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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_逢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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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影响我学习。”越绵一本正经。
  温叙试探性地戳她翘起来的头发,戳一下,她手就捂得更紧一点。
  他不动了,想着下课再说,接着就听见旁边的人从拼读单词变成了一个劲地念叨着“不听不听我不听”。
  “……”
  温叙摸摸书包边袋,本来是想找几颗糖给她的,结果只摸到药片。
  好在越绵小脾气来的快消的也快,尤其后面背书背得满脑子都是单词和课文,更是记不得要跟他生气了。
  早自习下课,越绵宣布单方面斗气结束,肯跟温叙说话了。
  “说说,我哪里又惹到你了?”温叙边抽作业出来交,边问。
  “不知道。”越绵喝了口水,语气分外坦然,“好像没有诶。”
  “……”温叙手插在后脑头发里挠了挠,无奈写在了脸上,“那你在不高兴什么?”
  越绵捧着杯子,无辜地眨眼:“没有啊,你乱说,我不是在好好学习吗?”
  “行吧,你说了算。”温叙摇着头,抽出她手里的水杯,起身去接开水。
  越绵笑盈盈地看着他,两只手杵在椅子边沿,双腿欢快地晃着。
  “绵绵。”
  谢知微转过来,一巴掌拍在越绵课桌上,闷闷的一声,把越绵吓一跳。
  越绵往后仰了仰:“怎么啦?”
  谢知微揉着拍疼的手,用手肘示意越绵看前面:“喏,今天的黑板属于你。”
  黑板右下角用彩色粉笔框出个小框,里面写了今天值日同学的名字,刚写完,分的很细,擦黑板的正好是越绵。
  “要帮忙吗?”谢知微问她。
  “不用。”越绵卷了卷袖子,满不在意,“很轻松的呀。”
  平时早自习下课都是干干净净不用擦的,毕竟没有老师讲课,头一天晚上写的值日生也擦掉了。
  昨天周日,没有安排人,晚自习上班主任开班会是时候写了几句,现在还留在黑板上。
  越绵上了讲台,拿过黑板擦踮起脚尖。
  没擦干净。
  高个子的杨怀远顺手写在最高处,她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弄掉最下面的那行。
  越绵皱皱鼻头,把落下来的袖子又撸回去,一蹦一跳的擦黑板,擦到哪全凭运气。
  “干嘛呢。”
  啪——
  再一次起跳的时候被人按住了肩膀,没跳起来,手里的黑板擦倒是甩出去了,碰到黑板又砸到地上。
  温叙弯腰捡起黑板擦,屈指弹她脑门,忍俊不禁:“兔子绵,下去吧,我帮你擦。”
  他接完水,一回头就看见了讲台上的越绵。
  小小只的姑娘整个人拉直了也够不到黑板上沿,停歇了一下后突然蹦哒起来。
  宽大的校服鼓了气,扎起来的小揪揪一晃一晃的,整个人像是一只努力跳起来抓胡萝卜的兔子。
  兔子绵睁圆眼睛瞪着轻轻松松擦掉最上面粉笔字的温叙,恼羞成怒:“要你管!你才是兔子!”
  她抓着温叙校服衣摆,气哼哼地去抢黑板擦。
  温叙下意识伸直手臂,顺口道:“你太矮了。”
  “……”
  越绵只抓到他肘部那一块,仰着脑袋死死地盯着高处的黑板擦。
  她不服气,又垫脚跳了跳。
  最多碰到他手腕。
  温叙垂眼看着不高兴的越绵,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我来就行,快上课了,下节课是语文,绵绵帮我把书找出来行不?”他放下手,舔了舔唇,语气里藏了些微小心翼翼。
  越绵不吭声,刚才跳得有点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抿着唇,眼神又湿又软。
  温叙捂了捂额头:“我是兔子我是兔子,我刚才说错了,不是不让你擦,是因为粉笔粉尘——”
  “才不要你管。”越绵凶他,“擦不干净不要回座位,不想要跟你坐一起!”
