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攻略对象画风总是不对-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哼,段主簿倒是好大的口气,竟要劳烦哀家来为你解释?”太后端起桌上的茶杯,茶水刚刚碰到嘴唇,太后便放下茶杯,拿起帕子擦拭,“不愧是锦衿带出来的人,庸俗不堪,连茶都不会选。”
  这茶可是皇上前几日亲赐的,可太后说不好,她们这些下人又有何立场反驳?水倾苑的众人将头低得更低,生怕太后再找她们什么不是。
  而靠在左蓝莜身上的水殊只得在心中苦笑,装作将将要晕过去的样子,等着太后下一步的动作。
  希望秦歧那边尽快得到消息吧,尽管她没报多大希望。
  “微臣知罪,只是水夫人前几日落水,至今身子仍在调理中,不知太后想如何医治?”他也听闻了今日的流言,没有亲眼所见他不敢妄言,可是第一次和太后对话便让他皱了眉。
  “那今儿哀家可要在段太簿面前班门弄斧了,等哀家先诊治再由段太簿接手好了。”太后不过四十出头,位居其位。保养的自是极好。一笑也是明艳动人,当年待字闺中之时更是名满整个帝都。
  只是可惜,现下这笑容哪里还有当初的灵动,会让人觉得惊艳,可也仅仅止于此。
  “来人,先来五十大板吧,如果水姬不醒过来好好认个错,就继续打下去,打到她‘痊愈’为止。”
  “诺。”侍卫立刻走近大堂去架起水殊。
  “太后,这……”段贤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倒了,还未将话说完,一旁跪着的左夫人却开了口。
  “太后,今日之事都是臣妾的错,与水姐姐无关,太后想罚罚我便是。”左蓝莜死死拽着水殊,不让侍卫将她带走。带着哭腔向太后恳求,主动将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左姬,放心,少不了你的份。如若不是你和水姬一起为难婉儿,她怎么会昏倒?你们最好好好祈求上苍,保佑我泷泽的皇儿无事,不然你们俩好好想想后事吧。”
  太后此言一出让左蓝莜不知如何替水殊求情了,也不用拉着水殊了,她自己也被侍卫架了起来,一道向门外拖去。
  “太后……”段贤者从未见过这场面,终是不忍,想要试着求情。
  “段太簿且好生看着吧,待会儿还要给水姬请脉不是?”
  秦岐,你不是要封水姬为后吗?好啊,哀家倒要看看你如何封一个死人为后!还有这左蓝莜,一个庶出罢了,能走到今日的位置,也该让她好好认清认谁为主才是上策。
  水殊没有睁开眼,耳边不仅能听到宫女的嗤笑,还能听到左蓝莜的哭泣。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绝对强权面前,争辩有意义吗?难道就因为你老板想包你,你拒绝了便因此丢了工作,你就要去申诉?
  这事确实是她过于自大了,有欠考虑的后果她该承受,只是连累了左蓝莜。这孩子替自己挨了一巴掌不说,还连带挨板子,如若是有所图还好,要真是因为想要报答水姬的恩情,那自己罪过就大了。
  不过现下的情况也容不得她多想,第一板子落下时,水殊简直是清晰地听见了皮开肉绽的声音,衣服本来就因为被太后令人泼了凉水而湿透,侍卫打了一板子,水花四溅,甚至砸他自己脸上了。
  水殊是有些想笑的,苦中作乐也是她最擅长的奔本事之一。万幸的是方才捏碎珠子,向梅夫人撒的少量“迷魂苓”自己也吸入了些,倒也有助于减轻些痛感。
  可也只是减轻少许,这木板可不是剧组道具,可是真真100%实木来着,她忍的连嘴唇都咬破了,却还是忍不住闷哼出来。
  丫的,秦岐!要你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让你出现的时候到哪都能看见你!还真TM的见鬼了,MDZZ!
  实实在在地疼痛感,还是让水殊在心中破口大骂起来,要不是今儿遇见秦岐她也不会这么倒霉,不知道那堆医术中哪一本有介绍伤药的啊/(ㄒoㄒ)/~~
  相比她身旁的左蓝莜比她表现的好多了,一样重的板子落下身上,但她还断断续续,身残志坚的安慰“昏迷”中的她,一口一个殊姐姐坚持住,让她的内疚感近嗖嗖嗖地上涨。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侍卫每打一下就会报次数,已经打了这么多下了,可力道仍没有减轻。
  都三十了吗?臀部是已经被打的没有感觉了,可是头又开始晕眩,她甚至都快产生神一般的第六感了,竟然感觉秦岐在向这边靠近。
  他是和贾真言那个骗子一齐走的,是商量什么鬼国家大事去了吧,这一时半会儿肯定商量不完,而且估计还是那种密室会谈,他哪里顾得上自己。
  她和他是什么关系呢?系统君说秦岐对她的好感度提升到了14,可14又是怎样的地位呢?
