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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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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一旁的千嶂一把撇过白戚戚的手腕,将那手炉直接抢了过来递给了永宁,掏了掏耳朵颇不耐烦的说,“你这人的废话怎么这么多。”
  永宁瞠目结舌的看着千嶂,不由对他竖了竖大拇指,她收的这个护卫可真是给力啊。
  白戚戚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撇到诡异角度的手,疼的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她无声的哭泣着,指着永宁颤颤巍巍的刚要说话,就被千嶂打断了,“主子我们走吧,这女的不会要发羊癫疯了吧一直在这儿抖,我师父说了,羊癫疯可是会传染的。”
  白戚戚简直要气炸了,她这是在惊惧之下因为无助柔弱才会抖动!怎么就成了羊癫疯了!她要气死了!
  永宁看着气的眼白都要瞪出来的白戚戚,实在是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对,你说的在理,怕她讹上我们,还是走吧。”
  这时,京畿营的人已经闻声赶来,永宁说道,“这伙人对皇族大不敬,营副带回去好好审问审问,看看到底在这大梁,是皇族说了算,还是他们梵音教的人位分更高呢?”
  营副冲永宁恭敬的行了个礼,指指一旁气息不稳倒在婢女怀里的白戚戚,有些迟疑的说道,“这个人用带回去么?”
  “营副怎么说话呢,这可是圣女白戚戚啊,怎么能进大牢呢,你们派人,帮我将她送到驿馆吧。”
  “是,永宁公主。”
  永宁拿过那手炉看了看,然后颇为嫌弃的扔到菱角怀里,看着白戚戚说道,“我的东西向来不容许别人染指,但是若是别人染指了,我也不会拱手送人,就算烂在我怀里头,也是我的,知道么?圣女大人?”
  说完,永宁扶着婢女伸出的手,拂袖而去。
  白戚戚看着永宁的背影和被京畿营带走的教众,还有周围指指点点的百姓,像完全脱了力一般,扑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
  一整个下午,京城的人们都在议论梵音教教众以下犯上冒犯永宁公主,被永宁公主抓紧京畿营大牢的事情。一时间众说纷纭,有站永宁公主派的,认为天家威严不可侵犯,不过小小的教派就敢辱骂公主,是大罪,其罪当诛;也有站梵音教派的,认为是永宁公主刁蛮故意欺负善良的圣女白戚戚,梵音教教众看不过,这才出言不逊,罪不至死,等等等等。
  但是无论外面炒成了什么样,永宁照样不为所动,在她的一方天地里快活的不得了。
  很快,陆晅就来了。
  陆晅进来的时候,永宁正在和莲子还有一个高个儿男子玩踢毽子,永宁和莲子踢得好好的,等传给了那男子,毽子便被一下子踢到了房顶。
  “啊!你!千嶂!这是你第四次踢到房顶上了!去!上去捡!”永宁气急败坏的捶打着那个叫千嶂的男子,小拳头垂在他身上,却被他一把包住,“主子主子我错了,我力气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么?永宁为什么要知道你力气大不大?陆晅看着永宁被包起来的小手,慢慢的皱起了眉。
  他朗声喊道,“永宁!”
  本来还笑闹着的永宁看见他之后,脸上的笑容一滞,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微笑着说,“侯爷来了啊。”
  那个叫千嶂的人从房顶上跳下来,手里把玩着花红柳绿的大毽子,问道,“主子,这也是你的侍卫么?”
  陆晅的眉皱的更狠了,他再也忍不住,走过来将那男子挤到一边,揽住永宁的腰身问道,“这是你刚收的护卫?为什么,大双小双不好么?”
  永宁看着他,却不回答,抬手摸了摸他胸前的披风带子,“你怎么来了?不处理公务么?”
  还是……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处理公务呢?
