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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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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陆晅立刻叫人备马前往驿馆,有他在,就不信驿馆的人还真能说什么拒绝的话来。
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巧,驿馆的房顶,突然漏了,官员已经找了人来加班加点的抢修,但是就算是没日没夜的干,这房顶修好也要四五日。再加上收拾一下能住人,又是住的圣女这般尊贵之人,又要一天,里里外外算下来,差不多就要一周了。
还有一周,那就是说还有七天。难道说……这七天,都只能让圣女住在他府上了?!陆晅突然很想跟白戚戚说,你走吧,你还是回宫去吧。虽然我不怕死,但是我怕永宁。
陆晅满腹愁怨的回了府,才刚进书房没多久,白戚戚就端着自己亲手做的点心来了,“六皇子殿下……”白戚戚低下头,露出一小段脖颈后的皮肤,很白,很嫩,“这是戚戚亲手做的点心,您……尝尝吧……”
“多谢圣女,不过不用了,”陆晅低头看书,拿着永宁送他的点翠狐豪时不时的书本上做标注,“圣女还是早些回自己院落安歇吧。”
白戚戚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山伯不是说六皇子心里是有她的么?却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的好意呢?现在……那个什么永宁公主也不在啊……
白戚戚看着伏在案几上目不转睛的陆晅,行了一礼后,便端着点心要走,却又被陆晅叫住。她心中一喜,想到六皇子心里终究还是有她的,只不过他性情如此,不善言辞罢了。
她惊喜的转过身,柔柔的看向陆晅,轻声漫语道,“六皇子……”
“圣女,这毕竟是大梁,”陆晅抬起来看向她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还是不要叫我六皇子了。毕竟……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为我招来杀身之祸。”
白戚戚面上一白,看着可怜极了,“我,我……是戚戚愚昧了……还望六皇……六公子不要怪罪……”
“圣女记住便是了,天色不早,回去吧。”
白戚戚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泪意忍回去,落寞而去。
见白戚戚走了,陆晅才松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春宫话本扔在了桌上,喃喃道,“这成槐小子明明还是个童男子,哪儿来的这么多花招啊……”不过这些花招还真是不错,等他和永宁成婚了之后,一定要挨个都试试……啧,这个姿势有点难度,也不知道永宁那小身板经不经受得住……
他又在书房如坐针毡的坐了一会儿,便觉得这不是办法。此夜一过,他真的有几百张嘴也说不清了。陆晅仔细分析了一下敌我,发现永宁要是真的闹将起来,他是怎么都招架不住的。与其被永宁发现,倒不如自己主动撇干净嫌疑。嗯,就是这样,陆晅起身到外间穿上外袍,又带上了上朝的朝服和玉笏,到马厩里牵上寒光,便打马出了门。
“侯爷,侯爷!”小厮询问道,“您大晚上的是要上哪儿去,可要侍卫们随行?”
陆晅想了想说道,“明儿早上上早朝,到公主府接我。”
小厮一听便了然了,自家爷这又是偷香窃玉去了呀。遂退后为陆晅让出道儿来。
但陆晅满心欢喜的觉得自己这个举动万无一失,这般兴高采烈的来到公主府了,虽然一路上风吹雪打的手都被寒风吹红了,但陆晅也是不在意的。这样更好,等会儿再抓一捧雪在手里攥着,永宁出门迎他最习惯先握住他的手,到时候一摸他的手这么凉,心里肯定心疼。然后他就可以说,“永宁……我能不能将手伸到你贴身小衣里暖暖啊……”
这么一想,陆晅非但不觉得寒风刺骨,还觉得这是莫大的助力。一想到等会儿就能摸到他最爱的小兔子,陆晅的脸上瞬间就挂上了满满的痴汉笑。
但等他到了公主府,却见公主府上仆从的眼神都很奇怪。
陆晅拉住一个小厮问道,“你们主子呢?”
“回侯爷,公主在新月园呢。”
咦,这个点不应该在花厅用饭么,永宁睡得这么早么?还是说今儿身子不爽利在卧房用饭了?陆晅心里着急,将朝服撂给门口的婢女就撂帘子进去了。
“永宁……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哎?永宁?”
