就依公主所言吧,”巴特尔放开了朔雪的手,深情脉脉的看着她说道,“我改日再来看你。”
  朔雪红着脸点了点头,“嗯,殿下慢走。”
  巴特尔又向众贵女笑了笑,便拂袖带着一众仆从走了。
  巴特尔走之后,贵女们久久回不过神来,绿华看着巴特尔的背影,说道,“这位巴特尔的风貌,还真是好呢。”
  “就是就是,”朔风也一脸回味,“朔雪姐姐有福了。”
  就在这时,突然不知道从哪儿飘过来一阵琴音,绿华定了神自己听着,“哎?好像是从北苑传过来的声音,朔雪,这是谁在弹琴啊?”
  却是朔风接了,“这是我们府上的教习严夫子在弹琴。”
  “哦……严夫子,”绿华说道,“弹得真是好听,可惜是个老头子,便白白了这好听的琴音了。”
  绿华是这几个姊妹里头最看重皮相的一个,能这么说也不足为奇。
  朔风却摇了摇头,“我们严夫子可不是什么老头子,他正当年华,也是风貌极佳的男子呢!”
  说道这儿永宁便想起来了,之前她生日宴上,女孩子们聚在一起聊天,便提起过这位严教习,因着朔雪及笄了,便特训朔雪的女则,因这位严教习长相十分清俊,还惹的众人好一顿调笑朔雪思春恋慕教习来着。
  永宁不动声色的朝朔雪看了过去,却看朔雪原本的笑着的脸上却多了一丝哀愁。
  难道……朔雪心中恋慕的是这位严公子么?可方才朔雪对着巴特尔的痴情又不像是假的。
  “我们教习最近啊,总是在这个时辰抚琴呢,准时的很,我父王都说,教习这跟公鸡打鸣报时辰似的呢!”朔风笑着说道,“朔雪姐姐这里听的最清楚呢!”
  “呀,原来是个俊俏公子哥啊。”绿华来了兴致,“学富五车,人又风雅,又弹得这一手好琴,这样的人不见见多可惜啊!朔风,把你们教习叫过来嘛。光听着抚琴有什么意思。”
  “嗤,绿华,你当我们严夫子是什么弹琴卖唱的伶人不成?平日里我们严夫子教习我们功课严厉的不得了呢!我们都不敢造次,更何况还叫他过来?除非是我脑壳被门夹了!”
  “不过是个教习嘛,”绿华不死心,很是想见见这位教习,“刚好也叫永宁姐姐看看啊。”
  本来朔风还能反驳两句,可绿华抬出来了永宁,朔风便不好再说什么,但她又委实是有些怕那个夫子,便有些为难的看向永宁。
  “永宁姐姐想看么?”
  永宁看着绿华那兴致盎然的脸和一直沉默不言的朔雪,说道,“那便见见吧。”
  “可是教习他性格孤傲,怕是……”
  “这有什么,我陪你一起去!”绿华拉着朔风站起来,“走嘛走嘛,我陪你一起去,有我在呢,你还怕什么,难不成他会连着我一起凶?”
  “可是……”
  永宁冲朔风挥挥手,“去吧去吧,请不来再说,对人恭敬些便是了。”永宁看向一旁面色复杂的朔雪,唇边慢慢笑了,而且她相信,那个严夫子,说不定很乐意来呢。
  果不奇然,绿华和朔风去了没多久,便回来了,身后跟着抱着古琴的严夫子。
  “草民严雁声,见过永宁公主。”
  因着这一堆人里头永宁位分最高,严夫子便只向她请安便可以了。永宁叫了起,慢慢打量起这位严夫子。他方才自称草民,可见没有官阶在身,但他身为王府一品教习,俸禄必不会低,且在王府呆了这么多年,也应该攒了很多积蓄了。可这位严夫子当真就只穿着一身青色的布衣而已,头发一丝不苟的竖起一半,整整齐齐的拢在布纶巾中,剩下的一半头发就一水儿的披在身后,很是清爽整洁。
  永宁再一瞧脸,嗯,果然是个清俊的后生。若不是他身上穿的是布衣,真要以为他是哪个世家的嫡公子了。
  众贵女见永宁一眨不眨且兴致盎然的打量着严雁声,心里都犯了嘀咕,这永宁公主不是已经和定安候爷订了亲了么,该不会还要收面首吧?但一想永宁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登时都用怜悯的眼光看着站在中间的严教习。
  还是严雁声率先打破了沉默,“听说公主想听草民抚琴?”
