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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撩人男色-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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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他将地宫钥匙交出……
    司徒青尧望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毅然决然道:“不可能,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得到!”先前在他带人找来地宫时,他便已经猜出他心之所想,而当初他未答应他的事,如今又怎会因为他一句话便将钥匙乖乖交出?
    未想到他会拒绝,宗政修洁目光凝重地看着他。接着道:“怎么。你信不过本王?只要你将钥匙交出。我答应放你离开。”
    “只怕要让楚皇失望了,看管地宫秘钥本就是我职责所在,因而就算你立时杀了我。我也绝计不会交出!”
    宗政修洁抿唇,冷冷道:“冥顽不灵。”
    说话间,他手臂忽然一抖,内力化作寒气瞬间灌注于手上的弓,指尖一拉,将弓弦拉成满月,白羽箭瞬间挟着凌厉与杀意向马上的黑衣男子疾射而去。
    东方晗雪大惊,没有想到宗政修洁竟然在自己面前还要坚持要杀他,然而来不及阻止宗政修洁射杀的动作,便看着箭羽飞射而来……
    所有的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调转马头朝另一方向奔去,但白羽箭也随之袭到,只听‘嗤’地一声,破空而出,急速的剑身夹杂着凛冽的杀意,似是要将司徒青尧一击毙命。
    就在这电石火光之际,一抹乌黑流光,沿着羽箭的方向横扫而出。
    “砰”地一声,利刃与箭镞相撞,
    眨眼间,一柄森冷的长剑已斜插入地。
    羽箭登时断做两截。
    “晗雪,这里交给我即可,你带人先走!”
    正在此时,一名黑衣男子隔开了后方的追杀,大掌在东方晗雪肩上轻推下。她回过头去,对上的,是一双清澈而纯净的眼眸,有着雪中送炭的温和。
    是万俟。
    东方晗雪来不及吃惊,随着身旁的影卫带着司徒青尧杀出去,外面,早已有马车准备好,车内,一应齐全,甚至还备好了暖炉和衣裳。司徒青尧浑身是伤,她只能将衣衫随意披在他身上。她掀开骄帘向外望去,马车已经驶出老远,后面,鲜少有人追来。
    司徒青尧躺在马车上,此时早已昏迷不醒,
    此时终于脱险,她悬起的心,这才放松。
    东方晗雪扶起司徒青尧的肩,方才那生死存亡的一刻,至今仍令她心有余悸。
    而司徒青尧修长的手指此时仍紧紧握住东方晗雪的手,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没有放开。
    东方晗雪望着他的侧脸,继而又担忧地向外望去,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
    “万俟,如今连你也要同我在这沙场对峙了么?”只见两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前来,宗政修洁面色冷然,脸上再无平日和气的笑容,好似坚冰一般,不露半点声色。
    “今日我并不是要同你拼个你死我活,你若是执意坚持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如今我劝你还是赶快收手吧!”
    “收手?”宗政修洁冷笑:“如今一切早已成定局,此时要收手也已经晚了”惊怒的表情渐渐散去,只剩下压抑的怒意和沉着的冷静:“让开!”
    万俟轩眼中闪过一丝沉痛,攥了攥拳,他道:“你难道不知北楚如今局势如何么?司徒青尧并未想你想象中那般简单,早在你攻入西秦的一刻,他早已连同东方慕青合力攻打北楚了!如今你若及时回撤,尚能解除北楚之急。”
    宗政修洁冷眼睨着他,目露犀利,
    很快,下属便将一份密报呈了上来,
    宗政修洁静静凝着密报,没有再说话。月光在他肩头上洒出淡淡光晕。衬托出一片清冷
    半晌后,他轻轻一笑;“万俟的话果然给我提了个醒,我本未想过这么快便要了司徒青尧的命,今日看来我也非要拿下司徒青尧不可了!”冷冷挥袖,他道:“挡我去路者,格杀勿论!” 投推荐票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章加入书签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215【赌】
215【赌】 215【赌】 214【脱险】     216【祭拜】 语皇后很侠气风舞乾坤笑傲江湖之当淫贼遇上尼姑     当马车驶到一个林子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前方,是暗无天日的悬崖。
    青竹掀开帘子进了马车,将轿子底部的毛毯掀开,双手一拉后,便显出一个足能容纳两人上下的大洞,抬手对上东方晗雪的眼,急促地说道:“快,带主子赶快下去!”