  水殊思绪混乱的时候就喜欢天马行空的瞎想,这具身体真是个病秧子,挨几下板子就让她有一种看到黑白无常的错觉。
  诶,不对啊,她不应该见过鬼差的啊,怎么感觉这两人并不面生啊?
  “殊姐姐,陛下来了!你快醒醒,别睡过去啊!”
  迷糊中她只听到这句话,大脑连做出反应都来不及就死机了。
  “嗯,好疼……”水殊还没睁眼便感觉这个睡姿很不舒服,想要翻个身,但全身无力不说,为毛线臀部会疼得撕心裂肺的。
  “醒了就喝些药吧,活血化瘀,还能止疼。”秦岐语气不善地说道,双手抱胸,看着床榻上的女人因为疼痛而突然惊醒,又迷糊地皱着眉闭上眼不知思付什么。
  “陛下,您还在这儿啊?方才多谢您了。”她现在趴在床榻上,鼻息间皆是熟悉的味道,终是松了口气。回想起昏迷前最后听到的那句话,秦岐还是来了啊。
  可是来得也太晚了吧,她臀部闹木闹木地疼啊!水殊伸手向身后摸索去,嘤嘤嘤,她臀部不会被打成大饼吧?好不容易有个这么个标志的身体,她可不想变成大屁股女人。
  “啪!”
  手掌击打手背的声音清脆不悦耳,水殊不高兴地收回手一看,她手背红了好不好!不是,她摸自己的臀部,这死变态打她干嘛。
  “才敷的药,你要想屁股变成大饼你就可劲儿摸。”秦岐颇为不屑地撇了水殊一眼,从看到这女人被打那一刻心中就有团莫名的火气。
  一掌打飞了那个执行仗刑的侍卫还是不解气,要不是莫清哥拦着他,他今日估计会冲动之下和太后翻脸。
  真是烦躁!莫名其妙!
  “当皇帝还说话这么粗俗。”水殊将自己埋在枕头里不满地嘟囔,这变态能不能赶紧回去,随便跟哪个夫人玩去,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再者有这么和受伤的姑娘家说话的吗?她都银辉地用臀部这个词了,他也古人,还张口就是屁股,无耻之徒!
  “你又在嘟囔什么!起来喝药!”这女人也是能睡,都子时了才醒,还不赶紧喝了药他好就寝。
  “陛下,臣妾受伤的是屁股,不是脑子,可坐不起来。”哼,你丫都直言不讳了,那我也不矜持了,屁股就屁股,来互相伤害啊。真是,是她受伤,这变态还凶她干嘛?
  “啧。”秦岐听出了这话是在说他,可一想到下午水殊被打的凄惨模样,他也懒得计较了,一抬手,桌上的药碗稳稳当当落在他手掌中,一摸,他眉皱的更深,“诗韵,热药。”
  “诺。”很快诗韵推门而入,端走了这碗药,只是关上房门前,担忧地超水殊这边看了好几眼。
  “诗韵,我没事,你快些去热药吧!”水殊不想搭理秦岐,便叫头扭到另一边。
  可是诗韵一进来,她就将头扭了过来,全程目光都追随者诗韵,在诗韵看她时,她还勉强聚气大喊了声,示意自己没多大的事。
  啧,挨了三十好几的板子还这么生龙活虎啊?那是不是可以陪他解解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要坐火车回学校了,想想还真有点想哭,这周被丢去了活力榜单,一周要求更新两万,所以小天使们你们懂的

☆、第二十一章

  诗韵合上门离开后,室内归于一片尴尬的寂静中。
  水殊又将头扭了回去,本来她还想因为自己的鲁莽,和秦歧道个歉什么的,但这变态是什么态度啊?
