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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配脑子有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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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医者为墨北烈包扎好了伤口,在门口等候着的白锦篁和白延枫吩咐了影十三和阿初送人,这才进到了墨北烈的屋子。
三人沉寂了好一阵,确定外面无人偷听之后,墨北烈才打破沉默:“太子殿下,这古怪山与顾家案,只怕和崔裴脱不了干系。”
“崔家主?”白延枫眉头也是一皱,“我听小锦说,我去镇上买糖葫芦的时候,你们遭遇了他的追杀?是真的?”
墨北烈点点头:“不仅如此,顾念笙也被逼跳崖了,死活不知。而且我与阿锦也并未找到她。”
白锦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心里默默鄙夷,明明就是男主大人你伤了女主的心,让她心灰意冷跳了崖,现在居然赖在崔家身上,真是够不要脸。
咳咳,恩,女主跳崖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只是想赌剧情而已……
白延枫早从阿初那里听说了顾念笙跳崖一事,只是不知道是为何跳的崖,现在一听说是被崔裴逼的,当场眼睛就红了:
“崔裴……笙儿的仇,我一定要为她报!”
白锦篁和墨北烈对视一眼,皆是一惊。
他们从来未见过一贯温润有礼的白延枫有如此狠厉的眼神,看来,顾念笙的魅力真的是……很厉害啊!
“咳咳,太子哥哥,等墨将军伤养好了,我们再回江南找崔裴吧?”白锦篁试探地拉了拉白延枫的袖子。
白延枫深呼吸了一口气,压抑下心中的怒意点点头,继续往下说:“或许顾家灭门案就是崔家做的,为的就是顾长秦口中的宝贝。我查了一下,江南知府娶的夫人便是崔裴夫人的嫡姐,完全可以包庇崔府的。”
墨北烈怪异地看了白延枫一眼,没想到白延枫在找他们的同时竟然还**去查崔府的关系,着实想得周全。
沉吟片刻,墨北烈才应道:“若真如太子殿下所说,他二人官商勾结,那单凭我们肯定难以撼动。正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我等会就叫影十三即刻回京,调动人马来帮忙。”
“好。”白延枫细想了一下,点头答应。
白锦篁坐在白延枫身边,一脸懵懂地看向墨北烈。
搞什么?墨北烈怎么只字不提在甬道里的发现?他不提,她就更不好提了,毕竟她中了熏香之后什么也不知道啊!
“那墨将军好生休息,本宫先出去了。”定好了主意,白延枫站起身来,有礼地颔首,转身离开了。
白锦篁看了看白延枫的背影,又看了看墨北烈若有所思的模样,挠了挠头:“那你休息吧,我去梳洗一下。”
墨北烈见白锦篁还是一副狼狈的样子,倏然失笑:“去吧去吧。”
待白锦篁将门关上以后,墨北烈才又敛起笑意,犹自沉思。
白延枫想得太简单了,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绝对不会是崔裴那个被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的奸商。毕竟无论从身手还是身影,他都远远不及当初在顾宅时看到的那位面具人。
但为今之计,也只能先将崔裴和那位知县捉住,砍断那幕后之人的触手,才能离他更近一步!
第27章 再回南
等到白锦篁梳洗完毕从房间里出来, 墨北烈已经吩咐好了影十三回京的事, 正要准备出发。
“十三,你等等!”白锦篁叫住影十三, 看向身旁垂头跟着的阿初,“你将阿初顺便送回府里去吧。”
“小姐,你不愿意阿初跟着你了吗?”一听白锦篁的话, 还不等影十三回答, 阿初就已经一阵错愕, 再抬头双眼满是水花。
白锦篁看着阿初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简直想要扼腕。
要不是她踏平了女主需要补救支线线索,鬼才愿意回江南那么危险的地方去?这小妮子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啊, 这么危险的地方也想跟着!