只见永宁歪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在看,莲子和玉茗就坐在旁边苦大仇深的哄着,“公主,您就吃一口吧……”“是啊……吃一口吧。”
见到陆晅进来,永宁抬了抬眼皮子,却又埋头到书本里去了,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似的。陆晅心里一咯噔,心道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大概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了她气受,正好他来了可以哄哄她。
莲子和玉茗也是一改常态,没有主动上来帮他更衣。这让他好奇上了,一般永宁生气归生气,府上的仆从是都不敢怠慢他的,除非是……
哈哈哈怎么可能,他什么都没干就来了啊。
没人伺候他,陆晅很是乐观,就自己解了披风大氅挂在了衣架上,然后走过来很是明显的用他那双冻得通红的手握住了永宁的小手,“怎么不用饭,胃口不好么?”
却被永宁一巴掌把手给打了下去,“爪子那么凉握着我做什么?还不拿下去!”
永宁的声音很是嫌弃很是厌恶的样子,陆晅听了一皱眉头,这是又怎么了这是。看看莲子和玉茗很有眼色的准备下去,陆晅撸了撸袖子准备实行家法,他虽然宠这个小丫头,但是也不能叫她把自个儿当儿子似的骂啊,更何况还是当着她仆从的面儿,也太下他脸子了。
可是永宁一声就叫住了要离开的两人,“你们走什么走?给我回来!”
玉茗很机智的说,“主子,我还有账本要看。明儿就是发月银的日子了,我得趁夜把账本给做出来。”
但是莲子就没办法了,她只能又慢吞吞的回来,看着陆晅两只眼睛朝她喷火。要知道接下来就是一场修罗场啊,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在这儿呆的啊。
“莲子,去叫小厨房做些东西来吃。”却是陆晅发话了,他可是还没用饭就赶过来了啊。
莲子如蒙大赦一般的领了命,脚底抹油的就溜走了,也不在意永宁在背后一连声的叫她。
“哼,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看我不哪天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陆晅搓了搓手,心想永宁再不发现这手可就要被暖热了。反正这会儿没人,陆晅也不怕下面子,永宁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于是陆晅恬着脸挂着笑,抽走了永宁手里头的话本,将她抱在怀里,可永宁刚一挨身就很剧烈的挣扎起来,一脚就把他踹到了地上。
陆晅饶是脾气再好这会儿也怒了,他皱着眉瞪着永宁面无表情的脸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我一来就给我气受。”
却见永宁高深莫测的笑了,那笑里头看着是很灿烂的样子,实则寒气满满,叫人看了不寒而栗,陆晅再怎么迟钝这会儿也有点反应过来了,但是心里头还是不相信的。
永宁看着他,笑着说道,“恭喜侯爷贺喜侯爷,赢得如花美眷啊。”
陆晅有些不死心的问道,“什,什么如花美眷?”
却见永宁执起榻上小几上的一只茶盅,冲着他遥遥举杯道,“有了圣女这般冰清玉洁的女子,想必侯爷此生也是无憾了啊。永宁在这儿先祝贺侯爷了。”
永宁这陌生的样子真真儿是激怒了陆晅,他猛地从地上坐起来,皱着眉狠狠的看着永宁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圣女,我几时和圣女有什么牵扯了?”
永宁看着陆晅这幅凶狠的样子,勾出一个讥讽的笑,眼睛靡靡的很是风情,但这落到陆晅眼里却叫他更愤怒,“侯爷这是被戳中心事之后恼羞成怒了?永宁只不过说的是事实罢了,侯爷这般恼怒生气,可真是叫人害怕呢。永宁可不是什么温柔贤淑的女子,还会柔声细气的宽慰侯爷!哦对了,”永宁轻笑一声,“我是不是该感谢侯爷,佳人在旁,还能想起来我这个旧人呢?还真是谢谢侯爷一片爱顾之心了呀。”
自打他进来,永宁就对他爱答不理的不说,这会儿还这般恶声恶语的讥讽他,陆晅怎能不气。他和白戚戚什么都没有,平白无故的受永宁这番冤枉指责,整个人真是又委屈又气愤。他都恨不得要把心掏给她了,她居然还这样子对他?
陆晅走近一把抓住永宁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什么新人?什么旧人?你这都是在说些什么?!我恨不得把一颗心掏出来塞给你,你却这般说我?”
胳膊上传来一阵阵疼痛,永宁咬了咬牙齿,忍着痛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哦?侯爷难不成说我冤枉你了?好,”永宁一把甩开陆晅的手,“你敢说,现在白戚戚不在你府上?!人都接到家里去了,你还想说些什么,非得哪天让我捉奸在床了你才承认是不是!”
