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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喜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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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在她不停的劝说下,不在愤愤不平,只是流着眼泪,埋怨自己太窝囊人家退婚时为什么不争,埋怨老爹太孝顺,不懂得疼孩子,弄得家中气压很低,一屋子人陪着唉声叹气。
气得林云直拍桌子,大声呵斥:“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埋怨声、叹气声戛然而止,几人被惊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林云,“你们这样一点用处也没有,我的亲事不能着急,娘您先找人打听打听,退婚的事在哪摆着,不是真了解的人,是没人愿意娶我的。再说,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等着吧。”
清脆悠扬,娓娓动听的声音令全家平静下来,全部用充满希望的眼睛看着林云,似乎让她现在就给变出个男人来。
“噢,我的男人我真的做不了主,这是什么社会啊,请给我做主的权力吧!”林云在心中呐喊着......
作者有话要说:
☆、媒婆
林云不想在纠结这件事,给娘出过主意后就放手不管了,可你不找事事找你。
这天,林云准备去桂花婶家说点事,刚走出家门不远,那个看人那样的三奶奶和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婆子走了过来。她退到路边想让两人先过去,三奶奶却主动打起了招呼:“二明家大丫头,这是去哪呀。”
“三奶奶,您这是干什么呢?”林云反问着,不打算和她聊天。
“这是李媒婆,和我去你家给你保个媒。”三奶奶得意洋洋地说着。
媒婆,林云不禁目瞪口呆。她对媒婆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花为媒》中阮妈的感觉,精明善良,促成一对好姻缘。
这个李媒婆,年纪不大,青丝盘髻,鬓边带一朵红色绒花,两耳带硕大银耳环,面色白皙,薄薄双唇的左下方有一颗黑痣,经典的媒人形象,令人叹为观止。
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下无媒不成亲,这人在古代可是个不能得罪的角色。
林云对媒婆轻施一礼,含笑点头:“李媒婆,我家大人不在家,您是上家喝口水,还是......”
李媒婆轻扬手帕,“哟,这小娘子好懂礼呀,定亲了吗?用不用我李媒婆给说一个,保你看了满意。”
“你说什么呀,这就是给我家侄子说的那个。”三奶奶迫不及待地插口。
“什么,是她?你那个侄子呆傻这怎么成。”李媒婆不悦地说。
林云心中不禁一叹,这个媒婆是个好的,最少能看出不般配,也不胡说。
“什么呀,她是个破身的,说我侄子怎么了,要不是我侄子傻点,她还配不上呢。”三奶奶口不择言,当着林云就说了出来。
看着李媒婆投来诧异、惋惜的目光,林云心中气恼,冰冷的声音直击三奶奶:“三奶奶,你这尖酸克薄的话是在说我吗?全村人都知道,我林云上行的端,下立的正,清白做人,孝顺能干,你是聋是瞎,要不要去村长夫人那里做个决断。”
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愤怒让李媒婆感到吃惊,身正影不斜,敢这么慷慨激昂地直对长辈,没有一定的倚仗是做不到的,李媒婆对这次的说媒感到愤然,自己做媒一向稳妥,这次失查了。
她低声对林云道:“林家小娘子,我没看准,对不住了。他三婶子,你不能骗人呀,你这个事另请高明吧。”
说完扭头就走,连三奶奶的叫声也不回答了。
“你这个小骚货,事实如此你还抵赖,最好你一辈子嫁不出去。”三奶奶气得直跳脚,指着林云骂道。
“住口,你在骂我试试。我敬你是个长辈,不愿意理你,要不要我们去村长家说一说,给你个口不修德,乱讲事非的评价,让你儿子、女儿跟你一起让人家说道、说道。”林云也气坏了,知道三奶奶最怕人说他儿子,就应声反驳回去。
“什么我说的,是你大娘说的,不信你问去,前几天在村中间大树下讲的,还有别人听见了。”
林云心中暗叹,大娘啊,你怎么还和我没完,咱不老实些呀。这事不能闹大,反正媒婆也走了。
林云强压怒火,紧咬牙关,用阴森森的语气说着:“三奶奶,我们两家是近临,不求修好总也要过得去。我在大宅门里生活过,阴私手段不说学了十成十,也会几手,你要想家中平安,儿女平安就跟我去做一件事。否则,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我不保证他们......”
