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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配脑子有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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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鼻子了,走吧,太子哥哥带你去散散心,慢慢等结果。”
或许是因为快要入冬的缘故,花园里冷冷清清愈发显得寒气逼人。
二人默不作声地走了好一会儿,见白锦篁自顾自发呆没有开口的意思,白延枫才不得不打破了沉默:
“小锦,听说……你下午与九皇子妃一起教训了媚嫔?”
媚嫔?白锦篁从满心纠结中回过神来,想了想才点头诚实回答:“恩,她叫我端盘子,还要掌我引路宫女的嘴。”
本来媚嫔今晚也会一起出席晚宴的,但估计是因为被打肿脸,怕失了体面,因此告病没来。
但是太子哥哥的消息真灵通,这件事目前只有她与九皇嫂,最多加上一个被打的媚嫔,以及她们的宫女知道。
连皇上都不知道的事情,太子哥哥居然就开始问她了。
说不出为什么,白锦篁心里莫名警惕起来,总觉得有哪里很不对劲。
“小锦可能这几日带在府里还不知道,那位我们带回来的江南知府王山,被斩首了。”又是半晌,白延枫才又开口,却是截然不同的话题。
明明还是温润轻暖的嗓音,配上这凉凉夜色却让白锦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硬着头皮回答:“哦,那种贪官……罪有应得嘛。”
“恩……小锦真的不愿意嫁到大闽国?”白延枫话锋又是一转,停下脚步望进白锦篁的眸子,“还是说,你的确喜欢墨将军?”
白延枫今晚……似乎很不对劲啊?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白锦篁皱着眉,脑子里飞快地将自己知道的剧情翻了又翻,却理不出一点头绪。
没问题啊,原剧情里太子哥哥一直很温柔守礼,大哥哥属性Max,超级惹人依赖的,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嘛。
稳了稳心神,白锦篁答道:“小锦的确不愿意远嫁,至于墨北烈……”
真的不喜欢吗?说不喜欢那是在自欺欺人吧?可是地狱刑法……
面对自己曾经最喜欢的男配没有之一,在他潺潺深邃目光注视下,犹自纠结的白锦篁只觉一怔,便脑子混乱再也说不出一句谎话,只能据实以告:
“是的,我喜欢他。”
作者有话要说: 蠢酒有个坏消息要告诉宝贝们●ω●
我的电脑坏掉了…
于是乎,蠢酒明天要去修电脑,不能正常码字惹QAQ
当然。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明天还是八点更新,
如果回来晚了…就只好晚一些再更了。
毕竟像蠢酒这种每天裸更木有存稿的作者…
真的是会被打屎的╮(╯▽╰)╭
蟹蟹各位小天使的理解与支持~放心啦,绝对不会断更的,嘿咻!
第36章 明心迹
说不出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反正在他救了自己无数次之后, 就已经喜欢了。
“真的喜欢?”
“真的喜欢。”白锦篁脑子里迷迷糊糊,回答得却是斩钉截铁, 没有一丝犹豫。
“确定?”
“确定。”
再三询问都得到肯定答复的白延枫长舒一口气,这才打了个响指,回身笑吟吟地朝不远处御花园假山方向朗声道:
“出来吧, 大家都做个见证。小锦这话, 可不是本宫一个人听到的。”
白延枫话音刚落, 便利落从假山后一一踏出来的好几个人,白景殇、洛娇、带着两只小动物的阿初,影十三, 永宁王爷, 以及……
卧槽?怎么还有本来应该去比武的墨北烈?等等,跟在墨北烈后面的皇帝又是怎么一回事?!
正巧这时一阵冷风吹过,白锦篁顿时整个人都清醒过来,望着从假山后出来的一行人,面色怪异, 一脸懵逼,脑子里再度混乱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在做什么?
白锦篁不禁转身捂脸,她突然好想去死一死啊……
“咳咳, 行了, 枫儿,锦儿不好意思了,你还是过来, 让他们俩单独说会儿话吧。哎呀,晚宴上一众人还等着朕这个爱看好戏的皇帝回去主持大局呢。”
白耿轻咳两声,装得很一本正经,但朝着墨北烈挤眉弄眼的样子很是为!老!不!尊!