可是她看着阿初泫泪欲泣的小脸, 还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挠了挠头安慰道:“不是,我是怕府里的呜喵和长安这么久没见,其他下人苛待它们。你回去帮我看着,我也好安心。”
白锦篁口中的那只呜喵就是墨北烈在秋猎围场时送的小猫, 而长安则是另一只小狼崽的名字。
说起来还真是很久没见到这两只毛绒绒的小可爱了,怪想念的。毕竟她是毛绒控晚期了。
“真的?”阿初将泪花憋回去,郡主殿下有多喜欢那两只小宠物她当然是知道的, 那两只宠物也的确是惹人喜爱。因此这个理由一出她就已经信了, 之所以还要问,只是下意识反问确定一下而已。
“当然,本小姐的话你还信不过嘛?”白锦篁扬了扬眉, 没想到阿初这么好忽悠。
阿初这才不舍地答应下来,挪到了一直默不作声地影十三身旁:“那小姐自己保重,阿初在府中等您。”
白锦篁猛地点点头,视线移向影十三,语气很大牌:“十三,把阿初保护好咯,少了一根头发都不行。”
影十三先是一愣,用眼角余光偷瞟了一眼阿初的头发,迟疑答道:“小姐……这恐怕不行……”
白锦篁秀眉一皱,还不等她说话,那边的阿初就已经气得连连跺脚,拽着影十三的袖子小声骂道:“呆子!小姐的意思是叫你护着我别受伤,不是叫你天天看着我头发不准少!”
“哦……”影十三恍然大悟,双手朝白锦篁一拱领命道:“属下一定护阿初安然无恙。”
白锦篁简直被雷到不能再雷,直到二人告别之后出门远去,都久久无法回神。
影十三这人理解能力成这样,阿初居然都没有生气?再看她给影十三的解释,那分明就是在撒娇嘛。
啧啧,看阿初明明就很想和他呆在一起,但是为了尽心尽责不得不跟着自己的小模样,白锦篁叹了一口气,墨北烈的这个随身侍从怎么就变成她家阿初的克星了?
难不成真像墨北烈说的那样,早晚阿初会被影十三拐走,她要换丫环?摇摇头将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从脑子里赶走,白锦篁返身回房间去。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配合男主大人尽快查出顾家案,走好支线剧情,说不定任务完成棒了,系统空间那边一高兴,她还是有机会走上人生巅峰的。
墨北烈的伤对于习武之人而言,也并不算重,因此仅仅是七八天之后,伤口便结痂了。
白延枫与墨北烈谁也没惊动,放了足够的银两在房间里,然后带上白锦篁在夜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小镇。
等他们好几天之后再次出现在江南时,明显感觉街上气氛很是不对。
“老伯,你们为何这般行色匆匆的?”白延枫微皱眉头,拉住一个擦肩而过的老伯,语放得很温和有礼。
或许是看到白延枫确实不像是坏人,老伯左顾右盼了一下,才压低声音道:“知府大人说,最近有一伙贼人潜入了江南,看得不顺眼的就杀,可怖得很。年轻人,我看你们是刚从城门进来的吧?你们可要小心,没什么事就别在街上乱逛了。”
老伯说完,拍了拍白延枫的手臂,一扯背上的包袱便继续往城外赶去。看样子,该是去避难的。
白延枫望着老伯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微眯,一贯温柔的笑意都消失不见了:“看样子是知府大人知道我们会回来,特地放出的风声啊。”
到时候,他们若是死了,大家都不会惊讶,那贼人的谣言摆在那里放着呢,将罪责统统推给贼人就对了。若是他们没死,那他们是外来人,只要一个人指认他们是贼人,那他们便是百口莫辩。
白锦篁默默在心底掬了一把辛酸泪,她只是想找个线索,要不要这么辛苦?
身体里有颗说不定哪天就在陌生男人床上醒过来的定时的炸弹就算了,现在可能查个案连小命都保不住?
“无妨,猜到了。”墨北烈冷笑一声,“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躲了,直接去知府家里坐坐吧。”
白延枫点点头,拉上白锦篁就跟着墨北烈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两位壮士,小女子……小女子不会武功,能不能在外面等你们啊?”眼看知府的府邸就在不远处,白锦篁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哭丧着脸开口对白延枫和墨北烈道。
“不行,小锦乖,若是你在外面,哥哥不放心。”白延枫正想抬手揉白锦篁的头发以示安抚,没想到一旁的墨北烈手速更快,直接斜插推开他的手,将自己的大手放到了白锦篁的头顶摸了摸:
“知道你怂,到时候站在我身后就好。”
“……”墨大爷,虽然怂是我自己说的,但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别动不动就拿怂来说事儿?
