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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攻略对象画风总是不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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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的,水殊的眼睛又睁大了几分,充满了不可置信。秦岐吻上来的时候,她正在说话,嘴根本来不及闭上,此刻口腔内那湿滑温热的感觉,即便她从未体验过深吻,也该知道这是什么。
  丫的!舌头!秦岐竟然敢把舌头伸/进来!水殊几次想要将秦岐的舌抵出去,但她根本跟不上秦岐的节奏,这样更像是她主动与秦岐唇齿交缠。
  深吻至此,秦岐连胸中的氧气都好似要吸走般,水殊感觉愈发无力,心一横便要咬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某只人/妻狼非说我不开车,身为老司机怎么会不开车呢,只是无奈JJ这个胆小的,让我在这种随心而为的事情上还得好好琢磨琢磨!?(? ???ω??? ?)?
  

☆、第六十六章

  
  “疼!”秦岐确实放开了她,但为毛线最后她咬到的人会是她自己啊!
  “殊儿这下可清醒过来了?都和你说了,我是真的醉了。”秦岐一手压着水殊的手,一手抽掉自己腰间的束带,交叠的外衣很快散开。
  “秦岐!少和我瞎扯这些,赶紧放开我!”水殊是真的急了,她在商界混迹这几年还是能看懂秦岐眼中的情/欲的,不自觉向上缩了几分想要离秦岐远一些。
  秦岐倒真的将手松开了些,可他却跟着水殊一起爬上了床。室内通火通明,水殊从未觉得这古时的烛火这般耀目,不然她怎会将秦岐的情绪看得这般清楚?
  又是一个深/吻;寝殿内除了接/吻时而溢出的细微声响,其余旖旎的细碎声音也引人遐想。莫清早在秦岐第一次亲/吻水殊时便离开了寝殿,在离得稍远些的地方继续他的守卫。
  第二日醒来时水殊一睁眼便发现自己又不知何时滚到秦岐怀里去了,这事她怪不得秦岐,但昨晚的事她却不会善罢甘休!
  “殊儿,你醒了?”难得秦岐这次比水殊醒的晚,水殊睁着眼睛等着秦岐醒来,不是她想如此,只是不仅仅是她抱着秦岐,秦岐也环抱着她,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挣脱不开只得放弃。
  “嗯,我醒了。如果陛下也醒了的话可否把手松开,我很难受。”水殊漠然看着秦岐,眼里满是怒意,却没有多余的动作。
  “啊,抱歉殊儿,可有哪里不舒服?”秦岐这才意识到自己姿势的不妥,立即放开水殊,但手是松开了,秦岐却舍不得分开两人的距离。
  水殊只是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等秦岐也有些局促地坐起身,即刻抬手甩了秦岐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立即传到室外,本是候在门口等待为主子梳洗的宫女紧张地询问了句,却被秦岐怒喝回去。
  “殊儿,我可以问这是为什么吗?”任何人被莫名其妙甩了一巴掌都会觉得很火大,秦岐贵为一国之君却还能这样压着脾气问自己,水殊心情稍稍好了些。
  “陛下还是找人好好号脉检查一下,昨日那酒里有催/情药物,但我才疏学浅不能断定是哪种药物,还请陛下另请高明。”
  水殊又一次直接站起身从秦岐腿上跨了过去,缓缓走来床换宫女进来伺候她洗漱。秦岐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幸好水殊应是没练过的武的,这巴掌也只是想并无多大杀伤力。
  但真实亏了,昨晚他的记忆没剩多少,但看着水殊颈间的痕迹,应是个不错的夜晚。嗯,多想想吧,若实在想不起来,找机会再来一次便更加不错了。
  古时的年味儿比现世浓郁很多,除夕到初三泷泽都是没有宵禁的,各处庙会、集市也多是连续三日很是热闹。但就当众人都沉浸在这春节的喜庆中时,初三当夜乌孙图真忽然急速行军,彻底给了还在酣眠中的民众一个狠狠的耳光。
  原因无他,从除夕夜开始雪便停了,虽说地上扔有积雪,但早已只剩薄薄一层,并不耽误行军。
  左蓝莜虽说带了五千轻骑过去,但面对乌孙几乎倾尽其国力的布阵,也是有心无力。毕竟像周家军这样极其忠心的军队,也有个很大的弊端,仅认一主。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解释,真正的原因是何,不用多说。
  京城彻底戒严起来,连水殊都有些担忧。即便秦岐一再和水殊说不用忧心,他自有安排,但什么都不知道又怎能安心?而且最要的是除了除夕国宴水殊见过瑶思后,瑶思便又被带回长秋宫严加保护,连水殊亲自去探望都不允许相见。
  秦岐说这是不想将水殊再置于危险之中,万一宫中发生异动,水殊只需待在泽延殿便可。
  说是保护,换句话说,在水殊眼里,这便是软禁。
  莫怜被送回宫内,水殊和另一名秦岐手下的医者去探望过,左臂上有三道黑色的伤痕,更像是野兽所为。依据脉象和中毒的征兆,水殊很容易便想起这是段贤者曾和她说过的毒——离将爪上的毒素。
  不用莫怜开口,另一名也做出了和水殊相同的判断,并笃定禀报离将是医圣段哲所饲养的宠物,只听段哲和段贤者两人的命令。
  但即便如此,水殊仍是不信。离将好二十四蛊虫一样,与生俱来的毒素很是霸道,但也主要是和二十四蛊虫之毒相生相克,这样直接攻击他人,毒素并不能发挥其该有的作用。天下毒物那么多,更何况段贤者又精通此道,何必要用这种明显败露自己身份的毒呢?