  永宁早就知道,她和白戚戚起了冲突,还是这般大的冲突,连十几号教众都给关到京畿营里头去了,陆晅不可能不来找她的。让永宁比较欣慰的是,陆晅没有直接将那些人放出去,虽说京畿营是陆晅的人,只要陆晅一句话的事儿他们就能放出来。但是这是她下令让关进去的,连个什么说法都不给就直接把人放出来,未免太不给她面子。不过幸好陆晅没有那么做,若是陆晅真的不曾问过她就将人放了……
  那她真的要好好考虑考虑她和陆晅还有梵音教的事情了。
  陆晅和梵音教的关系千丝万缕,她知道,陆晅得帮助他们,她也知道。对于陆晅要做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干预过,也一直不曾过问过,但是她支持并不代表她就可以让位。她很早之前就跟陆晅说过,她不是什么传统型贤妻良母的女人,跟她在一起就不能纳妾,只能看她一个人,并且她是她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她不依附于任何人生活。这些陆晅是都答应了的。
  永宁要求在陆晅心中,不管何时,她永远是第一位的。她支持他想做和正在做的事情,但是并不代表她甘愿委曲求全,叫别人爬到她头上来给她不痛快。女人看女人总是很准的,纵使陆晅对白戚戚无意,但是永宁知道白戚戚对陆晅绝对是有想法的,且这个想法很明确,那就是嫁给他做他的皇后。
  放这样一个人在陆晅身边已经是她的极限,况且这白戚戚还对着她多次挑衅,她一向不是什么好女人,专做撒泼耍赖的坏人角色,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想了很多,她不会再容忍白戚戚,那么也就等于,她不会再容忍梵音教。梵音教若是在大梁真的壮大成了国教一样的东西,那么恐怕到时候娶不娶白戚戚就不是陆晅说的算了的。
  会有无数人出来指摘永宁的错处,会有无数人追捧白戚戚。那么陆晅自己原先比丘的势力会怎么做?不用想也知道。
  她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她知道陆晅一定会来,刚好,他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彼此的看法,她也并不想非要陆晅在她和梵音教之间做一个选择,但是如今事情到了这一步,要么,梵音教向她低头,要么,就她向梵音教低头。但是,她又怎么可能低头呢?
  陆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陆晅看着她,当着千嶂的面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想你了。”
  永宁轻笑一声,握住他的手,“那进屋吧。”
  两人聊了半天有的没的,陆晅说他刚才去看了一下新房子,已经封过顶了,很快就能修花园子了,他专程从江南运了一匹奇山异石,可以放在花园里当一座假山;永宁说她画了好多家具样式的图纸,等整理整理就可以拿给陆晅看,陆晅要是满意了就找工匠做,想必也用不了多久。
  陆晅又说凉山上的野味很好,可以什么时候带永宁去打猎,永宁自然是说好;永宁又说她最近新学了一道菜肴,知道陆晅喜欢吃辣的,今日就做给陆晅吃,陆晅也笑着答应。
  两人你来我往的磨着嘴皮子,越多说一分,永宁的心就越冷一分,他还不如直接上来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她还能好受一些。什么时候她和陆晅也需要这般你来我往的斗心眼儿了?陆晅对她从来都是单刀直入,她多希望陆晅在方才进院子的时候就能直接握住她的手说,“你怎么了,听说有人欺负你了?跟我说一说。”
  就在她憋不住要直接说那天的情况的时候,陆晅先她一步发问了:
  “永宁……我听说圣女与你起了冲突,怎么回事?她对你可有不敬?”
  永宁本以为要撕成两半的心,终于,轻轻的落下了。
  虽然陆晅一开始的表现叫她心凉了几分,但是他能这么问,已经是出乎永宁的意料了。永宁一向很喜欢揣摩人的话语,从人的只言片语中就可分析出这个人的真实想法。陆晅说的是圣女与永宁起了冲突,而不是永宁与圣女起了冲突,这表明在陆晅心里,并不是永宁欺侮了白戚戚,他今日来,并不是兴师问罪的。
  “也没什么不敬,左不过是我看到了她拿着我的东西想要回来,她不给罢了。她的那些子民见我要东西,便说我跋扈嚣张,出言相辱,我气不过,便叫人全给拘到了大牢里去。喏,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了。”陆晅来的比她想象的要晚一些,看他身上的衣裳,应该是回府换了朝服才过来的,她那么对白戚戚,白戚戚不可能不告状的,所以陆晅想必是在白戚戚和山伯那儿听过一套说辞了。
  陆晅却没问别的,他问道,“她拿了你什么东西,居然还不还给你?”
