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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传奇-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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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原来高高在上带着大帽子的人为什么会变成一个青面獠牙的人,而又会死掉这么多的人和牲畜。我已经深深地被画吸引了,接着看下一幅。还是那个带着大帽子的人,盘腿坐在那个高山的一个山洞里,身边放着那个放光的东西。那个人的脸不会超过小米粒大小,可是我却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表情,是那种痛苦,悔悟,追悔莫及的表情。很且他的眼中流着液体,我能感觉,那不是眼泪,而是血,因红的血液。我再向下看,那个戴着高帽子的人,在山洞中点起火,好像在烧造着什么。这幅画很简单,就是这些,连那人的表情都看不见。我又看向下一幅,还是那个带着大帽子的人,盘腿坐在山洞里,面前放着一个小瓶子,看瓶子的形状和大小应该就是我正在看的“措巴甲瓶”那个戴着大帽子的人伸着胳膊,胳膊上有一个伤口,正在滴着血,血一滴一滴的都滴进了瓶子里。瓶子里隐隐发着光,想是那个发光的东西被放在了瓶子里。下一幅画里多了一个人物,看样子是一个小孩子,那个戴着大帽子的人再对着小孩子说着什么,小孩子一脸虔诚的跪在他的前面。我能感觉那个戴着大帽子的人说得很激动,那个小孩子听得很认真。他俩的中间还放着瓶子。下一幅画里,那个戴着大帽子的人表情平静,可是全身都是火,没有一点痛苦,难受。也没有别的。一切都归于平和。而那个小孩子哭泣着跪在他的身边,抱着瓶子。再往后看,就只剩下那个孩子了,在烧过的地方架起了什么放到了瓶子里。最后一幅就是那个孩子,抱着瓶子,跑下了高山。
看完了画,我坐直身体,伸了一个懒腰。这画画得太小,尽管用了放大镜,可是看起来还是很累。我揉了揉眼睛,突然感到身边有什么东西在动,吓了一跳。一看才舒了一口气,原来是那只大公鸡,就站在我的身边。晃着大红鸡冠子的大头,闪着大眼睛看着我。我伸手想摸一它下,可是大公鸡机敏的闪开了,疑惑着看着我。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来。我用真诚的眼睛看着大公鸡,大公鸡和我对视了一阵。慢慢的走向我,走到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大公鸡,我想我们之间已经建立了相互的信任。大公鸡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站在了我的身边。我的思绪又回到了“措巴甲瓶”的画上,那一幅幅画,在我的脑袋里面又过了一遍。这些话说起来只是诉说了“措巴甲瓶”的由来,它是为了装那个发光的东西而制成的。难道那个发光的东西就是“紫电神晶”?那么说这个“措巴甲瓶”就是为这装这个“紫电神晶”的?可是如果“紫电神晶”不装在“措巴甲瓶”里又会怎么样呢?难道真的会像画上面画的那样,尸横遍野,生灵涂炭?我想得头都疼了,还是决定天亮了给雪菲看一看,或者有时间和孟老师一起研究一下。正想着,发现身边的大公鸡不见了,原来它跑向了,院子的另一边,一扑腾翅膀,它飞上了院墙,我还以为他要逃跑。刚要起身去追。可是大公鸡立在院墙上,一扬头,一声巨大的鸡鸣声从他的口中传出来。令我为之一振,这鸡鸣声巨大无比,先前我们是领教过的,可是那时候大公鸡还关在车里,已经让人受不了了。现在,就在我的面前,我的感觉自己的耳膜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三声高亢的鸡鸣以后,我的耳朵还在嗡嗡的响。大公鸡叫过以后,跳下墙头,太阳也在东边开始露出自己的脸。我真的感觉,就是这只大公鸡把太阳叫出来的。我想去洗漱,刚一回头,后面站了一排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人。大家都出来了,雪菲半睁着眼睛:“问天,这大公鸡可真厉害,这叫声,比打雷的动静还大阿。”这时候大公鸡又来到我身边,我伏下身子轻轻的摸了摸大公鸡的羽毛。阿土嘟囔着:“你能不能和他商量一下,别叫了。”大公鸡似乎听懂了我们的谈话,晃了晃羽毛,神气活现的看着我们。那神情就好像在说:“我就这么叫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我笑着看着大家:“挺好,我就喜欢这只鸡,有个性。”