    东方晗雪向下看了一眼,不疑有他,忙扶着司徒青尧小心起身,顺着地洞向下而去,青竹亦紧随其后。
    下了洞口后,他伸手在壁上的机关一暗,头顶上的机关立马封死。而上方停顿的马车在三人离开后便像离弦之箭般,飞奔着悬崖而去。身后,追杀而至的军队见马车跌入山谷,赶忙停住了脚步。
    里面是一条早已挖好的地道,青竹取过放在石壁上的火折子,点上火,兀自走在前面引路。
    东方晗雪架着司徒青尧的胳膊,跟着青竹走了很长的一条路后,才见豁然开朗。
    “到了。”青竹放下手中火把,这儿,是地宫在西秦势力的据点之一,盘根在地底下,里面机关密布,若是没人引路,前来的,只会送死。
    走过一座回廊后,东方晗雪看见了那日在地宫见到苏婉云,
    苏婉云等了他们多时,因而一看到司徒青尧的身影,便冲了过来。
    扶过司徒青尧重伤的身子,苏婉云大怒,“你……!怎么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知道他跟你在一起便没什么好事!上次你走后又来了那个凶巴巴的人来地宫挑事,这次同你联手后青尧他又受了伤。你是不是同他有仇,不害死他你便不会罢手么?不然为什么总要害他!”
    东方晗雪被她聒噪的烦了,心中陡然升起愤怒的火苗,“你这是嫌他伤的不重。要继续拖下去么?再过片刻他可能就流血而亡了,还不带他下去包扎!”
    苏婉云被她喝得一愣,半晌未说出话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终是领着婢子将司徒青尧给扶进去包扎了。
    苏婉云走后,东方晗雪站在殿门口,焦虑不安。
    青竹见状,出声安慰道:“宫主放心,有小姐在,主子他不会有事的。”
    东方晗雪点下头。问道:“我知道。只是如今地宫同北楚为敌。我怕……”地宫会因此一蹶不振。
    青竹挽唇笑了笑。掸掸黑衣上的灰渍,“地宫在西秦存在了这么多年,虽掠受创伤。但也不会因此而一蹶不振。,之前,连朝廷都不敢妄动我们,更别说是区区北楚三万军队了。”
    东方晗雪双手环住肩膀,不无担忧,“怕就怕,北楚现在不会善罢甘休,如今西秦已元气大伤,接下来,我怕北楚会对地宫不利。”
    “放心。”青竹脸色笃定,了然一笑,“北楚现在最需要的是囤积实力,对于楚皇来说,他若真有称霸天下的野心,那现在最不宜的,就是损失兵力,要想拿下地宫,最起码,他得赔上小半个军队的实力。”
    东方晗雪垂眸沉思,“但愿如此吧。”
    青竹侧首,眼眸睇着她,“接下来,宫主有何打算。”
    “现在政局不稳,北楚那边也需要支援,如今,我想回去看看。”
    “在此时出去怕是不妥,不如宫主在此处暂避两日,等风头过了,我们再送宫主出去。”倘若东方晗雪留在这,会更加安全。
    “不必了。”东方晗雪淡笑,“西皇此时正在我们手里,而如今也正在前往北楚的路上,为避免出什么岔子,我还是先赶去看看为妙。”
    青竹只是看着她,没有再说话,她既然坚持,他自是改变不了什么。
    …………
    兰影宫前烟影缭绕,却冰冷如天山寒雪,
    十天前前,兰影宫在北楚驻守的左使尹秋,在接到密函后赶回,一刻也不敢懈怠。
    兰影宫的大堂硕大空旷,雪烟四溢,冷气浮空,冉冉的琉璃宫灯缥缈氤氲,整个大堂鸦雀无声,极具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尹秋此刻正面容肃穆,虔诚而恭敬的仰望大堂至高处。
    锦绣紫袍从金雕玄塌上垂地,泼墨般的长发在弥漫的雪烟中魅惑如妖莲。
    紫衣男子垂首而坐,姿如皎月,雍容高贵,褐色的眼眸姣美如幻,却渗透着冷酷与邪气。
    此时,他正翻阅着手中的秘宗,一会闭目沉思,一会云眉微蹙,玄塌旁放着一个火盆,每当妖媚男子看完一本,便随手将秘宗扔到火盆里,用火舌焚烧吞没。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尹秋垂首:“宗主,楚皇此刻虽知晓了北楚被围的消息,可目前并未有从西秦撤军的意思。”
    虽然,东方晗雪现下为兰影宫一宫之主,掌管着宫里的大小事务,但范姜溪流作为前任宫主,手里仍是尚存实权,因而可代东方晗雪处理其他事宜。
    仍留驻在西秦!?瞳眸微眯,范姜溪流放下手中的秘宗,冰冷却不失霸气的声音从薄唇后溢出:“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属下今日探查得知,楚皇这次之所以会派兵攻打西秦,除了要与宗政宁宣清算旧账外,还为寻找一颗珠子。而据属下调查,宗政修洁这次发兵,只是他一意孤行,在北楚朝内各方并不赞同。”
    看来这其中定有因由!