“儿臣遵旨。”白延枫优雅地拜了拜答应白耿的话,深呼吸一口气,侧身揉揉不敢见人的白锦篁脑袋:
“小锦,别怪太子哥哥欺负你,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太子哥哥……也是被逼的。”
被逼个毛线啊!不就是仗着她信任来套路她吗?这群人,都特么是和墨北烈一伙的!
“墨将军,篁妹就交给你了,我等先回晚宴帮你稳住独孤名扬。”白景殇朝墨北烈拱拱手,说得义正言辞,然而下一秒就直接把墨北烈往这边狠狠一推:“去吧!看篁妹怎么收拾你。”
白耿拍了拍身边拿着小手绢眼泪汪汪的永宁王爷,叹气:“走吧皇弟,女大不中留啊!”
一旁的洛娇带着阿初,还有两只满脸懵懂的小动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偷笑。尤其是洛娇,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脸上的肉都跟着抖动起来。
“走了走了……”待墨北烈走到白锦篁身后,众人便转身有说有笑地朝灯火通明的晚宴厅走去,丝毫没有回头的迹象。
把白锦篁孤男寡女地和墨北烈摆在一起,他们放心得很。
“……”白锦篁放下手看着众人其乐融融的背影,简直惊呆。
墨北烈这货是给了这些人多少好处,居然将他们全部都收买了?
白景殇和白延枫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她老爹和皇伯伯都同意她和他独处?尤其是在她猪油蒙心说出大实话的时候?
她就说白延枫今晚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敢情他也是在纠结怎么套路她呢?真是要死要死……
“那什么……墨北烈?”待到御花园就只剩他们两个人,气氛顿时就尴尬起来。
白锦篁不适应地轻咳两声,目光游移东张西望,就是不敢看身边一直沉默的男人。
“为了听郡主殿下说一句喜欢,本将军也是煞费苦心。”看着白锦篁紧张模样,墨北烈认命地叹气,将她身子扳正过来望进她的眼睛:“如果我不套路你,你是不是打算不管多喜欢都憋死在心里?”
被墨北烈灼热深邃的眼神注视着,白锦篁移不开视线,只能嘴唇扯了扯,干笑道:“不……不是啊。那什么,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实说,到目前为止白锦篁都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中无法自拔。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展,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了,简直就像在坐过山车一样一翻接着一翻的。
墨北烈听她提问,这才放开她的肩膀,顺手牵起她微凉的手掌,朝前面漫步而去,低沉嗓音四散开来:
“今日进宫之后我去了御书房,陛下说晚些时候大闽国独孤王爷会前来贺寿。早在古怪山时我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后来查到此人随性恣意,骨子里有股霸道好胜,而且他此生独爱美人武功。联想到他救过你,便料想晚宴之上他见到你一定不会善了,肯定要出些什么幺蛾子。”
“哦……所以关我什么事?”说起来她最无辜的好吧?
“我与陛下以及太子殿下他们商议之后,决定将计就计。若是他安分便没什么事;若是他要搞事,那便挫挫他的锐气。”
“……”说了半天,套路她的这出戏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北烈平时话不多的时候句句重点,怎么现在这么拖沓!不知道她急着知道啊?故意吊人胃口呢?
“别急。”似乎是察觉到白锦篁的不耐烦,墨北烈嘴角微勾,安抚道,“我不过在将计就计的同时,不经意向陛下禀告出我爱慕郡主殿下已久的事情罢了。”
“然后呢?”
“然后,陛下说你是他最疼爱的侄女,他想要知道你的心意,若是你也钟情于我,才会为我们赐婚。于是我们才商量着在将计就计上,又做了这么一出戏。”
卧槽?敢情这是白耿的主意?难怪不得。
她就说呢,墨北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面子,永宁王爷不反对就谢天谢地了,怎么会连白景殇和白延枫都心甘情愿为一个外人套路自家妹妹当助攻。
“所以你在晚宴上说的都是假的咯?只是为了给独孤名扬下套让他放弃求娶我?”白锦篁转念一想,不对,晚宴上墨北烈这货说得这么情真意切、打乱她心跳的话,居然都是骗她的?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念及此,白锦篁停下脚步,笑眯眯地望向墨北烈,另一只没被牵着的手,已经按耐不住直接揪住了墨北烈的耳朵。
“不……唉疼疼疼……阿锦放手,我说的都是真的,发自肺腑的!”墨北烈被揪耳朵揪得猝不及防,连连讨饶。在白锦篁面前,他哪里还有半分不好相处的傲世将军模样。
白锦篁这才放了手,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后来呢?你这么快就和独孤名扬比试完了?”