第五章 措巴甲瓶的由来
吃早饭的时候,我把“措巴甲瓶”上面画的事情和大家说了。雪菲一听,撂下筷子,拿着“措巴甲瓶”跑回了房间。连老姑在后面的招呼声都不理。我笑着摇摇头,这个雪菲,现在脾气怎么这么急。老姑端着碗,抱怨着:“真是,吃完了再看呗,急什么啊?”阿土放下碗对我说:“问天阿,我想领着秋珠和小川出去溜达溜达,哎,念雷你去不?”徐念雷摇摇头。我想了想,对阿土说:“去吧,别把这两个小家伙弄丢了,都开着手机,保持联系。对了,给秋珠和小川都买个手机,先办这个,再买点衣服什么的。”秋珠,灵儿和小川一起高喊万岁。这三个家伙也没心吃饭了,匆匆几口,把碗里的饭扒拉完。阿土开着车和他们一起出去了。我看了看徐念雷:“你不出去看看?”徐念雷摇摇头:“不去,没什么意思。”我点点头:“也好,一会儿跟我和雪菲一起去孟老师那里吧。”徐念雷点点头。我们继续慢慢的吃饭。
吃过早饭,老姑收拾了碗筷。我和徐念雷在院子里面坐着聊天,我详细地说了“措巴甲瓶”的微型浮雕画。徐念雷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没等我说完,雪菲从自己的房间跑了出来,手里还抱着“措巴甲瓶”疯疯癫癫来到我身边:“问天,这画,这画太美了,快,我们去孟老师家,去孟老师家。快。”我笑着站起来:“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的,我和徐念雷等你半天了。”我和老姑打了个招呼,开车奔孟老师家去了。一路上,雪菲紧紧地抱着“措巴甲瓶”还不时地看着上面的微型浮雕画。我不知道,雪菲为什么看了画以后这么紧张这个瓶子。但是雪菲现在的状态比较兴奋。我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拉住雪菲的手,雪菲的手心全是汗,还在轻轻的颤抖。我暗捏“定”字诀,向雪菲输出我的功力,我的气场立刻影响了雪菲的气场,雪菲立刻有了感觉。偏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心中也稍微平静了。很快,我们到了孟老师家,孟老师的家里还是那么乱,各种资料和文件扔得到处都是,我简单的介绍了徐念雷,雪菲就把“措巴甲瓶”拿给孟老师看,孟老师拿出放大镜,仔细得看起来。孟老师看得认真,我们不敢打扰他,可是我感到这段时间,对于雪菲就好像是一种折磨,雪菲坐立不安的。以前来到这里,要是有时间,雪菲都会帮助孟老师收拾一下房间,至少也会象个主人一样,给我们倒上一杯茶。可是今天的雪菲,就坐在那里,忐忑不安的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好像根本就没想过要做什么。
时间过得真慢,连我都等得有点着急了,因为我看过上面的画。虽然画得很传神,可是还不至于要研究这么长的时间啊!雪菲更是焦急万分,又不好说什么,坐在那里像热锅上的蚂蚁。只有徐念雷悠闲的坐在那里,随手拿起一本,孟老师丢在桌子上的书,饶有兴趣地看着。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终于,孟老师的眼睛离开了“措巴甲瓶”,可能是长时间看这么小的画,有点累。孟老师摘下眼镜,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马上又戴上了眼镜,看着我说:“你们以来就给我看这个,这个瓶子是什么瓶子?”我一字一顿地说;“这个瓶子,叫‘措巴甲瓶’。”孟老师的眼睛睁得老大,伸出颤抖的手,摸着瓶子:“这,这就是‘措巴甲瓶’?真的?”我点了点头。对于孟老师的这个反应,我和雪菲都很奇怪,雪菲问到:“孟老师,你知道这个瓶子。”孟老师缓缓的点点头说:“是,我知道,这也是这一阵子我研究的成果,这一阵子,我在研究西藏古代教派和藏传佛教的关系。这个‘措巴甲瓶’是西藏苯教的神物,西藏最古老的原始巫教,据说起源于象雄。相信万物有灵,把宇宙分为神、人、魔三层境界。崇拜的对象包括天、地、日、月、星宿、雷电、冰雹、山川、土石、草木、禽兽等自然物。善慧法日《善说一切宗教源流及教义晶镜史》中说:苯教分为三派,笃苯、洽苯、觉苯。又称‘苯波教’因教徒头裹黑巾,故俗称‘黑教’它是在佛教传入西藏之前,流行于藏区的原始宗教。原始的苯教把世界分为3个部分,即天、地、地下。天上的神名字叫作‘赞’地上的神称为‘年’地下的神称为‘鲁’。