见白锦篁哀怨地瞪了他一眼,墨北烈扬眉,严肃的脸上表情变化细微:“有我在。”
莫名地,白锦篁白皙的小脸上如同火烧一般,蹭蹭蹭就一片绯红。她颇为别扭地从墨北烈脸上将视线移开,轻咳两声:
“嗯嗯,知道了,那我们快进去吧。”说着,白锦篁率先就往知府府邸走过去。
白延枫和墨北烈对视一眼,皆是挑了挑眉。
这世道挺奇怪啊,当初小锦一心追着墨北烈跑,墨北烈丝毫不理睬。现在不理他了,他倒学会霸道吃醋了?
有意思,有意思。白延枫看着追上去与白锦篁并肩行走的墨北烈,再看看自己被拨开的手,勾起一个含义不明的笑意。
“站住,什么人!”墨北烈与白锦篁刚走到门口,便被家丁拦住了。
墨北烈本来心情不错,但闻言却眼神一冷,正要开口,白延枫从后面传来了潺潺清声:“烦劳通报,就说白延枫和墨北烈想见知府大人一面。”
弄影太子白延枫和大将军墨北烈的名头,作为一个从四品的官员,不可能不知道。
“嘁,你们仨还想见知府大人?素日里那些富商老爷们,哪位不是求见好久才能见到我们大人,就你们这口气,不见!”
看门小厮见过太多巴结自家大人的人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理直气壮的,当即嗤笑一声,就想将他们关在门外。
就在门要关上的那一刻,墨北烈抬起一脚抵在门上,望着使劲推门可就是关不上的小厮惊恐的脸,一字一顿,语气森冷:“不见?那可由不得你!”
话音一落,墨北烈足下一使劲,那被抵住的半扇大门竟然轻而易举地就被踹倒下去,溅起的轻浮灰尘里,退后两步躲开砸下来的大门那小厮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
卧槽,冷酷总裁,简直帅呆了!终于在崩坏的男主身上又看到原男主果断杀伐的一面了,激动!
一旁的白锦篁看到墨北烈干脆利落的一脚,就差跳起来给他点赞了。末了突然转念一想,不对,她怎么会对着男主犯花痴?
应该是体内的桃花醉颠鸾在作祟,恩,系统都说了,此毒会将情感往身边亲近的男性身上转移,所以一定不是喜欢他,而是中毒太深!
白延枫缓步踏上台阶,看着小厮微笑道:“先礼你不接受,我们只能后兵了。可怪不得我们。”
“这这这……”小厮语无伦次,将视线投向那位刚放下脚的煞神,只听他更冷漠的声音:
“禀告,还是拆家?”
“贵……贵客,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大人!”小厮一个机灵,转身一溜烟跑掉,隔了老远都能听见他的惊呼:“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来找事儿了!”
白延枫只能笑笑,扭头望向墨北烈:“墨将军,武力如何能解决问题?把人家门踢坏了多不好。”
“太子殿下教训得是,不过有些人就是欠收拾,不是么?”墨北烈说着,眼神飘向魂飞天外的白锦篁,语气不自觉放柔和:
“怎么,被吓到了?”
