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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君共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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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离继续气这两人。
“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夏月儿一甩袖子起来道“既然这样姐妹们咱们都走吧!人家不需要,一会回去各家问起也有话可说”
夏灵也瞪了夏离一眼起身,紧随着嫡姐而去,这人边走还边拍马屁地道:
“大姐你看见没,夏离自从她母亲死了就变傻了,有人给她撑面子她竟不要,还处处提挑畔大姐,这人以后还是离远点的好”
“这人傻不傻和咱们无关,咱们去守灵她不让,还赶咱们走,一会这事你得好好和我母亲说说,知道吗?”
夏月是最会找自己理由的,每次出主意也都由眼前人去说,她是相府大小姐,本该贤良淑德的,不好的事情自是别人的,好的事情才是她的。
夏灵眼神闪了几闪,终点了点头道:“好,等嫡母忙完我就去说”
夏离眼看着几人走出门去,心才放回肚子里,这几个大房姐妹平时看原主就不顺眼,要不把其赶走,她还真不方便。
其他人除了李红莲和那位相爷大伯以外,都不会特意找她麻烦的。
一到午饭时,灵堂里的人就没几个了,稀稀落落都相继出去用饭,只有夏离没动。
她叫初寒去找哥哥了,其她人不熟悉也不敢用,怕引起麻烦。
母亲灵龛还是敞着的,没有合,她必须趁着这段时间把尸体暴露出的意思看明白。
两个婆子在灵旁烧着纸钱,边烧边念叼什么。
夏离不认识两人,走过去道:“你们也下去用饭吧!我想和母亲单独呆一会。
二人早就饿得饥肠咕噜,得了吩咐心下一喜,道了声“是”就起身走了。
灵堂外面还有几个家丁,都是接待来往祭拜的客人。
夏离也不再管那么多,她恐夜长梦多,再出什么变故,先了解下真相再说。
她装作上前祭拜顺便走上前去,早上只顾着伤心并没细看,现在只见母亲脸色苍白浮肿却面容干净的躺在那里。
用手翻了翻鼻孔和嘴巴,里面竟没有一丁点泥沙。
夏离心下既惊又恨,母亲根本不是掉河里淹死的,而是之前死了后被人推到河里。
因为溺水的人因呛水会有泥沙吸到口鼻里。
她转头看了眼外面,耳边听着这时远处并没有人过来,慌忙地解开母亲的衣扣,细看身体的每一处皮肤,从下到下,发现两面腋窝下竟有一大片淤青,像是被人打过,用手摸摸,身体里面并没有损坏,看来不是被打,像是被人拖着向前走弄出来的。
身上再没有任何外伤,看来死因并不是被打致死。
夏离赶忙又把母亲衣服穿上,当双手去系脖子上的扣子时,才发现脖子上一条淡粉色细如银子的勒痕。
致命的伤口找到了,就是这里。
以前她就听说江湖上有一种杀手组织叫暗亲,就用银线杀人的,不过这种组织很少出来杀人,有时一年到头也不出来一次,偶而出来杀的都是当官员或是其家亲眷,并没听说那位江湖中人或是商甲遭遇到暗亲的毒手的。
原主的母亲为何会遭暗亲的诛杀,这事情就很奇怪了。
这事容不得夏离多想,就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她快速的把母亲的躯体整理完毕,才不慌不忙的跪到灵龛前面,装做若无其事的往里面的火盆里烧纸钱,脸上依如来时一般没有任何表情。
时间不长,她就见那位大伯母李红莲进屋。
以前这位是她母亲的人,心里多少有些异样,现在自打知道这人对原主的所做所为之后,每每看见心里都喜欢不起来。
而这位看到她时,却是一张笑得特别温柔的脸,要不是她知道这位对原主的所为,真容易被人副可亲的面容骗了。
李红莲匆忙地进到里面见灵堂没有下人,怒气地大喊两句“都滚那去了,怎么让离小姐一个人在这守着,都成死人了不成?”