可能被林云的话或语气吓到了,三奶奶打了个哆嗦,“你让我干什么?”
“叫着当时听到的几个人,一起去我爷爷家找大娘对一下。”林云忽然温和下来,“如果你敢对质,我给你一两银子当谢礼,如果不敢,让我身败名裂,我也会搅得你全家不宁。现在你去叫人,一刻钟后到我爷爷家门口。”
三奶奶本是个无事生非的人,听到还有银子更加乐意。
林云知道在这个该死的古代,你如果厉害敢说敢做,十个人中会有几个说你不容易。可如果你失身,是个□□的人,那会人人避你如蛇蝎,并且永世不得翻身。所以,她准备将自己置之死地再获新生。
一刻钟后林云来到爷爷家门口,门口站着四五个女子,林云施礼后请他们随着进去。
大娘正站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看见人进来,尖声叫道:“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
一嗓子将家中其他人也叫了出来,林云一看正好,爷爷、大伯、林岩都在家。林云走上去,朝着大娘说到:“大娘,我到底什么地方对不起你,让你没完没了地讲究我,我是不是清白身子你不知道吗?你家没儿没女吗?我名声不好对你家有利吗?”
林云一连串的追问让爷爷他们感到莫明其妙,“云丫头,怎么回事?”爷爷沉声问道。
林云叫了一声三奶奶,示意她上前说明。三奶奶也不含糊,将几天前大娘说的话讲了个一清二楚。话未说完,就气得爷爷直哆嗦,指着大娘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云阴沉着脸,心想,这次我也豁出去了,不能让大娘这么没完没了地欺负自己家,即使自己名声不要了,也要让大娘不能再乱说,让大伯好好看着她,别在事后解决,亡羊补牢了。
林云跪在爷爷跟前,又从腰间拿出一把菜刀,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林云用嘶哑的声音泣不成声地说道:“爷爷、大伯,我林云只问大娘一句话:我和你有多大仇,你要把我置于死地,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去死!”
大娘被林云的动作吓坏了,颤抖着说:“没有、没有,我只是因为袁枝过得不好心里恨,才嘴碎地和人念叨、念叨,再说,林云不是能成吗,挣了好多钱,也不拿出来替她奶奶看病,这样的人坏了心,一辈子嫁不出去才好。”
“我是不是清白的大家都知道,我为这个家做了什么你们也知道,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放过我们家。就因为你没有女儿,就因为袁枝抢了别人的男人却受了罪,就因为你是我的大娘,就能让我受到羞辱,让我的家人蒙羞吗?那好,现在我去死,我家人也去死,让你过得舒坦,拿我挣的钱去胡吃海塞;让大伯过得顺心,在也没人跟他抢木工活;让你的儿子高官得坐,骏马任骑,行吗?”林云大叫一起,用菜刀往脖子上一压,一丝鲜血在雪白的颈间泛着红光,让人觉得异常的刺目。
不过林云心中有数,她压的不深,她才不想真死呢。
“住手。”像一阵狂风滚着落叶席卷而来,林云娘大声喊叫着扑了过来,抢过林云手里的菜刀扔在地上,抱住林云哭泣着跪在爷爷面前:“求爹给我们家一个活路吧。”
头磕在地上,砰砰的响声过后,抬起的头上已被泥土和血丝糊满。紧接着,几条人影围着林云相继跪倒在地,是她的老爹和弟妹们寻来了。
爷爷长叹一声,哆嗦的身T摇摆起来,颤抖的手指着大伯,一字一顿地说:“老大,你亲自去祠堂禀告列祖列宗,袁氏她不修口德,胡言乱语,关祠堂刑屋十天,掌嘴十下,并写下休书吧。”
大伯呆愣的面她皱在一起,点着头未说话。
这时林岩快步走到林云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叩在地上带着声响,“大姐,我家对不住你,对不住你们一家,求你们放过娘,不要休的我娘!”
林云腾地站起来,冲着林岩叫喊着:“我不恨林袁氏,休不休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恨你们,你们是我的亲人,我们流着同样的血。你们说话你娘会听的,为什么不制止你娘?只要你们一句话,我就可能嫁出去,就不会被人叫做骚货、坏女子,为什么不说。”
林云用手指着大伯、林岩、大哥,怒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目“到底为什么?”
