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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攻略对象画风总是不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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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蛊毒的母蛊和子蛊相斗,造成的伤害比分离母蛊要大很多。
  “嗯。”秦岐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可他却在关注自己被白霜冻住的手,除了拼命点头顺着秦岐的意思来,她还能做别的吗?
  热水温度偏高,水殊却觉得秦岐手掌的温度更加温热。
  “去吧,陪着瑶思。”秦岐在水中轻轻捏了捏水殊的手,示意他自己已经没事了。
  “嗯。”水殊重重点了下头,诗韵递给水殊手帕擦开水殊手上的水珠。
  让‘霜降’进入瑶思体内相比简单粗暴很多,每一种二十四蛊都能变换身形大小,现在‘霜降’又处于亢奋状态,将瑶思的小指割开一条小口子,放入青铜鼎。不消片刻,青铜鼎内便只剩下秦岐的血水,‘霜降’已经进入瑶思体内。
  ‘霜降’的进入让‘惊蛰’子蛊的异动更加频繁,各个蛊虫之前有难以言喻的感应,即便段贤者施下的使瑶思强制昏睡过去的银针仍未拔/出,但‘霜降’母蛊进入不消片刻,瑶思便又开始哭闹起来。
  见已经压制不住疼痛,段贤者果断收针,将一个类似荷包的东西塞入瑶思口中。荷包中有麻痹知觉的药材,对于成人效果不明显,但对于幼儿却有着很好的效果。
  ‘霜降’和惊蛰的斗争使得瑶思的体温忽升忽降,上一刻还是浑身滚烫下一刻却连流出的泪水都冻成细小的冰柱。
  瑶思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咽不清的声音,听着更是心疼。两蛊足足争斗了一个时辰,‘霜降’才吞食掉‘惊蛰’,饭后散步般悠闲原路返回。
  而瑶思早已疼的昏厥过去,‘霜降’重回青铜鼎,莫怜赶紧将“吃饱喝足”的‘霜降’放到秦岐手臂的伤口处,让‘霜降’赶紧回到秦岐体内。
  秦岐待在浴桶中便没有再出来,‘霜降’重新进入为了消化‘惊蛰’子蛊又会释放一部分蛊毒。虽说没有分离时严重,但也足以使一个壮年男子冻成残废。
  水殊抱着瑶思进入另一个浴桶帮已经被冻住的瑶思升温。两个浴桶都是下午现制的,三人进入都不会显得拥挤。
  莫清盘腿坐在秦岐身后,双手贴着秦岐背部的灵台穴,不断输入自己内力,帮助秦岐熬过蛊毒侵扰。而另一边,诗韵也进入桶内,帮瑶思恢复体温。
作者有话要说:  惊蛰没了,周征同学是否该处罚下让他无辜背锅的乌孙觅儿呢?丢了基友伤了心仪之人,周征征很是忧伤的说(。_°☆╲(… – )ε=怒ε=怒ε=怒ε=怒ε=( o`ω′)ノ哒哒哒……

☆、第五十章

  ‘霜降’母蛊消化‘惊蛰’子蛊需要宿主提供大量养料,秦岐虽然体温差不多恢复到了正常,但仍昏睡了足足两天。
  这事预料之外,水倾苑由莫清坐镇禁军把守,对外一律宣传陛下甚是忧心瑶思公主,朝会由靖王爷代劳。
  靖王爷是秦岐故意留下的、周后亲子静王爷与歌姬所生下的私生子。虽是庶出又不被靖王爷承认,但在秦岐杀了靖王爷后,秦岐亲自将泷泽靖接回王爷府,让他继承静王爷的王位。
  即便泷泽靖是周后唯一的亲孙儿,可周后从不搭理泷泽靖。怎么会给他好脸色呢?泷泽靖跟着秦岐长大,又是继承她儿子王位的人,如若不是泷泽静已经到了束发之年是时候有个名分,她儿子也不会那么快含冤而去。
  和周征一样,似乎都继承了周家武家的战魂,自小征伐四方,是周围藩属国心中的“神童将军”。