声音刚落,就从外面一流烟跑进来四五个婆子和两三个丫鬟,这几人刚刚定是都出去吃饭了。
“放肆,谁允许你们私自外出了,府里发生这么大的事,竟都不尽心的偷懒,一会都给我自到管家那领罚,再有下次,一律给我赶出去”
几个下人听到吓得腿脚一软,齐刷刷跪下道:“夫人饶命,奴婢们知错,请夫人高抬贵手绕过奴婢们一回,定下不为例”
李红连也就是象征性的发发脾气,不可能真在这个时间里就处罚下人,她是要脸的,不能在这个时候给相府抹黑。
夏离听着这些聒噪声都没抬眼,她依旧跪在那里烧纸钱。
李红莲看对下人说得差不多了,才缓慢走到夏离身边:
“离儿!是不是饿了,先去吃饭吧!大伯母在这替你一会可好”
夏离听到问话不可能不回,在那道:
“不用,我要这在陪母亲”
她说话不会客气,平时在暗月宫都是直来直去的习惯了,说完感觉这话有些不妥,又道:“您忙您的吧大伯母,我不饿”
李红莲刚听这话眼神变了变,之后又温柔地道:“人死不能复生,离儿要节哀啊!”
说完这话也不再劝,抬脚就走了。
想她京中第一夫人,这样客气的说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夏离也没再解释,她正学着怎样说好听话。
时间不长,她忽然起身向外面奔去,屋里的众位婆子都奇怪地瞪大了眼睛,寻思这位小姐是怎么了?难道是伤心的疯了。
夏离站在门外面脸满希籍,因为初寒回来了,她已听到了她的说话声。
☆、第七章 丫鬟
夏离自从让初寒去找大哥心就提着,她很怕这位大哥不回来,父亲没回,大哥要再不回,她现在受了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为母亲伸冤做主。
她来到外面就见从远处跑过来的初寒,再细看这丫头后面根本没人。
心下一急,难道这位哥哥连自己母亲去世都没回来,虽说她没让初寒这样说,说他母亲有事,但这事情可大可小,这人要不在意可真无可就要了。
“小姐,我回来了,你的伤怎么样,还好吗?”初寒还没到近前就先说道。
“我哥呢?他在那?没回来?”这是她最急于求证的事情。
“没有小姐,大公子他回来了,只不过……被大老爷在门口拦下去了前书房”
“什么?”真是可恶,人家母亲死了不来这里先行尽孝还拦着,这是什么大伯,虽说是她前世的父亲,不过如陌生人没任何分别。
前世她成了杀手都没这样怨过这位父亲,现在身为夏离她却对前世的父母异常失望,没想到这两位是这样的人。
说到底也不是没想到,是不敢深想罢了。
“算了进去吧!”这位大哥能不能来都是他自己的事,要真来不了也只能替母亲呜不平罢了。
半柱香过后,心下的失落被一点点填满,夏离才听到远处的说话声。
看来是来了,不过确是晚了些。
在夏离的记忆中和这位哥哥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因平时哥哥都在书院里读书很少回家,兄妹二人见面的机会只是逢年过节,像现在这样平时见面的日子几乎是没有的。
夏离亲耳听着这人的脚步声进屋,这位哥哥自从进了灵堂周身都变得萧穆起来,连喘息声都带着少许的急切,看来这人并非无情。
匆忙的步子飞身而过,她抬头就见前方一个身穿深蓝色的男子,此时已走到灵前,正望着棺木里的母亲发呆。
要不细看她发现不了,大哥身子发抖双手紧握成拳,丝丝的血珠已顺着手指的缝隙流出来。
并不是不伤心,只是没表现的那么明显罢了。
人生中的悲伤莫过于亲情之痛了罢。
夏离竟动了恻隐之心,起身走过去道了声“大哥”
夏叶听到声音转过来,色苍白地道:“妹妹,你可还好?”
“还好,只是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夏离想把刚刚自母亲身上看到的事情和这位哥哥说明。
夏叶没接着这话往下说,在那道:“大伯父说你身子不太好,先回去休息会,这里交给哥哥吧!”
夏离一急“我没有不好,我好得很”她着急说话有些声大。
夏叶听后皱眉,在他的印象里妹妹从没这么大声说过话,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声音柔和似水,如母亲一般。
刚刚大伯就说离儿因母亲的死受了刺激,在那赶忙安抚道:“离儿你别怕,还有哥哥和父亲呢!”