她转身叫起爹娘和弟妹,对看热闹的人们弯腰鞠躬,直接挽起袖口,“各位乡邻,我林云是清白的,你们可以看看。”
她走到几个爱讲闲话的妇女跟前,让她们一一看过后才放下袖子。“我绣花挣钱,村中桂花婶、村长家、春丫家、大爷爷家都知道,一块手帕能挣多少钱你们会算,我付出了多少辛苦你们也算的出来。家里的钱,是我家人没日没夜的干活得来的,为奶奶看病我花了多少大哥知道,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我林云在此立誓。”
她转身直面爷爷和林大伯一家,咬牙切齿地道:“从今天开始,我林云与林袁氏一家路遇不言,撞头不识,大路朝天各走各边。”
林云的话惊呆了爷爷和爹娘,惊呆了大伯一家,也惊住了看热闹的人们,迷迷糊糊地不知如何是好。
“云丫头”大伯首先惊醒,“大伯对不住你,请你原谅。”
“别说了,您知道的,我不恨林袁氏,她只是个两姓旁人,如果她在对我胡说八道,我可以上官府去告她。可我恨你们——我的这些亲人,把我踩在脚下的亲人们!”林云看了林袁氏一眼,眼中的恨意让林袁氏瑟缩了一下。“你们不再是我的亲人!”话一说完,她转身离去,留给看热闹人的只是林云脸上散落的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
☆、初遇
林云不知道后续如何,只知道爹娘回家后抱住林云痛哭了一场,什么话也没说。
古代的信息传递也是相当迅速的,不到傍晚,林云菜刀断亲情的事已传遍村中各处,交头接耳,上门探听的闲人守住了林家大门,直到天黑才相继离去。
“你说你这个丫头,怎么能这么做。今天这事一出,你的名声更坏了,三里五村的一传,你这个倔丫头,敢动菜刀的女子谁还敢娶呀。”娘愁眉不展地对林云说着。
“就是,敢动刀子,伤了自己怎么办,你怎么不想想家人,清者自清,让他们说去,你不是一直告诉我不用理他们吗,你在干什么?”小翔指着林云怒叫道。
“孩子,有什么话说给我们听不好吗?你不同意的婚事我们不答应就是了,你娘跑过去时摔了好几个跟斗,急死我了。”老实的爹也发表着言论,直述林云的不是。“在说,断不断关系由我和
你爷爷说,你干吗用这种手段,直伤了自己我们该怎么办,下次可不能动刀子。”
看着家中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苦瓜脸,林云大笑出声,“你们干什么呀,我只是在为我的尊严而战,即使打遍街骂遍巷,我也再所不惜。和大娘家断决关系,只是不想让大娘没完没了地说我的事,毁坏我的名声,爷爷和大伯家你们该走就走,不要管我。”
“大姐,我不和她家走了,也不和林岩哥玩了。”小远流着泪扑到林云怀里,“大姐,你别不理我。”今天的事可能将小远吓坏了,回家后就一直拉着林云,甚至不让她进厨房。
看弟妹们边流泪边点头,林云心中一暖,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她抬头看向爹娘,娘流着泪点点头,老爹眼中闪着犹豫、彷徨和不知所措,双手紧紧地搅合着坐在椅子上,看看媳妇,看看儿女,当目光和林云相撞时,眼中出现亏欠和挣扎。
林云知道那是他亲哥,决心难下啊。
家人,有时打的再仇也是家人,林云理解老爹的心情,知道他能为自己而犹豫时就很满足了。
她微笑着走过去,双手握住老爹的手,云淡风清地对老爹说:“爹,我和大伯断决关系,只是想让他们看住大娘,不让我再受委屈,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心疼我,我知道,和大伯家怎么处你自己决定,我不会管。”又转身对娘及弟妹说“你们也一样,自己决定。”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我要休假!”看着他们犹豫的样子,林云先下了决定“小霞和我去姥爷家玩些日子,躲躲是非。小翔先可别去,过几天帮爹送货,忙过了再去,小远没办法噢,有要上学不能休息的。”