  永宁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晅,她不看也知道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有多刻薄多疏远,她不想这样的,但是这是她骨子里的东西,没办法改变。她在宫中有人送她一个外号‘笑面虎’,意思就是说她越是生气越是恼怒,脸上的笑就越发的灿烂。果不其然,她在陆晅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受伤。
  永宁从小几下面的暗匣子里拿出来那个手炉,从她回来那天就将这手炉扔到了柜子里,一眼都不想多看。
  她将手炉放在小几上,脸上笑意盎然,“可不就是这个?说来,那圣女说了,这还是侯爷你送给她的呢。侯爷,你说呢?”
  陆晅看着那个手炉,脸上一片茫然,直到好似想起了什么,才恍然大悟。但是饶是他想起来了,也没什么帮助,反而更尴尬。这手炉确实是他亲手给的白戚戚不错,但是他当时也只是看着白戚戚身上衣衫单薄可怜,又见到马车上有手炉这才给的白戚戚,他又怎么会知道这就是永宁的手炉呢?
  原来一切的源头在这里,陆晅面色复杂的看着那个手炉,暗暗在心里骂自己不该一时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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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对之之的支持,之之可能暂时不会再写番外之类的,侯爷的每天万更已经把之之累shi了,而且万恶的盗文党还特别多,之之已经喝风了,纯粹是因为对男女主角的热爱和对正版看文的小伙伴的感谢才继续坚持着。每一个支持之之正版的人之之都从心底里感谢,谢谢你们。看文的人来了又走,感谢那几个一直在的面孔。谢谢你们一直身体力行的陪伴之之。有些读者虽然不经常冒泡,但是粉丝值数据之之都会看到,之之也爱你们!最后说一句,支持正版!支持正版!支持正版!
  

  ☆、第131章 要把白戚戚送走

  陆晅看着那个手炉,脸上一片茫然,直到好似想起了什么,才恍然大悟。网值得您收藏 。。但是饶是他想起来了,也没什么帮助,反而更尴尬。这手炉确实是他亲手给的白戚戚不错,但是他当时也只是看着白戚戚身上衣衫单薄可怜,又见到马车上有手炉这才给的白戚戚,他又怎么会知道这就是永宁的手炉呢?
  原来一切的源头在这里,陆晅面色复杂的看着那个手炉,暗暗在心里骂自己不该一时心软。
  永宁向来很护自己的东西,陆晅也清楚永宁好似不怎么喜欢白戚戚,而如今他居然直接将永宁的东西给了白戚戚,永宁怎能不生气?看样子,白戚戚竟然还敢在永宁面前抱着她的东西招摇过市,简直就是作死。
  陆晅在来之前就被山伯和白戚戚轰炸了一番,白戚戚哭哭啼啼的说着永宁无故关押她的教众子民,实在是有违天道,山伯也跟着说永宁态度十分嚣张跋扈,不止侮辱比丘圣女,还叫人将教众抓了起来,这并摆着就是想断了他复国的路子,果真大梁之人不能轻信云云。
  永宁性子是有些娇纵他知道,但是他也知道永宁绝对不是那般嚣张跋扈的被宠坏的公主,她心里有一杆秤,对她好的她会回报,同样的对她坏的人她也绝对不会放过。永宁并不是喜欢主动惹是生非的恶人,她那么懒惰,连跟人吵架都嫌磨嘴皮子疼,又怎会如他们所说的这般仗势欺人?
  但山伯说的有些确实也是事实,这般一闹,梵音教和大梁皇族就正式对上了,若是想要让梵音教继续在大梁发展,就必须让永宁承认是她错了,且叫永宁为那日的所作所为正名,不然,梵音教光是有辱皇族这一点,就别想在大梁京城站稳脚跟。那天的事情他派人查过了,确实是有不开眼的狂热教众高喊永宁公主是‘妖妇’,当时周围围了那么多的百姓,也有许多人听到了,想要装聋作哑,是不可能了。
  白戚戚坐在一旁捂着脸小声抽泣,山伯催促着叫他快些叫永宁给白戚戚赔礼道歉,陆晅皱紧了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冷声道,“圣女,你的人确实侮辱了皇族,这是事实。”
  白戚戚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脸上的菩萨蛮的花钿都被哭花了,她流着泪看着他说道,“六皇子,那不止是我的子民,也都是你的子民啊!他们虽然确实是骂了公主,但是也是公主欺侮我在先,他们看不过去才说的,更何况他们又没有动手,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而已,缘何就要处死?这真的是太残忍了,戚戚不能接受!”