公元5世纪初,佛教传入藏区。从松赞干布时期,佛教受到王室的扶植。公元755年,赤松德赞即位后,提出让佛教和苯教的代表人物互相辩论两种宗教的优劣。当辩论结束时,早已明显地倾向于佛教的赤松德赞宣布,他认为佛教是有道理的,他自己是信奉佛教道理的;苯教是没有道理的,紧接着,他把信奉苯教的人集中起来,给他们指出3条出路:一、改信佛教;二、放弃宗教职业,做吐蕃王朝的纳税百姓;三、如果不愿意改教,又不愿意当平民,就流放到边地。苯教从此受到很大的压制。公元9世纪,朗达玛即位赞普后实行禁佛运动,一度被压制下去的苯教又开始复兴。苯教还把佛教经典翻改成苯教经典。但是,苯教也采取了一些和佛教相反的作法。如佛教对圣地是以顺时针方向转为功德,而苯教则以逆时针方向转为功德,转动经筒时也是如此。这个‘措巴甲瓶’相传就是苯教祖师‘兴饶美沃切’亲自制作的法器。但是,它和藏传佛教有着莫大的关系。这里面有一个传说,也就是西藏那些口口相传的唱诗人传唱的史诗。那些唱诗人原本都不会唱那东西,不一定那一天,突然就会唱那些大段的诗歌。有的能唱一天一夜。这也是它神奇的地方。也就是在这些诗歌里,曾多次地提到这个‘措巴甲瓶’。”当时,西藏的佛教信徒也苯教信徒为了自己的教派和信仰,正在进行着残酷的斗争‘兴饶美沃切’在此时受到了佛主的点化,明白了自己的错误,皈依与佛教,在制作了这个法器以后,他就不见了,这个法器被‘雪山圣女’带到了草原上,从此草原上的苯教徒都改信佛教,给草原带来了吉祥和安康。”听了孟老师的这一番话,我惊的嘴都合不上了,我有点明白雪菲为什么那么激动了。“雪山圣女”记得大活佛说过,雪菲就是“雪山圣女”的转世。难道,在画中,那个站在带着大帽子的人身边的人就是雪菲的前世?
第六章 雪山圣女
我对孟老师说:“孟老师,这个瓶子还有秘密,里面装的就是那个‘紫电神晶’。”孟老师再次把眼睛睁得老大:“什么?是真的?‘紫电神晶’在这个瓶子里面?”我点了点头。孟老师一下子靠在了椅子背上,好久才说话:“不可思议,真的不可思议。那现在我就可以把上面的画说一说了。那个戴着大帽子的人就是苯教得祖师‘兴饶美沃切’他曾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他为草原祈福,为草原上的人民祝祷。在党项大雪山中修行。有一天在修行的时候,他感到一种请大的能量,使他的修行提高,他知道,在这个党项大雪山上有宝物,于是他寻遍了党项大雪山。终于,找到了这个‘紫电神晶’他以为这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来提高它的修行和他的德行的。果然在一段时间内,他的修行得到了长足的提高。他用他的修行说服了西藏的四世赞普朗达玛,开始了灭佛的活动,那场灭佛的活动是残酷的,很多的人在这场灭佛的活动中死掉,生灵涂炭。突然有一天面对着死亡‘兴饶美沃切’大彻大悟,才发现自己的做法是不对的是对佛教的错误认识,使自己酿成了这些恶果。他才明白,是‘紫电神晶’使他的修行有了偏差。于是,他在党项大雪山中寻找矿产,炼制金属,制造了这个‘措巴甲瓶’把自己的鲜血和‘紫电神晶’都放到了瓶子里,可是这样,也制不住‘紫电神晶’于是他接受了佛法,把自己焚烧了,他立地成佛了。他的骨灰中形成了一个舍利子。‘雪山圣女’来到他身边,为他送行,并把舍利子也放到了装着‘兴饶美沃切’鲜血的‘措巴甲瓶’中。带到了雪山下。从此邪恶在西藏消失,美丽的草原恢复了和平吉祥。”听了孟老师的陈述,尽管孟老师说很多都是传说,但是我想应该是真的。
我对孟老师说:“我们得到装着‘紫电神晶’的‘措巴甲瓶’的时候有人警告我们,没有大圣高德之物不要打开‘措巴甲瓶’不然会有不好的后果出现,可是到底是什么后果,还不得而知。”孟老师点点头:“如果原来在里面的‘兴饶美沃切’的舍利子已经被人拿走的话,这个人的警告是对的。”雪菲很认真的听着,我和孟老师的谈话。可是什么也没说,好像在想着什么。突然,一边的徐念雷说话了:“我想这个瓶子原来是没有这些画的,是谁刻上去的呢?”孟老师推了推眼镜:“我想‘雪山圣女’拿着‘措巴甲瓶’来到草原,把它放到哪个庙里了,也许是庙里的某个工匠把这个事迹刻在了瓶子上。”对于孟老师的回答,徐念雷似乎很满意。在一旁的雪菲终于说话了:“孟老师,这里面还有很多事情。让问天再给你说说吧!”孟老师看着我,我又把我们到沈阳的全部过程大致地说了一遍。孟老师听过以后,点了点头:“看样子是‘紫电神晶’被拿了出来,皇太极死的时候,把他镶在头上带到了坟墓里。现在回来了。