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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攻略对象画风总是不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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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茶还喝得爽口吗?”无旁人在场,水殊从秦歧的腿上下来,重新跪回秦歧的面前问道。
“不错,清香润喉,唇齿留香。只是这茶孤从未品过,不知殊儿是从哪儿学来的?”杯中茶水已尽,秦歧却拿起茶杯放在鼻下又嗅了嗅,好似真的舍不得一般。
“乡野配方,难登大雅之堂,只是如若陛下心喜的话,能否将处罚减半?此事本就与她们无关,是臣妾一人的责任。”她不知道秦歧所谓的处罚是什么,但只怕她宫中之人所受的责罚并非寻常。
“哦,这倒好生奇怪,殊儿与她们非亲非故的,来到这宫中一月未到应是不相熟的,又为何替她们求情?”秦歧饶有兴趣地抬起水殊的下巴,“孤非常中意殊儿你的一颦一笑,所以日后殊儿与孤独处时,都看着孤说话,要不孤可不会回你。”
没有让她起身却让她直视他说话吗?秦歧,自视甚高可不是好习惯,你当你真能辨清我每一句话的真假?
“回陛下,臣妾向来不喜欠他人恩情,诗韵她们照顾臣妾至今,虽是不知臣妾身份,将臣妾当做水夫人侍奉,但臣妾仍受了恩惠。臣妾不过孤魂一个,能为她们做的也只有这些。”水殊坦荡地直视秦歧,幸好在职场上不知扯过多少回谎,比这还玄幻的谎言多的是。反正骗秦歧她一点也不觉得良心不安,对他说实话才是对不住自己。
“殊儿这般贤良淑德还谦虚什么,果然我泷泽帝国之后的位置非你莫属!那群奴才还真是好命,那就依殊儿所言吧。”秦歧听到水殊这样说,温和的笑容又回到脸上,一阵旋转,水殊也“回”到了他的怀抱,“那些奴才的事解决了,殊儿也该与孤好好解释解释今日的奇妙经历了吧?夜可是很长的,我们慢慢到床榻上聊过。”
“陛下莫不是忘记瑶思一直与臣妾睡在一起?离开臣妾只怕瑶思无法安眠。”她真的很饿很累了,抱着最后一点筹码提醒秦歧,她房中还有私藏着些糕点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尼玛变态秦歧能不能快点消失,你家亲亲梅夫人一定无比渴望你夜里去找她玩!
【喂,宿主,他是你攻略对象,也是你老公来的好伐,你这样鼓励你老公出轨真的好吗?本君都看不下去鸟。】
“闭嘴啊垃圾系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个变态赶走,我给你十个积分!”水殊什么都能忍,就是饿肚子不能忍,作为一名跟着简耀大总裁几乎吃遍全球美食的半职业吃货而言,她表示,积分是神马?她只要能吃的东西!
“瑶思被莫清带走了啊,以前水姬得热病的时候诗韵要照顾水姬,她都是跟着莫清睡,可乖了!这样又省事又安心,我们就可以专心办我们的事不必牵挂了。”秦歧无辜地说道,他皇姐要他好好待瑶思,他可是把他最信任的兄弟都“交于”瑶思使唤了,他真是孝顺的好皇弟。
什么鬼!能不能注意下男女有别!她知道泷泽帝国民风开放,但你也不能变态到让堂堂一公主和一男的睡啊!再说,莫清那个万年冰山面瘫,瑶思可不是不敢闹吗?半夜睡醒看到这脸指不定以为见鬼了好吗!┗|`O′|┛嗷~~,怪不得瑶思刚才抓着她的头发死都不松,原来经历过这般恐怖的事情啊!姐姐真是错怪你了,不过,她真的好饿啊、啊、啊!
水殊感觉她已经饿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了,这秦变态看着挺白嫩的,不知道咬一口是什么味道啊?
“陛下,咕——”
水殊:“……”
秦歧:“……”
夏夜从不寂静,此时秦歧抱着他走在走廊上,一抬头便是充满诗情的上弦月,不用细听脱口便可说上几个入耳的声音的主人是何许生物。这一声嘹亮的“异响”倒是和这自然之声奇异地相和,只是相当的尴尬啊。
“那什么,殊儿,孤听闻北国有人会腹语术,图真王子在万和殿住着,你要是有兴致,明日可以去与他探讨一番,嗯,是噗,咳,是孤特许的。”秦歧是真心想发发善心好好说话安慰水殊来着,但是真的憋不住了,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有趣,皱着眉还想和他争辩,结果却,噗。
“陛下,想笑就笑出来,臣妾也不是小气之人,憋坏了身子臣妾还反倒成为泷泽的罪人了!”水殊这次是真不想忍了,推开秦歧撂下这句话独自向前走。
莫名其妙被系统选中穿越到这个陌生的王朝,没有金手指,没有锦衣玉食,本想玩玩宫斗谈场虚拟恋爱赶紧回家,结果又被卷入政权之争,攻略对象还是个变态!系统不给她提供便利也就罢了,还处处坑她,好不容易遇见个熟人还要自己竭尽心力地保护,回家之日也遥遥无期,她就像问问,她容易吗!
