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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攻略对象画风总是不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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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皇后册封典礼上,水殊按照礼仪给新皇后敬茶,可是司仪宫人一报完她的名字,乌孙觅儿是端得好脾性才“勉强”喝下了她的茶,要不是这乌孙觅儿长得和现世一样的容貌,她还真会以为乌孙觅儿是故意为难她。
  在立后典礼前,水殊和左蓝莜同时册封为“美人”,用秦岐的话来说这是补偿,真真是把她当傻子。这品级是后宫中出皇后外品级最高的妃嫔,换句话说,皇后大大一睁眼就该想着怎么除掉他们这些和她抢老公的小妖精们。
  现下这宫中,也就四个“美人”,她,左蓝莜,梅婉儿,周梨落,倒也算得上是“两军”势力相当。
  【宿主,万一只是长的像呢?你怎么这么确定她就是欧杨蜜儿?】
  册封典礼一结束,水殊将瑶思哄睡了,泡在浴桶中,昏昏欲睡之际,系统君的声音却不依不饶地出现。
  “第一,依据你的尿性能把人物容貌设定的一样,不是因为懒就是因为乌孙觅儿做了什么手脚;第二,我还什么都没干,她听见我名字就跟我杀了她爹妈似得,能这么讨厌我的女的,我活着二十几年,还真就只遇见过欧杨蜜儿这一个。”
  是啊,想想就觉得遭罪,欧杨蜜儿的父母和简家长辈有意让他们联姻,但简耀最烦的就是骄纵娇气的女人,无奈亲戚们又烦,干脆在相亲宴上将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带去,让所有人都尴尬得下不来台。
  欧杨蜜儿干脆当场被气哭了,当然,得来的是简耀更深厌恶。
  自此她和欧杨蜜儿的梁子就算结下来了,可怕的是欧杨蜜儿上面还有个妹控的哥哥,要不是她“傍”着简家这条大腿,就是分分钟被虐杀的下场。
  【噗,本君发誓,本君是真不知道你们莫大的渊源,要是早些知道的话本君必定把她安排得和宿主你更近一些。】
  “系统君,你是真觉得现世只有秦非一人治得了你是不是?”热气蒸腾,水殊眯起眼睛,这话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威胁。
  【还真是这样,宿主,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本君有自己的思想,而且学习速度是你们人类的百倍,除了秦非的话本君是谁的命令都不会听的。再者,宿主,就算你明回去,也不会有人相信你曾来过系统中,你大可试着向信息管理局申诉我。】
  申诉?呵呵,只怕她还没走出门,她的生活就该发生不可挽回的损失。
  在22世纪初,系统君已经代替人们管理所有信息网络,他们这些学信息管理的不过是帮着修复些BUG而已,但正如系统君所言,它如若是想,让人类世界完全瘫痪也不是天方夜谭。
  “行,你最厉害行吧?”水殊起身拿起一旁的浴巾擦拭身子,这些事也不是她个市井小民该操心的,反正是炸出了乌孙觅儿的身份,她知足。
  【啊,宿主你原本只是猜测乌孙觅儿的身份,所以你是炸我的话!】
  系统君后知后觉地抱怨让水殊笑了,怪谁?是你自己整这么多宿主来的,偶尔在我身上分个神还怪我吗?
  不过这规律也是水殊慢慢摸索加尝试而来,人工智能虽然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但比之人类的话就像个玩心正大,还在学习中的小屁孩儿,总会有“忙不过来”的时候。
  【哼,你钻空子!别忘了这个系统是本君控制,嗯……嗯!就罚宿主你无法猜测乌孙觅儿的身份,我不爱你了,我要去别的宿主那,拜拜了您嘞!】
  “擦!”水殊不满。
  【文明攻略,善待系统,要不罚积分!】
  “啧。”……
  穿好里衣坐到床上,确定系统君不在自己识海中了,水殊又确定了遍瑶思的脉象,这才躺下安眠。
  “四不四傻,她不能猜,难道不能让瑶思去猜吗?”