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轻易地把‘紫电神晶’取出来。”我点点头,接着说:“孟老师,我们在扎什伦布寺晋见大活佛的时候,大活佛曾经说过,雪菲就是‘雪山圣女’的转世。您相信吗?”孟老师看着雪菲陷入了沉默中,良久才说:“雪菲,你看了瓶子上的画,有什么感觉?”雪菲犹豫地说:“我开始看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什么,可是看到有‘雪山神女’的地方,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大脑里有这样的记忆,甚至想起了‘兴饶美沃切’的样子,和他的一言一行。后来我的心情就彻底进入了画里,那时候,我无法分出画里还是画外,我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似乎是我自己在经历着那一幕。”孟老师摘掉眼镜,用手在脸上用力的揉搓了几下,说道:“站在科学的角度上,我还没有办法解释转世,可是我知道在西藏很多的事情不是用科学可以解释的。
尤其是那些僧侣,喇嘛。他们在一种异常的环境下修行,当然会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可是根据中国的历史,我们可以总结出一个缘字来。一切似乎都有天意,冥冥中早已注定。也不必太拘泥。不过,既然让你们得到,说明与你们有缘,一切随缘吧。”我没想到,孟老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话意与老龟的话意很像,根本不像一个做学问的老教授说出来的。孟老师留意到我奇怪的眼光。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们的经历已经不在科学范围内了,我还如何坚持我的科学。哎,我这老脑筋也要跟得上才好,也许,那些说不清楚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也会变成一门科学的。事实上可能这种东西已经变成了科学,当中国古代就有人专门研究玄学,而且,二战时期的德国纳粹也专门有组织机构间研究玄学,还妄图用这种力量征服世界。你们的经历很有意思,你们在一个另类的天地里。我能介入到其中也感到很有意思。”雪菲好像从梦中醒来:“孟老师,如果我真的是‘雪山圣女’转世,我应该怎么办?”孟老师笑了笑:“这已经出离了学术范围了,我觉得这应该问你自己,我认为你会想明白的,因为没有人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的。你要靠你自己。”听了孟老师的话,雪菲的眼神中出现镇定和坚决,我明白这种感受,就和我当初不明不白的成为“天师”一样,一切都要靠自己,只有自己想明白了,就会弄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第七章 还有秘籍
离开孟老师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孟老师给“措巴甲瓶”照了很多得相。而且,把瓶子上的花纹和微雕画都拓了下来。折腾完事,天都黑了。我要请孟老师吃饭,可是孟老师说什么也不去,饭也不吃就开始研究这些东西。没办法,雪菲在食堂给孟老师打来了饭菜,放在他的身边等他饿的时候再吃。徐念雷对我说:“这个孟老师真有学问,光看他屋子里的书就够我看一阵子的了。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我看了看徐念雷,点点头:“你是很适合做这样的人。”徐念雷苦笑了一下,掏出烟,点上一只:“痴心妄想吧。好时光都耽误了。”雪菲拍了拍徐念雷:“不会的,有志者事竟成。到时候,我让孟老师收你当学生。”徐念雷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好,那可说定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付彭惠德吧。”我笑了笑,没说话。专心开着车,可是思绪却飞到了九霄云外。考虑着彭惠德的问题。