陆晅一听心里猛地一惊,他都是下午的时候回府了才知道白戚戚在他府上,永宁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什么叫捉奸在床啊!干什么说的这么笃定啊!
永宁看着陆晅震惊又慌乱的表情,心下了然,不禁难过又心酸。早该知道的,早在陆晅松口叫玄甲军去接圣女的时候就该想到的,比丘的皇子天生就该和圣女成婚。现在陆晅是什么意思,当她是瞎的还是聋的,现如今就这般把人接到了府上住,她都还没在侯府上住过呢!又或者说,现在圣女来了,他就打算不要她了?他把她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永宁越想越气,不知不觉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行,怎么能在这个负心汉面前流眼泪呢。她要狠狠的羞辱他一番,然后从此跟他恩断义绝!什么成婚,见鬼去吧!还有面首,她真后悔遣散了面首,不,她要收新的!不拘什么身份,只要样貌好才情好,统统收进来!她要醉生梦死在温柔乡里头!君若无心我便休!不就是个男人,给老娘见鬼去吧!
永宁这般又惊又怒又悔又恨的想了一通连七八糟的,就在她打算将陆晅赶出去的时候,身子却突然被陆晅紧紧的抱住了。
陆晅刚才还没说话,就见永宁脸上的表情经历了几种多重变换,先是了然,后是愤怒,又是心酸难过,又是恶狠狠。不论是哪一种都够陆晅狠狠喝一壶的了。他看见永宁发红的双眼和里面隐隐的泪光,很是机智的就把永宁给抱住了。
现在大概不管他说什么永宁都不会相信,那就先抱住再说!好歹先发制人!
“永宁,永宁你听我说!”陆晅趁着永宁被猛地抱住的这个懵逼时段,连忙解释,“你听我说!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山伯把她接到了我府上的!我本来是安排她去驿馆住的,但是驿馆的屋顶漏了,大晚上的我也不能赶她,所以……所以你看,我就来找你了啊!我,我这是主动撇清关系啊!”
幸好永宁没有像一般女子那样在怀里拼命挣扎着说‘我不听不听’,她虽然有些懵逼,但是陆晅说的话她都一句不落的听在了耳朵里。
上午的时候她约了几个姐妹去吃茶,聊天磨嘴皮子的时候,合仪突然碰碰她肩膀说,“永宁姐姐,你听说了没?”
她将一颗枣胡儿吐在了一旁的的篓子里,扭头看她,“听说什么?”
“圣女前几日,跟皇上请了旨意,说为了更好的普度众生什么的,自请到民间去住。今儿出的宫,却……是定安候府上的人来接的。”
永宁一听,心里头一跳,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这种被同性揭发出来自己男人偷腥的感觉真的是太不好了。她笑着说,“你怎么知道?”
合仪撇撇嘴,很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敢情你还不知道这事儿?啧,还真是一有了男人就变傻了,你之前说话刺儿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幅傻乎乎只知道叫情哥哥的痴女德性。还能怎么知道,听我父王说的呗。他早上去宫中看我姑姑,刚巧看到圣女大包小裹的从宫里头出来,接着就上了定安候府的马车。”
“永宁姐姐啊,”合仪啧啧说道,“你可真是退步了啊。再不采取些什么行动,啧,你就等着被人戴绿帽子吧。”
☆、第125章 圣女的作死之路
“永宁姐姐啊,”合仪啧啧说道,“你可真是退步了啊。|再不采取些什么行动,啧,你就等着被人戴绿帽子吧。”
永宁心里头又惊又吓,她其实还是相信陆晅的,但又不免被比丘和梵音教的关系所左右。她的男人是爱她是不假,但是能不能做到在权利面前也只爱她呢?她心里有些没谱。
直接将人接到府上去住……他……他这是个什么意思?
但她面上还是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许是只是帮着接一下吧,她那些教众,不都是一直跟着呢么?”