  永宁摇了摇扇子,“嗯,是啊。不知道严公子会弹什么曲子呢?”
  严夫子将古琴放下,就那般在地毯上席地而坐,“那草民为公主献上一曲《定风波》吧。”
  弹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听众的反应,永宁悄悄看向朔雪,果然,朔雪的脸色很微妙的不对劲。
  哦?这就有意思了……
  永宁晚间回到府里,正在换衣服呢,就被陆晅抱了个满怀。
  “你今天……”陆晅状似无意的说道,“听说在齐王府里召见了一位叫严雁声的教习?”
  永宁心里头咯噔一声,连忙先一股脑的剖白了自己,“我可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琢磨着这位严教习或许跟朔雪郡主有什么不得不说的秘密,我才想起来要召见看看的。侯爷,我可是什么旁的意思都没有的。”
  陆晅看着面对着自己举着三根手指头一本正经的永宁,突然笑了,“我就是随口一问,你怎么这么紧张啊。”
  永宁心道我这不是怕你又吃什么没来由的飞醋么。
  “得出来什么结论?”
  “朔雪好似确实和那个严教习有着不得不说的关系,但是朔雪好似又真的很喜欢巴特尔,这真是让我不解。”
  “这有什么不解的,女子见异思迁的也不在少数。之前朔雪郡主养在深闺人未识,镇日里见到的男子也就严雁声一个,待及笄之后见的人多了,知道了外面还有数不尽的好男子,见异思迁也是很正常的吧?”
  永宁定定的看着陆晅,笑道,“你这个脑子,不去写话本真是可惜了。”
  “莫管那么多了,”陆晅自身后抱住永宁,轻轻吻着她的耳朵,“巴特尔很快就要死了。”
  “你们准备动手了?”
  “嗯,温西铭已经放出了他在晋阳的消息,巴特尔过不了多久就会上钩的。”
  永宁沉吟了一会儿,“注意安全,莫叫自己受伤。”
  陆晅在她脸侧细细的吻着,“你放心,我不会叫自己有事的。哦对了,温西铭有一事求你。”
  “什么事?”
  “动手那几日,温西铭希望你能去别院陪陪缇夫人,你去么?你若是不想去便不用去。”
  这是关乎自己爱人生死存亡的大事情,缇夫人想必该很是担心的吧,她陪着她也是理所应当的,“我去。”
  “好,到时候你要注意安全,我叫大双小双陪你去。”
  “好。”
  陆晅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听说你母妃这段日子里身体不太好。”
  

  ☆、第109章 罂粟花一样的人

  陆晅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听说你母妃这段日子里身体不太好。”
  永宁身体一僵,说道,“嗯,老毛病了。”
  “我平日里见你母妃身体也挺康健的,还能耍的动玄铁长枪,不像是身有旧疾的样子reads;。”
  “母妃是外强中干罢了,”永宁转过身,替陆晅整理着衣领口,“我过几日进宫看看她。”
  “嗯,到时候我备些药材补品,你带过去吧。”
  “哎。”
  这一日,永宁看着陆晅给她准备的满满一车药材,很是无奈的说,“侯爷,你给我准备这么多,我母妃哪里吃得完,当饭吃都吃不完吧。”
  “也不一定要全吃完啊,这些好多都是风干的,放个几年都没问题,你只管带进去吧,也算我给你母妃的孝敬。”
  永宁无奈的看了一眼坚持的陆晅,只好拉着那一马车补品药草进了宫。
  芷兰宫又出现了那股子熟悉的药味儿,永宁心头一痛,快步走到床前,看着贵太妃说道,“娘亲。”
  “啊,我的宁丫头来了,”贵太妃朝她挤出一个爽朗的笑,“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永宁看着贵太妃还算些许红润的脸色,知道是这几日保养有效,心下也宽了许多,“都是侯爷让人准备的,说是给你的孝敬。”
  “嗯,定安候是个有心的人了,”贵太妃看着那满满一屋子的东西,又看向永宁,握住她的手说道,“宁儿,你跟定安候这段日子还好么?”
  她点点头说道,“嗯,他对我很好,母妃不用担心。”
  “这便好,这便好……只是这钦天监怎么还不下吉日,往年从无这样的情况,”贵太妃面上有一丝忧愁,“吉日一天不下,我这心里头就不踏实。”
  “母妃不踏实什么呢,钦天监说了,我和侯爷的八字都是很奇特的八字,得好好卜算一番才能选出一个好日子来,母妃就别担心了。”
  “嗯……这也好……”贵太妃怜爱的看着永宁,“宁儿啊,母妃与你说一句话,你要记住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千万不要叫自己后悔,知道了么?有时候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做,给再多恩惠也不做;而想做的事情就尽管去做,付出再大代价也要做。你要多多为你自己而活,不用过多顾忌旁人,知道么?”