  一夜安睡,第二日起身时神清气爽。因为昨日是册封大典,恰逢三日后又是中元,秦岐一高兴,举国同庆,大赦天下,为泷泽积福。
  本来以水殊现在的身份,是应该搬进更大的宫殿,但是水殊婉拒了秦岐的赏赐,秦岐向来在人前表现得对水殊都是格外宠溺,这小小的要求不假思索便答应了。
  很多妃嫔宫人都笑她傻,丫鬟出身的人不懂得享受,水殊倒是不介意,笑话她傻总比怀疑她别有用心的好。从那处暗室便可管中窥豹,这水倾苑秦岐是下来功夫建造的,秦岐未提,可是这点小事,水殊还是愿意主动卖个面子给他。
  用午膳时,秦岐当真应了当初在宴会上的言语,以外族公主不熟悉宫内事物为由,要梅夫人去教导公主如何执掌后宫,而她则分担已有身孕的梅夫人的担子,暂管后宫。
  这道圣旨很快传遍后宫,水殊忍不住对着诗韵叹息,带着撒娇的意味道自己真的是天生劳碌命,又有开始了。
  诗韵只顾着搜肠刮肚地安慰她家夫人,完全没注意到水殊眼眸里流动的光,戏谑兴奋,这样也好,有了被架空公主的反衬,她这“美人”的品级倒是显得更加值钱。
  自秦岐告诉她要立她为后,秦岐送来不少关于执掌后宫需要用到的资料书籍,这些可是比医书好理解多了,加之亲身体悟,这些所需的信息她早就熟记在心。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水殊觉着怎么着受了这么久的气,也该泻泻火。学者梅夫人的样子,带着一对宫人温文尔雅地和善地去内宫局查了各个宫的开支明细,结果这一查,即便心里有过预料,可真真是大开眼界。
  要不要贪的得这么明显,真把梅婉儿当瞎子看啊,不对,这女人自己估计都不知道算盘上的珠子是干嘛的,不坑她坑谁。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除了找秦岐撒撒娇,在后宫扬扬威风,水殊真觉得她的所作所为对的起炮灰的称呼。
  怨不得秦岐一开始娶她就是为了毁了梅家,说不定梅婉儿出墙也是被秦岐利用了想早日怀上龙胎的心里。
  都说这后宫中的女子一个比一个恶毒,难道她们所争的,最终不是一个男人的青睐吗?
  “夫人,身子可有不适?”水殊大病初愈又挨了顿板子,诗韵最挂心的便是她的身子,见水殊忽然落寞起来的神色,还以为是是哪里不舒服。
  “我身子早就好了,诗韵你不用担心。”这账房内,她只留了诗韵陪侍身侧,说话也可以随意些,“只是看着这些账本,有些心寒,泷泽那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这宫中已经极尽奢华,却还要这般贪婪,人心真的是无法满足。”
  “夫人……”诗韵见水殊叹息,不觉想起她们进宫前的日子,心中也燃起了愤怒。
  “吩咐下去,以后每个宫的大项开支全部必须由本宫签字才能作数,另外,这几个贪得这么多月钱的,从下月起每月月供减去七成,直到各宫查出贪污之人、填补完这亏空才可恢复正常。”
  “诺!”诗韵高兴地从水殊手里拿过名单,但又犹豫了,“可是夫人,这几个宫女……”
  “杀鸡儆猴,整治了这几个宫,便无人再敢放肆。”对账本对得实在劳累,水殊端起茶杯,喝了口润润喉继续道,“如有异议,便说这是梅姐姐教于本宫的,本宫也是继承了梅姐姐才不得已行此严令。”
  诗韵瞬间明白了水殊是何用意,藏住笑意板起脸,脚步轻快地向门外走去。
  沁梅宫内的宫人不知背着她们主子贪了多少,可是水殊念在梅婉儿“不知情”,这份处罚名单里有意漏掉了梅婉儿,但太后和周梨落她可不会轻易放过。
  为了显示公正,水殊命人将详细的罪证全部贴在了内宫局的告示栏上。这告示栏本是贴各项通知的,如今却贴上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太后一得知消息便叫去了水殊,可是水殊无论怎样受责骂都一口咬定是梅婉儿教她这样做的。水殊查的突然,太后根本没有时间去抹掉这些罪证。
  奈何水殊还查得这么细,太后也得顾忌自己的身份,不可能无缘无故去处罚水殊,只得找了几个替罪羊交出去,顶了罪。
  其余宫内的人见到太后都做了表率,只得照做。月供对每个宫来说多么重要,看看水殊之前被人克扣月供时的苦逼日子就知道了。
  梅婉儿自是极力否认,但宫中谁不知道她梅婉儿经常欺负水殊,胡乱教些东西让水殊去得罪众人的事情,怎么看都是极有可能的。
  各宫人即便面上不说,但心里不知问候了梅家多少人。可惜,梅夫人再怎么伶牙俐齿,越是解释便越欲盖弥彰。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总有一天会被吊扇撞傻掉,今天竟然记错了课表,明明是第一节的课,我快下课才想起来不是第二节,想我还肩负着帮外出旅游不能回来的基友点到的重任,真是够了

☆、第三十七章

  中元节又称鬼节、施孤,佛家则称为盂兰盆节,这一点泷泽帝国的中元倒是和现世没什么不一样。中元前三日举行册封典礼,水殊是不怎么明白这算是什么黄道吉日,不过那日的热闹气氛也没怎么受这节日影响。
  虽说是祭祀的节日,但这也是水殊穿越而来的第一个隆重的节日。然而她却没有那么好命,接着管理后宫的职责倒是好好打了,她想打之人的脸,可这不代表她希望自己这么忙啊!