夏离现在那会这样想,她是真有事情要和这位哥哥说的,时间一长定会夜长梦多。
“哥……我真有话和你说,你和我出去下”
夏叶面色担忧地点了点头,以前妹妹从没和他单独说过话。
两人来到灵堂里面一角,避开众位丫鬟婆子。
夏离不想费话了,在那道:“哥,我怀疑母亲根本不是掉到河里死的,而是被人谋杀,所以你去报官吧!”
夏叶长的和夏离一样,一点都不像两人的父亲夏致安,而是像极了两人的母亲,身材高挑,长像秀雅,不似夏家其他男子的长得粗狂。
听到妹妹这话面疑重,满脸露出担心的表情道:
“小妹你不要这样,母亲的死因我都听大伯父说过了,是因昨晚下雨湿滑落入水中,母亲身边的丫鬟闲池可以作证”
“母亲身边的丫鬟闲池?她现在在那,我为何没有见到她”
“她为了救母亲跳到河里得了风寒,正在床上病着呢!”
夏离那会相信“不可能,她说谎”
夏叶面色伤心的摇了摇头“小妹你不要这样,母亲的死只是意外,你一天没休息了,这面哥哥守着,你先去休息”
夏离还要再说,但明显这位不想再听,叫来初寒扶着她走了。
她真想把这人的脑袋搞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自己母亲死了,竟连怀疑都没有,还说什么丫鬟为证。
“初寒,母亲身边有个丫鬟叫闲池的吗?”原主的记忆竟想不起来有没有了。
“是有一个闲池,怎么了小姐?”
“我想见见她,你帮我找找,越快越好”
初寒耷拉着脸道:“小姐,我刚刚听到那边下人们在讨论了,说闲池因跳水去救夫人有功在前院养病呢!”
“救人有功,没把人救上来算什么有功,你快去寻人,我要马上见见这个闲池”
夏离说得生硬,让初寒一愣,心中随即伤心难过,小姐自打听到夫人去世就突然变个样子,不似以前的柔弱不堪,反而变得很强势,她现在倒有些怕她家的小姐了。
不过这样的小姐该不会受人欺负了,夫人也可放心了。
初寒抹着眼睛离去,夏离却没时间顾及别人的感受,她在想怎样说服大哥去报官,帮母亲昭雪。
时间不长,小丫头再次转回,这次耷拉着脸,双眼通红,一看就是哭得不轻。
夏离看着这人道:“怎么?让你去找人,你跑去哭什么?”
“小姐……”初寒再次哭起来,边哭边道:“是福管家,她说奴婢……”
“福管家?他怎么会说你?我不是叫你去找闲池吗?”
夏离对府里的事情一窍不通。
初寒听到更哭了“小姐,你怎么了,府里的事情不都是夏福管家管的吗?你忘记了吗?”
“哦,这样啊!我是忘了”夏离只凭着原主的记忆了解事情,其它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
不过这事她也没在意“福管家说什么了吗?”
“他说……他说家里现在都忙着二夫人出殡的事,让小姐把心思放到这上比较好,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夏离听了一阵气闷,怎么见个丫鬟就这么难了。
呆了一会不死心地道:“初寒你去前院,就和管家说……说大少爷知道闲池有功,让把她接回二房将养,他要再不同意的话你就说我要亲自去把闲池接回来”
初寒不知道小姐这么坚持的要接回闲池是为了什么,她平时和闲池经常见面,也没见小姐对这丫头有多好,难道是因为她下水去救了夫人的关系。
心下这样思虑,嘴上只好答应地道:“是”
只是夏离不知道的是,这面她刚派初寒要人,那面夏福管家就把这事告诉了大夫人。
☆、第八章 死人
“怎么?离儿派小丫头向你要闲池了?”