  神烦!还让自己坐起来喝药,她现在连翻身都做不到,还要她坐起来?脑子有问题吧。
  长久地沉默,秦歧皱着眉盯着水殊埋在丝绸般的长发阴影里的脸。
  从他的角度,看不见水殊的表情,但是,大半是充满不甘和忍耐的面容吧。
  从下午拦住太后到现在,他一直都待在水倾苑。其实他赶来的路上,守护着水倾苑的暗卫已经向他禀报了事情的全过程。
  他理应先去看看梅婉儿的,然后派莫清来处理水殊的事。即便他亲自过来了水倾苑,也该在太后走后去看看梅婉儿的。
  这件事梅婉儿固然是错了,但水殊未免有些冲动。自己走后,一直和周征商讨西戎的求和事务。
  涉及军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信息泄露,都会在御书房的暗室商讨,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太后可是周征的亲姑母,这样想来,今日的事情,她不过是想借梅夫人找个借口除掉水殊,给他个警告而已。
  这些这个女人又知道多少呢?凭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展现的心机,她理应猜出些吧?应该知道梅婉儿只是颗棋子,为什么还要中这个圈套!
  幸而暗室的格制是室内的声音不可外泄,但室外的声音可传之。
  自己的暗卫太过墨守陈规,见自己在暗室便在外室焦急地候着,倒是左蓝莜的贴身宫女足够护主。不顾自身安危,拼死也要通报自己,这才有嘈杂的声音传入,让他知晓此事。
  左蓝莜的宫女自是先说左蓝莜的委屈和危急,他都已经准备了应付的话,派莫清去处理,让太后看在他的面上就罢。
  毕竟她父亲也在商讨官员中,怎么着也要在面上过得去。
  可是听到那名宫女哽咽着提到〃水夫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理,就听到自己鬼使神差般地吼道,〃摆驾!〃
  路上他还不耐烦地催促了侍卫两遍,莫清哥虽然没说什么,但赶来的路上脸色一直不好。直到看见水殊的伤势确实重,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烦躁的又不只这女人一个人,不过是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还在这儿给他摆脸色,她有什么资格!
  又看了眼头朝里、不看他的水殊,秦歧心中不知名的怒火愈燃愈来烈。
  面沉似水,秦歧站了起来。木凳〃刺啦…〃一声发出尖锐的声音,这个女人即便是趴着,脊背也挺得笔直,好像没什么能将它压弯折断一样。
  忽然又想起下午看见这女人挨板子的模样,也是这样挺直着背脊梁。明明是这样纤弱的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他一只手臂便能环抱住她的腰。
  可是当板子落在浑身湿透的她身上时,除了微弱的闷吭声,这女人即便被打的几近昏迷,都没求饶一句,更别提眼泪了。
  〃陛下,今日之事是臣妾的错。〃
  水殊听到声响,深呼吸了几次,还是开了口。好不容易和秦歧表面上的气氛融洽些,她也不想为这事闹太僵。
  “哦,殊儿只有这些对孤说的?”    秦歧停住了离开的脚步,继续待下去他约莫会对这女人发火吧,还不如离开的好。
  果然,看吧,自己一开口火气压都压不住。更加烦躁,他讨厌掌控不了无力感。
  〃还有,谢谢陛下为臣妾解围。〃水殊将头埋进枕头,传出的声音闷闷的,真诚中夹杂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
  半晌没有听到回答,水殊转过头偷瞄了眼秦歧。什么表情啊,她都服软了,他还想怎么样?她也没惹什么打乱他计划的大乱子吧,干嘛还要瞪着她?!
  怎么着,还想打她一顿啊?除了在跆拳道比赛中骨折过,她哪里受过这种苦?又是发高烧又是屁股开花的。
  当她傻是不是,太后收拾她还不是为了打秦歧的脸,他这是什么鬼态度!
  水殊忍不住偷偷地瞪了眼秦歧,又费力地将头扭了回去。这些小动作都落入秦歧眼里,看着这女人笨拙又倔强的样子,第一次不再感觉她强忍的模样有趣了。
  他想问她的是,她为什么不向他诉苦?女人不是向来都把撒娇作为获得一定好处的手段吗?
  不过,这个女人也是他从未遇到过的独此的存在。不过,就算她向她撒娇了,他会为她做哪些呢?
  他们一直在互相利用,也或许这女人觉得和他诉苦没什么用吧?
  秦歧推开了门,目光却落在水殊身上,听见开门声她好似抖了一下,是想着他早些离开吧?
  他今夜还就在此处就寝了。
  朝候在门外的人伸手,可是等了片刻碗碗才放在自手中。
  〃陛下,夜深了,夫人这边奴婢可以照顾。〃诗韵低些头说道,双手紧紧揪住裙摆。
  这进言实在不符合她的性格,可是莫统领还在等着陛下,两人的气氛也有些古怪。再着陛下在这边,夫人也休息不好,她,她不得已才这么说的。
  〃退下。〃秦歧冷冷地道,这水倾苑的人莫不是都要造反不成,一个个都来找不痛快?