  可惜,无论是秦岐还是莫清都听不进水殊的分析,特别是莫清,莫怜醒来后受伤的右臂彻底失去知觉,让莫清更是担忧,他甚至不允许“袒护”段贤者的水殊参与治疗。
  对此秦岐也只是劝住水殊,交给水殊另一件事以分散水殊的注意力。两人的执拗也让水殊很无力,莫怜与她无仇无怨,她又何必污蔑莫怜?她虽是怀疑,但更多的是相信这事是莫怜看错了或者其他事情引起了误会。
  “夫人,这是□□和灵香草。”医童将两位草药放在桌案上,水殊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嗯,另外桔梗和离将研磨好了吗?”水殊将这两味药拿起来嗅了嗅,嗯,所存年份应该正好,不愧是跟着段贤者习医的医童。
  自段贤者私自离宫后,水殊能做的也只有像秦岐留情,将这名医童要来帮忙,即使这样更让人生疑,可秦岐却允了她。
  “研磨好了。只是夫人,这药性会不会太弱了?”医童跟着段贤者也有一年时日,水殊选择的这味药方他也是知道的。
  “只要让乌孙和图真的士兵失去作战能力便是,伤人性命,是段主簿不愿看到的,我们怎能有他教授的东西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呢?”
  水殊浅笑,不仅仅是为了段贤者,她自己也是不愿意取人性命,这系统做的太过逼真,她无法不去在意。莫怜现在右臂暂时无法动弹,秦岐手下其余医者都在全力治疗莫怜,这种制作毒物之她既能做好,她也不会推脱。
  左右是乌孙先向泷泽百姓下毒,而她只是制作了些引人腹泻的药物,已经很是仁慈。
  “夫人真的很为师父考虑啊。”医童感叹,看水殊的神情又添一分尊重,“夫人,奴才唐突,能否,能否请教下夫人为何师父会出宫呢?”
  医童在宫中无官职,和宫女侍从没有两样,都是地位低下者。因着水殊一向待人亲和,又是和段贤者相识的,这医童这才敢放肆询问。
  “段主簿出宫自有他出宫的目的,你只要记住你师父始终是一名合格的医者便是,无论他人怎样谣传。”
  “嗯,奴才明白,师父是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水夫人,微臣亲妹还在泽延殿躺着,您没有证据仅凭您对段贤者的信任就这样随意胡说,微臣斗胆,可否也说您是谣传!”
  医童的话被一低沉的男声打断,见着来人直接跪下,连身子都开始哆嗦。
  莫清身上还有未褪去的血腥味,一身戎装,利剑在手,方才所做之事不用人多做猜想。
  “莫统领,此话本宫也说过很多遍,莫怜姑娘被人所伤不假,但此中定是有所误会。”此事水殊是绝不会退让的,她知道段贤者应与莫怜有所过节,段贤者也提醒过她小心些莫怜,可如果段贤者真想对莫怜做什么,在有周征想助的情况下,她还真是想问问莫怜是如何孤身一人从敌营逃出!
  “等微臣抓住段贤者,势必会让他亲口承认他的所作所为。”
  “呵,莫统领这是想严刑逼供吗?还是说连这一步都省了直接手刃‘仇敌’?”
