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你妹妹又跑路了[穿书]-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吗。”景安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未等来凤芙卿的回答,凤景卿冷冷清清的嗓音传来,“与五殿下他们就榻的房间一墙之隔,是春溪楼为臣所永久预留的房间。芙儿她走错了,是属实正常,毕竟,外人的房间,睡着也不“安”心,是不是。您说呢,陛下。”
  景安帝看着自家这儿子,跟个狼崽子似的,护着那小丫头,心情不可谓不复杂。因着众人在场,也不好说什么,只等着私下里,再去八卦一下自家“孤苦无依”大儿子的心里健康。
  凤景卿开了口,景安帝不好,也不敢为难凤芙卿,只得把目光又转回了宁裴身上。
  三言两语,凤芙卿风轻云淡的,将自己置身事外,让一直哭泣的陈明玉,红着双眼发着狠。这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一定是凤芙卿搞的鬼。
  陈明玉也不知是那里来的直觉,就是认定了,她现在这么凄惨,就是凤芙卿害得。丝毫没有想起,自己之前是想要怎么对待凤芙卿的。
  若不是凤芙卿知晓剧情,怕不是就让他们的计谋得逞,或许今日跪在这儿,就是她了。所以,凤芙卿下起手来,那是一点都不心软。
  一声尖锐的女声传来,“凤芙卿,你倒是好本事,跟个无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就是你害的我,一定是你算计的我们。本来睡的就该”
  眼看着陈明玉就要说漏了,啪的一声,宁裴扬起手,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竟然还想着栽赃凤小姐。”宁裴语气怒气冲冲的说到。
  这一巴掌,将陈明玉打的,耳边嗡嗡作响,嘴角也流下了一丝血迹,可见宁裴刚刚下手是有多重。
  凤芙卿看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啊,她没想过,宁裴这个伪君子,除了为了权力,不择手段,连女人也算计进去。
  现在,还得加上一条,他家/暴啊。真不是个男人,连女人都打。虽说陈明玉也不是个好人,但现在这副惨样,凤芙卿还真生不起对付她的心了。
  没等凤芙卿看几眼,凤景卿便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芙儿,不看,脏。”
  顿了顿,凤景卿又说到:“别怕,我会护着你,没人敢对你这般的,芙宝乖。”就算他自己,也不可以伤了她。
  凤芙卿简直是一头黑线,大佬,祖宗哎,你这是把她当三岁娃娃养了啊。这么宠溺的语气哄着她,她,她很容易恃宠而骄的嗷。
  这两个人画风,与这边乱套的样子,完全不符。景安帝只默默的看着这一切,骂了宁裴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顿,顺带着在心里问候了一番凤景卿。
  景安帝:呸,说看热闹,就真来看热闹。还调戏小姑娘,黑心黑肺的兔崽子,一点不随朕。


第46章 
  “我的女儿啊。”陈丞相怔住了,待反应过来,一把扑到了陈明玉的身边,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啊。
  不过,这里面含着几分真情在,就不知道了。
  “陛下啊,您也看到了,臣还在呢,五殿下就这么对臣的女儿了。若是跟了殿下,岂不是得要了老臣女儿的命,臣不活了啊……”
  “若是五殿下真容不下小女,那就让臣的女儿去普经寺,伴着青灯古佛,孤苦一生算了。”
  陈丞相话都说到这儿了,景安帝更是一个头两个大,脸色阴沉的不像话。“宁裴,你是当朕死了吗,大殿上竟也轮得到你动手,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宁裴自知,现在自己越解释越触怒龙颜,所以垂下了头,沉默不言,任由景安帝斥责他。
  骂了好一通之后,景安帝接过李公公递过来的茶水,略微歇了歇,润了润骂的有些干涩的喉咙。
  李公公凑近了景安帝,轻声说到:“陛下,保重龙体啊。”
  景安帝现在哪里能听得进去劝,冷冷一笑,“保重,那也得没人气朕啊。”
  自己在这儿气个半死不说,转头看去,凤景卿正悠哉悠哉的,半搂着凤家那小姑娘,吃人家的豆腐呢。
  景安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兔崽子,你不是闲着没事吗,正好,帮你老子把事处理了,分担分担吧。
  咳了一声,景安帝生硬的说到:“景卿,此事你怎么看。”
  凤景卿拒绝的话刚想说出来,就看着自家这小祖宗,一脸无辜,带着几分崇拜的眼神盯着自己。