再坚强的妹子都不是铁打的,何况水殊一直是把逞强当坚强,舍弃过往软弱的自己,逼着自己不断成长不断向上攀爬,她也会委屈也会觉得累,可是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宫殿,哪里有个放心的地方让她歇息一下呢?
一旦负面情绪滋生,就像裂了缝的冰坝一般,早晚会决堤,本就是看似坚不可摧的东西,又怎会没有弱点?
“殊儿!”
【宿主!】
水殊埋着头向前走,完全不理会身后秦歧的呼喊和脑内系统君的安慰,直到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才停下脚步。
“哎!殊儿,孤这次真心向你道歉。孤只是,只是因为觉得看着殊儿想反抗却又拼命忍耐的样子甚至可爱,才动了这些小心思,都是孤的错,不要哭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O′|┛ 嗷~~,是不是有小天使没看到我隔天更新的“有话说”呢?怎么一下子掉了四个收,伤心欲绝啊!我是不会断更哒,请小天使们体谅下我双更的痛。
另外,申请了这周的榜单,周四榜单出来后我会加快更新进度,还望小天使们收藏评论的说,我想努力上进那榜单┗|`O′|┛ 嗷~~
☆、第十四章
“你才哭了!你全家都哭了!”此话一出,水殊都有些蒙了,擦擦擦,她是抽什么风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了!
“额,殊儿,你这句全家指的是什么?如若指血亲的话,孤的家人就只有瑶思这个小侄女一人,她倒是经常哭,可是孤都十七了,还哭就有失体统了。”秦歧也被水殊的话吓得一愣,且不说这话很是奇怪,光这话所指之事就是大逆不道之言,身为皇家人,怎可随意哭泣?
不过这女人原来也会哭的吗?他都还没开始实施计划,这女人怎么好像很委屈似的。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时常要花些心思才能看见她一闪而过的慌乱表情,可是现在这个女人难得表现出柔弱的一面,他却忽然有些,有些心软?不对,这种感情他早就舍弃了,那现在这不想继续看她哭泣的心情又是什么呢?
心中突然生出这些细碎的疑问,秦歧有些无奈,幸好这女人留了两滴泪就不哭了,毕竟他真的很厌烦哭声,除了彰显软弱外毫无用处。
“哦,那你还真寂寞,嘛,没关系哈,陛下你还有莫统领,那么忠心不二的好兄弟,陛下可要好好珍惜。”免得你这么变态被吓跑别人就不好了,切,面瘫配变态其实也不错。反正也是颜面尽失,任性吐槽两句大致也会被当做伤感时的胡言乱语吧。
水殊向后退了两步,泪水从脸颊滚落不知坠落在何处。其实她理应道声感谢,和系统君,也和秦歧。方才若不是秦歧先一步靠在柱子上替她挡着,她这一冲动只怕会直直撞上去。要知道古代的宫殿偷工减料的概率有多低,水殊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运气这种可气的东西。
“诶,殊儿还知道孤和莫清的关系呢。又是算卦算的?”秦歧维持着靠着柱子的姿势,调笑地道,“你怎么知道莫清他不是我的幕下之宾?”
“这个不是算卦算的,是看眼神。陛下你看莫统领的眼神不自觉带着尊敬与信赖,如果是靠那种方式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想必陛下也不敢重用。”水殊也随意地坐在一旁的护栏上,她要不要提出边吃边聊呢,感觉这变态现在的态度还算可以。
果然,男人就喜欢柔弱的女人,再梨花带雨往怀里一倒给个展示男友力的机会最好不过对吧?真是无耻,无聊!