墨北烈敏感地察觉到尴尬的气氛在他解释间已经消弭无踪,也不说破,揉揉被揪得发红的耳朵,接着解释道:
“当然不。当时陛下与我的确先带领着大家去了练武场,但是白景殇他们几个就没跟着去,而是先来御花园将众宫女遣散。那独孤王爷到了练武场,方才知晓我弄影国练武场有规矩,凡在练武场挑战将级大臣,必先过武师十关。我与陛下离开时,独孤名扬才挑战了三人,估计现在还在那里挑战后几关也说不定。”
她就说为什么御花园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影呢,结果就她一个人傻傻相信白延枫,唉,说多了都是泪。
“名扬武功好像挺高的,练武场的武师……”没问题吗?
“阿锦,你要知道,练武场里的武师都是总教头级别的人物,要论武功,我去挑战那最后两位的身手,也说不准输赢。”
这样啊?这么想一想,那独孤名扬被腹黑将军忽悠去了练武场……也真是蛮心酸的。
总归是有比她更可怜的人存在,白锦篁心里稍稍平衡了一点。
但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东西?
正在她冥思苦想自己忘记什么时,凉风吹过,她非但没觉得凉爽,反而有一股燥热腾然从小腹处升起,直奔上脑,打乱她所有思绪。
“对了,阿锦,你疑惑的那些事情,我现在要不要一并告诉……”墨北烈没察觉到身边人突如其来的沉默有什么不对,毕竟白锦篁时不时魂飞天外他已经是习以为常。
但是还不等他说完,白锦篁却急急出声打断他的话:“等一下,墨北烈……我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听白锦篁的声音的确突然有些压抑,墨北烈皱了皱眉,就着月色看向她的脸。
只见白锦篁此时面色诡异的绯红,双眸含水光色迷离,但水汪汪的眼中还隐隐有些焦急,显然意识还在,只是浑身已经软绵绵地半倚在了墨北烈身上。
“糟糕,桃花醉颠鸾怎么现在被引发了。”墨北烈只是一愣,立刻明白过来白锦篁突如其来的变化是因为什么。
这毒本就是个隐患,说不准什么时候发作,他也没料到会与白锦篁说着说着就诱发了桃花醉颠鸾。
桃花醉颠鸾?白锦篁模模糊糊间想起自己似乎的确中过这个毒,但她仅剩的理智已经不多,也没料到这毒再次发作会如此迅猛,着实有些把持不住想往墨北烈温热结实的身躯上靠。
见白锦篁如同小猫般在自己的胸膛蹭了蹭,墨北烈狠狠咽下口水,眉头紧锁稳住自己的心神。
现在白锦篁这幅样子,他肯定不能抱回晚宴上去,那就只能先去客殿打桶冰水将她扔进去,看能不能再把桃花醉颠鸾压制下去了。
说干就干,墨北烈反手搂住白锦篁纤细腰肢,正想要运足真气朝客殿走,却没想到怀中的白锦篁突然半眯着眼抬起头来,垫着脚尖将那甜美可人的朱唇,笨拙又迅速地印到了他唇上。
深夜晚风习习,佳人媚眼如丝。一时间,墨北烈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呆愣间再也无法挪动步子。
第37章 皆是毒
趁着墨北烈微愣之间, 白锦篁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 返身倒将他往一旁的树上压过去。
在墨北烈后背紧紧靠在树上时,她胸前的柔软也随之紧紧贴在了墨北烈身上。
墨北烈感受到那片柔软, 呼吸一滞,刚错愕地张嘴想要阻止白锦篁,却被她本就紧贴在他唇上的朱唇找到了趁虚而入的时机。
她软糯的小舌探入墨北烈口中, 找寻到他已经紧张得僵硬的舌头, 撩拨着与之共舞, 唇瓣轻轻擦过他微凉的薄唇,复又将薄唇含住。
白锦篁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却已经足以撩拨起一个正常男人的兴趣, 更别说墨北烈本就喜欢她。在这些动作下, 他不由一个激灵,眸色渐深。
“墨……北烈……我热……”白锦篁似乎察觉到被自己压住的人没有回应,话说得含糊不清,小手也开始不老实撕扯起墨北烈的衣服来。
墨北烈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因为他发现以他的力气, 居然一时间推不开白锦篁这平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但是他更知道,再这么下去,最先把持不住的, 可能是他。