  即便只是后宫各种事宜,需要她过目和批准的事不再少数,其实这些祭奠的准备早就该安排好,可据说梅婉儿知道秦岐要立乌孙觅儿为后,不堪忧虑,动了胎气需要静养。
  “静养个毛线,就是想偷懒。”水殊揉揉酸痛的肩膀,不满地嘟囔。
  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寝宫,瑶思一大早就被莫清接走参加皇室的典礼去了,今夜估计又是莫清守着。诗韵还有个姑姑住在京郊,她无所谓,可是诗韵有父母需要祭奠,想着待在水倾苑没什么事,水殊便找个借口把诗韵遣出宫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自己快要瘫了。推开寝宫的门,水殊茶水也顾不得喝上一口,就朝床上倒去。
  被子君,我来鸟!
  “我擦,什么鬼!”
  “殊儿,可不是什么鬼,是孤啊。真是伤心,殊儿是把孤认成你那些鬼朋友了吗?”
  水殊还在门外时秦岐便听见她的嘟囔了,虽然没怎么听清,但多半是抱怨。知道水殊劳累了,秦岐便躺在床上等着她,没想到水殊还真配合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扑上来的力道有些大了。
  秦岐说得委屈,水殊看的无奈,对着秦岐这副常年伪装的模样,水殊的免疫力一天天增强,厌恶感也莫名减少,剩余的更多是无奈和其余太过微小的情绪。
  “臣妾失礼,压着陛下了,还望陛下责罚。”她想要扑进被子君的怀抱,可不是想到秦岐的怀里好不好,借着这话,水殊一点点向外移,可是她每移一分,秦岐便拥得更紧一分。
  “是啊,是要责罚,孤乃九五之尊,殊儿却把孤错认成鬼怪,是今日中元,想起什么了吗?”
  秦岐的问话让水殊皱了眉,为什么秦岐非揪着这句话不放,刚才一时受惊,不小心说出了这“奇怪”的话。秦岐没问她这话的意思,反而顺着这话说了下去,难道秦岐也是穿越来的?
  “好吧,殊儿你不愿说便不说。但是这责罚可省不了。快点把桌上的便衣换上,今夜陪孤出宫逛逛。”秦岐见水殊没有立刻回答,也不在意,兀自开心说道。
  “逛逛?”水殊意识没反应过来。
  “恩,逛逛!今夜你我只是京城里一户寻常人家,等会在宫外了,记得不要叫错称呼才是。”说着秦岐放开了对水殊的“拥抱”,扶着水殊起身,示意她看看桌上的衣服。
  真是想一出有一出。心中哀叹今晚的休息时间又废了,但是她不得不承认,看见桌上的衣服时,她还是有些期待的。
  凭着秦岐的轻功,这偌大的宫殿好像变小了很多,和第一次到暗室一样,水殊被秦岐抱在怀里,在月光下泛着醉人光芒的琉璃瓦点点落落。
  许是心境的变化,这次水殊有得是好心情欣赏四周的美景,可惜因秦岐速度太快,很多平日见不着的场景,都一闪而过,走花观花般,花香绕鼻,不见盛放。
  “殊儿,再不快些只怕有些小摊会收了回去,等回来时我们再慢慢看可好?”