“不用,我可以自己送,你们去玩些日子,待事情过去了再回来。”老爹转头对林云娘说:“大丫头的婚事先停了吧,你先暗中打听着,知根知底的通过气在说,省得让人嚼舌根。”
第二天,林云和小霞、小翔撇下撅着嘴的小远去了姥爷家,送过林云后小翔就回家去了,要先给老爹把木盒送去县城后才能过来玩。
五月底了,正是农忙季节,姥爷嗔怪他们不体谅大人的辛苦,不在家干活还有时间玩。
林云没敢说实话,怕吓着他们,只一个劲地和姥爷斗嘴,把姥爷气的胡子撅的老高。
几天下来,林云闭耳不闻姥爷的指责,不是帮大舅娘、二舅娘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就是陪柳絮她们绣手帕荷包,要不就陪着姥娘说话。
她还认识了到上阳村看女儿的周奶奶,就是大力媳妇和喜鹊的姥娘。周奶奶和姥娘关系很好,两个村子离得近,经常来往,她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夫人,做事利落,声音宏亮,是很招人喜欢的老人。
林云陪她们讲古,还给她们讲了好几个现代社会敬爱幼的改编故事,老人对林云喜欢的不得了,直拉着林云要她做自己的孙女。
林云还用现有的猎物和青菜,给她们做了几个菜,吃得他们连呼好吃,商定有好东西时还让林云做,让来叫人回家的周婶很尴尬,对林云直说不好意思。
林云很喜欢周奶奶,还送给她一个自己绣的大雁飞翔在蓝天白云中的荷包和同样花色的手帕,让姥娘直嫉妒,直到林云答应再给姥娘绣一套才罢休。
傍晚,林云正在帮忙做饭,等知道周奶奶要回家的消息跑出来时,周奶奶已经让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扶走了,小翔迎面走过来,对林云说周奶奶是周家大伯让一个叫韩三哥的人接走的,还说等有空再来看林云。
林云只简单地问过老爹的木盒卖得怎么样后,就没在说话,也没询问家中的其他事,吃饭时听姥爷数落小翔,也没搭话。唉,事情过去了又能怎样,她依然嫁不出去,虽然她很不想嫁,可爹娘还处于低压区,暂时过不去呀,除非她立即嫁人,还嫁个比较不错的人家,才能云开雾散,天见彩虹。
睡醒一觉后,姥爷突然不在数落他们,也不让他们干活,还让二表哥带他们去山里玩,林云感到可能是小翔跟他们说了些话,不过,先散散心也好。
于是,林云不用窝在家中,她同二表哥、柳絮、柳芽、小霞等几人一同进山打草挖菜,一同下地
干活,形影不离地表(biao四声)在一起,玩的不亦乐乎。
这天,几人再次进山。
六月上旬的山野,浓荫密布草木成林,羊肠小道被绿枝遮挡,阳光照射的林中景色斑斓。
林云很少进入深山,立刻被这迷人的景色所吸引,欢呼着投入大自然的怀抱。东瞧瞧西看看,采朵花,摘个果,忙的不亦乐乎......
幸福的心情让林云忘乎所以,动情地哼起曲来:“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一呀唱,来到了南泥湾,南泥湾好地方好地呀方。好地方来好风光,好地方来好风光,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一呀唱......”
“表姐,你在唱什么?南什么弯。”
柳芽的一声追问令林云心中大惊,紧张地捂住嘴,真该死,高兴过头了。她强自镇静地挥挥手,“没什么,一高兴就唱了几句。”
“表姐,你唱的什么真好听,教教我。”另几个相继应声,催林云快教他们唱。
林云想了一下,得改词吧,也不知人家贺敬之、马可同意不同意。
随后唱道:“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一呀唱,来到了阳村山,阳村山好地方好地呀方。好地方来好风光,好地方来好风光,到处是树林遍地是花香。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一呀唱......”