大夫人李红莲坐在主位上面色冷然地道。
夏福本对这事也没太过在意,只是大夫人问起他就把夏离派丫头问他要闲池的事情说了。
不过看夫人的意思感觉这这件没这样轻松。
赶忙点头回道:“是夫人,刚刚离小姐身边叫初寒的丫头是来了,说是离小姐叫闲池去她那里”
李红莲不明所以的一笑“还真是个孩子,母亲突然去世了,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变得有些傻了。如果离儿实在要闲池,你就让她去见闲池一面吧!毕竟这丫头是走不了了,现在抬人过去让外人看见也不好”
夏福面上点头,心下却暗道这位离小姐真胡闹,母亲去世不好好守灵,还非要见什么丫鬟,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
等初寒再次到了前院,又和福管家说明了夏离的意思本以为会拒绝,可没想到这位却说闲池还在病着,不能搬动,如果离小姐执意要去看,就过去看好了。
夏离这面听过这话想也没想,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和一天没吃饭的肚子,领着初寒就去了。
寻思一会到那定要好好问个清楚,以她的手段死人都能让她张嘴说几句,何况还是个宅院里的丫头呢!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找不到去前院的路,只好任由初寒领着前去。
闲池是被人安排躺在一处靠边闲置的厢房里。
门外有一个婆子守着,见主仆二人施了一礼,就把两人让进屋。
夏离她怕婆子听到什么再学给李红莲听,进屋前就叫婆子住了脚,让其在外面候着。
婆子依言退去,她现在觉得这位离小姐奇怪不说还精神不好,那有母亲去世不好好守灵,还非要过来见这丫鬟的。
虽说闲池跳河救人不假,但这人也没救上来,脸上也并不光彩,一会要出什么事可不能怪她了。
夏离没有多想,坦然进屋,初寒紧随其后。
几步来到卧房,就见床上躺了个人。
“初寒你叫她起来,我有话和她说”夏离怕自己情绪激动,忍不住伸手打人。
初寒依言前去来到床前轻推了推床上的人叫道:“闲池,闲池,小姐来看你了”
她看这人没动惊,就连叫带推大声叫嚷,可叫了好一会也没见这人有任何动惊。
夏离看这人没反应,也上前去叫人,可她刚把手摸到这人的身上就觉得不对劲,为人身上冰冷僵硬,明显是死了好一会了。
“怎么了,小姐?”初寒看小姐摸了把赶忙又缩了回来问道。。
“她……死了”夏离如实回道。
“什么?死了?初寒刚刚可是摸了这人好几把,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门外的婆子听到赶忙跑进屋“怎么了离小姐?”
夏离起身怒对婆子道:“你是怎么看人的,这人都死了还不知道”
婆子听到满脸奇怪“不可能啊!刚刚小姐来之前这人还好好的,还叫奴才给掉了碗水喝了呢!
初寒听到这话也忘记了害怕,在那道:“你这婆子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是好心才来看她,我们可中刚刚进屋,连半柱香功夫都没有,能把她怎么样?明明是你看顾不上心,让这人先前就死了的”
婆子一听这话不愿意了一跳老高“冤枉啊冤枉,有人说我老婆子看顾不上心,有能耐让你看着试试,这丫头自打昨个上来就发着高烧,还不是老婆子我一个人喂水喂饭的伺候,这么长时间谁来这看过一趟了,我看明明是你们怨这丫头没把二夫人救上来,跑这撒气,要不那面二夫人尸骨未寒你们上这来做什么?”
“你……你血口喷人,我们家小姐才不会是你说的那种人?”
初寒也不相让,和婆子吵了起来。
“要说你家小姐以前我还相信,现在你可相府打听打听,谁还相信你家小姐是好的,连大夫人忙里忙外的都没捞着好,何况又是这个连人也没救上来的丫头的”
夏离听着这人越说越不像话,她来这找闲池问话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就想问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母亲为何会半夜出门,而且还是到了前院的荷塘。
听着婆子的说词感觉她怎么一点理都没有呢!