  凤景卿:嗯,他还是帮个忙吧,谁让小家伙还在这儿呢。
  “陛下,依臣看来,此事毕竟伤的是姑娘的名声,定要给她们一些补偿。那现在不如问问两位姑娘,她们是想要做何打算。”
  凤景卿将皮球打给了陈明玉与凝香,不过却给了她们一个信号,受害的是她们,所以提出些要求来,并不过分。
  陈明玉接受着众人的注视,颤抖了一下身子,往后缩了缩。
  陈丞相瞪了她一眼,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的掐了陈明玉一把,示意她说话。
  “陛下,臣女,臣女全听父亲做主。”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陈明玉连忙低下了头,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
  景安帝又看向凝香,问到:“那你呢。”
  凝香俯下身子,恭敬的说到:“民女自认身份卑微,配不上殿下。从今往后,只想着去普经寺,认真为国祈福,以赎自身的罪过。”
  “嗯。”景安帝听着凝香的话,不由的点了点头。虽说他这个儿子,今日做出的事极其荒唐,但也不想让天下人看了笑话。
  这女子自行请愿去普经寺,倒是保全了皇族的面子。景安帝绷着脸说到:“那便遂了你的愿,一会儿便让人送你前去普经寺吧。”
  “至于陈家小姐嘛,宁裴你对不住人家在先,那就许给陈小姐正妃之位,作为补偿吧。”
  景安帝一句话下来,就这么拍板决定了,在下命令的那一刻,凤芙卿看到了陈丞相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凤芙卿点了点头,嗯,这个看着和善的老头,也不简单啊。还好有她哥在,提前把自己摘出来了。
  而宁裴听得这消息,瞳孔震动,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没想到父皇会这么处理,本以为给陈明玉个侧妃之位,再多宠宠她。
  时间一长,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但谁知道,父皇竟然把他的正妃之位给了出去。
  别的不说,他的正妃位子还想用来换来更大的利益,而陈明玉显然不够格。一个庶女当他的正妃,岂不是让人看了他的笑话。
  且父皇还提醒了要让陈明玉上玉碟,可见景安帝是狠了心想要保她了,这话说的根本不似作假。
  “父皇,儿臣”宁裴刚开了口,喉咙却突然哽住了,接下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景安帝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对自己的不满。
  再说下去,只会徒惹得景安帝的不快,还会失了陈丞相的支持。那他到时候,不但失了正妃的位子,还捞不到一点好处,倒不如现在住嘴,日后再做打算。
  “儿臣全听父皇的安排。”宁裴低下头,眼神中全是不甘。
  景安帝沉着的说到:“那就这么决定了,择日便将陈家小姐娶回去吧,顺便去祖庙把玉碟上了。还有”
  “侧妃就要有个侧妃的样子,别动不动就闹得人尽皆知,把皇家的面子都丢尽了。”
  宁裴这里子面子都没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什么也不敢说,只答了句,“是。”
  刘侧妃也容忍不了自己觊觎的正妃位子,就这么被人夺去了。但姑母不在,景安帝又这么“提点”了她一番。
  纵使她再不甘心,也不敢说什么,只得狠狠的看着陈明玉,恨不得现在就刮花了她那张脸。
  凤芙卿冷冷的看着她们狗咬狗,心中无波无澜。原书中,这位刘侧妃可是没少“照顾”自己。
  比如,克扣自己的月例,将下人都调走,每日只给自己提供一顿粥。说是粥,不过是放了几粒米的水罢了。
  冬日里,连些炭火都看不到,自己只得缩在角落里,哈着哈气瑟瑟发抖,满心希望着宁裴能来看自己一眼。
  最后,这位刘侧妃发觉凤芙卿有了身孕,非说这孩子不是宁裴的,是她与他人通/奸得来的。
  那天冬日里,经过前一天的大雪,外面终于晴了。而凤芙卿却被绑在长条凳上,眯着眼望着那晃人眼的太阳。啊,今日的天气真好,她可以不那么冷了。
  身后坚硬的板子,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的身上。凤芙卿咬着苍白的唇,咽下了所有的痛呼。
  而坐在摇椅上,摸着自己鲜艳的指甲的刘侧妃,妩媚一笑,挑起凤芙卿的下巴说到:“啧,凤侧妃,你说你好好的侧妃不当,为什么要背叛殿下呢。”
  “不过,你可终于要死了啊。”刘侧妃贴近凤芙卿的耳朵,轻声的说到。
  凤芙卿被打的,连手指都使不上一分力气,气若游丝的望着刘妍那张带着恶毒笑容的脸,低声说到:“殿,殿下呢,我怀的是他的孩子,我没,没背叛过。”