林云教几个人学会了曲调,看着他们边唱边兴奋地分散到各处去捡木耳、摘蘑菇后,一时觉得无聊,忘记了二表哥的叮嘱,一路向前走去。
经过一大片浓密的山林后,出现一块空地,四周树木林立,树冠遮盖了上方天空,农历六月的天气地面温度很高,这里却比较湿润,地面温度只有大约二十六七度的样子,风刮过时还有丝丝凉意。
一片杂草长的枝繁叶茂,林云悠闲地欣赏着美景,嘴里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来回来去地反复唱着。
忽然她发现几株状似富贵竹叶子的草,眼中现出惊喜,走上前认真看了起来:披针形,长一掌,半寸多宽,先端渐尖基部渐狭,平滑无毛,是黄姜的叶子,就是那个葱、姜、蒜,炒菜必备之三大珍品之一的姜,应该没错。
林云抓起一株黄姜叶,用力向上的拔,连根带土带起来一大片。她捡起一根木棍,细细地翻弄着土中的东西,根部泥土里面隐藏着刚刚冒出的小姜芽,应该到起霜时成熟,要记住这个位置,到时一定要过来挖。
林云站起身,抬头向四周瞟去,茂密的树林,到处是参天大树,这要怎么找标志物,她茫然了。
忽然她耳尖地听到一种利物的破空声,紧接着一道冷风扫过她的身子,盯在一米远的地方,她定睛一看,一条好像很长的手腕粗细的花斑蛇被一枝羽箭盯在地上,卷曲着、扭动着。她被吓的脸色苍白,二目圆睁,紧张地盯着地上的蛇,心砰砰直跳,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瑟缩地蜷曲着,双手紧张地抱着脑袋。
我的老天爷,我林云活了三十多岁,竟要挂在这古代的深山野林之中,她全然忘了蛇已被箭射死。
口中喃喃低语: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经过走过的各路神仙,请保佑我逢凶化吉,遇难成祥,顺利地走出这里。
林云口中的祷告尚未完成,就听到从树林边传来一个阵阵沉重的脚步声,林云惊恐地扫了一眼,模糊地看出是个高大的人影,便双手用力抓住野草,努力向人影方向挪动着,以期找到依靠,寻得帮助。
人影似感觉出林云的意图,马上紧走几步,来到离林云十几步的地方停下来,轻声问道:“你还好吧?”
清晰低沉的嗓意让林云心中闪过一丝安定,紧张的心情豁然放松,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抬头看向来人。
哇,林云心中惊叹,相貌堂堂灼人眼,面容安宁暖心扉,铁骨铮铮扛万物,临危不惧露峥嵘,好一个世间好男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关注和收藏,我在努力,希望你们继续噢!
男主出现了!虽然有点晚......
☆、火花
来的是个高大健硕的男人,一身青色衣裤包裹着他挺直修长的身躯,似蕴含着无比坚韧的力量,能扛起世间万物;乌黑的头发挽着髻,插着一根竹簪;小麦色的皮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显露出健康的气息;脸型方正,剑眉朗目,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双唇,使整个人看起来粗犷、严厉、淳朴中又带着点洒脱,但不经意间的一个唇角上翘又使他在帅气中带出一丝圆滑,在硬朗中略显一丝温和。左手持弓,右腰侧配着箭囊,只是身后的背篓有点不谐调。
如果小翔看到一定会叫一声“韩三哥”的,一个叫韩子安的下阳村人。但林云不认识,所以她直视着男子,似乎想从他面容上看出什么,大胆的令人——无语
林云的大胆直视可能让来人感到一点不可思议,韩子安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个小娘子虽然脸色苍白,衣服脏乱,却神色淡定,动作优雅,哪里还有初见自己时的惶恐和不安,明亮的眼睛紧盯着自己,早已忘记了为什么害怕,等待着自己的帮助。他心中一动,逗弄之心立起:“这位小娘子,见到救命恩人不知道道谢吗?”
“嗯,什么?”林云回过味来,自己这样不顾场合,不顾脸面地紧盯男人,让人看到,就真的不用活了。
想到这,她的脸忽地变得通红,低头羞涩地施了一礼,“谢过救命之恩,请告之恩公姓名住址,容日后相报。”
温柔甜美但却隐含清爽的声音令韩子安心中一动,微微挑眉,慢条斯理地说:“报恩,是给钱、给物,还是以身相报啊!”
林云闻此言心中一叹,白长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样貌,如此油嘴滑舌之言让人心中不耻。
于是她用略带怒火的双眸直直地瞪着男子:“想你相貌堂堂,应该话语轩昂,直达凌云,可何能施恩望报,行小人之径,让人失望。”
韩子安听到林云如此言词,不禁心中暗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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