  她鼓着腮帮子,抓过温叙校服衣角把手上的粉笔灰一股脑抹上去,仰着下巴就走。
  “就知道嫌弃我矮,高有什么好的嘛,不就能擦个黑板啊哼。”她小声念着。
  温叙拍掉衣服沾着的灰尘,叹气:“这回真惹到了,真是……”
  好不容易熬过了早自习,又被单方面生气了。
  *
  中午越绵没回家,也没搭理温叙,一放学就拉着谢知微跑去找江宿青,都不给温叙说话的机会。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又顺便逛了一转才回学校。
  谢知微要回宿舍楼,江宿青他们文科班在教学楼另一面,跟她不是一个通道上楼,进到一号楼梯的时候就剩了她一个人。
  越绵书包挂在前面,慢吞吞地爬着楼梯,因为不想回教室看到温叙,步子放得特别慢。
  上了几层楼后自然而然地推开靠楼梯口教室的后门。
  正要迈步进去,就发现了不对。
  虽然每一间教室的构造都是一样的,但各个班的布置不同,都是有差别的。
  讲台旁边摆放着的摇钱树盆栽很眼生,墙上挂着的名言警句很眼生,就连里面的人都很眼生。
  高一(1)班。
  教室后方的黑板报上写着班级。
  “……”越绵抱着书包退后了一步。
  她在高三(1)班,这栋教学楼并不是按固定楼层来分年级的,哪层楼空出来了,新来的学生就安排在哪一层。
  今年的高一正好就在越绵他们班楼下。
  她刚才心不在焉的,没算着爬了几楼,三楼和四楼差距又不大,一不小心就走错了。
  这间教室里人不多,除了几个做题看书的学生,教室后面的空余地上还有几个男生,看动作,好像是在跳街舞。
  越绵一开门,他们就看到她了。
  越绵对着他们神情无辜的眨眨眼,歉意地笑了下,拉过门就要走。
  “哎,等等!”一个穿黑色运动衫的男孩子跑过来拽住门,他看着越绵,表情惊喜,“是你啊。”
  小少年校服外套扎在腰间,黑色长裤松松垮垮的,不是校裤,只是颜色一样而已。
  他刚运动完,额间有细细的汗珠,脸上还晕着健康的粉,黑软的头发略凌乱地支棱着,阳光又俊朗。
  “上次抱歉啊。”他拍了拍手掌上的灰,笑嘻嘻地看着越绵,隐隐露出的小酒窝里落了点暖光,“我后面老去食堂晃悠,但都没见着你,这回终于见到了,请你吃饭……算了,请你去小卖部?”
  越绵认真看了他半天,手指抠了抠书包,歪着头一脸疑惑:“你是?”


第6章 小哥哥
  “你是?”
  越绵感觉他有一丢丢的眼熟,但根本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诶?”男生抓了抓头发,语气捎带着苦恼,“你不记得我啦?”
  不等越绵回应,他又继续说,“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上个周二在食堂撞了你的人你还有印象吗?”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摸着脖颈,食指指向自己,咧着嘴笑,“是不是长这样?”
  他这么一说,越绵就想起来了。
  越绵一般不吃食堂,她挑食得厉害,饿起来的时候更是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食堂既定的饭菜根本不合她口味,平时都是跟两个小伙伴们在校外吃的。
  上周二是个意外。
  周二那天下午,固定饭友不是班上有事就是宿舍有活动,剩了她一个人。
  她不想独自去校外,也不知道要吃什么,索性在教室里写完了当天的数学作业后才去食堂。
  越绵去的晚,七点差几分,距离晚自习上课只有半个小时时间,饭菜正餐窗口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菜让她没什么胃口。
  她在旁边小吃窗口要了一份甜酒汤圆和三个小紫米团,结果刚转过身就瞄到一道朝她方向跑过来的身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撞了。
  食堂地面滑,越绵差点摔了,踉跄了几步才扶着旁边的餐桌险险站稳。
  瓷碗脱手砸成七八块,一堆汤圆和团子骨碌碌地在光滑的地板上滚了一小段,停在那人的钉鞋边。
  撞她的人没怎么着,但汤汤水水扣了她一校服,烫倒不烫,但粘哒哒湿淋淋的,害她后面吃都没吃,直接跑回去换了温叙搭在椅背上没带走的衣服。
  越绵记得这回事儿,但记不住这人具体长什么样子。
  当时看到了他长相,只是没在意,他说的“下次好好给你道歉”越绵都没往心里去,更不会记他样子。
  再加上她轻微脸盲,一周过去,她只记得绿油油的军训服和大到有点遮他眼的帽子,再看这黑了人不少的人就全对不上号了。
  “是你啊。”越绵恍然。
  “嘿嘿。”他冲越绵笑得灿烂,眉眼弯弯,露着可爱的小虎牙,“我叫陈栖,栖息的栖,上次对不起啦小学姐,赶着集合也没把晚餐赔给你,弄脏的校服也是。”
  陈栖说着有些懊恼,“后面我没找着你,小学姐你一般什么时候去食堂啊,怎么我就没遇见过。”
  越绵眼睫扑扇:“我很少去食堂的。”
  “我就说呢,”陈栖抓抓脑袋,“因为第一次是在那见到的,我以为——”
  他话说一半,回头朝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朋友挥了挥手,让人把他的帽子扔过来。
  他扒拉下头发,把黑色的鸭舌帽倒扣在头上,漆黑的眼里写满请求,“小学姐,给我个赔罪的机会吧,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怕买错了,一起过去可以吗?小卖部里你想吃什么都行,啊,不对,没有的也行!”