第28章 一触即
他若是不来这么一出, 在气势上将小厮碾压百遍, 这位因为在知府府邸当差,平日没有少收贿赂的小厮只怕不会轻易让他们进去。
当然, 这也需要配合,白延枫先礼,小厮不让进便是个楔子, 那后面他再怎么用兵, 在理由上都说得过去, 就算闹到皇帝陛下那里也是有理的。
他与白延枫事先没有告诉白锦篁,此时看白锦篁一副失神的样子,才会以为她被自己吓到了。毕竟在白锦篁面前, 他从未有过这一面。
白锦篁被墨北烈直视的灼人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 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
呃,回过神的她突然住了嘴,该怎么说?觉得他太帅了?那他不得膨胀到死啊?不行,太丢脸了。
“觉得我太帅了?”墨北烈唇角一勾, 似乎看穿白锦篁心思一般,替她说了出来。
这种事情就算白锦篁突然缄口不言他也是能猜出来的,她刚才盯着自己看的愉悦眼神, 早就被察觉了。
“……不要脸!”白锦篁憋了半天, 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应。
站在一旁环胸看好戏的白延枫眼神往门里一瞟,本来笑意浓浓的俊颜神色一换, 压低声音道:“别玩了,正主出来了。”
还剩一半的大门里面,从远处匆匆赶来一群人,为首的那位身穿沉蓝锦袍,看面料就属于十分奢侈的那种。
只是可惜他那一身肥膘骤然破坏了沉蓝锦袍的稳重感,他一边用手中的小手绢擦着汗,一边脸颊肥肉抖动,黄豆般的眼睛时不时往白锦篁身上瞟过去。
“哎呦,贵客贵客,真是怠慢了!”那肥猪……不,知府大人跑到白延枫跟前,堆满了笑意连连朝屋子里拱手,一点也没去管倒下去的大门:
“欢迎欢迎,下官王山,见过二位。”
白延枫瞟了王山一眼,再看看他后面跟着的那一群奴才,语气凉凉听不出喜怒:“想见知府大人一面还真是困难啊。”
“好说,好说,二位大人,进来说话吧。下官已经备好了茶点,还请二位大人不要责怪这狗奴才的冒犯。”
王山弓着身子,笑容一直都未曾褪去。那双黄豆眼睛落到白锦篁身上,盯得她几欲犯呕。
墨北烈不着痕迹地挡住王山的视线,回以一股久经沙场的杀气,王山一愣,这才讪讪收回目光。
看着二人之间不动声色的互动,白延枫知晓王山定然被震慑住,于是一展折扇应了王山的话:“那就进府再说吧。”
王山驱散了身后跟着的奴才,带领白延枫三人朝大堂走去,一路上未曾碰到一个人。
白延枫暗自留意了这一点,联想到刚才王山在门口时一直只道他们是‘贵客贵客’,全然没做出任何对太子和将军该有的理解,心里便已经将王山的目的琢磨得七七八八了。
墨北烈跟在白延枫身后,接到他不经意递过来的眼神,暗自警惕,转身对白锦篁小声叮嘱:“阿锦,一会儿若是有事,跟在我身后,不要超过三尺。”
三尺?白锦篁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就是跟在他身边不超过一米嘛。
“明白。”白锦篁点点头,同样小声回答。
她虽然不太清楚怎么了,但看白延枫和墨北烈的样子,显然这一趟茶点是传说中的鸿门宴,只怕没这么好吃。
“来来来,三位贵客请坐。”到了大厅,果然王山已经安排好了茶饮,他十分热情地招呼墨北烈三人过去坐下。
但看着似乎有意为之距离十分遥远、而且不多不少的三个位置,墨北烈拉住正要过去的白锦篁,驻足看向王山,似笑非笑:“知府大人,这该是崔裴给您出的主意吧?”
王山一愣,颇有些尴尬地停下脚步,用小手绢又擦擦额间冒出的细汗,赔笑道:“贵客说的哪番话?下官怎么会和那崔裴有关系,说笑了,说笑了。”
“是吗?”白延枫接过话,也不知道该说王山蠢得被崔裴利用,还是该说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你和崔裴的夫人是什么关系,想必并不隐秘吧?”
“哦哦,对,下官夫人的确与崔裴的夫人是亲姐妹,但是嫁人者以夫为天,因此王家和崔家的并没有什么联系。”
王山肥腻的脸上堆满笑容,但手中紧紧攥着濡湿的小手绢却早已暴露了他的紧张。
“原来是这样啊。”白延枫将手中的折扇渐渐收拢,原本温润的笑容变得捉摸不定,“那不知本宫查到崔家名下有十余家商号东家的名字都是王姓名山,又该作何解释?”
“朝中出了你这般蛀虫,也是该百死以谢天地。你说呢?王大人?”见王山一副惊讶的样子,显然是没想到他连这都查得清清楚楚,白延枫一抬双眼,严肃又决断,颇有上位者的杀伐感觉。
“这……这……”王山双腿打颤,在白延枫刻意针对他的威慑下已经解释不清了。
白锦篁撇撇嘴,一点也不同情王山。
且不说他长得太丑拉低了江南的审美观,也暂不提他贪污了多少银子祸害了多少百姓,就单凭他那句‘嫁人者以夫为天’,便将他在白锦篁心里本来不高的印象分刷刷刷拉到了负值。
直男癌,没救了。
墨北烈时刻注意着白锦篁的细微表情,见她一副嫌弃模样,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忽地便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阿锦,本将军若是娶得娇妻,一定以妻为天,怎么样,想不想试试看?”