【宿主啊,你是不是被情伤到有直女癌了╮(╯▽╰)╭】
“滚粗,我现在心情极度不好,少来招惹我。”水殊在心里想着,目光却移向宫殿外的夜幕,啊,她听见青蛙叫了,爆炒牛蛙可是她生前,呸,穿越前的最爱之一,印度魔鬼椒,油爆过的蒜瓣,鲜嫩的青蛙肉。啧啧啧,要不下次说青蛙太吵,瑶思睡不着,让侍卫把青蛙抓些来,古时的青蛙可是纯天然绿色食品,她会好好珍惜它们哒。
秦歧本想继续这个话题,水殊这女人知道的事情看来还不少,知己知彼很重要,他势必要好好了解一番。但是一看水殊幽怨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女人的眼睛都快闪出鬼火的颜色来了。
不就是饿了吗?诗韵说过她们是吃过午膳才出门的,那这个女人最多也只是没吃晚膳而已,怎么他偏偏有一种再不让这个女人填饱肚子她都敢吃人的寒意!
“殊儿,我们还是边吃边聊吧。”秦歧还能保持微笑。
“诶,陛下,您说可以用膳了?”水殊立刻扭头,眼睛放光地看着秦歧。
“嗯。”秦歧不自觉向后靠了靠,嘴角抽了抽。
“陛下其实您是好人,臣妾以后就跟着您混啦!”水殊激动起身,要是秦歧是简耀那种和自己相熟的人水殊早一个飞扑上去,先抱紧再说!
秦歧:“……”
水殊:“~(≧▽≦)/~”
秦歧温柔地抱起水殊,跳下低矮的围栏,足尖轻点飞身前行,不过这时水殊眼里哪还有心思欣赏这“超凡脱俗”的轻功,脑海里只想着等会会吃什么呢?秦歧可是皇帝,再怎么样也不会太磕碜吧。其实她也没有奢望吃什么山珍海味啦,只要有肉有饭就行了。
看,她多好养活。
【本君忽然觉得,能屏蔽掉宿主的心里活动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功能,本君要好好感谢开发者,我的粑粑——秦非同志】
“诶,小君啊,你怎么忽然有感而发了?再者,秦非不是死了吗?你想感谢他我可以替你烧些纸钱哈。”心情愉悦,什么都好说,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脸上也洋溢着幸福满满的快乐因子。
【因为本君觉得宿主你的脑回路如此清丽脱俗和外面那些个妖艳的女人们都不一样,所以本君选择暂且狗带】
……
当看到眼前的小黑屋的时候,水殊顿时有一种想要打脸的冲动,当然不仅仅是想抽自己,她也很想给秦歧一个大嘴巴子啊!
“陛下,您莫不是让臣妾下厨?”水殊绷着最后一丝未断的忍耐力,尽量端庄贤淑地请问道。
“殊儿你误会了,是孤要下厨做给你吃呦!”秦歧说着伸手点了下水殊的鼻尖,这女人气得连鼻尖都皱了自己却还抽筋似的装笑,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和着女人待在一起总能发现些有趣之事。
“啊?哦。”这是水殊第一次没有对秦歧的“肢体语言”产生强烈的抵触和厌恶,不是她不想啊,是有更震惊的事情她要考虑。
她,也就是去游个湖然后失踪了一下午吧?她对秦歧还有些利用价值的吧?到底什么仇什么怨,秦歧就想亲自下手毒死她啊!
想是这样想,水殊还是在秦歧点亮她这宫中的膳食房后走进了屋内,这里她有偷偷来过一次,不大的间房屋倒也五脏俱全。
“殊儿,饿了就先睡一会儿吧,做面还需要点时间。”秦歧脱下外袍放在外屋的桌上,示意水殊先在这里坐着休息,自己则进到灶火房忙碌去了。
“陛下,随便做点就行,不必麻烦了。”水殊说得那叫一个有气无力,秦歧扭头对她笑笑根本就是不打算理会她的意愿。咸鱼状趴在秦歧的袍子上,想将自己哄睡过去,但无奈肚子并不同意她的缓兵之计,低声哀鸣抗议。
“擦,求人不如求己,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男人都是嘴炮!自力更生才是王道!”水殊一个鲤鱼打挺硬是将自己从咸鱼状态转化为战士模式,悄无声息对这件屋子展开地毯式搜索。
可惜,时值盛夏,古时哪有什么保鲜的装置,冰窖那么奢侈的东西她这小庙是容不下那尊大佛的。别说剩菜剩饭遍寻无果,就连想找根黄瓜或是西红柿都没有。唯一的希望就是灶房的糖罐子了,虽然有可能被秦歧发现,但也不能让肚子继续敲锣打鼓求关注了。
反正秦歧刚才也看到她丢人的一面了,他看看秦歧丢人的样子也不为过吧?她会好好地“安慰”他哒。下定决心,水殊提起裙摆,小心翼翼撩开了灶火房的帘幕,看到眼前一幕时,水殊的抬起的手却放不下了。
不是说过君子远疱厨吗?就算秦歧以前在乡野待过,也不该会做饭的啊!等等,这手法怎么这么眼熟?