  莫清的话激怒了水殊,本来水殊理解莫清对莫怜的关心不想多说什么,但莫清满身的戾气无不表明,他遇到段贤者会发生什么。
  莫清也不是多言的人,能说这么多完全是因为受伤的人是莫怜,握着剑的手不禁又紧了几分。他很是讨厌眼前这个女人,不仅迷惑了岐弟还让怜儿伤心,这样连身世都不肯示人的来历不明的女子,怎么值得秦岐这般对她!
  “莫统领,您不是来取药的吗?夫人,药也快做好了吧?”诗韵端着茶走进来,对着莫清和水殊施礼道。
  “如此的话还请莫统领先坐下喝杯茶,片刻便好。”诗韵出声也是给了他们台阶下,这事本就不是他们在这儿争几句嘴便能解决的,水殊做了个请的手势,接过诗韵手上的茶壶,亲自给莫清倒了被热茶。
  “有劳水夫人了,微臣受不起。”莫清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消气,坐到水殊对面,偏偏离水殊倒好的茶杯远远的。
  “那便请莫统领稍候。”水殊抬眼看了下莫清,便离开继续手上的工作,将倒好的那杯茶递给医童,而诗韵则又给莫清添了杯茶。
  与那药有相同效用的药不少,但这药却贵在一接触水顷刻便融入水中,无色无味,连起效时间都会因人的体质不同隔一两日再发作,给施药者足够的时间撤离。
  莫清拿到药还是不放心,先拿去让莫怜确认了下当夜便和属下分别前往乌孙和图真的营帐。
  三日后乌孙图真军队一齐逼近京城,在硚郡会合。但两军到达当日,军中约一半军士中毒身亡,而硚郡和两军前一处驻扎的邛郡、祁郡百姓却是最惨的,几乎全城百姓一夜暴毙。
作者有话要说:  为自己点蜡哎

☆、第六十七章

  “呐,诗韵,你再说一遍,大致死了多少人?”水殊双手紧紧握住手炉,指节发白,似乎连这铜制的炉鼎都有些凹陷。
  “加上乌孙、图真的兵士,约莫有三十万人。”诗韵的话中没有带任何感情,她手上早就浸满鲜血,这些数字,于她,便仅仅是数字而已。
  “五十万?呵,我还真是厉害,竟然能杀了三十万人!”水殊说着不自居颤抖起来,在古代三十万人口意味着什么?即便她历史学得不够好,可这点常识她也是该有的!
  为什么?她明明没有在药中加任何致命的成分!w怎么可能使这么多人丧命!知道她没有按秦岐命令制造毒/药的人只有诗韵、那么医童和她自己三人而已,那么是这两人中的谁呢?!
  水殊再抬起头的时候,诗韵也看见了水殊脸上的质疑,“夫人,我没有动那些药。”
  诗韵苦笑,却还是解释道。如果眼前这人还是她家夫人的话还是那个和她无话不谈的好姐妹的话,是断然不可能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的,因为夫人是知道她的父母是死于战乱,被乌孙兵士用蛊毒毒死的!
  “不是,诗韵我没有怀疑你!”水殊即刻否认,但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不敢直面诗韵的目光,水殊又低下头轻声道,“那能将那名医童叫来吗?”
  “那名医童饮下‘往归’已经去了,夫人如果还想见他,只怕要快些去尚宫局。”诗韵轻叹一声,水殊的悲伤她也不知怎么安慰,只要是与自己不相关的人,是生是死都与自己无关。
  “这……这便不用了,诗韵,去打点一下让他走的好些,另外看看那医童还有没有什么家人,也派人去看看。我想睡会,晚膳不用唤我。”
  水殊说罢便走向床榻躺下了,诗韵也没再多言,关上宫门将水殊的话吩咐下去。
  从午后得知这个消息,水殊躺在床上哪里睡得着?反而是脑内一直光怪陆离闪现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有孩童时期的,也有豆蔻少女的,看样子应是水姬的记忆。可是这个时候给她这些记忆是要做做什么?