  陆晅心里无奈到极致气到极致,不知道白戚戚在总坛的时候被教主灌输了怎样的思想,为何会如此冥顽不灵。他很想说,这里是大梁,不是比丘,你梵音教在大梁什么都不算,你圣女也什么都不是,什么叫也没有动手,若是动了手,就怕不是处死那么简单的了。这是大梁最尊贵的公主,你以为你的人只是侮辱了一个普通的村姑么?
  “六皇子!你怎可说出这样的话来!”山伯气的捶胸顿足,“戚戚是你的皇后,梵音教是你的国教!自己的皇后和国教被人这般踩在脚下,你竟然都不管不顾么!陛下!皇后娘娘!山无用啊!是山无用啊!”
  “山伯,”陆晅淡漠的看着他们,“大梁不是比丘,梵音教也不再是国教,白戚戚,也不是我的皇后。”
  陆晅面无表情的看着哭得更加痛的白戚戚和神情激动的马上都要晕厥过去的山伯,拂袖出了府门。
  他的头很痛,几百种念头和事情在他脑子里来回缠绕,他的脑仁都快要炸了。此刻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找永宁,只有在永宁那儿,他才能感到放松和快慰。
  他急匆匆的赶到永宁府邸,却见到永宁正开心的在踢毽子,那么活力和开心,几乎都要将他一颗心给融化掉。山伯之前还说永宁又勾搭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去身边,他根本不信,但是他看到了永宁身边的那个叫千嶂的人,光是站在这儿,就能感受到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劲,此人的武功绝对不可小觑。听说这是她新收的护卫,连大双小双都不是对手。陆晅心里很不舒服,她这是埋怨他找的人不能好好保护她么?
  他出声叫她,可是永宁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他怀里,甚至于看到他之后,脸上的笑意也淡了许多,她只是站在那儿,“侯爷来了啊。”
  陆晅的心上像被什么轻轻的扎了一下,很微小,但却叫人疼到骨子里。
  他像往常一样与她闲话着,但却觉得永宁始终心不在焉,好像在等着他说什么一样。陆晅很快就知道了,她在等他问那天的事情,白戚戚和山伯问他要一个说法,永宁又何尝不是在等他给她一个说法。
  但是永宁从来不会主动问,她也照样陪着他插诨打科闲话家常,仿佛这件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样。
  陆晅看着永宁,话头在唇齿之间千回百绕,最终还是问了出口。
  被永宁这般一问,陆晅一时间完全懵了,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根本没有出现过这种不知所措的状况,就算是他真的做过的事情,只要他想,他有数不清的借口和方法可以将此事揭过去。但是面对着永宁,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永宁看着陆晅懊恼和不知所措的脸,脸上的笑容不减,“侯爷怎么不说话了呢?是想不起来了么?要不要永宁提醒你一下呢?”
  陆晅看着永宁脸上灿烂的笑容,一时间就觉得是那么的刺眼。不要,不要这样笑,永宁,不要这样笑。
  陆晅看着那手炉,握了握拳头,“此事怪我,我……并不知晓那是你的手炉。”
  永宁‘哈哈’笑了两声,不看他,“这么看来也不能怪侯爷,毕竟侯爷不知道,侯府上的东西侯爷想给谁就给谁,更何况给故人之女一个手炉而已,自是算不得什么。”
  “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永宁你听我说……”
  “好啊,”永宁用手撑着下巴,笑容恬静,乖巧懂事,“我听着,侯爷说吧。”
  永宁就这般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陆晅反倒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是啊,这要怎么说呢?他张着嘴,脑子里却跟浆糊一样根本转不动。
  “侯爷不说么?不说的话我就先出去踢毽子了,等侯爷想好了再说吧。”
  陆晅一把站起来,紧紧的从背后抱住了要出门的永宁,他紧紧的钳制着她,“永宁,不要走,永宁……”
  “对不起……”
  永宁一愣,随即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了,她咧了咧嘴,笑的很难看,“怎么要说对不起呢?侯爷想说的就只有这个么?”
  陆晅看着永宁的侧脸,看她笑的僵硬又心酸,一瞬间很多事情都明了了,就如大风吹去迷雾,全部都清楚了。
  他爱永宁,也只想要永宁,在他心里,永宁高过一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这样。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他只在乎永宁。
  陆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说道,“永宁,我会把白戚戚送走的。”
  永宁呼吸一窒,“送到哪儿去?”