因为进宫不允许带任何兵器, 所以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动用的武器,真到把持不住时,肯定不能像古怪山洞里那样用痛觉强迫自己清醒。
况且就单单是他喜欢白锦篁这一条理由, 在白锦篁主动吻他时,他就感觉全身的热度都朝着一个地方汇聚过去,忍也忍不住。
“阿锦,你忍住,我带你……带你去客殿。”被白锦篁亲得话都说不连贯的墨北烈深呼吸几口气,拽住白锦篁乱动的小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阿烈……”白锦篁嘟着亲得微红的朱唇,抬起融化成一汪春水的大眼睛看向墨北烈,身子前倾又想朝他靠过去。
白锦篁这声软软的,压抑的,却又不得不承受的称呼让墨北烈脑子里最后一根清醒弦彻底崩断,他只感觉本就灼热的小腹承受不住那股热气,流淌进入到丹田之中,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进脑海。
他身上所中的桃花醉颠鸾,在白锦篁撩拨之下,也被引了出来。
墨北烈咽了咽口水,眸色深得如同夜色。他抓住白锦篁的手臂,一个用力调转了两人的位置,将白锦篁狠狠压在树上,身躯紧贴,嗓音嘶哑:
“阿锦,你可真喜欢我?”
白锦篁茫然地点点头,嘤咛一声:“嗯……”
“不会后悔?”
“墨北烈……”或许是墨北烈的眼神太过深邃,也太过认真,白锦篁好像稍微清醒了一些,喃喃唤了一声,却没拒绝的意思。
墨北烈按住白锦篁再次蠢蠢欲动的小手,竭力抑制自己已经昂首待发的想法,语气笃定又似哄似骗:“阿锦,叫我阿烈。”
“阿烈?”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疑问,更多是难耐的空虚。
“对,阿烈是你的夫君,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墨北烈耐着性子,循循善诱。
白锦篁摇晃着脑袋,美眸半闭:“阿烈是阿锦的夫君……”
听得白锦篁这番话,墨北烈再也忍不住欺身过去将她紧紧压住,薄唇凑到她唇边,将她殷红朱唇以及未说完的话语统统含进嘴里。
墨北烈的舌头灵活,像是逗弄白锦篁一般,惹得她一阵嘤咛。
过了好半晌,墨北烈才放开白锦篁,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也不管自己被她扯得纷乱的衣裳,足下一点便往客殿奔去。
他再也不要忍了,既然白锦篁说过喜欢,那这生生世世,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随便踹开了一个房门,墨北烈腾出一只手将门关上,三两步便将怀中娇软的白锦篁扑倒在床上。
“唔……”白锦篁被吻得迷糊,再加上中了桃花醉颠鸾,哪里还有多余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只能瘫在床上,任由墨北烈欺身过来。
墨北烈吻得激烈,但还是忍耐着手下力道尽量轻柔,他扯开白锦篁的腰带,因为药劲变得十分灼热的手掌顺着被悄悄敞开的衣裳伸了进去。
“嗯……”
感受到墨北烈昂首的情。动,已经坦诚相见的白锦篁朝着墨北烈方向凑了凑,娇哼一声风情万种。
被白锦篁的声音一再刺激,又想到身下是自己一直喜欢的女人,墨北烈只觉得又一股热气上脑,理智彻底被吞噬。
二人融为一体的瞬间,白锦篁因为突如其来的痛处皱了皱秀眉,目光稍稍清醒。
但还没来得及错愕,便听墨北烈将脸埋在她的香肩处,呼吸急促声音哑然:“阿锦,你是我的……永远……我的。”
“嗯哼……”
就在这一瞬间晃神之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白锦篁神经,让她再次沉沦不知思绪,只余下声声压抑喘息。
听着深夜房间里传来的阵阵软糯又不得不承受的娇呼,连一贯明亮的月光似乎也感觉羞涩,躲进乌云里再不见踪影。
夜,宁静致远,两颗别扭的心,终于汇聚到了一起。
……
枕头好硬……身上就像被车全方位碾过一样酸痛……
白锦篁被外面照耀进来的阳光晃得再也睡不着,缓缓睁开眼睛正想抬手,却感觉一阵酸痛。
费力地揉了揉太阳穴,白锦篁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极致痛苦又极致快乐的梦,恩……
似乎是传说中春天的那种梦?