  “诺。”诗韵上前一步慢慢关上房门,果然自己地位太卑微,帮不了莫统领和夫人。
  秦歧往床边走,又看见水殊在偷瞄他,这次的眼神里还带着不满?
  哎,果然唯女主与小人难养也。
  直到门外的人还未离去,秦歧走到床边,道,“和莫清说,今夜不必当值,好好休息,明日孤有事找他。”
  “诺!”一个字也能体现出欣喜,轻快的脚步更是印证了猜测。
  看来皇姐所言非虚,女人一但心里有了人,便再忠诚不过,水殊也是一样。
  〃这下殊儿满意了吧?〃秦歧将药碗端在手上,还有些烫,等会儿再喝的好。
  〃臣妾不明白陛下是什么意思。〃
  哼,想明白我还有利用价值了?
  再说了,你丫对莫清好,对手下人施点小恩小惠收买人心不是应该的吗?问她满不满干嘛,有病!
  “殊儿,孤凶你也是因为担心。你知不知道今日的事你有多莽撞,要不是莜儿的侍女冒着大不敬的重责,在御书房外大闹,等孤知道这事就该晚了!”
  秦歧说着将水殊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手抚上去,还是很烫。
  而秦歧冰凉的手对高烧着的水殊来说,很是舒服,也就忘了被触碰的厌恶。
  “孤知道你心里有气,要是有何不满,和孤说就是。憋坏身子,你也不舒服不是?起来喝药吧。”
  这话里已经没有方才的嘲讽与责备了,水殊听着还是有些不对味儿。可对方毕竟是皇帝,十七岁在她眼里也就是小屁孩一个,她可是成熟的大人,犯不着一直为了这点小事和他置气。
  “臣妾只是觉着莜儿妹妹被臣妾拖累了,心里实在愧疚。”水殊试着挣扎着起身,果不其然秦歧很快过来帮忙,但你丫,她都病成这样了,这变态还有心思逗她!
  〃放心,莜儿没什么大碍,倒是殊儿你,身子本就没好透,如今又得好好修养月余才是。〃
  将药碗放下,“殊儿,这样坐你舒服些,等喝完药,你再躺回去好不好?〃
  秦歧见水殊作势要起身,轻柔地帮水殊翻身过来,一手扶住她的背,一手穿过双腿,稳稳地将水殊抱到自己腿上,正好将臀部悬空,可以避免二次伤害。
  〃那就劳烦陛下了。〃你丫抱都抱了,我还能说什么?马后炮放的倒是及时。
  〃良药苦口,喝完含些冰糖。〃秦歧温柔浅笑,带着醉人的宠溺,他一向满意水殊这种心里不愿意,但却逞强忍着的模样。
  〃诺。〃秦歧已经端起了药碗,水殊知道是枪不过来了。那句话咋说来着,生活就像□□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当然,水殊知道这话纯属调侃扯淡,就像人大多遇到这种不幸都会萌生轻生的念头,秦歧这喂一勺给颗糖,再喂一勺再给颗糖的喂药方法,水殊只想给他个大嘴巴子。
  小伙子是一直身体倍儿棒,不知道中药有多苦是吧?这种苦不堪言的东西,不一口干了还一勺一勺的来。
  秦歧,这笔帐给我记着!
  〃殊儿,有这么苦吗?要不孤也尝尝,顺便用嘴喂你?〃秦歧看着水殊苦大仇深地瞪着药碗,凑进她的耳侧,建言献策。
  〃噗…——陛下!咳咳,咳咳咳。〃丫的,要不是姿势不对,我TM真想喷你一脸!
  〃殊儿,这玩笑话你也信了?莫不是烧傻了吧。”说着秦歧又向水殊的额头伸出了骨节分明的狼爪,“是药三分毒,孤为何要喝?看来殊儿要加紧些,早日看完那些药书才是。〃
  还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丫的,心里乐开了花吧!
  〃臣妾自当谨记。〃将最后一勺药艰难咽下,和秦歧这一闹,惊得她都出汗了,而秦歧的下一句话,更是让她顿生寒意。
  “殊儿,记得夺人性命,手上也不能粘一滴鲜血。因为这鲜血的味道,会引来更多嗜血者。”
  说着秦歧抬起水殊的左手,手掌摊开,掌心处有点铁锈般的红痕,很小的一点,但也不难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在火车上铺艰难的一章,看见留评顿时有码字的动力了!(?? 。 ??)这微甜的糖还希望小天使们食用开心!