  周征主要镇守西域乌孙,泷泽靖主要镇守朔北,都是手握重兵之人,在朝堂上能压制住周征的也只有泷泽靖。
  水殊衣不解带地照顾了秦岐两日,为了不让自己睡着而照顾不周,水殊每每饮用浓茶,实在困得不行,便自己掐自己手臂。
  真真是很久没有这般强迫自己清醒了,除了当年高考为了不睡觉用圆规砸自己的手指外,水殊还真想不起什么让她这么尽心过。
  两日后的清早,晨光微熹,水殊帮秦岐擦过脸,刚转过身一阵天旋地转被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发梢拂过眼角,弄得眼眶酸痒不已。
  “殊儿,辛苦你了,以后不会了。”秦岐环着水殊,手抚过水殊的面颊,带着薄茧的手让水殊柔嫩的脸颊并不舒服,但却很真实。
  “是你辛苦了,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叫段主簿和莫怜姑娘进来吧。”照顾秦岐的这两天除了和很快恢复过来的瑶思聊些家常,水殊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水殊满心满眼都放在秦岐身上,瑶思恢复后诗韵抱着来看望过水殊几次,见水殊总是心不在焉,也便不再打扰。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宁静缓慢的两天相处时光,让水殊的心境变化不少。
  秦岐昏迷的时候,水殊让诗韵做了些细小的竹管,每日分次喂写清泉水给秦岐,所以秦岐开口并未觉得喉咙不舒服,嘴唇也毫无干燥感。倒是水殊的声音带着无法忽视的喑哑,让秦岐心中不快。
  水倾苑的下人还知道谁是主子吗?伺候不好主子的奴才要了有何用?!
  “醒过来就没事了,不过经此一劫,总算是看到殊儿担心的神情了。这么忧心我,殊儿你莫不是喜欢上我了吧?”
  思忖片刻秦岐心里已有了定夺,嘴上的戏谑轻松了许多。
  “哈?陛下,您莫不是冻傻了?”原本挺好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水殊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眼里带着同情看着秦岐。
  嗯,肯定是冻傻了,要不这种为毛线忽然就转换成了、这种全世界都爱我皇帝(总裁)还特别爱我的玛丽苏剧情,她可不记得她有干什么特别的事引起了秦岐的注意。
  当然,他老人家画风清奇易变,她是闹木闹木地看不懂。
  “哎,殊儿你还是不信我,我真伤心。”秦岐冲水殊眨了好几眨他那勾人的丹凤眼,要是手没有鬼鬼祟祟乱动的话,倒真叫人相信他的委屈。
  “陛下,我饿了,去吃早饭,你想吃什么吗?”果然还是混着的好,水殊嫌弃地拿开秦岐环在她腰间的手,都已经坐起身了秦岐却随着她一齐起身,又从背后抱住了她。
  “我什么都不想吃,我想吃了……”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真饿了。”
  跟狗皮膏药似的,拜托大哥,咱每次能好好说话不。
  “我想将瑶思送去左蓝莜那边,莫怜也会一齐住过去。”
  ……呵呵,还真是直接!
  “是因为这次我牵连了瑶思吗?”水殊心里一沉,她也有想过秦岐醒来后这事是不会那么轻易结束的,对于瑶思被送走的可能她也有考虑到过利弊。
  真的是利弊参半的事情。即便她占据了水姬的身子,水倾苑始终是秦岐为瑶思精心建造的宫殿,但这次周征夜袭的成功,也证明水倾苑已经不安全。
  但,还是不甘!
  水殊转过身看着秦岐,目光平静如水,却幽深似潭。
  “不仅仅是这个原因,殊儿,我本想不再让你参与这件事,但你必定是不愿的。既然如此,便放手去做罢,无论是梅家还是周家,我向你保证,做多半年,必定要他们‘入土为安’。”
  看着水殊这般的眼神,秦岐心下了然,如若他当真强硬的将水殊“保护”起来,只怕水殊自己会怨他一生吧。
  其实并肩作战的感觉也不差不是吗?