  越绵仰头看着比她高半个头的学弟,十动然拒:“不用了我早都忘啦,你也道过歉了的。”
  “还很真诚。”她补充。
  “可是——”
  越绵歪着头看他等她说话,扎起来的头发被吹过的风撩动着,睫毛又长又密像把小扇子,大眼睛黑白分明,干净清澈。
  仰头看着他的样子,说不出的乖巧可爱。
  陈栖一时间忘了他想说什么,脸上的红流窜到了耳朵上,他不自觉地洋溢笑容,憋半天才开口。
  这回不卡词了,语速极快:“不止想道歉,我还——”
  “小卖部太远,我不想去。”
  越绵等了几秒没听到他说话,自己就坦白了,哪想到他在这时说话了。
  她朝陈栖摆了摆手,盈盈浅笑,“真不用啦,我回教室了不影响你们,再见。”
  说完她就走。
  “哎,小学姐你等等!”陈栖追出去,系在腰间的校服因为大动作扬起来,“那你告诉我你是哪个班的,对了,还有名字,我给你买过去!”
  越绵没答话,因为她看见了正在下楼的温叙。
  一班的教室紧挨着楼道,她走到了转角处,正好可以看见上下楼的人。
  温叙手插衣兜里,微垂着头往下走,眉心轻拧,看起来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他没注意到楼下的人,直到听见说话声。
  “小学姐你还没回答我呢。”陈栖大步拦在越绵身前,眼睛亮晶晶的布着期待,像只等抚摸的小奶狗。
  越绵仰着脑袋看着温叙:“不用给我买的。”
  话音甜软酥糯,很有辨识度。
  听到熟悉嗓音的温叙移了视线看过来,他对上越绵的目光,又不动声色地扫过她旁边的大男孩,眸光微动。
  他对着越绵,启唇:“停在这做什么。”
  陈栖听着话,顺着越绵的目光看过去,在看到温叙的时候,不太高兴的撇了撇唇,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学姐?”
  越绵软软的“啊”了声。
  温叙走到了他们旁边,,礼貌地对陈栖笑笑,气定神闲的问越绵:“在等我吗?”
  “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等你?”越绵在温叙带笑的目光里眉心纠结在一起,给自己的话打补丁,“本来就没有在等你!”
  她推了他一把,故意偏头不看他,“温余又你不要跟我说话,我还跟你生气呢知道吧!”
  “哦。”温叙不太在意的应着,噙着笑,抽出手揉了一把她头,“知道你还在跟我生气,走吧,去小卖部,带你消气。”
  她瞪着温叙,不满道:“就生气!我看起来这么像是去小卖部就能收买的人吗?”
  她并没有针对陈栖的意思,但小少年还是一下子就脸红了,他摸着帽檐喃喃着:“小学姐不喜欢小卖部啊,对不起。”
  越绵这回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觉得温叙那句话耳熟了,就在不久之前,陈学弟才说过请她去小卖部给她买吃的赔罪。
  现在她这么一说……
  她有点无措,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手绞着,无辜极了。
  “不是的,喜欢的,有吃的。”越绵抠了抠书包带子,抬脚踢了下温叙,解释到,“是这个人太讨厌了。”
  说着温叙讨厌,她却下意识地往他旁边走。
  “你的道歉我都接受啦,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她说的很认真,“真的不用在意。”
  她慢吞吞的说着,眼神清透,一眼就能看清她却是是这样想的。
  陈栖点点头,冲越绵笑得阳光灿烂起来,他想了想,左眼一眨:“那不说这个,下次跟学姐分享好吃的。”
  陈栖刚走,越绵就转过去气鼓鼓地看着温叙:“你走开,离我越远越好,好气啊。”
  “真要我走?”