  刘妍毫不留情的打碎了她最后的希翼,恶狠狠的说到:“呵,是不是又怎样,你以为若是没有殿下的同意,我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对你下手吗。你已经没有价值了,所以”
  “你就和你的孩子,一起去死吧。”
  凤芙卿直到那一刻,也不相信宁裴会如此对自己,只认为是刘妍搞的鬼。
  板子打在身上,疼的她直抽气。直到凤芙卿感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逝掉。
  地下洁白的雪,一点一点的沾染上了血迹。正如凤芙卿的心一般,随着孩子一起死掉了。
  凤芙卿生命的最后一刻所看到的画面,便是那刺眼的太阳,晃得眼睛生疼,让她想要流泪。
  这是光明啊,可是为什么她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呢,一滴冰凉的液体从凤芙卿的脸上划过。
  孩子啊,是母亲对不住你,让你受罪了。希望你下辈子,不要再投到她的肚子里,找个好人家,好好的活着。
  生命终结的时候,凤芙卿心头突然有一丝轻松,她啊,活得太过失败了,好累啊,她想休息了。
  迷迷糊糊之中,凤芙卿仿佛看见有人急匆匆的,向自己跑了过来,“芙卿……”
  不过,那已经不在自己的思考之内了,凤芙卿如冬日里最后的一朵娇花,逐渐的破败,直至凋零。
  凤芙卿想到那个冬日,满地的鲜血,渐渐流逝掉的孩子,目中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一抹恨意。
  以后陈明玉便压了刘妍一头,看她那难看的脸色,真是让凤芙卿心头一阵舒畅。
  以后,宁裴这后院可是有的看了。毕竟,这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听得景安帝这个最终的决定,陈丞相这才不闹了,心下十分满意。
  这反应也在景安帝的预料之中,陈丞相这么折腾,不就是要这么个结果吗。
  “宁裴,今日你做下这荒唐事,除去之前的安排,便罚你一年的俸禄,再罚你在府中三个月的禁足,还有自己去丞相府自行请罪去吧。”
  景安帝又说到:“丞相可还满意这个结果。”
  陈丞相沉着的说到:“臣一切听陛下做主。”
  景安帝看着温和的说到:“是吗,那就好。既然事情处理完了。丞相你也累了,不如最近在府内好好休息几天吧。”
  陈丞相面色不变,低下头,“谨听陛下的安排。”
  两只老狐狸无声的进行了一场无声的交锋。事情暂时告了一段落,看着一切都处理差不多了。
  陈丞相明白这是陛下对他的警告,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让他不要太过分,皇族毕竟是皇族,即便是犯错了,也不容触犯他们的威严。
  所以,这个禁足,陈丞相认了。
  宁裴阴郁的应了景安帝的安排,缓缓说到:“儿臣告退。”
  话虽是这么说着,可宁裴的目光却不自觉的,放在了凤芙卿的身上。他想知道,凤芙卿是否会有一丝的动容。
  可看了过去之后,凤芙卿正拽着凤景卿的衣袖,乖乖小小的一只,像某种小动物一样,可爱又诱人,依赖着凤景卿。
  但却没有分给宁裴一丝目光,这使得宁裴更加憋闷。从他们两人身边经过时,宁裴露出了一个邪气不已的笑容来。
  “凤小姐,我们来日方长。”宁裴格外的咬重了“来日方长”几个字。
  说完之后,不等凤芙卿反应,便转身离去了。
  凤景卿听得这话,不由得攥紧了凤芙卿的手腕,眸中似乎聚集着一场风暴。宁裴,你这是在找死。
  此刻一只软软的小手,拉了拉他,娇娇糯糯的喊到:“哥哥,我们回家吧,我饿了。”
  凤景卿将那副说谋砬槭樟似鹄矗氯嵝∫獾乃档剑骸昂谩!�
  景安帝就看着自己那如同饿狼的大儿子,在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小姑娘面前,默默的收起了利爪,温顺的像只家犬一般,伪装成自己一副无害的样子。跟着人小姑娘,亦步亦趋的走了。
  景安帝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是喜是忧。喜,他这无所畏惧的儿子,总算是有人能制服了。忧,以景卿刚刚看那丫头的眼神,她一定会成为儿子唯一的软肋。
  但是能不能享受的了,与他儿子一般的荣耀,就看这丫头有没有那个命了。
  景安帝默默摇了摇头,目送着那两个孩子的身影,一步步的离去。儿孙自有儿孙福啊,以后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希望那孩子是个有福的。
  丝毫不知自己的命运,就这么与凤景卿绑定在了一起。凤芙卿还处于一石三鸟的处理掉了,宁裴、刘侧妃与陈明玉三人的兴奋之中,放松了对自己身边这个大佬的警惕。
  与凤景卿并肩走着,凤芙卿脸上控制不住的笑容。凤景卿望着她的笑颜,问了句,“就这么开心吗?”