  永宁突然笑了,“娘亲怎么好端端的跟我说这个,我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么?我是公主,还有什么事情是我想做又不能做的,母妃也知道我的,我就是个肆意妄为的主儿啊。再说如今我有了侯爷,谁还敢欺负我啊?”
  “你啊你啊……”贵太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都这么大的人了,镇日里嘻嘻哈哈的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可叫我怎么放得下心。”
  “那娘亲就别放心了,”永宁在贵太妃手上蹭着,“永宁在娘亲跟前,永远都是小孩子,长不大的小孩子。母妃可要好好保重身体,永宁离不开您呢。”
  听完,贵太妃笑着撇了撇嘴,“真是我的小冤家。”
  “嘿嘿。”
  贵太妃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歇会子,过会儿就在宫里头用午膳吧?春嬷嬷昨儿取出来以前晒的桂花,给你做酒酿桂花圆子吃。”
  “嗯,”永宁扶着贵太妃躺下,将她的手放进薄被里,那发凉的手凉的她心头一颤,“我到了饭点儿叫您。”
  “哎,”贵太妃闭了闭眼睛,“我在园子里安了秋千,你去玩儿去吧……”
  “嗯,娘亲您睡吧。不用管我了。”
  永宁在贵太妃床边坐了一会儿,直到贵太妃发出均匀悠长的呼吸之后,才将幔帐都放了下来,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走到窗前,将窗户都打开了reads;。
  “我说过多少次了,”永宁对着春嬷嬷说道,“屋子里要多通风,要是药味儿大了,不要一味的用熏香熏,开窗户就行了,早上太阳升到半空的时候开开,到了傍晚下凉的时候再关上,知道了么?”
  “哎,”春嬷嬷欲言又止,“公主,你……”
  “母妃说嬷嬷你昨日拿了些桂花?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许久不曾吃你做的桂花酒酿圆子了,待会儿你多做些,叫我带走给侯爷尝尝。”
  春嬷嬷只好敛了眉眼,“好的小小姐。”
  第二天,宫里头来信儿说贵太妃的身子好了很多,叫永宁不必记挂。永宁笑着拿给了陆晅,说,“没想到侯爷那一车补药还挺管用的。”
  “你母妃好些了?那便好,你也不必再担心了。”
  永宁坐在陆晅腿上,在面前桌上铺了宣纸,提笔写着回信,“身体好了补药也不能落下,继续吃着,别忘了屋子里头多通风,注意保暖,不要身体好一点就上赶着又耍长枪,想耍长枪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多吃些清淡的,不能总是吃肉……”
  陆晅在一旁看着,蓦地笑了。永宁问道,“你笑什么?”
  陆晅笑着说,“你这口气,跟个絮絮叨叨的老婆婆一样。我真是有些可怜以后我们的孩子了,有你这样一个娘亲。”
  “我怎么了?你以为你平日里对我就不絮叨了?你才絮叨你才絮叨,你是絮叨管家公。”
  “好好好,我是管家公。”陆晅拿起永宁刚写好的信笺对着阳光看着,左手搂着永宁顺势躺倒在榻上,“你这字迹,看得有几分眼熟啊。”
  “我从小学字就是临摹的我父皇的笔迹,你看着眼熟也很正常。对了,今儿你怎么不忙?”
  “今儿休沐。”
  “你?还休沐?谁给你准的假?”
  陆晅大喇喇的承认了,“我自己。总要陪陪我的宝贝儿的么。”
  永宁从陆晅指尖拽过那张信笺,墨迹已经干了,便叠好放进了信封里,“你倒是嘴甜。”
  “那是自然,”陆晅起身在永宁唇上印下一吻,“对你就是甜。”
  “既然是今儿休沐,那我们等下出去逛逛怎么样?我许久不吃福满堂的菜了。”
  “好。”
  “不过这个时间点了,我怕福满堂没包房了怎么办。”
  “没事,肯定有。”
  “你从哪儿来的自信啊,我可是经常去福满堂吃饭的,”永宁扭过头看着他说道,“每次都客满。要不你跟惠王打个招呼,让我们用他的包厢?”
  “不必,我说有就肯定有。”
  “为何?”永宁双手叠在陆晅肩膀上,下巴放在上面说道。
  “因为……”陆晅很欠揍的笑了,“我就是福满堂的老板。”
  “什么?!”永宁惊得要跳起来,“你,你说你是福满堂的老板?!”