在梦里她和墨北烈翻江倒海,她好像还蛮主动在他身上留下了不计其数的玫红印迹和抓痕?
呵呵……开什么玩笑,果然梦就是梦,她这种别扭星人会做这种主动的事情?估计是昨晚被太子哥哥套路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做这种噩梦的。
不过她是什么时候睡到床上来的?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啊?还有她浑身酸痛不会是因为睡太多吧?
白锦篁忍着酸痛翻了个身,迎面就出现一张俊朗的脸,那脸上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忽闪忽闪,满是笑意。
“醒了?”墨北烈与白锦篁四目相对,心情颇好。
白锦篁脑袋一当机,顺着那张脸往下看,只看到他坚实胸膛上满是星星点点的印迹,引人入胜的八块腹肌以及……那根粗东西是什么鬼?!
这是……昨晚那个梦……是真的?!
“啊——”白锦篁不受控制地捂脸尖叫起来,眼角余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被自己万分嫌弃太硬的枕头,居然是墨北烈的手臂……
还不等墨北烈反应将白锦篁声音压下去,房门却被砰地一声大力推开。
墨北烈下意识抓住被子扯上来,将被推门声吓到失声的白锦篁盖住搂进怀中,这才怒目看向推门而进,同样火气冲冲愣在当场的……
独孤名扬?
独孤名扬看到床上被墨北烈裹着被子抱进怀里只露出脑袋的白锦篁,先是一愣,而后更怒,连自谦也没了:“墨北烈我艹你大爷,老子昨晚在练武场辛辛苦苦挑战武师,就为了和你比武,你倒好,跑到老子的房间睡郡主?!”
“你的房间?”这么巧?昨晚随便进的一个房间,居然就遇上了独孤名扬?
“废话!你忽悠我也就算了,好歹老子没打赢最后一个,也没脸再和你比试,可是你居然还抱着战利品来耀武扬威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独孤名扬说话间,深吸了好几口气,耳朵微动,只能无奈道:“算了,有人朝这边来了,你们……老子出去把风!”
说完,独孤名扬转身又出了门,还顺带好心地将门狠狠关上。
白锦篁这才从墨北烈的胸膛里拱出来,羞红了一张脸:“那什么……你先穿衣服出去。”
“我们都这样了,你确定是我一个人穿衣服?”难得看白锦篁这么娇羞,墨北烈突然起了调笑心思。
“……”白锦篁用被子将全身捂住坐起来,恼羞成怒直接用巴掌狠狠拍在墨北烈笑眯眯的脸上:“滚啦!”
“好了,不逗你了。”被白锦篁打了几巴掌的墨北烈也不生气,跟着坐起来就将衣服从床边捞过来,边穿边道:
“阿锦,你身上的桃花醉颠鸾已经解了。还有……你睡了我,你要负责。”
“哦。”白锦篁将自己半张脸隐藏在被子下,只留下两只大眼睛在外面忽闪忽闪,“等等,不对啊,为什么是我负责?”
这种话应该她这种明显处于弱势的来说才对吧?
他一个大男人家,说起负责这种话还有理了?
墨北烈顿了顿,指向身上点点玫红,理直气壮:“是你桃花醉颠鸾被引出来,我被你强行睡了,这就是证据。”
喂喂喂,什么叫强行睡了?说得她好像强抢少男的女霸王一样……
“……禽兽!”面对铁证如山,白锦篁只能哼唧着翻个白眼,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来个详尽版然而还没码完就被通知修改,,
没办法,蠢酒只好写了个不详尽版本的,
还望小天使们满意啊,,
今晚38章整改重发,蠢酒努力码字中……●ω●
第38章 已经修改
“好了, 阿锦, 快将衣服穿上吧。一会儿先别回府,我带你去趟将军府, 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墨北烈看着白锦篁望向自己沉默的控诉,颇为好笑地摇摇头,将衣服递过去。
“所有什么事情?”白锦篁磨磨唧唧穿着衣服, 头也不抬地询问。
“就是关于穿越的事情, 以及, 系统的事情。”墨北烈概括得轻巧,却让白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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