  月光是否有能柔化一切所见之物的功效,水殊抬头,从她的角度,天空深蓝如海,明月悬于秦岐的身后,让有些颜控的水殊心不解主人心思得乱动了下。
  “嗯,一切都听陛,咳,都听岐君的。”应该没错吧?“记忆”中寻常人家的妻子都是这么称呼丈夫的,取名中一字,加上君字,合在一起,视为最亲密的称呼。结为连理时,世间便只有一人能这样唤他。
  忽然换了称呼,让水殊有些害羞,虽然查不明缘由,可水殊不自觉垂下了头。在别人的怀抱里没有太多空余的位置,水殊只得顺势就着唯一的依靠将自己的表情藏起多半。
  秦歧本是想调笑水殊一两句,但却被水殊这意料之外的羞涩,“惊”得一不小心踩偏了片瓦。
  “咔呲”一声,难得的气氛被打破,水殊如梦初醒般意识到方才自己做了什么,更是脸红,将头垂得更低。
  只是这次哪怕姿势很别扭,水殊都不肯贴着那结实的胸膛了。
  瓦片破碎的声音同样让秦歧在心中暗骂,骂自己的走神,骂着这有些偏离计划的举动。
  不多时,秦歧缓缓落地,将水殊放在地上,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将头抬起。
  一直低着头,脖颈很酸,缓缓抬头竟连视线都有一瞬间恍惚。那些仿古的节日祭奠,也曾陪着简家兄妹参加过,可是望见眼前之景,才知道何为灯火阑珊。
  “以前小时候尚且年幼,怕是与鬼神冲撞,奶奶总是不让我中元节太晚睡,过了酉时便不让我出门。今日中元,我特意取消了宵禁,终于能好好逛上一逛。”
  秦岐和水殊一样,见到这街市热闹的场景,都是惊喜的神色。
  水殊拿余光偷偷看了眼四处新奇看着的秦岐,不禁莞尔,秦岐现下的孩子气是不掺一丝虚情假意,“岐君,我听闻中元节,过了戌时,寻常人家再逛街市时都会佩戴鬼怪的面具,以显示和已故之人的亲近,不如我们也去挑两个带着?”
  宫中虽然也会举行祭祀典礼,但是到底此节与阴间有关,还是会有所顾忌,除了祭奠外,也没有什么热闹些的活动了。
  可这民间却大不相同,每年的“三元”上元、中元、下元,可是很宝贵的假日,每每赶上这节日,不管这中元节有哪些不祥的传说,总是要好好热闹一番的。
  “恩恩,这是当然!莫清哥也和我提过这个习俗,殊儿你尽管去挑,还是想买些其他新奇玩意都可以,我今日带够了银子!”
  要不是怜儿妹妹在路上偶遇暴雨耽搁了几日,今日来逛这街市的便是他们三人了,不过有这个不聒噪的女人陪着倒还算称心。
  想着秦岐便挤进了人流中,水殊赶紧跟上,很是无奈啊。陛下,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这人流量不能好好看着点儿她吗?没有绅士风度好歹有些贵族气质啊,把她弄丢了,上哪找去啊!
  周遭都是熙攘的人流,水殊开始还能和秦岐聊上两句,但秦岐在一个卖面具停下后,她却怎么都挤不进去了。
  方才已经有更夫报过了时辰,戌时已到,可是很多游人都玩得忘了此事,这时想起都一窝蜂的挤到卖面具的摊子前。
  “这位大哥,能不能麻烦让让,我家夫君在前面。”轻轻推了下身侧的男子,水殊陪着笑道。
  这水姬的身体实在太纤弱,纵使水殊占着这身子后,每日都有捡些以前在现世练过的跆拳道基本功练练,可是先天的体型差距,还是让她根本稳不住下盘,人群在外围被挤得东倒西歪的。
  “这位夫人,真是抱歉,我家夫人也等着这面具在,既然你家夫君都挤进去了,你到一旁等着便是。”
  这名男子还算是好脾性,见着水殊被挤得站都站不稳,还好心地扶了下,又顺手指指人群外巷边的一处,果然站着的都是“夫人们”。
  “可是大哥……”
  “啊!你做什么!”
  “秦岐你放手啊!”