  “好,半年为期,我助你稳住后宫。”
  “嗯,半年为期,我许你浪迹天涯!”
  水殊:O__O 〃…
  秦岐:<( ̄︶ ̄)>
  ……
  段贤者和莫怜仔细检查过秦岐的身体后,皆认定‘霜降’已经完全消化掉‘惊蛰’。
  泷泽靖年少傲气十足,带兵打仗神勇无谓,但在政事着实是头疼不已。秦岐还在水倾苑用膳,泷泽靖也不知哪边得知了消息,徒手拎起俩落奏折直接从屋顶落下,“风”一般出现在大殿门口。
  高高束起的单束黑直长发,玄色流云暗纹,黑色九重衣上用金线勾画的麒麟图案神气威武,愈发衬得这位少年郎意气风发。
  “记忆”中关于这位王爷的记载不在少数,因为泷泽靖的母亲不是别人,正是水殊母亲的亲妹妹。
  但战乱让水殊的母亲和泷泽静的母亲走散,水姬的记忆中也只有泷泽靖四岁前的映像。在宫中重遇后两人关系平平,说不上亲近,但也绝对比之其他人更多层亲缘。
  “陛下,用完早膳属下有事与您相商可好?”知晓水倾苑中都是秦岐的亲信,泷泽靖讲话便没那么多顾忌。
  “呵,才两日王爷就能积累这般多政务,也是厉害了。”
  秦岐看着站在晨光中毫不掩饰展现自己终于解脱了情绪的少年,无奈扶额。不过倒是正好,左蓝莜向来出现的恰到好处,没人比她更会看眼色,有人替自己接话再好不过,更何况他们两人的关系亲近异常。
  “左蓝莜!怎么到哪都有你,要真闲着还不如帮本王来看看政务!”左蓝莜是泷泽靖的死穴,即便本人嘴硬不承认,但多日不见左蓝莜,泷泽靖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左蓝莜重活两世又怎会不明白这个傻小子的心情,只是这样毫无瑕疵的真心,她左蓝莜尚且配不上。
  左蓝莜瞪了眼泷泽靖,并没有回语。行了礼又重新扬起甜甜的笑,左蓝莜在水殊身边坐下。泷泽靖见左蓝莜走进大殿,生气地嘟囔了几句,也施礼跟着左蓝莜一齐进去。也不管手里拎着的奏折了,直接扔在门口。
  两人的到来虽然让秦岐不悦,但水殊真心感谢两人。连泷泽靖这个第一次见到的少年,都格外顺眼,频频帮着夹菜。
  左蓝莜自是不高兴的,可在水殊面前她又得保持往日乖巧的模样,万万不可置气。泷泽靖瞧见,眼珠一转,愈发与他这位表姐亲近起来,一声又一声“殊儿姐姐”叫的比左蓝莜还甜。
  “啪——”
  “陛下,菜不和口味吗?”
  秦岐实在听不下去了,自这两人落座他就没差进去一句话,筷子一拍,他哪里还吃的进去?!水殊还担忧的询问他,他能怎么说?还有左蓝莜,这个时候要你会看眼色了?!
  “孤吃饱了。靖王爷,把门口的奏折拎上去南书房。”
  “可是陛下我还没吃饱呢!”
  “那就饿着!饿着清醒!”
  ……
  落下的政务确实多,秦岐昏睡的两日里图真的动作愈发明显。已经不仅仅是屯粮、屯兵,甚至开始雇佣外族军队,广招贤士。
  这些动作已经有些超过当初的预计,看着图真策快马送来的速报,秦岐轻蔑一笑。
  得知瑶思出事,他便已经交代下去要提前计划了,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比自己还急,收网收得如此心急,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大的肚量吗?贪心不足舌吞象,很明显,她那宝贝外甥比她懂得多。
  “陛下,没想到周征竟然和图真王结盟了,是我太疏忽了!”泷泽靖一跃而起、一拍桌子,要不是秦岐早有准备端起他的茶杯,要不有要震翻了。
  “所以我才说直接灭了图真不就好了,陛下你干嘛非要让图真和乌孙自相残杀,麻烦死了!”