“用十分白面揉搜成剂。一斤作十数块。放在水中,候其面性发得十分满足,逐块抽拽,下汤煮熟。抽拽得阔薄乃好,名之水滑面。”水殊不经在心里默念这段谨记于心的古文,作为一名半职业吃货她还是“偶尔”会去查一些天/朝美食的来源在外国友人面前装装逼,卖弄一下我大天/朝泱泱五千载美食(吃货)文化哒。
输人不能输阵不是,说不上来那些个鹅肝红酒的美味,至少可以在歪果仁面前故弄下玄虚好勾引他们来Z国考察。
咳,跑题了。不是,这“水滑面”也就是现世的油泼面,秦歧这厮怎么想到做这个了?虽然工序是不怎么复杂,她休息在家偶尔也会做来犒劳自己,但这和好的面是从哪来的?还有她方才在外室觅食半柱香时间都不到,怎么连火都生好了?
“殊儿,片刻便好,在外室候着吧,油烟熏人,伤到你我会心疼的。”秦歧切着葱花蒜瓣,回头对着水殊安抚地笑笑,这女人是来偷看他有没有往面里下毒的吧?真是傻女人,不知道未习武之人脚步都很重吗?三心二意听着都清晰可辨。
“臣妾饿了,想泡碗汤水喝先垫垫肚子,免得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有辱圣听不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如果忽视掉本质,现下的秦歧还是看着蛮顺眼的。没办法,她大小就想嫁个厨师,在闺蜜对着影星歌手舔屏的时候,只有她一人对着“新东×”的广告咽口水。
谁说只有玩乐器的男人最帅?做饭的男人才是最性感的好吗?!但,可惜了,面香醉人,无奈出自变态之手┑( ̄Д  ̄)┍。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不怎么喜欢面食的中原人,我还忍不住想安利个“油泼面”啊,初次见到它……咳,说正题。油泼面是在周代“礼面”的基础上发展演变而来,秦汉称为“汤饼”,属于“煮饼”类的一种。隋唐称之“长寿面”,宋元又改称“水滑面”。
另外祝大家中元节快乐!
【但素!本君负责任地告诉各位看官,今儿这鬼节,在明年可是七夕┗|`O′|┛ 嗷~~!】
☆、第十五章
水倾苑在这偌大的宫殿中实属偏僻之所,几近靠近冷宫之处。后宫妃嫔的住所根据其后妃所居品位,与帝王的寝宫泽延殿距离有着严格的规格。
若单单从一点来看,水殊所居住的水倾苑位置太过偏僻,从泽延殿乘轿过来,也需耗费半个时辰有余,有那个帝王愿意如此大费周折呢?连秦歧都是为了演好这出戏才忍着不悦,劝说自己过来探望称病的水殊。
宫中当值的打更者似乎都不愿来这处,毕竟临近冷宫那处,怨气过重,夜间连男子都会有鬼怪之类的忌讳。更声悠扬,一声一声从远处传来,被朦胧夜幕吞掉些,传入两人耳中所剩无几。
不过秦歧也没有心思听现在究竟几更了,光是眼前这幅图景便让他挪不开眼,他做的面有这么好吃?
“陛下,您真的不饿吗?臣妾可以分您一点的,当然如若您不饿的,臣妾也愿意分担。”一碗面已经见底,水殊减缓了吃面的速度,想着方才有些太过专注,好像忽略了什么,这会儿抬头体贴地问道。
“无妨,孤一点都不饿,这碗面就拜托殊儿你了。”秦歧感觉自己快笑不下去了,将自己的面推到水殊面前,不太自然地转移话题,“殊儿,你还未告诉孤你下午究竟去何处,又被何许人救起?”
“下午去海隅湖了,因为天气炎热,臣妾想着四下无人,便想在水边歇歇,没想到忽然变了天,臣妾一时不妨滑入水中。”关于解释,水殊觉得面对秦歧这个变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最好的,源自事实高于事实,反正估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还不如告知他一部分真相,剩下的让他自己去猜便好。再者无人时,秦歧倒真不怎么在乎礼仪尊卑,这让水殊也舒服不少。
“接着呢?有守卫军路过,便救了殊儿?”秦歧饶有兴趣地问道,但在心中却是冷哼一声,这是转换战术了?开始装疯卖傻!