  陆晅点了点头,“是啊。”
  永宁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晅,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你居然是福满堂的老板?reads;!”
  永宁一手指着陆晅喊道,“原来你就是福满堂幕后的那个朝中重臣!”
  陆晅刚想说我就是的时候,却听永宁画风一转,揪着他的衣领凶神恶煞的说,“那你怎么不给我福满堂的福利?!跑堂的小厮都不认识我!有一次还狗眼看人低的叫我坐大堂!因为那件事我差点被人调戏!这件事怎么算?!”
  陆晅看着冲着他不断咆哮的永宁,默默咽了口口水,很麻利的跪好说道,“宝贝儿我错了。”
  “好啊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去福满堂吃饭却到现在才告诉我,你安的什么心!”
  “这个……永宁你听我说哈,我这个……为了避人耳目一直是在幕后的嘛……要是明目张胆的给了你什么特权的话,这不就暴露了么是吧,我还怎么通过福满堂收集一些情报呢你说对不对?”
  “你瞎扯!你大可以放出消息说是你强逼着福满堂的老板才给我这个特权的,福满堂忌惮你的势力才不得不屈服!这样谁会联系到一起你说?我都能想出来的点子你怎么可能想不到?陆晅,”永宁眯着眼说道,“我算看出来了,你压根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完了完了,这直接说道这个话题上了他还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于是陆晅默默地解开了衣带,刚脱下来正要去脱裤子的时候,被永宁按住了,“陆晅,你干嘛?”
  陆晅很正经的说,“我决定弥补我的过错,肉偿。”
  “我呸!我不要你肉偿!谁稀罕!”
  “真的么?”陆晅执起永宁一只手啪叽一声就按在了他那鼓鼓囊囊的胸膛上,然后便顺着中间往下摸,直到停在那跟搓衣板一样的腹肌上,“你不稀罕?”
  永宁看着面前这具美好的*,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刚说,“我,我不……”
  陆晅就抱着永宁一个翻滚躺在榻上,他让永宁躺在那儿,自己两手撑在永宁上方,居然……
  做起了俯卧撑。
  关键是陆晅每做一下,那胸肌,臂肌,背肌都那么明显的收缩一下,且陆晅离她这么近,用力的喘息声听得清清楚楚,永宁在陆晅身下瑟缩着小肩膀,捂住通红却又兴奋的脸,不知所措。
  哎妈呀,太害羞了有没有!
  “永宁……”陆晅好听到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你,啊……你看我,我罚自己……啊,哦……练功,你满不满意啊?哦……额啊……”
  听着那暧昧到极致的声音,永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脸笑起来。
  她现在一定满脸通红且挂着一脸痴汉笑了,一定是这样。
  事后永宁对陆晅的这种行为很是鄙夷,你身为一个大男人,居然用色诱这一招来转移女人的注意力,委实是太没有下限了些。但经历多了,永宁便了解了一个道理,对陆晅来说,永远没有下限这个词。他没有最没下限,只有更没下限。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
  永宁将在余生里,不断的见证着陆晅的没下限和不要脸,虽然她真的很想退货,但是谁叫她上了一艘有去无回的贼船。
  两人亲亲热热的吃完了饭菜,陆晅在永宁的逼迫之下给了永宁一间最豪华的包房,原先那个怠慢永宁的小厮看见之后眼睛都直了。之后陆晅又陪着永宁去成衣店买衣服,虽说这些衣裳肯定都不如宫中尚衣局的手艺好,但永宁主要是为了享受这个逛街的乐趣。
  每到一家店,店主一看永宁和陆晅这样,都很热情的上来推荐,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那位爷大手一挥,便给了他半个月的利润reads;。永宁觉得大概老板们都记住了她和陆晅的脸,因为两人头上悬浮着一个大大的“金”字。
  “侯爷,”永宁有些傲娇的说,“你干嘛给我买那么多东西啊,我又不是没有。”
  陆晅果然很上道的说,“我就是喜欢给你买,给你买了就拿着。”
  永宁不禁很满意的双手捧住脸,“终于体会一把被人包养的感觉啦!”
  虽然这些衣服买回去的结局很有可能就是被永宁压箱底儿,但是永宁美名其曰,万一什么时候微服私访就用到了呢。
  本来一切都是很欢乐且惬意的,直到永宁在一家卖首饰玉器的店里碰到了魏紫应。
  和他身旁的女伴。
  “小,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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