合仪跟看二傻子一样看着永宁,说道,“定安候府上空闲再多,也住不下百来十号梵音教的教众啊,那些教众不知道安排到哪儿去了,不过我来的时候可是看见圣女进了定安侯府的门呢。啧啧啧,定安侯府上的仆从那架势,”合仪好像根本不怕永宁生气似的,“跟迎接自个儿女主子似的。”
她每每去陆晅府上,都没什么人出来迎她不说,那个山伯,见了她总是吹胡子瞪眼的,更别提什么恭敬了。这两相一对比之下……还真是叫人不爽呢。
合仪瞧着永宁这呆呆的模样,打着扇子说道,“你爱信不信,我谁都没说就先跑过来跟你说了,不信拉倒。等将来瓜熟蒂落的时候你可别哭。”
不管合仪是出于什么目的,能第一时间将这事儿告诉她也是好的,虽说这小事儿逼有挑事儿的嫌疑,但总好过她一直蒙在鼓里。不过她向来是不喜欢找女人撕逼的,觉得掉价。除非是这女人主动找上门来挑衅,那她也绝对不会让对方落到什么好去的。
于是永宁说道,“谢谢你了合仪。”
却见合仪略一脸红,别扭的看着桌上的红枣好像能盯出来一朵花儿似的,别别扭扭的说,“我说你可别误会啊,我这绝对不是帮你什么的,我这就是觉得你可怜才告诉你的啊。我还是很讨厌你的。”
永宁不由失笑,这小事儿逼真的是傲娇的很。
看来,她要好好跟陆晅算算帐了。
姐妹几个相谈甚欢,便一起在福满堂定了包厢去吃饭。永宁却好似不知道那件事一样,也跟着大家伙去了,惹得合仪戳了她好几次,“喂,我都这么跟你说了,你怎么还这么坐得住啊?”
永宁却很淡定的说,“干什么也得先吃饱饭啊,好了你快嘴闭上吧,今儿是我做东,你要是没吃饱我可不管你。”
合仪摸了摸鼻子,说道,“心这么大,我才懒得管你。”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饭,有几个郡主没尽兴,便提议一起去梨园听戏。永宁便说,梨园最近新出来几个唱小生的新人,唱的俱是不错,可以代为引荐。以后生辰了也可以带到府上去摆戏台子。一行人便又出了福满堂,又一头扎进戏园子里。不过这次永宁却没跟全程,她叫来戏园子老板嘱咐了几声,便出了门。
她从戏园子后门出来以后并没有直接杀到定安侯府上,她本想叫大双小双去摸摸情况,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永宁掐死了。大双小双都是侯府上的人,叫他们去打探消息,就好比叫他们去自己家打探消息一样。从这件事上她就吸收了一个教训,果然还是得培养自己的人啊,要是哪天陆晅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哈哈,大双小双不就跟摆设一样?
不过幸好她还有机灵的小莲子。莲子扮作一个寻亲的小丫头去侯府后门找人问情况。刚巧之前莲子跟着永宁来侯府那几次还真认识了几个小丫鬟,这也不会穿帮。
永宁叫马车停在拐角处,不一会儿莲子就回来了,很是气愤的冲她点了点头,“那个阿婆说,圣女今儿一早就来的,就在什么飞驰院住,好似……离侯爷住的院落还挺近的……”其实岂止是挺近,根本就是挨着!圣女在那边伸个懒腰侯爷在这边都能听见的!但是莲子没敢说,因为永宁的脸色已经黑的好像随时都能掂着刀冲到侯府砍人了。自家主子的脾气,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啊!
“哦……今儿一早就来的呀……”永宁慢慢笑了,“真是好呢……”
“莲子,回府吧。”
“主子,咱们这就回去?您……不进去看看?奴婢打听了,这会儿侯爷不在府中,您想怎么撒气就怎么撒气。”
永宁咧嘴冷笑一声,“进去看看?看什么?还上赶着给自己找羞辱去?陆晅不在又如何,我要真的想做什么,就算是陆晅在场,我也一样敢做。得了,我又不是宫里头那些怨妇,回府。”
见永宁态度坚决,莲子也只好作罢,只得答应了一声,“哎。”
回府之后,永宁便换了衣裳窝在榻上看话本,晚饭也没吃。把莲子急的不行,主子哪怕是撒泼去都比这别在自个儿心里头生闷气要强,要知道以前在宫里头她伺候过一位娘娘主子,可就是这样生生把自己给气病了的。就在莲子和玉茗两人使出浑身解数的时候,陆晅就自己来了。
莲子当时看着陆晅有些犹豫,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伺候,但是想想自己白天打听到的事情,心下恼怒,又看看永宁的脸色,果断选择没看到。
陆晅看着永宁呆呆的好像恍了神儿一样,连忙再加把劲儿,“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刚知道,就来找你了。我要是真有些什么,还用得着主动避嫌么!”