  “送到她该去的地方,梵音教的总坛。”
  永宁蓦地转过身来,脱口就想说那不是你的国教么?你不管了么?但是被她硬生生的咽下去了。她好似被呛到了一样咳嗽了一声,陆晅忙问她怎么了,她也不顾,只两只手紧紧的揪着陆晅的衣襟,急急的问道,“你,你不是要帮梵音教在大梁传教么?你,你不管了?”
  陆晅点了点头,笃定的说道,“嗯,不管了。”
  永宁张着嘴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晅,咽了咽口水说道,“你……你说什么?”
  “我说,”陆晅抱紧她,“我不管了。听见了么?我不管了。我会尽快安排将白戚戚送走的事宜,你若是心里还有气,我便叫她跟你赔罪。”
  “怎么了?”陆晅看着永宁呆愣的脸,有些担忧的俯下身跟她对视着,“怎么不说话?是不是……”
  陆晅的脖子被永宁压下来,嘴唇就那般被堵上了。永宁跳起来两只腿缠在他腰上,热情的吻着他,因为太急迫而显得一点章法都没有。刚才她那一蹦,牙齿直接就磕在了他的嘴唇上,一股腥咸味道,大概是嘴唇破了。但是这都不重要,陆晅很快反客为主回吻过去,一手托住永宁的臀,一手按住她的头,两人吻的昏天黑地,踉踉跄跄,最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幸好陆晅还没有完全沉迷在**之中,在永宁即将要到底的时候身子一转,自己被压在了下面。
  莲子和千嶂听见里面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急忙进来看,千嶂速度快,嗖的一下就不见了,等莲子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千嶂跟见了鬼一样看着地上,而地上,是亲的难舍难分十分忘我的永宁和陆晅。
  莲子倒吸一口气,连忙拉着千嶂往外走,千嶂还挺不乐意,“你干嘛不让我看,他们在干什么?永宁主子为什么咬那个侍卫的嘴?两人在抢什么东西吃么?”
  莲子很崩溃的将千嶂拉了出去,朝他嘴里塞了一块点心,“是是是!他们在抢东西吃!你快闭上你的嘴吧!”
  千嶂看着凶神恶煞满脸通红的莲子,就想到了刚才看到了一幕,永宁主子的脸也是这么红来着,千嶂觉得自己有些胡思乱想了,要是他嘴里也叼着点心,永宁主子会不会也过来跟他抢吃的啊?千嶂突然傻呵呵的笑了,感觉这样也不错哎。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在地上滚来滚去,场面可以说是十分混乱了,最后两人奇葩的不知道怎么就滚到了衣架下头,陆晅一撞,衣架就直挺挺的砸了下来。
  陆晅这才不得不从永宁身上起来,抬手顶住衣架,“怎么样,砸到了没?”
  永宁仰躺在地上看着陆晅,突然就笑了,陆晅看着永宁笑了,也跟着笑了。
  正在院子里吃点心的千嶂听见笑声问道,“莲子,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又笑了?因为点心好吃么?”
  莲子翻着白眼无奈的从食盒里又掏出来一盒子点心放在桌子上,“大哥,你能不能安心吃你的东西别问了?”
  千嶂委屈的拿了一块梅花饼吃着,突然又问,“那主子会不会什么时候也来抢我的点心吃?我愿意让她抢!”
  莲子听了大骇,一把捂住千嶂的嘴巴,恶狠狠的说道,“你趁早给我死了这条心听见了没有!”
  得得得,怎么身边又来了一个隐患,不行不行,她得时时刻刻看着千嶂不可,免得这家伙那一天傻不愣登的就真的抢了主子的点心吃,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莲子看着往嘴里塞点心的千嶂,无奈的想,“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人就是个傻子呢?”
  可见有时候一件事情就可以左右情侣的未来,这件事情说开了之后,永宁和陆晅之间的心结也解开了,两人又和好如初。
  自从白戚戚来了以后,永宁这心里头就没再痛快过,今天是第一次,感觉心上的这块大石头被陆晅搬走了,由此可见,情人之间是一粒沙子都容不下,若是陆晅这次不是这个态度,而是要永宁去向白戚戚道歉的话,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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