☆、第二十二章

  嫩白细腻的掌心,泛着淡粉的血色,水殊悄悄红了耳尖,被这么直接的揭穿,很尴尬,更多的是羞愧。
  “陛下您何时知晓的?”水殊不自觉蜷起手指,虽然想握拳将这失败的‘罪证’掩盖,但是秦岐的手握着她的手,没有用劲,压迫感太强。
  即便水殊一口一个变态的叫着秦岐,但随着接触增加,了解渐深,不得不承认,秦岐具有帝王与生俱来的气势。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不好形容,可又是确实能让人颇为真切感受到的。
  就像刚穿越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好似留着些水姬的残念,看见秦岐就不自觉轻颤。
  只是至今水殊都没知晓,水姬惧怕秦岐的原因。
  “从见到殊儿,孤便知道了。”自幼习武,眼力自是极好的,轿子还未停下,他便撩开轿帘往水殊的方向看去。看见沉重的木板落在她身上,看见她为了忍耐疼痛而握紧双拳,连有血珠顺着掌缝流出都不知晓。
  血的颜色比之寻常过深,加之方才侍卫事无巨细地禀报,他心里也落得大半事实。
  “梦归珠虽说无色无味,可一旦接触鲜血便会加深血液颜色,且留下痕迹,多日难以消除。这些,殊儿应是看过的吧?”秦岐没有放开水殊的手,将目光移回水殊脸上
  。
  寝宫内的烛火与寻常宫殿以照明为主要功能的烛火不同,燃烧绽放的光芒更柔和温馨。水殊看着秦岐轮廓分明的面容,被这烛光添上了不少温和。
  动作轻缓小心,语气体贴宠溺,一言一行,充满蛊惑,让人想将心中掩盖之事对着这温柔的人,一吐为快。
  想到这,水殊忽然惊醒,她方才再想写什么!竟然会有想将全部秘密告诉秦岐的冲动。
  “陛下,臣妾学艺不精却妄自用药,妄断当时情景,臣妾知错。还请陛下收回梦归珠。”用另一只手狠拧了下大腿,果然这种冲动消失了不少。
  梦归珠无色无味,一般成粉末状,根据制作手法不同,甚至可以制成轻烟。故以中空的琉璃珠封之,需要用时碾碎此珠便可。
  ‘梦归珠’原名梦归,受者会根据自身心境不同,产生不同的幻觉。多封印与琉璃珠,被世人唤习惯了,便连名字也改了。
  以水殊现下所习得的知识,能制成最低等级的粉末状梦归,已耗费不少心力,遑论识得?
  她这话只是试探,她不会无缘无故转变心境,秦岐他一定做了些手脚。
  “看来殊儿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殊儿一夜看完《本草目纲》,还能找到书柜中药草,制成梦归珠,孤甚是欣慰。今日之事由孤来善后便是,殊儿你定好好记住此次的教训,日后用药多加些小心才是。”
  秦岐说着将手中碾碎一半的幽蓝色珠子置水殊眼前,对着水殊一笑,抬手便将此珠当着水殊的面完全碾碎。
  而后摊开手掌,这珠子的残骸竟碎成了,比水殊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梦归更细小的粉末。手一倾斜,这“珠子”便在空气中消失无踪。
  “陛下……”水殊还有些想问的话,可是张口只能吐出这两字。
  方才猜测秦岐用了制幻类药物,还有个原因是,水姬善药必定试过不少药,身体具有一定抗药性。所以她才会只是心绪不宁,而不是像梅夫人那样慌张。
  可是这下,秦岐是当着她的面碾碎‘梦归珠’,意识很快便开始模糊,这具身子即便有抗药性,也受不住这么大的剂量。
  重要的事,《本草目纲》上有明确的警示,使用此药谨记控制药量,吸入过多,便会陷入梦境,无法自拔。
  那夜看了那药书,又碰巧发现了书柜中装有各色草药的,水殊一时兴起,想着制成的话说不定能起防身的作用,才会试着制作了些。
  剂量很少,成品也只有两颗。考虑到梅夫人怀有身孕,她刻意减少了剂量,没有完全将梦归珠完全施用于梅夫人身上,这才造成她手掌内留有颇多的梦归,留下明显的痕迹。
  “殊儿,记住,这是‘迎梦珠’,只要将制作梦归珠的先后顺序颠倒便可。迎梦逸散,终夜好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