“试你大爷,我说墨北烈,你最近是不是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白锦篁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墨北烈妻奴的本质。原剧情里,谁对顾念笙说了一句重话都会被他怼半天,堪称宠妻狂魔了好吧?
只是现在顾念笙都被逼跳崖失踪了,他注定变成老光棍了好么?还奢望娶什么娇妻啊。
墨北烈凑近白锦篁耳边,随着低沉声音响起,那温热气息也让她一阵颤栗:“是你的话,当个蛔虫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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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有位痛失心上人的白某还在这里呢,墨将军,你们合适些啊。”看不下去的白延枫深深叹气,笑语十分无奈。
他本来想专心将对王山的威慑力加到极致的,然而武功高强也是一种折磨,墨北烈和白锦篁的打情骂俏就是源源不断地自己钻进耳朵,他能怎么办?
听得白延枫调侃,白锦篁俏脸一红,正要转移话题,可是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等等,墨北烈作为一个正经的古代大将军,怎么知道蛔虫这个东西是什么?
抬头疑惑地看向丝毫没有因为白延枫调侃而感到羞愧的墨北烈,白锦篁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却被一阵拍掌声打断了话头:
‘啪啪啪’
拍掌声从大厅后门处响起,大厅中的四人皆是扭头看去,便见崔裴倚在门框上,面色阴鹜讥讽:“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啊。”
见崔裴出现,王山明显松了一口气,但反观刚刚还在笑语的白延枫却突然青筋暴突,一双眸子冷酷得渗人:“崔裴,你将顾念笙带到哪里去了!”
“顾念笙?”崔裴英眉一挑,笑得嘲讽阴险:“自然是送她跟她爹团聚去了,怎么,你也想去吗?太子殿下?”
崔裴从一开始,就是知道他们身份的。
“她真的死了?”白延枫双手紧攥成拳,眼神含恨。
“不然呢?那么高的悬崖呐。我手下找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崔裴耸了耸肩,显得对顾念笙的性命一点也不在意:“正愁当初漏了个小妮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还因为一点小利益就对我感恩戴德,真是天真。”
“崔家主的意思,顾家案也是你做的?”墨北烈英眉一皱,崔裴这话……顾家案幕后黑手真的是他?
白锦篁却没有心思听他们说话,她一直怔忪在崔裴那句‘顾念笙死得透透的’话里,无法回神。
怎么回事?系统不是说她虽然活不好,但至少没死吗?为什么崔裴又说她死了?
不,顾念笙一定没有死,不然她早该被系统告知去领罚了,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继续找支线线索。那崔裴说得这么信誓旦旦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锦篁有些懵逼,她怎么觉得自己越是找线索,似乎越是陷入了一个更大的未知剧情里?
那边崔裴听了墨北烈的问话,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语气不算好:“这不废话么,若不是那小妮子捅到京城去,本家主也不至于要冒着株连九族的危险将你们留在这里啊。”
顿了顿,崔裴却倏然又笑了:“不过好在,那小妮子已死,听说你们这次是秘密行动不透露行踪吧?所以,你们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不,死在古怪山就对了。不会有人知晓的,我与姐夫,也没见过你们。”
第29章 救兵到了
崔裴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他们今天必死无疑咯?白锦篁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反应, 身旁另一个人的反应却更甚。
白延枫牙关紧咬, 一双平日里温润如水的眼睛满是恨意,看向崔裴, 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紧攥已经微微泛白:
“我要你给笙儿偿命!”
话音一落,连墨北烈都还没反应过来,便只觉身旁一阵劲风掠过, 白延枫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 大厅四周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了三四十个人, 其中十多个统一黑衣劲装,眼神冷酷,一看便是训练有素;而另外二十几个穿着夜行衣, 黑纱蒙面, 杀气氤氲。
两拨人出现得不约而同,看到彼此似乎都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对峙着。
“太子殿下!”墨北烈眼神一凛,下意识将白锦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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