“嗯嗯,陛下您真是料事如神。”本来嘛,这事让她怎么解释呢?她自己都还没弄清楚对方是敌是友,秦歧要能查清楚也不错,至少她们现在有共同利益。
“那还真是多谢殊儿夸奖了,快些吃吧,孤还有事要与殊儿商讨。”秦歧眉一挑,想起之后的事心情顿时美好起来。
“是吗?臣妾没您想的那么有用。”忽然食不知味起来,就知道这厮亲自下面给她吃没安好心,但看看碗里这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水殊还是选择一定要对得起农民伯伯。
秦歧没有回答水殊,只是抱胸看着水殊继续吃面,温和的笑容在暖黄的烛光中显得格外诡异。偶尔一阵夜风吹入,烛火摇曳,连带灯影在墙上也画出寻常又奇异的轨迹,水殊倒坦然,在吃食面前,既来之则安之,一向是她的原则与不能退让的底线。
两碗面外加一碗糖水入腹后,水殊餍足地舔了舔嘴角,嗯,还是不错的,O(∩_∩)O~~。
秦歧见水殊吃完起身,一回头偏偏撞见这幅场景,不知怎的,有点不好意思的欣喜感,早知道自己厨艺尚可的话,让皇姐尝尝就好了。
想想便罢,皇姐早日投胎才是最好的,多活一日,便多痛苦一日。
“走吧,殊儿。”
“诺。”
秦歧端着烛台,向着方才他们用膳的木桌对面墙壁走去,那面墙仅仅糊着白色的墙灰,除了贴着长灶王爷的画像外并无什么不同。
水殊疑惑的目光在秦歧抬手伸向画像的时候,变成了兴奋,不过这光亮在眼里一闪而过,她继续“疑惑”地看着秦歧按住灶王爷紫色鞋尖,一道微弱的光闪过,速度过快她也生理反射眨了下眼。
唯有感觉到身后忽然吹过一阵明显低于周围温度的冷风,衣袂被带起微小弧度,冰蚕丝质地的布料轻抚过小指,带来一阵让人轻颤的微妙触感。
“殊儿,怕的话牵住孤的手。”秦歧转过身,向水殊伸出了手。
桌上的烛台被风吹灭,夜半月明,洁白的光灵巧地穿过窗棂,没了烛火的小小房间,因为这缕洁白显得分外宁静。当然,这是没有看见这缕洁白所到之处的情况下。
“陛下,您忘了臣妾的身份吗?鬼魂会怕鬼魂吗?”即便有月光射入,她还是看不太清楚秦歧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伸向光束中的手,白净纤长,但向上的手掌中有道明显的粉色伤疤,细长却不规则的一条伤痕,中间掺杂白色的突起,这是没有妥善处理伤口的证明。
秦歧,也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吗?不对,身为从乡野征战夺得帝王之位者,又怎么可能不受伤呢?
其实,撇开性格不谈,单论秦歧的作为,水殊倒是不得不钦佩。
“殊儿,人也是会怕人的,在孤看来,你这孤魂野鬼倒是比人要让孤安心多了。”秦歧还是牵过水殊的手,但只是浅浅握住,没有太多强势的感觉,拉着她朝着另一边前行。
月光洒在画像的那边墙上,唯有灶王爷脚尖处反射出一道光束,直直射向另一面同样糊着白灰的普通墙面。光束到达之处有个小巧的凹槽,平日即便再仔细观看也仅会抱怨工匠的粗心,可殊不知这背后的机关是费劲多少心思方可制成。
水殊看着自己被秦歧牵住的手,柳叶眉纠结地皱起,但她还是任由他牵着。嗯,等会还会有什么机关不得而知,光太暗她看不清画像上镶嵌的是什么反光物,但这种机关都想的出来,嘛,小心谨慎为妙,至少跟着秦变态不会受皮肉之苦不是?
嗯,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我的身体,三遍催眠完毕!水殊警觉地感受周围的动静,眼睛却盯着秦歧将手指伸进那个凹槽,拿出来时带着一根银线,一扯,脚边立刻有石头拖动的声响。
“殊儿,跟紧孤。”秦歧捏了捏水殊的手,好似在安抚着水殊的情绪。
“陛下,您尽管走。”真是,临门一脚的事,拖半天,她都等不及了好吗?!
“那就走吧。”或许是感受到水殊兴奋的心情,秦歧没再停留,牵着水殊,走进了脚旁通向地下的石阶。
“呲——”
水殊方踏下十级阶梯,后方与地面持平的石门突然合上,竟没有造成多大的声响,而让她吃惊的是,这微小的一声声音还未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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