  系统君已经下线月余,瑶思左蓝莜都不在身边,她不知晓这情况是不是每个穿越来的人都有,也没有能讨论的人。水殊将怀中的手炉又抱得更紧一些,明明不是消极的时候,可她真的控制不住。
  “殊儿,不用在意,这是我下的命令,那三十万条人命本就该算在我身上,和你无关。”
  时间流逝太快,水殊完全没有感觉,但被人拥抱的感觉,身后传来的温暖,她却无法忽视。
  “不是的,我没有想杀他们的。我没有完全执行你的命令,那些药只会让他们腹泻至浑身无力,不会致死的。秦岐,我是真的,真的没有想过伤人性命。”
  水殊身子轻颤了下,还是控制不住转身抱住秦岐。她真的没有制作□□,真的只是想要那些兵士没有作战能力而已,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什么都算在秦岐身上,那三十万人明明都是她杀的,要怪应该怪她的。
  “想哭便哭吧,殊儿,我会陪着你,没事的。”秦岐将手臂收得更紧一些,将水殊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在与水殊相识的时候,他曾想过这个女人要是哭起来必定和那些惹人厌烦的女人不同,应该是颇为有趣的,但当今日水殊真的在他怀里哭泣的时候,秦岐只知道,他是真的心疼了。
  不同于对怜儿的怜爱,是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或许这就是皇姐曾经告诉他的,当他真的有了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后,便会懂得的感情。
  在现世里不是没受过委屈,她也想哭的时候,以前有时还会和闺蜜一同去酒吧发泄,但自从被背叛后她便习惯了蒙在被子里独自发泄。父母舍不得搬新家,他家是上个世纪的老房子,隔音效果很差,渐渐得她便习惯无声地落泪。真的是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但却完全听不到一点声响。
  连啜泣声都没有,只有秦岐不断安慰着水殊的私语。秦岐从不知道自己如此嘴拙,想要安慰水殊但除了不断告诉水殊自己会陪着她,这事与她无关之外便再无其他。
  水殊哭了多久秦岐便安慰了多久,但怀里的人终于苦累了睡下,秦岐这才稍稍松开手,让水殊睡得更舒服。帮水殊将脸上泪痕擦净,秦岐轻轻在水殊的唇上落下一吻。
  此事结束后他便真的能时刻陪在水殊身边了,只要将周家彻底消失在泷泽,他就能履行他的誓言。但此刻,他还是泷泽的君王,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掖好被角,秦岐又落下一吻,仔细交代诗韵一些事后,秦岐这才离开泽延殿。冬日夜比日长,秦岐离开时不见一丝曙光,可是他知道最后一战要来临了,周征都已经醒来准备就绪,他自当好好招待。
  泷泽六年,泽元年间,周家军不敌乌孙,乌孙图真两国联合攻入京城,泷泽最繁华的都城顿时陷入一片火海,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
  但就在乌孙图真联军攻入京城两个时辰后,秦岐帝亲自领军将京城围住,图真、乌孙十万兵力被困京城不得而出。
  当日夜晚周家军却忽然振奋起来,周征病好,大杀四方,很快从与秦岐所居营帐相反的南部杀进京城,围住皇宫。
  至戌时形成了颇为搞笑的对峙场景,三个圈一环套一环,秦岐处于最外层,中层是乌孙和图真的联军,而周征居于最内侧。
  秦岐在营帐内听到这个消息,虽是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但他难免担忧。虽然他下了死令,十日内各宫门不允许有任何人出入,可周家军借口守卫皇宫进去是迟早的事。
  “岐弟,很顺利不是吗?你暂且先睡会儿,养精蓄锐很重要。”周征又去检查了一遍监牢,确保太后和周家几位重臣仍“昏睡”着这才回到主营帐。
  “无妨,还有三个时辰便要攻城了,我要盯着周征,看他究竟还有什么计策。”
  “你如若真担心水殊将她接出来便是,战场上分神不得。”
  知道秦岐有意逃避,但周征还是说得直白。
  “哎,莫清哥你既然都明白,干嘛要揭穿我啊!”秦岐不满地抱怨,拍了拍周征的肩膀,转换话题,“瑶思睡下了吗?”
  “怜儿在看着她。”莫清还想说些什么,但秦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那药的事我便不追究了,水殊制作这药的事是如何流传出去我也不想再提,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水殊担负了这三十万条人命,怜儿必须懂得及时收手,莫清哥,我已经生气了。”
  “岐弟,这事……”
  “我说了不再追究。”秦岐的声音不大,但帝王的威慑力秦岐似乎天生便有。莫清沉默下来,此事一出,诗韵便来找他询问,他又何尝不知此事有蹊跷,只是比之秦岐,他终究不忍心彻查。
  “我去看看瑶思和怜儿。”秦岐留下这句话便离开营帐,莫清看着秦岐的背影被夜幕吞没,烛火下的表情,晦暗不明。
  水殊得知此乌孙、图真攻进城后,第一时间联系了左蓝莜留给她的暗卫,让那名暗卫先去接瑶思,和自己在海隅湖边汇合。
  用过晚膳,水殊借口不适回寝宫歇下,用藏在袖中的见到将自己裙摆见开,一左一右系在脚踝,制成简易的裤子。左蓝莜告诉了她秦岐攻城的具体时间,水殊躺在床上一遍遍复习路线以及应对措施。
  她万万没想到昨日还在安慰他的人今日便会将她留下宫内,作为弃子。但连瑶思都一同留下了,她又算作什么?为了掩人耳目,连亲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都能舍弃,秦岐口中那些信誓旦旦都他妈是鬼扯!