  可惜热血少年总是缺跟筋的,泷泽靖一点自觉都没有,反而为还悠闲喝茶的秦岐着急。
  “灭了?你以为我能给你多少兵马去灭了图真?是你傻还是图真王傻?给我滚回燕地去,和图真策好好商量下怎么在年底前夺取图真八成以上兵权!”
  瞅见泷泽靖这激动的神色,秦岐又想起今早在饭桌上和水殊大谈兵法的泷泽靖。和不是喜欢谈兵法吗?那就去和图真策好好谈谈吧!
  “可是陛下我真不会这些虚与委蛇的事情啊,图真策狡猾的跟狐狸似的,我斗不过他啊!”
  “呵,不错啊都会用成语了,靖王爷孤相信你定能有一番成就。莫清哥,送送靖王吧,我等着捷报!”
  “等等,陛,唔……”
  莫清可不会顾及对方的年龄,毫不怜惜捂住泷泽靖的嘴直反接扣住他的肩膀向外拖。走到门口泷泽靖一看见不到秦岐了,急得张嘴就咬。
  可惜,嘴巴还没合上,眼睛一闭,昏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论又偏离大纲的作者该怎么办?我心甚忧┗|`O′|┛ 嗷~~,所以泷泽靖我们打一架可好,绳子捆着你,我带着护具拳套,嗯嗯,秦岐岐也觉着甚好呢!

☆、第五十一章

  “怜儿,他是王爷。”莫清赶紧朝四周忘忘,见没人看见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无奈。
  “管他是何身份,我只知道他要伤害哥哥,我不准!”
  常言道,观眼观心。莫怜现在的眼神便足以印证这句话,冷得犹如三九天峰顶上的冰凌,不用靠近光是远观都能觉察到这寒意。
  “怜儿,靖王爷他不是故意。”莫清这性格哪里是会劝解的,莫怜变成这样他有逃不脱的责任,所以明知不好,他也仍是护短的。
  “我知道,所以只是让他睡过去。”莫怜手一抬,一根极细的银丝迅速飞回她手腕处的银镯子,仔细看的话,便能看见这银丝的一头还带着点点血液。
  莫清还想说些什么,但思忖半晌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得告诉莫怜他要送泷泽靖去燕地,需要离开三日,要她切记小心。
  果然,莫怜听到他要离开眼神又冷了几分,幸而泷泽靖已经昏睡过去,不然必定会为这带着些许杀意的眼神,不寒而栗。
  要赶去准备行装,莫清安慰莫怜几句也只得离开。莫怜站在南书房门口,用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从袖中掏出铜镜,做了几个表情确认自己恢复“正常”后,才轻轻敲了敲门,走进南书房。
  瑶思公主中毒此事随着秦岐重掌朝政之时也公布开,秦岐大怒下令水殊彻查刺客是何许狂妄之徒。并且为了让水殊专心查找刺客,瑶思公主暂由左蓝莜照顾。
  秦岐的两个命令,一是直接给了水殊执掌后宫的最高权力,一是将瑶思公主交于他人。其实瑶思公主由宫人照看着根本不需要水殊多分心,如若没有另一道旨意,众妃嫔只怕又要认为这是对水殊的惩罚。
  水殊又留了瑶思一日,确定瑶思已无大碍,交代了又交代,反复和左蓝莜、莫怜交代瑶思的一些小习惯,这才亲自跟着两人将瑶思送去忘忧宫。
  第二日清晨,水殊换上水蓝色三重曲裾,三重衣可数泷泽妃嫔很正式礼服级别的制式。水殊难得交代诗韵将她的妆容化得艳丽些,至少在外貌上得弥补水姬面容天生的“多愁善感”式的柔弱。
  江南女子,温文尔雅,略施粉黛青衫罗裳随意依着楼阁一坐便是一道风景。但这更多给人小家碧玉的清新感觉,浓妆艳抹起来,还好,水姬的五官能给人足够冷艳的视觉感受。
  这是个契机,“性格大变”的契机。以往还要顾及原先水姬的性子,但现下没有什么比自己孩子九死一生更能刺激一位母亲的了。她仅仅只是变了性子又如何?