    范姜溪流眸光一闪,问道:“那可曾查到他所寻珠子为何?”
    “不曾。”
    “好,继续去查。”范姜溪流点了点头:“地宫那边也要加派人手继续监视。”虽然小雪儿信他司徒青尧,可他却不能做到十分的信任,对于地宫的人,还是要保持警惕为上。
    挥了挥手,范姜溪流道:“你先下去吧。”
    尹秋出殿后,目光自西苑处停留了一瞬,那里是青萱所住之地。
    一别数月,如今他们的孩儿想必已经出世,只是不知青萱她可曾给孩子起名?
    攥了攥拳,头也不回地朝宫门走去。
    东方晗雪回来时恰巧尹秋刚踏出宫门。
    尹秋俯首:“参见宫主!”
    东方晗雪点点头,“这次离宫大约要多久回来复命?”
    “一个月左右。”
    东方晗雪颔首,道:“听说上个月青萱刚刚诞下麟儿,等忙完这一阵,你便回宫照料他们母子吧。”
    尹秋俯身,“谢宫主。”不苟言笑的脸上在这一刻闪过一丝暖意。
    “对了,近日宫里来了一个唤作紫雨的姑娘,虽然目盲,但心思倒是乖巧,而青萱那现下又冷清,我便将紫雨同青萱安排在了一处,也算作个照应,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尹秋摇头,道:“有劳宫主费心!”
    似是想起什么来,尹秋道:“宫主,北楚此时已经戒严,此时若要进入怕也要花费一番功夫,而昨日属下得到消息,说是司马文浩近日已动身前往北楚接应了,估计七日后便能抵达西秦。”
    “知道了。”说罢,已转身入宫。
    尹秋走后,东方晗雪略一转头,便有黑衣人自暗处闪身。
    凝了凝神,东方晗雪吩咐:“左使交代之事,可听明白?这事便由你去处理,务必要把人安全接到。”
    影卫俯首,“属下定不辱命!”
    顿了顿,东方晗雪沉声道:“对了,等下再调五千精锐前去齐河支援,分两千人拖缓北楚军队的速度,一千人扰乱楚军视线,另外的则全力保护万俟安危,定要将人给我完好无损地接回来。”
    影卫闻言略一迟疑,
    这五千人是地宫花费一年时间培养出来的精兵,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动用的,而如今恰逢内忧外患的紧要关头,在此时妄动这最后实力,一旦出现意外,便也回天乏术。
    见他半晌不语,东方晗雪自是知道他心中所虑为何,只是万俟冒死前去齐河救她,她也自是不能弃他于不顾!
    挑了挑眉,她道:“怎么,可是没听清?还是……你想抗命不从?”
    影卫单膝跪地:“属下不敢,只是这五千精锐是……”
    “就照我说的去做!若因你而贻误了时机,本宫定不轻饶!”
    看着影卫退下后,东方晗雪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影卫所担心的事,她不是未想过,而她之所以会这麽做,并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若是折损了这五千精锐,她也会心痛,可她虽不忍,却也害怕因此而失去万俟……万俟为她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因而她也做不到看他身陷险境而弃他于不顾。所以就算这五千精锐会折损,就算兰影宫因此会失去保障,但,她也不愿自己因自己的自私而悔恨一生!