  凤芙卿突然听得大佬的询问,磕磕巴巴的回到,“还,还好吧。”
  “开心就好。”凤景卿淡淡的说着,嘴角却不自觉的翘了起来,心中也有了决断。嗯,看来芙儿也不喜欢那些人,那他就更不用手软,可以放心的下手了。
  果然,芙儿与他一样,不喜的那些人都是一致的,他们就是天生的一对,芙儿就该是自己的。
  怕走丢,一直拽着凤景卿衣袖的凤芙卿,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气氛太好,凤芙卿甚至不自觉的对凤景卿有些撒娇的意味。
  “真是好算计啊,凤芙卿,你等着,躲的了第一回,你躲不开第二回,迟早你会成为我的人。”满是恶意的声音自树后响起。
  原来宁裴并未走远,站在树后,发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凤芙卿姣好的容颜,心中尽是征服欲与掠夺感。
  攥着拳头,宁裴满是恨意,头上未干的血迹挂在脸上,显得似是恶鬼一般。不过,他毫不在意,只望着凤芙卿,露出了痴迷的目光。
  时间一长,宁裴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之处,可事情却已无回转的余地,他只能默默的吃下这个闷亏。
  不过,日后他一定会将今日所受之屈辱,找回来,而凤芙卿也一定会属于他。


第47章 
  再度从大殿中走出来,陈明玉感觉犹如隔世,似是获得了重生。她万万没想到,最后事情的结局会是这般。
  低着头,陈明玉任由着“紫衣”扶着她向前走去。陈丞相只吩咐了句“照顾好小姐”,便自顾自的向宫外走去了。
  刘侧妃心虚又上火,未等宁裴,便自己先行向映央宫走去,想要找宋贵妃商量商量以后该怎么办。那脚步匆忙的,活像是谁在身后追她一样。
  而凝香则跟着景安帝安排的人,回了一趟青楼,收拾了一下细软,便往着普经寺而去。
  在离开的时候,凝香也想明白了,这结果对于她来说,其实是最好的结局了。她一个青楼女子,无论跟了谁,也免不了做妾。
  除了一些小门小户的商户,或许还能让她做个正妻。但谁也不能保证,日后发达后,他会不会嫌弃她的身份。
  说到底,这个世界对于青楼女子就带着歧视。凝香不想自己以后的孩子,也受人白眼。
  况且,和五殿下那一出下来,也没人再敢要自己了,而在殿上,他还想着杀了自己,以保全名声,着实是寒了她的心。
  凝香叹了口气,心中感叹,倒不如去普经寺,即能保住一条命,又能积德。希望自己下辈子能投个好胎,不会如她这一生凄苦无依。
  今日这等丑事冒出来,当然是越快处理掉越好。景安帝刚下的命令,这边人就已经过来了。
  拿着包袱,凝香跟随着前方的太监,慢慢的走去。无意间目光落到从她身边路过的,带着凤府标记的马车。
  凝香拽紧了手中的行李,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挣扎。那太监看着凝香愣愣的站在那里,以为她是后悔,不想去寺庙了。
  于是,没好气的怼了怼凝香,“姑娘,奴才不比您清闲,宫中的主子还等着奴才去伺候呢,您还是快些走吧,奴才还得回宫复命。”
  凝香自小被人看不起惯了,这太监一句两句的冷嘲热讽,实在算不得什么。丝毫不在意,带着讨好的笑容,凝香伸出手,将一些碎银子放到了他的手中。
  “公公,麻烦您了,可否在这儿,等小女子一会儿。”
  太监在衣袖下,颠了颠手中的重量,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来。
  “姑娘说的哪里话,快去快回啊,毕竟大家都还等着呢。”
  凝香点了点头,“多谢公公了,您放心,不会耽误您的事的。”
  挥了挥手,那太监便将凝香放了过去。凝香连忙向着凤府马车跑去,“等等。”
  而马车内,凤芙卿与凤景卿一人坐一边,看似互不干扰。凤景卿闭着眼小憩,而凤芙卿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转着,时不时掀开帷布,小脑瓜向外探去。