  水殊刚想扯个什么理由解释解释,但忽然感觉周遭空气都冷了下来,话还未说完,便见正扶着自己胳膊的手臂弯成了可怕的弧度。
  而使这手臂扭曲变形的,水殊都不用抬头,光看这手便能认出究竟是谁。
  “他轻薄你。”没有往日温和的笑,连说出的言语都冷得吓人,水殊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但还是伸手想要掰开秦岐钳制住这位男子的手。
  “他没有,这位大哥只是看我站不稳想扶住我而已。”水殊简直哭笑不得,你要是真关心我,最开始就把我拎里面去啊,我也想看看里面有哪些面具的。
  原本在抢面具的其余人都因为这一变故停了下来,甚至还有人大声呼叫官差,这位男子的夫人见状,更是提着裙摆跑来过来。
  见着水殊的手覆在他手上,又看看这人眼里确实没有歹意,秦岐松手顺手将卸掉的肩膀又装了回去。
  “这位大哥、夫人,真是对不起,我家夫君以为我被欺负了,一时情急才会如此,这些是汤药费,要是不够的话,我再添些。”
  这位男子的妻子过来时眼里便含着泪,这误会闹大了真不好收场,水殊不知道民间的消费水平,只得将钱袋中唯一一锭银子拿出,递给这名女子。
  “这……这也要不得这么多钱的。”那名女子看来是认生之人,明明自己占着理,和他们说话却是怯生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呀呀呀,今天更新的可早,但是看到昨天更新了只有八人看了,大家已经不在乎我更不更新了吗?好吧,不会卖萌的糙汗是注定炸不出小天使的。

☆、第三十八章

  “不打紧,方才是我太过心急,多有得罪,这汤药费还请夫人一定收下。”秦岐拿过水殊手里的银锭,放在那名女主半拳起的白皙手中,又道,“我与我夫人还有些事,便不打扰二位雅兴了,今日实属抱歉。”
  “无妨,中元庙会街市人多嘈杂,还请这位大哥好生看好自家夫人才是,可别真遇上什么歹人追悔莫及。”那名男子莫名被人攻击,即便道了歉,可心中终究是不好受的,不过他这不善的语气倒都是对着秦岐。
  “多谢这位大哥提醒,我自当谨记。”秦岐微微颔首,牵起水殊的手离开,周围的人见识到秦岐惊人的手段后,自觉让开了条路。
  手心传来的温热让水殊有些不适应,方才动怒的秦岐她并未见过,现在想起,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恐怖。
  可是那宽大的手掌包着自己手掌的动作是那么轻柔,小心翼翼到好像怕又伤着她一般。
  秦岐拉着她顺着人流前行,身边大部分游人都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他们两人倒显得突出起来,特别是秦岐,一路不知吸引了多少姑娘家不加掩饰的目光。
  夏夜的风温度适人,吹过栈道,檐上垂着的红灯笼微微晃动,又是一阵灯影朦胧。
  “方才那男子有何和你说什么吗?”秦岐拉着水殊走上了木制栈道,这栈道对面有一个偌大的水上戏台,此时戏终人散,连这台子都被吞入夜色之中。
  “就说要我小心些,站在外围等你便是。”还有什么吗?水殊奇怪地回想方才的事情。
  “哎,殊儿,你的警惕心难道都放我身上了吗?”秦岐颇为不甘地抬手在水殊额头上戳了两下,“刚才那对夫妻,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吗?”
  “熟悉?嗯……有一点?”难道是水姬的熟人?可是对方不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是周家兄妹,周征和周梨落。”秦岐收回手,不满地看着水殊,“同样的情况,要是我带张‘千面’,殊儿你必定会怀疑的吧。”
  闻言水殊大吃一惊,方才那是周征?!擦擦擦,早知道告诉她就抓着周征说明瑶思的身份,早点要来母蛊的。丫的,上次威胁她过后,她一直没机会和周征说上两句。真是不爽,一大男人还带‘千面’,那鬼东西那么珍贵,出来逛个庙会化化妆就行,还这么谨慎地带着。
  嘛,当然,她和秦岐也有做过些伪装。
  “殊儿,周将军有得罪过你吗?你这般愤懑。”这回换秦岐不解了,他不记得这女人和周征有过什么接触啊?
  “我不喜欢周家人。”不小心暴露自己情绪,水殊只得继续愤怒下去。
  “辛苦你了殊儿,这些事本是不该麻烦你的。”
  “不啊,能重活一世,我也要活得有趣些不是?这事不要再提了,免得坏了出来游玩的心情。岐君,我们去逛逛吧,我特意拿了诗韵的碎银,你带的银锭子那些店家很难找零给你的。”
  调整下情绪,说着水殊打开钱袋递给秦岐看,满满一袋子碎银。
  灯笼柔和的暖黄光线,在水殊的笑靥上晕开,平添了几许红润。水殊皮肤本就白皙,因着这连日的灾祸,脸上总是带着些未褪的病态,此刻的笑靥实属难得。
  “嗯,为着这事坏了心情实在不值,难得今日莫清哥也不在,就我们两人,势必要玩个尽兴!”秦岐被这笑容晃得稍稍分了神,无须片刻回过神来,又是平日温和的面容,只是脸上的笑容比之往日,更深了几许。
  这次秦岐没有独自前行,而是牵起水殊的手,将她护在身侧,走进人流,一个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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