但事实并非如此,只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罢了。
现在人已死了,多说无意,她和这婆子争辩谁杀了这丫头也没有意义了。
想到这看着初寒还要再说,过去拉着小丫头道:
“走吧初寒没什么可说的”
初寒不想走,这事情要说不清可能就真会赖到小姐身上,她家小姐是什么人,怎么能沾上这种污点。
“小姐,不能走,这事情说不清咱们不能走,这人明明是咱们进屋就死了的,这个婆子冤枉好人,要给咱们抹黑”
“死丫头我冤枉好人,老婆子明明在这守着你却赖我先前杀人,我看这人就是你们主仆杀的,我要请夫人来评评理,老婆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们在这等着,谁也别走”
婆子说完就要往外跑,初寒心下一颤,感觉这种事大夫人知道了定不会好,慌忙跑过去拉婆子道:
“你不能去,这么点小事怎么能再惊动夫人呢!有事情咱们俩说”
婆子耍无赖地道:“我不和你说,我找夫人评理去”
两人谁都不让,你拉我扯弄做一团。
“你们干什么?”夏离回头就见李红莲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着一众丫鬟婆子。
她早就听见有人过来的脚步声,就想看看是谁,但没想到是这位大伯母。
“离儿?你怎么在?”李红莲惊奇地道。
“我……来找闲池”
“闲池?谁?”
“回夫人,是二夫人身边的那个落水的丫鬟”夏福在身边赶忙回道。
“哦!是这人?离儿现在找她可有事,现在……你知道的前院忙得很”
夏离此时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坑里,而且还是个大坑,她面色坦然地回道:
“没事,就是看看”
“看,哼!夫人你不知道,离小姐都把人给看死了”那边被初寒拉住的婆子早就挣脱了桎梏,理直气壮地站在那里嚷。
初寒怎么能让她这样说,赶忙接话“夫人,您别听她瞎说,小姐怎么可能把人给看死了,明明是这人在小姐来之前就死了的”
“你血口喷人,这人你们没来时还好好的,结果你们进屋没一会就死了,我看看明明是某人因没救二夫人上来记恨在心,所以才……”
“你冤枉好人,明明是你自己害人才乱攀咬人”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当仁不让,这时李红莲才在那吼道:
“都给我住口”
☆、第九章 定罪
虽说李红莲叫人住了口,但婆子的话仍让众人想入非非。
女儿在母亲死的时候,因伤心过度变得不正常,不在房前守灵,过来杀死没救母亲上来的丫鬟,这件事要说可能还真有可能。
夏离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不明白这件事情的背后将是什么,所以什么话也没说,像在听人说别人的事情。
李红莲向她这望了一眼,那眼里看到的是惊奇,这人惊的是什么,奇的又是什么,夏离不知道了。
婆子虽被主人训斥,但却没服气,在那道:
“夫人,这不是我住不住口的事,而是实事就摆在眼前,老婆子我也不相信这事,但没办法,事情确是这样,您知道的,老婆子我为了守着闲池,从昨晚到现在一口米都没进,要算起来,我和闲池还有些亲戚,她娘死的早,我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待,就怕她会出事,可谁成想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可怜的闲池啊!”
婆子竟在那大哭了几声,初寒听这人这样说在那吼道:
“你说谎,在府里闲池根本没有亲人,现在人没了,你怎么说怎么是了,反正今天这事和我家小姐没有丝毫关系”
“夫人,老婆子没有离小姐的身份地位,但也不是泥捏的,求夫人给老婆子做主啊!”
“这……”李红莲面色为难,看样子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夫人,您怎么在这里呢!那面老夫人找您过去一趟呢!”一个小丫鬟适时跑过来,向着李红莲道了句。
李红莲也像是有所悟一样,看了看夏离又瞧了眼婆子“你们都和我去吧!这件事情看老夫人怎么说”
夏离这才知道这人的意思,原来是想把她往老夫人那引,她知道原主是不得老夫人喜欢的,也不会为她辩驳是非,看来今天的事情她要吃亏。
想到这道:“大伯母我不去了,我累了,走吧初寒”她说完领着初寒就走,也不管别人许是不许。
但那面的婆子看她要走那能同意,三步并做两步跑过去“离小姐你不能走,你走了这杀人的罪名我就做实了”
夏离见这婆子竟大着胆子敢拉她的衣服,要是以前她早把这人的手砍下来的,但此时她刚容入这副身体没几天,屁股那的伤还受伤没好,一动功就一阵眩晕的运不出来。
“滚开,你拉我衣服,是不是不想活了”她拉了几下没拉开,向婆子吼了句。
婆子这会子那会管那么多,话也没听,竟撒起了泼。
“离小姐不能走,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走,我可怜的闲池啊!”这人在这边哭边拉着夏离的衣服不撒手。
“都别闹了,都和我一起去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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