    虽然现在她将人调出,却也不是让其一味送死,早在她离开地宫据点之时,也早已将求援信留给了青竹,只要司徒青尧一醒,便会立马调军援助,所以她也不算是孤立无援。
    再者,她这也是在赌,
    赌宗政修洁会顾念情分放万俟一马,赌他的不忍,赌他不会因这眼前的一时得失而陷北楚于危难中不顾……而就算他真的对万俟下了死心,她还有五千精锐将万俟给救出来。
    所以就算最后是最坏的结果,她也相信万俟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216【祭拜】
216【祭拜】 216【祭拜】 215【赌】     217【翻盘】 语皇后很侠气风舞乾坤笑傲江湖之当淫贼遇上尼姑     “驾!驾!驾!……”战马扬蹄嘶鸣,以万俟为首的众人,且战且退,
    北楚士兵挥枪兵分数路,从四面八方朝万俟轩等人包围过去。
    万俟轩目中泛着嗜血的光芒,带领三百影卫挥剑直迎而上。他手中的剑透着蚀骨的寒气,一剑数敌,精准无比。
    头颅滚地,断颈血筹冲天。
    残酷的战争,嗜血的杀戮,而一轮红日便在这血色弥漫中缓缓升起!
    宗政修洁仍立在原地,静静的观望着。看着这惨绝人寰的人间一幕,他面无表情,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是一个天生的王者,有着帝王该有的冷酷和狠绝。
    前方残尸堆积,战场的地面如血染一般,那殷红的血泊反照着日光,映出红光漫天。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作呕的血腥味道,死亡的气息笼罩在这一片大地,战场之中,人命如草芥蝼蚁,宗政修洁紧紧的锁着眉头,看着那前方的地面与天际相接处。
    这一战,虽赢,但付出的代价却也不小,若不是因为司徒青尧联合东方慕青合围北楚,他本可以拿下整个西秦!只是如今如一切便也得从长计议了……
    绝影按刀上前,道:“主子,方才前去追截司徒青尧的兵将前来回报,说是马车坠崖了……然派人去崖底探查时,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
    “一群废物!”眼中一闪而过犀利,宗政修洁沉声道。
    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除去司徒青尧。他现在是北楚最大的劲敌,他不但手握西秦大全还掌管地宫事务,倒时一旦他将地宫与西秦联合,那局势也会发生翻天的逆转!
    方才他逃亡的路线本是一处断崖。因而,他也并未留心,却不想自己竟因一时大意而让他给逃了,错过了如此时机,他日若要抽力对付他怕是很难!
    前方忽而传来一阵厮杀,
    竟是兰影宫与地宫的援军赶到了!
    绝影冷眼睨着前方,对于这区区数千的援军倒未放在眼里,“主子,要不要……”
    “撤军”宗政修洁一挥手沉声道。
    绝影大惊:“主子!”
    宗政修洁望着场中奋力厮杀的黑衣身影,沉声道:“如今司徒青尧已经脱逃。再战下去也无甚必要。而当务之急便是保存实力攻下西秦。决不能给他机会将地宫同西秦联合!”
    宗政修洁一声令下,北楚军立时收手再不恋战,训练有素的军队片刻之内便已撤离。飞扬的马蹄带起了一片雪泥。
    万俟轩不敢置信地望着楚军离去的身影,视线凝在那抹白衣身影上久久未能移开……
    …………
    东方晗雪醒来的时候,是被脸颊上温冷的气息带来若有若无如羽毛一般的瘙痒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抬起眼,落入眼里的就是一张放大的精致无暇的容颜。
    范姜正安静地闭着眼,一丝黑发掠过他的雪白面容落在她的肩上,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张雌雄莫辨,超越性别的瑰丽面容,纵然与他共同生活了这麽久,还是忍不住怔然。
    刚一起身,却发现他的手竟搭在了她的腰上。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他的手,并不想将他惊醒。
    “这么快就醒了?”那人闭着眼,却仿佛对世间一切都看在眼底一般。“怎么不多睡会?”
    东方晗雪掀开锦被直起身子:“方才不知怎地便睡着了,我还有许多事未做,如今还拖不得。”
    范姜溪流悠悠地道:“你可是担心万俟?”
    东方晗雪一顿,“难道有消息传来了?他怎么样,有没有脱险?”