  “走走走!”越绵恼了,她垮着小脸委屈得不行,眼里都是水汽,“你烦。”
  她推开温叙,大步迈上楼梯,从表情到行为都明晃晃的写着“我超不开心”。
  “我可没说我要走。”温叙赶紧拉住她后肩上挂着的书包背带,轻叹,“小祖宗,别气了成吗?你不矮,这样刚刚好,挺可爱的。”
  越绵转过来,两颊鼓鼓的,气成河豚。
  温叙忍着笑,抓着背带把她拉过来,他手掌搭在她脑后,耐心的,温声的哄着。
  越绵直接把书包取下来塞到他怀里,表情傲娇:“不要。”
  温叙接过来挎在肩头,再次伸手拉她,这回拉到袖口:“走吧。”
  越绵不说话,她垂眼看着温叙揪在她袖子边的手,手徐徐往袖笼里缩,留给他一个空荡荡的袖口,以此表示抗拒。
  “……”
  温叙扬了扬唇,捏拢袖子,拖她过来,“我就觉得你这样最好,真挺好的,走吧,一会儿你还回来睡午觉。”
  “哼。”
  越绵任由他拖着走。
  陈栖回到教室,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还没问到人家名字和班级,急忙又跑了出去。
  他到楼梯口,发现越绵竟然没走远,不过不是往上,而是被刚才出现的那位学长拉着袖子下楼。
  身高差挺大的两人看起来意外的和谐,小少女不高兴地拧着脸,旁边的人含着笑温和地跟她说着话,画面竟温馨得像幅画。
  陈栖拽了拽从帽扣那露出来的头发,没出声,猛地一下子把帽子转过来。
  “算了,下次再问。”
  “刚才怎么在三楼?”温叙状似不经意的问。
  越绵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回答他了,她嘟囔着:“走错教室了,干嘛每层都一样啦。”
  温叙眼里滑过笑意,又问:“刚才的学弟你认识?”
  “他说他叫陈栖。”越绵随口说着,“就是上周二在食堂撞了我的小学弟。”
  这事儿温叙知道,那天他打完球回来就看见越绵套着他校服,大了几个码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像套了个袋子,好笑又莫名可爱。
  晚自习没穿校服被记名的是他,那件弄脏了的校服还是他拎回家的。
  “不熟吧。”他语气漫不经心。
  越绵想了想,点头。
  “我说过的,谢知微她们有事不跟你去吃饭,你就叫我,别胡乱打发也不能不吃。”温叙捏了一把她扎起来的头发,“不然会变笨的,教室都能走错。”
  “你还是别说话吧。”
  *
  小卖部。
  越绵站在拉开的冰柜面前吹冷风,舒服地眯着眼睛。
  那了包纸巾过来的温叙揉揉额角,握着她肩膀把人往后拉,顺手关上冰柜门:“这么吹一会儿头疼了。”
  越绵手肘拐了他一下,满眼睁圆:“冰棍不给吃,冰饮不给喝,这下连吹一下都不行吗!”
  她是真委屈,委屈得脸皱成一团,“我!现在!更!生气了!”
  温叙没顺着她:“忘了上周吃冰的吃生病了?不难受啊。”
  越绵看向放冰激凌的冷藏柜,理直气壮:“那我不管,你说给我买吃的的,你说话不算数吗。”
  “啧。”温叙被她瞪得头疼,他转身从货架上撕下一袋小包装跳跳糖,“不是喜欢这个吗,给你。”
  “那个也喜欢。”越绵捏着糖袋不松手,自己去扒柜门。
  手刚落在一瓶冰凉的橘子汽水上,温叙的手就又伸过来了。
  温叙靠她很近,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敛着,黑眸里滋生着无奈的无奈很柔和,软软的映到她眼里。
  他不赞同的摇头:“绵绵。”
  没多说其他的。
  越绵倔强地盯着他,对望。
  “换一个?”
  “不要。”
  “允许你喝杯热奶茶?”
  “谁要喝热的呀!”越绵哼哼了声,猛地一下用力抽出了那瓶瓶身上冒着霜气的橘子汽水,举起来贴到温叙脸上,“你快醒醒!”
  “嘶。”
  温叙偏偏头,被突然之间窜起来的寒意弄得抽了口气。
  他碰了碰还余留着些微凉意的脸,垂着头看着越绵。
  她笑吟吟地对他做鬼脸,情绪转变的极快。
  “你啊,”温叙摸了摸鼻尖,拿过她手里的冰水放回去,问,“手冷吗?”