  没有知会任何人,卯时一到,水殊带着秦岐留在水倾苑的禁军,从皇后所在的长秋宫开始搜起。
  这几日乌孙觅儿睡得极不踏实,她以为周征找她要了“惊蛰”的子蛊是种在水殊身上了,所以才稍稍刺激了下母蛊想要给水殊个教训,谁知周征竟然将子蛊种在了瑶思身上。
  来之前最后一次见到皇兄时,皇兄便告诫过她,在泷泽一不能惹瑶思公主,二不能伤莫统领。
  她记在心里,可从未想到不到一月,自己竟然差点害死瑶思。即便周征不提,她来此这段时日也是知道瑶思在秦岐帝心中的地位。
  更何况秦岐尚未找她麻烦,周征便给了她足够记一辈子的教训!
  半梦半醒间,乌孙觅儿听到骚乱还以为又是那些个噩梦中的一个,等到身上猛得一冷,乌孙觅儿才猛地惊醒。
  “大胆!你们是谁派来的,敢闯进我的寝宫!”微微一愣,乌孙觅儿气得差点将子蛊全部放出,让这些不长眼睛的宫女好好张长记性!
  “抱歉啊觅儿姐姐,动静儿大了些,但是都是女眷应是不碍事的。”水殊缓缓走进寝宫,撇了披头散发坐在床榻上的乌孙觅儿,轻蔑一笑,樱红的唇色更显戏谑。
  连礼都没有和乌孙觅儿行,水殊便坐下,悠闲打量四周。
  “水夫人,别忘了即便本宫被罚禁足,但仍然是泷泽的皇后,你竟然敢不经本宫同意便进来搜宫,还是在本宫仍在就寝时!”
  乌孙觅儿忍了又忍,尽量维持着公主的矜持,扫了一眼她的贴身宫女又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下床披好衣服,随意用玉簪挽了简单却丝毫不寒酸的发髻,走到水殊面前,颇具气势地道。
  “哦,觅儿姐姐还在未起身吗?那就抱歉了,妹妹我为了瑶思公主一事夜夜难寐,还望觅儿姐姐能做好泷泽皇后的表率,配合下我。”
  水殊一点都不想和这个重度公主病患者离这么近,万一这女人发疯干点啥,她还真心疼水姬这柔嫩的皮肤。
  “诗韵,去觅儿姐姐床榻看看。”说着水殊起身朝床榻走去。
  像乌孙觅儿这样忽然来到这种毫无依靠的地方,最重要的东西定是随身携带或是放在身旁。
  像二十四蛊这种极霸道的蛊虫,为了防止相克,最多在身体里种下两种属性相同的母蛊,但乌孙是二十四蛊发源地,乌孙觅儿手上肯定不会只有一种蛊毒。
  既然秦岐在水倾苑设置了那么多机关,周征也能将山洞中安插不少机关,说明这个世界中机关之术肯定是有不少人使用的。
  “诺。”诗韵很快明了水殊的意思,走到床前直接将所有床幔扯下,又一下将所有被褥掀掉地上。
  “水殊,你不要太过分!陛下是让你这么搜宫的吗?!我要面圣!”
  见自己的床上已经没有任何遮掩物,乌孙觅儿慌了,虽说床头的暗格很隐蔽,但这拆迁办般的架势指不定她的床要被拆了好不好!