    “方才见你睡了,我便将消息扣下了。宗政修洁现在已经撤军了,他现在没事,正往回赶。”
    顿了顿,他道:“这下……你是不是能躺下歇会了?”范姜溪流缓缓地睁开了眸子,极深的纯黑色瞳子,没有一丝光芒,看久了仿佛连魂魄都会被彻底吸入,让人溺毙其中……
    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轻叹:“西秦这两日不太平,而我也有数日未见到我的小雪儿了。”摸了摸她的脸,较之从前又清减了不少,眸内划过一丝心疼,“不然去北楚的事便交给我罢。”
    东方晗雪摇头,静静地看着他道:“如今宗政宁宣去了北楚,而地宫的人也早等在那接应,交接的地点司徒青尧只告诉了我一人,所以此次我也不得不去。”
    范姜溪流睨着东方晗雪虽然柔婉的面容,但此刻眼底的坚持却不由人拒绝,有些无奈似的轻叹,挑起她的下巴,细细地端详起她的面孔:“真不放心你自己一人去北楚,若不是因为兰影宫的事物要处理,我真想陪你同行。”
    “范姜你便放心吧,小雪雪那儿我自会替你照料。”
    闻言,范姜溪流刚冷下来的心绪,一下子又被激出了点火气来,看着不知何时溜进屋子斜靠在床边的红衣人,恨不能将他唇角的那丝笑意一点点撕碎,
    他轻哼一声,面色不善:“你怎么进来了,难道赫连不知什么叫做非礼勿视么?”
    赫连轻歌眨眨眼,作势环视了周围一圈:“这里并无什么不妥,有什么不能看的么?”
    话音刚落,赫连轻歌就忽然感觉周遭徒生寒意,而范姜溪流看着他的目光里瞬间仿佛闪过一丝阴森浓郁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那种寒意让赫连轻歌都只觉得肌肤都被刺痛了,僵了僵,随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随后又兀自镇定地撇了撇嘴。
    范姜溪流垂下眼,片刻之后,那些寒意皆消散了许多。他才一手支撑着脸颊,一手拿手指慢悠悠地揽过东方晗雪的肩头,将她禁锢在怀中:“以后不得准许,你不得靠近小雪儿半步!”
    赫连轻歌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我又不是这兰影宫的使唤小厮,如何行为何要受你的制约?”
    范姜溪流拾起东方晗雪的一缕碎发绕在手里把玩,漫不经心道:“你一个吃闲饭的,自是连使唤小厮都比不上。”
    这一点可戳到了赫连轻歌的痛楚,他怒极,随后不知怎地竟笑了出来:“难得范姜你记得这般清楚,不过那都是先前的事儿了,从今日起,我也算是兰影宫的宗主之一,也不是你口中说的吃闲饭的了!”
    一拂衣袖。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俊美的轮廓显现在阳光下。而原本黯沉的眸子在这一刻显得异常明亮,深邃逼人。他定定地看了东方晗雪一眼,脸上多了一丝张扬。唇角也绽出一丝挑衅的笑意。
    范姜转头睨着东方晗雪,极力地隐忍着自己将要爆发的情绪,“他说的,可是真的?”
    点点头,东方晗雪道:“这次赫连同我去北楚,就是要将先前私藏的物什捐给九叔的军队,而我也已封他为兰影宫的宗主,掌财权。”
    范姜溪流眉头一凝,骨节捏的咯咯作响,“这么说。以后我便要跟这个吃软饭的平起平坐了?”
    “范姜,以后在兰影宫诸多事物中,若我有求于你,你可要多加照拂啊!”赫连轻歌那双精致的凤眸中,飞扬神采中忽然就带了几分妩媚,
    兰影宫外红梅傲然而立,空气里一片寂静,唯闻落雪簌簌,
    突然一声怒吼破空而出,惊飞了一众宿枝而栖的鸟雀……
    宫里正执着扫把扫雪的侍从大惊,也顾不得除雪了,撂下扫循声而去,却见平日里好脾气的范姜宗主正追着一抹红衣身影飞掠而出,
    “除非我死,否则休想让我同他平起平坐!我要夺位!”
    侍从不解地挠了挠脑袋,宫主的东西不都是范姜宗主的么?如今宫主同宗主好好的,宗主又为何要夺这宫主之位呢?
    …………
    历时三日,终于将建邺攻下,
    宗政修洁留下了三万人驻守建邺,又派绝影前去南诏求援,待处理完手中事物,他独自出了宫。
    策马在一道岔口处拐弯向东,一个时辰后,便到了建邺城的西郊。
    宗政修洁下了马,自己步行向前走去。
    眼前一大片荒芜之地,满是黄沙积雪。穿过丘陵之后,便看到一大片枫树林。一座座比丘陵要小许多的坟包分布在树林中,坟前连个墓碑都没有,大多埋葬的是贫民和一些不知姓名的流浪乞丐,还有是犯了大罪全家株连的犯人。
    这里就是建邺城西的乱坟岗,母妃当年死后,便被义父葬在了这里。
    冷风呜呜地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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