到家了,阿土他们已经回来了,老姑的饭也做好了。大家都在等我们吃饭。看见我们回来了。老姑赶紧招呼我们,大家坐在一起高兴得吃饭。吃完了饭,雪菲默默地回到房间里。老姑不无担心地对我说:“问天,雪菲不太对劲。”我点点头,跟着雪菲走进他的房间。雪菲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房间里,看到我进去,没说什么。我轻轻的搂着雪菲:“雪菲,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知道‘雪山圣女’的事情以后就不开心了呢?”雪菲平静的看了看我:“问天,你知道吗?大活佛告诉我我是‘雪山圣女’转世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可是当我看到‘措巴甲瓶’上面的画的时候,我居然被唤起了前世的记忆,画上的那些事情我又想起来了。可是现在的我面对着‘措巴甲瓶’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你说我该怎么办呢?”雪菲也着实把我问住了,其实我现在除了想对付彭惠德,我也不知道把这个“措巴甲瓶”和“紫电神晶”怎么办才好。雪菲轻轻的靠在我的身上,幽幽的说:“我到该怎么办呢?”我俯下身子,在雪菲的嘴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看着雪菲的眼睛:“其实,到底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如果我们想不明白,一定会有人想得明白的。比如,圆空大师,桑结活佛,大活佛。那些高人。等我们消灭了彭惠德,我们可以把这‘措巴甲瓶’和‘紫电神晶’送给他们,让他们去苦恼吧。”雪菲轻轻地笑了,我摸了摸雪菲的头:“你愿意想就想想吧,别想得太累了,早点休息。”
我走出雪菲的房间,大家都在院子里面坐着。我也坐到他们中间。对大家说:“这两天算是放假,休息过这两天以后,我们的加紧修炼了。彭惠德不久就会发现那个瓶子和‘紫电神晶’是假的,会来找我们。我们已经和他交过手,可是我们没有什么机会战胜他。但是,我们是第一次用五行阵就能做到这样,应该也算不错了。看来还是需要大家潜心研究一下。”老姑点点头:“我们以前也没用过这个阵,可是听金老护法和老宗主说过,这个五行阵还需要配合天时,地利,人和这三个条件。”我早就说过,老姑的经验就是我们的财富,现在听老姑这样说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好像缺了点什么,我问老姑:“爷爷用‘传功珠’给我传的道派的功法里面并没有这个五行阵,似乎很多东西都没有。”老姑好象想起什么,对我说:“不如老金护法叫出来,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我点点头,对。是时候,再向爷爷请教一下了。我选择在午夜的时候,这时候阴气最重,爷爷可以不受干扰的到来。我找到了爷爷留给我写着他的生辰八字的符纸,我起了坛,在坛桌上点燃了符纸。然后就静静地等候着。大约三分钟,一阵阴风吹起,坛桌上的两只蜡烛的火光开始摇晃。我感到眼前一晃,爷爷出现在我的面前。看见爷爷,我的心里一酸,差点就哭出来。爷爷和蔼的看着我:“乖孙,叫我?”我点点头:“是啊,爷爷,我已经找到爸爸了。”接着,我把过往所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爷爷认真地听着,手捋须髯望向远方。一直等我说完了,才笑眯眯的看着我:“乖孙,你真的长大了。知道了你父亲的事情,我也可以瞑目了,现在,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班底我们茅山道派可以发扬光大了。那个传功珠里的功力只是传给个人的,直道你有了自己的班底我才会给你另外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不能向传功珠的功力那样传给你,只能靠你自己领会了。在阁楼的太上老君像的底部,有个盒子,里面有两本书,你自己拿去研究吧。书的内容我也不知道,只有宗主才能观看,别人也看不懂。现在爷爷可以放心地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一切你好自为之吧。
我赶紧跑到阁楼上面,对着太上老君拜了拜,就在太上老君的脚下开始翻找,果然底部有一个活板,推开活板里面有两”说完,烛火又是一阵摇曳,爷爷已经不见了。本书。我拿出来一看,的封皮是蓝色的,古色古香的,有点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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