  既然如此,她只能自保。一旦周征趁乱攻进皇宫,找不到太后必然会拿瑶思做人质,她必须抓紧时间!
  丑时四更天,本应是人最困的时刻,宫外开始骚乱,各种声音杂乱无章。忽然一声“走水了!”让泷泽殿的宫人也骚乱起来,水殊从被褥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和一大桶油泼洒在宫门附近,将火折子一丢,顿时宫门被火焰覆盖。
  水殊不敢有片刻耽误,拿出藏好的包袱立刻掀起墙上的一副古画,进入暗道。幸而左蓝莜知道她被秦岐软禁在泽延殿后,偷偷获知了寝殿的暗道,水殊很快便走到泷泽殿外。
  但刚出暗道,水殊还未站稳,脖间冰凉的感觉让她停下了动作。特属于冷兵器的触感,尖锐冰冷。
  “夫人,陛下说过要你留在泽延殿。”诗韵扯下面纱,却未收回剑。
  “诗韵,你也知道我现在不过是弃子,留在泽延殿只有一死。我只是想逃出宫而已,对陛下没有任何影响,你不能放我走吗?!”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打哈哈,水殊怕暗卫接走瑶思一事很快会败露,这下哪里能拖时间?
  水殊一把抓住剑尖,又将那剑抓着靠近自己几分,“诗韵,虽然我不是水姬,但我们相识半年有余,骗你我是身不由己,但你真心带我,我也是真心待你!”说着水殊便哽咽起来,平复了下才又说道。
  “诗韵,告诉我,今日你是不是非要取我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替换好了,哎呦果然要多打客服小哥电话,声音巨好听!?(? ???ω??? ?)?

☆、第六十八章

  “陛下只是说让你待在泽延殿,并非要取你性命。”诗韵皱着眉看着水殊,小心控制着力道,不想再加深水殊的伤口。
  “这话你信吗?我的任务是代替意外离世的水姬,扮演好她的角色,事到如今,你认为陛下会容得下我吗?你应该比我知道的更清楚,没有谁比死人更值得信任。”
  水殊又将手握紧几分,在夜里视力有限,可血腥味的加重两人都清楚明白。
  “诗韵!”水殊忍不住哭了起来,直直看着诗韵。对于欺骗诗韵她很是羞愧,但她没有选择,她不能要瑶思有事,她也不会再信秦岐。
  “松手。”
  “诗韵,谢谢!”水殊立即松手,看了眼诗韵便转身离开,但还未跑几步,水殊便停下了脚步。
  “夫人,您不能离开。”异口同声,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动作,花红柳绿站在水殊面前,冰冷的话语好像不曾相识般。
  “你走吧。”
  “诗韵!”
  “无须多言,拔剑吧!”
  诗韵将一个小瓷瓶塞到水殊手中,便和花红柳绿纠缠起来,看得出来诗韵的武功明显高花红柳绿一筹,但以一敌二便不得而知。
  “诗韵,谢谢!”水殊再道一声感谢,拿紧瓷瓶赶紧向相反的方向跑去,与其在这里“悲天悯人”给诗韵添乱,倒不如早些离开。
  本是约见在海隅湖,可是还未到那处,水殊便看见有一条条火光整齐地在黑夜中行进。水殊只得先躲进一旁的一处宫殿,她是想海隅湖偏僻,此时定是无人在此。
  但她怎么就没想到,周征对海隅湖和狩猎场很是了解,既然秦岐下了死令,与其和禁军纠缠不如从海隅湖进宫,还能杀个措手不及不是?
  “嘶——”水殊不自觉捏紧了拳头,手上的伤口立即显示了它们的存在感,十指连心此言不虚。打开瓶塞,水殊将瓷瓶放在鼻下嗅了嗅,果不其然,金疮药。
  不禁苦笑,她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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