  凤景卿就在她背对着自己的时候,默默的望着她的背影,心下一片柔软。他的乖宝啊,怎么就能这么可人呢。
  而这份温馨平和,中止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凤芙卿一时不察,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眼看就要摔倒。
  凤芙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飞来的横祸啊,简直比身上长的肉肉,来的还猝不及防。
  原本半眯着的凤景卿,长臂一伸,正好拽住了凤芙卿,阻止了她的继续自由落体运动,飞奔向大地的身躯。
  不过,“咳咳,哥,你再,不松手,就得收尸了。”凤芙卿十分艰难的说完了这句话。
  原来,事发突然,凤景卿只能先行拽住了凤芙卿,不让她摔倒。
  凤芙卿:嗯,所以,她命运的后衣领,现在掌握在了她哥手中。
  如果她哥再不松手,她有理由相信,下一秒,她可能会窒息而亡。
  似是发觉了自己做的有些不对,凤景卿另先一只手托住了她,才放开了凤芙卿。
  刚一放松,凤芙卿赶紧多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凤景卿心疼的看着凤芙卿脖颈处,刚刚勒出来发红的印子。
  “什么情况?”凤景卿一边语气不善的说着,一边给凤景卿轻轻揉着。
  外面驾车的马夫,听到里面主子的询问,战战兢兢的说到:“主,主子,有人在前面拦住了去路。”
  这时,凤芙卿好奇的问到:“是谁啊。”
  马夫:“大小姐,是个女子。”
  凤芙卿眨了眨眼睛,小小的拽了拽凤景卿的衣袖,“哥,我去看一眼啊。”
  说着,凤芙卿将凤景卿正给她揉脖子的手推开了,抬脚向外走去。连她自己都并未察觉到,刚刚两个人的举止有多亲密。
  一个毫无所知,一个装作不知。
  “是你。”凤芙卿看到了街中央站着凝香,不由得露出一抹疑惑来。
  “有事吗?”
  凝香看着娇媚动人,眼中却格外纯粹干净的凤芙卿,心下有些羡慕。这等神仙般的人物,哪里是她们这种挣扎于泥潭中的烂泥,所能够比拟的呢。
  就算是宁裴,凝香也不觉得他能配得上这位凤小姐。
  微微低了低头,凝香缓缓说到:“凤大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凝香有些事想与您说。”
  凤芙卿盯着她,仔细的看了一眼,而凝香的眼中尽是真诚。听得凝香的要求,未等凤芙卿回答,马夫先着急的说到:“小姐,不可啊。”
  若是大小姐有个什么好歹,他们也不用活了。
  “无妨,我去去就回。哥,你等我一会儿啊。”说着,凤芙卿像只急于逃跑的小兔子似的,从马车上窜了下来,根本不容人反应过来。
  凤芙卿:她想赌一把,赌她没看错人,毕竟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要不然就是这人太会伪装。
  与凝香一同走向了一个小巷中,左右无人,凤芙卿高贵冷艳的说到:“现下无人,有什么你可以说了。”
  凝香点了点头,“那好,风大小姐,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可知,你那位表妹现在在哪儿?”
  凤芙卿看似不感兴趣,实际小手指轻轻动了动,装作一副十分轻蔑的样子,说到:“她去了哪儿,与本小姐何关。况且,这是本府的私事,自会处理,不劳凝香姑娘操心了。”
  凝香也不恼,淡淡的说到:“凤大小姐,您不必如此,凝香并无恶意。”
  说着,凝香也不看凤芙卿,自顾自的说着,“那夏安雅啊,听说是得罪了贵人,被扔到了军营中,充了军/妓。说是被折磨的,都不成人样了。”
  “后头,她自己攀上了高枝,才从军营中离开了。但也没两天,也不知她怎么恼了那位贵人,就被扔到我们青楼内当了头牌。”
  说到这儿,凝香露出了一抹嗤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