永宁喘了一口粗气,质问道,“她今儿一早可就来你府上了,你会不知道?蒙谁呢!”
陆晅抱紧了她,情真意切的剖白自己,“我当真不知道,我昨儿一夜未眠处理公务,今儿早上天都没亮就去了内阁,一直忙到傍晚才回来。圣女是说过她想出宫住,但我安排的是叫她和教众一道儿住在驿馆的,但偏生驿馆的房顶漏了,怕是要六七日才能修好。这事儿我是交与手下人办的,我是当真不知道他们自作主张的就把人接到了府里头啊。”
“永宁,”陆晅抬起永宁的下巴,深情的望进她眼睛里,“我说的都是真的,若有假话,我任凭你处置,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
永宁被陆晅紧紧的抱在胸前,抬头看着陆晅,果不其然,陆晅的眼睛红得很,里面都是熬夜的血丝,连下巴上都有了青青的胡茬,这般憔悴形容一看就是一夜未眠的操劳所致。还有,陆晅刚才握她的手的时候她不是没感觉到,一双手又红又肿,有的指头上还有好几道口子,叫人看得心疼的很。
饶是刚才有再大的气,这会儿听陆晅一解释,加上看见陆晅这幅憔悴样子,气也消了一大半。她垂眸盯着陆晅胸前,倔强的说道,“你那几个手下,委实是该死。”
看永宁这般说,陆晅登时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大口气,我的老天爷,这可真是生死一瞬间啊。猛地这样轻松下来,陆晅只觉得背后都湿透了。
他抱着永宁坐在榻上,大手一揽就揽住了永宁的腰,她穿着宝蓝色的比甲,肩颈处有一圈的白狐狸毛,衬得她可爱极了。看着永宁因为生气红红的小脸,陆晅咽了咽口水,其实是想亲一口来着,但他看着永宁的脸色,又有点不敢。
陆晅忙不迭的点头,“可不是,等我明儿查清楚是谁这般自作主张,我非得将他们都逐出去不可!好了……”陆晅晃晃永宁,“乖,你就别生我的气了,成么?我昨儿一夜没睡,今儿又忙活了一天,到现在还没用上晚膳呢。你就可怜可怜我,别生我的气了,成么?”
到现在都没用上晚膳?永宁心里一疼,但又不好意思这般直接原谅他。她方才什么都想了,甚至都想好该收什么样的面首了,现在却突然告诉她不是陆晅的锅,她有一种脑细胞白死的感觉。
明显陆晅是了解永宁的,见她面色好转且有点心疼自己,便再接再厉的说,“娘子,我的好娘子,你就原谅我吧,为夫真的是又累又饿又馋你,娘子再不原谅我,我就真的要死了。”他执起永宁一只手,狠狠的亲了几口,又趁永宁不备冷不丁的在脸上偷偷香了一口,在永宁佯装恼怒之前封住了她的唇,什么都不管,先亲热一顿再说。对付找台阶下的永宁,此招屡试不爽。
果不其然,莲子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陆晅抱着永宁倒在榻上,吻得昏天黑地的,连她进来了都不知道。莲子这般撞见了好多回,也习以为常了。她很敬业的将饭菜在桌子上摆好,又憋着笑冲叠在一起的两人行了个礼,就撂帘子出去了,还不忘把门关上。
莲子进来永宁是不知道,可关门的声音有点儿大,永宁便反应过来了,挣扎着打陆晅,但陆晅不停嘴她也没法子,只能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才疼的陆晅从她身上起来了。
“娘子,”陆晅泪眼汪汪的捂住嘴唇,声音委屈的好像某种大型犬,“你咬我。”
永宁没好气的整理衣服,下榻穿鞋,“我不止咬你,我还要踹你呢!谁让你吻我的?”
“哎哎哎永宁,”陆晅忙不迭的膝行过来抱住永宁,“永宁别走别走,不都不生气了么怎么还走?”
永宁挣扎了两下没办法,悄悄叹了口气,想转过身去,却被陆晅误会成她要挣扎,于是更紧的抱住。永宁无奈了,没好气的说,“你不是说饿了?怎么,不吃饭了?”
陆晅一愣,接着就猛地将永宁翻转过来,在她唇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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