  越绵见他不生气,也不想闹了,脾气瞬间就散了,她摇摇头,不再执着于要喝冰的,欢快地在小卖部里转悠着。
  只不过买零食的过程仍旧不容易,因为她爱吃的,大部分都是温叙不让她吃的,两人随时就着一袋零食要不要买的问题僵持起来。
  边嗑瓜子边看电视剧的老板娘闲闲的看了几眼,耸耸肩。
  “年轻人啊。”
  年轻人们抱了一堆零食来付账。
  越绵趴在柜台上眼巴巴地看着老板娘扫码结账,小脑袋不自觉地晃悠,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温叙算是把她哄好了。
  后面的几天相安无事。
  因为马上就要月考了,越绵还得等温叙给她讲题,带她一起复习。
  她偶尔闹闹小脾气,但都是几句话能哄好的那种。
  认真学习的两三天一过,高三第一次月考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呀更晚了。
  感冒了不太舒服,没啥精神码字好难,从6点码到现在才写了这么一点,很绝望了。
  希望你们还喜欢。
  圣诞快乐晚安。
  留言给你们发果果啊!


第7章 小祖宗
  还剩最后一场考试。
  中午的教室里看书的人比平时多了许多,大部分都在拿着下午要考的生物看。
  越绵拖了板凳出去,在走廊护栏前坐着晒太阳,书摊开放在膝盖上,偶尔被翻动一下。
  旁边看书看累了的谢知微在喝奶茶休息,她背靠着栏杆,见越绵开始胡乱翻书了,开口问:“看得怎么样了?”
  越绵揉揉眼:“还行吧。”
  “要不要帮你抽背?”
  “不用啦,我自己理理回顾一下就好了。”越绵合上书,在和煦的暖光里惬意地眯了眯眼,语调都懒洋洋的,“你呢?”
  谢知微耸肩:“我不行,你让我默写我能写,图都能给你画,就这样让我背我脑子一片空白,晒会儿太阳进去自己默就成了。”
  “嗯那。”越绵点点头,捏着拳头伸了个懒腰,“对了,微微你等会儿考完就回家吗?”
  月考考完接着就是国庆假,七天假是没有的,好在还剩了包括周末在内的五天。
  谢知微家不在市区内,上课期间都住校,这回放假要回家。
  “是啊。”谢知微拿吸管挑着珍珠,“行李都收拾好了,考完回去拎着包就走,正好能赶上末班车。”
  她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其实我才不想回去,我妈铁定又要说一大堆。哎,不说这个了,你跟江宿青呢,车票宾馆都订好了?”
  国庆短途旅游是三个小姑娘前几天中午吃饭时凑一堆提起来的,当作月考后的放松,也是高三学年最后一次好好玩。
  江宿青那边没问题,一早就确定了要去,越绵在家撒娇卖萌打滚征得了通知,就她谢知微的请求被严厉驳回。
  “好了。”越绵抱着书和笔记本站起来。
  “啊啊啊啊啊超想跟你们一起去玩的。”谢知微唉声叹气,“可我妈就是不准。”
  她吸干净杯底最后一颗珍珠,弯腰,手搭在越绵肩头,表情严肃,“绵啊,都高三了,还玩什么玩,假期都是不存在的,看书做题才对啊,咱们一起好好学习!”
  她学着她妈妈教育她的口气说话。
  越绵一手拎着板凳,一手抱着书,弯着唇笑吟吟的,还俏皮的眨了眼:“微微你加油噢!”
  谢知微垂下手,一脸惆怅,她收好东西跟着越绵进教室:“我嫉妒得书都不乐意背了。”
  教室里都是哗哗哗的翻书声,准备考试的同学人埋着头认真地看书背题,有种弓弦拉满的紧张感。
  越绵慢而轻地推开半掩的教师门,轻手轻脚的,她手肘拐了拐谢知微,稍垫着脚凑到她耳边说话,本就低软的声音压得更轻小。
  “给你带礼物,再加三杯招牌奶茶。”
  “行。”谢知微痛快的点头。
  越绵搬着椅子走回座位,把椅子放好,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塞进桌柜里。
  桌肚里满满的,她使劲塞,然后听到了细碎的撕拉声。
  这下再抽出来一看,笔记本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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