  乌孙觅儿着急地冲到水殊面前,不自觉伸手想要抓住还在靠近床褥的水殊。
  “觅儿姐姐您怎么这般健忘,刚才不还记得自己在禁足吗?我倒要问问您,谁给你的权力让你面圣的?”
  水殊这次毫不客气,狠狠抓住乌孙觅儿的手腕,呵,着急了吗?可是乌孙觅儿又怎么知道她守在瑶思身边的时候,随时要崩溃的心情?
  但这表现也愈发说明,乌孙觅儿心虚了。
  不过,乌孙觅儿小拇指上为什么会有紫色的伤痕?还涂着紫色的指油,刚才扫视乌孙觅儿时她还以为是宫女不小心所致,可近看的话还是能看出诡异之处。
  “你放开我!”乌孙觅儿顺着水殊的目光看过去,瞬间便意识到自己小指上的伤口暴露了。白日她都带着护甲,只有就寝时才会取下,今天如若不是水殊来得这么早,她也不会毫无准备。
  乌孙觅儿想要把自己手抽出来,可还没挣扎几下,便被人钳住双手扭与身后。乌孙觅儿正要发作,猛地被人掰开嘴,塞进块棉帕子,什么话都被堵在嘴里蹦跶不出了。
  “诗韵等一会儿,花红你且先‘扶着’觅儿姐姐到一旁去,免得这儿搜查这么乱伤着她了。柳绿,去主殿请段主簿进来。”
  “诺。”
  乌孙觅儿的寝宫不小,足有水殊寝宫的两倍之大。所幸水殊带进来搜查的人多,这会儿功夫也搜了个七七八八,都没有发现可疑之处。那么就只剩下这床了。
  诗韵倒是可以一掌直接将这床劈个四分五裂,但母蛊是透明的,很难发现,万一被蛊毒波及,是极不划算的事。
  段贤者很快进来,手臂上竟停着一只鹰!众人皆被这个头惊人且一直闭着眼睛的鹰吸引住,加之段贤者要去大家安静,众人皆屏息等着段贤者的下一步动作。
  从腰间的牛皮袋中叉出一块生肉,段贤者就着手中的铁签将这肉丢到空中。只见这鹰忽然睁开眼、一跃而起叼住这肉,在低空盘旋。
  也亏得长秋宫不必平常妃嫔的宫殿,规格仅仅稍逊秦岐的泽延宫些许。房梁足有现代三层楼高,足够这半人高的鹰施展。
  不一会此鹰忽然嘹亮地鸣叫一声,停于乌孙觅儿的床,一个俯冲双爪一抓,真个雕花床背分成了四瓣!
  清脆的响声,简直犹如掰开薄饼一般,显示着力量的悬殊。
  段贤者示意大家再退后一些,自己却走近了几步。乌孙觅儿趁着花红被这眼前的景象惊住,微微挣脱些能抬起身子,结果一抬眼,便看到那鹰正在用它那恐怖的尖喙,在啄她装着母蛊的铜鼎。
  哈哈哈哈,傻逼么?敢直接打开铜鼎,你们全部都中蛊毒活活疼死吧!乌孙觅儿见到此景更是激动,在心里笑得无比猖狂,连脸上都带着因为激动而染上的红晕。
  但下一刻,这红晕瞬间消失,整张脸变得惨白无比,腹中绞痛难忍。
  “水夫人,微臣所驯养的鹰——离将,现下嘴里衔着的便是毒害瑶思殿下蛊毒的母蛊,名为‘惊蛰’”
  段贤者也停在三步之外,即便离将衔着‘惊蛰’他还是不能轻易靠近,离将天生与二十四蛊相克,即便被咬也不会伤到分毫。
  相反离将尖喙上的毒素却会重创蛊虫,段贤者垂下的手指做了个手势,离将眸子一转,尖喙闭合得更加紧,最终衔着的蛊虫终于渗出鲜血,众人也终于看清这神秘蛊虫的形状。
  “噗——咳,咳咳咳。”
  “乌孙夫人,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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